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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神探,吃瓜破案[九零刑侦] 第25章

作者:檐下雨落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64 KB · 上传时间:2025-05-30

第25章

  袁小虎跟着救护车走了,师父中午的计划也得做出改动,下午和他一起审讯付爱农的搭档变成了桑落,是桑落主动要求的,谢灵儿性格温柔,付爱农见了她只怕会大开黄腔,相比之下桑落更冷酷一些。

  审讯开始了,惨白的灯光下,怪老头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任凭马识途怎么拍打桌子,他都不闻不问,直到桑落拿着水杯进屋,他才懒散地睁开眼,瞧了桑落一眼。

  看到来人是这个被自己戏耍过的小女警,怪老头来了兴致,他坐起身子,露出一个猥琐的表情。

  不过这次桑落调整好了心态,她用冷峻的目光看向付爱农,严厉地大声问道:

  “付爱农,十月31号,也就是案发那天,你一整天都在做什么?”

  付爱农打了个哈欠:“还能干嘛,在家睡觉喽,只要是不用出去捡垃圾的日子,我都在家睡觉。”

  桑落记下这句话:“31号你一整天都在家,没有外出过,有人能为你作证吗?”

  “当然没有,我家里只有我自己,又没人和我一起住,谁能为我作证?鬼吗?”付爱农耸耸肩,露出一个恶心的笑容,“还是说,你来陪我住呀?”

  马识途怒了,拍着桌子把他大声训斥一通,被骂过之后付爱农老实了不少,桑落又问道:“31号那天,你听到隔壁传来什么响动吗?有没有人开门,或者是有没有人在呼救?”

  像这种老平房几乎没有隔音,隔壁的一举一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天何桃花和孩子在家身亡,付爱农如果真的在家,不可能一点响动都没听到。

  付爱农摇摇头:“不知道,一概不知道,我都说了我在睡觉,我睡得像死猪一样,哪能听到什么声响?就是地震了我都不知道!”

  “隔壁有一个女婴,婴儿应该有哭闹声,这你总能听到吧?”桑落换了种方式问。

  付爱农终于点头了:“能,哎呀,隔壁这孩子烦死了,天天哭天天哭,吵得我觉都睡不好,我要是她父母,就找块破抹布堵住她的嘴!不过幸好,这孩子终于死了,以后我能落个清净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马识途拍桌吼道,付爱农悻悻地把头缩了回去,看得出来,他还是有些畏惧马识途的。

  “31号那天,你有没有注意到,隔壁婴儿的哭闹声是什么时候停的?”桑落问出了重点,如果能知道婴儿哭闹声停止的时间,更有助于判断母女俩的具体死亡时间。

  付爱农笑了:“警官,我都说了,我在睡觉啊!”

  “你以为一句在睡觉就可以逃避所有的问题吗?”马识途斥责道。

  付爱农抖了抖眉毛:“可是我真的在睡觉,你有什么办法?”

  看他这么不配合,桑落知道再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了,干脆换了个话题:

  “付爱农,你是不是欠过聂雨家的钱?”

  付爱农皱起眉头,眼里全是陌生:“聂雨?警官,聂雨是谁呀?”

  “少耍花招,”桑落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聂雨就是你隔壁的邻居,你和他一起住了两年,难道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付爱农恍然大悟:“哦,就是最近死了老婆的那个倒霉男人呀,我知道他,天天跪在门口哭来着。”

  桑落拿出那几张账单:“你欠了聂雨619元,这件事你承认吗?”

  付爱农一脸无辜:“我欠他钱?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警官,你可不要仗着自己是警察就乱冤枉人啊!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怎么会欠他钱?”

  桑落冷冷地说:“一年之前,你从房顶上摔下来,把腿摔断了,是聂雨送你去医院的,这笔钱就是你做手术的钱。”

  “哦——”付爱农又是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不错,我是去医院做过手术,是隔壁的聂什么送我去的,但是我要纠正一下,这可不叫借钱,我一个残障人士,这是社会对我的爱心捐助,是他自愿为我花的,怎么能叫欠钱呢?”

  马识途被气笑了:“你算什么残障人士?”

  付爱农亮出自己的左腿:“我的腿做过手术呀!你们瞧,这疤痕还在上面呢!”

  桑落懒得和他掰扯这些,直接问到了重点:“你打心眼里认为这笔钱不算借钱,所以你不打算还,对吗?”

  付爱农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了,警官大人,如果这也算借钱的话,那我要还的钱可就太多了,像我这样的弱势群体,经常接受别人的捐助,难道我全都要还?”

