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还没看够你
孙一虎很快被定罪, 并且在定罪后的一个月进行了枪决。
他被枪决时,洪平友夫妻、何公安的家属,肖窈、付靳锋等人, 全去了枪决之地,亲眼看着孙一虎被蒙头枪毙后, 洪平友夫妻、何公安家属都哭成了泪人。
等一切尘埃落定,时间也进入了冬季,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
这天一大早,外面下着濛濛细雨, 让本就寒冷的天气,更加湿冷。
这么冷的天儿,当然是窝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觉最好了。
肖窈是打算睡到自然醒的,结果才早上七点钟左右,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紧接着传来付靳锋那特有的低沉悦耳嗓音:“肖窈,开门。”
肖窈迷迷糊糊地地睁开眼睛,穿着一套很薄又很修身的保暖睡衣下床开门,嘴里嘟囔:“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还想睡懒觉呢。”
那保暖睡衣特别贴身, 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的前凸后翘,看起来特别的性感诱人。
付靳锋站在门外, 一手端着馄饨,一手拎着小笼包、茶叶蛋和豆浆,看到肖窈这样的打扮,手里的馄饨和豆浆,差点打翻在地上。
他走进屋里,将手里的东西尽数放在茶几上, 接着大步走到门口,把房门拉上,转头看着肖窈坐姿妖娆地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一只手,从白嫩的脸颊下横过去别着散落的头发,眉目精致的五官还带着些许困意,整个人娇中带艳,像朵清晨绽放的纯白栀子花,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付靳锋喉咙滚动,低咳一声说:“咳......肖窈,你进里屋去,好好的穿上衣服,再来吃早饭。”
“屋里的门窗我都关了,我这衣服是保暖的,穿着很暖和,我还要穿什么衣服?”肖窈低头看一眼自己穿得衣服,规规矩矩,没漏胳膊,没漏胸,没漏大腿,顶多是面料太过贴身,将她好身材的优点给凸显出来。
就这样的装扮,他也觉得她穿得少?这也太封建古板了吧。
此刻,他更是将目光看向别处,绝不多看她一眼,微红的耳朵,却暴露了他的心思。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来,付靳锋此前是真没有处过对象,在男女那事儿上,单纯的很呐。
肖窈噗嗤一笑,觉得这样的付靳锋挺有意思,心下存了逗弄他的心思,想看看平时在人前吊儿郎当,一副纨绔子弟,却又十分禁欲的男人,在男女那事上,究竟单纯到什么地步。
她故意凑到他的面前,朝他魅惑地眨眨眼,“付公安,我穿这身衣服好看吗?”
付靳锋原本坐在小沙发的另一头,眼睛看着房门,听到她的声音回头一看,她正站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将她那傲人的身材尽数展现在他面前。
付靳锋喉咙剧烈滚动,手指微微颤抖着,浑身气血上涌,脑海里一瞬间多了很多不该有的想法。
很快,他回过神来,飞快的移开视线,削瘦的脸颊偏过去,不看肖窈的脸,喉咙干涩道:“好看,但你这身衣服,不适合在人前穿,尤其是在一个男人面前穿,你还是找件外套穿上。”
“为什么不能在男人面前穿呀。”肖窈看他一副手足无措,想看她,又不敢看她,一副极力克制的模样,只觉得好笑又好玩,故意坐在他身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继续逗他。
付靳锋浑身笔直,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她的,深吸一口气道:“肖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你也有二十岁了,你此前跟崔天路处对象的时候,就没有......”
他后面的话没说,肖窈却是听懂了他的意思,瞬间就没了逗弄他的心思,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往他硬邦邦的腰间狠狠拧了一把,“好啊,你搁这儿等我的呢?既然你那么在乎我跟崔天路处过对象的事情,那你干嘛很跟我处对象?我们不如趁早分手散了,你又何必在这里质疑我!”
付靳锋脸色一变,转头看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不在意你跟崔天路处过对象,我是想说,以你的聪明头脑,你不应该不明白,你穿成这样在一个男人面前晃,意味着什么。”
肖窈挺讨厌他这说话的语气,他不解风情也就算了,怎么还这么死板,又犯起他当公安,质问犯人语气的老毛病。
她故意气他:“你真不在意,就不会在我面前提起崔天路了,我告诉你,我以前跟崔天路处对象的时候,我跟他什么事情都做过了,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我就是故意装傻充愣,吊着你玩的,谁让你之前总针对我!”
