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那我就问一句,间谍案子,姜……
所长很少如此失控,队长忙
问:“所长,什么案子?死人了?”
所长怒目而视,他不是气他们,而是对凶手深深的无力愤怒:“群众报警,垃圾场发现一具尸体,听描述,和三年前的连环案细节很像,如果是,这不会是第一个受害人,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上车。”
这一下子,当初参与过办案的民警们,异常愤怒,破口大骂凶手残暴的不是人,当初的现场历历在目,没人不愤怒,发誓这次不眠不休,也要抓住凶手,给受害者交代。
警车和民警走了一多半,留守值班的民警,看着带回来的十几个需要调解的群众,面面相觑:“怎么办?”
“正常调解,不接受就先关押,等所长回来再说。“
“出了这样恶性大案,所长哪有空管他们这点小纠纷,还是尽量调解吧。”
红果大事上从不含糊,遇到这么大的案子,她这点小事得让路,但是对方不懂事,不管派出所警力紧张,十几个人吵哇哇的,不依不饶,烦得要死。
园长看徐知孝家的亲戚在前面冲,有底气,就是不道歉。
对方不懂事,红果干嘛要做那个唯一懂事的人,她不退让了,坚持对方道歉,谈不拢,民警给姜红果、顾昌宗、园长、徐家亲戚中,闹的最狠带头的那连个,一起拘留,没让走,其余人都撵走了。
没过俩小时,出外勤的所长和大部队还没回来,徐家找了市局的关系,把徐家的两个人保释出来。
为了显示徐家对园长之前维护的报答,给园长也保释出来了。
三个人走的时候,对话中满是对姜红果的不屑:“不是厉害吗?怎么我们出来了,他们没人保释呢?“
“还说关系硬,他们的靠山不灵光了?也叫人把他们保释出去呀,做不到吧?”
民警听了不耐烦,可是上一级的电话,他们不得不听:“放了就快走吧。”
园长心气儿顺了,跟姜红果说:“你道个歉、认个错,我劝劝知孝的舅舅叔叔算了,也给你们放了吧。”
红果“呸”了一声:“打你们之前,我和昌宗做好了被拘留惩罚的准备,你们的惩罚今天不受,改天也要补回来,滚蛋,我不想看到你。”
徐家的人见红果不知好歹,嘲笑:“都到这会子了,还嘴硬,这么想被关,那就关个顶格吧,我一定找人,让你们得偿所愿。”
姜红果不怕,最多十五天,又不是呆不起:“那你快去,臭啰嗦什么?”
顾昌宗冷冰冰的看着他,那人被盯的后背发毛,感觉像是被老虎捕捉到,那年还小,动物园看老虎,不小心掉下老虎园,就是这种极度的恐惧,他急忙转身逃跑了。
顾昌宗握住红果的手:“果果,不要怕,我们会被分开关,但我都在。”
红果点点头:“我不怕的,这次我不会善罢甘休,等出去后,离开之前,我们把他们打一顿出出气。”
顾昌宗笑:“那可太好了。”
……
红果和顾昌宗因为一点小事,已经进了派出所的事情,很快好几个人都知道了。
小何老师跑去派出所作证:“是园长不对,说了过分的话,点点妈妈一句没冤枉,她和园长是互相扯头发,放了园长怎么不放她?她男人打了人,关她男人好了,必须放了点点妈妈。”
小何老师作证后,跑去市局找她爸爸的战友:“叔,怎么回事呢,当警察要是不能伸张正义,我不当了,给我安排的任务你们换人吧。”
年轻人撑不住气,岩城市局的局长叫她别添乱,和迅速成立的专案组分析刚发生的恶性案情,一一布置下去。
所长是三年前冲在案件第一线的干警,每一次都和凶手只差一线,这是他三分之一人生中,唯一没破的案子,因为他太过执着,都快魔怔了,局长给他下放到辖区派出所,鸡毛蒜皮的事情磨磨性格。
两年的时间,老所长退了,推荐了他,二十多岁的所长,年轻有为,但碰到心里的死结,依旧稳不住心。
“局长,我知道之前间谍案子破的那么快,你背后是有人的,这个时候了,还不请出来吗?只要能破案,我所长给他干。”
局长知道,这小子是把对方当成男人,可能潜意识里,没想过是个女人吧。
他知道的并不太多,不知道姜红果用什么办法,找到的关键线索,只能说:“人是有,我没有权利去命令要求人家。”
“是谁?我去求。”
局长还得找庄书记汇报才能做决定,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说的:“人就在你们所里关押着,就算你求,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心灰意冷,人家未必愿意帮。”
所里今天关押着好几个呢,所长都愣住了:“谁啊?”
