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八卦事件后续发展
最近又出新的大八卦了。
这一次的八卦倒不是什么杀人放火。
这一次, 纯纯是真乐子,二十大几的年轻小伙子和五十多的老太太酱酱酿酿,这消息, 简直了!
这世上的事儿都是这样, 好事儿不出门,坏事儿传千里。
虽然葛长柱和孙大妈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是也架不住八卦的热潮。毕竟, 这种事儿真是少见。你说哈, 最近这两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各种离谱的八卦是真真儿不少。
他们还没消化好男男那点事儿,这就又来了这么一遭儿。
小伙儿和老太太的二三事。
这事儿一传出来, 搞得附近的小伙子都觉得心里毛毛的,就怕自己也遇到什么“牙口好”的大妈了。
别看是葛长柱占了主动,但是大家反倒是都更觉得是孙大妈不对,孙大妈也是委屈。
这就是人的偏见了, 这种事儿,一个年轻的一个老的,大家通常还是觉得都是岁数大的错。
毕竟, 如果说年轻的找一个跟自己老娘一样大的,这也不太合理。孙大妈委屈的要命,但是人人都不觉得她委屈,都觉得她才是占便宜的那个。
虽说, 虽说她确实有这种心思,但是这会儿也不高兴了。
她可以不要名声,她儿子不能啊。
再说了,她自己也觉得丢脸,这几天都不敢出门了。整天猫在家里。不过就算是这样, 话题也是少不了她的。大院儿最热门的话题除了她就是胡家的婆媳。
因为这件事儿,孙婷美最近灰溜溜儿的上下班,再也没有之前的趾高气扬。
如果不是她急切的爆出了自己的秘密,怕是家里一点机会也不会给她。就这,胡相明也没有心软,他坚持要离婚。亏得,亏得她是命好,她的命太好了。
关键时刻,她昏厥过去,去了医院才知道,她又怀上了。
是的,又怀上了。
这可是让孙婷美高兴坏了。
这个孩子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她这个时候怀上,胡相明肯定不会离婚的。
本来怀了孕她立刻就想硬气起来,只是眼瞅着家里依旧没有一个人给她好脸儿,孙婷美又知道先头儿的事儿大家心里还是很有隔阂的,因此倒是也不敢再张扬了。
相比起来,她这次怀孕比之前两次怀孕都消停多了。也没有什么优待。
孙婷美心里委屈,更是恨透了给她添了麻烦的葛长柱,也同样恨不肯乖乖上钩的杜鹃。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们都过的挺好,自己怀了孕却要胆战心惊的。
但是她也知道,亏得是自己怀了孕,不然她男人恐怕是要离婚的。
哪个男人接受得了绿帽子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孙婷美倒是庆幸胡相伟死了,不然他们的事情露馅儿,自己恐怕落地不得好。她心里再三庆幸,夹着尾巴做人。
不过孙婷美这会儿倒是不太在意这次的事儿了。
她就知道,自己是会被老天爷帮助的。
你看,遇到大事儿就怀孕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儿。
最好啊,再生一个儿x子。
只要她能一直生儿子,那可就是有福气的人。
孙婷美如今才怀孕两个月,但是又开始每天腆着肚子走了。一只手扶在腰后头,是个人都知道她怀孕了。孙婷美都第三胎了,也是让人震惊。
这不,薛秀就在家感慨:“他家老二才刚四个月,她就又怀上两个月了。这么频繁生孩子,这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了。”
别看薛秀不是学医的,但是到底是读过书的人,就算是个年轻小媳妇儿,也晓得这样是很不好的。
兰婶子:“谁说不是呢,她先头儿那个就是这样,生了没多久就紧跟着怀二胎,二胎生了这很快又怀三胎。咱也不知道她咋想的。你说她男人还是出了名的疼媳妇儿,对媳妇儿好,难道就不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竟是来那些虚的。”
薛秀点头,她男人就跟她说过,这一胎生完了不能着急怀二胎,他们夫妻都自己“想办法”,尽量不怀孕。
“我问维中商量过的,维中的意思是,就算生二胎,也得安安三四岁之后,我得好好养一下。生孩子是个很亏身子的事儿。”
兰婶子:“这事儿听维中的没错,他比我们懂。”
婆媳二人正在说着这个,听到敲门声。
兰婶子很快的出来开门:“咦?大梅子?你咋这个时候过来了?”
