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吃醋
平章分局后面的宿舍楼里, 付靳锋出完警下班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拿着干净的衣服去水房洗漱。
宿舍楼里住得都是平章分局的干部、公安、公安家属,及分局各种后勤和附近两个派出所的公安。
因为是公安宿舍大楼, 住在楼里的人不像其他单位工厂住的人多,除了分局、派出所的干部领导是一大家人住在套二或套三室的房子里, 其他单身未婚的公安,基本是一人住一个十来个平方的单间宿舍里。
屋子虽然小, 但五脏俱全,自己一个人住, 不用跟别人挤,未婚的公安们住着都感觉良好。
付靳锋去水房洗漱完出来,他们分局唐副局长,站在他的宿舍门口,笑眯眯地喊他:“小付, 洗完澡了?”
“嗯,唐局长,您有事找我?”付靳锋一身水汽走到宿舍门口,打开房门, 侧身让着唐光海道:“唐局长, 进来坐。”
“不用了,我今天来找你, 是想给你拉个媒,不知道你乐不乐意。”唐光海年约四十,头发有点谢顶,身形有点矮胖,他背着手站在付靳锋房门口,说起话来笑脸呵呵的, 像个笑面佛。
付靳锋一脸惊讶:“唐局长,您什么时候也跟江主任那些女同志一样,到处给人拉煤。”
付靳锋口中的江主任,是他们分局的后勤女主任,没事儿就爱给局里和附近几个派出所的单身公安们拉煤。
付靳锋在榕市的这三年时间里,江主任一直都在给他拉媒,最开始他还想着不能得罪人,应付着跟江主任介绍的人见过两次面。
后来,在他委婉拒绝对方以后,江主任像是要完成某种任务一样,隔三差五就给他介绍人。
他从最开始的好言应付,到逐渐不耐烦,明确告知江主任他暂时不会处对象,到现在一听到江主任的名头、一听到有人要给他拉媒介绍对象,形成应激反应,条件反射想躲,鬼知道他着三年在榕市经历了什么。
“小付啊,不是我想给你拉媒,是你嫂子那人,心肠热得很,她一直都称赞你,说你人长得俊,性格好,脾气好,要不是她没女儿,她说啥都要你做她的女婿。
她知道你一直没处对象,这不是她娘家大嫂的女儿,前两年进了咱们市里的文工团,如今即将参演市里的大型舞台剧,出演重要角色,离台柱不远了,她觉得自家侄女够资格跟你处对象了,这不让我过来给你拉拉媒,看你俩能不能处上。”
唐光海说起这个,也是满脸无奈。
付靳锋的身份背景条件,在整个榕市公安系统里是数一数二的,尤其他还长得俊,个子高,又当过几年兵,身上有股军人的威严气质,自身又带着一股痞子气,他往街头一站,完全是女人们喜欢的类型。
多少女人看他一眼,就为他沉沦,为他疯狂,想跟他处对象,想跟他结婚。
为此不少跟公安系统沾边的干部领导大姨大婶们,总是想着法儿给付靳锋介绍对象。
付靳锋是一再找着各种理由拒绝,逼急了,还放出谁给他拉媒介绍对象,谁就是不想让他过得好,想跟他结仇,是他仇人的狠话出来。
可惜啊,这些话,唐光海的妻子听不进去,一门心思的想拉自家侄女儿跟付靳锋处对象,天天在唐光海面前念叨,让他帮忙搭线。
唐光海也是被妻子逼得没办法,只能来找付靳锋说说,“小付,你就给我个面子,去跟我那大侄女儿见上一面,你要真看不上她,你就直接拒绝她,拒绝的越狠越好,回头我就跟我家那老口子说你没看上她,省得她天天在我面前念叨。”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付靳锋此前在派出所做公安的时候,还是唐光海看中了他的办案能力,向上级层层报告,把付靳锋挖到了平章分局刑侦科做刑侦公安。
他出面,付靳锋还是要给他一点面子的,也就点头道:“好,我先去换身衣服。”
“成,不着急,我这里有两张市中心电影院的电影票,听说是今年才上映的新片子,我把票放你桌上啊,你一会儿吃完饭,记得掐着时间,在我们分局楼下,跟我那大侄女一到去看电影啊。”
唐光海拿两张电影票,放在付靳锋门口的一张小桌子上,施施然地走了。
付靳锋目光落在那两张印有‘榕市影院’,写有下午七点整,多少排多少号座位,上面还印有票价、盖有影院公章的白色电影票上,长眉微微蹙起,心里很烦躁。
他关上房门,站在屋里许久,把刚换在身上干干净净的白色的确良衬衫脱下来,露出带着水汽的精壮上半身,穿上刚刚脱下,还没来得及去洗得公安制服。
他今天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出了一身汗,制服上一股臭汗味儿,还在处理城北一群地痞混子打架之时,去抓主要闹事者,跟他们动起手来,衣服在追逐过程中,蹭满泥巴和黑灰,看起来脏兮兮皱巴巴的。
他面无表情地穿上制服,临出门前,又把洗干净的头发抓成鸡窝头,也不戴大檐帽,就这么随手将两张电影票塞进衣兜里,出了房门。
晚上七点左右,天色刚擦黑,榕市中心地段的榕市影院门口,不少年轻男女成双成对的出现在影院门口。
