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女配耍赖 她的脚脏了,不能要了……
顾悦悦观察五金店老板半天, 发现他对有车这件事,非常得意,很看重他的面包车。
所以她也懒得跟老板掰扯, 直接对付他的车就行。
打蛇就打七寸,古人诚不欺我。
以顾悦悦如今的脾气, 根本受不得一丁点委屈,谁给她气受,她就收拾谁!
五金店老板被扎了脚, 疼得直叫唤,但顾悦悦有戚清柏这个武力担当在,根本不怕他。
还放狠话:“你下次还越界,我就继续扎, 你可以试试看。”
那老板无能狂怒, 叫骂几句后,就开着轮胎扎满图钉的小面包车走了,估计是去修轮胎。
他店里有个小男生在看店,探头探脑地往外看,却一步也不敢踏出来。
顾悦悦和林翠苗一起把地上剩下的图钉都捡起来,存放好, 以防隔壁又把车放过界。
“真是稀奇,我之前都没与他接触过,他哪来那么大的仇怨?”顾悦悦觉得想不通。
戚清柏轻哼, 说:“这世上, 很多人就是单纯的坏。”
顾悦悦:“……”
听大反派说别人坏,感觉真是很微妙啊!
与此同时,马路对面的某家店铺门口,正停着一辆黑色桑塔纳。
车里, 霍添坐在驾驶位上,皱着眉头点燃一根香烟,副驾驶坐着的男人,是他的堂弟霍小伟,上次婚礼与戚清柏起过冲突。
霍小伟打小就崇拜他哥,对霍添的事也很了解,这会见霍添盯着马路对面的装修建材店看,就知道他烦恼的点是什么。
“这戚清柏不是出海捞快钱去了吗?怎么跑来镇上开店了?还开这么大一家店。”
他们刚才开车经过家具一条街时,就看见戚清柏夫妻俩在买办公桌,一路跟过来,才发现他们已经把门店开起来。
霍添吐出一口白烟,淡声道:“是他老婆开的。”
以戚清柏沉默寡言的性格,是不会想去生意的。
“嫂子还不知道这件事吧。”霍小伟看一眼霍添的脸色,低骂一句道:“这穷酸鬼好好的渔民不去做,跑来镇上凑什么热闹。”
他知道,堂哥堂嫂这次去省城度蜜月,闹得不欢而散,吵架的原因,好像就是因戚清柏而起。
这人真是个衰鬼,谁碰到他谁倒霉!
忽地,霍小伟眼前一亮,笑得面容猥琐,道:“哥,这镇上可是我们的地盘,要不要我找人收拾他们。”
霍添斜眼看他,嗤笑:“就你那几个混混小朋友?根本不够戚清柏打,他学过武术的。”
“啊?那咋整?可我真的想收拾他。”霍小伟叫嚣。
霍添盯着对面那家店看了一会,幽暗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厌恶,他将吸一半的香烟摁灭,发动车子,道:“收拾人的手段多得是,打架斗狠是最低级的一种。”
说完,便开着车子呼啸而去。
之后两天,顾悦悦都有关注五金店老板的动静,可能是修轮胎把他修破防了,后来他都是把车子停在另一边,离顾悦悦远远的。
既然他不来找事,顾悦悦也不会主动生事,两边就暂时相安无事。
新店要开张,准备的工作繁多又琐碎,大到做招牌,办营业执照,小到货物的摆放,都要顾悦悦去操心。
饶是有心理准备,还是把她忙得够呛。
好在戚清柏是个能干的,身为打工仔,整天被老板指挥得团团转,即使拖着一只受伤的手干活,也毫无怨言,每天依旧精力旺盛。
顾悦悦却像被男妖精吸光精气神的倒霉蛋,每天总觉得精力不济。
但看着自己的事业正在一日日成型,巨大的满足感,还是能冲淡她满身的疲惫。
这天晚上回家回得早,刚好赶上晚餐。
林翠苗知道两人辛苦,给做了一桌子好吃的,一锅香喷喷的“黄墙”放在顾悦悦面前,任由她敞开肚皮吃。
顾悦悦跟林翠苗说起下午安装招牌的事,“可大气了。”
他们的店名,没有自己取名字,而是沿用品牌名“华宁”,看起来更加专业上档次。
“那块竖着的招牌,很显眼,站在远处都能轻易看到,娘你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顾悦悦说起这些时,眉眼都是带着笑。
戚清柏勾起唇角,专心给她挑鱼刺,挑多少她吃多少。
林翠苗看见这情形,就觉得堵心,她更乐意看到儿媳妇给儿子挑刺,而不是反过来。
更堵心的是,吃过晚饭,洗过澡,戚清柏就去烧了一捅热水,提进屋给他媳妇泡脚。
林翠苗养他这么大,也没见儿子给她这个老娘泡过脚,这股孝顺劲,全使到他媳妇身上去了,简直是气死人。
顾悦悦是真的脚疼,这几天连轴转,忙得没时间坐下来休息,要么站着要么走路,一双腿早就超过负荷,昨晚睡着睡着还会抽筋。
“你是典型的缺乏运动。”
戚清柏让她坐在床上,他拿个矮凳坐在她跟前,将她双脚放到他腿上,轻轻给她按揉。
顾悦悦被按得舒服了,就小声哼哼,戚清柏抬眼看她,哑声道:“别叫。”
顾悦悦憋着笑,声音娇软道:“这位师傅,你按摩手艺这么好,收费很贵吧?”
