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陈疏影打开商城,果然商城下面新增了一个分类。
【装修设计】
点进去一看,她顿时有点后悔刚刚为了装个大的,
在小程说可以提供装修团队时选择了拒绝。
主要实在是太贵了!
她和李忘忧每天一人就十五个扮演点的固定收入,她还会花十点买个金钱盒子。
看了眼右上角扮演点余额,她又悲催的发现只剩下19点。打开李忘忧的商城看了下,他倒是多一些,但也只有73点。
天杀的装修商城,最便宜的一个装修图稿都要10000扮演点!
这比生产线还要贵!在系统商城买条生产线都只要五千扮演点呢!
虽然装修图稿里面家具什么的都会一并包含在内,还会有工人上门装修、运送物品,保证不让别人察觉到不对。
并且装修后可以即刻入住,不用担心甲醛等问题。
但,但她么有那么多扮演点。
就在她有些沮丧地往下试图找找更便宜的图稿时,拉到最底下突然发现有个限时图稿。
【设计图稿1:1000点/份(限时特惠,仅剩23:17:36)】
陈疏影有点想骂系统,这种好东西你藏在最后面还一点提示都不给?
如果不是她不死心一直往下拉,说不定这24小时一过去,直到她生命走向尽头,都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个限时特惠。
心里默默吐槽完后,她突然又发现了一个华点。就算打了骨折,她还是买不起呀!
看着她皱起的眉头,李忘忧伸手将她眉心抚平,低声问她:“怎么了?”
“你看最下面,这个最便宜的稿子我都买不起。”陈疏影嘟着嘴委屈巴巴看向李忘忧,这小半个月,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她还是很穷。
“抱抱。”李忘忧先侧过身对陈疏影张开双臂,把她抱在怀里后才打开商城拉到最下面。
【设计图稿1:1000点/份(限时特惠,仅剩23:17:36)】
【本产品可使用先用后付分期服务,六期188点/月。自次月起,每月二十一日开始收费。】
【注:本服务仅对子系统宿主开放,请子系统宿主独立付款。】
……
还挺区别待遇,这个特别说明是为了防止他让小影帮他还扮演点吧?
害怕小影养成超前付费的习惯,所以决定从他身上赚利息。
系统,真有你的!
李忘忧无语地挑了挑眉,低头对正emo的陈疏影说:“你从我这边看看?”
“诶?”听出他语气有点奇怪,陈疏影靠在他怀里打开了他的商城,拉到最后面发现了两人限时特惠的不同。
他这边的设计图稿竟然可以分期!
虽然如果没有利息按照六期来算,一个月需要给的应该是167扮演点。但188也不过比167多了11点,也就是一天的事儿。
陈疏影来了点兴趣,打开图稿1看了看,发现正好就是西式别墅装修稿!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李忘忧,眼神里满是怀疑:“为什么你有这个功能我没有!怎么对你这么好!”
看着她清澈又愚蠢的眼神,李忘忧捏了捏眉心:“你真觉得这是对我好?”
“不然呢?”陈疏影催促:“快买快买!”
“不要试图超前消费。”李忘忧敲了敲她的脑袋,说完又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系统护她护得跟崽一样,连权限都不给她开,她就算想超前消费也消费不了。
现实的钱币她辈子都不会缺,也没有超前消费的必要,他多说的这一句完全是没有用的废话。
虽然不明白他在笑什么,但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在笑陈疏影现在都不怎么在意,她只想赶紧换图纸。
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的陈疏影双手捏住自己的耳尖提了提,学上辈子的表情包:“听到啦听到啦,两只耳朵都听到啦。”
被她可爱到的李忘忧在她头顶亲了亲,选中【设计图稿1】按下兑换键:“换了。”
【系统提示:您于5月21日使用了分期服务,次月起每月21日系统将自动扣除188扮演点,持续时间六个月,请保持余额充足。】
“好耶!”陈疏影欢呼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等拿到房产证,再开始搞装修。”
“好。”她语气里的喜悦让李忘忧嘴角勾起,算了,反正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回到酒店吃完午饭没多久,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的陈疏影就听到了电话铃声。
苏西接起来跟那边说了两句后将话筒捂住:“小姐,前台说六号花园的崔经理在楼下,她来给您送房产证。”
房产证办得这么快的吗?她们从六号花园回来才不到三个小时吧?
