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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亲后今天也在努力赚钱 第130章 严惩

作者:元月月半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87 KB · 上传时间:2025-08-22

第130章 严惩

  陈文君气得拽住林知了, 想骂完人就走?做梦!

  林知了耐心耗尽,反手一巴掌。

  啪一声!

  路人吓一跳。

  陈文君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林知了,身为朝廷命官的妻子, 仁和楼掌柜, 林知了居然敢当众动手。

  为何不敢?因为顾及颜面?林知了是不希望薛理因为她被同僚指指点点, 也担心坏了仁和楼的口碑。然而今日过节陈文君都敢给她添堵, 林知了要是不计较,假以时日,陈文君敢去仁和楼嘲讽她。

  林知了看着陈文君:“想说什么?继续!”

  “你敢打我?”陈文君不敢相信。

  林知了好笑:“我不能打你?我不止打你, 还要踹你!”照着陈文君小腹就是一脚。

  陈文君往后踉跄, 随从慌忙跑过来扶着她,吼林知了:“凭什么打人?有没有王法?!”

  林知了:“问问你主子就知道我为什么打她!别忘记提醒你主子, 不要轻信她一面之词!”

  陈文君慌了, 耳边想起她男人不许她招惹林知了和薛理的话语,急忙虚张声势:“再胡说八道我就报官!”

  林知了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人。

  东市有很多人在仁和楼吃过饭,有人认出林知了:“那不是仁和楼的林掌柜吗?林掌柜一向待人和气, 这是怎么了?”满心好奇朝陈文君看去。

  在路口等着拉客的车夫说:“好像是这女的叫住林掌柜。林掌柜的样子很不耐烦。也不知道这女人说了什么,林掌柜突然很生气。起初我还没认出林掌柜。”因为林知了的衣着打扮同平时不一样,车夫有些懊恼,“没怎么仔细听她们说什么,只听到林掌柜好像说她给脸不要脸。你干什么了,林掌柜不但骂你还打你?”

  陈文君气恼:“关你什么事!”推开看热闹的众人就跑。

  车夫噎了一下, 忍不住说:“打得轻!”

  保护陈文君的随从闻言想起是陈文君先阴阳怪气,林知了不得不停下。随从不好意思怪路人,又担心陈文君有个好歹,赶忙追上去。

  走出去一段, 林知了回头看到陈文君朝东跑去,不由得停一下。薛理跟着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个瓷器商人住在东市东边。她应当是回家。”

  陈文君的住处也是洗碗工的婆婆打听到的。林知了想想,好像是东边常乐坊,房子是瓷器商人早年买的,比如今便宜一半。

  因为商人在城中的住房规格跟寻常百姓一样,也跟林知了家一样。林知了想着瓷器商人不可能没有丫鬟随从,可是住到一起很拥挤,就叫洗碗工的婆婆再打听打听。

  果不其然,商人在城外还有一处大宅子。平日里住在城外,进城办事不想回去才在城中留宿。不过自从陈文君在丰庆楼做事,瓷器商人就搬到城里。

  也不知是不放心把陈文君一个女人留在城里,还是为了早日开花结果。

  林知了没空在意那些乌七八糟的事,她只是好奇陈文君此番回去见到瓷器商人如何解释。

  瓷器商人看着陈文君哭着回来很是生气,问随从出什么事了,她被谁欺负了。随从只说“林掌柜”三个字,瓷器商人就抬手示意不必多言!

  瓷器商人叫陈文君说实话。

  陈文君哪敢,就说她在丰庆楼卖茶饼留住许多客人,林知了隔天就卖京酱肉丝和油糕同她抢客人。因此她叫林知了给她留条活路,林知了非但不答应,反而嘲讽她。

  瓷器商人觉得她无理取闹,茶饼乃午后茶点,油糕是早食,京酱肉丝是菜,完全不同也能扯到一块去。

  商人怀疑她因为在薛家过得不好一直怀恨在心,因此借机生事。商人问随从,谁先上赶着挑衅。

  随从下意识看陈文君。

  瓷器商人气得脑袋嗡嗡响,怒问:“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说你被欺负过,可是他们在丹阳县城,你在村里,逢年过节见一次,拢共才几次?值得你惦记至今?”

  陈文君:“林知了就是故意的,我还不能说几句?”

  “你不能!”商人瞪她,“民不与官斗!”

  陈文君:“薛理只是户部员外郎,你又不曾偷税漏税,还怕他?”

  瓷器商人心堵,“——员外郎在京师是个不起眼的小官。懂不懂什么是天子近臣?封疆大吏见着伺候陛下茶水的太监都要礼遇有加!刚正不阿的文臣武将对他们也要客客气气。”

  陈文君脱口道:“奴颜媚骨!”

