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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今天也在努力赚钱 第45章 月底分账

作者:元月月半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87 KB · 上传时间:2025-08-22

第45章 月底分账

  薛理提醒二哥:“古人云, 财帛动人心。”

  薛二哥:“这个道理我也懂。可是小侄子才几个月大,她用得着这么迫不及待吗?还有大哥,你敢信吗,他竟然跟锯了嘴子的葫芦一样!?”

  薛理不但敢信, 且毫不意外。

  薛理梦中的大嫂陈文君只可同富贵, 不可共患难。梦中母亲和妹妹惨死后, 大嫂见着他就叫他写断绝书。大哥认为应当先让母亲入土为安。然而大嫂一句“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和儿子。”大哥瞬时偃旗息鼓。

  要说薛大哥是妻管严这一点, 薛理不是不能理解。

  以前薛家穷,房屋不多还是茅草顶,媒人给薛大哥介绍的姑娘不是父母双亡需要薛家接济, 便是家境富裕但长得不堪入目。那个时候薛大哥虽然已经在镖局做事, 可他拿的月薪不高。薛二哥在济世堂只懂皮毛。薛理中举后,镖局给薛大哥加了月钱, 济世堂老先生亲自带薛二哥, 薛家日子才算宽裕。

  兄弟二人境遇变了,媒人介绍的姑娘也变了。陈文君娘家有田,陈父是木匠, 陈家远比薛家富裕,陈文君的长相在村里也能数一数二,薛大哥又心急娶妻,能娶到这么好的姑娘自然对她百依百顺。

  梦中薛理没有想到在母亲惨死这种事上薛大哥也能妥协。即便如此薛理也只当那是梦,梦醒了对薛大哥还有些期待。

  可惜年前在家的那些日子让薛理看清楚不管梦里还是梦外薛大哥都是连一文钱的家都不当。

  薛二哥见薛理沉默不语:“你不信?你问你二嫂。”

  刘丽娘抬眼看他:“三弟是懒得理你。大哥什么样你才知道?”

  薛二哥结巴了一下:“我——以前不是因为大嫂怀着孩子,大哥担心她生气伤着小侄儿吗?”

  薛理:“二哥, 日后无论大哥找你打听什么事,你都不能说真话。不想骗大哥就推到我身上。好比今日母亲要来店里,你和二嫂叫她来找我。”

  薛二哥:“大哥没有那么多心眼。”

  刘丽娘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他对我们没什么心眼,对大嫂也是。大哥休息的时候在家没什么事, 大嫂要说担心咱们忙不过来叫大哥过来搭把手,大哥定是觉得大嫂贤惠。”

  薛二哥恍然大悟,随即又有些不解:“大哥过来之后呢?”

  刘丽娘叹气:“大哥有眼睛,看不见柜子里灶台上有哪些调料吗?大嫂见着他假装好奇,大哥对她不设防,还不是有什么说什么。”

  薛二哥:“看到调料就能做出来?”

  刘丽娘:“你才说小侄子太小,小侄子睡了她有时间不能慢慢试?我们要试几天,她可以试几个月。其实试两三年她也不怕,她手里有钱,大哥还有月钱。”

  薛二哥又忍不住问:“大嫂也想从商?可是商户远不如农户啊。”

  这一点刘丽娘也懂。要不是薛家只有四亩地,薛二哥只能分到一亩,守着一亩地过活,太平盛世好年景也会饿死,刘丽娘非但不会转商户,也不会答应同林知了合伙。五五分也不行。她和薛二哥只会帮林知了做事,每月三贯钱便可。

  刘丽娘:“赚了钱把店卖了买几十亩荒山请人开荒,县里定会允许大嫂转回农户。”

  山高水密的丹阳县良田不多,县里为了鼓励开荒,荒地可以白送。好比刘掌柜开酒店的那块地,以前郁郁葱葱,后来树木竹子被百姓砍了地就慌了。地里有很多石子,百姓收拾起来困难,宁要河滩也不想碰山皮地。县里得知刘掌柜要开店,还要把四周种上果树竹子,县里不止半卖半送,还给刘掌柜半个荒山。如今半个荒山上也种满了竹子。所以刘掌柜才叫林知了挖笋,只因他和伙计们真挖不完。

  薛理看向二嫂:“你是这么打算的?”