对现在办事速度感动吃惊的陈疏影眨眨眼睛对苏西说:“让她上来。”
“是。”苏西躬身答应,松开捂在话筒上的手:“崔小姐,我让人下来接您。”
挂掉电话,苏西打开房门,请守在门口的张建国下楼将崔经理接上来。
崔经理跟着张建国上楼,看到守着门口的保镖和上午跟着陈疏影去六号花园的那两个不一样,更加坚定了心里的决定。
今天去房管局给这位办房产证的时候,她听房产局的同志说,这位的家族在海外也特别强。
回国第一件事就是捐了一百多万给深城下面的南岗村,就为了修一条从南岗村直达深城的水泥路!
现在那条水泥路已经准备开工了!
后续还要在南岗村建厂!连机器都是从海那边拖回来的。还大方地把机器留在了钢铁厂,也不怕钢铁厂的技术员研究出来怎么造机器。
大概是听说了太多有关于陈疏影的信息,崔经理进门后看到陈疏影的第一眼,竟然感觉陈疏影周身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这是财神爷下凡来了呀!
“陈小姐,这是您的房产证。”按捺住心里无厘头的想法,崔经理从包包里拿出房产证,双手朝陈疏影的方向递出。
苏西从她手里接过房产证,送到陈疏影面前茶几上。
陈疏影指了指崔经理旁边的沙发:“坐吧。”
拿起茶几上的纸张看了看,她觉得有些新奇。
1980年的房产证和后世的不同,没有外壳保护,只有一张写着她的基础信息和房产信息盖上了深城市公章的纸。
看着这张纸,陈疏影突然有点忧心:“要是这张纸遗失了怎么办?”
“房管局那边有您的登记信息,到时候您再去房管局补办一份就可以了。”崔经理在沙发上落座,面含笑意和陈疏影解释。
李忘忧将装着甜点饮品的小推车推了过来,把陈疏影喜欢的甜品摆在她面前后,苏西从另一面倒退着将推车拉到崔经理面前,低声问她:“您喜欢什么口味的小蛋糕。”
崔经理条件反射看向陈疏影,陈疏影正朝她微笑:“不忙的话吃点甜品再回去吧。”
“谢谢。”崔经理道了声谢,指了指放着一颗草莓的蛋糕询问:“这是草莓味的吗?”
“是的。”苏西回答。
“那就草莓蛋糕吧。”在苏西再次问她之前,她又指了下咖啡:“咖啡就好,谢谢。”
“您客气了。”苏西将她选好的甜点和咖啡放在她身前的茶几上,拉着推车离开。
陈疏影喝了口汽水,问崔经理:“过两天我会让一个装修队去装修房子,六号花园是有门卫的对吧?”
“有的。”崔经理点头:“到时候您派您身边的人过去一趟,带装修队的人去登记一下,后续门卫会给他们放行。”
“行。”陈疏影想了下,目光落在将推车放回厨房后候在一旁的苏西身上:“到时候我会让苏西过去一趟。”
崔经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落点是刚刚给她上甜点的白人女佣,愣了愣后答应:“好,您的人过去前麻烦打个电话,到时候我会在大门口等着。”
站在陈疏影身侧的李忘忧拿了笔和本子,递给崔经理。
“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早上八点到晚上九点,我都在办公室。”将电话留在本子上后,崔经理说了个具体时间。
“苏西。”
听到陈疏影呼唤的苏西走过来,从崔经理手上接过记着电话号码的本子:“我记下了。”
来都来了,崔经理一狠心,起身向陈疏影躬身:“陈小姐,业主入住后可以在我们公司选择一个私人管家,每个私人管家会配备两个助理。”
她小心观察,见陈疏影脸上没有反感
只有好奇才接着往下说:“我选择了今天为您服务的小程和小周作为助理,不知道有没有荣幸成为您住宅的私人管家。”
目光扫过李忘忧的身影,她顿了顿补充:“您家里的事情我们不会参与,我们只负责维护您的房屋,以及平时帮您跑腿做一些杂事。”
跟你这种总管不一样,我就是一个打杂的,所以请高抬贵手不要让主家拒绝我。
李忘忧似笑非笑地看了姿态谦卑的崔经理一眼,接过鲁伯特端过来的果盘放在陈疏影面前,没有说话的意思。
“可以呀。”陈疏影无所谓地点点头:“需要走什么程序,到时候苏西过去了你让她跟你去办一下。”
前世和李忘忧重逢后,李忘忧给她送了一套平层,那套平层也为住户配备了私人管家,别墅区有私人管家也很合理。
崔经理松了口气,低垂着的眸子里露出喜意。
成了!
