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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小警花继承豪门幼崽后 第99章 他能看见吗?

作者:溯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873 KB · 上传时间:2025-07-10

第99章 他能看见吗?

  萍姨安排了司机候选人前来面试。

  这已经不是盛佩蓉近日来看的第一份简历。前几位应聘者,或是对路线熟悉度不足,或是驾驶习惯不够沉稳,总有些方面不合适。盛佩蓉在用人方面向来挑剔,可这份谨慎,恰恰是为了避免日后的诸多麻烦。

  此时,盛佩蓉拿着手中的简历,缓步向玻璃花房走去。

  她从前最讨厌开车,专属司机一直是由可可爸爸担任的。但如今,人要往前走,是时候该请一位固定司机了。

  如今盛佩蓉的步伐愈发稳健,看不出曾经需要靠轮椅代步。经过庭院的海洋球池时,她停息脚步,看着正在玩闹的可可和放放,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萍姨总说第一次见到这位祝警官,觉得她性子冷淡,总是透着公事公办的严肃。但此刻,盛佩蓉看着女儿和小弟玩耍的样子,很难想象得出她之前有多不近人情。

  “放放必杀技!”盛放抡起短短的胳膊,将波波球高高抛起,划出一道弧线直击祝晴的脑门。

  “咚——”

  球被外甥女一个漂亮回击,正中放放的额头。

  他目瞪口呆,摸着自己的小脑袋,满眼的难以置信。

  祝晴百无聊赖地躺回海洋球池里,想到还要在这里陪玩五十分钟,都快要打哈欠。她完全不明白这些彩色小球究竟有什么好玩,能让放放如此着迷。

  “放放。”祝晴突然指向玻璃花房的位置,“你看那边在聊什么?”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她继续道。

  盛放从球堆里抬起头,小脸上写满了不屑:“晴仔,别来这套啦。”

  他竖起四根肉乎乎的手指头:“我可不是三岁小孩了。”

  这些天大姐和萍姨总说新年快到了。

  等到时候,他就能正式升级为四岁大小孩,哪会被这些小把戏骗到?

  彩色的波波球继续在空中飞舞。

  盛放就像一只顶球的小海狮,直到玩得尽兴,才慢悠悠从球池里翻了出来。

  “去看看也可以。”放放勉为其难道。

  祝晴如释重负,赶紧跟上小不点的步伐。

  花房内,面试到了最后阶段。

  司机年叔坐姿端正,老实巴交,认真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他没想到的是,最后的考验竟来自一位小少爷。

  “你能教我骑单车吗?”盛放伸出两根胖乎乎的手指,“两个轮子的!”

  年叔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憨厚的笑容。

  “当然可以。我女儿踩单车就是我教会的。”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补充道,“当然是在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

  原本严肃的面试氛围因为孩子的到来而变得轻松。

  盛佩蓉唇角微扬,轻轻点头。

  “就定年叔吧。”她对萍姨说,“你和他确认具体的工作安排。”

  萍姨:“大小姐,那明天早上八点——”

  “明早不行。”盛放迅速摇头,“我们晴仔送大姐去上班!”

  这可是大姐第一天去上班。

  就和他第一天去上幼稚园一样,是重要时刻。

  大姐的可可和小弟,怎么能缺席呢?

  ……

  第二天清晨,祝晴可以晚些去警署。

  案件已经进入结案阶段,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争分夺秒,但整个重案组都没有松懈。他们想尽快完成所有手续,进入下一步流程。

  伤害已成定局,时光无法挽回,可至少要给她一个明明白白的交代。

  “我跟警署报备过了。”祝晴说,“还有几份文件,晚上加个班就能处理完。”

  盛放的小脸又皱成一团。

  迟到还要晚回家吗?他晚点去幼稚园都不用给纪老师补时间的!

  “这个阿John。”放放念叨着,“等我当了高级督察——”

  盛佩蓉笑着接话:“让大家都放假?”

  盛放陷入沉思:“那所有的活都要我一个人干啦?”