这些人中,很多年轻人都是扭扭捏捏保持着距离,双方都羞羞答答,不敢多看对方一眼,有些则大大方方的手拉手,说说笑笑。
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来电影院可不是单纯的看电影,大家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有少部分是一家人或同事朋友、又或者是单位工厂组织来看电影的,一群人嘻嘻哈哈,神色正常。
天气越来越热了,即便到了晚上,电影院外的两颗大银杏树上,也有几只知了,时不时的哼叫几声,让刚刚热起来的天徒增几分夏季色彩。
付靳锋咬着一根老式小冰棍儿,右小腿横着搁在左大腿上,很没形象,吊儿郎当的抖着大腿,一边吃着冰棍,一边观察着前往电影院的路人们。
他坐得位置在电影院外的一个花坛上,花坛里种着零星几颗虞美人和郁金香,都蔫耷耷要死不活的,散发出一点点花香。
里面长得好,又好看的花,早被这些看电影的小年轻一把扯了,借花献佛,向他们心仪的对象献花去。
付靳锋并没有按照唐光海的说得,在他们分局公安门口等郑玉娇,而是在一个小时前,去了唐家一趟,说自己有事要出去一会儿,七点会在榕市影院门口等郑玉娇,于是就在七点左右,出现在影院门口。
那些个来看电影的年轻男女,看到他穿着公安制服,吊儿郎当地坐在花坛边,一边害怕他抓他们的作风问题,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他,嘀嘀咕咕小心翼翼进到影院去。
付靳锋毫不在意他们的目光,每经过一对路人,他总是目光如炬地观察他们的行为动作表情,判断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有什么心理活动,遇到可疑人物,他还会站起身来,把人拦着,一顿问话。
很快,郑玉娇出现在付靳锋面前,彼时付靳锋手里的冰棍还没吃完。
郑玉娇人如其名,长得娇娇弱弱,五官漂亮,个子很高挑,皮肤也很白净,穿着一件的确良立领长袖,褐色长裤,长长的头发披在肩膀上,头发两侧带着两个鹅黄色的小发夹,看起来如花似玉,走起路来脚下生花,带着十七八岁年轻女孩独有的羞涩感。
“等久了吧。”郑玉娇站在付靳锋面前,羞涩地伸手理着耳边的头发,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早前已经见过付靳锋很多次,从第一次见他之时,就对他一见倾心,便找她姑姑姑父打听他。
得知他是北京人,身份背景都不简单,身边不乏追求者,眼光很高,普通女同志都看不上,她一颗芳心七上八下的。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也为了一举拿下他,郑玉娇还没读完高中,就不顾父母反对,十六岁的时候毅然决然地报考了本市的文工团,成功选进去以后,每天拼尽全力学习跳舞,矫正自己的身形说话走路姿势等等,让自己看起来跟那些女星一样,漂亮有气质。
她坚持了快两年,到如今十八岁,终于在团里有一席之地,她觉得凭借自己的容貌和如今在团里的地位,够资格跟付靳锋在一起,于是最近一直磨着她姑姑,让她姑姑、姑父帮忙搭线。
现在,搭线成功,付靳锋就站在她的面前,尽管付靳锋穿着公安制服,看起来脏兮兮皱巴巴的,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汗臭味儿,头发也是乱七八糟的,坐没坐相,吃个东西流里流气,看起来像个痞子。
可哪个男人不出汗,女人也会出汗,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在郑玉娇的眼里,付靳锋那不修边幅,吊儿郎当,制服脏兮兮的模样,不仅不觉得他讨人厌,还觉得他特别有男人味,穿成这样都帅的让人挪不开眼,她就喜欢他这副模样。
面对郑玉娇炙热又羞涩的神情眼神,付靳锋面沉似水,将最后一口冰块吃掉,故意将吃剩的冰棍扔到她的面前,声音冷淡道:“没事,我刚到一会儿,没等多久。我没想到你这么准时就来了,没给你买一根冰棍吃,不好意思。”
那冰棍儿还带着一点冰碴子,落在有些发烫的干净地面上,瞬间化成水,看起来特别扎眼。
郑玉娇皱了皱眉头,将那根冰棍捡起来,放进一边的公共垃圾桶里,这才笑着道:“没事儿,我不爱吃冰棍,不用给我买。”
“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付靳锋嗯了一声,抬脚往电影院。
郑玉娇连忙跟上他,跟他并排着一起走。
两人走了两步路,付靳锋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的盯着右侧一大群往电影院赶得男男女女。
“怎么了?”