达成所愿的崔经理走出华侨酒店的大门,脸上的笑意再也压抑不住。
她心情极好地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回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小程小周。
现在在大小姐面前没有名字只有一个职位没关系,只要好好工作,尽量让大小姐对她有点印象。
以后大小姐回国,说不定会让她留在六号花园照顾房产。
【您新增了5点身份经验,请查看。】
【您新增了5点身份经验,请查看。】
系统提示框适时弹出,陈疏影起身走到窗边,试图在楼下众多人影中找到崔经理。
李忘忧走到她身侧,垂眸看她:“看来这个占比较大。”
“再来几个这样的,感觉都不用考虑南岗村了。”陈疏影觉得有点好笑,得完成四个阶段任务,才能得到10点身份经验。
男女主见了她一面就给她提供了20点经验;书店的黄店长和钢铁厂的张书记,给她和李忘忧一人提供了2点;刚刚离开的崔经理,大概是书中的重要配角,出手就送了她和李忘忧一人5点经验。
想着想着陈疏影抬起右手敲了自己额头几下:“不记得具体内容就算了,我怎么连重要人物都没记住。”
李忘忧将她的右手握住:“最大方的那两位你没忘记,就已经很棒了。”
“就算他们大方,但会不会重复给我们也不知道呀。”陈疏影鼓了鼓气。
“所以南岗村还是要建设。”李忘忧轻轻捏住她的脸颊,将她嘴里的气放跑:“但是最大方的不容易接触,普通大方的和不那么大方的我们接触起来很容易。”
“对哦!多做几次试验就好了。”陈疏影恍然大悟,点点头转身抱住李忘忧的腰:“李老师真聪明,要是没李老师在我可怎么办呀。”
“甜言蜜语。”李忘忧唇角上扬,回抱住她。
陈疏影抬头,眼里满满都是他的身影:“才不是甜言蜜语,我可不能没有李老师!”
试验的机会很快到来,她们离开钢铁厂去看房子前林和壁就说过,南岗村水泥路的招标会马上就会召开。
第二天。
吃完晚饭在华侨酒店花园里散完步的陈疏影刚回到顶层,就听到丁博文向她汇报:“陈小姐,招商办的林主任前不久来了电话。前台告诉他您不在酒店,他让前台带话给您,回来了麻烦给他回个电话。”
“谢谢。”陈疏影看了苏西一眼,苏西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从中抽出一张一元面额的外汇券递给丁博文。
十几天下来,丁博文从一开始收得不那么习惯,进化成了现在的熟练。
他接过苏西手中的纸币,向着陈疏影的背景低声说了句:“谢谢陈小姐。”
目送那两个白人跟着陈小姐和李先生进门后,丁博文才美滋滋地又看了几眼才将外汇券放进钱包里,回到电梯口老位置。
虽然没地方坐,但是天天都有小费,别说只是站十二个小时了,让张建军回去他自己站一整天都行!
“忘记和刘经理说了,丁同志和张同志根本没必要每天都站在外面。”进门后接过苏西送上来的水喝了一口,陈疏影觉得她门口都站了两保镖了,再站一个酒店的服务员根本没必要。
李忘忧从放电话的边几上拿起一本电话本,一边找招商办的电话,一边回答她:“你每天都给了小费,他们站那里也是为了及时给你服务。”
“哼哼,你个资本家果然共情不了我们底层打工人。”陈疏影将杯子递给苏西,走到李忘忧身边在他背上乱戳:“就算我不给小费,他们也得站在那里对不对?”
“嗯?”找到号码的李忘忧扬了扬眉看向她。
陈疏影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拖住下巴看着他吐槽:“为了一点窝囊费当牛又做马,自备草料就算了,生病了还要自己买药。我给他们小费是因为想让他们的窝囊费多点,不代表我必须要那些服务。”
灯光亮起,她的眼中闪着点点灯光。李忘忧看着她的嘴角一张一合,靠在墙上听她继续说:“大家都是人,总不可能我有钱就理所当然地可以浪费他们的时间和精力吧?”
“我们门外有保镖,张同志和丁同志守在那里本来就是一种为了让我觉得自己更高贵而产成的资源浪费。”最后,陈疏影这样总结。
等她说完,李忘忧才面带笑意指出另一种可能:“可你给了他们这么久的小费,突然让他们不要再来了。他们不一定会感激你的善心,小心眼一点的可能还会认为是你不想再给小费。”
“我要的是我念头通达,别人怎么想我跟我有什么关系?”陈疏影撇嘴,微微歪了歪头:“是有人会公然在我面前表示他们的不满,还是你也认为我其实是伪善?”