付靳锋闻言,狭长的眼眸里瞬间迸射出阴冷狠戾的光芒,浑身泛起了森冷的低气压,双手握紧成拳,削瘦英俊五官上的咬肌紧绷了起来,眼里渐渐泛起丝丝血红,一副被激怒的模样。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肖窈心中一惊,付靳锋的模样太可怕了,他现在就像一只被激怒的暴躁狮子,随时都会扑过来,将她的颈子咬断一样。
然而就算如此,肖窈依然不怕他,她有大力异能和长年积累的格斗技术,付靳锋要跟她动起手来,只会是她的手下败将。
她抿着嘴,神情倔强道:“你不是都听见了,我为什么还要再说一遍。”
付靳锋胸口起起伏伏,看起来气得不轻,空气变得沉闷又窒息。
他沉默了许久,却什么也没做。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肖窈,我为我先前提起崔天路,向你郑重道歉,你也别说那些话来气我。”
肖窈:……
她其实就是说说气头话,她来自未来,在末世那样恶劣的生存环境下生存多年,尽管多次被人盯上,多次受困,也谈过一个男朋友,她也曾利用自己的美色,干过不少色诱的事情,但她有大力异能和空间存在,她自始至终都坚持着自己的底线,没跟任何男人做到最终那一步。
她顶替的肖大芳,却是跟崔天路已经偷食了禁果,尽管这事儿,目前就她和王艳红知道,但付靳锋是刑侦公安,他要真想查所顶替的肖大芳过往踪迹,估计还是能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一时之间,她心烦意乱:“付靳锋,你们男人就真这么在乎女人的清白吗?如果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我跟崔天路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你还会跟我处对象吗?”
付靳锋抿着嘴,思索该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让她满意。
他沉默的几秒,却让肖窈无比失望,“看来,在你的眼里,女人的清白远比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重要。付靳锋,我想,我得好好的考虑考虑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付靳锋拧起眉头,十分无奈道:“肖窈,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跟别人处过对象,我如果真的在意你的清白,我就不会跟你处对象,你别总耍小性子,动不动跟我闹分手。”
“可是你刚才,明明在质问怀疑我跟崔天路不明不白!”
“我没有。”
“你有。”
“......”付靳锋伸手拧了拧眉头,解释道:“我是觉得,你一个姑娘家,穿衣服要得体,无论是在外人还是在我面前,永远不要穿得那么暴露,这样对你名声不好。”
肖窈无话可说了,她忽然想起来,付靳锋跟她是不同时代的人,他的思想跟这个年代的人都一样,十分的老旧保守,他又是公安,三观正的让人发指,他潜意识里认为,这年代即便男女双方处了对象,都不能有太过亲密的举动,更不能在对方的面前穿得太过暴露,以免另一方为此冲动。
她穿得衣服,大概在他眼里只能婚后穿传给丈夫看,不能穿给任何外人看,包括他这个对象,他为此,免不了要训斥她两句。
肖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低声嘟囔:“我这衣服哪里暴露了,又不漏胳膊,又不漏大腿,不漏胸的,我觉得挺好的啊。你是我对象,我穿给你看怎么了,你又不是外人,我对你提防那么多干什么。”
付靳锋听到她的话,呼吸一顿,再瞥见她的动作,看见她不自觉把衣服往下拉,露出大片的圆滚□□,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心中的情绪复杂万分,看向她的目光无比灼热。
肖窈听见付靳锋那粗重的呼吸,一直吹着她头顶的发丝,大冬天的,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渐渐散发出来的热气。
她抬头看向付靳锋,见他深邃眼眸里,闪着灼热滚烫的光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站起身来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脑子里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你不是说,你穿成这样,是专门穿给我看得,我自然要多看几眼。”付靳锋也跟着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罩住。
属于付靳锋的冷杉气息扑面而来,肖窈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心跳漏了一拍,双腿不自觉地往后退,仰头看着他说:“你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看够了吧,我现在觉得有点冷,我要去穿件衣服。”
