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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我拿到登基剧本(科举) 第69章

作者:半个水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61 KB · 上传时间:2025-05-08

第69章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即为六礼。

  《述婚诗》中写,羣祥既集,二族交欢。敬兹新姻, 六礼不愆。

  各种吉祥之事的汇聚, 两族交好, 重视此婚事, 六礼都没有差错,很直接的表达了六礼的重要性。

  贺云昭在二姐婚期临近时格外紧张, 一种难言的分离焦虑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

  或许因为她燥的很, 新娘子本人反倒是没有那些情绪, 她对这些倍感新奇。

  虽见过大姐贺锦书嫁人, 但毕竟那时候年纪下小记得不算清, 且两姐妹嫁的人身份不同, 礼仪也有一些微妙的差别。

  贺云昭作为亲弟弟的责任很重,好多流程都需要她这个‘弟弟’来走,此时她才发觉什么叫分身乏术。

  家中男子少,好多地方便需要堂兄弟表兄弟来帮忙。

  不巧,后巷的叔父家也只得堂哥一个儿子,偏还多年未归京, 能帮上忙的只有家里的女孩。

  贺云昭本人身上事情就极多, 便请了诸多友人并襄王府几个表兄弟来帮忙,奉上的彩头自不必说,都是应有之义。

  裴泽渊这个既能说是新郎官表哥又能说是新娘子表弟的当然被贺云昭抓到这头来。

  成亲王府那边又不缺这么个人,另有性子跳脱的赵同舟与程颐卿被安排带领孩童拦轿索要喜礼。

  两人羞的满脸通红, 贺云昭不得不拿出他们成婚的事来说嘴。

  两人只好应下,不仅应下,还奉上了自家年幼的弟妹来当童子。

  寅时三刻, 贺云昭与祖母母亲还有叔父一道往贺府的祠堂去,里面摆着贺家已逝之人的牌位。

  贺云昭被叫到前面上香,她跪在蒲团上,闭眼在心中默默道,祖父,爹,二姐今日出嫁,您二位保佑一切顺利。

  此时的贺锦墨已经化了一个时辰的妆了,几乎是半夜里起来便开始各项婚礼流程。

  贺云昭捧着托盘,上有一只三年老雁,祖母亲手在活雁的喙上系上红绸,防止其鸣叫叫破吉时。

  出了祠堂便有裴泽渊过来接手这只雁,这就是他今日唯一且最重要的任务,照顾好这只雁,一路送到成亲王府去。

  五更的梆子刚敲过,贺家厨房上的蒸笼便喷出浓厚的雾气,香喷喷的各色吉祥含义的糕点便在婆子的巧手下诞生。

  嬷嬷们捧着各种东西行走在贺府各处,有人怀里的托盘上摆放了十二双错认鞋,这是藏婚鞋习俗的前身,用十二双错认鞋混淆新郎。

  贺云昭牵着小侄子宁多多的手送到二姐的闺房外,全福夫人正用五色丝线为新娘去除脸部的绒毛。

  贺锦墨绞面之后,眼睛瞪的大大的,她惊奇的摸摸自己的脸,竟然这么细腻,猛的一扭头,道:“小昭你来摸摸,超级滑!”

  贺母紧张的心情被打断,她攥在一起的两只手瞬间分开,抬手就要给贺锦墨一下!

  还是福气娘子急忙来劝。

  请的五福娘子乃是曲瞻的母亲,五福娘子要婚姻美满、家庭和睦、子孙满堂、品德高尚。

  符合条件的人很多但曲夫人是自荐来的,一来便是因贺云昭与曲瞻之谊,二来是先前因曲四郎之事怕贺家心有芥蒂。

  贺家自然也没有拒绝,不仅因为曲夫人是极好的五福娘子人选,还因曲瞻的父亲曲勘外放出京前曾任太常寺赞礼郎,他管的就是祭祀礼仪之事,在那些年里曲夫人给不少人家当过五福娘子,熟悉婚礼礼仪。

  她来是最合适的。

  曲夫人见到这么‘活泼’的新娘子也是颇为新奇,忙笑着去劝贺母莫生气。

  “咱们家姑娘一瞧便是福气加身,将来日子必能和和美美。”

  贺母斜觑了一眼贺锦墨,“只盼着她贤惠孝顺我就心满意足了。”

  贺云昭此时过来了,她将小外甥宁多多领到地方。

  小胖墩圆润的脸蛋上很有宁家的人一种呆气,好歹眼睛里还是机灵的,熟练像是一个卖油翁。

  小胖墩捧着一床能高过他脑袋的被子走到绣床前,他在婚礼前被宁家紧急训练了一个月,甚至因为说的不利索胖屁股很是挨了几下。

  宁多多脸颊鼓起像塞了一团棉花在脸蛋上,他将这一床龙凤被放在床上,嘴里还大声道:“被脚压被角,明年抱襁褓!”

