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赐婚 三皇子在府里等了一日,终于……
三皇子在府里等了一日,终于等到了皇后送来的消息,然而却是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总结一句就是:求娶沈家五姑娘的人太多,花落谁家还得圣心裁度。
皇后的人走后,三皇子立马让手下去打听都有哪些人求娶沈妩。
然而打探回来的消息是:除了朝廷大员之子,就连宗室子都向圣上递了话。
他实在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搅局,立即吩咐手下去找赵清鹤来商量,然而赵清鹤还没到,宫里就派人来说圣上传召。
如此,他只得先进宫。怎料,他到时在大殿门口碰到了太子和二皇子。
“两位兄长这是?”
太子淡淡道:“父皇传召。”
一旁的二皇子神色倒是和蔼,“父皇派人传唤,不知是为了何事?”
说着好似想到了什么,面露担忧道:“难道是西北边境又不稳当了?”
听到他的话,太子和三皇子的心也提了起来,“这都开春了,边境如何还会出事?”
大成和大凉已经打了一个冬天的仗,春天默认是休养生息的时节,该不会这么快就又开战才是。
正想着,大殿里面传来圣上让他们进去的声音,于是三人停了讨论的声音,按照尊卑长幼前后进去给圣上行礼。
圣上今日召见三个儿子过来,的确是为了商议与大凉有关的事,然而说的却不是两国交战之事,而是和亲的奉恩公主想回来省亲之事。
对此,三皇子毫不犹豫的反对道:“如今两国交恶,大凉骚扰我朝边境久矣,奉恩公主作为和亲公主不想着如何缓解两国的关系,还要用这些小事为难父皇,实在太不识大体。”
二皇子性情温和,闻言说道:“奉恩公主和亲大凉这些年,思念父母亲眷也是人之常情,然省亲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太子也道:“现今两国正在打仗,哪有精力接她回来省亲,便是咱们同意,大凉只怕不会同意。”
“凉王同意了。”圣上看着三个儿子,说道。
凉王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怎么会同意?
太子和三皇子俱是面露惊讶,二皇子却是一副沉思的模样,问道:“凉王可是趁机提出了什么条件?”
圣上眼里划过一丝精光,颔首道:“凉王想让两国继续互市。”
三年前大成朝嫁公主和亲时,与大凉互通了边贸,然这几年两国不断交战,圣上是打算断了边贸的。
只是这件事只在朝堂上讨论了一回,还未曾讨论出结果,更别说对外公布了,然而大凉王却已经知道了,还为此提出了交易条件。
“依你们看,此事该当如何?”圣上问三个儿子的意见。
“父皇,两国互市关系重大,若是骤然关闭只怕会引起民间商贾的不满。”太子沉吟道,“依儿臣之浅见,两国互市我朝也在其中得了益,不如暂且看看再说。”
三皇子也是这个意见,“大凉需要我们大成朝的食盐糖茶、丝绸粮食,而我大成朝亦需要大凉的战马,若是关闭互市,大凉军还可以吃羊肉穿羊皮,但我大成朝却没了战马,如此算起来我们大成损失将更大。”
二皇子虽然未能如太子和三皇子这样说的有理有据,但也是反对关闭两国互市的。
圣上听着三个儿子的意见面上不置可否,然后说了另一件事:“定边将军徐勉奏请朕为他和陕甘总督的幼女沈妩赐婚。”
太子和三皇子闻言,面色骤然大变。
三皇子第一个出声道:“还请父皇三思,徐勉手握兵权,若与文臣联姻,岂不是更加权势滔天,无人节制?”
太子紧跟其后道:“徐勉此子狼子野心,父皇不可不妨。”
只有二皇子始终未发一语,这倒引起了圣上的注意,特地问道:“老二为何不说话?”
二皇子这才说道:“儿臣是不明白太子与三弟为何会对这桩亲事的反应这般大?我大成守边将军何其多,徐勉只不过是个三品将军,如何算的上权势滔天了?