  刘丽娘点头,但不止。刘丽娘想在城里买一处房子,再把店卖了换成荒地请人开荒,她转回农户。农闲时节自己做点小食拿去酒店卖。城里和村里办红白喜事会请厨子,她也可以当厨娘。听闻在村里办一次可以收两百文。在城里大户人家帮厨一天可得三百文。

  然而城里房子贵,请人开荒也贵,商户转回农户不定要到猴年马月。刘丽娘不想提这事,说多了心慌烦躁,是以薛二哥都不知道她的打算。

  薛二哥惊得张口结舌:“你你是这样想的?”

  刘丽娘白了他一眼,端起盆就走:“鱼儿,叫弟弟看着火,你来店里帮我烧火。”

  薛二哥转向薛理:“她,她什么意思?”

  薛理:“你不懂她,二嫂很失望。”

  “可是她从没说过叫我怎么懂?”薛二哥很委屈。

  薛理转向竹棚:“娘子,过来看看。”

  林知了放下小锤子,到跟前看了又看,又拿起来闻了闻,“干净了。”

  薛理不曾吃过牛胃很是好奇:“怎么做?”

  “待会我盛半盆汤,咱们去店里吃。”

  薛二哥也没有吃过牛胃:“清汤煮啊?不腥不臭吗?”

  “不会。”林知了就怕洗不干净,买的是牛百叶,只因前世在地下城跟一个吃货闲聊,听他说牛百叶比毛肚好清洗。

  薛理:“那我把这些端去店里?”

  林知了:“感觉不吃米面也吃不完,拿出来一半吊在井里吧。我担心过了一夜变味。”

  薛二哥去拿水桶把两口大缸打满,随后薛理拿出一半牛杂放入碗中再放到桶中,薛二哥把水桶吊在冰凉的水井里保鲜。

  家里有芝麻油和大蒜、酱油等调味料,林知了先调几个油碟,随后往煮牛大骨的锅底下放几块木头就拉着弟弟洗手。

  刘丽娘把鱼盛出来锅刷干净,薛二哥就把汤倒进去。随后一家人围着灶台用晚饭。

  新鲜的牛百叶脆嫩爽口味道清淡,在油碟里打个滚满口油香蒜香,尝不出一丝腥臭,要不是薛二哥亲自洗的,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他吃的是牛下水。

  薛二哥边吃边吞口水,越吃越饿,感觉眨眼睛少了很多,就叫薛理把井里的下水拿出来。

  林知了:“二哥,还有两条鱼呢。”

  薛二哥先前就想尝尝香煎带鱼和清蒸黄花鱼,然而吃了牛百叶立刻把带鱼和黄花鱼忘得一干二净。

  薛二哥假装没听见。

  林知了想起什么:“难怪我总觉得缺点什么。”

  刘丽娘:“缺点什么?”左右一看,“汤圆?!”

  林知了:“原本打算把东西送回来就去街上买一碗生汤圆,结果忘得一干二净。今儿是上元节,多多少少要吃点吧?”她吃不吃无所谓,只怕迷信的二哥二嫂认为少了汤圆缺了福气。

  刘丽娘点头:“我看还是出去吃点。我和你二哥买一碗,你和鱼儿买一碗,三弟和小鸽子吃一碗。”

  小鸽子摇了摇头:“我不要吃汤圆子!”

  刘丽娘心说,吃不吃由不得你,“那你吃鱼吗?”

  小鸽子指着香煎带鱼,“阿姐,我可以拿着吃吗?”

  林知了给他夹一块:“你可以这样拿着吃,不许往盘子里抓,否则我打你的手!”

  以前小鸽子上手抓被打过,是以不得不先问问。小孩闻言抿了抿小嘴:“我的手又不脏。二嫂,你闻闻我的手是不是香香的。”

  刘丽娘很是敷衍地闻一下:“臭!”

  “你病啦鼻子不通气!”小孩撑着灶台找阿姐另一边的姐夫。

  薛理:“还想不想看花灯?”

  小孩立刻把伸出的小手缩回去,抓起带鱼就往嘴里塞。

  林知了赶忙提醒:“慢点!带鱼是刺少不是没刺!

  小孩停下,指着锅:“阿姐,我喝汤。”

  林知了去院里盛汤,只因院里的铁锅还在烧着,锅里不止有牛大骨、猪骨还有她买的二斤牛肉,比涮牛百叶的汤浓香。

  原先林知了还想买牛筋,然而到牛肉摊才知道还没拉出来卖牛筋就被官府收走。林知了怀疑官府要用牛筋做弓弦。

  林知了用筷子戳一下感觉牛肉炖烂了,她把牛肉夹出来,用筷子压着切一半,剩下一半放回锅里,随即端着汤和碟子进来。

  薛理听到动静扭头看去,立刻放下碗筷:“还有什么?”