郑玉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在一群穿着朴素,容貌平平的人群中,看到一个身穿淡蓝色绣荷花长裙,有点像罩衫,又有点像民国风学生裙,梳着两个麻花辫子的年轻姑娘。
那姑娘长得太过美貌,哪怕郑玉娇自认为自己容貌出色,也在文工团见过各种各样的美人儿,但在那个女人面前,都稍显逊色。
那女人眉眼精致,五官出色,皮肤白嫩如上好的白玉,吹弹可破,眼睛又大又水灵,眼角微微上勾,眼波流转之际,自带勾魂之色,唇色也是不抹自艳,红红的小嘴像六角大红花似的,艳丽至极。
她虽然梳着土气的两个麻花辫子,但那辫子又黑又亮,看不到一点这年头人们因为缺乏营养,干枯发黄的发色,她的头发黑亮的像丝绸一般,随意垂在她胀鼓鼓的胸脯上,更显得她身段玲珑,前凸后翘,一颦一笑,一动一静尽显柔媚之色,恍若下天上下凡的仙女,身处在灰扑扑的人群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周围本来嘻嘻哈哈,叽叽咕咕说话的人们,在看到那个女人后,都沉默下来,不少男人一直偷看那个女人,目光全是惊艳之色。
郑玉娇没想到这世间真有这样好看的女人,将她从小引以为傲的出色容貌比了下去。
在文工团,哪怕有几个容貌比她好看点的姑娘,她都不曾对她们服气,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女人,她有种说不出来的艳羡感。
大抵是那个女人五官长得比她更精致,皮肤和头发都比她更好,最主要的是那胀鼓鼓的胸脯和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身,形成的不科学的窈窕身材,是她从未拥有过,也没见过其他女人有过这样好的身材比例。
尤其那个女人现在跟旁边的男人在说话,说着说着,笑颜如花,媚如妖精,勾引着所有男人的目光,连付靳锋也被吸引着看过去,她就知道,这个女人要跟她抢付靳锋,她绝对会输。
肖窈为了王红艳的约定,不惜使出杀手锏,一路矫揉造作,跟卢明哲说说笑笑,用尽自己的力气和手段,对他勾勾搭搭。
卢明哲起初还挺不适应,现在已经一直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肖窈在末世生存近十年,在父母亲朋都已死亡的情况下,她顶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无疑是末世很多男性幸存者的目标。
很多时候肖窈遇上比自己厉害的异能者,或者被大批量的异能者围追堵截,无法脱身,通常她都会委曲求全,假意屈服,利用自己的容貌,各种演戏,让对方放松警惕,寻找脱身的机会。
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经历下来,她练就了完美的哄人演技,她知道有些时候,温柔娇媚比威逼利诱,阴狠耍手段更有用。
适当的示弱、装成弱小无助的模样,会让人,尤其是男人对她更加的同情、怜爱,也更愿意向她伸出援手,替她摆平一切困难。
如今,逢场作戏,演变成男人喜欢的样子,对男人若即若离,勾勾搭搭,哄着男人对她欲罢不能,无非是她在末世独自生存多年以来,总结出来的经验罢了。
女人的容貌和身材,不仅仅是给别人看的,还能成为致命的毒、药,将人一击致命。
下午她跟卢明哲吃了一顿饭,晚上再看个电影,回家的路上再勾搭一下,卢明哲基本就可以被她搞定。
到时候她让卢明哲帮忙传话,也就顺理成章,再然后找借口跟卢明哲说两人不合适,不想跟他处对象,两人也不会有过多的瓜扯。
就在肖窈觉得自己的‘任务’进行了三分之一,对自己的演技十分欣赏肯定之时,忽然感受到一道阴冷的目光,一直在看她。
她顺着感觉看过去,看到站在距离她大概二十米人群外的付靳锋高大身影,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在这里,穿着公安制服,却没戴大檐帽,头发乱七八糟的,整个人看起来不修边幅,身上却充满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他站在人群外,身形挺拔,鹤立鸡群,十分扎眼,再配上他那张比电影院外墙上贴着的电影画报男主角,更加英俊的一张脸,很多女同志都不停地把目光往他身上看。
于是此刻,电影院门口形成一种奇怪的现象,男同志都在看肖窈,女同志都在看付靳锋。
那些个小年轻,个看个的,都在走路,险些碰到一起,这才回过神,生怕怕自己的对象拆穿自己的心思,一个个涨红着脸,不敢再看肖窈两人,匆匆忙忙往影院方向走去。
肖窈看到付靳锋的眼神,内心莫名有种被抓奸的羞耻紧张感,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情不自禁地离卢明哲稍微远一点。
很快又反应过来,她跟付靳锋什么事儿都没有,她羞耻紧张做什么。
她一个单身女同志,想跟谁处对象是她的自由,关付靳锋什么事儿啊!