再者,就算沈总督将女儿嫁于徐将军,他也还是父皇的竑股之臣,到时翁婿两人一文一武效忠父皇,岂不是更好?”
圣上听到这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还是老二看的清。”又说太子和三皇子,“不过一桩普通的亲事,你们未免太过谨慎了些,若是将来当朝理政也这般束手束脚,如何能得人心?”
太子和三皇子面露惶恐的跪地道:“儿臣无能,还请父皇教诲。”
“行了,都起来吧。”圣上说着看向二皇子,面上露出赞赏的表情说道:“你们二人还是向老二多学学吧。”
“是。”太子和三皇子表面上一副谦恭的模样,心里如何想就不知道了。
圣上也不在意,只叫了伺候的太监进来研墨,当场写了赐婚的圣旨。
三皇子和太子对视一眼,眼里都露出了大势已去的失望之色。只有二皇子,面上平静无波,但从他攥紧的双拳,依稀可以窥见几分心里的不平静。
圣旨还没有送到金城,沈妩却已经知道了圣上允婚的消息,甚至连太子和两位皇子在圣前的奏对之语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彼时云鉴正在沈妩的书房,兄妹两人一起商议商队之事,沈妩也不瞒着他,将罗荆送来写了京城情形的密信递给他看。
云鉴看完,挑眉说道:“为了这桩婚事,你给圣上送了一万石糙米,给二皇子又许了什么好处?”
“我让父亲给皇长孙送了一只印章。”沈妩见云鉴看完了,便将密信交给吟蝉让她收起来,然后说道。
“印章?”云鉴有些怀疑的说道:“一只印章就让二皇子答应为你说话了?”
沈妩看了他一眼,说道:“在你眼里印章只是印章,但在二皇子眼里就未必了。”
“嘶,二皇子该不会以为这个印章是父亲答应帮扶他的承诺吧?所以他觉得帮你,就是在帮他自己?”
云鉴一想到这个可能,面上不由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堂堂皇子,不会这么蠢吧?”
沈妩哼了一声道:“他可不蠢,且还精明的很呢。”
这话怎么说的?云鉴露出不解其意的神情。
沈妩就道:“按照常理来说,二皇子是沈家的正经女婿,自来这姻亲关系便是天然的同盟关系,再加上老太爷现如今几乎不加掩饰的站在二皇子一派,将来一旦二皇子夺嫡失败,被新帝清算时,我们沈家就是头一个倒霉的。所以,在二皇子看来,父亲除了支持他,再不可能有别的选择。”
听到这话,云鉴也明白过来,只要有姻亲关系存在,沈家与二皇子未必能同富贵,但一定会共患难。
沈妩若是不能另找出路,就会绑死在二皇子身上。
所以,二皇子只凭一个印章就相信沈父,也能理解。
毕竟,在一般人的认知里,现今这种情势下,沈家除了拼命将二皇子推上皇位,再没有别的出路。
只怕二皇子以及朝堂上的那些人万万想不到,沈妩并不是常人,另立门户这种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的事,她不光敢想还敢干。
“你真的想好了,要利用这桩婚事掌控西北军?你就不怕徐勉知道了与你离心?”云鉴问沈妩道。
云鉴帮沈妩做事几年了,自然是知道她的计划的,从一开始的不敢置信,到如今的尽己所能的帮扶,态度转变之快连他自己也惊讶。
“怎么能说是利用呢?”沈妩不认同云鉴的说法,“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对这桩亲事我是真心的,收拢西北军只是这门亲事顺带的好处罢了。”
云鉴再没有接着问,也不知道信没信。
他说起另一件事:“从去年开始,咱们贩卖到大凉的白霜糖,你要求对方用马匹交易,如今北边的那片马场已经有上千匹马了,只是草料短缺却是大问题。”
西北边境这两年打仗,不仅人吃的粮食短缺,连马吃的草料也供应不上。
沈妩养马,最大的困难就是没有草料。她若是贸然从南边采购大量草料,只怕会被人发现异常。
“我之前让人储存的草料这么快就吃光了?”沈妩有些诧异。
“冬天没有青料,干料自然消耗的快些。”云鉴解释道。
“这样吧,”沈妩沉吟了一下,说道:“大哥,这回商队去南边运糖,你就不要去了,带一批人帮我往马场运几趟草料。”
“这倒是没问题,只是如今朝廷对你和父亲的动向盯得紧,你要从何处买草料?”
