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真理在手,底气全有
榕市文化馆某间屋子里, 林嫣几人愁得坐成一团,一个个靠在墙壁上,一直睁着眼睛, 心乱如麻。
肖窈躺在她们中间垫的稻草上,压根不担心外面的事情, 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睡觉。
林嫣看她就这么睡过去了, 忍不住对其他人说:“她心真大啊,这种情况, 她也敢睡觉。”
“其实,我也想睡觉,我从被抓到现在,已经有一天一夜没睡觉了,我也很困。”陈少梅双眼无神道。
其他三个姑娘也纷纷表示, “我也没睡好,我也想睡觉。”
林嫣见她们都一副精神不济的模样,想了想道:“你们都睡吧,我守着, 有什么风吹草动, 我会叫醒你们,等你们睡好了, 我再睡。”
“行。”姑娘们都知道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里都明白,她们光在这里焦躁不安没什么用,还不如学着那个新进来的姑娘,好好的休息休息,养精蓄锐, 保存自己的体力,兴许还能与外面那些革委会的人抗衡。
肖窈再次醒来,是被人推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听见林嫣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肖同志,放饭了。”
肖窈迷迷糊糊地爬坐起身来,发现房门被打开,外面漆黑一片,应该是到晚上了。
门口站着两个膘肥体壮的壮汉,其中一人板着一张脸,将十来个馒头、一盆素的没有一点油荤,上面漂浮着零星几片白菜叶的白菜汤扔到门口,接着又把门关上,拿铁链锁上,转身离开了。
他们一走,陈少梅几个姑娘就急急忙忙把扔在地上的馒头捡起来,按人数一人分两个,坐在稻草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边吃,陈少梅还边含糊不清地感叹,“他们人怪好的咧,虽然只给咱们吃一顿,可这是细粮白面馒头啊,我平时在家都很少这种馒头。”
肖窈察觉不对,伸手拦住她和其他四个姑娘,“别吃,这馒头有问题。”
革委会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将这些年轻漂亮的女人关押在文化馆里,一天就给吃一顿饭,喝一点水,他们怎么会这么好心的,给她们这些‘思想’上有很大问题的女人,吃这年头金贵的细粮白面,这不用想,都知道这馒头有问题。
“怎么了?”陈少梅不明所以。
肖窈掰开手中的馒头,低头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药味,闻完之后,头有点晕。
她立即把手中的馒头扔了出去,阴沉着脸道:“这馒头里下了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蒙汗药之类的,你们要把它们都吃下去,很快就会不省人事,任人摆布。”
陈少梅一噎,吃进嘴里的馒头,吞也不是,咽也不是。
其他三个姑娘无比震惊,纷纷把嘴里的馒头都吐出来,馒头扔得远远的,眼泪汪汪地说:“怎么办,我刚才饿极了,吞了两口馒头,我是不是要晕过去了?”
“我也是,我在家就没吃饱,现在饿得头晕眼花,吃了两口馒头。”
“我也吃了一口。”
“别着急,这馒头我们吃得时候没闻到太大的味道,应该是下药下得没那么重,我们吃两口,应该没什么问题。”林嫣作为五个女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看到陈少梅这些比她年纪小了十来岁的小姑娘们,一个个惊慌无助的模样,顿时承担起了大姐姐的责任,觉得有必要照拂着这些小姑娘,低声安抚着她们。
安抚完她们,她转头看向肖窈:“肖同志,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大概是肖窈从进来开始到现在,一直表现的很淡定,且一眼就看出馒头有问题,即便林嫣看起来要比肖窈大上个六七岁,她还是下意识地依赖肖窈,把她当成主心骨,询问她的想法。
“不怎么办,还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很快就会来带走我们。”
肖窈面色十分平静,“这期间,你们可以装晕,也可以装作胃口不好的样子,说自己吃不下东西,看他们后续的反应。”
林嫣陷入了沉默,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今晚不管她们有没有吃下那些馒头,她们都在劫难逃。
其他四个人吓得哭了起来,“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你们有什么好的方法自救?外面都是他们的人,守着我们的人还是体型彪悍的壮汉,我们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拧得过他们的大腿。”陈少梅嘤嘤直哭:“我装不了晕,我怕我装一半就露馅了,我还不如死撑着说自己不饿,他们要真对我动手,大不了我咬舌自尽,也要保住我的清白!”
“你说得对,我宁愿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我不想死,可我更不想让自己被人玷污了,如果非让我选择,我还是选择死吧。”
......