陈虎梅:“我今天提早走一点了。”
她进了门,说:“我给你家拿了好东西过来,喏,猪脚,你家有黄豆吧,弄点黄豆煲猪脚,这个很下奶的。”
“啊?这可太好了,大梅子,还得是你!”
薛秀家的小娃娃虽说还是个小婴儿,但是还挺能吃,薛秀奶水不够,这段日子争愁着,越是愁越是更不够。兰婶子到处打听下奶的好东西。
“婶子,谢谢你。”
陈虎梅:“嗐,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们两家是什么关系。用的着这么见外?”
“是啊!”
兰婶子笑着说:“不用见外的,这可真好,哎妈呀,还是四个,这这这……”
要知道,能买到一个就不错了。
四个?
那可真是太好了。
兰婶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虎梅:“现在天热,也不太好放,你们该吃也就吃吧。”
“晓得晓得。”
兰婶子:“一天一只,四天还不至于坏了。”
她高兴的不行,说:“这下子可不用担心了。”
陈虎梅的点头,又说:“来,我抱一抱安安。”
“婶子,给。”
江维中和薛秀家的儿子叫安安,这是小名儿,大名儿叫江安然。
安然无恙的安然。
生孩子,总是要命的大事儿。
别看今年大院儿添了三个小婴儿,而且都是男娃娃,但是最好看的就是小安安,爹妈长得都不差,小朋友自然白白嫩嫩可可爱爱。最差的就是老胡家那个娃儿了。
楼下汪家是盼了将近二十年才生下一个男娃儿,那自然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照顾细致的不行。相比起来,胡家第一个大孙子和第二个大孙子差的小,常菊花一个人带两个娃儿,自然也就粗糙了一些。
三个小朋友明明也就差个把月,但是看起来完全不同。
“小安安真可爱。”
“等以后你家杜鹃结婚,也给你生个可爱的小外孙。”
陈虎梅:“我可不想那么多,我家闺女啥时候结婚还不晓得呢。”
“你可拉倒吧,齐朝阳最近都赖在你们家了,那还不是快了。”兰婶子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眼力见儿的,她说:“你家不着急,齐朝阳还能不着急?他就比我家维中小一两岁吧。”
薛秀:“是三岁吧?”
“没有那么多,我记得是一两岁……”
“可是我记得……”
陈虎梅噗嗤一声笑出来,说:“你们婆媳两个啊,可真是……哈哈哈!”
她笑了出来。
兰婶子婆媳也笑了,小安安吐着泡沫,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晃荡小手儿。
陈虎梅:“看,我们小安安都笑话你们了。”
兰婶子:“你这人……不过说起来哈,我觉得齐朝阳这女婿挺好的。除了工作忙没有父母帮衬,别的方面都挺优越的。”
这年头儿,有父母都是好过没父母的。
毕竟老人能帮着带孩子能照看就很好,不然就像是楼下管秀珍那样儿的,婆婆靠不住就跟没有一样,孩子不敢交给婆婆就只能自己带,这就很辛苦了。孙婷美虽然不是个好鸟儿,但是她倒是幸运,常菊花再不好也能好好带孩子,虽说老人带娃儿粗糙了点,但是到底是亲奶奶,也不会有心对孩子不好。
“哎对了。我跟你说,我听胡家楼上的老隋大姐说,那天,就是葛长柱亲了孙婷美那天,胡相明回家闹离婚了。如果不是孙婷美怀上了。怕是都能被扫地出门。”兰婶子撇嘴。
陈虎梅:“啊?最近我们厂子赶工,我们也得跟着加班做宵夜,我倒是回来晚,消息都不灵通了啊。咋的?胡相明要离婚?”
“说是要离婚,但是这下子肯定离不了。毕竟怀上了,你说这孙婷美有点能耐哈。干别的不行,就是能生。我的天爷啊,她可真是太能生了。这满打满算的才结婚两年,这第三个都怀上俩月了。”
陈虎梅也感慨:“她确实能生。”
“我都听到裘大妈感慨了,她说可惜孙婷美家就她一个姑娘,要是她有姐妹,就给娘家外甥介绍介绍了,这么能生也是兴旺。”
陈虎梅:“她这样的确实招一些盼着子孙旺盛的喜欢。”
薛秀:“哎对了,葛长柱那个事儿……”
“葛长柱被下药了,我听我家闺女说的,这多亏了葛长柱身体里查出被下了药,不然的话,葛长柱都有可能因为耍流氓进去。他们几个可能都要被追究乱搞男女关系。但是因为葛长柱被下药,这个事儿性质就不一样了。葛长柱就是一个受害者了。不然他们还能好好在家?”
