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嘎啦……嘎啦……
这是石头被机器摩擦带来的声音。
宝茵第一次见到解石的场面，没想到大家会那么激动。明明还是一块废弃的石头，大家却一个个瞪大双眼，都在期待这石头能变成宝石。
在这种环境下，宝茵不免也跟着激动起来。
至于这块废料有没有可能赌涨？宝茵可以确定一定能赌涨。
因为这个块废料是后来放进去的。之前她挑选的时候，这块废料并不在。后来古明源喊自己的时候，就多了这么一块废料。
不用说，这是对方后来加进去的。目的不言而喻，还是为了在王老板跟前展示这批废料不是单纯的废料。
连喊住自己，暗示自己都是为了这个目的。
精心设计这么一个局，宝茵再一次确定对方跟王老板有仇。
“老陆，你这前妹夫可真是碍眼！”
站在不远处看解石的王老板，这时候十分烦躁。如果他没认错，那块废石上好像有记号。他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不然自己就真是个傻子。为了砍价，居然被人捷足先登。虽说标记的货不会少。但这样也让他有种割肉的感觉。
旁人可不管王老板的内心表情。反倒随着石头越发被磨开，喊涨涨涨的声音就越发洪亮起来。
这时候，有人忽然喊道：“出绿了，出绿了！”
宝茵立刻看过去，果然就看到一盆水中，一块被清晰干净的石头，其中一面已经出现一片绿油油。
颜色还挺通透的，在水下看着有点特别的光泽感。
嗯，应该是块好玉。
——
“我出八百……”
“我出一千……”
“一千二……”
“一千五……”
霎时间，无数的报价声此起彼伏。
陈大哥哪里看到过这样的阵仗，有点无措地看向宝茵。宝茵其实也不知道赌石是个什么规矩。不过之前逛过这个交易市场，看到过这样的场面。于是直接说道：“我们要全部解开再卖！”
听到宝茵这话，有人就喊：“哎哟，全部解开小心最后赌垮了。谁知道那点绿是不是靠皮绿？”
怕宝茵他们这几个村里人不懂什么叫靠皮绿。还有人好心地科普起来。
靠皮绿就是石头外头一层薄薄的绿，后面依然都是石头。
字面上的意思，十分好懂。
但宝茵却能笃定这块石头里面是有好料子的。所以婉言谢绝了科普的路人。
“切吧！要是垮了就垮了。反正也没花多少钱。”
相较于宝茵的淡定，王老板额角却一直冒着汗。大夏天的太阳底下，大家都流汗其实不明显。但王老板这汗都是被自己吓出来的。要知道，如果这块正在解的废料，是做好记号的。那他这罪过可就大了。
怕什么来什么。
宝茵这边同意继续解石，师傅的动作就更加迅速的。要是真赌涨了，他们可是能拿到大红包的。
在众人或赞同或反对的声音中，一汪绿油油的颜色出现在众人眼前。
“涨了……涨了……”
“这是真涨了……”
“是糯种……”
后面这声音有点失望。
但就是糯种，光是这个色泽度，宝茵就能确定这块只有鸡蛋大小的石头，能卖两三千。
一百换两三千，赚到了。
而王老板见到是糯种，提着的心松了下来，但又没彻底放松。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他的麻烦来了。
果然，这边宝茵还在应对着要买翡翠的人，那头就有好多人围在古明源的摊子开始喊价。一个个都喊着要包圆了他那一批废料。
王老板直接被人群挤了出来，眼睁睁看着大家争抢，他傻眼了。
宝茵注意到他的表情，还有古明源那副计谋得逞的兴奋，心里知道王老板是彻底掉坑里爬不出来了。
等她这边以两千八的价格把翡翠卖出去。那头古明源也逼着王老板以三万块的高价，直接把他那两筐废料都包圆。
“谢谢，王老板大气。”
古明源乐呵呵地跟周围人吹牛打屁，间或用眼睛朝宝茵他们这边看。宝茵并不想招惹麻烦。见坑到王老板了，就拉着大哥他们往外头走。
边走还注意到前大嫂陆梅香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大哥。只因为她把卖翡翠的钱都塞给大哥。
这眼神让王老板很不爽。直接朝着宝茵他们大喊：“不就是个糯种吗？老子运气好，这一次说不定来个帝王绿！”