  啪!

  瓷器商人抬手就是一巴掌,不偏不倚盖在林知了的手指印上,陈文君脑袋充血,整张脸爆红,随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文君回过神惊叫:“她打我你也打我?”

  “闭嘴!”瓷器商人脑子疼。

  陈文君闭上嘴,无声地流泪。

  瓷器商人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又有些心疼,耐心同她解释——

  朝廷命官对太监客气,在外人看来叫君子有容人之量!不卑不亢不等于眼高于顶。自命不凡的人在京师无立足之地,陛下也不会叫他们为政一方。因为他们连同僚关系都处不好,不可能处理好东家长西家短。他们连陛下身边的人都瞧不上,谁敢相信他们心系百姓。科举三年一选,最不缺清正廉明知世故的人才,陛下没有必要赌他们能当好父母官!

  陈文君闻言无法反驳,“你说得对,我不该那样说。可是薛理又不是陛下的心腹。”

  瓷器商人不懂以前怎么会觉得她善解人意:“储君也是君!”

  陈文君:“听说陛下不喜欢太子。”

  商人:“那又如何?皇帝想喜欢小儿子,他敢吗?被太子怀疑他想废嫡立幼,过两年再跟前几年一样重病不起,太子定会叫小皇子为陛下殉葬!陛下不能保证自己活到七老八十小皇子独当一面,太子天天顶撞他,他也不敢再废太子!除非他想后继无人!”

  对于“后继无人”这一点,瓷器商人感触最深。

  陈文君:“原来你不知道,如今太子行事谨慎,陛下放权给他,他都只敢给门人安排五品以下的小官!”

  瓷器商人猜她这些日子在丰庆楼听说的,难怪把他的话当耳旁风,“所以你认为就算你嘲讽林掌柜,她和薛理也不敢给我使绊子?”

  陈文君就是这样想的:“他敢吗?”

  商人见她还不知错,耐心即将告罄:“薛理不用同我使绊子,他只需暗示太子不喜欢临安府的瓷器,京师就没人敢找我做生意!朝中是有很多人不怕太子,但是他们不敢叫太子发现!在陛下跟前什么样,在太子跟前也是什么样!”

  陈文君奇怪:“不怕陛下因此生气?”

  瓷器商人好笑:“陛下有的选吗?只要陛下不想动太子,身为太子心腹的薛理在京师无人敢惹!林掌柜杀了你也能脱罪!皇帝想动太子,林掌柜杀你是太子的罪证之一。可是你知道陛下什么时候动太子?你不知道百官也不知道,百官何必冒着被太子秋后算账的风险找我做生意?京师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商人!”

  陈文君不信:“朝中不是有监察御史?林知了杀人,御史不管?”

  还知道监察御史?丰庆楼没白待!瓷器商人突然不知道该夸她聪慧,还是骂她无知,“每年那么多冤案,御史上奏过几次?你以为奏折递到陛下跟前,陛下就会批示?陛下可以当没看见!我还是那句话,皇帝想动太子,太子给路边的狗一脚都会被御史写到奏折里。皇帝不想动太子,太子带着东宫禁卫包围皇宫,也是天家父子的事,谁掺和谁死!”

  陈文君只想过皇帝五十来岁并不老,山东村就有很多六十岁左右的老翁。从未想过皇帝无灾无病,要是太子学前朝皇帝逼宫呢。等城外大军赶到,皇帝退位诏书已经传遍整个京师,城外大军还敢不认?太子是储君,不是师出无名的乱臣贼子!

  终于意识到她干了什么,顿时感到无力,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压的她喘不过气。陈文君喉咙发紧:“我要是留在京师,会不会死?”

  瓷器商人不假思索地说:“不会。”停顿一下,“可是有的时候生不如死!”

  陈文君面无血色。

  瓷器商人想起什么,叫她在屋里老实待着,他出去叫心腹请大夫。

  约莫两炷香,大夫过来,瓷器商人令大夫为陈氏诊脉。

  大夫一个月前帮陈氏看过,知道瓷器商人要看什么,对他微微摇头。

  瓷器商人令心腹送大夫出去,叫陈文君立刻搬出去。

  陈文君难以置信,她挨了两巴掌一脚,今日又是中秋佳节,身为她的男人,竟然狠心把她撵出去。

  瓷器商人心意已决,令婆子给陈氏归置行李。

  陈文君慌了,顾不上脸面,抱着男人认错。

  瓷器商人想到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陈文君,她对薛家有怨气,碰到林知了忍不住说几句难听的话实乃人之常情。可是不第一时间把自己摘出去,兴许没等太子被废,他就会失去在京师的一切。

  瓷器商人看着陈文君要哭断肠的样子,终于有一丝不忍:“我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你若听我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文君连连点头。

  瓷器商人看看天色,离晌午尚早,他叫心腹备车去店里。

  与此同时,林知了和薛理也收拾好东西,薛理护着小舅子骑马,林知了赶车载着小姑子和节礼。

  出城后人少了,薛瑜故意逗林飞奴:“是不是害怕啊?”

