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认真的吗(二合一)……
一米八多的个子,任谁看跟人畜无害都没什么关系,不过贺见敛和贺知君看起来太像绑匪,把叶乔屿衬成这样了。
不是说好不让人回来吗,见一面就带着贺知好回来吃饭呢,怎么见一面就带着叶乔屿回来了?
贺坤看见贺知君笑的露出一口白牙,心里一股子气,顾及着叶乔屿人已经在这,第一次上门,总得笑脸相迎吧。
叶乔屿也没见外,站姿可标准,冲着贺坤和谢昭笛一笑:“叔叔阿姨好,我是叶乔屿。”
夫妻两个人搓搓手,经过相看儿媳妇的场面,以为已经镇定下来了,没想到见到可能是未来女婿的人,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谢昭笛刚露出个笑容,准备寒暄一下,贺知君又把贺知循拉上前:“这是大哥,那是大嫂,这你都见过,这不听说你要来,我们全家都欢迎呢。”
贺知好头顶几个大问号,不是明令禁止今天不许叶乔屿来吗,还说就算去接他,也只能见一面。
怎么,贺家人商量欢迎叶乔屿的时候,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吗?
还是说贺知君自己代表了一个家的人。
叶乔屿顺着喊了两声:“大哥,大嫂。”
还好,贺家人基本都是颜控,听邹琳说过叶乔屿的条件,心里就同意了三分,现在见到人了,五分的喜欢也变成了八分。
叶乔屿不知道今天能上门,是贺知君的灵机一动,他完全没有准备,还好临走的时候买了些东西,不至于空着手上门。
“叔叔阿姨,这是我给大家买的一些礼物,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叶乔屿说起话来进退有度,不卑不亢,让贺坤很有好感。
贺知循把东西都接过去,招呼叶乔屿坐下。
贺坤也说:“都别傻站着了,快坐下吃饭吧,小叶坐了半天火车累坏了吧,知君去打盆水,你们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贺知君有点犯懒,不想动,看着叶乔屿那张脸他勉强动了动脚。
贺知好还没跟叶乔屿单独说句话呢,她抢先答应:“小哥累了,我带叶乔屿去吧,走走走。”
她说完就拉着叶乔屿走了,就怕家里人反对,她还特意拉着叶乔屿去楼下的自来水管处洗手。
贺知好在前面带路:“我家人都很热情,没吓到你吧?”
叶乔屿挽着袖子,水管里的水冰冰凉凉,冲下手可舒服了:“不会,都挺可爱的,你跟你二哥长得还真挺像,不过你还是更好看一点。”
贺知好笑着得意的晃着小脑袋:“那当然了,我本来长得就好看啊。”
她从来不谦虚,贺知好小时候更不谦虚,总是昂着头,非要别人夸她长得漂亮。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别人总说你什么,你就会朝着别人说话的方向变化。
贺知好反正觉得有用,她的确是越长越漂亮。
“一会你别客气,想吃什么就吃。我们家人都很随和的。”贺知好不忘叮嘱叶乔屿。
贺见敛扒着栏杆漏出个小脑袋:“小姑,小姑父,快上来吃饭了,我都饿啦。”
贺见敛说话嗓子里像装了一个大喇叭,嗓子又尖。听的贺知好耳朵都疼。
“知道了,小声点。”
贺知好歪头看了叶乔屿一眼:“走吧。”
贺知好扎了一个高马尾,在前面上台阶的时候,头发一甩一甩的,像是扫在了叶乔屿的心上。
叶乔屿手也快,揪住贺知好的马尾,往前迈了两个台阶,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声音不大:“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贺知好大胆地盯着叶乔屿,想学着他也摸回去他的头,可是身高差再加上叶乔屿比他高一个台阶。贺知好根本就够不着叶乔屿的头。
她冲着叶乔屿眨眨眼:“那算你表现不错。”
这可不是叶乔屿要的答案,他想亲耳听到贺知好说想他,小姑娘推开门,叶乔屿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在人家父母跟前,追着贺知好说想他。
贺家吃饭一直都很热闹,再加上一个叶乔屿,就更热闹了。
谢昭笛一个劲儿给叶乔屿夹菜,碗里的菜都冒尖了:“小叶啊,你们家在哪啊,家里几口人啊。”
贺坤咳了一声:“吃饭呢,让孩子先吃完饭。”
看似正直,其实贺坤的好奇不比谢昭笛少,还好谢昭笛开口开得早,不然贺坤就要问了。
叶乔屿也不介意这些:“阿姨,我家在北城,哥哥姐姐都有,我是最小的。”
那还挺好,谢昭笛不太想让贺知好找家里最大的,当大嫂肩上的责任会很重,贺知好这个性子太容易撂挑子不干了。
不想让自己闺女受累,更不想她去祸害人家家里。