戚清柏眼底浮起笑意,说:“那要看你点什么服务?有按钟点算的,还有包夜的。”
顾悦悦挑眉,“你这么熟悉行情啊?经常去?”
“我这不是配合你吗?”他好笑。
顾悦悦瞪他,一只脚稍微用力地踩住他的大腿,只觉他浑身肌肉都是硬邦邦的,难怪那么能打。
然而,她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却在男人身上点了火。
他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里仿若有火光在跳跃。
顾悦悦见状,本能地想抽回脚,脚踝却被他一把握住按回去,就听他哑着嗓音到:“继续。”
还继续啊,再往里踩,就踩到那个什么了!
她只觉头皮发麻,四肢发软,试了几次,都抢不回自己的脚。
男人的裤子布料粗糙,磨得她脚底发痒,她的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许久之后,直到木盆里的热水彻底变凉,两人的喘息也归于平静,戚清柏才松开顾悦悦的脚,拿来湿毛巾将她双脚擦干净,然后起身去了厕所。
顾悦悦呆愣楞地看着自己光洁粉嫩的脚底板,脚心还因为过度摩擦,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想到刚才这双脚踩过的东西,她就浑身起鸡皮隔得。
嘤嘤嘤,她的脚脏了,不能要了!
顾悦悦在床边呆坐了一会,等戚清柏收拾好自己,走进来时,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啪”的一声拍到柜子上,“你看看这是什么?”
戚清柏刚蹭到甜头,这会浑身舒爽,走近一看,是他们之前写的那张协议书。
没有她的允许,他不能强迫她行房。
戚清柏将纸张折好,放回她的手心,说:“我没违反约定。”
“没有,那你刚刚是…是在干嘛?!”
“那不叫行房。”
想了想,他找到个确切的词,“最多算是边缘行为。”
顾悦悦:“……”
她觉得自己还是太单纯了,她理解的行房,跟他理解的行房,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还边缘行为,她听都没听过。
这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花花肠子啊,又是手又是脚的,接下来能用什么?!
她简直都不敢深想。
“不行,我要增添附加条件!”她开始耍赖。
戚清柏淡定道:“协议就是协议,从落笔那天就起效了,哪里能随便加减。”
这是拒绝的意思了。
顾悦悦深吸口气,正想继续与他理论,就听林翠苗在外面喊:“清柏,有人找你。”
戚清柏应一声,将顾悦悦按回床上,说:“你先休息。”
说完便出去了。
顾悦悦看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多,这时间是谁来找他。
不过她实在太困,翻个身,很快入睡。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来,才发现身边的床铺很整洁,原本应该睡在这里的男人,好似一夜没有回来。
顾悦悦疑惑地翻身下床,随便将长发绑成个马尾,就掀帘出去。
天井里,林翠苗正在洗衣服,旁边的收音机在放戏曲“四郎探母”,林翠苗边洗衣服还边跟着哼唱。
“娘,清柏呢?”顾悦悦走过去问。
林翠苗显然愣了下,“他不是还没起床吗?”
顾悦悦:“……”
“他昨晚压根没回来!”
“啊?”林翠苗也很惊讶。
“他昨晚跟谁出去的,去干吗,娘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林翠苗一脸茫然,“他的朋友我又认不全,应该是来过我们家的,看着眼熟,但叫不出名字?”