……
庄书记知道姜红果被拘留了,气的拍了桌子,姜红果那么小心低调谨慎的人,这次非要闹大,人家是做好撂挑子不干的准备,无所畏惧了。
但他不能让事情这样发展,他给老朋友打去电话,说明目前情况严重:“姜红果很尊重你,你给打个电话劝劝她出来。”
魏馆长护短的很:“不能因为她尊敬我,我就叫她多受委屈,没这道理,她愿意怎么做,我尊重她,反正我这边暂时没事儿要她办,不着急的,反正也不是我得罪了她,红果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迁怒我,以后有事让她办,给她想要的东西换就行了,你也别管这闲事了。”
这阴阳怪气的不嫌事大的语气,听的庄书记气死了:“你不要看热闹了,我这真有事请她帮忙,那是个连环案,三年前死了三个被害人,这次不尽早破案,还会有被害人,人命关天。”
魏馆长表示了遗憾:“我知道,人命是大事,可破案是警察的事情,没有红果,地球一样运转,你们就当没见过她,这样想,心里平衡了吧,我跟你说,就她这事,最多拘留三天,超过一天我都跟你急。”
魏馆长把电话挂了,庄书记看着眼巴巴的局长,说:“你刚才听到了,姜红果的事,我知道的不会比你多,人家有句话说的对,破案是警察的事情,轮不到她头上,三天后给人家放了,别多事。”
局长怎么可能放弃,问:“我知道您为难,那我就问一句,间谍案子,姜红果是不是立了大功?”
“那是当然,不然她能顺利买下肖萧名下的矿?”
“懂了。”局长跟外头等着的所长说:“如果我推断的不错,姜红果能破案,但人家说不能,你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对吧?如果她不来岩城,今天的案子就不破了?别想太多,抓紧时间查案去吧。”
所长什么都知道,他就是不甘心,不想这个案子再有别的受害者,任何一点破案的希望,他都要争取。
所长说:“这话不对,庄书记请人帮忙的时候,怎么不说离了人家,事情一样要办的话呢?人命大过天,我去请她。”
局长没阻止,能请得动自然更好,虽然不清楚庄书记那么肯定,姜红果能破案的原因,但间谍案局长是参与了的,能如此迅速,姜红果那边的能力,不得了的。
连所长都明白了,就是因为能力大,才能坦然的面对拘留,人家出来后,估计第一时间要走,他得把人留住了。
……
徐家的人刚进门,知孝妈妈拿柚子叶沾水,前前后后洒一遍,去去晦气。
“园长姐姐的婆家,当初收留过庄书记,管他吃过个把月的饭,我问过园长了,园长确定说,庄书记家,和姜红果家没有任何关系,不用怕,园长出来了吗?”
“出来了,都没用园长姐姐婆家那边的关系,我们家的关系,顺带给园长一起放出来的,姜红果也能出来,但她不知道咋想的,非不出来。”
知孝妈妈说:“她个体户,有案底不怕,园长可不行,留了拘留案底,她姐姐的婆家再厉害,都没法安排什么好工作了。”
刚刚把柚子水撒好,辖区派出所的所长,亲自开警车,来给刚放出来的两个抓回
去:“你俩老实走一趟,戴上手铐,那就难看了。”
知孝妈妈不服,质疑道:“有没有搞错,是市局电话你们所让放人的,怎么又抓回去?”
所长冷笑一声:“我刚从局长那回来,怎么不知道这事?哪个说的?你指出来。”
这怎么敢指出来给别人招祸,知孝妈妈吓到了,刚到家的人,被所长亲自带走,她忙跑去丈夫单位求他想办法。
“你赶快去打听一下呀,怎么又给人抓回去了?”
知孝爸爸问:“你要我打听什么?我一直跟你说,低调做人做事,别整那些小聪明,遇到不如你的,就瞧不起,遇到比你好的,又去巴结,现在好了吧,砸了脚疼不疼?你说不晓得姜红果的自信哪儿来的,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打听过,打听不出来,这才是最可怕的。”
知孝妈妈着急:“一个是你弟弟,一个是我弟弟,你不担心吗?得想办法解决呀。”
知孝爸爸管不了这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早就该给这些无法无天的混账教训。”
园长那边,到家没多久,姐姐来了,这是亲姐姐,嫁的挺好的,自己的工作,就是求姐姐的婆婆,给找关系安排的。
园长姐姐愁容满面,园长笑嘻嘻:“姐,我都出来了,你愁什么呀?”