“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有办法。”沈妩含糊道。
沈妩不说,云鉴也不再追问,只问与商队有关的,“我走不开,这回商队去南边,你打算让谁负责?”
“让严仇去。”沈妩考虑了一下道。
“严仇?你不是怀疑此人身后另有别的势力么?让他去靠谱吗?”云鉴诧异道。
“他背后的主子,我已经大概知道是谁了,让他去正好可以稳住背后之人,毕竟有些朝堂上的事我还得靠对方帮忙在圣上跟前说话呢。”
“也好,你既有打算我就不操心了。”
兄妹两人商量定,看着天色不早了,便一同去正院安氏处用晚饭。
吃完饭,沈父还有公务要忙,先去书房了。安氏留下几个儿女说话。
说着说着话题不免落在几人的婚事上。
“如今连阿妩的亲事都定下了,你这个当大哥什么才能成婚,让我早日抱上孙子?”安氏看着云鉴,面上一片愁云。
算算年纪,云鉴如今可都二十好几了,寻常像他这般年纪的人孩子都能上蒙学了。
“娘,您老人家不是早就抱上孙子了么?”云鉴笑嘻嘻的说道。按照礼法,沈谦的儿子也管安氏叫祖母。
安氏一听这话顿时更气了,“你给我正经一点,俗话说成家立业,你都多大了人了,可看看你做到了哪一样?”
一见安氏动真格的了,云鉴立马正经起来,“娘,您别生气,您的话儿子时刻记着呢。您放心,今年儿子就去考科试,一定给您考个举人回来。”
听到这话,安氏面色稍稍缓和了些,又问他:“那娶妻之事呢?”
这……
云鉴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姻缘讲究缘分,儿子这不是没遇到喜欢的人么。”
“呸!哪里学来的纨绔之语,我们这样的人家谁不是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话传出去没得让人以为我不会教儿子。”
云鉴被安氏批头盖脸一顿骂,还得赔笑着讨饶,“是是是,都是儿子的错,婚姻大事,儿子全凭您和父亲做主。”
如此,安氏才放过了他,然后又看向沈诺,“诺哥儿年纪也不小了,这亲事可得尽早相看,免得像你大哥一样,耽误了年岁。”
沈诺:“……是,全凭娘做主。”
接着是诵哥儿,他才十岁还没到说亲的年纪,于是安氏就说起了学业,“你哥哥这个年纪已经准备着考秀才试了,你却连四书还没学通。”
“儿子惭愧!”沈诵耷拉着脑袋起身听训。
“我和你父亲商量了,过些日子会为你请一位名师授课。到时你可得努力才好。”安氏看着幼子说道。
除了沈妩这个女儿,三个儿子都被教训了一顿。
当从正院出来时,云鉴和沈诺以及沈诵都苦着一张脸。
“娘今天是怎么了,逮谁骂谁?”云鉴抱怨道。
“娘是在生五姐姐的气,又不好说五姐姐,所以我们就成了出气的。”沈诵说道。
听到这话,云鉴顿时了然。
安氏这是还生气沈妩不答应让徐勉入赘的事呢,他们这是被迁怒了。
给妹妹挡祸倒是没什么,就是害怕安氏来真的,真给他相看了哪家姑娘。
这般想着,他就看向沈妩道:“阿妩,我待会儿就回商队了,还有些事要安排,你东西准备好了,让人通知我。”
说完,就步履匆匆的走了。
沈妩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当年云鉴心慕项如真,可惜项如真嫁给了蒋敏,自那之后云鉴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伤了心了,以至于这多年都未成婚。
“五姐姐,你带我出去玩吧。”这时,诵哥儿拉着沈妩的袖子说道。