  车厢里,母女俩都笑了起来。

  这个小不点,还没当上司呢,倒是已经开始体恤自己了。

  黑色越野车缓缓驶入集团地库。

  这是祝晴和盛放小朋友第一次来公司参观,整栋大楼立在晨光之中,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裴君懿早已经候在电梯口,正要上前迎接,却被盛佩蓉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不得不退后一步让出主位。

  董事会议室里,不少看着盛佩蓉长大的老董事特意赶来。这些长辈始终坚信,盛氏永远该由姓盛的掌舵,如今盛佩蓉一切安好,哪能让外人对公司指手画脚。

  盛佩蓉步履从容地迈进会议室,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以她的性格,即便是在最艰难的时刻,在外也不可能流露半分脆弱。

  盛佩蓉隐瞒自己的身体情况,将一切藏得滴水不漏,连手术、治疗都是悄无声息地进行,如今又这样强势地回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祝晴站在母亲身侧,看着她游刃有余地与董事们寒暄。

  她不自觉想起那一次次的复健,母亲艰难地站起来,又无力地跌坐在轮椅上,衣衫被汗水浸湿,固执地要求再来一次。几个月的康复历程,只有至亲才知道,此时盛佩蓉的微笑背后,是多少个日夜的坚持与忍耐。

  “这是我女儿。”盛佩蓉骄傲地介绍,“重案组警官。”

  当话题转到可可身上时,盛女士瞬间变成一位再普通不过的母亲。她特意提到女儿参与破获的案子,眼中闪烁着柔软的光芒。

  “就是这两天报纸上报道的那起案子?”一位董事问道。

  “我知道这个案子。”另一位接话,“十年冤狱,家破人亡,那家人实在太不容易了……”

  “新闻里说,”又有人补充道,“当年警方的办案流程挑不出错事,实在是凶手太狡猾……”

  在董事们议论纷纷之际,盛放轻轻拽了拽大姐的衣角,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这是我小弟。”盛佩蓉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宠溺,含笑继续道:“也是我们盛家未来的阿sir。”

  在座众人会意一笑,打趣说那将来盛佩蓉可得辛苦,公司的重担都要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不过老话说得好,能者多劳。

  在一阵阵笑声中,裴君懿勉强维持着笑容,却也掩饰不住眼底的颓势。

  会议开始后,祝晴和盛放被带去参观集团。

  他们走进盛佩蓉的专属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就连盛佩蓉也已经十多年没来过了。然而即便是在当年,父女争执最激烈的时候,盛文昌也始终为她保留着这个空间。

  如今,这个办公室终于等回了它的主人。

  沿着长廊走去,祝晴和放放小朋友又来到盛文昌生前的办公室。

  站在明亮开阔的落地窗前,他们俯瞰着整座城市,将景观尽收眼底。

  “爹地这么厉害呀。”盛放奶声道。

  盛家小少爷歪着头,回忆电视上的情节。电视剧里常演,像盛佩蓉和盛文昌这样的,叫作“女承父业”。

  “那我们就叫——”盛放宝宝歪着头,突然眼睛一亮,“舅承甥业!”

  ……

  油麻地警署CID办公室里,重案B组警员们整理好厚厚的案件资料。

  “慈善会那边确认,会继续全额资助项斌斌的后续治疗和生活费用。”

  耳畔响起几声叹息。

  “那孩子可惜了,年纪轻轻就……”

  “韦先生是真心诚意为他着想,前两年还特意给高校写了推荐信,希望能破例让项斌斌旁听。可惜接连几次大手术下来,孩子的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

  “那些年,虽然没有再去见项斌斌一面,但韦先生一直在想办法继续帮助他。只是为了孩子的安全,不得不疏远他。”

  “直到关细九认罪,项斌斌才明白当年那场车祸,严格来说并不算‘意外’。但他说,这怎么能怪韦先生,他们都是无辜的受害者。”

  “好在孩子心态不错。”黎叔说道,“慈善会除了保障基本生活外,还在帮他联系合适的工作。听说准备安排去基金会旗下的图书馆当管理员……”

  提到案件的后续,警员们不由安静了许久。

  莫振邦从资料中抬起头:“黄秋莲那边的文件都准备好了吗?”