  林飞奴哼一声:“姐夫,你下去!”

  薛理下马坐到林知了身边,提醒小舅子:“别理薛瑜,不小心摔下来痛的是你。”

  林飞奴点头:“薛瑜说话我不听,就像王八在念经!”

  薛瑜气得抓起车里的东西砸他。然而拿起来一看,一包月饼,赶忙放下。可是又气不过,就找外援,“三嫂,你看你弟!”

  林知了:“你惹他干什么?”

  薛瑜绝不承认她闲的,“我可是关心他,以为他害怕。”

  林知了:“你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你哥看得一清二楚。”

  薛瑜朝她哥背上一巴掌:“都是你惯的!”

  薛理:“你敢打我是谁惯的?你三嫂?我惯她弟,她惯我妹,我俩扯平。你和林飞奴的矛盾,你俩自己解决,别再把我们扯进去!”

  薛瑜气得跺脚。

  林知了吓一跳:“想翻车?!”

  薛瑜瞬间消停了。

  林飞奴乐得咯咯笑。

  林知了朝马屁股上一下,高头大马跑起来,林飞奴吓得惊呼一声,薛理赶忙提醒他抓紧缰绳。

  林知了:“你的马温顺,不会就这么受惊。”

  薛理:“我担心他被马甩下来。”

  林知了:“不是要当将军?九岁还能被马甩下来,当小兵都不够格!”

  薛理噎了一下:“——我发现你不是亲姐!”

  “你是亲姐夫就行了。”林知了笑容灿烂,薛理见她这样也忍不住笑了。

  薛瑜似懂非懂:“三哥,夸你是亲姐夫,你就这么高兴啊?”

  “林掌柜这样说,说明对我十分放心。林掌柜如此信任我,我不应当高兴?”薛理反问。

  薛瑜点头:“你不好,三嫂对我好,我也会过得很好。反过来,不好说!”

  薛理回头示意妹妹好好说!

  薛瑜:“你天天不着急,你对我好有什么用?三嫂打我一顿,你也不知道!三嫂,对吧?”

  林知了:“我其实敢当着你三哥的面把你打一顿!”

  “我闭嘴!”薛瑜捂住嘴巴。

  林知了转向薛理:“她不提我都忘了,前些日子忙什么呢?一个月穿废两双鞋!”

  薛理望着前方停在路边等他们的林飞奴,悠悠道:“佛曰,不可说!”

  林知了朝他身上一下。

  薛理下意识躲闪,意识到在车上,改拉她的手,夺走皮鞭和缰绳,“过些日子你就知道了。先去二哥家。二哥和二嫂该等急了。”

  薛二哥不急,村里人急。

  这个王家村离京师说不远,有十里路。要说远,驾车两炷香就到了。如今正值瓜果丰收季,哪怕知道豆角茄子在城里不值钱也想进城试试。

  王家村在京师东边,进城首选东市。有几个村民起得早,到东市正好赶上仁和楼早上食客最多的时候。村民发现仁和楼门外廊檐下有卖菜的,就去占个地儿。没想到会看到薛理出来进去。村民以为薛理在这里吃饭就想招呼一声,谁知又看到他去后院。

  村民纳闷,问别人薛先生跟仁和楼什么关系。人家一听他知道林掌柜的丈夫姓薛,以为他认识林知了。正好他对林掌柜的事好奇,想着可以交换一下,便说薛大人吃过早饭去户部当差。

  王家村村民做梦也不敢想薛理所谓的在城里有差事是给皇家当差。还是管税收的户部!