再说,她跟卢明哲是逢场作戏,办完她想办的事儿,他俩就彻底掰掰,她干嘛要羞耻紧张,也就心安理得的再次站回卢明哲的身边。
卢明哲察觉到她的动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付靳锋,他脸上的笑意一僵,心里有种危机四伏的感觉。
他连带微笑,带着肖窈走过去,跟付靳锋打招呼:“付公安,真巧啊,你也是来看电影的吗?”
卢明哲本来对肖窈没有太多的好感,只是觉得她的性格比较泼辣自立,把她娶回家里,以后生了孩子,他离开她,以她那刚强的性格,一个人带着孩子也能过得很好。
可下午的时候,他听见房门敲响,打开房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袅袅婷婷,穿着民国风淡蓝色长裙,梳着麻花辫儿,乌发红唇的娇艳美人对他微微笑着的绝美模样。
他在那一刻,死水一般的心湖泛起了涟漪,忍不住伸手摸着自己的左胸,感受到那里在剧烈跳动着。
这年代的人因为长期缺吃少穿,缺乏营养,大多数的人面黄肌瘦,眼眶脸颊深凹,皮肤蜡黄,穿得衣服也是半新不旧,补丁摞补丁,一副灰头土脸,行尸走肉的模样。
就算有容貌好的,吃穿身形都挺不错的人,在这样特意打扮过的娇美肖窈面前,完全逊色,不再一个层次。
卢明哲此前看到的肖窈,总是穿着肉联厂满是血污的油腻腻工装,头发也是油腻腻,顶着一副黑眼圈,一副生无可恋,要死不活的模样。
如今她稍微一打扮,那出色的容貌和身材,还有那娇媚至极的笑容,一下子就牢牢抓住他的目光。
之后她坐上了他的自行车,两人去国营饭店吃了顿饭,吃完饭又去公园转了一会儿,彼此深入了解,再然后又坐上自行车,来到榕市中心的电影院来看电影。
这一路辗转,他跟她近距离的接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幽香,一直充斥在他的鼻翼间,感受到她纤细白嫩的手臂软得跟柳枝一样,握在手里一定很舒服,还有她那超出一般女同志胀鼓鼓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的......
一切的一切,让他这个二十六年以来,从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任何处对象的经验,却又血气方刚的男人无法招架,整个人情不自禁地为她沉沦。
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之前怎么那么睁眼瞎,觉得肖窈跟那些他见过的女人一样,除了好看一点,脾气大一点,一无是处,他想娶她就只是完成任务。
现在,他发现了她超乎凡人的美,完全沉溺在她的美貌和身段之中,第一次有了一种要把她赶紧娶回家一亲芳泽的冲动。
这个念头,在看到付靳锋后,尤为强烈。
同为男人,他太了解付靳锋不断出现在肖窈身边,是为了什么。
就比如现在,付靳锋用一种阴冷的眼光看着他和肖窈,他太明白,那样带有侵略性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心里的危机感更甚。
他面带微笑的近距离站在肖窈身边,眼睛直直看着付靳锋,像是宣誓主权。
付靳锋双眸如寒潭,目光凉凉,语气冷淡道:“是啊,我也来看电影。”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肖窈。
肖窈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有点后悔今天勾搭卢明哲,来电影院看电影,这么凑巧的碰上了他。
她该换一天时间勾搭卢明哲的,现在碰到付靳锋,内心有点尴尬。
卢明哲把目光看向站在付靳锋身边的高挑女人,“这位是?”
“我叫郑玉娇,付公安请我看电影,你们认识啊,付公安,你怎么不向我介绍介绍?”郑玉娇脸上带着笑,故意把唐光海拿得电影票,说成付靳锋专门拿票请她看电影,无声地向对面的肖窈宣誓主权。
付靳锋偏头看她一眼,没拆穿她的话,冷着脸说了一句:“我跟他们不熟。”抬脚大步往影院走。
“对不起啊两位,他这人脾气就是这样,一不高兴,谁都不愿意搭理,你们别往心里去啊。”郑玉娇说着让人误会的话,外人听着,还以为他俩是对象,她对他很了解似的。
她说完这话,抱歉的对肖窈两人笑了笑,转头去追付靳锋:“付公安,你等等我。”
卢明哲看一眼肖窈,见她没什么反应,心里放心了许多,轻声对她说:“我们也走吧,去影院门口买些瓜子花生和汽水,去里面吃喝。”
“好。”肖窈没反对,跟着他往影院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