“下药?还真是下药啊,你说这什么事儿啊。谁这么大仇啊。”
陈虎梅小声说:“我跟你们说,你们别外传。”
“你说你说,放心吧,哪儿说哪儿了,这话我们不会告诉别人的。”
兰婶子赶紧靠过去。
陈虎梅小声:“听说公安都怀疑孙婷美,她不仅有动机,还在现场,她出现在哪儿就挺奇怪的。不过一直没找到什么证据,这药的来源没找到,也没查到孙婷美有这方面的关系。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才没有抓人。可虽然如此,大家还是倾向于是她干的。”
这可不是没有证据就冤枉人,虽然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但是从方方面面来看,她都脱不了关系。
“我也觉得是孙婷美,不然她悄悄去葛家干什么。”薛秀小声嘀咕。
“啊,难道她是故意给葛长柱下药,然后让他跟老太太混在一起,然后彻底败坏他的名声,让他没脸?这也太阴险了吧?”兰婶子不可置信。
“那咋不可能?你当孙婷美是什么好人?你琢磨琢磨她平日里的为人。她啊,呵呵。”
“这姑娘确实……”
别看孙婷美总是说自己在娘家多委屈,但是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太看得上她,也不乐意跟她深交。在许多人心里,她就是一个白眼狼。实打实的白眼狼。
她后妈对她怎么样,大家是都看在眼里的。
为啥以前大家从来没怀疑过他们不是亲的母女呢,还是因为她后妈对她也算是不错了。人家有自己亲儿子的情况下对她也不差的。甚至比汪家这样对亲女儿的都好。
可是孙婷美知道内情立刻就翻脸,丝毫不提人家对她的照顾,
从小把屎把尿带大,没有好全是坏,这就很可怕了。
这样的白眼狼,大家是不乐意接触的。孙婷美满心都在自己男人身上,根本没发觉,所有人都不乐意靠她边儿。
陈虎梅在兰婶子家唠嗑儿,话题的中心自然是少不了孙婷美,孙婷美这会儿则是趴在桌上睡觉,她在后勤仓库工作,向来就是能偷懒就偷懒。可不是什么勤快的人。
如今怀了孕更是仗着自己是个孕妇不干半点活儿。
她的几个后勤同事都烦死她了。
有这人跟没这人一样,谁不烦?
孙婷美趴在桌上睡觉,其他人倒是你看我,我看你,不高兴的撇嘴,悄悄说她的坏话。
“你看她整天高x人一等一样鼻孔看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知道吗?保卫科的小李就住在他们院儿,听说她跟烧锅炉那个葛长柱都滚在地上了。”
“我也听说了,说是被亲的一脸的口水,衣服都扯开了。那个摸哦……”
“就她这样的还整天显摆什么了,显摆她跟别的老爷们来这一套吗?”
“人家也是不怕丢人,你说这耍流氓怎么没人抓,真是个不要脸的……”
“脸皮厚吃的壮,她也不是第一天脸皮厚了。她男人你知道吧?车队的小胡,人顶好顶好的。同事什么的有点事儿,都热情帮忙。可好的一个人了。就娶了这么个玩意儿,真是有好汉无好妻啊……”
“他家这运势确实……胡大叔不是也一样?娶个媳妇儿半点都上不得台面,他家男人都不差,但是在夫妻运势上都差了点。”
“还真是……”
大家嘀嘀咕咕个不停,孙婷美倒是不知道别人说她坏话,她沉浸在自己的梦里,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又梦见自己的经历了。
不是她现在的经历,而是梦里下乡那一段儿的经历,乡下的日子不好过。她就算是在乡下嫁人了也盼着能回城,她写信回娘家,只是偶尔能收到回信。
就算是有回信,也得不到什么帮衬。
基本上都是写自家日子多难,别人家日子多好。他们不是不想让她回去,是真的做不到。她每次收到信都很失落。这一次,她又梦见自己收到信失落的样子了。
她哭哭啼啼的捏着信,只觉得心里委屈,为什么下乡的就是她。
为什么啊。
她爸说,自家没有那样的好运,如果有一个顶好顶好的机缘,也能给她运作回来了。可是谁让他们家没有呢。这个机缘说的就是机械厂仓库被盗。
听说当时已经是晚上了,后勤田大姐从娘家回来,发现家里钥匙落单位了,她男人和孩子又都不在家,她索性直接来单位找钥匙,结果发现有人来仓库偷东西。
田大姐发现有贼叫了出来,并且拼命跟几个小偷儿搏斗。
她因此受了重伤,可是也因为这个,机械厂奖励了她一个正式工的名额。他家老大本来都要面临下乡了,结果顺利的入职了。就这,也并没有影响她,她自己找了亲戚代班,休养了半年多,也顺利上班了。
这并没有影响她的工作,还多了一份工作呢。
这样的小插曲,她本来是不记得的。但是这个梦里,她清晰都看到了她自己收到信的时间,是今年过了十一国庆节之后的大半月,按照时间推算,那么这个事儿就是最近发生的了啊。
“啊!”孙婷美猛地惊醒,一下子就看向了其他人,视线重点在田大姐身上停留了几秒。
田大姐:“???”