  “都齐了。”小孙连忙应道,“赔偿申请、案情说明,另外这里还有一份韦先生的遗物清单……”

  “给她送过去吧。韦安生是唯一的遗产继承人,黄秋莲又是他的母亲,这份清单应该由她来签署。”莫振邦顿了顿,又问道,“她工作的社区中心那边什么说法?”

  “那份工作已经丢了,这些天黄女士一直暂住在圣心庄园。”梁奇凯接话道,“毕竟她有过虐童案底,又正好赶上中心和儿童发展中心合作开课,负责人也是顶着压力用人。虽然我们尽量低调,但警方频繁出入还是引起了讨论。负责人当时暗示她主动辞职。”

  “不过现在铺天盖地的新闻都在登这起冤案,舆论转向后,社区中心的态度也不同了,想请她回去。”

  “但我觉得,她未必会回去。”

  豪仔撇撇嘴:“换我也不回去。当初急着撇清关系,现在又来装好人了。”

  “也不能全怪他们。”莫振邦公正道,“毕竟是跟儿童打交道的工作,谨慎点也正常。”

  这起案件没有复杂的布局,没有高智商的犯罪手法,凶手只是利用了人们对“孩童”本能的松懈,就这样逍遥法外十年。

  如今真相虽然大白,但逝去的生命无法重来,安生遭受的创伤、黄秋莲蒙受的冤屈,都已经成为难以愈合的伤痕。

  “现在最重要的,是帮黄秋莲重新开始。”

  “会给她提供什么补偿?”

  祝晴翻开文件:“十年冤狱,除了基本赔偿外,还有精神损害赔偿。政府会在全港主要报刊刊登澄清声明,社会福利和职业援助也会同步跟进。”

  “听说基本赔偿就有几十万。”徐家乐说,“虽然再多的钱也买不回那十年……但总比没有好。”

  “那当初负责这个案子的同事们呢?现在怎么处理?”他又问。

  “当年温sir他们确实尽力了。”黎叔说道,“那时候连DNA技术都没有,毛发鉴定也才刚起步,办案条件受限太大了。侦查方向一旦偏离,再努力也是白费。”

  “但要说疏漏确实存在,先入为主锁定嫌疑人、过度依赖口供取证,另外现场勘查不彻底,导致了这场悲剧……处分结果还没出来,考虑到当年的技术条件,应该不会太重。”

  “旺角警署的温sir,主*动要求担任黄女士的赔偿程序联络人。”

  有些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但在这场迟来的正义中,每个人都想尽自己的一份力。

  至少,为这对母子再做些什么。

  ……

  案子正式结案。

  警车驶入圣心庄园。

  车停稳后,祝晴和曾咏珊带着韦华昇的遗物清单走向黄秋莲。

  黄秋莲接过文件,目光扫过清单上的条目。

  其实她并不清楚前夫留下了什么,看着这些被整齐罗列的物品名称,胸口一阵酸楚。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最后只剩下这些冷冰冰的文字记录。

  “凶手落网后,安生可以搬出去了吧?”曾咏珊望着花园里正专注摆弄相机的韦安生。

  现在,韦安生终于可以自由离开圣心庄园,而黄秋莲也不必再躲躲藏藏地探望他。

  谁都不敢设想,如果当年韦华昇没有藏好孩子,关细九会不会再次对他下手。这八年里,韦华昇虽然没能找到确凿的证据,却凭着父亲的本能,做好一切防范,没有让安生遭受第二次伤害。

  “还没有想好搬去哪里。安生在圣心庄园住了八年,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如果他喜欢这里,我就陪他一起留下。这里很好,环境清幽,医护人员都像家人一样。最重要的是,安生在这里能真正放松下来,只要他开心……”

  黄秋莲的目光追随着儿子:“一切以孩子的感受为先。当年,是我们做父母的太大意了,居然就这样让危险发生在身边。这两天,我总在想,如果我们能细心一些……”

  自从得知真相,她无数次回想当年的细节,试图找出蛛丝马迹。可记忆里,婴儿房安静得可怕,关细九就藏在衣柜后的夹缝中,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泄露。

  她忍不住自责,如果当初再敏锐一点,是不是就能阻止悲剧?

