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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康熙四公主 第72章 第72章二合一章

作者:陌时雨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83 KB · 上传时间:2025-06-07

第72章 第72章二合一章

  即便是曾有再多的不愉快,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也无法完全抹去,三公主离京之时,丹卿还是心中不舍,一直送到了城外。

  到了不得不分别的时候,丹卿拉着三公主的手叮嘱道:“三姐姐,此去你是代表大清的,不必畏惧那些蒙古人,汗阿玛给你的侍卫护军要记得用上。”

  康熙虽然对三公主不够重视,但该给她的也未曾少了分毫。

  除了规制里的侍卫十人外,另有一百护军,负责保护她的安全。

  这些护军皆来自八旗,虽人数不算多,却只忠诚于三公主,并不受额驸调遣,只要三公主用好了他们,就不怕被噶尔臧欺负。

  “若有什么事,可就近向大姐姐二姐姐求助,她们定然会帮你的,若是在喀喇沁部住不惯,就写信回来,我想办法去求汗阿玛,叫你回京城来小住。”

  丹卿着实是不放心,又叮嘱了许多。

  三公主含泪看着她:“我知道的,我会照顾好自己,四妹妹,我欠你一句对不起,等你出嫁那日,我一定回来补给你。”

  眼看着时辰不早了,负责去送亲的胤禔亲自过来催促,丹卿不得不与三公主道别,目送她远去。

  三公主这一走,灵犀宫里只剩下丹卿一人,她并无半点独占这么大宫殿的快乐,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这灵犀宫原是她求来与姐妹们同住的,往日里欢声笑语,互相作伴,可不过几年光景,却已物是人非,只留她一人独守了。

  康熙说过,等她出嫁后,才会让其他公主们搬进来,而过了这个年之后,她就十六岁了。

  按照公主们十八九岁出嫁的惯例,再加上筹备嫁妆的时间,按理说十六岁也该到了定亲的年纪,可孙天阙一求再求,康熙却始终未曾应允,甚至又将他打发去了张家口。

  丹卿曾私下里大着胆子问过康熙的意思,康熙只道舍不得,还要多留她几年。

  这却并不是什么理由,她又不是要远嫁,她那公主府到紫禁城才多远的距离,想回来就能回来,有什么舍不得的?

  丹卿担心的却是,康熙对她的亲事另有考虑。

  丹卿感受到了比以前更多的压力。

  接下来的一年多里,她将精力更多的放在了蒙古的事情上。

  丹卿很清楚以自己公主的身份在如今这个朝局之下想要权利是几乎不可能的,她很早以前就将自己的定位放在了“外交官”上。

  这是一个几乎没有什么实权的位置,也是一个性别并不重要的位置。

  当年苏麻喇姑这位后宫女官尚且做得,如今她这个公主自然也做得。

  丹卿自小就跟着苏麻喇姑学习蒙语,在康熙有意教导下,对满蒙礼仪习俗十分熟悉,又常伴在康熙左右,帮忙整理折子,于蒙古形势也知之甚详。

  三十年会盟回来后,康熙将曹家的茶肆给了她,顺带着还有一个曾在蒙古贩过货的王相卿。

  这人做生意很有一套,丹卿考察许久,亦对其委以重任,不止叫他管着京城里的生意,更是组建驼队,叫他往草原上去贩货,以此来搜集各部消息。

  当然,明面上无论是王相卿的生意还是驼队,都于丹卿无关,除了孙天阙之外,再无他人知道丹卿这两年经营了什么。

  康熙或许是知道的,但他不问,丹卿也不会特意去说。

  一晃眼便到了康熙三十三年,刚过了新年,漠北诸部前来朝拜的队伍便进了京城,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丹卿这个公主,竟然越过了众位阿哥,成为了负责接待的主事之人。

  明面上说是因为丹卿自幼师从苏麻喇姑,精通蒙语,更通晓满蒙礼节习俗,且三十年时曾跟随康熙前往会盟,与漠北诸部熟悉,故而是合适的人选,但实际上所有人都在暗中嘀咕,怕不是皇上后悔了,又打算叫四公主抚蒙了吧。

  丹卿没有去管外面的流言蜚语,而是认真的做准备。

  这是她第一次以公主的身份站到人前办差,或许在别人眼里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差事,但对她来说,却是从后宫迈向前朝的第一步。

  从她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她觉得,这是康熙给她的一场考试。

  一场用来证明她有资格被他破例留在身边的考试。

  她觉得只要她能证明除了嫁人,自己还有更多的价值,康熙就会为了她堵住所有人的嘴,让她能得偿所愿,不必再为亲事所困。

  一路将漠北诸人护送至京城的正是孙天阙。

  在军中摸爬滚打了这么久,他更英气了,只是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书卷气依旧还在,若是换上一身将军的铠甲,说不定会有几分儒将的风采。

  可惜,他这些年虽也立了不少功劳,但康熙却一直压着不给他官职,如今依旧挂着历练的名义随军而已。

  尽管没有光鲜的盔甲,但是丹卿还是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了孙天阙。

  上次他回京休假还是去年她生辰的时候,一晃大半年过去,就连过

  年他都未曾回京,叫她如何能不想念?