“是那个很大块头的盛勇吗?”顾悦悦越问心里越疑惑,早知道昨晚就跟出去看看,心里也有个底。
也不知是什么重要的事,要办一整晚。
“不是,那人跟个瘦猴似的,一阵风估计能把他吹倒。”林翠苗道。
顾悦悦想起那天搬货,几个年轻人里,是有一个瘦得跟个麻杆似的,那人是跟着盛勇来的,所以昨晚戚清柏出门,也是因为盛勇吧。
想到盛勇还在出海捞快钱,顾悦悦心里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别是出事了吧。
可这会就算她有心去找,也不知道从哪里找起。
婆媳俩都在为戚清柏担心,心不在焉地吃过早餐,顾悦悦才想起来,今早她是要回一趟娘家的。
昨天她娘打电话到渔村,说让她今天回去一趟,家里有事。
从省城回来后,她和戚清柏就一直在忙开店的事,现在事情都忙完了,正好有时间,顺便把顾皓托她带的东西都拿回去。
又等到八点半,还是没见戚清柏回来。
顾悦悦就不等了,收拾出两大袋东西,让婆婆帮忙,把东西绑到自行车后架上。
自行车是她的嫁妆,很时髦的女款车,骑起来很轻松。
出发时,顾悦悦叮嘱婆婆一句,“清柏回来,就给我打电话。”
“行,知道了。”林翠苗说。
渔村和顾家村虽然同属一个镇,但一个在镇的北面,一个在南面,从渔村骑自行车过去,要从镇上穿过,大约要四、五十分钟才能到。
自从戚清柏买了辆二手摩托车,顾悦悦去哪都有摩托车坐,快得很。
现在自己骑自行车,感觉就像乌龟在爬,又慢又累。
她是不是也要把摩托车学起来?
夏日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已经有点晒。
顾悦悦带着一顶白色布帽,帽檐很大,遮住她大半张脸,还是觉得很热。
等到达顾家村,刚好用了一个小时整。
顾家村不靠山也不靠海,祖祖辈辈都是种地的,这几年,年轻人在家里呆不住,纷纷往外跑,或是打工,或是做点小生意。
像顾皓这样,能在省城大公司当个小主管,绝对是独一份。
这也是她娘陈彩云引以为傲的事,因为她生了个能干的儿子。
也因为顾皓能干,家里这几年的生活才宽裕起来。
顾悦悦家里也就四口人,爹娘都是很传统的农民。
父亲顾庆中是种田好手,性格沉默寡言,带着几分不容易亲近的严厉。
母亲陈彩云是家庭主妇,性格胆小怯懦,以夫为天,也有着很传统的重男轻女思想。
虽然她也疼爱顾悦悦,但顾悦悦毕竟是要嫁出去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陈彩云的疼爱,也是有限度的。
在这个家,最宠爱顾悦悦的人,反而是顾皓,小时候哥哥带她田里乡间到处跑,偷摘瓜果给她吃,去鱼塘里偷捞鱼烤给她吃。
后来长大了,哥哥的零花钱总比顾悦悦多,但最后那些零花钱,都买了零食给她吃。
等哥哥去省城打工,给她写信,信里也会夹带一点零钱给她。
就连这次哥哥拿两万块与她合伙开店,也是瞒着爹娘,悄悄拿的。
所以与其说顾悦悦惦记娘家,不如说是惦记她哥,她的哥哥是最好的。
如果不是昨天陈彩云打电话过去,顾悦悦一时半会都没想起要回来一趟,至于哥哥让她捎带的东西,托别人带过来也是可以的。
不过既然她娘说有事,顾悦悦便亲自回来一趟。
自行车骑进巷子里,就遇见很多熟人,都是看着顾悦悦长大的,说话自然亲切些。
“哟……悦悦回娘家了。”
“带这么多东西呢。”
“新女婿没跟你一起回来呀。”
“悦悦你家来客人了,快去瞧瞧吧。”
……
顾悦悦推着自行车,脸都快笑僵了,才回到自家门口。
他们家也是老式房子,两间屋,一间父母住,也兼当客厅,另一间用木板隔成两小间,给顾悦悦和哥哥住。
顾悦悦嫁出去后,隔间就拆掉了,重新粉刷,留着给顾皓做新房。
这也是让顾悦悦心里不舒服的原因,就算要拆隔间,也不用这么着急吧,她才嫁出去多久,好像巴望她别回来似的。
他们家大门没关,顾悦悦直接把自行车搬进天井里,就听到陈彩云屋里有说话的声音。
她便扬声喊了句娘。
陈彩云很快走出来,冲她笑,“回来啦,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是我哥让我带回来的。”
都是一些日常用品和干货什么的。
陈彩云帮她卸货,又问:“清柏呢,不是说要跟你一起来吗?”
顾悦悦说:“临时有事不来了,我爹呢?”
“去田里了。”说着,陈彩云忽地压低声音说:“里面有客人,是我给你哥找的相亲对象,你也进去瞧瞧。”
顾悦悦手里动作一顿,皱眉问:“这事我哥知道吗?”
“还没跟他说呢,等看合适了,再给他打电话,我想着你跟你哥感情好,也帮着看看吧。”陈彩云说。
顾悦悦听她这般擅作主张,心里不喜,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问:“谁介绍的?”