这人怎么一脸嫉恨的看着自己?神经病吧?
孙婷美盯着田大姐,抿抿嘴,心说:“这个机缘,我抢定了。”
他家虽然不需要一份工作,但是如果真的做了好事儿,是可以给她奖励钱的。只要防备得当,她是不会受伤的。或者,他们可以黑吃黑?
孙婷美得意的笑。
她这个古古怪怪的样子属实让人觉得有点害怕,大家赶紧散开,各自干各自的,完全不敢靠边儿。
这娘们,吓人啊。
孙婷美琢磨着,又想,或许她可以在进贼的时候给杜鹃引过来,她是公安肯定不能不管的,到时候身受重伤的就是她了。
杜鹃哪里想得到,孙婷美整天没事儿就琢磨怎么害她。
她这会儿在单位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呢。
李清木在一旁碎碎念,说:“我跟你说,我觉得就是孙婷美。别看没证据,但是她出现在哪里就是证据。还说什么她是听到动静儿才过去的,竟是放屁。孙大妈说她是听到动静儿才过去的。过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啃上了。”
“他们各执一词,葛长柱又是糊涂的,记不起来了。没有第四个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药物的来源没查到,我们说的再多也没用。”
杜鹃感叹了一句,随即说:“下班了,走不?”
李清木:“走!”
两个人一起出门,刚一出来,就看到齐朝阳等在门口。
李清木吹了一个口哨儿,说:“有人来接你了。”
杜鹃斜睨他:“羡慕吧?”
“嗐,我羡慕什么,反正就算是来接你,我们也是一起走。嘿嘿,我做个大电灯泡。”
噗!
三个人虽然都骑着自行车,但是却推着车走,边走边聊天。
像是葛长柱的事儿,这个事儿不大的,并没有交给市局,辖区是他们所,自然就是他们所来处理。
齐朝阳:“葛长柱那个事儿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杜鹃:“没线索,人人都觉得是孙婷美,但是没证据。”
她琢磨着说:“我觉得,也许孙婷美真的没有买过药,也许她那个药,根本就是他家的。你们想啊,胡相明可是开大货车的,要是他从外地弄来的呢?”
齐朝阳:“这几天我观察过胡相明,他对这个事儿应该是不知情的。”
“我也觉得他不知情,要是他知情,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粗糙,但是你们别忘了,这个药还有其他的功效,说不定就是人家自己留着用的呢。”
齐朝阳:“……”
李清木:“……”
“真的是有可能的。”
“是吧?”
杜鹃撇嘴,说:“所以我觉得不好查。”
齐朝阳笑了:“你们还真是认定是孙婷美了。”
杜鹃:“我也不想没证据就怀疑她,但是她的表现真的好明显啊。”
李清木:“是啊,就连大院儿的其他人其实都怀疑是她干的。”
李清木走到一半儿,说:“好了,我到了,就不做电灯泡了。我往这边走了哈。”
杜鹃:“咦?”
李清木:“我妈让我下班去买肉。”
杜鹃:“哦哦,那回头见~”
李清木摆摆手离开,杜鹃冲着齐朝阳笑了笑,齐朝阳欲言又止,深深的看了杜鹃一眼。
杜鹃:“???”
齐朝阳想了想,到底还是开口了:“你这周有空吗?”
杜鹃:“咦?”
她歪头问:“有事儿?”