  林知了:“切了一斤牛肉。要不要再洗点青菜?”

  刘丽娘抢先说:“不用!这么多都吃不完。待会还要出去吃点汤圆。”给薛瑜夹一块鱼肉,“多吃点,吃得好身体好。”

  结果便是一家人吃撑了。

  林知了把大排炸好后红烧浸泡,又把里脊炸出来,刘丽娘刷锅洗碗,薛二哥把棚下的汤移到店里,林知了就把店门和橱柜都锁上,不用担心小偷翻进来偷走,一行人才去县前街看花灯。

  去县衙前街从巷子里往南更近,林知了选了这条路,可是胡同里只有月光没有花灯,小鸽子不乐意,梗着脖子指着北边。

  林知了告诉他这边更近,小孩一脸好奇地问:“那边不可以到县衙吗?”林知了迟疑一下被小孩看出来,在她怀里蹦跶。薛理担心林知了没抱住摔着他,赶紧把他接过去,“从这边。别嚷嚷了行吗?”

  小孩瞪着眼睛看着他,仿佛说不许骗人!

  薛理不禁问:“我记得你以前很乖啊?”

  “我现在也乖啊。”小孩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着他的脸威胁,“姐夫,我乖吗?”

  薛理好笑,我说你不乖,你还敢咬我不成!

  “乖!”薛理无奈地点头。

  小孩坐直,“阿姐,我的花灯呢?”

  林知了朝他背上一下,回家拿两个花灯,给他一个给薛瑜一个。然而小孩到路口就把花灯给林知了。

  林知了嫌拿着碍事就挂在自家店门外。

  天黑下来家家户户门外挂的花灯点着,整条街宛如白昼,各式各样的花灯流光溢彩让人目不暇接,走到街上宛如徜徉于灯河之间。小鸽子兴奋地从薛理身上站起来,嘴里叽叽喳喳地问“姐夫,我聪明吧?你看,好多花灯啊。”

  薛理被他的衣服挡着,敷衍地应一声就让小孩骑在他脖子上。林知了见状找小姑子。刘丽娘抓住薛瑜的手:“我拉着她呢。”随即还是不放心,叮嘱薛瑜抓住她。

  林知了家北边那条街接着城门,百姓俗称“城门街”。因为丹阳县依山傍水,城墙并非四四方方规规矩矩,以至于连通城门的街也是斜的。

  这条街在城门口朝里看不过几十丈,要是沿着街走到头有十多里。林知了的店在街中间,往东走了一里仍然看不到头,林知了问刘丽娘:“走到头还是现在转去县衙前街?”

  “阿姐,那里。”小鸽子指着同县衙前街相反的方向,恐怕林知了没听见,再次说,“阿姐,去那里!”

  林知了顺着他的小手看过去,那边比这边更亮,人声鼎沸,隔着一排又一排的房屋也能听出热闹非凡。

  林知了:“行——”

  薛理打断:“不行!”

  林知了呛了一下。刘丽娘替她问:“怎么不行?”

  薛理:“勾栏瓦肆!”

  林知了恍然大悟,不怪她觉得那边的屋檐楼角看着眼熟,原来她去过几次。可惜是白天去的,不知道晚上什么样子。

  刘丽娘尴尬地红了脸,“那,还是去县衙前街吧。”

  小鸽子奇怪:“不可以去啊?”

  薛理:“不可以!”

  小孩不信:“不可以去怎么有人啊?姐夫,那里有人,你骗我!”

  薛理下意识看过去,远处花楼二楼的窗棂打开,人影浮动娇娇袅袅让人好奇不已。“如果我说不能去呢?”薛理看着怀里的小孩问。

  小孩转向林知了:“我和阿姐去。”

  “你阿姐不去!”薛理道。

  小孩冲林知了伸手,林知了抱着他:“去看看也无妨。”

  薛理怀疑街上人多声杂他听错了:“去什么?”

  林知了:“我们又不进去。再说,今日上元节,勾栏院也要过节。应当不会看到少儿不宜的场景。”

  薛理转向她,深深地打量:“不是你想去吧?”

  林知了:“我想去不可以吗?也可以让妹妹知道女子在世没有一技之长只能靠什么谋生。”

  若说先前还有一丝怀疑,见她把薛瑜搬出来,薛理可以断定是她想看。薛理看了看她怀里的小孩,小孩一脸好奇,又看看同小孩相似的另一张脸,脸上尽是期待。

  薛理:“——你俩不愧是姐弟!”

  刘丽娘听出来了:“真去啊?”

  薛瑜糊涂了:“去哪儿?”