“你大伯母,之前我其实也看过两个,但都觉得不合适,就没跟你说,这次这个家里条件不错,还是高中生,我就让你来了。”
一听是大伯母介绍的,顾悦悦心里就把女方否定了,但还是要进去看看的。
因为男方不在家,所以不叫相看,只是来家里做客,但说是这么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顾悦悦一进屋,就看见茶几旁矮凳上坐着一姑娘,看年纪应该跟她差不多大,穿着一件白衬衫,格子裙,看起来挺时髦。
姑娘也抬头看过来,随即朝她笑了笑。
五官很普通,但笑起来眼睛亮亮的。
顾悦悦也朝她笑,然后看见屋里其他陪客的人,有大伯母和大姑,大姑也把她女儿顾妮带来了,顾妮18岁,初中毕业后,就一直在家里绣花。
“大伯母,大姑。”顾悦悦打招呼。
“悦悦来啦,正好,来跟楚花认识认识吧,你们一样大的。”
顾悦悦被拉着坐到大伯母身边,大伯母是个古板的老妇人,对小孩也不亲切,顾悦悦打小就不喜欢她。
果然,大伯母一开口跟她说话,就没好话:“这么久不回来,就不惦记你爹娘吗?”
她语气冷肃,听起来就像在教训人,可她只是大伯母,又不是她娘,顾悦悦并不想理会。
陈彩云怕气氛太僵,忙开口打圆场,说:“悦悦最近忙开店的事呢,哪里有时间过来。”
大姑在一旁插话,“真的开店啦,悦悦可真有本事。”
大姑性格比大伯母圆滑多了,却是个爱占便宜的,遇到什么事,都得先想想有没有便宜可占。
“还没开张呢,后天初一正式营业。”顾悦悦说。
“那你店里请不请员工?让顾妮过去帮忙吧,工资也不用多给,给口饭吃就行。”
顾悦悦心里冷笑,“大姑你真爱开玩笑,难不成你家里还缺表妹一口饭吃!?”
“嗨你这孩子,越来越会噎人了。”
陈彩云见话题越说越偏,忙道:“悦悦,这位就是楚花,黄家村的,离我们这里不远。
“你好。”顾悦悦笑着朝她点点头。
换黄楚花看见这么漂亮的女人冲她笑,也就跟笑,平日里她觉得自己长相还算端正,此时和大美女一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不过妹妹都这么漂亮,哥哥肯定不会差。
心里不由得就向往起来。
“说到做生意,楚花家里也是做生意的,有个梅脯加工厂,挺大的。”大伯母适时介绍起来。
没等其他人说话,大伯母又开口,“不过话说回来,女人相夫教子才是正经,做生意什么的,那都是大老爷们做的事。”
大伯母是几个妯娌最大的,一向以大家长自居,说话总像是在教训人,让人听着就不舒服。
顾悦悦这会就很不爽,也不忍着,说:“这都改革开放多少年了,大伯母怎么还是老一套思想,难道改革开放的春风,没吹到你家?”
她这话说完,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大姑却是噗嗤一声笑,随即又尴尬的忍住了,“悦悦说话可真逗。”
大伯母冷哼一声,没吭声,端起茶抿一口。
黄楚花突然开口问悦悦,“你做的什么生意?”
顾悦悦说:“装修材料。”
“我们家在新盖厂房,若是有需要,我可以让我爸去你家进货。”
顾悦悦听到有生意,自然是心动,可她对黄楚花并不满意,也就不想和她有牵扯,只是略带敷衍地说:“那就多谢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摩托车的声音,听着很耳熟。
顾悦悦眼前一亮,起身就往外走,等她走到大门口,就见一辆半新不旧的铃木王缓缓停到她面前。
是戚清柏。
男人身型修长,穿着黑色T恤黑色裤子,骑在红色的车子上,简直酷到没朋友。
“你昨晚去哪了?”顾悦悦开口就是质问。
戚清柏摘下摩托车帽子,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说:“盛勇那边出了点事,我过去帮忙处理。”
顾悦悦也是这么猜的,不过她担心盛勇出事,戚清柏去帮忙会被牵连。
就问:“他出什么事了?”
结果话刚问完,陈彩云就迎出来,笑道:“清柏来了,事情忙完了吗?快进来坐。”
“娘。”戚清柏唤了一声,下车把摩托车停好,又将把手挂着的两瓶酒两条烟拿下来递给陈彩云。
陈彩云把礼物接过去,笑容越发灿烂,“来就来,还带什么礼。”
顾悦悦:“……”
三人前后脚进屋,戚清柏和顾悦悦走在后面,他握住顾悦悦的手,手指在她手心挠了挠,小声问,“你是不是不高兴?”
顾悦悦抬头看他,“很明显吗?”
戚清柏点点头,问:“是因为我昨晚没回家吗?”
顾悦悦甩开他的手,翻个白眼,“你回不回关我什么事!”
说着,头也不回地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