  “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想的。”曾咏珊轻声安慰。

  前几日的大雨将花园洗刷一新,草木舒展,焕发生机。

  韦安生突然举起手中的相机,对着墙角傲然绽放的花朵按下快门。

  “这相机……”祝晴看着韦安生手里那台浅蓝色的相机。

  上次见他拍照时,用的是专业相机,沉甸甸的。

  而现在这台,机身圆润,还贴着童趣的星星贴纸,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是儿童相机吗?”她问。

  “是研发部的员工找到我的。”黄秋莲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华昇生前设计的最后一个样品,原本应该是准备送给安生的礼物。”

  浅蓝色相机的背面,和当年的小火车模型一样,刻着孩子的名字——

  Anson,1995年冬。

  快门按钮出奇地大,几乎占据半个机身,就是为了让孩子不费力地找到。

  这台玩具相机拍不出多么清晰专业的照片,但韦华昇在镜头前加了特殊的光片,透过它,即便在阴雨天,画面仍会泛起暖黄色调,呈现柔和的光线。他知道,安生只剩一只眼睛,看久了容易疲惫,所以每一处设计,都是父亲对孩子最深的牵挂。

  黄秋莲轻声道:“安生很喜欢这个礼物。”

  看得出来,韦安生对这一部新相机确实爱不释手。

  “安生现在情况怎么样?”曾咏珊温声问着,又顿了顿,“社区中心那边……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华昇不在了,安生悄悄地掉眼泪。医生说,这表示他开始懂得情绪表达了。”

  “工作的事……我想先缓一缓。这些年亏欠孩子太多,现在我只想好好陪着他。”

  至于未来,翻案流程走完后,她应该能找到工作。

  黄秋莲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再回到讲台,可她突然,有了更重要的事,想要去完成。

  韦华昇已经不在了,她想替他完成未竟的慈善事业。

  韦华昇慈善基金会将永远地延续下去,如他所愿,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

  “对了,有个好消息。”黄秋莲忽然微笑,“医生说,语言治疗见效了。我想安生……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她停顿片刻,目光坚定。

  “最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以后,都会是好消息的。”

  韦安生举着相机,向前迈了一步。

  他走进阳光里,这一次,镜头对准了湛蓝天空。

  孩子望着取景框里的画面,微微调整角度。

  听说爸爸去了天上,不知道是不是藏在云朵后面——

  他能看见吗?

  ……

  时光静静流淌,日子一天又一天地过去。

  警署里,莫振邦终于迎来了督察面试。结果还没出来,当事人云淡风轻,反倒是组里的下属们个个紧张得坐立不安。徐家乐的板寸头不知不觉长长了,谁知发型师一时失手,给他理出个小平头,后脑勺像被削过一般平整,这些天他整日阴沉着脸进警署,面对同事们疾风暴雨似的无情嘲笑,又阴沉着脸出警署。

  黎叔最近总穿着笔挺的衬衫,跑去O记门口晃悠。

  似乎是因为韦华昇与黄秋莲的错过触动了他,只是Madam于公务繁忙,几次步履匆匆地在他身旁停下,问他是不是吃错药。

  重案组的聚会办了一场又一场,祝晴没有缺席,只是每次都带着小尾巴盛放。这是警署同事们强烈要求的,这位小朋友,早就和他们打成一片。

  盛佩蓉也重新投入工作,复健频率从一周两次减为一周一次。工作似乎成了她的良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反倒比在家里休养时更加好。

  祝晴记得自己对盛放小朋友的承诺。

  他们要去真正的动物园。

  只是重案组的工作性质特殊,她的休息日总是与周末错开。好不容易调到周六放假,一大清早,她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放放。

  盛放小朋友永远是最捧场的那个。他是小闲人一个,即便临时收到通知,也能立刻进入状态。

  临出门前,他们心血来潮,进厨房亲手制作三明治,准备带到路上吃。

  只是店里的三明治看着精致可口,轮到他们发挥时,面包片却歪歪斜斜,馅料也总是外露。盛放将蛋黄酱和番茄酱胡乱涂在夹层,抹开之后,自己都不忍直视。他的小眉头拧起来,就像是吃了苦瓜,肩膀颤了颤。

  看起来就很难吃的三明治,别想进入小少爷的肚子!

  “晴仔晴仔。”盛放提议,“我们去x餐厅吃好不好?”