  若非是这样的场合,她一定会招手叫他飞驰而来,将她拉到马上,然后就那样同乘一骑,甩开所有人,去那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

  一直到漠北人的队伍到了近前,丹卿才收回目光,让自己雀跃的心冷静下来,先办正事要紧。

  犹记得三年前在乌兰诺尔会盟之时,喀尔喀蒙古是以敦多布多尔济为代表的,即便其他两部对他尤有敌意,但至少在面子上还算过得去。

  可今日使团之中,分明敦多布多尔济也在,却被排挤到边缘。

  领头的一人名字叫做巴木丕勒,上次会盟的时候丹卿没见过,只知道他是敦多布多尔济叔叔的儿子,今年十八岁,再多的细节,连理藩院都知之甚少。

  丹卿面上微笑受礼,心里却在盘算着大清对漠北蒙古的掌控力度还是太弱了些。

  喀尔喀诸部不似漠南蒙古那般早就已经被大清同化,王帐基本都固定在城镇附近,喀尔喀蒙古依旧保持着游牧的习惯,随着水草迁徙,所以信息相对闭塞,理藩院也曾派人前往调查,但即便是有当地向导带领,能查到的信息也十分有限。

  康熙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已久,但一来噶尔丹的势力犹在,不免有所顾忌,二来也是师出无名,为了边境安稳,不能强行为之。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比如公主下嫁,便是个掌控漠北的好由头。

  但问题是如今年纪合适的公主只有丹卿一人,康熙又想叫她留在京中,而之后年纪最大的五公主不过十二,还远不到能出嫁的时候。

  故而此次漠北使团入京,康熙已经考虑选宗室女封为公主出嫁,但人选尚且未定。

  “四公主,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还请您收下!”

  巴木丕勒将一个木盒子捧到丹卿面前,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上一个敢这么当众送她礼物的还是噶尔臧,却叫孙天阙直接摔了个跟头,而如今——

  丹卿不由得抬头去寻,却见孙天阙面色不虞,但没有上前来。

  是啊,如今他们已经不是当初他们,她代表的是大清朝廷,而他身在军中,都不能再肆意行事。

  巴木丕勒见丹卿不接,赶紧自己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一串宝石项链来。

  丹卿瞟了一眼,只见那项链光彩夺目,看工艺便知不是漠北人能做出来的,要么就是来自西方传教士,要么就是来自——

  沙俄。

  有点意思。

  大清想要探查喀尔喀蒙古尚且费事,他们倒是与沙俄关系亲近,还敢将这种东西送到她面前,当真是肆无忌惮啊。

  “公主恕罪,巴木丕勒无知莽撞,他只是觉得这项链稀罕,想要敬献给大清罢了。”

  就在丹卿不语之时,敦多布多尔济走上前来,一把将那盒盖子扣上。

  丹卿打量了他几眼,三年不见,他依旧高大健壮,只是比之前气势更沉稳了些。

  “敦多布你想干什么!”

  巴木丕勒自觉被抢了风头,不满的高声道,“你敢阻拦我给四公主送礼物?赶紧滚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敦多布多尔济反手就将他推开,巴木丕勒脚下趔趄,撞到了后面人的身上才没摔倒。

  “你才最好老实些,收收你那些歪心思!”

  敦多布多尔济上前将巴木丕勒怼在后面那人身上,“不管你想干嘛,都等我们面见过大清皇帝再说,在这之前你给我安生些!”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当众打起来,理藩院的官员想要叫人阻止,却被丹卿一个眼神给拦住了。

  现在打起来丢的是漠北人的脸,他们急什么?

  她倒是要看看漠北人是真的不合,还是在这儿演戏给他们看呢。

  可惜,漠北人也都不傻,见大清人都不动,使团里立刻就有人上去劝阻,将敦多布多尔济和巴木丕勒给分开了。

  见没戏可看,丹卿也不再耽搁,与理藩院的人一起先将使团送到了临时住处,叫他们先行修整,等候康熙召见。

  临走之时,丹卿特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叫敦多布多尔济送自己一程。

  “三年未见,公主一见面就如此为难,也不知我何处得罪了你?”