齐朝阳点头,他说:“我想带你去见一见我的养父母。”
他期待的看着杜鹃,倒不像是平日那么淡定,反倒是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与紧张,他盯着杜鹃看,杜鹃抿了抿嘴角:“……”
齐朝阳:“额,我,我,我先我们也相处一段时间了。我们也是奔着结婚的,我……那个……”
杜鹃小脸儿板着,齐朝阳更紧张,说:“我觉得,我觉得……哦对,我答应你的,都是作数的。我养父母虽然不是那种乐意跟人亲近的个性,但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他们一辈子都为工作无私奉献,可能不太会跟小辈儿相处,但是他们绝对都会很喜欢你的。没有人会不喜欢你的。我……”
他紧张的有点语无伦次,一点都不像是平时的他。
杜鹃还是板着脸,只是都有点绷不住了。
齐朝阳:“如果你觉得还有点早,我们其实可以再等一等,在我心里……”
突然间,他就停下了话茬儿,然后认真看着杜鹃,惊讶的说:“你故意的?”
杜鹃噗嗤一声笑出来。
齐朝阳也哭笑不得,说:“好啊,你就拿我寻开心是吧?还故意吓唬我。”
杜鹃咯咯咯的笑。
齐朝阳这下子也不紧张了,他眼中满满都是情谊,说:“你去不去?”
杜鹃笑够了,说:“行啊。”
她是很爽朗的个性。
齐朝阳伸手握住了杜鹃的手,杜鹃戳他一下,说:“放手啦,让人看见多不好。”
齐朝阳笑容却更大。
杜鹃:“那我去见你养父母,我要带什么呀?”
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呢,毫无经验呀。
齐朝阳:“这个我来准备,你只要人到了就最好了。”
“哪能这样。”
“那怎么不能?”
两个人笑眯眯的,边走边说。
他们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处对象,虽然说的不是情话,但是也都散发着一股子甜蜜的气息。
这看的有些人就嫉妒极了。
是的,又是孙婷美。
孙婷美下班也往家走呢,远远地就看到他们两个了,嫉妒的嘴都气歪了。
凭什么啊!
凭什么她就丑闻缠身,人人都要说她的小话儿,而杜鹃就过得轻松幸福,凭什么啊!
孙婷美气死了。
“杜鹃!~”
一声叫声突然响起,杜鹃和孙x婷美同时都转身看过去,就见不远处有两个姑娘,杜鹃:“江语嫣、王咏梅?你们怎么过来了?”
江语嫣:“我来城里办事儿,就来看看你。哎不是,你说我们多有缘分啊,我们正往你家走呢,在路上就能遇见你。上一次也是这样,我走在路上就遇见你了。”
杜鹃笑了笑,还不等她说话,江语嫣又说:“哎,你看那个女的,就是那个鼻青脸肿的,我跟你说,你小心点她。”
她的嗓门很大,以至于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孙婷美不乐意的说:“你什么意思!”
江语嫣可不是什么有眼力见儿又情商高的人,她直接叉腰,说:“我什么意思?我说的又没错。你看看你那怨毒的眼神儿,我大老远就看见了,你在后面盯着人家,眼神儿都要吃人了。别说我跟杜公安是认识的,就算是不认识,我都得上前提醒一声小心点。这年头儿真是什么人都有,这眼神儿恶毒狠辣的,竟然还好意思问我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我能是什么意思?我是伸张正义的意思!”
孙婷美不可置信的看着江语嫣,不敢相信这世上有这么多管闲事儿的人。
江语嫣:“你看什么看,你还想不承认?我告诉你,我的两只眼睛是雪亮的,懂吗?雪亮的!你是个什么精怪,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哼!”
孙婷美怒火中烧,随即骂道:“杜鹃,你就任由你的朋友这么欺负我吗?你也太缺德了吧?你是什么人,我至于记恨你吗?”
杜鹃:“我怎么就缺德了?这话让你说的,你不盯着我怨毒的看,人家至于说你吗?”
“就是,是我说你的,你骂杜公安干啥,怎么的?挑软柿子捏?你这样的女同志我见得多了。平日里就算是什么矛盾没有,看人家过的好都要记恨三分。你们知道这叫啥吗?叫心里变态。”
江语嫣是个大嗓门,但凡是路过的,没有不看两眼的。
“你你你……”孙婷美气急败坏:“你个贱人!”
“你才是贱人,一看你就不是好人,大家伙儿来评评理,我有没有说错,刚才她那个恶毒的眼神儿,肯定不是只有我看见吧?”