  在路边赏花灯的薛二哥回来:“怎么停在这里不走了?”

  刘丽娘无奈地看着这兄妹二人:“弟妹和她弟要去那边。”

  薛二哥下意识问:“哪边?”随着刘丽娘的目光转动,“那那——那边?!不行!我不同意!”

  林知了:“又没叫你同意。二哥,你和二嫂带着瑜妹妹去县前街吧。”

  薛二哥:“你真去?”见薛理跟上去,“我也去!我还没去过那边。丽娘,待会再去县前街。”

  薛瑜隐隐约约懂了,但她不敢信,小声问:“二嫂,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刘丽娘拉着她追上去:“就是你想的那样。”从路口往北十余丈,来到灯火通明处,还没进去就闻到了香味,不是浓烈刺鼻的脂粉味,像是燃的熏香。

  刘丽娘料想的伎女倚栏揽客的场景没有,花楼上人影穿梭看起来十分忙碌。偶尔有女子停下团扇遮面朝街上看一下也是匆匆离去。

  若说县前街的花灯淡雅清新,花街的灯就是浓艳张扬,仿佛这一夜要醉生梦死似的。然而落如薛瑜眼中只觉得这里的灯颜色绚丽多彩,没有她想象中的不堪入目:“二嫂,这街上楼上也没有什么不能看的啊。你看前面,也有女的,人家可以来,三哥和二哥为什么一听来这边就跟毒蛇猛兽一样?”

  刘丽娘想了许久想出一个词:“成见!”莫说别人,她听到晚上的花楼第一反应也是衣着清凉的女子在街边揽客。要知道不进去跟寻常街道并无不同她之前也不会如临大敌。

  “二嫂,快看!”薛瑜不禁抓住刘丽娘的手指着不远处的花楼。

  刘丽娘看过去,戴着半遮面狐狸面具做胡姬打扮的女子在二楼绒花环绕中翩翩起舞。刘丽娘发现林知了和薛理走近,也拉着薛瑜挤过去。

  胡姬微笑转星眸,刘丽娘不禁红了脸。意识到什么刘丽娘又羞又窘,慌忙朝左右看去,发现所有人都被胡姬吸引,没人注意到她,暗暗松了一口气。

  再次瞥向胡姬,如水蛇一般的腰身缓缓转动倒显得风情万种。突然胡姬快起来,随即跳到空中,惊得刘丽娘不禁屏住呼吸!

  “哇!”

  稚嫩的惊呼声传过来,刘丽娘惊醒,循声看去,坐在薛理脖子上的小孩高兴地拍手。刘丽娘诧异:“他看得懂吗?”

  “肯定觉着好玩。”薛瑜说完呼吸一滞,盖因在她前面的林知了拿掉小鸽子脖子上的荷包,从中拿出铜钱递给小孩,小孩毫不迟疑地抬手扔上去,“三嫂什么都没说,他,他怎么就知道扔上去?”

  刘丽娘的脸色没有比薛瑜好多少:“……天生的,无师自通!”

  话音刚落,不想被个孩子比下去的众人抛出值钱东西,有的是戒指,有的是发簪,还有人直接扔荷包,一时间如天女散花,比胡姬起舞还要热闹。

  胡姬在此娱乐众人不过是想招揽客人进去,没想到有意外收获,一支舞结束,胡姬向小鸽子所在的方向缓缓行礼。

  随着胡姬徐步进去,众人失望准备离开,又有几名女子出来,搬着桌子拿着碟。刘丽娘看着好奇,拍拍林知了:“这是吃饭啊?”

  林知了被问住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转花蝶啊。二嫂没看过?”

  “花楼里也有这个?!”刘丽娘震惊。

  林知了:“你以为都是靠买身啊?二嫂,这些人是艺伎。无艺可卖才卖身。再说,卖身可供不起这么大的楼。只是皮肉才值多少钱啊。”

  刘丽娘不禁说:“难怪一看就像练了很多年。”

  林知了看向小姑子:“好看吗?台上一时,台下十年。如果什么都不会,又无家可归,亦或者父母不想养她,只能沦为娼妓。”

  薛瑜听出林知了吓唬她,也听出林知了嫌她不爱读书,她无言以对就尴尬地笑笑。

  薛理闻言侧目,她怎么这么了解?虽然她说的那些很多人都知道,可是林知了嫁给他之后很少出门,出阁前也深居简出——林知了的堂兄亲口所说。

  自然是因为林知了来过。到跟前才发现就是她光顾过几次的梨花院。白天的梨花院看着荒凉,甚至可以说死气沉沉,跟夜晚完全不同。今日上元节,梨花院又精心装修过,要不是看到匾额,林知了进去见到钱夫人也以为是进了别的店。

  刘丽娘闻言问道:“那那里面都是——”

  林知了:“吹拉弹唱。”

  薛瑜不禁说:“二嫂,又开始了。”

  林知了:“要不是过节咱们别想一文钱不花看到这些。”

  随着艺伎手中的花蝶转起来,林知了四周瞬时静了下来,唯恐惊到表演的女子。待艺伎手中的花蝶抛到空中又一个个接住,林知了意识到这个表演结束:“弟弟,还看吗?”