  马车边上,敦多布多尔济苦笑着问道。

  丹卿抬头看了看里面探头探脑的人,微笑道:“怎么能说是我为难你呢,分明就是你拦了别人送我的宝贝,我只是略微回敬一二罢了。”

  “巴木丕勒是我叔父车凌巴勒的长子,今年刚满十八岁,这次来京,他正是冲着公主你来的。”

  敦多布多尔济毫不避讳的说道,“我知道公主早有意中人,他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当年会盟之时,他还应丹卿所请帮了孙天阙的忙,也算是半个媒人。

  “我的私事不足道,不过今日巴木丕勒拿出的那项链我瞧着挺好看的,不若郡王帮我取来如何?”

  丹卿试探道。

  敦多布多尔济的父亲噶勒丹多尔济在康熙三十一年去世了,之后康熙便下旨叫敦多布多尔济承袭父爵,做了札萨克多罗郡王。

  要论爵位,喀尔喀蒙古使团里敦多布多尔济当属第一,所以今日他被排挤在外围,才叫丹卿生疑。

  敦多布多尔济抚胸对着丹卿行了一礼,道:“公主就别为难我了,若是我之前知道他准备的是那东西,决计不会允许他送到您面前!”

  “不就是一条项链么,你又何必如此紧张,”

  丹卿明知故问,“还是说它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特别之处?”

  敦多布多尔济面色发苦:“公主,我虽看不上巴木丕勒,但他毕竟还是我的弟弟。”

  丹卿笑了:“我倒是觉得他纯真得很,挺有意思的。明日我设宴为你们接风,到时候还望郡王与那小台吉一道赏光。”

  说罢,她不再停留,转身登上了马车。

  敦多布多尔济目送丹卿和理藩院的人远去后,对身后侍卫道:“叫人去搜,但凡敢将沙俄的东西带来的,全都给我抽十鞭子!”

  如今这形势,有人想要蛇鼠两端便罢了,竟然还敢舞到大清来,真当大清皇帝是好脾气的?

  今日这项链若是送到了四公主的手上,他们也不必求亲了,直接求饶算了!

  ……

  马车行了一段后,丹卿掀开车窗吩咐理藩院的官员自行散去,然后又重新关好窗子,拍了拍身下的座位,娇声道:“你再不出来,我可叫人进来拿你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人从座椅下面滚了出来,翻身坐在了她的对面。

  这人自然就是孙天阙。

  “你不跟着去军营,躲到我车里做什么?”

  丹卿含笑看他,“长胳膊长腿的,竟也能挤进这么小的地方,莫不是什么精怪变的?”

  孙天阙龇牙:“我若是精怪,立时就将你掳回去做压寨夫人,看你还跟不跟那蒙古人有说有笑!”

  “你这到底是精怪还是土匪啊?”

  丹卿也学他龇牙,“再说了,我负责接待漠北使团,不与他们有说有笑,难道还横眉怒目?他们是来求亲的,又不是来求战的。”

  孙天阙立时瞪圆了眼睛:“你竟还知道他们是来求亲的?若不是怕给你惹麻烦,

  刚刚那人敢往你面前送东西,我早就一拳打过去了!还有那敦多布多尔济,三年了,你竟还忘不了他,还特意叫他单独出来说话!”

  “是啊,三年了,你这口老陈醋到底什么时候能咽下去?”

  丹卿起身坐到孙天阙的身边,伸手扯住他的脸颊,“我为何要单独叫他出来说话,你当真想不明白吗?”

  孙天阙被她扯的口齿含糊不清,却还在强辩:“窝不妹败!”

  丹卿忍不住咯咯笑了,松开手指,用手心去揉他的脸:“好了好了,大半年没见面,你就非要一直跟我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吗?”

  孙天阙握住丹卿的手腕,突然一拉,将她整个人都拉到了自己腿上,圈在了怀里。

  “一定要跟他们周旋吗?”

  他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喃喃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所以才叫公主你不得不如此的?”

  丹卿摸着他的后脑顺毛:“别胡思乱想,我知道这两年你已经很拼命了,若不是汗阿玛故意压着,你如今也该有个参领的职位,是我带累了你才对。”

  虽然丹卿很支持孙天阙去军营里多积累资历,但从一开始他们都清楚,至少在他们成亲之前,康熙是不会给孙天阙实权的。

  将公主指婚给有兵权的汉军将领和婚后叫额驸掌兵,完全是两种意义,康熙是想用汉兵营挟制八旗势力,但并不是要助长汉人的气焰,这其中自有制衡之道。

  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丹卿才放心让孙天阙出去历练。

  “你别急,如今你受些委屈,汗阿玛心里都有数,等将来,会一并补偿给你的。”

  丹卿细声细语的宽慰道。

  孙天阙滚了滚脑袋:“公主,我不在意这个,你之前就说过绝不会为我求兵权,我记着呢。”

  丹卿忍不住摇头笑了。

  那不过是刚知道他可能会是她的额驸时的一些应激之言,他竟然一直记到现在,这人当真是记仇的紧。

  “我说不给你兵权,你就愿意一辈子白干活了?”