  他挥着小圆手将绣着石榴花的喜被拍的啪啪响,咬着小奶牙使出了吃奶劲,娘说了要用力拍!

  “好了好了!”婆子们把小胖墩抱下来放到一边。

  五福娘子曲夫人拿着缠枝银剪擦过贺锦墨的鬓角。

  “一剪金、二剪银、三剪福寿满门庭……”

  小丫鬟笑脸盈盈的捧着缠枝纹锦缎,银剪一动,曲夫人灵巧的裁出并蒂莲,道:“枝连枝,蔓接蔓,春宵剪合烛照合欢。”

  曲夫人莹润的脸颊上笑出一道道的纹路,她将裁后的‘有余绸’递到贺云昭手里,道:“三郎接过有余绸,将将来给你聘贤妻。”

  贺云昭躬身接过。

  她眼眶微红的抬起头,望向二姐,“噗!”

  贺锦墨:“……”

  只见贺锦墨原本清秀可爱的小脸被涂的比那缎子还白,脸蛋上两坨胭脂仿佛没化开,还有那眉毛鼻子嘴巴,简直是重新再画了一副五官,贺云昭实在是没憋住。

  贺锦墨闭眼,她此刻看弟弟真的有点烦。

  此时的胭脂水粉就是那些,虽有些用,但实在不持妆,为了保障这一整日新娘能不脱妆,化的浓一些也是在所难免。

  好吧……不是浓一些,是浓很多。

  被贺云昭这一笑,贺锦墨竟也没了那些紧张的心思。

  陪同贺锦墨等待的送女客们立在一旁,悄悄说着话,贺锦墨也笑着回几句。

  堂妹贺玉书、表妹姚柔柔也在其中,另有几位便是贺锦墨原本的闺中友人,如今早就嫁做妇人,还能以过来人的身份提点贺锦墨需要注意什么。

  贺云昭端了一盘子糕点过去,贺锦墨摆摆手,这一日还不知要多久,万一吃多了造成了什么尴尬可就不好了。

  贺云昭收回手,她只好自己捻了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脸颊鼓囊囊的,一定是太噎嗓子,眼眶红成一片。

  她转过身去不叫人瞧见,察觉有人靠近,抱着雁的裴泽渊立在她身后,看见了如此情状,他眼睛一涩埋进大雁的羽毛中。

  贺云昭也伸手攥了一把大雁的翅膀,那点眼泪也抹在了大雁身上。

  贺母还在一旁叮嘱贺锦墨要孝顺公婆照料丈夫,贺老太太忙着插嘴道:“莫要受了委屈不说,咱家还有你弟弟给你做主。”

  贺锦墨忍不住吐槽道:“估计我还没找回家来,小昭已经打上门去了,有这悍匪一般的小舅子,李旷那小孩也不敢怎样!”

  “哎呦!”贺母竖起眉毛要来打她的嘴,“胡说什么呢,那是你官人!”

  贺锦墨轻咳一声,李旷比她还小了三岁,在家里称呼时她也羞于称什么未婚夫,只一句小孩代称,没想到这时候说顺了嘴。

  坐在闺房里里的富夫人们惊听此言,四处一看,纷纷笑倒一片。

  曲夫人细细一瞧,心中竟有些羡慕,观贺家人相处的细节,可见家庭和睦友爱,姑娘家养的也是明媚大方,嫁的同样还是好人家。

  有曲瞻这个耳报神在,曲夫人自然是知道一些李贺两家婚事的内情,那李旷是凭何事打败一群郎君的她是一清二楚。

  如今一瞧,竟有些后悔,她要是早弟妹一步来贺家提亲便好了。

  巳时三刻,守在门口的姚家表弟与襄王府的表兄弟们见到李旷利索的翻身下马。

  “新郎官来了!”

  “快撒!快撒!”

  一盘一盘的彩色谷豆洒在新郎官身上,超品国公的官服做喜服被染上各种颜色。

  李旷脸上的喜色一收,豆子打在身上好疼啊!

