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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今天也在努力赚钱 第64章 得寸进尺

作者:元月月半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87 KB · 上传时间:2025-08-22

第64章 得寸进尺

  真有趣!

  不知真相的人听了此话定会认为她娘是个体贴的慈母。然而自从坐下没有说一句关心的话。即便跟薛家少有来往的山东村村民都会夸小鸽子高了胖了懂事了。

  她娘不止瞎, 脑子也不好使。

  若想同她缓和关系,应该进门就心疼小鸽子烧火辛苦。要是对小鸽子仍有芥蒂,拉不下脸讨好他,也该帮小小年纪的薛瑜收拾碗筷。

  该说不说, 她娘和婆婆不愧有缘做亲家, 在倚老卖老方面堪称如出一辙。

  “娘怎么会这样认为啊。”并非事事都要张牙舞爪, 林知了也可以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冷酷的话, “早在一年之前,娘就和我立下各不相干的字据。自此之后,娘是娘, 我是我, 怎么会怕娘怪我啊?”

  刘丽娘目瞪口呆,宋氏可是亲娘, 怎么跟怕被连累抄家的薛家族人一样心狠。

  宋氏脸色煞白, 又羞愧成绯红,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个时候女婿出事,我不应当听你外祖母的话。你, 应该怨我。可是,知儿,以前娘过得什么日子,你也看在眼里。我不趁着你在家提出回你外祖母家,以后想走就难了。”

  上至天子,下至地方父母官, 皆鼓励寡妇另嫁。只因本朝疆域辽阔,东至辽东,西至吐蕃,南到南海, 北到草原,人口也没有达到前朝盛世八千万。

  纵然林家有知县撑腰也不敢百般阻挠宋氏改嫁。

  林知了无法理解她说的“难”是难在哪里。

  倘若真有那么难,外祖母怎敢在薛理出事前撺掇她改嫁。

  简直一派胡言!林知了跟她话不投机半句多:“是我说的不够清楚吗?”用手指在桌上画出两条平行线,“各不相干。娘,你会怪街坊四邻开店不告诉你吗?”

  宋母神色怔忪,嗫嚅着说:“我不是街坊四邻啊。”

  这样的宋氏不会引起林知了心疼,反而烦透了。林知了对她不假辞色:“娘是个称呼!看在你生了我和弟弟的面上喊你娘。好比我讨厌大伯,见着他也会喊大伯。跟李郎中张先生并无不同。若是这个称呼会叫您误会,给您造成困扰,日后我称你‘宋娘子’便是!”

  宋母惊诧不已,顿时噤若寒蝉。

  林知了看向弟弟:“够不够?”

  小鸽子的勺子伸到她碗里。林知了端起他的小碗,给他盛半碗清汤。注意到小姑子碗里的豆腐和干笋吃完了,又给她盛两块豆腐些许干笋,还把沉到锅底的骨头肉捞出来。

  小鸽子捂着小嘴问:“阿姐,我怎么只有汤啊?”

  林知了:“你不如姐姐吃得多啊。阿姐怕你吃不完。”

  “我吃不完还有大花。”小孩说得理所当然。林知了朝他鼻梁上一下,也给他捞半碗。

  林知了又给她和二嫂各包一个饭团,坐下边吃边问,“此番过来不是怪我变成商户,那就是有事找我?”

  宋氏张口结舌:“我,听人说你是林娘子,我以为是同名同姓,因为好奇过来看一下。”

  “原来娘不信我这么争气啊?”林知了了然道,“以我的能力是不行。娘莫不是忘了,您女婿只是没了功名,先前学的那些还在。有他帮衬,开一家小店不是轻而易举吗。想必娘也听说过,相公去年进了万松书院,今年书院就考上两个秀才。去年和前年可是一个没有。”

  宋氏不曾听说过,是以露出惊诧之色。

  见状,林知了愈发奇怪,她娘这大半年莫不是真在深山之中。

  宋氏不在山里在海上。去年宋氏嫁给渔民就随他出海。可是宋氏过不惯海上生活,于是提醒相公女儿大了要说亲,问他希望女儿嫁给渔民、商户,还是农户。

  海上凶险,早年间同她相公出海的人有一半喂了龙王爷。不希望女儿嫁给渔民年纪轻轻守寡,也不希望儿子同他一样辛苦,可是又买不起临安府的房子,恰逢宋氏说她对丹阳很熟,她相公就带着一家人落户丹阳县。

  那日林知了在街上碰到她,宋氏说她有事并非托词,她要去市场找摊位。

  如今宋氏随夫在市场卖海鲜。虽然日日早起,最少不用在水上飘摇。她相公认识的渔民多,也懂海鲜,生意不错,宋氏对如今的生活很是满意,不想再见到林家人,那会让她想起自己不堪的过往。

  今日宋氏走到店里实则是被“林娘子”的大名惊得慌了神。

  林知了语气中难以压抑的烦躁终于被宋氏听出来,宋氏的神色多了几丝愕然,“你不想见到我?”