  马识途再也看不下去了,质问道:“你有手有脚,还有住所,你根本不是流浪汉!为什么你不自己出去打工,而是要靠他人的施舍度日呢?”

  付爱农嘿嘿一笑:“打工多累呀,躺着多轻松呀,反正也饿不死我,我每天都躺着,什么事也不做,我就是舒服,我就乐意!”

  “像你这样,到了冬天怎么办呢?”马识途不禁问道,冬天平房里需要烧炉子,像他这么懒,大概根本也不会去烧炉子。

  “冬天我就进监狱呀!”付爱农一脸得意,“监狱就像我家一样,我老是回家,都习惯了!之前有一次我偷钱包进了监狱,结果两个月就被放出来了,我出来一看,冬天还没过去呢!我赶紧又偷了一个钱包,这才回到牢房里!”

  “你认为这619元不算借债,”桑落绕回了正题,“那聂雨找你要过债吗?”

  付爱农一脸茫然地摇摇头:“忘了,或许有过吧,但是我一向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我才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就当是蚊子哼哼。”

  “聂雨要付首付,多次向你讨债,而你拒绝还债,”桑落总结道,“所以你有作案嫌疑,只要杀死聂雨一家,你就不用还债了。”

  付爱农非常惊讶:“警官,你的意思是我杀了人?不不,这我要解释一下,这事不是我干的,和我一点关系没有,你说的这六百多块钱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压力,我都说了,我的债主多着呢,老有人上门催债,还有人在我家门口泼红油漆,我都已经习惯了!”

  “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我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怎么会因为这笔钱杀人呢?”

  提到杀人,付爱农有点慌了,毕竟他只是想坐监狱,可不想被判死刑。

  “还有,巷子里都传遍了,隔壁的女人是被蛇咬死的,警官,要是我真的要杀人,我绝对不会用这么麻烦的办法,以我的脑子,

  根本想不到啊!我要杀谁,我直接冲过去掐死对方不就完事了,对不对?何必整的那么复杂呢?”

  付爱农还在拼命为自己解释,但这些解释在二人看来也不过是狡辩罢了,每一个凶手在被抓住之前都会这么说。

  “还有,”桑落问出了一个自己很关心的问题,“你和聂雨一家当邻居这么久,你有没有骚扰过何桃花?”

  怕他想不起来,桑落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何桃花,就是聂雨的妻子,此案中死去的那个女人。”

  付爱农愣住了,这个问题他答不上来,显然,他有过。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地说:“这不算骚扰,只是邀请,我确实邀请过她,她那么年轻貌美,她老公又经常不在家,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我怕她寂寞,正好我愿意出一把子力气,所以我就问问她想不想……”

  “她怎么说?”桑落问道。

  付爱农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她翻了我一个白眼,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骚扰人家不成,所以就恼羞成怒,想要谋杀对方?”桑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付爱农赶紧澄清:“不是不是,我哪有那个胆子?警官,你怎么又说回杀人去了?她不愿意,那就算了呗,我也没说什么,就回屋睡觉了,我不敢真的对她干什么,她还有老公呢!万一她老公过来打我一顿怎么办?警官,我只是懒,不是傻!”

  这人真的是又懒又狡猾。

  桑落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付爱农是个公认的懒人,家里脏成垃圾堆都懒得收拾,这样的一个人,真的会在乎房顶漏雨这种小事吗?况且这件事还是在一年之前——

  “一年之前的这个时候,也是秋冬季节,都要入冬了,根本就不下雨,所以你不必担心漏雨的问题,而且你刚才说过,你一向都是进监狱里过冬的,这个时候你马上就要进监狱了,你补家里的屋顶做什么?”

  桑落想明白了,一年前付爱农从屋顶掉下来摔断腿,根本就不是因为补屋顶,这只是他随便找的一个借口而已。

  “一年前,你到底是为什么摔断腿,又是为什么爬到了屋顶上?”

  桑落抬起头,直视着付爱农的双眼,付爱农不说话,弯起了眼睛,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嘿嘿的笑声:

  “嘿嘿嘿,嘿嘿,嘿……”

  这种诡异的笑持续了好久好久,审讯室里一直回荡着他的笑声。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师徒二人只好结束了审讯,他们审讯付爱农的功夫,谢灵儿也没有闲着,她到各处走访了一下,先是去了聂雨所工作的银行,询问了一下他的同事,他以前有没有过这种症状。

  同事们说聂雨的呼吸性碱中毒以前也发作过两次,把同事们都给吓坏了,这两次都是因为有难搞的客户来银行办事,他们不讲理,气得聂雨和他们吵了起来,还没吵两句,聂雨就开始浑身瘫软,喘不上气,最后送到医院才好的。

  这可以说明,聂雨确实有一和人吵架就会呼吸性碱中毒的习惯,不是为了逃避审讯临时装出来的。

  接着谢灵儿又到了聂雨购买保险的长寿保险公司,伪装成求职者,和这里的领导私下接触了一番,证实了这家公司确实是有强迫新人一个月卖出十份保险的硬性要求,就连公司总管都亲口说:

  “就算是卖不出去,你可以找你的亲戚和朋友嘛,平时积攒的人脉,这个时候不用,还留着干嘛?你活了这么多年,该不会连个亲戚朋友都没有吧?”