  祝晴立马点头:“那这些三明治怎么办?”

  盛放小朋友立即迈着小碎步冲进书房。

  这可是他和晴仔的爱心三明治,大姐一定会喜欢的!

  一旁的萍姨忍俊不禁。

  “萍姨。”盛放突然转头,“你也来尝尝。”

  萍姨的笑容瞬间凝固:“咳咳咳……”

  “萍姨,你来试试呀……”

  “知道知道,少爷仔,我等一会就吃。”

  萍姨差点冒冷汗,好不容易才将这位小祖宗送出门。

  阳光正好,祝晴带着盛放小朋友向动物园出发。

  车厢里回荡着盛放从幼稚园新学的儿歌。

  祝晴记得上一次这样出游,还是去荔园游乐场的时候。

  那时荣子美带着《月光光》的童谣来报案,曾咏珊打来电话,还是盛放接的。童谣的旋律仿佛还在耳畔萦绕,转眼间,竟已经过去数月。

  一进动物园,盛放小朋友飞奔起来。

  带精力旺盛的小孩出游最耗费体力,好在祝晴同样活力十足。他们在猴山前你追我赶,最终以“飞天女警”的胜利告终。

  盛放气喘吁吁地败下阵,突然,被两只猴子吸引了目光。

  小猴子依偎在大猴子怀里,在冬日里慵懒地晒着太阳。

  “晴仔。”放放仰起稚嫩的小脸,奶声奶气地问,“它们会不会也是外甥女和舅舅?”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啦!”

  盛放的小手在嘴边拢成小喇叭,像是和老友闲谈:“你们是吗?”

  大小猴子像是没听见,头都不回。

  放放鼓着腮帮子,两只小手叉腰。

  “没礼貌!”祝晴帮他发声。

  “晴仔。”盛放语重心长道,“猴子本来就不会说话。”

  ……

  以前大家庭同住时,家里好几位专职司机随时待命。如今只有年叔一个人,而且不再常驻,只在需要时才过来。他的工作时间完全配合着盛佩蓉的行程安排,随叫随到。

  祝晴的工作渐渐清闲下来,盛佩蓉的行程却越来越紧凑。

  但复健这件事,不能耽误。

  就像不久前祝晴偷溜出门被抓包一样,现在轮到盛佩蓉被逮个正着。

  “复健时间到。”盛放堵在楼梯口,“有人不听医生的话哦。”

  “我已经痊愈了。”盛佩蓉试图讨价还价,“通融一下,先让我回公司?”

  “不行!”盛放铁面无私,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驶往嘉诺安疗养院的路,祝晴再熟悉不过了。

  那些日子里,他们舅甥俩几乎把这里当成了第二个家。

  护士站因他们的到来热闹非凡。

  盛放像一只欢快的小麻雀,热情地和每一位医护人员打招呼。

  罗院长、李医生、Mandy姐姐、露露姐姐、沈护士和戴护士……即便相隔好几个月,盛放仍能准确无误地叫出每个人的名字。他甚至还惦记着送锦旗的事,像个小督察似的认真检查。

  “当然送了。”祝晴捏捏他的小鼻子,“你大姐办事什么时候含糊过?”

  不仅是定制的锦旗,盛佩蓉还设立了植物人康复专项基金,专门派人跟进。

  对那位曾帮助他们寻找孩子的何嘉儿,盛佩蓉诚挚地感激,登门致谢,妥善安置他的家人。只可惜,这是她能为那个怀揣战地记者梦想的热血女孩做的最后一件事……

  盛放小朋友和祝晴一起,在熟悉的病房和办公室间穿梭。

  等回到康复中心时——

  “还说陪我来复健。”盛佩蓉对康复治疗师小声嘀咕,“结果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话音未落,她对上两双微微眯起的眼睛。

  “说坏话。”盛放抱着短短的双臂。

  “被我们抓到了。”祝晴默契接话。

  盛佩蓉忍不住笑出声来。

  完成四十五分钟的康复训练,离开时,盛佩蓉独自走下高高的台阶。

  戴护士站在门口,朝她竖起大拇指。

  “这个戴护士啊,”上车后,盛佩蓉笑道,“把我当小朋友一样夸奖。”