沈妩迟疑道:“娘让你好好读书,我若带你出去娘可是要生气的。”
诵哥儿听了,不由失落,“好姐姐,带我去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先生教我,等娘请的先生来了,我保证好好念书。”
沈妩本就偏宠这个弟弟,又被他磨的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
一转身,又见沈诺正眼巴巴的盯着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分明写着“也想去”。
“诺弟和我们一起去吧,一会儿我还要忙正事,正好你帮我看着诵哥儿。”沈妩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姐姐,主动给沈诺递台阶道。
“也好,我帮五姐姐一起看顾诵哥儿。”沈诺嘴角抿起一丝笑意。
只有诵哥儿嘟囔道:“我才不需要哥哥看呢。”
然而,两人都好似没有听见,约定了明日巳时一刻出门。
次日一早,沈妩给安氏请了安,从正院出来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和沈诺沈诵一起准备出门。
然而看到门口的马车时,诵哥儿却不愿意了,“五姐姐,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我才不要像女子一样坐马车,我要骑马。”
之前,他们来金城的路上,沈诺骑了一路的马,跟在沈父身边帮忙,可把他给羡慕坏了。
因此,这会儿得了机会,他便也想要尝试一番。
然而,他才十岁的小人,一个人骑马沈妩可不放心。
正犹豫着时,沈诺主动说道:“五姐姐,我不坐马车了,我来带着诵哥儿骑马。”
“也好。”沈妩想了一下就同意了,不过又叮嘱道:“一会儿到了大街上,你注意速度不要太快,以免撞到行人。诵哥儿,我就把他交给你了。”
“放心吧。”沈诺说着吩咐身后的小厮茗安去马厩里把他的马牵来。
沈诺的马是沈妩送的,马匹通体乌黑,只有四只蹄子处雪白,与楚汉霸王项羽的乌骓马十分相似,因此沈诺便也给它起名乌骓。
沈诵看着沈诺的这匹马,羡慕之情溢于言表,“五姐姐,我也想要一匹马。”
沈妩养了一马场的马,送给亲弟弟一匹也不心疼。于是说道:“等过段时间,我带你去马场,让你自个挑。”
“真的?”沈诵惊喜莫名,“是和哥哥一样的千里马吗?”
他可是知道沈诺的这匹乌骓马是一匹真正的汗血宝马,能够日行千里的那种。
“那就要看你的眼光了。”沈妩故意说道。
沈诵听了,一下子紧张起来,看向沈诺道:“哥,你教我相马吧。”
“你确定现在学来的及?”沈诺对弟弟这听风就是雨的性子有些无奈。
他从小厮手里接过缰绳,然后翻身上马,伸手对沈诵道:“快点上来,别耽误了五姐姐的正事。”
沈诵被他拉到马背上坐好,沈妩也上了马车,一行人才发出。
今日沈妩出门是要去窑厂的,这些日子田丰已经带着师傅们开始烧瓷了,今天是第一回 开窑的日子。
沈妩到时,窑口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小东家来了。”田丰打头带着一众师傅们给沈妩见礼。
然后询问道:“小东家,吉时快到了,是否现在开窑?”
“开吧。”沈妩颔首道,然后拉着想要近前去看热闹的诵哥儿往远处站了站,教训他道:“一会儿开窑,里面温度高的很,热气喷出来能把人的皮子烫掉,你凑到跟前,不知道危险啊?”