  林知了:“你想见到祖母和婶娘吗?”

  宋氏不想,即便沿街乞讨她也不会去林家讨饭,“可是我,我和她们又不一样。”

  “祖母待你苛刻,而你很疼我?”林知了话音刚落,宋氏便露出正是如此的神色。林知了看一眼弟弟,“你待他如何?若是我厌恶你现在的相公,对他非打即骂,你想见到我吗?”

  宋氏嘴唇嚅动,林知了厌恶的样子又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刘丽娘本不欲掺和林知了和她母亲的事,忍不住问:“你还打过小鸽子?”

  林知了想起往事就来气:“有的时候言语比巴掌伤人。明明我爹日日做豆腐积劳成疾,没有看到弟弟出生,她却认为我爹是小鸽子妨死的。你懦弱不敢怪叫我爹干活的祖父祖母大伯和小叔,只能柿子挑软的捏。你也配当着小鸽子的面质问我为何不跟你说实话?”

  宋氏脸色涨红。

  “现在是不是觉得轻飘飘几句话比刀子伤人?可以相信我不是因为相公蒙难时你抛弃我和弟弟,因此怪你而不想见到你?”林知了指着敞开的店门:“既然认清了,那就请吧。”

  宋氏颤抖着身子撑着桌面站起来,看着林知了欲言又止。林知了故意问:“宋娘子——”宋氏仓皇而出。

  刘丽娘担心小孩往心里去:“你娘不疼你,二嫂疼你。”

  小孩点头:“我也不疼她!阿姐,你疼我吗?”

  林知了:“又想要什么?”

  小孩震惊。

  “我还不了解你?哪次不是趁着我们疼你得寸进尺?”

  小孩扁嘴:“我是你弟弟,你是我阿姐,怎么可以说我贪心?”

  林知了:“你还知道得寸进尺是贪得无厌的意思啊?我没说你贪心不足,你该高兴才是。”

  小孩把碗递过去。

  林知了:“汤里没肉。要不要吃大排?”

  “我要吃里脊。”

  林知了:“没了。”

  “你给我包个小饭团?”

  林知了招招手,小孩倚到她怀里,林知了摸摸他的肚子:“还吃呢?不许再吃!”指着汤,“喝完灌灌缝就饱了。”

  小孩找二嫂,刘丽娘给他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小孩叹着气苦大仇深地端起碗。林知了哭笑不得:“看把你愁的。别作怪啊,大花还等着你喂它。”

  小孩很怕饿着大花,闻言好好喝完就和薛瑜去后院。

  刘丽娘轻声问:“你娘不会再来吧?”

  林知了:“我娘脸皮薄,以前在林家除了小鸽子不敢拒绝任何人才把自己过得很辛苦。以我对她的了解不敢再来。若是有人给她撑腰,就不好说了。”

  刘丽娘:“你担心她丈夫生事?他敢吗?”

  林知了没有直接回答:“我娘的衣服挺好吧?又舍得买煎包或者蛋糕,想来手头宽裕。能养家糊口还有余钱的男人可不简单。”

  刘丽娘很是不解:“你怎么知道你娘舍得买煎包蛋糕?”

  林知了:“二嫂不妨先猜猜我娘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要说这事就要说哪些人认识林知了。书院的人认识她,宋氏不太可能认识书院的师生。宋氏讨厌林家,不会特意找林家打听林知了住哪儿。

  除此之外便是食客和酒店的厨子、伙计等等。可是她不会一个人去酒店用饭。刘丽娘想起还有一群人,“咱们村卖蛋糕和煎包的那些人?”

  林知了点头。

  “她怎么会认识?”

  林知了:“双桥村离山东村多远?”

  很近很近,夏天在一条河里洗澡,冬天在一座山上挖笋。

  宋氏谁都不认识,她才应该感到奇怪,“你娘现任丈夫——”这个称呼真别扭,“你继父看起来不像公门中人。就算他是官差也不敢给你添堵吧?””

