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多女失踪案10(终) 肖窈摊牌了,不……
就在向经洪打算继续扒女人衣服时, 被向经洪锁住的地下室入口处,又传来一阵动静,听声音, 像是有人在敲打地下室的入口。
向经洪被那声音吵得没办法继续,只能套上一条裤衩, 光着膀子爬上石阶,在地下室的入口轻声喊:“谁啊?”
“你爹。”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中老年男人声音。
向经洪松了口气, 将锁住的地下室入口打开,看到入口处站着向世昌, 皱着眉头问:“你来干什么?”
“你的事情暴露了,公安在找你,你知不知道?”向世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暴露了又怎么样, 那个野种会替我顶罪!当年我们兄弟俩跟同院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去公园里的人工湖洗澡,他不知道怎么游到了湖中心的深水区,两腿抽筋溺水, 别的小孩都不敢去救他, 是我拼了命游过去救他!他溺水太久,看我去救他, 条件反射地勒着我的颈子,踩着我的后背往水面上游,害得我呼吸不畅,无法挣脱他的束缚,沉入水底,差点溺水而亡。幸好附近一个散步会游泳的大爷看见, 下水来救我,不然当年我早就死了!而他,踩着我的后背,游到了湖边,活得好好的!他欠我一条命,拿他的命给我顶罪,理所应当!”
向经洪表情冷淡,“你要是又来劝我迷途知返,去向公安投案,我告诉你,不可能!”
向世昌看他光着膀子,想也知道他又犯了老毛病,抓了女人在地下室里快活,恨铁不成钢道:“你从前干那些偷鸡摸狗,偷窥女人洗澡的事情,我跟你哥劝了你无数回,要你改邪归正,没想到你越做越过,竟然发展到......”
他伸手抚着起起伏伏的胸口道:“现在你杀人的事情已经败露,那帮刑侦公安不是吃素的,我跟你哥再怎么帮你,也不一定能瞒得过那帮公安,你赶紧收手,抓紧时间逃命去吧。”
“逃?往哪里逃?”向经洪漫不经心道:“如果事情真的暴露,榕市的公安恐怕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我要是逃,就等于自己认罪,死路一条!爸,你就忍心看你唯一的亲生骨肉就这么去死?”
向世昌怒道:“你不逃,难道想留在榕市等死?”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是吗?我说了,就算事情暴露,那个野种会给我顶罪!我有什么可逃的!他死了我也不会死!”
向经洪冷笑,“爸,您别忘了,大姐和二哥都不是你的种,只有我才是你真正的儿子!只要你一口咬定,这些事情都是向经涛干得,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他的身上,这一切事情不就尘埃落定。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亲儿子去死?”
向世昌嘴角抽搐了两下,想说什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走吧,去劝劝那个野种,好好的想想,他这么多年来吃我们向家的,用我们向家的,还欠我一条人命,让他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回报我们。”向经洪把地下室的门一把关上,反手把里面的插鞘给别上,再用一把锁锁上,省得老头子想不通,一会儿来坏他的好事。
在他迫不及待地走向地下室时,平章分局和附近派出所的公安,正在四处搜寻肖窈的踪迹。
偌大的街道空空荡荡,哪怕他们公安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可在短时间内,光靠这些痕迹,如何能快速找到肖窈。
一想到肖窈即将遭遇的事情,付靳锋脸色很黑,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增援的总局刑侦公安终于赶到,其中一名公安跑到付队面前,气喘吁吁道:“付队,我们收到你们分局严队内部电话联络,查实向世良的小儿子的确有诸多问题,我们总局立即派出二十几名公安,沿着向经洪平时活动的轨迹进行调查,发现他平时有家不回,和他的妻子似乎相处的很不愉快,很多时候都住在天衢片区的粮油站里。那里离人口较多的居民住宅区较远,周围只有零星几栋粮油站这几年新修的筒子楼,供给粮油站的职工住,我们怀疑粮油站可能有暗室或者地下室,向经洪把人藏在了粮油站。”
付靳锋眉头一跳,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肖窈千万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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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经洪穿着拖鞋,踢踢踏踏下了石梯,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缩到了角落里,一副害怕至极的模样,他得意的走到女人面前,面带笑容道:“那个老家伙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你就别心存幻想,会有人来救你,乖乖地伺候哥吧。”
向经洪朝女人伸手,去脱女人的衣服。
突然,女人说话了,“你做这些事情,就没想过会遭报应吗?”
