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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 第104章 揍小孩!

作者:溯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73 KB · 上传时间:2025-07-10

第104章 揍小孩!

  满地的乐高零件,盛放弯着腰,转了一圈,最后只能无奈地一屁股坐下。

  小少爷从来不做无用功,既然知道乐高小板凳承受不起他的重量,便决定不再重搭。

  想起外甥女常嘱咐的“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便撇了撇小嘴,用肉乎乎的小手将零件拢成一堆,乖乖收进收纳盒里。

  耳边传来盛佩蓉和萍姨絮絮叨叨的说话声,那是只有大人们才会关心的八卦新闻。

  可不知怎么的,话题突然转到了自己身上,盛放立刻竖起小耳朵。

  “萍姨把我们放放喂成一只小猪仔。”盛佩蓉打趣道,“连小板凳都坐塌了。”

  盛放猛地扭过小脸表示抗议,又沮丧地低下头,捏一捏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

  晴仔说过,当警察不能太胖,不然练不出肌肉,也追不上坏人。

  “我要减肥了。”盛放闷闷地甩下一句话,气呼呼背过身去。

  盛佩蓉与萍姨对视一眼,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萍姨,小弟说要减肥了。”

  “看来明天少爷仔的餐单要减量……”

  圆滚滚的一小坨宝宝转过身,等不到人来哄。

  盛放的腮帮子越鼓越高,鼓到小脸都快成两倍大。

  “不说笑了。”盛佩蓉忍住唇角的笑意,“饭还是要吃的,我们放放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明天餐单就不减量了。”萍姨说,“有少爷仔最爱吃的蜜汁烧鸡翼。”

  盛放小朋友吞了吞口水。

  是蜜汁烧鸡翼,很香的!

  “减肥没必要,健身就好。”盛佩蓉拍拍小弟的肚皮,“早日练出腹肌。”

  萍姨的一声爆笑划破客厅的寂静。

  盛放转头,用幽怨的小眼神看向她们。

  孩子还小,但能精准分辨出笑意里的嘲讽。

  这两个人,太过分啦!

  也不知道晴仔去哪里加班了。

  晴仔不在,她们都在欺负她舅舅!

  ……

  祝晴跟着程星朗,踏入这栋十八年前的凶宅。

  案卷上的画面,与眼前的景象截然不同。

  两层的小洋楼里,斑驳的血迹早已被覆盖,取而代之的是满墙的油画。程星朗的画,笔触并不专业,可用色明快,将昔日血痕化作蔚蓝舒展的云朵、金黄的麦田,仿佛是以缤纷色彩对抗无尽的黑暗。

  “明知道有危险还追出来?”程星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笑意。

  祝晴看着墙上清晰明朗的画作:“嫌疑人都不怕,警察怕什么?”

  他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冰凉的触感抵在指尖。

  “说吧,怎么回事?”祝晴接过水。

  “吃晚饭了吗?”他忽然问。

  没等祝晴回答,他已经转身走回厨房。

  想也知道,她忙着调查时,总会忘记吃饭。程星朗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新鲜食材。其实那件事后,他被亲戚收养,后来长大成人,亲戚一家移民海外,程星朗回到这栋空置的房子,却从未久住。直到这次回国一个多月,他显然,将这里重新布置成一个像样的家。

  祝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熟练地处理食材。

  他动作从容,衬衫袖口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刀与砧板碰撞出充满生活气息的规律节奏。

  “在美国时发现一件事。”他忽然开口,“我父母出事后,他们的研究数据被篡改署名,转手卖给境外药企。”

  这十八年来,他从未停止追查。

  即便在国外,那些看似偶然的线索,都是他用点滴拼凑出的真相。

  “只能悄悄回来。”程星朗低声道,将牛排放入锅中,“一旦打草惊蛇,关键证据随时可能被彻底抹去。”

  “滋滋”声响起,油脂散发出的浓郁香气已经飘过鼻尖。

  “紧接着国内有家药厂突然关门大吉。”

  “药厂?”

