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诡异高烧
蒋沁看着留在大门外,吹着寒风的孙凤英有些烦躁。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把自己的亲姑奶奶丢在寒冬腊月的外面,自己坐着车跑了。
“这就是你说的骨血至亲的侄孙女?见识到了。还好当年我自己下乡了。不然我估计也受不了。还有,以后不想早死,离这种白眼狼远点。”
蒋沁语气一点都不客气。
进门之前,还是丢下一句,“不是我原谅你了,只是怕你冻死在外面。先进来吧,等会吃完饭让人送你回去。我只是怕饭冷了,别自作多情想多了。”
温竹看妈妈刀子嘴豆腐心,帮着把孙凤英搀扶进屋。
孙凤英叹了口气,他们老两口子,看人的眼光确不行。对蒋素兰是,对这个从小疼到大的侄孙女孙婉莹也是。
看着蒋沁的背影,愧疚感更盛。眼含热泪,决心,以后跟孙家就断了往来吧。
吃完饭,温泓开车把人送了回去。
当天晚上,半年没见到钱景盛也回了京市,包都没放下,直接背着去找温竹。
半年没见面的两人,没忍住,稍稍拥抱一下。
然后就碰到了刚到京市的未来大舅哥,小舅哥和未来岳父。
温竹心虚,看自己爸爸哥哥一眼,先松手。
钱景盛依旧坚定,思念的人儿离开怀抱,他还是紧紧拉着温竹的手。
“大哥,三哥,叔叔,好久不见。”
三双眼睛齐刷刷盯着钱景盛。
蒋建南:?
蒋建业:他喊我三哥?
客厅内,钱景盛身体坐得笔直,像极了被领导检阅的士兵。
温泓是知道他们俩谈对象的,所以没有太过惊奇。
但是蒋建南和蒋建业,以及蒋建北,几个哥哥,因为都天南地北,温竹自己也忙,就忘了把这事通知他们。
蒋建南看了对面身着军装,坐姿端正的人一眼,人还行,但是作为哥哥,他觉得自己妹妹天下第一好。谁都配不上。
何况,当兵的,尤其是钱景盛这种特殊兵种,时刻处在危险中。他不想让妹妹有这样一个,遇到问题,随时会找不到人的对象。什么都要自己解决,这个对象要了干嘛?摆设吗?
蒋建南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双腿交叠,淡淡开口,“我不同意。”
蒋建业本来就觉得跟妹妹相处的时间少,有大哥二哥在,他这个三哥就得靠后排。
现在还多一个想把他妹妹这颗小白菜连盆端走的人?那肯定不行!
“我不同意。”
温泓,蒋沁:……
温竹没想到爸妈没反对,自己哥哥倒是反对。
于是反握住钱景盛的手,眼神坚定地对两个哥哥说,“是我决定跟他在一起的,即将面对的困难和未来的各种情况,我也有仔细考虑过。
大哥,三哥,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因为我不需要为了他改变什么,或者牺牲什么。我们都有自己的事业。
而他是一个本身就很好的人,他的家人也很好,所以,祝福我们吧。”
温竹说完,能感受到身边那道炙热的视线,带着滚烫得热意。几乎把她融化。
蒋建南和蒋建业对视一眼,片刻后,妥协了。
“我们出来,先谈谈。”
然后温泓两兄弟把钱景盛带到了屋外,不知道密谈些什么。
隔的有点远,温竹听不见他们说话。
但是嘴角直抽,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因为她的弹幕小伙伴们在现场吃瓜,并且直播爆料!
【大哥和三哥,让他对你好点,让你天天开心。让他承诺如果他不爱你了,或者有了二心,就把你还给娘家,继续做他们的妹妹,爸妈的小女儿。他们会养你一辈子。你永远是他们的妹妹。呜呜呜,我也想要这样的哥哥!】
【你钱大哥说他会做到,而且,不会让那一天发生。】
【爸爸让他老实点,婚前不准对你动手动脚。哈哈,爸爸是懂男人的!这就是所谓的先礼后兵吗?】
【三哥说他要是敢欺负你,辜负你,就把他炸飞!然后把骨头穿成串儿给你玩……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先礼后兵实锤了!】
【还有书面保证!还有考察期,还有家务活考察!资产认证!】
……
温竹忍住笑意,假装看书。
只是看着着,感觉头越来越昏沉。
几个男人推门进来,她已经浑身没劲,忍不住困意睡着了。
蒋沁一直看着面的动静,转头才发现闺女已经歪着脑袋靠在椅子上了。她平时从来不会这么坐在那就睡觉的,何况这种时候?
仔细看,就发现她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
大家都注意到了这点。
钱景盛大跨步进来,看着温竹的脸色,伸出手,又蜷起手指,收回。
“蒋阿姨,能拿个温度计给小竹量一量吗,她好像发烧了。”
蒋沁已经拿着温度计走过来,几分钟后,大家看着温度计上的四十度,吓得不轻。
钱景盛立刻站起身,留下一句,“我开车带她去找温师父!这样比打电话让他过来快一些。而且晚上了,老人家出行不便。”
温泓和两个哥哥也都格外焦急,但是术业有专攻。
他们也不会治病,只能先用冷水物理降温。给她喂些温水。
蒋沁的冷水帕子换了一个又一个,温竹的温度反而不退反升,更烫了。
这烧的太不正常了,甚至有点超出常理的迅速和诡异。
蒋沁急得不行,早知道下午就不让闺女出院子了。她觉得温竹肯定是吹了冷风,冻着了。内心无比自责,但是现在不是她抹眼泪的时候。
只能不断地换着冷水。
钱景盛把车停好,刚准备把温竹抱出去。
开着的院门处走来两个顶着风雪的老人。
一个就是他们准备去找的温匀,温竹的师父。
一个则是素未谋面的和尚。
他穿着朴素的灰布长衫,拿着佛竹对着众人,道了一句,“阿弥陀佛,还好还好,还来得及。”
温匀点头,让钱景盛赶紧把温竹放进卧室的床上,平躺。
其他人都出去。
见要找的人来了,温竹生病,特殊情况,钱景盛也顾不得刚才答应未来大舅哥小舅子的话,动作迅速把人放好。
大家虽然担心,但是还是配合的退了出来。
温竹已经烧的迷糊了。
脑子里的前世和今生的画面不断交织,让她分不清哪个才是现实。
她的眼前,划过一幕幕师父头发全白,倒下去的画面,让她想要冲破束缚,去接住他。
可是怎么都动不了,只能无助地喊。
“师父,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