“报应?我能遭什么报应,谁知道我干了这些事情,谁又知道你们这些女的被我藏在哪里?如果真有报应,我三年前早就该遭报应了!可是,你看,我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谁知道我干了什么事情啊?哈哈。”向经洪哈哈大笑,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
他猖狂至极的说完这些话,忽然反应过来,床上那个女人嘴里不是被他塞着烂布,嘴外面还用了好几条大的布条把她的嘴给绑住,她只能发出一些吚吚呜呜的声音,说不了完整的话,也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她怎么突然说话了?
难道是他捆那女人嘴巴的布条,或者捆手脚的绳子松了,她挣脱了绳子,自己扯去了嘴里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仔细的看了一下床上的女人,刚才他只顾着去解女人的衣服,没发现她身上的绳索已经挣开了。
现在定睛一看,女人身上的绳子还缠在她手脚上,但仔细一看,那些绳索在她身体的侧面,已经被她完全挣开了。
而她缩在床上的角落里,地下室安装得那颗灯光昏暗的梨形灯灯光,没办法照到那个角落,是以那女人什么时候挣开了绳索,他都不知道。
向经洪看女人挣脱了绳索,并不惊慌,也不紧张。
他向来自大,认为女人力气再大,都敌不过男人,而且这处地下室是他的地盘,他又给那女人下了迷、药,药劲还没过,那女人就算挣脱了绳索,也难逃他的魔掌。
他冷冷看着女人道:“你果然跟那些只知道哭,只知道跟我求饶,只知道喊救命的女人不一样,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挣开了绳索,我该说你力气大呢,还是说你装柔弱,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呢。”
到了这个地步,肖窈也摊牌了,不装了,惹到了姐,你算是踢到钢板了!
她从脏兮兮的木板床上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向经洪道:“我之前就奇怪,到底是哪种牲口,哪种阴沟里长出来的脏东西,见到女人就发情,专门对老幼妇女下手,原来是你这种身无长处,长得跟地上癞、□□似的恶丑男!看你这猪头似狗的模样,你真不会你以为有软蛋玩意儿,就能征服所有的女人吧?”
“贱女人,你说什么?你活腻歪了!”向经洪万没想到这女人都是已经是他的盘中餐了,居然这么嚣张,敢这么骂他,真是不知死活!抬手就去扇女人的脸。
肖窈距离向经洪大约一米远,在向经洪抬起手臂之时,她眯起眼睛,一把抓住向经洪的右手,使出全身的力气,反方向狠狠一拧、一扯,只听咔嚓一声骨裂声,她直接把向经洪整条胳膊往下卸。
在向经洪发出痛嚎之时,她气定神闲道:“你是聋子还是猪脑子,听不懂人话?我说你除了长得像个人,浑身上下有哪点像一个人该有的思想行为?你身为一个男人,不好好工作,不想办法报效祖国和党,不孝顺父母,不爱妻儿家人,不尊老爱幼,满脑子都是那些色情废料,对那些老幼妇孺一再下手,还夜郎自大,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你真以为,没有人发现你的所作所为,没有人会制裁你,你不会遭受报应?”
向经洪捂住自己被卸下软绵绵垂在肩膀下的右手手臂,嘴里忍不住发出痛嚎的同时,一双眼睛惊惧地看向对面的女人。
他万没想到,眼前女人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竟然轻而易举地卸掉了他的右手手臂,他连挣扎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她是何等的心狠手辣!跟她那副柔弱漂亮的样貌,完全不相符合。
看来他所调查的那个关于这个女人力气大到离谱,能独自一人摁猪杀猪的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向经洪惊惧莫名,意识到对面的女人不是个善茬,也意识自己似乎落入了圈套,这个女人是故意装弱,落到他手里的。
连忙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阴狠地盯着肖窈道:“你是谁派来的?我跟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肖窈打断他说的话,嗤笑一声道:“你真敢说啊,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没个数?”
向经洪脸色阴晴不定,“你是哪个女的家属?是那个盲女女儿的家属,还是那个姓仇的男的家属?又或者是公安派来的人?不管你是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你要相信我,我杀他们都是迫不得已,我也是没办法才杀了他们。我知道我现在怎么解释,你都不会信我的话,这样,我手里有一大笔钱,还有不少金银首饰,我全都给你,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
他说着,转头去木板床旁边一个木柜子旁,打开柜子,掏出一把钱票,还有许多金银首饰,单手拎着,走到肖窈的面前,递给肖窈。
肖窈没接,只是冷冷得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向经洪只好再走近点,放在她脚下的木板床上,抬头之时,忽然一个趔趄,像是没站稳,往前倒。
下一秒,一道寒光猛地闪入肖窈的眼前,一道寸长的利刃,直刺肖窈的心脏。
肖窈早就预料到眼前的男人不安好心,在向经洪抬手刺过来之时,她反应极快地一个蹲身,躲过利刃,同时纤细的右腿带着成吨的力量,狠狠扫向向经洪的双腿。
向经洪一门心思都在杀了肖窈就永绝后患的想法上,压根没料到她反应这么迅速,直接避开了他手中的刀,还向他重心不稳的下盘突袭。
他只感觉脚下一阵剧痛,人还没反应过来,就重重摔倒在地。
他一个翻身,想爬起来继续去刺那个女人,此刻的他已经明白眼前的女人绝非善类,要不把她杀了,死的就是他!