跟他争抢废料失败的路人们，立刻哄然大笑起来。
“这是想屁吃！”
“没睡醒！”
“哪里来的傻子。”
——
再多的宝茵他们也听不到了。因为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出了交易市场。这时候陈大哥把到手的两千八又塞回给宝茵。
“大哥，说好是你的。买翡翠的一百块还是你自己掏的呢！”
陈大哥摆摆手：“还是你让我去买的。讲价也是你讲的。赚到的钱当然是你的。”
宝茵看他坚决的样子，最后说道：“那见者有份。”
说着，宝茵抽了一百块给大个子。自己留了两百。剩下又都塞回给大哥。
“大哥，是你的钱买的。赚到的就都是你的。我帮了你，辛苦费就两百。大个子帮忙扎场子，给他一百。大家都能赚到钱。对吧，大个子！”
大个子乐呵呵地点头，把那一百块收好。
陈大哥见状也就没再客气。他知道妹妹能干，自己要更加努力不脱妹妹的后腿。
钱分好后，宝茵看了看时间，今天赶回去是来不及了。
陈大哥干脆道：“要不去车站买明天的车票。车站旁边有个批发市场，车票买了后就去那买东西。”
宝茵十分赞同这个决定。看着大哥双眼中的光亮，知道大哥变回以前的大哥了。
就这样，三人高高兴兴去车站买票。票买完后，直接去批发市场。
这年代的批发市场东西的种类已经有很多了。而且价格是真便宜啊！
来这一趟，虽然是离婚了，但三人这时候心情都很好。一通买买买。特别是陈大哥，仿佛不要钱那般，给爸妈、小志都买了不少东西。要不是宝茵跟大个子阻止，还要给他们两买东西。
“大哥，我们可是要坐客车回去的。你再买下去，坐车可很难挤上去喽！”
宝茵的话把大个子逗乐了：“对啊！陈大哥。东西还能再买。这么热的天提回去太累了！”
陈大哥也反应过来，一拍脑袋：“哈哈，别跟我计较。我这是脑子犯迷糊了。你们说这个水壶，爸会喜欢不？”
这是又想花钱呢！
宝茵好笑地跟大个子对视一眼，上去就阻止大哥。
——
相较于宝茵他们的欢天喜地，这个时候的王老板却脸色铁青。
事情还得从他包圆了那批废料说起。
花了三万块才抢到东西，王老板就急哄哄要回去了。陆大龙十分疑惑：“王老板，这废料十有八九没什么好东西。你不是说要去宝石斋买毛料吗？我现在带你去。古明源这扑街仔不给我面子。但是他爸跟他爷还是很好说话的。”
王老板摆摆手：“你别瞎哔哔。我今天先看看这批废料的情况。再说去买毛料的事情。过来帮我把东西运到你家。”
王老板都发话了，陆大龙可不敢磨叽。麻溜儿招呼跟过来的陆家人，大家一起把两筐废料往家里送。
路上，陆大龙还找机会臭骂了陆梅香一顿。
“你刚在交易市场，干嘛还跟陈宝安说话。最后还盯着他看。不就是卖个翡翠卖了两千八吗？你眼皮子别那么浅。好好跟着王老板，什么东西没有？王老板多大气的人啊！就两筐废料都能花三万块包圆。把他伺候好了，比什么都好！”
陆梅香能说啥呢？能说自己真是有点后悔，看着两千八从眼前飞走吗？
王老板没管这兄妹两的官司。麻溜儿把两筐废料拉到陆家。借了他们的工具房，把陆家人全部赶了出去。自己亲自动手，把做了记号的石头，从那两筐废料里面挑了出来。
两筐废料，一共挑了八个做了记号的毛料出来。
接着继续一个人埋头苦干，直到太阳西斜，八块毛料全部被解开。但是别说靠皮绿了，就是带子绿都没有。八个做了记号的毛料，居然全部都是石头。
这不可能！
王老板吓得浑身冒冷汗，赶紧叫陆大龙进来。
“你赶紧带人，把这些废料全部解开。老子就不信，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陆大龙一听就忍不住嘀咕。不说了都是废料吗？废料里面没东西才是正常的。这王老板把自己关工具房一个下午，怕不是都在解石吧！
看他这个火大的样子，不会他们这边没看到绿，到时候来骂他们吧！
陆大龙是贪心但不是傻子。这种事情当然要防范啊！
于是他干脆在喊人过来帮忙解石的时候，把陆梅香也叫了进来。吩咐她陪着王老板。
然后陆大龙自己就带着人一起动手。这一忙活又是一个通宵。