  祝晴回头,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望向疗养院的玻璃门。

  “在看什么?”盛佩蓉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阳光刺眼,模糊了玻璃门的倒影。

  祝晴摇摇头,发动车子:“可能看错了。”

  ……

  结案后清闲的时光里,每个寻常夜晚,放放小朋友家里都洋溢着温暖的喧嚣。

  年关将近,萍姨戴着老花镜,在小本子上细细列着年货清单,时不时抬头和盛佩蓉商量。

  祝晴端着热茶靠在书房门框上。

  从前她总觉得春节不过是个普通假期,往往一个人冷冷清清地就过去了。盛放更是对过年毫无概念,他还太小了,即便萍姨说起小时候妈咪给他穿新年服的往事,也只是歪着脑袋,记忆并不清晰。

  但今年不同,他们早早就开始数着日子。

  日子又要翻开崭新的篇章,一切都让人充满期待。

  客厅里不时传来笑声,书房内,祝晴敲击键盘的声音时断时续。

  “晴仔晴仔!我要买最大、最大的烟花!”盛放踢着小短腿过来,“我们一起在院子里放烟花,好吗?”

  “好啊。”祝晴头也不抬地应着。

  崽崽圆润的小下巴抵在桌沿:“你在给程医生回邮件吗?聊什么啦!”

  盛放手脚并用,爬上转椅。

  他的手指也轻轻敲键盘,戳了几下,双手托住小肉脸。

  打字太难喽!

  “这么——多字。”盛放握着鼠标,漫无目的地点击。

  跳动的光标不经意间落在发件箱页面。

  屏幕上的文字不同于冷硬的文件报告,倒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圣心庄园里那对母子,如何在遗憾中寻找希望与光亮。

  “出来玩啦!”盛放的小脸在桌沿挤成一团,“哪有这么多话要说嘛!”

  祝晴的手指悬在键盘上。

  一来一回的邮件通信中,他们竟敲下这么多近况,字里行间都是生活细碎的暖意。

  “可可,你回你的。”盛佩蓉闻声进来,拎着小弟往外扯,“你不要多管闲事!”

  放放被拽走,还一脸不服气。

  “我外甥女的事情,怎么能算闲事呢!”

  ……

  盛放的小三轮车终于卸掉了辅助轮,变身成一辆真正的两轮单车。

  他果然马上要成为大孩子了。

  年叔按照承诺,教盛放蹬起自行车。可他很快发现,教雇主家的小朋友骑车,和带自己孩子完全是两码事。这可是小少爷,磕不得碰不得,年叔教得满头大汗,弓着身子死死扶着车身,一趟下来就累得直不起身。

  而这位小少爷,两只小脚丫搭在踏板上,一脸紧张的小表情,甚至忘了蹬。

  盛佩蓉看不过去,摆摆手让年叔别勉强。

  盛放便将主意打到祝晴的身上。

  “晴仔晴仔,你可以当我的单车教练吗?”

  萍姨嘀咕着,只听说考车牌会安排教练,没想到在少爷仔家,连单车都需要教练手把手指导。而且他还有模有样,拿出祝晴学车时笔试用的《道路使用者手则》,一本正经地研究起来。

  “我很严格的。”祝晴抬眉,“确定要跟着我学吗?”

  “一百个确定!”

  盛放围着两轮小单车转来转去,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在庭院里驰骋时有多威风。

  他迈上车,在祝晴的指导下刚要将小脚丫踩在踏板上,直接连人带车倒下。

  果然,快要摔扁啦。

  第一次,放放摔扁了。

  第二次,他听晴仔的话,累积经验教训,勉强蹬了半圈,又摔扁了。

  到了第三次,盛放已经鼓着包子脸,一屁股坐在草坪上不愿意起来。

  “难道你要放弃吗?”祝晴蹲在他身旁,故意拖长声调。

  要是在从前,这样的激将法绝对能让盛放跳起来。

  但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沉不住气的三岁小孩!

  放放拍掉膝盖上的草屑,淡定道:“是的。”

  祝晴准备好的话瞬间卡壳。

  盛放宝宝冷漠地推了推倒在地上的小单车:“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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