可没等他翻身爬起来,肖窈速度极快地奔跑几步,借助奔跑起来的速度力量,整个人凌空飞起,双脚呈现四十五斜度,横着往他胸口狠狠一踹,将他整个人踹飞原地,重重撞在地下室右侧的墙面上,发出呯得一声巨响,同时震动整个地下室的泥土灰尘,窸窸窣窣往下掉一地。
向经洪嘴里吐出一口老血,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被眼前的女人踹碎,痛得他吐血不止,眼冒金星,浑身软绵绵的,跟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墙下,连爬起来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不得不跑,他已经见识到眼前女人的力气有多离谱,大到了让他毫无招架的地步,此刻他不逃,他就再也没有逃命的机会了!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强迫自己站起来,拼了老命的往石阶上爬。
肖窈不疾不徐地跟在他身后,嗓音如地恶鬼一般,阴恻恻地说:“别跑啊——跟我玩玩嘛——我一个人,好无聊——”
空旷的地下室,女人阴冷的声音不断盘旋回荡,身后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如催命符一般,一直紧跟在身后。
向经洪听得头皮发麻,拖着受伤的身体,费力爬到地下室入口处锁着的小铁门前,想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铁门上的锁,手一掏,却发现兜里空空如也。
“你在找这个吗?”远离了地下室正中央的昏黄灯光,石阶楼梯一片暗沉,光线昏暗,肖窈披头散发地站在向经洪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铜钥匙歪着头看他,像极了刚从地狱爬上的女鬼,诡异至极。
饶是向经洪杀人如麻,一回头看到肖窈那副模样,还是吓得浑身一抖,嘴里大喊大叫:“你别过来,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我就......”
“就怎么着?跟我拼命?”肖窈站在黑暗中,低笑一声,“跑啊,继续跑,要是不跑,接下来该我玩你了。”
她说着,抬起右手,手中握着向经洪被她一脚踹飞在地,掉在地上的利刃,对着向经洪的身体一阵比划,“该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
那刀在黑暗中散发出阵阵寒光,那是向经洪在三年前,专门去黑市淘得德国军用短刀,能轻松划开人的皮肉,割断人的喉咙,剃掉人的骨头。
三年前,向经洪就是用这把刀,分解了盲女的女儿,将她埋在一处废弃的院落里。
他深刻知道,这把刀有多锋利,要划在人的身上,会有多痛。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怖,谈判道:“同志,咱们有话好好说行吗?我就是个人渣,你年纪轻轻,没必要杀了我这个人渣,背上一条人命,毁了你自己!你有什么目的,你只管说出来,只要我能满足的,我一定会满足你!”
“你也知道自己是人渣啊。”肖窈左手摸着右手利刃上的刀刃,感受到利刃的锋利程度,勾起嘴角道:“说说,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要少说了一条,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你能在这个地方作案多年,可见这个地下室的位置相当隐秘,除了你们父子,外人怕是找不到这里。既然如此,我在这里把你杀了,再把你爸一起杀了,你们父子一同在这里烂死,也不会有人知道。”
黑暗中,明明看不见对面女人脸上的表情,可向经洪还是看出来她脸上的浓重杀意。
向经洪心脏一抖,心里已经认定眼前的女人,就是那些被他QJ杀害的姑娘家属,她是为了复仇而来,满心满眼都是仇恨,心理已经扭曲的比他还变、态,力气大还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程度,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他要不配合她,只会被她弄得很惨,于是配合的说出自己这些年干下的混账事。
他以为那女人听完他犯下的事情,会愤怒、会情绪激动,会质问他为什么杀了她们。可她出乎意料的冷静,没说一句话,就这么直勾勾得看着他。
向经洪被她看得毛骨悚然,试探道:“同志,不,姑娘,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你把我捆起来,交给公安来处理,你放我一马,也放你自己一马,没必要弄得两败俱伤是不是。”
现在他宁愿被公安抓住,被关进牢房,让自己的父母给他脱罪,他再找机会逃跑,也比死在眼前女人手里强。
“我放过了你,谁来放过那些冤死的姑娘?”