  若是同薛理处好关系,是不是就不用担心知县乱收税。

  村民回去就把此事告诉村里人。如今整个王家村,上至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知道村里出个朝廷命官——

  在王家村村民看来,薛二哥定居王家村,薛理是他亲弟弟,四舍五入,薛理也是王家村的人。

  近日薛二哥发现村民突然对他十分热情,心里纳闷,旁敲侧击一番,只剩无语。亏他以为他给人看病开药方,一次只收五十文,村民因此感激他。

  言归正传。

  薛理不知道这些事,到村口看到很多人以为村里有人办喜事,心说怎么挑个单日啊。本想驾车赶紧离开,别堵路,结果被村长拦住。

  村长开口就是“薛大人”,聪慧如薛理瞬间明白他暴露了。薛理想弄清楚村民知道多少,就从车上下来,叫林知了先回去。

  跟村民聊两炷香,确定是在仁和楼暴露的,薛理放心下来,以口渴为由回二哥家。

  到家门口,林飞奴跟二哥家的几个小奴仆显摆他会骑马,薛瑜显摆她会驾车,四个小孩羡慕的跟馋红烧羊腿似的。

  林飞奴还问人家想不想骑马。

  薛理到跟前朝没有马高的小子脑袋上一巴掌:“你还想教人骑马?”

  薛瑜:“也不看看你才多大。应该跟我学骑驴驾车!”

  薛理瞪一眼小舅子,夺走缰绳:“你姐也不管你!”

  林飞奴担心又挨一巴掌,不敢顶嘴,到薛瑜跟前:“鱼儿姐姐,我们驾车玩儿去!”

  薛瑜下意识看她哥,薛理不带停顿直接进院,认为她哥默许了,就叫几人上车。

  薛二哥把葡萄递给薛理:“聊什么聊这么久?”

  薛理:“可能担心朝廷加赋。得知朝廷今年明年都没打算加赋,就夸你的黄豆黄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收了。”

  “我去地里看了,七八天就可以割了。托你的福,我估计他们忙完就会给我搭把手。”说起田地,薛二哥转向林知了,“幸好弟妹提醒我犁地前要撒肥,年后开春前也要给麦子追肥,前些天我把粪坑挖出来,又跟村里人学沤粪,否则明年定会减产!”

  林知了:“我也是听食客说的。店里有很多农闲就来城里做工的匠人,这事你也知道。”

  薛二哥也跟食客聊过,但店里人多又吵,经常聊三句就聊不下去。因为不懂种小麦黄豆,也不知道跟村里人聊什么。

  经她提醒薛二哥跟村里人聊天也算有了话题。

  打开话题,后面就简单了。

  如今薛二哥在村里如鱼得水,刘丽娘的气色比在城里好多了。同一年前比起来判若两人。

  那个时候店里生意很好,刘丽娘仍然忍不住犯愁。一是一直租房做生意,像无根的浮萍。其次是每逢佳节看到别人团聚,她就纠结是回婆家还是去娘家,又担心被催生。

  到了王家村,远离婆家娘家,自己当家做主,想吃什么做什么,想什么时候起什么时候起,刘丽娘自己没有发现,有些日子不曾见过她的林知了感觉要是二哥二嫂的身体真没问题,生活在他俩身边的人也跟以前不一样,周围磁场发生改变,兴许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

  不过林知了担心二嫂发愁,没敢提孩子。

  在村里过一晚,第二天下午林知了一行回去。鱼肉留下,带回去几个南瓜,还有许多菜。凭林知了每天在家做一顿饭,足够她家吃七八天。

  翌日,林知了一家跟往常一样,天蒙蒙亮就去店里。

  秋高气爽,不冷不热,薛理不许小舅子睡懒觉,先背书后练武。薛瑜看到林飞奴拿书,吓得躲去厨房。薛理把她拽去林知了办公的屋里,看着妹妹打算盘。

  林飞奴热一身汗,厨房也把早上的食材准备好。薛理用空出的锅给他烧热水,叫他去男厕所沐浴。幸好早上倒过马桶,厕所外还有艾草,里面不臭。

  辰时过半,店里的客人少了,洗碗工不必匆匆忙忙收拾碗筷,移到林知了身边小声说:“昨天出事了。”

  林知了忍不住朝北看去:“哪里?”

  “不是陛下,也不是太子。”洗碗工理解她为何第一反应是皇宫,自从四年前太子被废一次,如今莫说她,京师权贵都不怎么敢过中秋。

  林知了看她好好的,心下奇怪:“谁出事了?”

  “你前妯娌。也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昨天晌午就被她男人赶出去。”洗碗工很是好奇,“我婆婆找她家前后左右邻居打听都没打听到。掌柜的,你找人打听打听?”

  不愧是能把生意做到京师的商人!林知了心说,不止聪明,还果断!

  林知了:“不必!就她的脑子,给她多大权利她能丢多大脸!”

  洗碗工见她毫不担心,悬着的心落到实处,“我忙去了?”