  “更巧的是,药厂负责人是明德精神病院的高层,后来死得不明不白。”程星朗将牛排装盘,淋上酱汁。

  程星朗发现了这个疑点。

  正如阿Ben所说,他在哪里都吃得开,本应六个月的进修,仅用四个月就提前完成。导师特批,同时破例为他隐瞒行踪。

  他必须回来,亲自揭开真相。

  “那和冯凝云有什么关系?”祝晴接过餐盘。

  祝晴意识到程星朗已经回来,是隐约的直觉。监控画面里熟悉的步态,到新年零点那声温柔的祝福,甚至邮件里那句平静的“注意安全”,以及突然转入嘉诺安疗养院的冯凝云。

  几个月前,他们一起前往明德精神康复中心。

  她相信,相比较“弟弟”,程星朗本人更在意冯凝云的行踪。

  “明德西贡分院安保严密,但是我发现,荣子美给她母亲办了转院手续。”

  冯凝云作为明德的长期病患,可能知晓内幕,而荣子美的转院操作降低了接触难度。

  他以医疗设备公司工程师的身份进入疗养院,成功见到冯凝云,甚至顺手修好仪器。

  “我给她看当年凶手的照片,他们认识。”

  冯凝云在那间精神病院住了超过二十年,她认识那个疯子。

  但是毕竟是精神病患,即便如今与女儿相认又减了药,她的精神状态趋于稳定,可说出的话能有几分真,几分神志不清,谁都无法肯定。

  “冯凝云说,那个疯子在夜晚被带去医生办公室吃糖果。”

  祝晴的眉心拧了一下。

  这一个月来,程星朗执着地追查着当年的案子。

  他循着每一条可能的线索,从明德精神康复中心在职医护到早已离职的清洁工,甚至还翻出几位已故人员的遗物。直到不久前,他终于从一位退休老护士手中,接过一本手抄的工作记录。

  从这本泛黄的名单里,祝晴见到“赖丹荷”的名字。

  “当时的实习护士,就是刚死的赖丹荷。”

  “有人篡改她的工作记录。”程星朗的指尖轻点纸页上的名字,“十八年前,赖丹荷就在西贡分院。”

  “我找到她了。”

  四天前,他在正勤大厦的夜市小巷拦住赖丹荷。

  “她说不知道。”程星朗垂眸,声音低沉,“三天后,她死了。和十八年前的手法一样。”

  祝晴翻开餐桌桌角的报纸,折痕处是最近的命案报道。

  这些年,他从未放弃过,如今也不会只被动地等待着警方调查。

  祝晴抬起头:“如果一个月前出现在疗养院的是你,目击者看到的也是你……那‘弟弟’根本不存在。”

  程星朗高效完成调查,此刻将调查结果一一道来。

  他隐约感觉到,正是因为他逐步接近真相,才引来这次残忍的凶杀案。

  “监控里那个人确实是我。也就是说,现在最大的嫌疑转到我身上。”程星朗抬起眸,“我在包庇弟弟?”

  他直视着祝晴的眼睛:“或者,我就是他们口中的‘弟弟’。”

  “所以,”程星朗拿起餐刀,笑着说,“先填饱肚子,再公事公办。”

  “我跟你回警署。”

  餐桌前安静下来。

  刀叉撞出清脆的声响,这是十八年来,第一次有人陪他在这个家里吃饭。

  “你觉得,”祝晴看着他,“和你弟弟有关吗?”

  这一次,程星朗沉默了许久。

  “我不确定。”

  ……

  警方原本要将何文田这栋房子层层包围。

  但现在,形势已然不同。

  饭后,程星朗拎起档案袋,又看了一眼这个曾经浸透鲜血的家。

  墙上的油画在暖黄灯光下色调柔和,家回归从前的温暖,甚至仰头望向天窗,还能看见几颗璀璨的星星。

  祝晴的车静静停在门外。

  一路上,她压下车速,像是刻意放慢的时间。

  他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放放给海洋球起了鬼怪名字,转天他自己又忘记,莫sir升职后有许多的会议要开,程星朗在国外学做的西餐……话题零零散散,刻意避开那些沉重的线索,只挑些轻松的讲。

  车窗外的街景缓缓向后退去,街灯映在窗边,落下淡淡的光晕。

  突然,一道黑影从道路右侧窜出。

  祝晴猛打方向盘,轮胎擦过路边避让,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急刹的惯性让她整个人往前倾去,右手腕狠狠拧在方向盘上。

  一个骑单车的中年人在车窗外连连鞠躬道歉,说完赶紧蹬着车子离去。

  “别动。”

  程星朗的手已经稳稳托住她的手腕。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指尖压在她的腕骨检查伤势。

  “没有伤到骨头。”程星朗的声音很近,“但可能会淤血,回去记得冰敷。”

  祝晴试着活动手腕,疼痛并不明显。

  视线却不自觉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

  车厢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程星朗抬眼看她。

  “我没事。”祝晴收回手,腕间的温度仿佛仍未散去。

  车辆重新启动,驶向油麻地警署。

  警署门口灯火通明,几个同事已经迎了上来。

  “程医生,什么时候练出来的反追踪本领?”