肖窈不再沉默,说完这话,抬起自己的右手,将手中的利刃,狠狠插进向经洪的下身,在他发出痛嚎之时,速度极快地割下他那玩意儿,一脸嫌弃道:“裤、裆里长了一两这玩意儿,你就有恃无恐,逮着人家小姑娘祸害,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我告诉你,今天你落到我的手里,我也要让你尝尝,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滋味。”
“唰——”滴血的利刃再次落下,地下室不停响起向经洪那如杀猪般的惨叫声,直到许久以后,归于平静。
当付靳锋和十几名公安荷枪实弹地赶到地下室,用了很多工具,终于把厚实的地下室铁门打开之时,天都快亮了。
地下室铁门被打开,付靳锋第一个冲进地下室,在下层层石阶之时,就闻到了地下室浓烈的血腥味。
他眼皮一跳,一颗心提到嗓子眼里,三步并两步跳进地下室里。
入目一片狼藉,地下室靠石阶的位置,一男人躺在地上,浑身都是血,下、身被割得乱七八糟,身体抽搐着,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在看到他们公安出现的刹那,他竟然眼含热泪,有气无力地喊:“公安同志,救我,救我,那、那个女人是疯子......”
而在距离他大约七八米左右,一个木板床上,肖窈披头散发,手里握着利刃,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瑟瑟发抖缩在床上的角落里。
在看见付靳锋以后,她先是一脸不可置信,接着漂亮的小脸上露出委屈、无助、惊慌、后怕等多种情绪,站起身来,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踉踉跄跄跑到付靳锋面前,眼含热泪,嘤嘤嘤地直哭:“付公安,你们终于来救我了,呜呜呜,我好怕,那个男人想对我图谋不轨,幸好我力气大,挣脱了他的束缚进行自卫,一不小心用他的刀刺中了他,弄得到处都是血,我都快吓死了!”
付靳锋:......
跟着付靳锋一起下来的多个公安:.......
她能哭得再假点吗?就这现场,就那男人身上的伤,尤其那个男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蛋和根都被割没了,他们看着男人的惨状,舍身处置一想,都觉得蛋疼,想捂住自己的下身,离她远一点。
太他妈狠了!这特么一看就是她单方面的反杀,她再不小心反击,能反击成这样?
她的力气还真是如传闻中的那样,大到离谱,这向经洪敢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算他嫌命长!
付靳锋上上下下看肖窈一眼,看她衣衫完好,身上有不少血,不知道受伤没有,连忙问:“你受伤没有,要不要我先送你去医院看看?”
“去,马上送我去医院,我手脚后背都受伤了,需要去医院好好治疗。”肖窈做出一副疼痛难忍,即将晕厥的模样。
能正大光明找借口翘班,不用苦哈哈的每天干十多个小时的杀猪活儿,她没受伤也得受伤。
付靳锋真以为她受伤了,很想立即检查她的伤口,但地下室这么多公安看着,他也不好下手,想抱她去地面,又怕其他公安说闲话,想了想,他站在肖窈的身侧,为了迎合矮他一个个头的她,稍微弯腰伸出双手。想让她重心靠在他的身上,往石阶上走。
肖窈毫不客气地把右手手掌放在他的手心里,跟宫里的太后一样,昂首挺胸地往前走,手里就差拿张手帕,对着付靳锋喊一声:“小付子,走吧。”
有公安看出这两人的动作不对劲,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其他公安听见他的笑声,纷纷循声望去,正好看见肖窈右手搁在付靳锋的双手上,昂着高贵的头颅,借着他的手往上上石阶。
这些公安都认识付靳锋,也有不少公安之前跟付靳锋都公事过,对付靳锋的为人十分了解。
付靳锋从前不管对女同事、女同志、女犯人,都一副公事公办,不想跟她们说除了公事以外一句废话的模样。
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叫肖窈的女同志出事了,他一路过来那脸黑的,那着急心慌的模样,他们要看不出来什么,那真是愧对他们刑侦的名头。
不少公安挤眉弄眼,纷纷低笑。
付靳锋听到他们的声音,回头冷冷看他们一眼,警告他们别多事,转头终于意识到两人的站姿不对劲,收回一只手,单手扶着肖窈,低声道:“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肖窈装傻充愣,绝不承认刚才把他当成太监使。
“你心里明白。”付靳锋一哂,语气无奈,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像是不介意她的捉弄。
肖窈听出他的情绪,心里感觉不对劲,默默抽回自己的手。
付靳锋也不在意,双手虚扶着她,将她送上地面,在地下室入口附近停放的成排自行车中,推出自己的自行车,向她偏了偏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