  小鸽子意犹未尽连连点头。

  林知了问薛理:“你看一下月亮现在什么时辰。”

  薛理把小孩抱到怀里抬头看一下,至少亥时:“该回去了,否则明天起不来。”

  小孩不想回去:“我起得来。”

  薛理:“你辰时才醒自然起得来。你阿姐四更天就要起来和面蒸米饭。”

  小孩仍然想再看会。

  薛理又说:“阿姐天天早起辛苦吗?”

  小孩很是羞愧,但他还不懂何为羞愧,捂住薛理的嘴巴不许他说。薛理见状明白他愿意回去,给林知了使眼色。林知了前面开路从人堆里挤出来,然而目之所及依然全是人头。

  直到走到花街尽头人才变少。尽头有小贩卖汤圆,几人停下要三碗汤圆,加了桂花的。刘丽娘尝一口就跟林知了说“桂花香甜,应当多做点。”

  林知了:“改日再买些干桂花再做一些。”

  刘丽娘:“到月底再说吧。看看咱们这个月赚多少钱。”

  这个月雨水少,下旬阴了三天,下了两日牛毛细雨,生意不好也没到亏钱的地步。正月最后一天薛理休息,申时关门后林知了就把先前闲着没事串好的铜钱拿出来。

  林知了交给几人再数一遍,她拿出手缝的笔记本算账。二十天算完,薛理也把钱数完,去掉本钱和这个月生活开支,净赚二十五贯余几百文。

  饶是薛二哥和刘丽娘偷偷算过,意识到有这么多,真听到日入两贯钱,夫妻二人还是感到震惊。

  梦中的薛理不曾做过生意,从他人口中听到的终归不是真话,又因他一味地弄权算计同僚,也没时间关心路边小店日入多少,是以听到确切数字,薛理不禁在心里再次感叹,难怪商人重利轻别离。

  薛二哥回过神就问:“如果做满一个月,那那——”

  林知了:“至少三十贯。不过二哥先别激动,这二十五贯不算房租,但包括我们的月钱。三贯和几百文做下本月本钱,我们一家分十一贯,还没有你以前在济世堂的月钱多。”

  薛二哥下意识看他弟,以前能拿到那么多钱是托了他的福。

  薛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薛二哥:“这个月我出去过三次,赚了五百文,弟妹,这个钱——”

  林知了打断:“你的你收着,相公的相公收着。这个店是我和二嫂的。”

  薛瑜忍不住说:“三嫂还给了我很多,算上我的更多。”

  林知了转向小姑子:“不多。要让二婶知道,她得日日在婆婆耳边说心疼你,婆婆被她说动定会叫你回村。”

  薛瑜不要回村:“三嫂,我不想回去。”

  林知了:“无论婆婆说什么,你都别接茬,她不会叫你回去。”

  薛瑜乖乖点头。

  林知了把钱给二嫂就说:“明天这个时候去买些布还是买成衣啊?”

  刘丽娘不假思索地说:“买布!买什么成衣?那么贵!我们炖汤的时候只要看着柴火别掉就没别的事,正好做衣服。再说,下午活不多,你们几个就能做,我也可以做衣服。”

  林知了:“那就买布。”

  翌日下午,林知了和刘丽娘把十贯钱兑成银子送回家就可着一贯钱买细棉布。回到家林知了就把她和薛理的衣服给刘丽娘,请她比划着做,又叫薛瑜跟她学,她和薛二哥准备明早的食材。

  如此过了一个多月雨水多了,书院放假前一天晌午,林知了在店门外竖个牌子,店家歇业三日。

  只因这三日中间那日是清明。

  申时关门,林知了问薛二哥什么时候回村扫墓,侧门被敲响。刘丽娘撑着雨伞去开门,薛大哥戴着斗笠穿着蓑衣进来。

  薛二哥下意识起身,“大哥?”

  薛大哥点点头到棚下拿掉斗笠便说:“幸好你们在家。”

  林知了:“大哥这个时候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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