“你是伪善我是什么?”李忘忧轻笑一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珍而重之的吻:“等下给林主任打完电话,我就给刘经理去个电话跟他说这件事。”
“嗯嗯。”他说完,陈疏影想起他上辈子对江家人的那些手段,顿时觉得自己跟他比起来确实不算什么。
她一个底层打工人怎么敢在资本家面前说自己伪善的!
“林主任,我李忘忧。酒店转告我们,说您有事找大小姐。”电话转接得很快,和那头说了两句,李忘忧将话筒放到陈疏影手中。
“喂。”陈疏影接过电话,说了个喂就被林和壁的大嗓门震得将听筒拿远了点。
“小陈同志,招标会开完了!”林和壁实在是激动,路修好后厂子就该建了,这可都是他的成绩:“明天陈张公路奠基仪式,你要不要和小李同志一块去剪个彩。” ???修路还搞剪彩仪式就算了,这个公路的名字又是怎么回事。
陈疏影嘴角一抽:“什么公路?”
“陈张公路。小陈同志你不知道,南岗村解放前叫张家村,村里人大多姓张。”隔着电话林和壁都听出了她的尴尬,但这不是为了让她更有参与感吗?
他没将陈疏影这会儿的尴尬当一回事,细细将这条公路为何这么命名解释给她听:“这名字是南岗村提出来的,陈张公路在,你对南岗村的帮助就会随着路和路碑世世代代传下去。”
“还有路碑?”
陈疏影感觉自己脚下快要抠出三室一厅了,但伴随着尴尬还有一种莫名的苏爽是怎么回事?
不立个路碑谁知道陈张公路是在讨好哪个姓陈的?九十九步都走了再多走一步也无所谓。
林和壁觉得自己得跟张顺那老小子学学,这主意还是他出的:“那当然,你捐了一半的钱,得立个碑让后人都记住你对我们深城的情谊。”
“咳。”如果单单一个剪彩仪式,陈疏影是不想去的,那条路对晕车的人实在是有些不友好。
但她现在对那块记载着她对深城情谊的路碑有了点兴趣,为了给去奠基仪式再加点码,她问了一句:“明天张书记去
吗?”
为了让这个问题听起来正常点,她还找了个理由:“我想请教一下张书记关于工厂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按道理来说张忠党是不会去的,毕竟南岗村修路跟他钢铁厂主任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所有姓张的都是南岗村的人。
但大金主有要求,他不去也得去。林和壁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明天参加。”
“明天几点开始?”可千万别太早,早起毁一天。
这意思是会去,林和壁舒了一口气:“仪式明早九点开始,我和老张明早来华侨酒店等你们?”
“八点二十出发来得及吗?”陈疏影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时间。
要不是这时候没有电脑手机玩,别说七点多了,下午她都不一定起得来。
“来得及,那明早酒店大堂见?”
“酒店大堂见。”
林和壁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马上拨通钢铁厂的,他得让张忠党明天空出时间跟他一块过去。
在深城发展面前,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得让道。
将话筒放回电话上,陈疏影双臂张开看着李忘忧。
李忘忧将她抱到沙发上,而后坐在她身边:“不想去就不去。”
“我没有不想去啦,那个路碑我还挺想看看的。”陈疏影靠在他肩上:“就是想到明天又要晕车,感觉现在就开始难受了。”
李忘忧向她那边偏了偏,让她靠得更舒服点:“林主任那个车减震不太行,换了车不会那么晕。”
“对哦!”陈疏影扭头亲了他一口:“我怎么没想到呢?明天我们坐自己的车。”
感受着脸上那一小块湿润,李忘忧嘴角上扬:“现在还会觉得难受吗?”
“不难受啦,今天要好好睡觉,明天七点半要起床!”
“那去洗漱,做会运动睡得更快。”
看着李忘忧脸上假装出来的若无其事,陈疏影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满脑子运动!”
李忘忧低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个坏笑:“不会有人忘了,她打赌输了吧?”
……糟糕,忘记那个赌注了。
天杀的系统!没事送得那么快做什么!