  丹卿捧着孙天阙的脸,直视他的眼睛,“那你挨的累受的伤,又算什么,当真不觉得委屈?”

  孙天阙对着丹卿眨眨眼睛:“大概算是我从皇上手中抢走他最心爱的公主的代价?反正皇上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不给官职不算什么,别心里有火拿我撒气,我就感恩不尽了。”

  “说的好像汗阿玛多欺负你了似的,”

  丹卿翻了个小白眼,但又奖励似的在他脸上亲了亲,“好啦,别委屈了,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宅子如何?”

  她的公主府与胤禛的府邸是一起修建的,如今胤禛早已经搬家,而她却还得在灵犀宫住到出嫁。

  不过这也不耽误她布置自己未来的家,只是孙天阙常年不在京城,她没人能商量,便按照印象里他的喜好略添置了些东西,却不知合不合他的心意。

  虽然是她的公主府吧,但总也不能叫他住着难受。

  马车一路往公主府而去,孙天阙却始终不肯放开丹卿,一直叫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也不敢做什么,就只是暗搓搓的撒娇而已。

  一直到马车停稳,丹卿意图站起来的时候,他才突然抬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她尚且还没说什么,他自己却是红透了耳朵。

  丹卿很喜欢孙天阙这般知羞的模样。

  他越是不敢,就越叫她少了羞怯,多了调戏的勇气来。

  “孙小阙,你胆子变大了嘛,”

  丹卿不让孙天阙起来,用力将他压在车壁上,“怎么,偷亲之后就想跑?”

  孙天阙侧过头有些不敢看她。

  “这可不行,本公主才不能吃亏呢,”

  丹卿扳着他的下巴叫他正视她,“刚刚你干什么来着?是这样,还是这样——”

  她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在他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吻上了他的唇。

  他嘴里有股茶香,她早就注意到了,每次跟她单独见面的时候,他身上总带着各种各样的香气。

  丹卿都能想象出他为了见她偷偷喝香茶吃蜜糖的画面,这人明明就是做好了跟她亲近的准备的,可每一次却又偏偏不敢寸进,非要她来主动才行。

  十七岁的丹卿却胆子很大,不再只满足于贴贴,而是轻咬他的唇瓣,催促他张嘴。

  孙天阙依旧是顺从的,任她厮磨掠夺,毫不反抗,可却在丹卿想要撤离时,突然用手扶住了她的脖颈,将这个吻再次加深。

  被抢走了主动权的丹卿有些气恼的捶了捶他的肩膀,孙天阙便松了手,喘息着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又羞又气的模样,忍不住微笑。

  “你给我等着!”

  丹卿恨恨的留下一句,起身直接跳下了马车。

  孙天阙闷闷笑了一会儿,才跟着出去,却见马车已经直接进了公主府,停在了正院里。

  “我特意叫人修了马车能进来的门,一条大路直接到门口,省的以后进出还得换小轿,麻烦得很。”

  丹卿得意的说道。

  孙天阙是没见过谁家宅院会叫马车直接跑到院里来,不过丹卿喜欢,他自然没意见,还十分配合的鼓了鼓掌,表示赞许。

  “我打算把灵犀宫里那颗枇杷树挪到这儿来,”

  丹卿拉着孙天阙往门前去看,“到时候就叫你亲自照看,再不结果,就不能说我照顾的不对了。”

  孙天阙点头:“好,我一定仔细养着。”

  丹卿又将他拉进殿内,如今尚且空旷,只进了家具,没什么摆设。

  “看,那是汗阿玛叫江南工匠给我打造的拔步床,漂亮吧?”

  丹卿显摆道,“光是这些楠木就可难得!”

  她嫌紫檀颜色太重,康熙就命人用了楠木,虽超出了规制,但康熙说只用在寝殿,不拘什么。

  孙天阙轻抚那精细的雕工,叹道:“这可真是‘金屋藏娇’了。”

  丹卿有些坏心眼的弯了眼睛,推着他一路进了最里面的床边上,用力将他推坐在还只有床板的楠木床上。

  “如何,本公主这金屋,可能用来藏你?”

  丹卿叉着腰得意问道。

  孙天阙仰着头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眸中有难掩的情意。

  他敲了敲床沿:“如今还不确定,总得试试才知道。”

  试试?

  试什么?

  怎么试?

  丹卿迷惑了一瞬,然后意识到了孙天阙在说什么,原本还得意的神色突然彻底涨红,眼睛也瞪圆了。

  他,怎么突然就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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