她姐姐不安的很:“徐家那两个,又被带回去了,如果姜红果不和解,你道歉都没用了,也得被拘留,园长这工作,拘留后是干不了的,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园长天都塌了:“姐,你回去求求姐夫,求求你婆婆,我不要被拘留、不要留案底,不是体面的工作,我不做,你快去找姜红果,和解吧。”
看着妹妹求的这么可怜,她抱着侥幸说:“或许对方知道我们家的关系,不会来抓你回去。”
可惜,没一会儿,园长就被带回去了,姜红果不和解,大家一起拘留。
园长姐姐回到家里,跟婆婆说,不知道姜红果家什么后台,妹妹又被抓回去了,忧愁满面。
她婆婆看在两个孙儿的份上,大手一挥:“别慌,看来得我亲自出马,打个电话给庄书记,小时候他在我家吃过一个月的饭,这点情分要念的。”
园长姐姐大喜,只要婆婆出面,这点小事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她婆婆给庄书记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慈眉善目的关心:“小庄啊,最近忙不忙?有空来家里吃饭。”
她以为庄书记还会像以前一样客气,但今天没有。
庄书记早就烦了,是父母说,老乡的滴水之恩不能忘,现在是原则问题,正好拒绝。
他委婉的敲打:“最近挺忙的,只怕没时间过去,我父母一直教导,说人不能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要我脚踏实地,我觉得很对,现在有能力了,以前在您家吃过饭的恩情,我十倍还回去,已经叫人折算成钱,一会就送您家去,以后,就别总提我在您家,吃过一个月饭的事情了。”
老婆子感觉天快塌了,头晕目眩,要儿媳妇给拿降血压的药吃。
庄书记爱人正好来打听红果的事,无意中听到丈夫这话,心里好痛快。
丈夫的父亲母亲,早些年搞g命,四处辗转,不得已把小儿子放在老乡家住了一个月,已经给了不少报答了,到现在还借着这份恩情,狐假虎威,怪让人厌烦的。
……
红果在派出所,居然吃上老郑让虞山送来的饭菜,还是和顾昌宗一起,在小会议室吃的,这待遇,让她觉得一会就有事情,要找他们谈判。
一旁职责所在看着的民警,说起今天发生的案子:“法医的初步判断出来了,受害人死前遭受的虐待,和三年前的那三起案件,有很多共同点,已经并案了。”
“哎,可怜哦,死前受到折磨,死后还要被破坏尸体,凶手没人性。”
“这趟现场的又吐了几个,不怪他们,我去我也吐,太残忍了,真不希望再有下一个被害者了。”
红果有点吃不下去了,油亮亮的红烧肉,看着闻着都恶心起来,所以人真的很奇怪的情绪,说好不管,这会听了,她又揪心,盼着早点抓到凶手。
顾昌宗看在民警允许送饭、还允许他和红果一起吃饭的情分上,忍着没骂人。
“两位同志,红果被你们说的快吃不下了,能不要在我们吃饭的时候,说案子吗?”
民警们的目的达到了,连忙保证:“好好,不说了,哎呀你们看,所长给刚才放走的两个带回来了,园长也被带回来了,不和解的话,都拘留才公平公正。”
红果这下铁了心不和解了:“那就拘留,不然我们这一天白蹲了。”
顾昌宗:“对,早两天晚两天出去,对我们没差别。”
所长把人带回来,让人走程序拘留,过来小会议室看了眼,正吃着家属送来的饭。
他另辟蹊径,用激将法说:“姜红果、顾昌宗,你们说的那么厉害,要人相信,拿点实力出来,这个连环杀手,你们有办法在三天内破案吗?”
这是和三年前并案的案子,红果只能摸东西看景象,如果凶手蒙着脸,或者只看到背影,怎么敢保证能找到线索?还三天,她是不敢保证的。
而且听说被害者身上的饰品,被拿掉才抛尸,她没东西摸呀,心里没底,只能沉默着,并不是不愿意,而是没把握。
只有顾昌宗看懂了红果的表情,果果杞人忧天,这么点小事,不需要她去办。
顾昌宗给了红果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后抱着肩膀,和发问的所长对峙着,语气轻松:“三天可以,这案子太凶残了,不适合果果,再说我们被拘留着,不方便出去,让果果的表弟去吧,他足够了。”
虞山正天马行空的想象,接下来一家人去哪儿?猛然被点名,直接摇头:“我不去,我为什么要帮他们,做这件对我没好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