江语嫣可不客气。
王咏梅:“我就看见了,要吃人一样。”
大概是王咏梅太配合,一个放学路过的初中生也说:“我也看见了,可吓人了……”
“是吧是吧?你看!我就说我没说错!杜公安,你这样做公安的不知道抓了多少坏人,保不齐有人想要报复你。反正你可小心点,这个人一瞅就不是好人,离她远点。”
孙婷美气的哆嗦,猛地冲上来:“我打死你这个嘴贱的。”
江语嫣火速闪开:“咋的你还想动手?你恼羞成怒了。我说的是实话你就恼羞成怒了。”
孙婷美:“啊啊啊……”
她扑上前,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倒去。
杜鹃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拽住。
不管咋说,这是个孕妇。
孙婷美摇晃了一下,站稳了,半点也不感谢杜鹃,骂道:“用不着你假好心。”
杜鹃也冷了脸:“如果不是看你是个孕妇,你当我乐意管你?你整天拿出这张脸给谁看,没有人是欠你的,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儿。”
她厌恶的冷笑了一声。
“你……”
杜鹃翻白眼,也不给她脸:“你要是狂躁就去医院看看,别整天盯着这个盯着那个,犯病儿啊。”
她杜鹃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小白菜啊。
“整天一张臭脸……哎不是,什么玩意儿这么臭?”
“你你你,你骂谁!”
杜鹃:“你可给我闭嘴吧。”
她不是骂人啊,是真的臭啊,杜鹃左顾右盼,这下子其他人也闻到臭味儿了。
齐朝阳:“她踩到狗屎了……”
众人瞬间齐刷刷的看过去,这一看,好么,怪不得孙婷美差点摔倒,原来竟然踩到了狗屎,怪不得滑出去了。】
这也太恶心了。
杜鹃猛地后退一步。
寻思一下,又后退一步,这个时候可不能逞强啊。
惹不起,真是惹不起。
孙婷美:“啊啊啊啊!!!”
她又尖叫了出来。
“妈的妈的妈的,都是你们的错,不是你们说话难听,我怎么会踩到狗屎。都是你们的错。”
她反反复复的说。
江语嫣不服气的反击:“你真是上不了天怪裤衩兜风,你自己不阴森的盯着人,我能说出来吗?再说,明明是你太嚣张的想打人,怎么的还赖我?你凭什么赖我?”
“就是,你自己想打人才踩了狗屎,怎么能怪我们?别以为你是个孕妇我们就得容着你欺负!你怀的又不是我们的崽。”
“就是就是!”
江语嫣和王咏梅两个人也是会气人的。
更好笑的是,她们压根不觉得自己是在气人。
杜鹃翘起了嘴角。
“这又是怎么了?”
胡相明的声音突然传来,孙婷美猛地回头,急切的说:“大明哥,你看他们……”
她的话慢慢的隐下去,因为胡相明的脸色太难看了。
胡相明深深的看了孙婷美一眼,突然就嗤了一声,随即转身就走。
孙婷美:“大明哥,大明哥我错了,你别生气,我知道不该在外面闹事儿,都是我的错……”
“哎我去,那个孕妇大姐,你可别走了,你这一走一脚粑粑,这人家环卫工人咋整啊!”
“呕!呕呕……”
“你没怀孕你呕啥?”
“我恶心不行吗?”
胡相明低头一看,就见孙婷美果然是踩了狗屎,而且是踩了一泼巨大的狗屎,鞋子不堪入目。他眼前一黑,一黑一黑又一黑。以前没觉得孙婷美蠢到这个地步了啊?
现在怎么越发的不像样了?
难道还真是一孕傻三年,她接连生产,给脑子都生没了?
他忍着气,说:“鞋子不要了,扔了。”
“啊?这是去年过年买的啊,这个穿着蛮好的,而且很贵的……”
“我说扔了!!!”
胡相明爆喝出声:“你非要丢人现眼到这个地步吗?我说扔了,你是听不懂吗?”
“我、我……”
“扔了!”