几个小姑娘无比绝望,眼神却是无比坚定,她们宁愿死,也不愿意屈服于他人。
肖窈啧了一声:“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你们就想到最坏的打算,想到死了,你以为你们死了,事情就会结束了?天真!”
几人被她说得毛骨悚然,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眼里看出惊恐之色,她什么意思,她们死后,那些人难道还会对她们......
她们不敢往下想,全都看着肖窈,希望她能想个办法救大家。
肖窈无视她们期盼的目光,看着林嫣道:“你进来两天了,晚上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林嫣想了想,“听过许多次,都是半夜听到有女人在哭,在惨叫,我之前一直以为她们是在受刑,现在想来,可能是......”
她后面的话没说,肖窈了然的点点头:“看来,被关在这里受害的女同志有不少,你们也不要急,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我会想办法带你出去。”
陈少梅几人虽然不信她能带她们出去,但看她气定神闲,一点也不慌张的模样,她们心里那种惊慌恐惧感被渐渐安抚下来,学着她的样子,继续闭目养足精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肖窈手上戴的手表指针指向十二点时,她们门口传来再次传来动静。
房门被打开,早上将肖窈绑到这里来的平头男,带着两个年轻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屋里五个都是醒着的,他明显楞了一下,随后把目光看向守在门口的两名壮汉,像是在无声地询问他们怎么回事,屋里的五个女人怎么没有昏迷不醒。
门口两名壮汉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意思是他们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没晕倒。
平头男回过头,看到扔得满地的馒头,还有放在门口没动过的白菜汤,心下了然,脸上带着一抹虚伪的笑容道:“怎么都把馒头扔了,那馒头可是用上等的富强粉做得白面馒头,你们怎么不吃?就这么仍在地上,多可惜啊。”
“我、我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不想吃。”初中生模样的小女生怯怯开口。
“俺也不想吃,俺只想回家。”陈少梅一紧张,就情不自禁地说起俺字。
“你们前两天给我吃的都是馊掉的黑面窝头,今天却忽然换成白面馒头,谁知道你们安得是什么心,我可不敢吃。”林嫣直接嘲讽。
肖窈则慢悠悠道:“赖副主任,您要是觉得这些馒头仍在地上可惜了,不如您捡回去吃?”
她在被押往文化馆的途中,已经从那些小红兵和革委会的人嘴里,知道眼前的平头男被人称呼为赖副主任。
革委会如今的干部组权设置,如市级的革委会,里面最大的领头人物,只有一名,职称为革委会主任,比如榕市的革委会主任,权力相当于与□□、西元省省长并肩,甚至他的权力还压□□一头。
接着底下再设若干副主任,协同正主任的工作,再往下增设民政助理员、公安员、计划生育助理员等等。
革委会主任权利滔天,底下的副主任,权力也相当的厉害,能主宰很多的生杀大权,因此大家伙儿一听到革委会副主任的名头,都是小心翼翼,敬而远之。
赖荪长得干干瘦瘦,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一听到肖窈这话,就知道这五个女人识破了他们的计谋,知道馒头里下了药,倒也不生气。
他一双眼睛色眯眯地看着肖窈那张惊艳世俗的美人脸,再往下盯着她胀鼓鼓的胸脯道:“你们倒挺聪明的嘛,想来不用我多说什么,你们也应该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小美人,要不,你考虑跟着我,以后跟着哥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谢谢赖副主任的抬爱,我这个人,从小就不缺吃穿用的,我就喜欢有勇有谋有力气有手段的男人,不知道赖副主任身上,有哪一点符合我的标准呢?”肖窈脸上带着笑,笑容无比美艳,细看之下,她的眼里冰冷一片,没有一丝笑意。
敢打她的主意,这癞、□□是真活腻了,嫌命长!
肖窈长得眉目精致,唇红齿白,肤白貌美,这一笑,摄人心魄,勾得赖荪心里直痒痒。
这两个月以来,赖荪跟一帮乌合之众,高举无产阶级大旗,聚集在一起,跟首都总革委会某个人物联系上,在她的工作指导下,摇身一变,成了榕市革委会核心人物之一。
这段时间,赖荪没少利用手中的职权,把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甚至不少已婚,有孩子,但容貌不错的女人,找着各种由头,把她们的丈夫、父母、兄弟之类的扣上各种黑五类名头,把他们整治的半死不活之时,将这些女人一批又一批地抓到文化馆里,夜夜满足他们的私欲。
赖荪已经很久没碰过眼前这样胸大貌美的极品美人了,馋得都快流口水了,本来早上他抓到她,是想把她献给革委会主任的,现在,他改变了主意。
这么极品的美人,他要不占为己有,不先尝尝鲜,送给钱主任,他得后悔一辈子。
他笑了笑,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把枪,将枪口对准肖窈,“不知道我符不符合你喜欢的男人标准呢?”