  林知了:“官差不敢。官差也不想管家务事。”

  “难道是无赖?”刘丽娘想象一下街上的泼皮,不禁打个哆嗦。

  林知了见她又要自己吓自己:“还是直说吧。她相公不是船老大就是卖海鲜的。这种人三教九流的——”

  刘丽娘奇了怪了:“你怎么又知道?记得上次我们碰到他,你只跟你娘说几句话。”

  林知了:“我娘身上有海腥味,又像鱼腥味。你没闻见?”

  刘丽娘一直担心母女俩大吵大闹,“被你娘撞个正着,你不尴尬,还有心思在意这种细节?”

  “我又不怕她。再说,抛弃我们的人是她,怕我打秋风的人也是她,她都不尴尬,我尴尬什么。”林知了喝完最后一口面汤就收拾碗筷。

  刘丽娘习惯性起来,拿起筷子想起刚才还没说完,“只是船夫或者小渔民,不舍得天天穿细棉布。无论哪一行大人物都不简单。”停顿一下,叹气道:“看来又叫你猜对了。”

  林知了:“也不一定。我实在想不出她来做什么。不可能给我们钱,她不用我养,也不可能跟咱们谈生意。”

  刘丽娘:“跟你叙旧?”

  林知了轻笑一声:“你要闲着无事,你收拾厨房,我去整理菜谱。”

  从去年到如今,菜谱、主食以及酱的做法有十几种,这些日子林知了得闲就写一点,准备写好再抄到薛理为她做的记事本上。

  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刘丽娘慢慢慢慢收拾也用不了半个时辰,“你去吧。”

  林知了到院里就提醒弟弟和小姑子,再玩两炷香。

  小孩看到她阿姐进屋就撺掇薛瑜出去。

  薛瑜不敢。

  小孩一计不成再来一计:“鱼儿姐姐,你也是个胆小鬼。”

  刘丽娘端着碗筷出来:“小鸽子,扫地!鱼儿,擦桌子!你俩不是很闲吗?都给我干活去!”

  薛瑜瞪一眼小孩。

  小孩牵着大花过去,刘丽娘放下碗筷拽住狗绳,“大花的尾巴一动,桌上都是狗毛,不许进去!”

  小孩抬手把狗绳扔给她:“二嫂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大骗子!”

  “你别给我拽词。我怎么说话不算话?”

  小孩理直气壮:“你刚才还说疼我。”

  “你——弟妹,刚才那个词叫什么?”

  林知了:“蹬鼻子上脸!”

  小孩一听阿姐说话这么难听,显然有点生气,拽着扫帚往店里跑。

  刘丽娘气笑了:“回头三弟回来就叫他给你布置功课。”

  小孩跑出来:“姐夫回来我要去学堂,要做先生布置的功课!”

  刘丽娘:“今儿怎么不去?”

  “今日休沐啊。二嫂,你好笨啊。”

  刘丽娘忙完了,“你给我过来!”

  “就不过去!”小孩说完又跑。

  薛瑜差点撞到他:“不许再跑!”

  小孩自己也吓一跳,店里总算安静下来。

  林知了写两炷香手指不舒服,她把写好的纸收起来放柜子里,去院里把俩小孩叫进来练字。

  此刻,宋氏才到家。

  宋氏不想再见林知了,回到家中就没打算提她。可是她眼睛很红,任谁随意一瞟也能看出她哭过。其夫再三追问,宋氏说出名满全城的林知了是“林娘子”。宋氏没敢提林知了嫌她厚颜无耻,只说林知了认为既然她已经改嫁,日后便桥归桥路归路,不再有牵扯。

  宋氏的丈夫不想看到她操心前子女,对林知了的回答很满意,于是提醒宋氏,林知了如今是薛家媳妇,她日日去找林知了,薛家兴许会因此不快,怀疑她别有目的。

  宋氏遂其所愿说出以后不去了。

  话音未落,宋氏继女出现在卧室门外。

  宋氏的房子跟村里薛家一样,是一处三合院。中间是厅堂,宋氏和丈夫住东间,西间放着粮食等杂物。子女住厢房。宋氏继女想问她何时做晚饭,结果先听到两人的谈话。

  继女脑海里浮现出前些日子媒婆的话,问她厨艺如何。这姑娘的生母受不了丈夫日日不在家,多年前便同丈夫和离。此后这姑娘和弟弟妹妹跟着祖父母生活。两年前祖父母先后离世,家里没个长辈,林知了的外祖母不知道怎么打听到的,就撺掇宋母嫁过去。

  宋母一听没有公婆堪称迫不及待。否则不会挑薛理出事那天提起。

  这姑娘之前一直生活在海边,会做的菜只有海鲜。又因为她祖母很少炒菜,以至于鸡鱼肉蛋她一样不会。

  宋氏的继女提出想跟林知了学厨艺。然而宋氏不想再见林知了。她丈夫见状劝她为了女儿的婚姻大事再去一趟。

  宋氏希望继女嫁得好,犹豫再三,决定去一次:“什么时候过去?”