“好啊,小叶你休完假是不是就要去松山岛了?听说那里的条件很艰苦呢,你们真是不容易,不过保家卫国更光荣,年轻人就是得吃苦啊。”贺坤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起来松山岛条件其实还好,岛上什么都不缺,就是碰上天气不好的时候,岛上就得靠平时的物资。
再有就是岛上风吹日晒的,很容易晒黑,交通也不是很便利。
叶乔屿听贺坤夸他,心里没有开心的感觉,反而是有些害怕,这不会是先扬后抑吧。
捧杀,这该不会就是捧杀吧,把叶
乔屿夸得飘飘然,再说舍不得贺知好去海岛。
到时候叶乔屿不就傻眼了。
贺知好在旁边附和,她没去过海岛,但是听别人说过,碰上阴雨天,可能一连半月都没有外出的船,就只能躲在小岛上。
“对啊,我听说有一个月都不能离开岛的情况呢,那也太闷了。”贺知好说道。
叶乔屿心里没底了,贺知好该不会也反悔了吧,那他现在申请调令还来得及吗,肯定是来不及了。
贺坤又说:“以后你们在岛上,一定得准备好充足的物资,我们小好娇生惯养,坏毛病一大堆,这么大的年纪了,让她改也改不了了,小叶你还得多包容一下。”
这话让别人听了准能笑掉大牙,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哪里年纪就大了呢。
意图未免太明显了。
贺知好有时候也挺机灵的,她再爱一个人也做不到大包大揽,让她像邱秋那样勤勤恳恳承包家里所有的家务。
她像个小兔子一样,嘴里的东西嚼嚼嚼,咽下去说道:“我爸说得对,坏毛病已经深入骨髓了,这辈子想改是困难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铺垫,叶乔屿松了一口气,他娶媳妇又不是为了找个保姆,难不成不娶媳妇,他就不过日子了?
叶乔屿没有那种大男子主义,男主外女主内的,只要能找到老婆,男主外男主内又怎么样呢。
就算贺知好喜欢干活,他也舍不得让贺知好的手一直泡在水里。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小好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我娶她回去不是让她做家务的。”叶乔屿信誓旦旦的保证。
贺知好喜欢叶乔屿这个表态,只是现在就说娶她,是不是有点早了。
今天第一次上门,叶乔屿不好在这里待很久,说了会话就要走了,临走的时候,谢昭笛还拉着他说,明天再来吃饭。
叶乔屿在江城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他一口就答应下来。
贺知好???
明天大家都上班,谁来给叶乔屿做饭,中午放学的贺见敛吗?
贺知好往出送了送叶乔屿,两个人中间终于没有外人了。
贺知好对这一带熟悉,大院门口说话太显眼了。
她今天敢在大院门口跟叶乔屿说话,明天大院的人就敢说贺知好嫁人生子了。
贺知好爱听八卦,却不想成为八卦的中心,她熟练地拐进小巷子里。
叶乔屿在感情方面笨笨的,表白的速度倒是快,却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仅仅是看见贺知好,心里就高兴的不得了。
贺知好倚着墙根抬头看叶乔屿:“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的吗?”
叶乔屿学着贺知好的动作,两个人并肩而立,他想起来在火车上用的坐垫。
“坐垫是你亲手做的吗,我搭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买的。”
叶乔屿不是嫌弃坐垫丑,他认为这个坐垫很有贺知好的感觉,萌萌的,他很喜欢,只要是贺知好给的东西,叶乔屿都很喜欢。
他甚至想把坐垫框起来,这是他收到的,来自贺知好的第一件礼物。
那个坐垫耗费了贺知好很多的心血,叶乔屿要是敢嫌弃,贺知好就能当场走人。
“叶乔屿,你想说什么?”贺知好眼睛瞪得很大,气鼓鼓的看着叶乔屿。
叶乔屿感觉到贺知好情绪的前后转变,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他敏锐地感觉到,如果他接下来说的话不能让贺知好满意,他将会很危险。
巷子里很隐蔽,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说话声。
叶乔屿脑子从来没有转的这么快过,难道是觉得自己会嫌弃她做的坐垫?
“我想说,”叶乔屿拉长尾音,“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会把它当传家宝,等咱们的孙子孙女出生了,我就跟它说,这是你们奶奶亲手给我做的,是我们爱情的象征。”
看来这个答案贺知好还算满意,她双手背在身后扶着墙,缓慢的偏过头:“谁是奶奶啊,你别瞎说话。”
叶乔屿靠近贺知好,低下头,用蛊惑的声音说道:“你没否认我们的爱情,不是吗?”