  “藏得够深啊!说,是不是不愿意回法医科报到,躲起来偷懒?”

  “阿Ben每天都说找不到人陪他吃饭,等他知道——”

  祝晴下车向莫振邦汇报案情,隐约听见程星朗低声回了句什么。

  他漫不经心的笑意回荡在夜色间,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

  问询室里,程星朗是主动来的。

  他坐在椅子上,姿态放松却不失分寸。

  程星朗神色沉静。

  所有情绪都被他转化为更准确的行动力。程家案件的再现,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件好事,这是一个转机,意味着未解的谜团有了重新梳理的机会,蒙冤的真相将水落石出。

  莫振邦翻开前后十八年的案卷,摆在问询室的桌上。

  “十八年前和十八年后,几乎相同的现场布置。小熊玩偶被带走,床铺整洁,孩子的衣柜里也少了几件衣服……”

  “同样是孩子,当年凶手只伤害你,却放过了你弟弟。”

  “嘉诺安疗养院监控里是你,目击者证实你与死者见过面,软心巧克力也是你的童年回忆吧?”

  “至于凶手的左利手特征……作为法医,你持解剖刀时左右手都能熟练操作。”

  程星朗的目光落在案卷照片上,眸光顿住。

  当年案件里这些被封存的资料,即便作为当事人,他也无法接触。

  碎片记忆在脑海中闪回,他眉心微蹙,那些被时间冲淡的细节,始终模糊不清。

  “程医生?”

  “没事。”程星朗收回思绪,将另一叠资料推向桌中央。

  “这是涉事药厂的注册信息,停业时间恰好与我父母遇害的时间吻合。”

  过去一个月里,程星朗的调查比警方更为深入。

  药厂流水单、父母文献手稿的影印本、甚至明德精神康复中心当年的排班表……所有证据都分门别类,如同他办公室里的剪报般详尽整齐。

  “我父母的研究,触及一些人的利益。”

  “杀害我父母的,和带走弟弟的,也许不是同一个人。”

  莫振邦翻阅他收集的资料,眉心微蹙。

  “案发时你在哪里?”黎叔突然问。

  “九龙塘的废弃药厂仓库。”程星朗说,“监控还能调取,但如果现在公开调查,背后的人会立刻销毁证据。”

  警方公开调查,监控曝光,程星朗的清白会换来药厂的警觉。

  只有秘密调查,他暂时背上罪名,才能让真凶放松警惕。

  “但如果你就是凶*手呢?”黎叔眯起眼睛调侃,“因为他们夫妇和你父母的命案有关,所以报复。”

  “那你们不是已经抓到我了?”程星朗轻笑。

  他将最后一份文件,推向桌子中央。

  那是赖丹荷生前的工作记录,角落里有个模糊的签名。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卧室。

  盛放小朋友昨晚没有见到晴仔,便一早就趴在她的床头,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脸颊。

  “起床吃早饭,萍姨做了你最爱吃的鸡汤云吞面!”

  “来吧来吧,要迟到啦……”

  他就像是一只奶声奶气的小闹钟,质量太好,就算捂住都不会停止叫唤。

  小脸蛋还贴着她脸颊,软乎乎的。

  祝晴捂住自己的脸,迷糊道:“让我再睡五分钟。”

  “晴仔晴仔——”盛放撑在她的枕头边,扒开她的手,“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变年轻啦!”

  比起前天辗转反侧的模样,此刻的祝晴连呼吸都透着轻松。

  盛放虽然不懂案情的复杂程度,但聪明宝宝比谁都了解外甥女。

  外甥女开心,放放的心情也晴朗。

  “我也变年轻咯。”放放骄傲道。

  祝晴眯着眼捏他肉嘟嘟的脸蛋:“你还要怎么年轻?”

  盛放竖起一根手指:“变成一岁。”

  “一岁宝宝还不会说话。”祝晴最能搞定他,“安静,不要打扰我睡觉。”

  “但是会哭,更吵哦!”盛放立刻扯着嗓子学小婴儿哭,还故意在她耳边放大音量,“哇哇哇——”

  祝晴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以后睡觉,我要锁门了。”

  但如果盛放小朋友夜里做噩梦怎么办?