直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整个工具房除了满地碎石，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熬了一个通宵，王老板双眼通红，胡子拉碴。真没有，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呢！
他生气地敲着自己脑袋，心想完了完了。不知道怎么跟大少交代了。
偏这时候陆梅香还没眼力见，上去就扒拉着王老板的胳膊。刚想说什么。哪知道王老板反手就给她两巴掌。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脚头不好，害得老子做错事！”
说着也不跟陆大龙他们交代什么，转身上车走人一气呵成。
“大哥……”陆梅香两手捂着两边脸颊的红色手指印，觉得自己真命苦。
——
而离开的王老板觉得自己更命苦。
刚回到酒店，凳子还没坐热，电话来了。
“王荣，东西到手了吗？”
王荣后背冒冷汗：“大少，对不起。大少。”
“你个扑街，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你这是想被沉海吗？”
王荣哆嗦地跪在地上，手还不忘紧紧地抓着电话听筒：“大少，那些做了记号的毛料都是石头。这不对劲，一个有货的都没有。我怀疑我们的人在宝石斋里面暴露了。”
为了不被沉海，王荣马上开始甩锅，祸水东引。
反正毛料是在宝石斋里面工作的人掉包的。把好的毛料做上记号，改头换面放到废料里面。本来今天他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废料包圆。然后带回来解石。把得到的极品翡翠带回香江。
这么简单的事情，结果就这么办砸了。
不是自己的错，肯定是宝石斋里面出问题了。
但电话那头的人可不听王老板的辩解：“你个扑街。我不听这些解释，给你一个星期。想办法弄回来一块极品翡翠。要是耽误了十月一号的店铺开张。我把你放油桶里，灌上水泥沉海！”
说完，电话砰一声挂断了。
而王老板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好一会儿后缓了过来，立马就去找陆大龙。让他立刻马上跟宝石斋的人搭上线。这次掉包估计是不行了。看看那老板能不能高价卖一块极品翡翠给他们。
虽然他觉得不可能。因为如果老板愿意卖的话，他们也不用搞这种偷偷摸摸掉包的把戏！
——
第二天一早，宝茵他们三人大包小包上了回家的客车。路上花了好几个小时，换了几趟车终于到了镇上。
从镇上下车后，宝茵就让大个子跟大哥先回家，她自己要去打个电话。
“不用，我们等你好了。”
大个子不想宝茵一个人留在镇上，一定要等她。
宝茵见状，也就不再说什么。直接给朱老板打了个电话过去。
朱老板还以为宝茵又有极品珍珠呢。结果宝茵居然问他平安镇的宝石斋。
“宝石斋啊，那老板可是个厉害。”
宝茵听着那头朱老板的话，大概知道这宝石斋的背景跟朱老板有点像。都是解放前就做玉石生意的。但他们家没有朱老板家运气好。特殊时期并没有跑去香江。
但他们运气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好。因为店里存着的几个极品翡翠，被店里的活计盗走了。
所以在特殊时期并没有受到多少波及。
市场开放后，宝石斋重新开了起来。老板在缅国有老关系，能弄来不少好毛料。
“古老板人虽然变得有点古怪。但他们家都是有原则的。你说的那什么王老板我不认识。但是他包圆废料的举动一看就不正常。”
宝茵想到那个王老板，心想这人不会跟当年的事情有关吧！而陆家那个陆大龙，听说以前在宝石斋老板那学过点雕刻玉石的手艺。
这些人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宝茵估摸着昨天的事情，最后只有那个古明源占了大便宜。
算了，这些事情也跟她关系不大。还是赶紧回家歇歇。然后去看看自己那些外发出去的塑料珠有没有全部串好。