胡相明真的生气了,他需要的媳妇儿不仅要能挣钱要能伺候好他,更是要不能丢脸。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是太让他觉得丢脸了。他现在只恨自己当初就图财,其实这样的货色做个情人就行啊。
他们两个结婚,真是太丢脸了。
胡相明转身冷漠离开,孙婷美赶紧给鞋脱了。光着脚小跑儿跟上去:“大明哥,大明哥你等等我……”
她刚追上去,一个老太太赶紧窜上前,麻溜儿的捡起鞋:“这么好的东西就踩点狗屎有什么,刷一刷就好了啊。真是不会过日子。这年轻人真是不行!哎妈呀,这鞋,看着就不错。”
她也不嫌弃臭,拎着就走。
“啊这……”
现场的人,目瞪口呆。
但是又想一想也是啊,那个鞋子挺好的啊。至于踩了狗屎,这有什么,刷一刷就好了。
因此倒是羡慕嫉妒那老太太下手快,老太太一看大家羡慕的眼神儿,赶紧拎着鞋走人。
这可不能让人抢了。
杜鹃:“艾玛这个地方还挺臭的,我们也走吧。”
“行!”
江语嫣:“杜鹃,我请你吃饭,我们一起去国营饭店吧?”
杜鹃:“不用的。”
“去吧去吧,你要是不去,可就是看不起我。你上次救了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要是连个饭都不吃我的,我真是要伤心了。再说,我觉得你是我很好的朋友,朋友请吃饭你都不去,是没把我当朋友啊。”
杜鹃失笑,想了想,说:“好吧。”
随即又说:“齐朝阳你先回去吧,我跟他们一起去吃饭。”
齐朝阳:“好。”
他含笑说:“吃完了别去其他的地方。”
杜鹃:“……”
江语嫣:“你什么意思啊!”
她不服气:“你是说我会对杜鹃不利吗?你咋这样看人?亏得我还说你是个不错的人,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杜鹃戏谑的看着齐朝阳。
齐朝阳:“我们跟你也不算熟悉,我不放心提醒一下我对象,也是正常的吧。”
江语嫣:“额……”
她撇撇嘴,说:“那倒是也对。”
杜鹃:“噗!”
江语嫣:“行了行了,吃完饭我们就各自告辞,大老爷们婆婆妈妈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齐朝阳也不恼,含笑冲着杜鹃点点头,说:“那我先回去了。”
杜鹃:“好。”
江语嫣:“果然人不可貌相,我本来还觉得他是挺坚毅那种男同志x,但是没想到竟然挺婆婆妈妈的。你怎么会看上他的啊?”
杜鹃爽快的说:“我们志趣相投啊。”
江语嫣想一想,说:“那倒也是哈。”
杜鹃浅笑。
三个人一起去了国营饭店,傍晚人不少,几个人立刻排队,杜鹃感慨:“我觉得你说话口音有点变了。”
江语嫣:“……”
她是老四九城人,其实本来就跟东北口音差的不是很多,但是仍是被拐带了。
这可真是……嗐,反正东北话太容易拐带人了啊。
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慢慢说话就一口东北大碴子味儿了。”
杜鹃又笑了出来。
江语嫣:“你可真爱笑,脾气也太好了。”
杜鹃:“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你联系上你的家里了吗?”她看了一眼王咏梅,发现江语嫣也没有瞒着她的意思,所以才问了出来。
江语嫣点头:“联系到了!”
说起这事儿,江语嫣激动起来。
“你是不知道,幸好我提前给我爷爷打了电话,不然他们就收不到我的信了。真的幸好提醒我要事先让家里人知道,真的,不然我恐怕还收不到家里的信,我都要被坑死了。如果严重点,或许我还会以为我家里人不爱我不管我,对家里心生怨恨呢,”
杜鹃:“怎么说?”
江语嫣:“那个古少杰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他真的提前写信了,把自己说的跟个救世主一样。他欺骗我家里,我婶子是他姑姑,还偷偷背地里帮着他,想要把我写回家的信截留下来。她几乎每天都要去我爷爷的单位转一圈,还要问收发室要信,说是帮我爷爷拿。本来我爷爷还没当回事儿的,结果就发现她偷偷拿了我的信想带走。好在我爷爷虽然不怎么当回事儿,但是也没全然不当回事儿,还是盯着的,这不,抓个正着儿。”
她说的很是激动。
周围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着八卦。
江语嫣也没在意,她说:“你都不知道,原来我下乡之后,我家里给我寄钱了。被古少杰偷偷取了,捏在了自己手里。你说怎么又这么不要脸的人!他家明明有钱,还要这么干!”
杜鹃:“谁会嫌钱多呢?”
“对,所以这种人,我再也不想看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