肖窈脸上的笑意僵住,一颗心往下沉,她什么状况都想过了,就没想过对方手里有枪!
六零年代不比后世枪支管控严格,在九零年代以前,全国各地枪支随处可见,一发生什么冲突,用枪射击的案件层出不穷。
在六零年代,虽然上面明令禁止普通老百姓使用枪支,但很多人经过战乱后,都暗自藏了枪或者自制枪械,又或者经过一些途径买到枪,藏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些革委会的人带头夺权,不可能只是单纯的使用武斗特殊手段,极有可能,里面人人持枪,因此才有那个底气干那么多的‘坏事’。
这下麻烦了,任由肖窈武力值再高,双手也难敌诸多热武器啊!
不过肖窈并不慌张,她在末世生存多年,自然知道热武器远比冷武器好使,没少在末世恶劣的环境中,四处搜寻可用的枪支,偶尔也会趁火打劫,弄一些枪支放在空间里,这么一年又一年下来,她的空间里其实有不少型号的热武器在手里。
而她,在末世多年的摸爬滚打多年,自然也学会了开枪,且枪法不错。
正所谓真理在手,底气全有。
面对赖荪那嚣张至极的目光,肖窈再次扬起了笑容,娇娇柔柔地说:“哇,赖副主任,你居然有枪啊,你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完全符合我心目中男人的标准,我跟了你,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只是,我从没有见过什么真枪,也没有机会摸枪,不知道我可以摸摸你的枪吗?”
被美人夸赞,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赖荪还挺受用,脸上满是得意:“我手里的枪当然是真的,你想摸我枪啊,也不是不可以,等你摸了哥哥的真枪,哥再给你摸这枪也不迟。”他说着,十分无耻地朝肖窈顶了顶胯。
他身后两个男人流里流气的笑了起来,这两个月以来,他们早已习惯了他的做派,这么漂亮的女人,他要不提前下手,他们才觉得有问题。
肖窈不是傻瓜,哪里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眼里闪过一丝戾气,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她暗自吐出一口气,继续假笑道:“赖副主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小美人,跟哥走一趟,换个房间,哥好好的跟你做做思想工作。”赖荪一脸猥琐笑着,伸手去摸肖窈的脸。
肖窈本来还想跟他虚与委蛇,打算套他的话,打听打听这文化大厅的布局,他们有多少人,有多少人拥有热武器,这里面又被他们关了多少女人。
此刻看见他的动作,再也绷不住。
他大爷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敢吃她豆腐,受死吧!
她眼神一变,目光变得凶狠异常,在赖荪伸过手的刹那,她抬起纤纤玉手,握住了他的手。
在赖荪欣喜又惊愕之时,她朝他魅惑一笑,接着将他手腕反手狠狠一拧,迅速伸腿勾住他的脚后跟,右手顺势拽住他完好手臂的左胳膊,接着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面上!
“呯——!”的一声,尘土飞扬。
赖荪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右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刚要叫出声来,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重重摔到了地上。
他感觉自己摔在地上的时候,地面都抖了抖,像是被那女人砸出了一个坑,他整个骨头都快散架了,凹陷在那个坑里。
而那女人在他倒地之后,立即伸手摁住他的手臂,往后狠狠一拧,直接把他两条胳膊往下卸,同时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如泰山压顶,死死压着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了半分,接着将他揣放在兜里的手枪,抢在手里。
“啊——痛,痛死我了,你这个疯女人,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对我动手?!你快给我放手!”赖荪撕心裂肺的惨叫。
“唰——”一把锋利的短匕,贴着他的脸,狠狠扎进他眼前的地面。
赖荪清楚看见,他的眼睫毛被那利刃割断了两根睫毛,顿时吓得心脏狠狠一抖。
而他两个手下,守在门口的两个壮汉,完全没想到,那个长相漂亮,看似柔弱的女人,会突然出手,且下手这么狠。
他们怔神的功夫,肖窈就把那个嚣张无比的赖荪摁在地上摩擦,等他们反应过来,那女人已经冲到他们的面前,手里握着军用短匕,速度极地将他们准备掏抢的手一人砍了一刀,从他们手里抢走枪支,而后一只手拎着滴血的军匕,一只手将枪口对准他们,笑眯眯地道:“都别动,枪口不长眼,谁动谁死。”
四人感到一阵剧痛,纷纷低头,看到自己掏枪的手腕有道深入见骨的伤痕,鲜血如喷泉喷洒出来,染红了四人的眼睛。
这女人,居然下手这么狠,上来就是奔着动刀见血,要人命来的,她究竟是什么来头?!