她说着,转身要往里间走。
下一秒,一只大掌从她后背腰侧伸出来,揽住了她的纤腰。
付靳锋高大滚烫的身躯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急什么,我还没看够你。”
肖窈眼皮一跳,下意识地挣扎,“你还要看多久,我要穿衣服了。”
“现在知道怕了?”付靳锋将她整个人掰着转了一圈,面向他,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穿得这套衣服,对于我来说,是赤果果的邀约和诱惑,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有正常的身体需求,面对喜欢的人如此诱惑邀请,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番话,惊得肖窈瞪大了水灵灵的大眼睛。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付靳锋的身体坚硬滚烫,他的双手紧紧禁锢着她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的贴着,她能听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跳,感受到他某处逐渐变化。
肖窈自然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她紧张起来,一颗心呯呯直跳,忍不住去看付靳锋的脸。
可能是外面下雨,屋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暗缘故,付靳锋那张轮廓分明的英俊面庞,正微微低垂着,一双狭长的眼眸,冒着幽暗深邃的光芒,眼里满是赤果果的欲望。
往日付靳锋在肖窈的面前,要么是一副吊儿郎,不修边幅的形象,要么是稳重淡定,温和寡言的形象。
久而久之,让肖窈忘却了一件事实,那就是这个人在年少之时,是首都出了名的打架斗狠,下手凶狠的一名纨绔子弟。
而付靳锋当兵的那几年,他所出的任务,每一样都凶险万分,他无论性格,还是身手,都是一个隐藏极深的狠人。
此刻被付靳锋搂在怀里,被他身上释放的危险气息压制着,肖窈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他的力气极大,如果她用正常人的力气,是挣不开他的,但用上大力异能,还是能摆脱他。
有这个认知在,她一点也不怕他,水灵灵的眼睛瞪着他道:“什么怎么办,你快放开我!”
“肖窈,我们结婚吧。”付靳锋狭长的眼眸盯着她嫣红的嘴唇,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你跟我结了婚,在我们家里,你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甚至不穿衣服都行,我绝不会阻拦你,我还会正大光明欣赏你的衣服。”
肖窈脸唰地一下热了起来,低声骂他:“臭流氓!谁要跟你结婚,谁不穿衣服在你面前晃了!你快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不客气了!”
付靳锋看她有些生气,慢慢松开她,眼里噙着笑意道:“去穿衣服吧,时间不早了,穿好出来吃完早饭,一会儿去你姑姑家。”
孙一虎已经枪毙一个多月了,肖翠兰夫妻也从失去洪丽的悲痛情绪中慢慢地走出来,昨天肖翠兰专门跟肖窈打招呼,让她今天带着付靳锋上她家去吃午饭,算是正式让付靳锋上门拜访。
肖窈白他一眼,去里间穿了一件十分土气的碎花棉衣出来,再走去卫生间,洗脸刷牙。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付靳锋在,她压根就不会穿身上这件土里土气的碎花棉衣,她会穿十分修身的羽绒服或者羊毛大衣之类的衣服。
但羽绒服在这个年代不常见,羊毛大衣在这个年代要价可不便宜,她要随便套一件羽绒服或者羊毛大衣,还不知道付靳锋会猜疑说什么,想想干脆穿上符合这年代的花袄子。
她洗漱好出来,付靳锋已经把装馄饨的饭盒打开,在饭盒里放好了勺子和筷子,小笼包和茶叶蛋都放在饭盒盖子上,装豆浆的保温桶也打开,催促着她快吃,早饭都要冷了。
肖窈坐在茶几旁,拿起筷子和勺子,看了一眼饭盒道:“馄饨怎么是清汤的,没有辣椒花椒油,不好吃。”
“我买馄饨的时候说了要一份麻辣的,估计是服务员搞错了。”付靳锋站起身赖,端着馄饨走进厨房,给她放了两勺辣椒油,一小勺花椒粉,端回到她面前,“试试看合不合胃口。”
肖窈拿勺子把辣椒花椒油稍微搅合了一下,原本清汤寡水的汤底,一下变得红红辣辣,汤面上还飘着翠绿的葱花、白色的芝麻,看起来就十分有食欲。
肖窈拿勺子舀起一粒包得滚圆的元宝型馄饨吃进嘴里,不住地点头:“不错,麻麻辣辣,汤鲜味美,好吃。”
付靳锋笑了笑,很自觉地把茶叶蛋剥好,放她碗里。
她连吃几口,又说:“豆浆放糖没有,没有你去厨房给我放点,多放点糖。”