他还钓起来了?
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叶乔屿觉得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他不敢再靠近了,只能维持这个姿势,仔细的打量贺知好。
贺知好甚至能听到叶乔屿的呼吸声,她见叶乔屿没有更多的动作,水波潋滟的眼神对上叶乔屿的视线,轻轻眨眼,睫毛微微颤抖。
贺知好伸手戳了戳叶乔屿的小梨涡,他的双眼睛遇上这对小梨涡,真的有些犯规。
叶乔屿的眉眼很好看,可以用浓墨重彩来形容,漆黑的眼瞳蕴藏着无穷的情意。
贺知好捂住他的眼睛,趴在叶乔屿的耳边问道:“你还能看见我吗。”
贺知好说话温温柔柔的,速度也不快,听的叶乔屿心里痒痒的。
叶乔屿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贺知好温暖柔软的手,她的衣袖处还带着皂角的香味。
叶乔屿诚实地摇摇头:“看不到了。”
贺知好盯着叶乔屿的嘴唇,盯了好久,怎么感觉他的嘴唇比女生的还要红,薄唇看着就很性感。
贺知好的视线在他的唇瓣上流连了好久,还是下不了决心吻上去,嘴唇拐了个弯,在叶乔屿的侧脸上落下一吻。
她感觉到手底,叶乔屿的眼睛似乎是睁大了,睫毛切实的扫过她的手心,有一点痒。
叶乔屿不仅眼睛睁大了,心脏还在怦怦怦的跳,脸颊上的触感绝对不是手,软软的,有一点凉,像果冻似的触感。
一瞬即离。
叶乔屿把贺知好的手拉下来,被贺知好亲了侧脸的一刹,他是有点手足无措的。
在叶乔屿的人生中,他还没有跟一个女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那一瞬间,他不仅头皮有些发麻,脑子里更是像放了一场烟花一样。
他微微眯眼的样子像个小狗狗。叶乔屿没有松开贺知好的手,一直握着,无辜的语气试探着问道:“你是真的亲我了嘛?”
这种问题让贺知好这个小姑娘怎么回答啊,她难道不会害羞吗。
贺知好用脚尖轻轻踢了叶乔屿,低着头没有回答。
叶乔屿太高了,看不见贺知好的表情,他弯下腰,抬头看着贺知好,傻乎乎的笑着。
贺知好在叶乔屿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他满眼都是自己,贺知好的笑意几乎要溢出眼角。
叶乔屿慢慢摸上贺知好的脸,委屈的说道:“贺知好,你是不是在戏弄我?” ???
这是一顶什么黑锅,怎么如此轻易的就扣在自己头上了。
除了一个吻是贺知好主动的,其他的从头到尾不都是叶乔屿主动吗,怎么变成她戏弄叶乔屿了。
贺知好皱着眉头,想反驳,话被叶乔屿堵在嘴里。
“你偷亲我,这还不是戏弄我吗,我要亲回来。”
叶乔屿扣住贺知好的后脑勺,献上了自己的吻,没有经过贺知好的同意,叶乔屿的吻并没有落在贺知好的嘴角,而是落在下巴处。
他顺着贺知好的下巴一直吻上去,亲到侧脸,额头,最后定格在眉心处。
吻到后面,他揽贺知好入怀,满足的笑着,贺知好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
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叶乔屿从未想过,他的人生中会出现一个贺知好。
他想,这肯定是上天给他的恩赐,才会让他对贺知好一见钟情,又因为他这辈子还算个好人,所以贺知好同样也对他一见钟情。
“好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叶乔屿紧紧的抱着贺知好,似乎要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嫁人不是件简单的事,叶乔屿倒是见过她家里人了,可是她对叶乔屿的家里人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贺知好不是头脑一热就冲动的人,她是答应嫁给叶乔屿了没错,她又没说什么时候嫁给他。
贺知好现在还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 ,便敷衍的说道:“等见过你家里人,我们再商量。” !!!
“真的吗?”叶乔屿不可置信的问着贺知好,他没想过事情会这么顺利。
贺知好很享受趴在叶乔屿怀里的感觉,有一种踏实的安全感,好像什么都不用怕了。
叶乔屿的家远在北城,父母也是有正式工作的人,也不可能一时半会抛下工作来这。
算算他的假期也就剩五天了,他总不可能拖到最后一天出发去松山岛,不算今天的话,叶乔屿顶多再待三天。
时间根本就不够用,什么都准备不了。
贺知好随意地点头,任谁都能听出来她话里话外敷衍的劲儿:“当然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贺知君要是在这,直接就能给叶乔屿翻译出来贺知好的意思,她说的是,当然是假的了,我就喜欢骗你。
可惜叶乔屿还不了解贺知好,这时候金庸还没有写出那句话,漂亮的女人都很会骗人。
叶乔屿得到贺知好的肯定,几乎要把贺知好抱着举起来,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我爸妈她们明天就到,你今天回去问一下叔叔阿姨,明天有没有空。” ???
