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过户
汪良妻子看到那张票就已经想好了安排,于是热情的问时岚,“时同志需要我们做什么?”
时岚看了眼李桑年才说到“这是我表弟,之前买的房子就是替他买的,他人在隔壁县,我才替他过了户。”
“如今他回来了,自然是要把房子过到他名下,但这大过年的,也不好找房管的同志,就想找汪同志帮帮忙。”
“原来是这样啊。”汪良妻子用胳膊推搡了一下自家男人,“时同志放心,这事简单,这样明天吧,还是上午那个点,咱们在街道办见,一准把事情办妥。”
时岚满意的点点头,又掏了二十块钱,“我表弟过年这两天就要在那屋子住下,同志你也知道,那房子里什么也没有,能麻烦你帮忙添置一点。”
李桑年听到这也说道“麻烦同志了,我就在这边过年,之后还得去隔壁县工作,添些被褥就行。”
汪良妻子一听就明白了,怪不得给了一张缝纫机票后还给钱,但她也没拒绝,自家没亏。
起身就急慌慌的把给小女儿准备的嫁妆被子和一套用旧的床垫子拿出来,小女儿今年是嫁不出去了,嫁妆被子她到时候重新攒。
“时同志,这床被子是我年前新弹得棉花,足足十斤,这个床垫子虽然用旧了,但我洗干净收起来的。”
知道这个床垫子不太入眼,她对汪良道“老汪,隔壁家不是有个旧的铁皮炉子,你去换来给时同志。”
“时同志,我在给你装点煤球,绝对不让你表弟冻着,到时候让老汪给你们送过去。”
时岚觉得这位女同志做事真大气,她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辛苦同志了,我这表弟是隔壁木头厂搬木头的,干惯了重活,我们自己拿回去就行。”
汪良很快就提着一个生锈的铁皮炉子回来,“时同志,你别看旧,还是很能用的。”
“麻烦汪同志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了,咱们明天见。”
示意扛着被褥的李桑年接过铁皮炉子,她则提着一袋煤渣和三个煤球走在了前面。
汪良一回到家就看到妻子乐呵呵的拿着缝纫机票看。
“这么乐呵,你给你闺女弹得棉花被你都舍得拿出去?”
汪良以为妻子会拿旧被子,没想到拿了新的。
“我又不傻,那个旧垫子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手,还旧被子,光这张票就值了,人还给了二十块钱。”
“你还不赶紧拿着东西去找人,明天的事可不能拖后腿,就拿我准备的年货去。”
汪良也回嘴,美滋滋的拿着年货去找老友,老友妻子是逃荒来得,在家待着呢,他正好在那喝顿酒。
老丈人家的饭他是没吃上,回来又忙活了一通,早就饿了。
李桑年扛着东西先回了家,时岚则是去国营饭店买了几个肉包,用油纸包着。
回了破旧的房子,和李桑年分吃了肉包,时岚勾着李桑年一顿耳鬓厮磨,舌间摩挲后,就赶紧抽身走人了。
独留李桑年一个人在原地捂着唇发呆,看着破旧的屋子,他转头勤勤恳恳的打扫起了卧室。
卧室的床两个脚都不平整,他随意找了本书垫上,又从院子里的井里打水擦洗了一遍。
直到把床铺好,李桑年才有了一丝真实的感受。
时岚要给他送房子,虽然只是一间破旧的屋子,但这房子也不小,毕竟是汪家的老宅。
昨天他还睡在柴房里,今天就睡在了属于自己的房子里,隔壁庆水县的房子是他租的,是作为木头厂职工的福利,躺在这里和那里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时岚一大早起床赶火车也是很无奈啊,今天她还像模像样的给胡君山找了个理由。
她提着一个网兜出门的,里面装着她要送给霍从一的一斤红糖和一斤粮食酒。
时岚是直接去的街道办,实在是走不动了,心累。
李桑年记着时岚昨天走之前说的,快到时间了她没来,他就自己去街道办等她。
汪良比李桑年慢一步来得,带着有过一面之缘的房管,还是那个流程,就把房子过户给了李桑年。
李桑年签字的时候手还抖了,要知道两年前他不过是个不认字的乡下汉,如今有了工作,成了城里人,还有了房,甚至都能游刃有余的签字了。
从街道办出来,时岚就把手里的网兜给了李桑年,让他替她给霍从一送去,她直接回刚过户的房子等他。
李桑年二话不说就接过网兜跑着送东西,他知道时岚能待的时间不多,握紧手里的网兜,他要快一点。
霍从一疑惑的接过李桑年手里的东西,打量着面前的黑俊小伙,“你是兰花?”
“我和兰花姐是朋友,我进市里走亲戚,兰花姐就托我送来。”
“这样啊,同志你等等,你帮我也捎一下。”
霍从一也就随口一问,转身就提着网兜进去,回来网兜的重量没减反重,又塞了李桑年一个油纸包起来的炸肉丸。
“这肉丸是我媳妇过年炸的,同志你拿着吃吃。”
“谢谢霍主任。”李桑年笑着道谢,转身就大步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李桑年如法炮制的买了肉包回去。
时岚还不饿,就没吃肉包,反而吃起了霍从一送的炸肉丸。
“老霍还挺大方,出手就是肉丸。”时岚一口一个,油纸里本来也没几个。
塞了一个给正在把肉包放在铁皮炉子上加热的李桑年。
想要收手的时候,指尖被人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时岚戏谑的看了眼李桑年,胆子是养大了,都知道挑/逗她了,一口吃掉最后一个肉丸,用手帕擦了擦手。
双手往后一撑,坐躺在床上,随意的脱鞋上床,然后冲李桑年勾勾手指。
李桑年很没出息的流了鼻血,没办法,时岚这口肉从年前就吊到现在,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上火才怪。
时岚改坐位侧躺,撑着脑袋看着李桑年狼狈的样子,笑出声。
出去打了冷水止住血,擦洗干净,李桑年关上卧室的门,黑红着脸凑到了时岚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