付靳锋剥完茶叶蛋,手上黏黏糊糊的,本来打算起身去厨房洗手,听到她这话,气笑了,“就你事多,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使唤人,谁家喝豆浆不都是喝白豆浆,或者只放一点糖到豆浆里,有个甜味就行,你还要多放点糖,跟个小孩子似的。”
“你不是我对象?我使唤你咋啦,你要不乐意干,有的是人干。”肖窈一点也不内耗愧疚,理直气壮道。
开什么玩笑,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她的对象,让他做点小事他都不乐意的话,那还谈什么感情。
付靳锋暗自摇头,他才跟肖窈处对象几个月,怎么跟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似的,肖窈把他拿捏的死死的,他想垂死挣扎,想偷点懒都不行。
吃过早饭,肖窈照旧当甩手掌柜,看着付靳锋把饭盒餐具都洗好了,付靳锋又不急着去她姑姑家了,让她把上月末街道办事人员新发的各种票据,以及户口本等之类的东西拿出来。
“你拿我户口本干嘛?”肖窈一脸警惕地问。
“能干嘛?再过半月,今年发的票劵就要过期了,来年就不能再用了,不趁过年之前用光,那些票劵就白白糟蹋了。”付靳锋白她一眼,拿着她的户口本和各种票劵,拎着空饭盒走了。
肖窈有些尴尬的目送他离去。
在家里躺平太久,光吃空间里的食物,她还真没注意到街道办发得票劵有期限,心里直嘀咕,这什么破规矩,票劵翻年就不能用了。
也就说不管是什么票劵,只有一年的使用期,过期不候。
果然,在这处处受票劵限制购物的年代,这年代的人们活在这样的制度下,想吃好点喝好点,长胖一点都困难。
两个小时后,付靳锋推着一辆架子车到她家楼下,车上一大半都是煤块,另一半,则是些锅碗瓢盆之类的日用品。
廖琴的丈夫正好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付靳锋推这么多的东西过来,连忙招呼着廖琴和他爸一起帮忙搬煤块。
肖窈见状,自然也下去搬煤块,搬完之后,不忘记跟廖琴一家人说感谢的话。
廖琴道:“嗐,你帮我们一家人的事儿还少吗,我们就帮你搬下煤块而已,谢啥谢。”
肖窈笑而不语,看着站在她身边的左承安。
经过几个月的修养,左承安从生活不能自理,一直要强的锻炼身体,到现在身体恢复了七成,能帮廖琴做不少活计,带孩子四处活动,廖琴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他们一家人临走前,廖琴的公公左明义特意跟肖窈打招呼道:“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咱们榕市肉联厂已经停工了大半年,整个西元省和方圆几个省,以及首都沪市那边因为我们肉联厂停工的缘故,市民们很久没吃到过新鲜的猪肉了。迫于百姓们的需求和各地政府部门的压力,革委会也不好再折腾我们肉联厂,预计最迟下周,我们肉联厂就会复工,省里其他大厂也会陆陆续续复工。到时候我们肉联厂的厂委、工会、妇联部门都会来次大换血,尤其是采购部、财政部、宣传科等部门,到时候会招不少新职工入职,你想换份工作的话,就得尽早做好准备。”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左叔您的提醒。”肖窈面对肉联厂即将复工的消息,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反而生无可恋。
她在末世心惊胆战生存多年,就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躺平,就在家里吃喝玩乐什么活儿就不干,躺平一辈子。
肉联厂复工,就意味着她必须要跟这个时代的人们一样,每天都要去上班干活,实现自我价值,想想都觉得累得慌。
不过她帮了左家的大忙,左明义对她感恩在心,如果她换了工作,到左明义的手下去做事,那她的活计肯定轻松很多,想想又觉得也还行。
但在她换工作之前,她那花了大价钱买的屠宰车间屠宰工的工作,得尽早找人卖出去,不然她光调岗走人,那之前花的钱,就全打水漂了。
付靳锋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他把蜂窝煤一块又一块地整齐摆放在厨房靠墙的角落,叮嘱肖窈道:“现在的天气越发的寒冷,你自己在家里要是觉得冷,可以用我给你买的烤火炉子,把煤块扔进炉子里烧起来,烤烤火。不过要注意的是,烤火的时候要把窗户打开透风,否则会中毒头晕眼花,甚至死亡。”
肖窈敷衍着点点头:“知道了。”
她空间里有得是电热毯和各种烤火电器,让她烧那黑不溜秋的煤炭,弄得自己一身黑灰,还是算了吧。
付靳锋看她一眼,知道她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心里无奈叹息。
以后他还是要经常来她家,帮着她烧火做饭,不然就她这大大咧咧,又十分懒惰的性格,别到时候冻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