诵哥儿被她的话吓得不轻,紧紧贴在她身边,再不敢调皮,“姐姐,我就站在这里,再不敢乱跑了。”
沈妩这才罢了,将目光放在开窑的师傅们身上。
田丰安排好开了人手,过来给沈妩介绍道:“刚开始试手,我们只烧了一窑瓷器,大概有一百来件,全是霁红。”
沈妩听着,就看到工人们已经开始往外搬瓷器了,便往跟前走了几步,以看的更清楚。
只见工人们搬出来的全是盘子,碗之类的器型,以她的眼光看,这些霁红瓷烧的还不错。
跟在她身后的田丰这时也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小东家,看来换个地方,师傅们的手艺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沈妩也露出赞赏的目光,“不错,今日之后可以正式开工了。”
“五姐姐,这些红瓷都好漂亮啊。”诵哥儿着迷的看着不远处空地上一水儿的霁红瓷说道。他一旁的沈诺也连连点头。
沈妩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对他和沈诺说道:“你们可以在里面一人挑一件。”
“多谢五姐姐。”沈诵闻言顿时迫不及待了。
沈诺却不好意思道:“还是算了,这些瓷器太贵重了。”
“去吧,没关系。”沈妩对亲弟弟一向大方。
说罢,又道:“你和诵哥儿慢慢看,我和田管事说些事,一会儿出来再带你们回家。”
沈诺和沈诵两人去看瓷器了,田丰这才引着沈妩去了议事厅。
“……如今师傅们烧霁红的手艺越发好了,成瓷率比初时高了三四倍不止,是时候烧新瓷了。”沈妩说道。
“又烧新瓷?”田丰面上露出惊讶又激动的神色。
其实有霁红在,窑厂便是再无创新,也够他们吃几辈子了。
不过,能烧新瓷更好,借着霁红的名头,新瓷肯定能一炮而红。如此一来,窑厂可就更赚钱了,别说日进斗金,便是千金万金也能够。
要知道,田丰这样的管事可是有窑厂的股份的,窑厂赚的钱越多,他分到的红利也就越多。
“小东家,我这两天就安排烧新瓷的师傅和窑口。”
“好,等你安排好了,我让人将新瓷配方送来。还是老规矩,给师傅们股子,但配方一定要保密。”沈妩多余叮嘱了一句。
说罢,又宣布了另一个决定,“等新瓷烧出来,我们把它卖到大凉去。”
田丰却有些顾虑,“小东家,根据小人了解,大凉贵族并不尚红,反而以白色为尊,咱们的红瓷到了大凉未必受欢迎。”
他以为沈妩这次烧的新瓷依然是红瓷。
沈妩道:“放心吧,这次的新瓷不止有红瓷,还会烧白瓷。”
新瓷竟然不止一种?田丰心里震惊,面上也露了出来。
沈妩却没有过多解释。她从议事厅回来时,沈诺和诵哥儿已经各自挑好了喜欢的瓷器。
沈诺选中的是一个笔洗,诵哥儿的则是一只高脚盘。
看到沈妩,诵哥儿兴奋的说道:“五姐姐,我要用这只盘子盛点心吃。”
沈妩点头支持道:“好,回去我让厨房给做凉米糕,白白糯糯的装在红色的盘子里最好看了。”
“嗯,五姐姐真好。”诵哥儿抱着盘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家了。
回到家里,沈妩果真让厨房做了凉米糕。
沈诵看着桌上装了白色凉米糕的霁红盘子,高兴的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哄好了弟弟,沈妩就回了书房忙正事了。
首先是粮草的事。
之前提过,沈妩和徐勉成婚会陪嫁一万石糙米。这些粮食的费用她虽然已经划拨了出来,不过那只是掩人耳目,实际上她是打算从系统商城里买的。
首先打开系统,再进入商城,沈妩搜索卖糙米的店铺,出来了一大片。
她选了一家信誉最好,价格最实惠的点进去。
沈妩计算过,大成朝的一石大约是现代的125斤,所以一万石就是125万斤。
因为她是大批量购买,商家给沈妩打了八折,两斤糙米3个积分,一万石糙米总共花费了187.5万积分。
这三年,沈妩一直不间断的做任务,因此这些积分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买了粮食,接着就是草料。她之前买过一回草料,所以这次她还是选择了之前买过的店铺,花了整整100万积分买了200万斤干草料以及100万斤精饲料。
最后,就是买新瓷器的配方。
沈妩看着商城里的各种名瓷,一时有些纠结,不知该选哪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