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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病美人续命日常 第96章 裴郅继续把玩着她的手,……

作者:漫步长安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464 KB · 上传时间:2025-07-01

第96章 裴郅继续把玩着她的手,……

  *

  天不知何时阴沉下来,暑气伴随着闷热,讓人有些喘不上气来。

  羅諳眯着眼,眼底全是阴霾,不光是因为裴郅的言语,还有裴郅的态度。

  他身为吏部侍郎,官居四品,敢在宫门口刺伤他的人,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是压根不顧自己的前程?

  而裴郅不仅这么做了,且还一臉的不在意,为何?

  这会儿的工夫,不说是他,便是那几个围观的官员约摸也觉出不对来,更是无人敢上前,一时面面相觑。

  好半天,才有一个人小声提醒,“羅大人的伤,該早些上药才是……”

  裴郅已将剑入鞘,浑身散发的森寒之气不减,说出来的话倒是有几分人情味,“本官不小心伤了羅大人,羅大人若是想找陛下评理,本官绝无二话,这就一同进宫。”

  罗諳原本就是要进宫的,若是这么进去,正好帶伤告状,但他却犹豫了。

  这个状,是告还是不告……

  他犹疑着,试图从裴郅的表情中看出些許的端倪。

  裴郅仍是生人勿近的样子,语气极冷,“罗大人若想先处理伤口,本官愿意送你回去,并承担一切责任。”

  那几个官员中,有人听他这么说,便想充个和事佬,主动劝说罗諳,“罗大人,裴大人是无心之失,他已承诺会承担责任,你何必揪着不放,赶紧包扎伤口才是。”

  罗諳隐晦地看了那人一眼,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鞋面已渗出血来,还有钻心的痛。

  这样的痛,反而提醒了他。

  他忍着痛,道:“既然裴大人是无心之失,本官又岂会计较,也不劳烦裴大人相送,我自己回去即可。”

  他一个招手,不远处的随从立马过来,将他扶进轎子。轎帘子緩緩落下时,他似乎看到裴郅对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极冷,还帶着几分嘲弄,令人不适。

  很快轎子被抬起,驶向与宫门完全相反的方向,再于一家医馆前停下,等处理好伤口好再次启程。原本看着应是要去往吏部,半道上有个罗家的下人追上,不知说了什么后,轿子调头回罗府。

  朱色的轿帘,隔绝着外人的视线,无人给窥见轿中人的神情。若是有人瞧见,必会吓一跳,因为此时罗谙的臉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而是一种近乎疯鸷的阴沉。

  当轿子停在罗府门口后,他以一个随从为杖,急切地过门槛。

  一路入二门,过假山回廊,再穿过园子,直到他和柴氏的院子。从外面看,一切如故,与他早上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还未走近,门从里面打开,走出来一个人,一个不应該出现在这里的人。

  “罗儿?”

  罗月素倚在门边,衣裳粗陋面容憔悴,哪里还有当初端庄秀美的样子,那眉宇间的戾气更是讓人心惊。

  “父親看到我,似乎很不高兴?”

  “你是怎么回来的?”罗谙惊疑着,问道。

  施家已被问罪,流放的罪臣家眷,若无人上下疏通打听,如何能脱身?

  罗月素看着他,目光先是悲凉,然后泛起浓浓的恨意。“父親是不是巴不得我回不来?也是,当初父親讓我去西南府,就没想过我还会有回来的一天!”

  “你是不是听别人说什么了?”罗谙阴着脸上前,“施家的事讓陛下雷霆大怒,为父也是没有法子,还想着等过些日子风声小了,再想办法将你带回来。”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罗儿,你快告诉我,是谁把你送回来的?那个人

  是在害为父!”

  罗月素不知是哭还是笑,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好像一场噩梦,梦醒后回到家中,才发现家不是家,或許从来就不是家。

  “为什么?父親,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她问罗谙。

  他们是父女啊。

  为何逼她嫁人?为何嫁妆寒酸?为何施家出事后对她不闻不问?她其实已经猜到,是因为怀疑她有可能知道母亲中毒的真相,猜忌她,忌惮她,所以容不下她!

  “罗儿……”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有人从屋內往出走。

  她一把将人扶住,“娘……”

  如今的柴氏,瘦到脱相,头发稀疏,状态之差,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若是生人见了,必会被吓到,那双失神的眼睛看着罗谙,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问出来,“为什么?”

  他们夫妻恩爱,这些年都没有红过脸,更没有争执过,到底是为什么?

  罗谙看着他们,眼底划过一抹厌恶,“你们不要被人骗了……”

  他忽然目光一变,转头看去。

  不远处,不知何时站着一群大理寺的人,为首之人官服猎猎,上面的獬豸图案張牙舞爪,似是要将一切魑魅魍魉撕碎。

  裴郅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刀。

  他一个挥手,几个衙役过去,将罗谙围住。

  “我要见陛下!”罗谙大喊。

  “忘了告诉罗大人,陛下对罗大人勾结施同舟贪污受贿,为祸西南府一事极为震怒,下旨让本官严查。”

  “不可能,我与施同舟不过寻常往来,根本没有勾结!”罗谙很笃定,自己没有把柄落在别人手上。

  “罗大人不必担心,證据都呈到陛下面前。”裴郅眉眼微抬,往罗月素和柴氏母女那睨了一眼,“本官好心,让罗大人回家一趟,与妻女话个别。如今罗大人应该已将妻女安顿好,可以安心上路了。”

  罗谙下意识看向罗月素,“是你!”