  继女看看天色,今日太晚,希望明天过去。

  宋氏告诉她先前卖蛋糕的人显摆过林知了早上和晌午开门卖面异常繁忙。宋氏也已经看到林知了店里多忙,不想再跟个傻子似的在外面站着等她。

  林知了店里越忙说明她厨艺越好,宋氏继女闻言很是高兴,就说明日午后。

  翌日申时左右,林知了正要关上店门,宋氏和其夫携女前来。

  宋氏的丈夫拎着两封点心。林知了不希望街坊四邻误会她礼数不周,便请三人进店:“随便坐。”

  一家三口坐一桌,林知了坐在他们隔壁桌,中间隔着过道,不算失礼,也称不上亲近。

  林知了不言不语,只是用眼睛看着宋氏等她开口。

  宋氏尴尴尬尬地对林知了说:“这是你孙叔,这是他女儿金花。”

  林知了颔首表示知道,并没有顺着宋氏的话喊一声“孙叔”,也不曾叫“金花妹妹”。林知了直截了当地问:“此番过来就是要说这些?”

  孙家父女微微皱一下眉头,眼中的不满一闪而过。若非林知了盯着几位很难发现。即便看见又如何?林知了毫不在意:“锅碗瓢盆还没洗刷,如果无事,请回吧。”

  孙金花给宋氏使眼色。宋氏表明来意后希望林知了能教教她,毕竟有一手好厨艺定会得到婆家厚爱。

  林知了有点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看来娘不知道。想跟我学厨艺无需多礼。下个月初五,为期一个月的厨艺班开课,每人五百文,自带面粉和鸡蛋便可跟我学做拉面、煎包和鸡蛋糕。”

  孙金花:“跟别人一起学?”

  林知了反问:“不然呢?”

  “可是我——”孙金花看向宋氏意有所指,“又不是外人。”

  林知了问孙父:“我姓林,您姓孙,敢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宋氏脸色通红:“知儿——”

  “娘是不是真要我拿出相公出事那天你叫我写下的字据?当日你怎么说的,可怜可怜你。你怕被我相公连累直说便是。我会怪你?”林知了冷笑,“如今知道我厨艺好,带着继女上门。过些日子我把她教会,不巧废太子惹怒陛下,陛下又把相公下狱,您是不是又要跟我断绝关系?人不能什么都要!”

  被晚辈数落,哪怕没有对着孙父,他也感到颜面扫地:“不想教直说,我们还能赖着你。”

  林知了呼吸一顿:“——我何时说过不教?五百文,跟别人一样。你舍不得钱就直说,何必扯这些有的没的。”

  “我舍不得钱?”孙父难以置信,“我像是差五百文的人?”

  林知了:“家财万贯跟一毛不拔不冲突!”

  孙父噎住,气得指着她:“你——”面前突然出现个高大的阴影,孙父抬起头,对上一张棱角不甚明显,可也足够俊美的面孔,“你又是谁?”

  急急忙忙赶回来的薛理气笑了:“你在我店里指着我妻子,问我是谁?”

  孙金花惊呼:“薛探花?”

  “不敢当!如今我只是一介白身。”薛理问宋氏,“不知泰水大人有何指教?”

  宋氏很少被人奚落,即便在林家也没有几次,林知了的祖母、伯母和婶子都是有话直说。以至于宋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知了起身:“地里忙完了?”

  “快了。二哥叫我回来帮忙,我进城发现饭店的人很少才意识到回来晚了。”今日多云,太阳时有时无,地里没有漏刻,薛理和薛二哥只能凭感觉估算时辰。

  林知了朝孙家父女看去:“要跟我学厨艺。我说下个月开课,每人五百文,不乐意,要我单独教她。”

  薛理:“她又是谁?”

  孙金花羞红了脸,她父亲感觉再次被羞辱,脸色紫红紫红。

  林知了乐了:“你看,你都不认识,也敢叫我单独教她。我不信我娘没跟你们说过,她不用照顾我和弟弟。既然她不用担起当母亲的责任,我又何必帮她的继女?如今她是你娘,不是我娘!”

