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被知青抛弃的孩子5
傅司言拎着野鸡向小溪边走去,苏晓晓则去捡柴生火。
很快傅司言拎着清理干净的野鸡回来。
“晓晓野鸡清理好了,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
苏晓晓发现这人脾气真挺好的,也就不好意思再冷脸。
“你给我吧!我来处理。”苏晓晓把各种各样的调料都放在鸡肚子里,用荷叶包起野鸡。
又在外面糊了一层厚厚的泥,再放到火堆里。
“大功告成。”苏晓晓兴奋的搓着手,又往火堆里加了些柴。
傅司言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
脑子里都是眼前女孩的身影,他肯定是之前挑衅没成功。
所以才会一直想着她,想要赢回来。
苏晓晓包里掏出一把花生,板栗扔火堆里。
原主每次出来都要带点,她也习惯了在背包里放一些 。
上次去清荷姐家的时候,吴婶子给她烤过一回。
她就爱上了这个味道,有事没事就想搞点吃吃。
等待的日子总是有点煎熬,苏晓晓有些坐不住。
要不先吃个桃子解解馋?
说干就干苏晓晓直接伸手,从旁边的树上扯了两个桃子。
她们这里四面环山,这山上长的桃子,那是真的又大又甜。
晓晓觉得穿越不同的世界好处也不少,在这些世界里,她发现自己很快乐。
就好像她原来没这么快乐一样,可是为什么呢?她可是有师父师兄们宠爱的人。
她应该很快乐才对,苏晓晓甩甩头,想不清楚的事情就不想。
球球在空间里那是一动不敢动,就怕主人突然开口问什么?
苏晓晓拿着桃子直接往嘴巴里送,牙齿刚咬上去,还没来得及用劲,就被人拉住了手。
晓晓一时有点转不过弯,不是?这人拉她手干嘛?
没等苏晓晓开口问,傅司言直接拿走了她手里的桃子,又重新拿了个桃子给她。
“你吃这个。”苏晓晓望着桃子上还未消失的水珠发呆。
半晌,苏晓晓咬了一口桃子,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总感觉今天的桃子格外的甜。
管她呢!好吃就行。
傅司言见苏晓晓吃的开心。
唇角是抑制不住的上翘,他看着手里那个拥有着两排浅浅牙印的桃子。
鬼使神差的顺着那个印记咬了上去。
好甜,傅司言做贼心虚的看苏晓晓,见她没注意到又咬了两口。
一边吃 ,还一边观察苏晓晓。
见苏晓晓是真的没注意到他,一瞬间是也高兴,又难过。
高兴她没发现自己的的小动作,又难过她注意力没放自己身上。
二人神思不属,心神各异的吃着桃。
一时间,空气里只剩下咔嚓、咔嚓吃桃子的声音。
突然一个烤板栗调皮的飞了起来,落在苏晓晓手背上。
“嘶……烫死我。”傅司言一把拉过晓晓的手。
“晓晓怎么样?我看看烫伤没有?”
一种怪异感涌上心头。
苏晓晓想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挣脱不了。
“那个我没事,就是被吓了一下而已。
你不用担心,真没事。”
傅司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发现确实没事。
就是手背有一点点红,这才放心下来。
这时傅司言才发现自己还拉着人小姑娘的手。
慌忙松开手,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傅司言你咋这么没出息?不就是牵小姑娘的手吗?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都能把你吓到?傅司言在心里偷偷骂自己。
苏晓晓这边更严重,“球球,球球你出来。”
“怎么了主人。”
苏听到球球声音,晓晓激动不已,她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球球出现。
“球啊,你快给我检查一下身体。
看看我是不是生病了,为什么我的心跳的如此之快?
我是不是要死了?”
“哈哈哈主人你笑死我了。哈哈哈……”
球球的嘲笑声不停在苏晓晓耳边回响。
“闭嘴问你话呢?好好说我到底怎么了?”
“不是?主人你怎么会认为自己生病了呢?
你这不是生病,是你……”
“哇好香啊!晓晓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苏晓晓听到声音,只得切断跟球球的联系。
抬头就见吴清荷跟陈致远两人手牵着手过来。
“哟!这是好白菜让猪给拱了。”苏晓晓开口就是一句调侃。
“怎么?羡慕啊?要不你也找一个,就不用眼红了。”
吴清荷一屁股坐到苏晓晓身边,还不忘回怼苏晓晓。
陈致远坐傅司言旁边,用胳膊肘碰碰傅司言。
“你怎么回事?脸这么红?”
“没事,可能是因为大夏天烤火有点热。”
“晓晓你这做的荷叶鸡吧?是不是可以吃了?
闻着味道老香了,再不吃一会可能就糊了。”
吴清荷有些意动,“应该可以了,致远哥你拿出来看看。
对了我上次在这里埋了几坛酒,我去挖一坛出来给你们尝尝。”
苏晓晓回了一句就跑去挖酒。
“晓晓我们没有碗怎么办?”吴清荷发出灵魂拷问,“况且你确定要喝酒?”
“不然呢?碗我上次来带了几个够用。”
还好我有空间,不然我上哪找碗去?
“球球拿快几个碗给我,要符合这个时代标准的。”
“知道啦!主人,真的是想我堂堂上古神器,有一天竟沦落到只能给主人拿碗。”
球球嘀嘀咕咕去拿碗。
苏晓晓挖了一坛葡萄酒出来,又把碗意思意思洗了一下,这才拎着东西回来。
几人端起碗,“来干杯,突然吴清荷一把拉住苏晓晓。
“晓晓我记得你不能喝酒”吴清荷记得之前这人喝了一杯就倒。
那是原主不是我,我在修真界那可是千杯不倒好不好?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清荷姐你是不是记错了?”
“难道我真的记错了?哎呀不管了反正喝醉了也能抬回去。”
吴清荷摇头不再开口,众人喝的很尽兴。
十分钟后,苏晓晓看着面前两个吴清荷开口道:“清荷姐你别动,晃得我头晕。”
“怎么有两个傅司言,奇怪?陈致远你是不是跟清荷姐告白了?
清荷姐我跟你说致远哥这小屁孩,小时候就是个鼻涕虫。”
苏晓晓打个酒嗝,直接倒了下去。傅司言赶忙接住人,“这就完了?没下文了?”
这边陈致远摇摇晃晃开口,“那可不,有一次,我跟人打架,被人群殴好几个孩子一起打我。
一直让我叫他们大哥,说不叫就打到我服气。
她在旁边看好戏,我好不容易挑拨离间到让人家互殴。
她又跑出来搞破坏,说我爸也没我这么坏的,然后她就在旁边煽风点火,告诉二娃他们。
我故意挑拨离间他们,后来我被打的老惨了,那段时间我看到她都恨不得捶死她。”
有一段时间,我们互相陷害,我老是偷偷拿她陷阱里的猎物。
她老是拿我采的蘑菇,直到有次我遇到意外,她救了我一命,我们才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