  在这么睡意朦胧的时刻,祝晴意识到自己居然考虑着这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气得掀开被子。

  “还让不让人睡啦!”

  大清早的,舅甥俩就这么热闹。

  萍姨过来听他们在聊什么,被逗得直笑。

  “夸年轻人年轻了好几岁,可没什么值得开心的。”萍姨说,“少爷仔哄人的功夫还不到家。”

  盛放宝宝眨巴着求知的大眼睛:“那要怎么夸?”

  萍姨:“你夸我年轻了好几岁,我就开心了。”

  “萍姨就像十八岁!”盛放说。

  “这么夸张也不行。”盛佩蓉披上外套上楼,“没人相信。”

  “哇,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你们这些大人真是难伺候。”

  大清早的,家里就已经欢声笑语不断。

  盛佩蓉问道:“昨天忙到那么晚?”

  “程星朗回来了。”

  萍姨和盛佩蓉立即装作若无其事。

  两个人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则昨晚刚按捺下去的八卦之魂又蠢蠢欲动。

  “程医生回来了?”萍姨故意问得轻描淡写。

  祝晴彻底被吵醒,盘腿坐在床上:“在警局关着呢。”

  萍姨和盛佩蓉:……

  盛放的小嘴巴也张得圆圆的。

  被关起来啦……晴仔这语气,就像程医生去游乐场玩一样轻快!

  ……

  幼稚园门口,小朋友们干脆地迈开小短腿,进入校门。

  每个班级的老师都很有办法,经过短短两天的适应期,孩子们不再抱着爸爸妈妈的大腿哭闹个不停,个个都步履轻快,迫不及待地进教室玩耍。

  祝晴揉了揉盛放的小脑袋:“放学不许来接我下班。”

  “我才不去接你呢。”盛放往幼稚园走,突然回头大声喊道,“我去接阿John!”

  话音落下,他的小短腿迈得飞快,直接跑进教室。

  小朋友没有手提电话,也没有BB机,就算祝晴要找他算账都很难。

  她突然想起前天和校车司机师傅的约定,说好回家就揍这个小孩,结果居然给忘记了。

  又被盛放小朋友躲过一劫,也难怪他这些日子以来越来越无法无天。

  祝晴重新上车,前往嘉诺安疗养院之前,郑重其事地在笔记本上记下几个大字。

  回家记得揍小孩!

  警方申请的加急调令已经批下来,祝晴和曾咏珊在嘉诺安疗养院门口集合,拿着调令要求和冯凝云见面。

  一路上,曾咏珊还在感慨:“没想到案子都结了,还能再见到荣子美。”

  护士将冯凝云带到会客室,荣子美始终陪伴在她身旁。

  案件尘埃落定后,荣子美继承她外公留下的巨额遗产,但依旧朴素,还是熟悉的格子衬衫和黑框眼镜。

  见到警方,她有些意外,但还是详细说明了近况。

  “我们是一个月前转到这里的。”荣子美说,“适应得不错,你看我妈妈的气色多好。”

  她的亲生母亲冯凝云因精神问题需要专业疗养。而养母陈玉兰虽然中风严重,但经过精心护理已经好转许多。

  “邝小燕在等待宣判,至于真正的林汀潮……”荣子美的嘴角扬起笑意,“她现在和沈竞扬在画廊工作,偶尔会来看望妈妈。”

  荣子美提及,当年冯凝云悄悄调换两个女婴,陈玉兰事后才知情。这个伟大的母亲,既没有认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没有亏待养女。

  直到最近,荣子美将林汀潮带到疗养院,见到亲生女儿的陈玉兰潸然泪下。

  那场延续多年的悲剧,到了现在终于有了好的结局。罪犯被绳之以法,无辜的受害者开始新的生活,几乎破碎的家庭重归完整,找回温暖……荣子美诚恳地表示,一切都要感谢警方,让一切有了重来的机会。

  听到这番话,冯凝云转过脸。

  她的眼神仍旧像之前那样,宛如蒙着一层雾气。

  “我想给妈妈换个环境。”荣子美继续解释道,“在那里住了二十多年都没有医好她,还不如转院。”

  一个月前程星朗潜入疗养院时,只向冯凝云展示了十八年前凶手的照片。后来,他再根据当年细碎的蛛丝马迹,从而查到赖丹荷的行踪。

  而如今,祝晴将赖丹荷清晰的证件照递到冯凝云眼前。

  她一下子就认出对方。

  “小护士。”冯凝云的手指,准确地戳在赖丹荷的照片上,“小护士这么老了。”

  面对当年那个凶手的照片,冯凝云同样能清楚指认。

  “小护士带他吃糖果。”

  祝晴与曾咏珊交换眼神。

  虽然精神病人的证词,无法作为呈堂证供,但冯凝云的指认太过具体连贯,绝非程星朗能够教唆。

  这为案情提供了重要突破口。

  赖丹荷和当年的凶手确实都与明德精神康复中心有关。

  赖丹荷就是因为当年的事,所以被灭口吗?