四人忍不住发出痛嚎,纷纷用自己完好的手臂握住受伤的手,站在原地,看向肖窈的目光惊骇莫名。
赖荪只觉得双臂疼得厉害,两条胳膊跟两条软面条似得挂在肩膀上,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他感觉自己快死了,吓得浑身如筛抖,不停地颤抖。
但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他能坐到如今的地位,什么事情没见过,也就忍着内心的恐惧,尽量稳着自己颤抖的声线道:“肖同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咱们万事好商量,您有什么需求,只管跟我说,但凡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给您办到。”
“哦?”肖窈挑了挑眉头,脸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我要你杀了你们革委会所有人,最后要你自戕,你办得到吗?”
这就是没得谈了。
赖荪忍不住怒骂,“你这个贱女人!你究竟是什么来头,我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啪啪——!”肖窈低头,狠狠扇他两个大嘴巴子,直接把他扇成猪头脸,垂眸冷冷看着他道:“死到临头,嘴巴还这么臭,你真是死有余辜!我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你心里没个逼数?自从革委会成立以来,你们这帮牛鬼蛇神,干了多少坏事,祸害了多少年轻姑娘,你们心里不清楚?你最好老老实实交代,这个文化馆里,被你们关了多少女同志,你们有多少人,有多少枪支,又祸害了多少姑娘,兴许我心情好,可以放你一马。”
“原来你是为了那些女人而来,这里面是有你的亲戚,还是有你的姐妹?你早说,我不就放了她们。不过看你的样子,你指定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既然如此,我跟你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你现在要没弄死我,等我活着出去,你的家人,你的亲朋好友,包括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们把你们折磨得生不如死,让你见识到什么是人间地狱!”赖荪昂着头颅,很不服输道。
“那你没有机会活着出去了。”肖窈笑嘻嘻地将手中的军匕,狠狠往他的腹部捅了一刀。
在他发出杀猪般嚎叫之时,又把刀扯出来,在他双腿,双手各划一刀,看着鲜血从他手脚的动脉上流出来,这才挪开自己的脚,满意得欣赏自己的‘杰作’。
赖荪惨叫连连,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女人是真真切切的疯子,她眼里那近乎变态的嗜血光芒不是假的,她是真的会要他的命!
赖荪吓得不停往后退,嘴里冲着门口四人大喊:“都楞着干什么,给我上啊!你们四个大男人,还怕她一个女人?”
赖荪凭借自己的地位钱财,跟着革委会的主任,在时局动荡那一天涌入省政府进行夺权,才造就了如今的权势,过了两个多月呼风唤雨,狐假虎威,要什么有什么的地位,他怎么甘心自己就这么死去。
他现在恼恨自己有眼不识泰山,轻视了眼前的女人,犯了这辈子最大的错误,栽到一个女人的手里。
果然,古人那句漂亮的女人都是有毒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真是越漂亮的女人,越有毒!
赖荪的手下见识到了肖窈心狠手辣模样,他们手中的枪都被她夺了去,自己也受了伤,此刻那女人还拿枪口对准他们,只要他们有所动作,以她那蛇心毒妇的雷霆手段,他们毫不怀疑,她会开枪,直接要了他们的命。
但他们也知道,如今的世道,革委会为大,他们要不听赖荪的话,赖荪要活着出去了,回头来算旧账,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也就壮着胆子叫嚣:“肖同志,你最好别乱来,赖副主任可是咱们革委会钱主任的远方亲戚,你要敢对他动手,要了他的命,你和你的亲朋好友,全都得死!”
肖窈嗤笑一声,又将手中的刀,狠狠插进赖荪的大腿根部,在他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之时,把刀拔了出来,看着手中带血的刀尖道:“多谢你们提醒,既然横竖都是一死,我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将你们革委会的人全都杀干净,省得你们找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