等等,漂亮女人好像自作自受了,贺知好的笑容僵在嘴边,她确切地认识到,她好想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了。
如果时光能倒流,贺知好将会紧紧闭上自己的嘴,所谓祸从口出,说的就是贺知好吧。
叶乔屿还没什么都没意识到,语气里带着雀跃:“好好,你开不开心?”
朋友都叫她大名,贺知好。家里人和再亲近一点的朋友,叫她小好。
叶乔屿是第一个叫她好好的人。
贺知好对着叶乔屿欢喜的眼神,反悔的话有点说不出口,配合的说道:“开心啊,当然开心了。”
叶乔屿回去的路上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一路上又是跑又是跳。
他心里想,多亏他有先见之明,早早的给家里人打了电话。
叶乔屿有一年多的时间没回家了,这次休假他本想回家,因为相亲的事跟他爸叶桐竣吵了一架。
他妈妈王桂英在中间做调和,好不容易才劝得叶桐竣来江城看叶乔屿,原定是休假第二天来。
刚要出发的时候,叶桐竣接到了叶乔屿让他帮忙打结婚报告的电话,直接退了火车票,准备在北城采购一番再来看自己儿媳妇。
一切的一切可以说是无巧不成书。
贺知好就不像叶乔屿那么开心了,她是真的没想到,叶乔屿的爸妈明天就能到。
他爸妈是没有什么事,全天候着就等着叶乔屿找对象吗。
贺知好能看出来,她今天带着叶乔屿进门,就把贺坤和谢昭笛吓了一跳,两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好不容易接受了女婿上门的事实,第二天亲家又要来了。
这谁能受得了,尤其是贺知好之前一直说自己不结婚,这相亲前后还没到一个星期。就要给自己的小女儿谈婚论嫁了。
贺知好代入一下自己,她自己都受不了。
贺知好站在楼道里,久久没有上去,啃着自己的指甲。
这是她从小的习惯,碰到什么纠结,解决不了的事就会啃指甲,小时候她的指甲被自己啃得坑坑洼洼的,现在才好了一点。
贺知好有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她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她对着空气打了一通拳法,要不是怕别人听见她的声音,贺知好还得大喊一声。
贺知君去供销社买东西回来,看见躲在旁白你发疯的贺知好,一声招呼没打,夹住贺知好的脖子,带着她上了楼梯。
“喂,臭丫头想什么呢,刚送走你对象,现在就想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贺知好挣扎着打贺知君的后背:“啧,你松开我,讨厌死了。”
贺知君力气大的跟牛一样,纹丝不动:“谁不讨厌,就你对象不讨厌是不是?”
他俩打打闹闹的进门,贺坤正在洗碗,他也习惯了兄妹俩这种日常相处。
贺知好大声的喊:“爸,你管管你儿子,他老欺负我。”
贺知君学着贺知好的语气:“爸,你管管你闺女,她老欺负我。”
贺坤不为所动,他怕自己拉偏架,索性就不搭理兄妹俩。
贺知好和贺知君突然对上视线,两个人都预判了对方下一步的招数,大声的朝着屋里喊:“妈—”
一声妈喊得惊天动地,躺在屋子里睡觉的谢昭笛心头一颤,鞋子都没穿好就出来了。
“臭小子,臭丫头,你们俩又闹什么呢,多大的人了,还闹。”
谢昭笛掐着腰,眼神在兄妹间流转,黑着一张脸,看着很吓人。
贺知好趁着时候挣脱了贺知君,小跑到谢昭笛身边,学着谢昭笛的姿势,狐假虎威:“听到没有,妈问你多大的人了。”
谢昭笛对上小女儿,语气软了几分,不过还是公正不是偏颇:“说你小哥没说你嘛。”
贺知好听她的语气就知道,谢昭笛没对自己生气,她拉着谢昭笛的胳膊:“妈妈。小哥他突然就欺负我,你看我的脖子是不是都红了?”
贺知好从小就会告状,每次贺知君都落不到好,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贺知君赶忙溜之大吉。
见贺知君走了,贺知好嘿嘿地笑了两声,讨好地喊道:“妈妈,你把爸爸叫进来,我有话想跟你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