  “去哪里吃糖果?”祝晴指着凶手的照片问。

  到这时,冯凝云就答不上来了。

  她语无伦次,只反复念叨着“办公室”三个字。

  离开疗养院,警方的调查范围迅速扩大。

  死者赖丹荷和她丈夫包才良的财务往来、药厂当年的异常关闭、明德医院的人事档案……

  之前案件的侦查停滞不前,陷入僵局,如今突然多了这么多线索,但需要继续筛选核实。

  在走访途中,祝晴接到警署电话。

  法医报告出结果了。

  警方对嫌疑人程星朗的鞋码、身高以及步态特征进行了全面核查。

  而最新法医报告结果却指向另一个可能性。

  “在钝器凶杀中,凶手身高会影响着力点的分布。”

  “经过尸检,凶手的实际击打角度比我们推测的要低。”

  “步态分析不是说他至少六尺一寸吗?”

  “如果凶手跟腱短,或习惯性踮脚发力,步距会被相应拉长。”电话那头,徐家乐说道,“叶法医说是鉴证科的马sir只根据鞋印乱误导调查,马sir又说他上次的死亡时间推断也有问题。”

  徐家乐笑出声:“两个人差点要吵起来,阿头刚才还去看热闹,现在才回来。”

  步距也许会因凶手的习惯而改变、伪装,但受害者身上留下的伤痕,却不会说谎。

  “结合所有数据,”徐家乐继续道,“凶手比程医生矮了至少六公分!”

  “也就是说,”祝晴的嘴角上扬,“程星朗与这起案件无关。”

  “这次他们得让程医生请客吃饭了……”曾咏珊接了话,又突然反应过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件事与他无关,那软心朱古力又怎么解释?”

  “就像他说的,当年杀害他父母的,和带走他弟弟的不是同一个人。”

  “背后的目的是什么?”

  “说来说去,肯定是和明德脱不开干系的。”

  她们一路谈论着案情,警车驶回警署。

  祝晴刚踏进大厅,就见一位身着制服的警员迎上来。

  “那位先生……”他指了指接待处的身影,“说是找你的,等了一阵了。”

  祝晴朝着值班警员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由一怔。

  站在接待处的是杨正修教授,著名的心理学专家,也是看着程星朗长大的长辈。

  那次在港大,他们见过面。

  “杨教授?”祝晴走上前去。

  “昨晚我在你们警署三楼会议室讲课。”

  “下课路过问询室时,我听见了星朗的声音。”杨教授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

  “星朗八岁时在我这里做过鉴定,心理评估报告我一直妥善保存着。”

  ……

  午休后,有短暂的安静时间。

  这个时候,睡眼惺忪的小朋友们懵懵的,是最软糯乖巧的时候。

  纪老师纤细的手指温柔穿过孩子们柔软的发丝,为小女孩们重新扎好睡得乱糟糟的辫子。

  椰丝宝宝就像是一只轻盈的小蝴蝶,穿梭在教室的各个角落。

  “放放!”她扑到盛放面前,开心地说,“下周一我不能去上芭蕾课啦!”

  “为什么呀?”

  “你猜猜看!”

  盛放歪头:“感冒了吗?”

  “我是不会这么早就知道下周要感冒的!”椰丝一本正经道,“是我要过生日啦!你要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吗?”

  盛放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纯粹的羡慕。

  “真好。”放放奶声道,“我也要让大姐给我办生日派对。”

  “我也要去!”

  “我也要我也要——”

  “放放,你家的地下室游乐场建好了吗?”

  孩子们七嘴八舌,高举着小手要报名参加盛放的生日派对。

  小金宝期待地问:“你也要过生日了吗?”

  “问题就是没有。”少爷仔长长地叹一口气,“我求求她呢?”

  话音刚落,小朋友们齐刷刷地转身离开,动作干脆利落。

  盛放目送一道道决绝的小背影,看透人情冷暖:“太现实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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