  宋母泫然欲泣,她丈夫心疼:“我们走!”

  “等等!”林知了抬手把桌上的点心扔过去。

  孙父本能接过去,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转身出去。

  刘丽娘立刻从院里进来,“三言两语就能把她气哭,她还敢找上门?怎么感觉她比二婶还认不清自己。”

  林知了:“二婶要是我娘,她能把我搅的家破人亡。十个我娘也不是她的对手。她要跟大嫂对上,被卖了还会夸她人好心善。”

  薛理打量她一番:“没事吧?”

  林知了:“我娘不敢跟我动手。”

  薛理放心下来:“她怎么知道——”想起先前他说过的话,“听谁说的?”

  林知了:“目前不知。估计谁随口提一句你,城里又没有第二个薛探花,她因此猜到的。”

  刘丽娘:“以后不会再来了吧?”

  林知了:“我娘一个人不敢过来。除非那个男的要打死她。不过看起来很心疼我娘,应该不会跟她动手。”

  薛理关上店门:“我不明白,你娘在林家待不下去是嫌苦,如今嫁个卖鱼的就不辛苦?换个地方受罪,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刘丽娘震惊,他怎么也知道他岳母嫁的是渔民。

  薛理见她这样看向林知了:“你不知道你娘现任丈夫是做什么的?”

  林知了:“你见过他卖鱼?”

  “身上的鱼腥味我隔二里路都能闻到,还用亲眼所见?”薛理发现二嫂的样子很怪,“我猜错了?”

  林知了:“我不清楚。我是这样猜的。二嫂没闻到,反而数落我鼻子异于常人。”看向刘丽娘,“咱俩谁的鼻子有病?”

  刘丽娘理亏只当没听见:“你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薛理:“再过半个时辰吧。还剩二三分地,他和娘两个人割,再帮大哥打一会,天黑之前能回来。”

  林知了:“不想做饭。”

  “出去吃。”薛理叫妹妹烧水,他去沐浴。

  林知了把脏的没孩子样的弟弟拽到屋里,给他换上青色短袍,她也换上青色胡服样式短袍,又把薛理的青色外袍拿出来放床上。

  胡服样式的衣服林知了做了四件,小鸽子和薛理也是四件,且四种颜色。薛理平日里不是黑白就是褐色,林知了实在看腻了。

  上个月天气转凉,小鸽子去年的衣服短了,必须做新衣,薛理又发了一笔横财,林知了顺便把她和薛理的也做了。

  刘丽娘认为太多了因此数落过她几句。林知了提醒她衣服可以当了换钱。刘丽娘跟才想到似的,顿时不再言语。

  林知了叫薛理把脏兮兮的外衣脱下和小鸽子的放一起就顺手洗了。

  天气不好,赶上几日连绵阴雨,衣服就捂发霉了。

  薛理把头发擦至半干,准备晾一炷香束发,薛二哥穿着草鞋进院随便找个椅子坐下就叫刘丽娘倒水。

  刘丽娘给他一杯温开水又给他一个橘子。

  薛二哥接过水手抖,想剥橘子手更抖,橘子掉在地上薛瑜差点吓哭:“二哥,你的手怎么了?”

  刘丽娘捡起橘子:“累得。鱼儿原先住的房间空出来,稻子可以堆在里面,叫婆婆慢慢打出来就是了。”

  薛二哥把水喝完才感觉活了过来:“大哥叫我快点,今天收拾好,明日就不用再去向东家请假。”

  刘丽娘奇怪,大哥以前不是很喜欢待在家里吗。每次休沐都早早到城门口等着。辰时打开城门,辰时一刻他都到家吃上饭了。

  难得请假不扣月钱,以他的秉性应当多请两天啊。

  刘丽娘想不通,橘子剥好递给他。

  薛二哥吃两瓣橘子又有力气说话:“弟妹,娘的侄女,我表妹和琬妹妹要跟你学做菜。”

  林知了:“薛琬想做菜是张丹萍撺掇的吧?”

  薛二哥点头。

  薛理感到可笑:“难怪你叫我先回来,娘一句话没说。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

  林知了看向薛理:“月底休沐你去送钱顺便告诉婆婆,五百文一文不少。”

  薛二哥被橘子呛着,瞠目结舌:“你你,真教啊?”

  林知了:“她给钱我就教。我跟她有仇跟钱没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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