挂掉电话前，朱老板还问了问宝茵下个月一号，唐家大少的珠宝店开张要不要过去凑热闹。
宝茵呵呵笑道：“等着，我会过去的。到时候的热闹朱老板可别错过。”
——
“离婚了啊！”陈妈尖叫地问道。随即，又来了句：“离婚了啊！”这一次的语气却是如释重负。
而陈爸虽然反应没有那么夸张，但是看他表情显然也是松了口气的样子。
宝茵看着两人的反应，又看看说出这个消息的大哥，觉得以后家里应该会越来越好。
“离了就离了，以后好好工作赚钱。就是这个事情不知道要怎么跟小志说？”
今天是开学日，孙子已经送去学校了。陈妈现在苦恼要怎么跟个五岁的小孩，说他爸妈离婚这种事情。
陈大哥：“妈，这个事情给你不用管。我会慢慢跟小志解释的。”
陈爸见状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这几天你们不在家。我已经找人去宅基地那边打地基了。先盖宝茵的，再轮到我们老两口的。”
“爸，既然我都离婚了。这新房子是不是不用盖先？”
陈爸摇头：“反正现在人工、水泥钢筋不算贵。听说过完年会涨价。不管以后住不住。先把房子盖了再说。”
宝茵本来想说要盖的。听她爸的话就放心了。她其实是想搬到海边宅基地住的。虽然现在住的地方，距离海边只有两公里多一点。但是，距离海越近，她发现越是舒服。可能跟她的异能有关系。
而且住在家里，真的很多村民会上门来问东问西。这不，她大哥刚回来没多久，马上就有人直接推开院门走进来了。
宝茵叹气，拎着从平安镇买的东西先回自己房间了。
大个子同样拎着东西先去后院那头。他也不爱跟人说闲话。
——
在家休息一天后，关于陈大哥离婚的事情，整个村里都知道了。有了一天的时间发酵，也没多少人上门来打听了。
宝茵这才有时间去找那几个领了串珠的人，查看她们的进度。
很好，已经有将近三十个成品交付了。宝茵算了算时间，现在是九月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的。她目标是做出五百到一千件这样的塑料珠首饰。五百是最低要求，越多越好。最好把所有塑料珠都做完。
于是，她又让她妈找多几个手巧的人做这个珠串。当然，那些得罪过他们家的，那是不可能找他们做的。这钱丢海里都不会让这些人赚。
其中，三叔家就是一个最好的代表。可以说这次大哥离婚的导火索，就是三婶那张嘴巴。
“你看看你大哥家都是些什么东西。找人串珠串还不找我们。我们家那么多个女儿，一个个手巧得很。那钱给外人赚也不给自己人赚。活该陈宝安离婚的。哼，这儿子真没用。要是我儿子，保准没有女人敢离开他。”
陈小强听着这些话，不在意地点头。他脑子里还在想飞哥的事情。
前段时间飞哥他们居然被警察一锅端了。好些个曾经给他们跑腿的人都被抓去问话。他自然也不例外。幸好他还没来得及做下什么。不然铁定被抓去拘留。
“你之前不是说马神婆那有好工作介绍吗？怎么最近又没消息呢！”
从飞哥那边捞钱是彻底没可能了。国营渔场又改制了。只给了一百块的安置费。家里现在一家三口都是坐吃山空。
第一次陈小强感慨没儿子的好处。最起码不用给儿子存钱盖房子娶老婆。
但手头确实也没多少钱了。要不干脆把婷妹也嫁出去换点礼金好了。
偏偏他们这边还没有高礼金的传统。他们这里嫁本地的，礼金一百块顶天了。
真是的。好像把女儿养大不用本钱似的。
何草结还没发现男人的想法，依然在那咒骂大房的人。
而陈婷妹听到院子里爸妈的对话，撇撇嘴。心想她迟早要离开这两个没用的老货。
——
二房发生的这个小插曲宝茵并不知晓。她在多找几个人做珠串后，就放下心来。准备五天一次地盘点，剩余时间可以收拾其他事情。
比如那天从平安镇带回来的三块废料。
这天，她一早起来看过海蚌养殖场后，就直接回家了。
家里十分安静，大家不是去渔场就是去工地监工。
宝茵赶紧进屋把那三块废料拿了出来。这些天，这玩意儿就直接堆在房间的角落。
阿旺看到宝茵回来，兴奋地围着她打转。
“去去去，这东西可不能吃。”
阿旺嗷呜一声，好像在说我也不吃啊！
“你负责看门，有人来了就嗷一声。我要开始干活了。”