  林知了点头。

  话虽如此,林知了还是叫薛理留一下,只怕陈文君狗急了跳墙干出什么蠢事。

  约莫过了一个月,薛理也没听说哪个酒店多个女厨子。林知了反倒听洗碗工说瓷器商人前几日回去了。林知了猜陈文君跟着他的车队走了。

  九月二十,很寻常的一天,薛二哥一早过来,见着林知了张口结舌,神色跟天塌了似的。

  林知了问家里是不是出事了。薛二哥下意识摇头。没有坏事就是好事,林知了问:“二嫂有了?”

  薛二哥连连点头,又过一会才缓过来:“前些天割豆子,她说身上难受,我给她把脉把不出什么,就叫她去地头上歇着。李婆子说她是不是有了。”李婆子是薛理帮二哥选的老奴仆。薛二哥这些年失望太多次,觉得不可能,李婆子劝他,歇半天也不耽误事。帮忙收豆子的村里人听到李婆子的话,就叫刘丽娘给大家送水,带着最小的奴仆捡豆粒,反正就是别干重活。

  过了半个月薛二哥把出滑脉,又因为刘丽娘总说不舒服,薛二哥担心林知了和薛理跟着他空欢喜一场,最近稳了,薛二哥才敢来报喜。

  林知了为他和二嫂感到高兴,令薛瑜守着柜台,她和薛二哥去给刘丽娘买吃的用的。想起多年前袁家送的两匹布,叫他拿回去一匹。

  薛二哥没要,反而问小鸽子小时候衣服还在不在。

  磨损严重的衣物都被林知了拆了,有的做鞋,有的做围裙。好在林家生活富裕,原身不缺衣服,用她的衣服给小鸽子改许多,如今还可以找到几件。

  四岁以前的不多,四岁以后的多,是林知了给小鸽子做的。

  薛二哥挑两件四岁以前的,拿两件四岁以后的,看到小鸽子在丹阳那几年用的小被子还在,把小被子拿走。

  林知了不想泼冷水,仍然忍不住开口:“二哥,你就知道是男孩啊?”

  “我希望是男孩。要是个女孩,也希望跟小鸽子的身体一样好。”薛二哥想想妹妹小时候薛家日子不富裕,她跟村里小孩一样瘦弱,“别告诉鱼儿。否则会认为我嫌弃她。”

  林知了:“不是吗?”

  “她七岁以前的衣服都是我们和娘的衣服改的,拆了做鞋都没法纳鞋底。”薛二哥真嫌弃妹妹的衣服,“应该没了。”

  林知了点头:“被二嫂撕开做鞋了。”

  “既然都没了,就可以叫她知道。”薛二哥想想,“应该不缺别的,我回去了?”

  林知了:“别太紧张。二嫂要是跟着你紧张,有可能吃不下睡不着。”

  薛二哥忍不住紧张:“我,我尽量!我要是太紧张,就来送酱,傍晚再回去。”

  林知了:“那你慢点。”

  薛二哥忘了一件事:“三弟那边我就不去了。”

  林知了:“你去户部也见不着他,出城了。”

  薛二哥闻言没了心理负担,拉着一车东西回去。

  林知了回到店里,洗碗工在洗碗,薛瑜随采买出去,厨子们准备中午的饭菜。

  待薛瑜回来,林知了才告诉众人二嫂有了。

  众人都替她感到高兴,薛瑜还有些紧张,问她要不要去乡下陪二嫂。这个时候该种小麦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忙过来。

  林知了:“过几日休沐,我驾车送你过去。”

  薛瑜点头,想起什么:“三哥不去吗?”

  “他不一定有时间。”林知了估计他要忙许久。

  薛理是很忙,忙着抓人!

  说起来此事还跟太子有关。

  九月初,早朝,太子先说皇家在别的地方还有土地,京师用不着那么多地,他提议留两块,其他的地分给没地的百姓。

  皇帝把此事交给户部尚书,令周边几个县官统计出无房无地的人口。

  前几日,各县把名册呈上来,户部尚书把此事交给户部左侍郎,薛理也给侍郎一份名册,然而只有一半重名。

  侍郎大人震惊,陛下亲自过问的事也敢颠倒黑白!侍郎想起前些日子薛理带着几名小吏日日往外跑,名曰办太子殿下交代的事,原来是这事。

  侍郎忍不住说:“这点小事还要殿下亲自过问?”

  薛理:“殿下敢插手别的事吗?再说,这点小事也能出纰漏,日后陛下还敢令殿下办大案要案?”

  言之有理!左侍郎:“殿下有没有提过这些弄虚作假的如何处置?”

  薛理:“严惩!杀鸡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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