陈疏影移开目光:“运动就运动吧,打赌的事之后再说,明天还得早起呢。”
“我要去洗漱啦,你也快去!”说完脚底抹油快步向主卧走去。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景,李忘忧往后一靠,唇间溢出几声低沉的笑。
一夜还算是好眠,七点三十李忘忧准时将陈疏影唤醒。
“干嘛呀!”睡得迷迷糊糊的陈疏影半眯着眼推开眼前李忘忧的脸:“不许亲了。”
“等会要去南岗村。”李忘忧将她拉起来,坐在她身后让她靠着:“苏西已经把早餐做好了,你起来洗漱吃早餐,我给你把配饰那些先找出来好不好。”
缓了会儿,陈疏影睁开眼睛蹭了蹭他的下巴:“好,你吃过了吗?”
换了一身西装的李忘忧唇角勾了勾:“吃过了,牙膏牙刷在洗漱台上,快起来吧。”
一番收拾后,八点十分陈疏影光鲜亮丽地出现在酒店大堂,果然林和壁和张忠党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们。
看到陈疏影的身影出现,林和壁跟张忠党起身朝着她们地方向走过去。
“小刘刚告诉我们,你说不要搞特殊浪费资源,让小丁和小张不用守在你门口。”走到陈疏影面前,林和壁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小陈同志你这个觉悟,我看就应该让我们这儿大部分人跟你学习学习。”
陈疏影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我身边又不缺人,酒店职员就这么些,没必要再多两个人守着我。”
“你这个思想很好。”张忠党难得夸了一句。
经验没有增加,难道是因为这种思想很不大小姐吗?还是说一个剧情人物身上只能获得一次经验?
搞不太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陈疏影干脆将话题拉到了南岗村:“张书记,南岗村那边我准备建个厂,上次去只大概选了下址。您在钢铁厂工作,能不能请您等会帮我看看道路规划?”
昨天陈疏影说有关于厂子的事情要请教张忠党,林和壁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原来是关于怎么修路的。
这还需要问老张?问他不就得了?
想是这么想,说肯定不可能这么说,林和壁比了个请的手势,问她:“工厂的规划这么快就做好了?”
“不是工厂里面。”陈疏影边走边说:“张队长上次说修路能直接修到工厂门口,我担心修那么偏会影响村民出行。”
……有什么好影响的,别说林和壁了,这次就连张忠党也没搞懂她的想法。
不过懂不懂她的想法不要紧,这种小事按她的想法去做就行。
张忠党点头答应:“行,等会我看看。”
要外出当然不可能只有两个保镖跟着,除了昨晚值夜班的两个,其他四位保镖今天都跟着陈疏影。
大概真的是车子比较好,也有可能是鲁伯特的车开得比徐远航稳。
今天这一路上陈疏影竟然没有晕车,吃吃喝喝车辆就稳步行驶到了南岗村。
李忘忧还没来得及让人将准备好的红毯放下去,透过车窗一看……
南岗村村口已经铺好了一条长长的红毯,张英和几个小姐妹一人抱着一个花篮站在红毯两边朝这边看着。
上次来南岗村时敲锣打鼓的那些人,正拿着乐器等待她们下车。
“她们不会真的准备了花瓣吧?”陈疏影陡然一惊,想起上次李忘忧随口说的玩笑话,南岗村的人不会当真了吧?
虽然这种随口一句话都会被人记住的感觉很好,但想到等下她要去走花路她尴尬癌都要犯了。
“……要不我们掉头回去?”李忘忧也有点受不了这个,在他的设想里,就算要走花路也是在他和陈疏影的婚礼上。
黄土地上铺了一条红毯,花瓣从天而降洒在他和小影身上……
李忘忧浑身一抖,闭了闭眼驱散自己的想象。
看到李忘忧这么抗拒,陈疏影突然又觉得行了。果然只要有其他人陪她一起尴尬,她的尴尬就会马上散去,甚至对等下要发生的事情还有了点期待。
“来都来了,掉头就走不太好。”陈疏影眼珠一转,注意到前头林和壁和张忠党也没下车:“林主任和张书记不会也是因为这个不下车吧?”
想到这个可能,她脸都要笑烂了,越发来劲地对鲁伯特说:“滴两声,提醒林主任和张书记下车。”
看她这么起劲,李忘忧无奈一笑:“等会别拉着我给你挡花瓣。”
陈疏影横他一眼:“小看我!我可是马上就要走花路的女人!”