说完，不等阿旺回应。宝茵已经拿起一块废石走到摇水井那蹲下。
外面阳光灿烂，宝茵环顾四周，确定没人在。立刻聚集了不少水，形成一股高压水流，开始冲击那块毛料。
那天解石的过程她看到了。原理就是用磨机磨石头，一点点磨，直到看到绿色为止。宝茵没有磨机，但是有高压水啊！水滴石穿可不是说着玩的。
她能控制水的流速、冲击力。只要控制得当，就能把水流当成磨机用。
在她的控制下，灰白的石粉被流水带走，渐渐地一抹紫色出现了。
居然是紫翡！
宝茵惊讶地都停下了动作。别说是紫色的翡翠了，就是绿色的，宝茵其实也就在珠宝店看过。而紫色的翡翠，外面的珠宝店并没有。
这让她十分激动。
深吸几口气，宝茵再次控制水流。又过了大约半小时，花白的石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块紫色的翡翠。
个头有鹅蛋那么大，色泽均匀透亮。在水下显得十分神秘。拿起来对着太阳照，通透性相当好。
虽然还不知道什么等级，但宝茵知道这铁定是好东西。比那天大哥开出来的糯种要好不少。
有了开门口，对于接下来的两块废石，宝茵充满了信心。
赶在中午吃饭前，一颗红翡，一颗绿翡出现在宝茵手上。
红翡的色泽依然很好，不过通透性一般。个头却有鹌鹑那么大。而绿翡的个头特别小，只有半个鸡蛋大小。但品相却是宝茵从未见过的。
那通透性、那色泽、那仿佛流动一般的绿，不用鉴定，宝茵就能说出这应该是传闻中的帝王绿。
可惜，就是个头小了点。
估计能做个一个玉牌跟两个戒面。但这已经十分好了。
有了这紫翡、红翡、绿翡。加上之前在海底捡到的那块狗头金、三块绿色玉石，宝茵对于接下来的安排十分有信心。
接下来时间就过得特别快了。
眨眼睛时间就来到了九月底。整个九月，宝茵每天的行动就是去看看海蚌养殖场，偶尔出海海钓，剩下的时间就躲在家里搞玉石雕刻。就连她心心念念的房子，都交给大个子监工。
而这样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一个月的时间，她利用手头上的材料，做出了一套完整的玉石首饰。以及两件玉石配件。
“可真好看！”
宝茵完工的这天，大个子就在家里。他虽然没有天天跟在宝茵身边，但一直知道宝茵在做什么。宝茵一些没时间做的安排，都是他这边亲自去办的。
“这个送给你。”
宝茵把一块绿色的玉牌递给大个子。玉牌有饼干那么大，上面已经用红绳串好了。是用那块绿翡雕刻出来的。上面雕刻的是观音图像。男戴观音女戴佛。宝茵希望大个子在观音娘娘的保佑下，能尽快恢复记忆。
大个子看出这块玉牌的不菲价值，但并没有拒绝。只深深看了宝茵一眼，接过玉牌挂在脖子上。
“放心我懂。”
宝茵笑笑又问：“报纸那边联系好了吗？”
大个子点头：“另外，塑料珠串已经按照你说的送过去了。”
宝茵听着这些十分高兴。明天就是十月一号了。也是唐大少连锁珠宝商行开张的日子。这一天，将会在阳城总店有一场很大的开张仪式。
“晚点朱老板的车就来了。你的行李收拾好了吗？”
宝茵把剩下的首饰包好，放进一个背包里面。房间了，除了背包还有一个行李袋。
他们今天就要先过去阳城，在那住一晚。养精蓄锐好参加第二天唐大少珠宝商行开张仪式。
到那时候，她就能看到刘素珍了。
当然，唐大少这个给刘素珍撑腰的人也会在场。
宝茵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开业大礼包。保准让刘素珍跟唐大少一辈子都忘不了。
“准备好了！”大个子感觉到宝茵情绪的变化，安抚地说着自己的准备。
“好……”
听懂熟悉的声音，宝茵让热血沸腾的自己冷静一下。明天有大把时间热血上头。现在还是冷静冷静。
之后两人一起吃了点东西，到点朱老板派过来的车子一到。行李一装，两人坐上车子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高估了自己，还差6000字。明天继续努力[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