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啥事?”钱香米有些紧张,她觉得梅子林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声音有点抖,“你、你说,我听着!”
“嗯!”梅子林觉得这种事还是她来说的好,通过别人的嘴,指不定变了味,“福海城有个叫钱德森的大户!”
“他怎么了?”钱香米是真的紧张了。
“他有个闺女,叫钱多多,长的挺好看的!”梅子林不是那种会吊人胃口的人,“他们父女俩设计想要套大哥书恒的下落,结果出现了些意外!”
“?”钱香米我有些站不稳,她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你大哥他?”
“大哥被灌醉了,醒来两人没穿衣服的睡一起。”梅子林不想有所隐瞒,“不过管事婆子检查了,他们应该没什么。”
“天杀的!”后话是什么,钱香米已经听不进去了,耳边轰隆隆的很多声音,“都脱了衣服,还能没干啥?”
“?”这个,梅子林不敢解释,她也搞不懂,平日看着忠厚老实的安以信,糊涂起来还挺过分的,“大嫂,这事怪我,不该让你过来帮忙!”
钱香米闭上眼睛,滚烫的眼泪不停的往外冒,心里非常痛。
老夫老妻这么多年,都这把年纪了,底下孙子都该当爹了,还给她搞出这种事情,钱香米觉得天都快塌下来了。
安寡妇突然觉得待着不合适。给梅子林使个眼色,然后悄悄的转身离开。
“大嫂,这事你打算怎么办?”梅子林把决定权交给眼前的妇人,“老四已经着手开始收拾钱德森了。”
安老四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坏起来一般人都吃不消。
他第一时间冻结了钱德森的家产,挖出他在福海城干过的坏事,一件件的摊在面上威胁姓钱的。
仙人跳都敢打到他们安家人头上,这种人不收拾的话,他这个城主也就没必要继续当下去了。
钱德森也不想的,他本意是想从安以信口中,套出安书恒的下落。
谁知出现意外,钱多多居然和年过半百的安以信睡一块,他有冤无处哭诉啊。
钱多多第一时间咬定自己是被安以信逼迫的,更是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让安梅城的老百姓,吃够了这场大瓜。
安以信也是晕头转向的,他只记得自己喝高了,眼睛有些迷糊,把钱多多当成钱香米,这才犯了大错。
他的解释,没几个人信。
真喝高的男人,就像烂泥一样的瘫成一团,根本做不了那件事。
梅子林突然有些看不起飘上天的安以信,他明知钱德森邀约喝酒没好事,还是赴约了,这就很能说明什么。
钱香米以为自己很了解枕边人,现在发现她错了,原来男人有钱就变坏,是真的。
“你打算怎么办?”这是梅子林关心的地方,女生在这种事情上,多数都咬断牙往肚子吞,活活的把这口恶气咽下去。
“和离!”钱香米睁开眼睛,做出无比艰难的决定。
换作以前,她不敢这么想,可今时今日的钱香米,已经成长了很多,内心也非常强大,并不觉得没男人就活不了。
听了这话,梅子林突然有些内疚。
因为她,影响了周围的妇人,不管从性格还是思想,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和离,她们以前极少想过。
可是现在,连钱香米这个年纪的老妇人,都觉得不该为了委屈而勉强。
心里有根刺,拔了疼,不拔难受,怎么都不对劲。
梅子林见钱香米痛苦不堪,违心的劝一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我难受!”钱香米呜呜的哭出来,直接扑在梅子林肩膀上,“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钱香米一把年纪,本该享受天伦之乐,却这么拼命的出来做事,还不是为了家里的晚辈,让他们将来不那么艰难。
“其实,他们应该没做什么!”梅子林这话说的自己都觉得假。
“哼!”钱香米这个当事人看的比较透彻,“他想来着,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而作为当事人的安以信,这些日子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他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当初确实有些贪恋钱多多年轻的身体,是有那种想借着喝高做坏事的念头。
安书贵看着垂头丧气的亲爹,觉得他脑子烧坏了不好使,都快当祖爷爷的人,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
“爹,你想过娘吗?”
安书贵突然有些心酸,他娘为了这个家,目前还在妇联城费心做事。
结果他爹呢?
才过上几年的好日子,别的没学会,那些大户人家的恶习,学的比谁快。
安以信低着头,不敢正视提问的亲儿子,他后悔了,不该为了一时贪心,把好好的家给毁了。
“老大,你可得帮我和你娘好好说说,都是姓钱的......”后话,安以信说不出口。
都是男人,什么心思哪藏得住。
“爹,你想让我说什么?”安书贵觉得亲爹错的太离谱,“她给你做孙媳妇都够,你怎么能这样?”
出了这种事,安以信已经没法在生产队工作了,因为他是坏榜样,影响不好。
虽说是安以诚的亲大哥,可人家正儿八经的城主都能管住裤腰带,你个亲大哥飘上天是几个意思?
钱德森到底是福海城的大户,有底蕴有资源,借助姻亲的帮助,早把安以信做的事,写成小戏本传唱开来。
安以信强抢民女!
安以信以权压人!
安以信为非作歹!
......
老百姓多数爱听八卦,知道这么劲爆的信息,早就四处说起来。
还有那些看不惯安家做大的世家,借此机会,脏水不停的往安家泼。
“老大,就当爹求你了,帮帮爹这一次吧!”安以信没了办法,只能求儿子出主意,“要不给老四写信,让他和钱家好好说说?”
“爹,你放心,老四不会放过钱家的。只是二叔和娘,也绝对不会放过你!”安书贵没有危言耸听。
他见亲爹一脸侥幸,直接举例子,“爹,你想想书恒,他还是二叔的长子呢,做了这事,二叔二婶子还不是二话不说的直接把人过继出去。
你现在这样,让我这个做儿子的,该怎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