林和壁跟张忠党这么久没下车,自然也是因为看到南岗村的架势,林和壁也想到上次李忘忧的玩笑话。
听着后面车子传来的喇叭声,两人自然明白这是在催他们下车。林和壁和张忠党对视一眼,摸了摸鼻子对坐在副驾的徐远航使了个眼色。
今天陈疏影那边有三辆车,记者可以蹭陈疏影保镖开的车过来,开车的就变成了林和壁的司机。
——徐远航驾驶技术不行,在坐得下的情况下还是得让专业的来。
徐远航和司机一起下车,打开两边的车门。
“林主任和张书记都下车了,哥哥难道你要让我输给他们吗?”见到前面的车门打开,陈疏影眨巴着眼睛对李忘忧恶意卖萌。
李忘忧哪受得住这个,耳尖微热,眉目柔软:“我什么时候让你输过?”
他下车走到陈疏影那边替她打开车门,右手挡在门框上沿:“大小姐。”
陈疏影下车后,李忘忧退后半步站在她身后,苏西鲁伯特和四个保镖下车站在两人身后不远处。
上次陈疏影来时并没有带这么多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黑框墨镜的壮汉,这个阵势将正要让锣鼓队敲起来的张顺震住,没见到队长手势的锣鼓队自然没有敲锣打鼓。
“哈哈,我还以为你们搞了什么花活,原来是摆给我们看的。”徐远航目光看向正要踏上红毯的陈疏影,笑着对张顺说。
张顺回过神来,对着后面招了招手,锣鼓队咚咚镗镗地敲打起来。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村民在锣鼓声响起后整齐划一地喊起了口号。
陈疏影右手往后伸了伸,牵到李忘忧的手后才踏上红毯。李忘忧低头看
着两人紧握的手,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错落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走上了红毯。
虽然第一次红毯不是他们的婚礼,但是这种感觉好像还不错。
不知名的花瓣在两人走上红毯时被张英和她的小伙伴从红毯两边撒起,又从陈疏影和李忘忧头顶落下。
林和壁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竟然品出了几丝唯美。
但是这种场面其他外商大概不会喜欢吧?他上次那个接待别的老板时也搞这么一出的想法到底还是动摇了几分。
随着陈疏影的走近,等花瓣落在他身上时,他脸上的笑差点都绷不住。
红毯一路铺到陈张公路的起点,也就是罐头厂的选址。
走到终点从天而降的花瓣才停下来,张顺一挥手,锣鼓声和村民的欢迎声也慢慢停息。
“用了不少花吧?”陈疏影没先和张顺等人寒暄,而是笑着问跟着她们撒了一路花瓣的张英。
张英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都是路边不值钱的野花,采回来也没花多少功夫。”
她没说将花摘回来后,又要清洗又要去掉花芯只留下花瓣耗费了多少精力。
小姑娘怎么这么不会说话,大小姐万一误会南岗村没有很用心怎么办?
徐远航在心里暗暗着急,恨不得自己是被问的南岗村村民。
“花就是花,哪里有什么值钱不值钱的区别呢?你们的心意无价,这次欢迎仪式我很喜欢。”陈疏影笑着跟她说完,回头看向李忘忧:“我们带了多少零钱?”
李忘忧低声在她耳边报出一个数字。
陈疏影思考了一会,问张顺:“张队长,你们南岗村一共多少人?”
她刚刚打眼一看,来这儿欢迎她的男女老少都有,估摸着是整个村都被动员起来了。
张顺心脏砰砰直跳,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直觉不是坏事。他回想了下:“我们南岗村一共436口人。”
“拿436元给张队长。”陈疏影对李忘忧说了一句,又看向张顺:“你们村里每人一元,等会你发下去。”
李忘忧朝后看了一眼,苏西连忙带着一个保镖回车上取钱。
南岗村众人跟林和壁张忠党等人俱是一怔,接着就是一片喧哗。
“谢谢大小姐!大小姐长命百岁福寿安康!”
“大小姐到时候建厂我们一家人去帮忙,不要钱!”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大小姐我们今早打到一条大鱼,送到队长家里去了,等会留下来吃个便饭再走。”
“狗子,去,给大小姐磕头。”
“大小姐喜不喜欢吃鱼干,喜欢走的时候带点。”
“你家那味道不行,大小姐我做得比他家的好,带我的走。”
……
“大小姐你这真是太破费了,我们没做什么,不用给不用给。”张顺连连摆手,四百块钱啊,村里有些人家这么多年的存款都未必有四百。
他们村又没为大小姐做什么,这钱拿着烫手。他是想巴着大小姐在村里建厂让他们村发展起来,但不劳而获的头开不得。
喧哗声停了下来,对他这个决定有意见的村民四周看了看,见大家都没反对的意思,也就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