  并且谢灵儿在公司墙上的最佳业务员名单上看到了聂雨三舅妈的名字,这也证实了聂雨的话,他们一家当时很有可能是为了帮助三舅妈才勉强买下了保险,不是他蓄意杀妻骗保。

  调查到这里,谢灵儿已经基本排除了聂雨的作案嫌疑,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是一个十足的受害者。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回到局里和桑落等人汇合,三人把调查到的信息共享了一下,袁小虎发来消息,说聂雨在医院吸了氧,还打了葡萄糖,基本恢复了正常,他再陪着聂雨住院观察一晚,如果没事的话,每天早上就可以出院了。

  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几人该下班回家了,但是桑落总是心有不甘,她觉得今天不该就这么结束,她一定还能找出点有用的线索。

  于是桑落自愿留下加班,谢灵儿也“舍命陪君子”,反正她一个人也没事做,干脆陪陪桑落。

  桑落看着黑板,把现有的线索再次梳理了一遍,目前除了这是一起恶意投毒案之外,字典没有给出其他提示,一切都要靠桑落自己。

  一番梳理之后,桑落找到一个盲点,她用粉笔圈起“春茶巷10号”这行字,那天她和袁小虎去走访调查的时候,10号没有人在家,已知8号住着怪老头付爱农,9号住着受害者一家,但10号住着什么人,警方完全不知道。

  “这是有强迫症那一家,”桑落想起来了,“白天去他们家没人,晚上去一次,他们家总该下班了吧?”

  谢灵儿好奇地凑上来:“他们家很重要吗?”

  “重要,”桑落点了点头,“法医的尸检报告上只说何桃花死在31号的十点至十五点之间,因为这种蛇毒法医也没见过,所以给不出具体的时间,邻居的证词,有助于我们锁定受害者具体的死亡时间。”

  “何桃花死后,婴儿掉到了地上,不久被闷死了,在她死亡之前一定大声哭闹过,所以‘婴儿哭闹声消失的时间’,很可能就是何桃花死去的时间,她的左右邻居可以给我们重要的帮助,付爱农一直推说自己在睡觉,那就只剩下10号的邻居了。”

  “但是10号的家门白天上了锁,他们一家白天都不在家啊!”谢灵儿提醒道。

  “也对,不过还是去一趟吧,万一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桑落还是抱有一丝希望。

  两人再度来到了春茶巷,桑落直奔春茶巷10号而去,大门依旧锁着,桑落觉得有点奇怪,这个年代不流行加班,一般的工作到晚上六点都能回家了,她随便拉住一个邻居问:“这户人家是搬走了吗?”

  邻居说:“他们家呀?不是搬走,是下班太晚,这两口子是高中的老师,一个教数学,一个教物理,他们上完自己的课之后不走,还留在学校里自愿给孩子们免费补习,要找他们,你得晚上八点来!”

  “真是一家热心肠啊——咕噜!”

  谢灵儿感叹了一句,她话还没说完,肚子却响了起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往常这个时候,她已经回家吃上晚饭了。

  桑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她主动提出要加班的,为了表示心意,桑落让谢灵儿任意挑馆子,这顿晚饭她请了,不过谢灵儿却很替桑落着想,她找来找去,最后只是找了一个炒饭摊子。

  桑落给两人都点了最贵的五花肉炒饭,炒饭很快端了上来,两人都饿了,也没多说话,低头开始大口吃饭。

  吃过饭后,桑落买了两瓶橙子汽水,和谢灵儿一人一瓶,冰凉的汽水在玻璃瓶里跳动,一股古早风味扑面而来。

  两人喝着汽水,继续回到春茶巷观察。

  这个时间街坊们都吃过了晚饭,纷纷开始出来遛弯,趁着人多,桑落决定再走访一遍,这次她们重点挑选了聂雨账单上记录的人,这些人都和聂雨借过钱,有一定的作案动机。

  桑落拿着纸和笔,谢灵儿负责问话,由于她特殊的气质,让邻居们更愿意对她吐漏心声。

  当被问起是否欠债的时候,这些邻居们都承认了,谢灵儿拿出聂雨手写的账单,开始问他们第一次走访调查的时候怎么不说。

  这些人纷纷说:

  “哎呦,这都多久的事情了,都过去一年多了,我早忘了,当时你们警方来问话,我一时间没想起来!”