  罗月素紧紧扶着柴氏,死死咬着唇。

  若不是与人做了交易,她如何能回来?既然父亲不慈,她又何必孝顺?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先是骗取施家人的信任,说只要自己能回京,必定劝服自己的父亲帮施家脱罪,还主动让施家拿出一些可以要挟自己父亲的證据,以便能更好成事。

  正如罗谙笃定的那样,施家确实没有证据,但在罗月素的引导下给罗谙写了一封信。信上的內容涉及他们之间达成的交易,以及一些往来的细节,以及求助。

  而这封信,如今已在荣帝手中。

  “父亲置我生死不顧,我总得自救啊!”

  “你这个孽障!”罗谙勃然大怒,“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应该让你被生下来!”

  柴氏闻言,像是受到什么刺激,“夫君,你说什么?”

  其实她在怀罗月素之前,还怀过两次,皆以流产告终。她怀罗月素时小心翼翼,光是卧床都卧了好几个月,生产的时候更是九死一生,还伤了身子,此后再不能生养,为此她愧疚多年。

  罗谙没有回答她,那绝情的眼神已说明一切,像是一把刀,扎在她摇摇欲坠血流不止的心上。

  “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着,不知道是在问谁。

  罗月素看着这样的她,悲从中来,“娘,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以后我们离开南安城,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成吗?”

  “为什么?罗儿,你爹最爱重我,最疼你,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或许他从来没有爱重你,也从来不是真心疼爱我。”

  她们母女俩曾经何等的被人羡慕,到头来竟是这般下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一个人生已毁。

  罗月素看着二房的人慌慌張张地涌来,不知为何竟然想笑。

  她恍惚地想着,如果从一开始自己没有收到那个方婉的信,没有被挑拨离间,那么一切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

  罗谙被大理寺带走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南安城。

  当众人意外震惊之时,他已被关进大理寺的地牢中。铁栅栏一挡,铁锁一上,他便从深得荣帝信任的臣子变成了阶下囚。

  “不见到陛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他对牢外的裴郅道。

  裴郅看着他,眼神如晦,“不急,本官暂时没打算审你,你所犯之事,我得好好查查,查得更深些,才好与你对质。”

  “你……”他心一慌,“你是什么意思?”

  “罗大人心虚了?”裴郅的语气极冷,仿佛是冰天雪地里下起了冰雹,让人冷得牙齿打颤,无处可逃。

  终年不见天日的地牢,石壁上的油灯不灭,阴阴幽幽的像是地狱之火。而他站在火光,恰似勾魂的阴差,叫人胆寒畏惧。

  “你还没回答我!”罗谙见他就这么走了,心下更慌。

  “罗大人,本官不急,你也不用着急。”

  十六年都等了,他岂会急于这一时?

  一出地牢,明艳的阳光让他下意识挡了一下眼睛,等适应之后才拿开。眼尾的霜寒之气慢慢化开,取而代之的是微微的红。

  似喜,似笑。

  一时之间,他迫不及待地想与人分享自己此时的心情,当下套了马直接回家。

  一入府门,他越走越快,等到了新房外,反倒放缓脚步。嗅了嗅自己身上沾染的地牢气息,转身去到书房。

  正将官服脱下,准备换上常服时,顧荃来了。

  顾荃无视他还光着上身,板着一张玉色的小脸,施施然地坐下,美目那么一抬,水眸盈动着没波光。

  “听说裴大人过家门而不入,我来看看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原因。”

  “急着来见你,忘了换官服,沾了地牢的味,不想你闻到。”

  一听这话,顾荃便忘了兴师问罪的事,忙问:“可是将那姓罗的给下了大牢?”

  罗谙被抓的事,她已经知道。

  裴郅“嗯”了一声,穿好衣服过来,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罗月素拿到了他与施同舟勾结的证据,他洗脱不掉。”

  “那就好。”

  她对那个人实在是厌恶得很,倒是没有想到最后助他们成事的居然是罗月素。至于这人是如何说服罗月素的,她不必细问。

  外事与内宅齐头并进,她说起程淑的事,末了,问:“你觉得她可信吗?”

  裴郅与她手指纠缠着,半垂着眸,“七年前她跟我说,若想查清当年的真相,我应该去大理寺。”

  她是没想到,原来裴郅主动要求去大理寺,竟然是受程淑的提醒。

  若真如此,程淑应该可信。

  “她还告诉我,等我经手的案子多了,便会知道,天下奇案冤案无数,很多行凶之人完全出乎意料,或是亲近之人,或是毫不相干之人,到时候我就会知道,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

  裴郅说着,眼底生幽。

  那时他跟在荣帝身边,被极为器重,若照着那条路走下去,他会步步高升,成为天子近前的肱骨之臣,立于朝堂之上位高权重。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其实早在程淑和他

  说那些话时,他就已经动了去大理寺的心思。因为对于当时的他而言,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查清真相,为父母兄长报仇。

  顾荃觉得程淑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来,肯定是知道什么。

  “她能和你说这些,或许知道什么。”

  “不知道,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裴郅继续把玩着她的手,感受着那令人着迷的娇软纤细,忆起那天晚上的疯狂,越发的欲罢不能。

  顾荃还在思量着着,暗道不管程淑有什么难言之隐,反正她们已达成合作关系,如今只要把饵都撒出去,且等着鱼钩就好。

  而他们的夫妻关系,也是鱼饵的一环,正如程淑说的,有时候百密不如一疏。所以这个疏,可以是疏漏的疏,也是亲疏的疏。若是他们的感情一疏,对于有些人来说就是打开了一道口子。

  这般想着,遂道:“你今晚就睡这里。”

  裴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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