  “警察同志,俺不是故意瞒着你嘞,他们家有人死了,俺怕说出来,你们

  把俺当成凶手!”

  “就是啊,这可是杀人的罪,在这种时候,说得越多错的越多,干脆从一开始就不提这茬了!”

  谢灵儿又问了一系列问题,再一次证实了聂雨在审讯室里没有撒谎,这些邻居都和他借过钱,后来他需要买房,向这些邻居们讨债,大多数人都看他脾气好拒绝了他,赖账不还。

  不过这群人都为自己解释了很多,他们说这只是几十块钱而已,犯不上杀人,这些人都是有家有口,有正当工作的,不会去做这种过激的事情。

  还有些人说:“我承认,过去不还钱是我不对,但是知道他们家发生这事以后,我立马就把钱还上了,警察同志,我和这案子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桑落想起了第一次来抓蛇时发生的那一幕,有些邻居往聂雨手里塞钱,当时桑落还在心里调侃这像是卖惨直播,原来那些人不是在捐钱,而是在还债,她误会聂雨了。

  走访完一大圈邻居之后,她们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人,就在这个时候,一对中年男女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进了巷子,他们身后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小伙子。

  中年男女停下自行车,掏出钥匙,打开了10号的房门,谢灵儿拉着桑落说:“快看,住在10号的邻居回来了!”

  两人急忙冲上去,桑落掏出纸和笔,中年夫妻一脸诧异地看着她们:“你们是谁啊?”

  这两人平时早出晚归,估计对巷子里发生的事不了解,也不知道警察来了,于是桑落重新介绍了一遍自己的身份,听到面前的两个女孩是刑警之后,中年夫妻对她们客气了不少,两夫妻也开始介绍起自己来:

  “我叫郑梧桐,是白云县第一高中的物理老师,这是我的爱人李秀娟,她是我们高中的数学老师,对了,顺便提一下,我们两个都是学校里的特级教师。”

  郑梧桐介绍完,似乎在等着桑落的吹捧,桑落指了指他们身后的那个小伙子:“这位是?”

  “哦,”郑梧桐似乎这才想起来,“这是我们的儿子郑龙门,他也在第一高中读书,高三了。”

  桑落没有寒暄,直接说明了来意:“我来是想调查隔壁何桃花的那起案子,31号当天,你们有听到隔壁的响动吗?”

  郑梧桐笑了一下:“警察同志,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工作全年无休,那天我们当然是不在家了,我儿子上高三,我们一家人的作息是一致的,每天早上五点出去,晚上八点回来,一整个白天都不在家,所以白天隔壁发生了什么,我们完全不知道。”

  李秀娟也摊了摊手,用无奈的语气说:“我们很想帮得上你,但是爱莫能助啊。”

  说着,这一家三口就准备推门往里走,桑落还不死心,紧跟上去:“不好意思,我能进你们家里参观一下吗?”

  三人脸上同时露出震惊的表情,李秀娟说:“额,这……不好意思,我们家人非常爱干净,警察同志,我注意到你的鞋底似乎不是很干净,如果你要进门——”

  她勉强地笑了笑:“恐怕你走之后,我要打扫好久了。”

  既然对方这么说,桑落也不好强人所难,不过刚才她站在门口感受了一下屋里的环境,屋里很干燥,不具备养蛇的条件。

  桑落还是不放弃,最后问道:“还有一个问题,你们家跟聂雨家借过钱吗?”

  一听这话,郑梧桐不屑地笑了,他挥舞着手说:“我和他借钱?警察同志,你说反了吧?隔壁那对年轻人那么拮据,应该是他们和我借钱才对!你瞧瞧,这房子也是我们自己的,不是租的,屋里家具一样不少,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李秀娟也说:“对啊对啊,我们两个都是特级教师,你知道一个月工资有多少吗?我们犯不上跟别人借钱!”

  她一脸嫌弃,好像桑落的话侮辱了她似的。

  “那不好意思,打扰了。”桑落礼貌地笑着,结束了这次问询。

  那一家三口走进门,齐齐换起了鞋子,他们拖鞋的鞋底都被刷得一尘不染。

  离开这家之后,谢灵儿感叹道:“刚才这家人真的好爱干净啊!”

  是啊,真的很爱干净,桑落在心里说,刚才站在他们家门口的时候,桑落观察了一下屋里,发现屋里一粒尘埃也没有。

  一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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