  他眼尖的瞄到了几个眼熟的人,出身襄王府,他的堂哥堂叔们,同为李氏皇族子弟!

  “啊!疼!”

  他抬手叉腰气道:“我可是你堂弟啊!”

  人群中一宝蓝衣衫少年嬉皮笑脸道:“屁!你是堂的,里面可是我亲妹子,要想娶媳妇,先过我们这一关。”

  李旷被各种谷豆砸的抱头鼠窜,还好身后傧相也够义气跑上来护着。

  “旷弟,我们来了!”

  “啊!”

  “啊!”

  “真的好疼啊……”

  待新郎官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来到了贺锦墨的闺房前。

  最难的一关终于来了!

  曲瞻,丰庆十三年的探花郎,唇红齿白面如冠玉。

  朱检,丰庆十六年的二甲进士,朱嫔的弟弟,稳重温和笑意盎然。

  更有丰庆十六年的榜眼与探花,孟丞、顾文淮。

  顾文淮腼腆的笑笑,他手上已经展开了一米长的空白卷轴。

  最后的最后,新郎官与傧相望向一侧的大魔王,高山中的高山,丰庆十六年的状元郎,人称明月郎的亲小舅子贺云昭!

  贺云昭着一身湖蓝色立领长袍,她眉端一挑,意味深长的笑笑。

  “新郎官来到了这一关可就不能轻易过关了,我贺家也厚颜称一声书香世家,新娘子也是饱读诗书,最爱有才的郎君,新郎官快来展示一番吧。”

  曲瞻跟着帮腔道:“是极,此言不虚,新郎官可要展示出才华才是,请做催妆诗!”

  李旷懵逼的回头同自己的傧相们对望一眼,瞬间头皮发麻,就这个拦门阵容,谁敢展示啊!

  大晋文人中最优秀的毫无疑问就是通过科举出仕之人,如今这前面站着的五个人最差的一个是二甲进士,探花郎都有两个!

  李旷欲哭无泪。

  还有小舅子说的什么新娘子饱读诗书喜好有才华之人,假的!假的!

  锦墨姐姐才不喜欢念书呢!她喜欢尝新糕点菜品,喜欢种花品茶,她才不喜欢念书!

  李旷心里硬气的很,但嘴上还是软了,求助的眼神望向身后。

  傧相们倒退一步咽了一口口水,别开玩笑了好吗?

  谁敢在这五个人面前写字啊!

  这拦门一方的势力未免太强了些吧!

  李旷深吸一口气只好自己上,他拿起笔,边写边念道:“迎亲喜轿至门旁,翘盼娇娥下绣房。且趁良辰同赴约,一生携手共荣华。”

  诗很一般,李旷心中忐忑,这还是他憋了半个月才写出来的,不敢请人写怕被小舅子嫌弃。

  贺云昭面上严肃的迈步过去,她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一圈,终于道:“不错,好诗。”

  唉?好诗吗?

  李旷睁开眼睛,万万没想到还能得到一个好诗的评价!

  贺云昭眼含笑意,她并不是故意为难,只是想给对面一一点威慑。

  实在不得不说的就是新郎一方的傧相阵容很强大,俱是亲朋来做傧相,但成亲王府二郎的亲朋自然也是皇亲国戚出身。

  在门口撒谷豆之时碰到的熟脸人还同是宗子弟,贺云昭只希望能展示出更多贺家的地位,让对面慎重对待。

  不得不说这个阵容摆出来,她的目的不仅达到了,甚至还超标了。

  身后的傧相们哇的一声,眼睛冒光的看着贺云昭。

  不是吧?这诗还能得明月郎一句好诗的夸赞,这当姐夫也太占便宜了。

  贺云昭侧身一让,裴泽渊抱着大雁上前,他将大雁放在堂前。

  李旷快步上前,对着大雁行跪拜之礼。

  此为奠雁之礼,表示对女方的尊重和对婚姻的诚意。

  跪拜之后,裴泽渊抱起大雁,继续跟在身后。

  李旷带着傧相终于到了门前,里面的陪女客们笑着站出来,傧相们连忙奉上各色荷包,连声说着好话,有些厚脸皮的还姑姑姐姐的叫一通求其手下留情。

  陪女客们很是捉弄了几次傧相,最后收下一波荷包才满意的请李旷做第三首催妆诗。

  李旷俊俏的脸蛋上展示出非一般的自信,无他,这最后一首催妆诗乃是小舅子亲笔所作!

  他自信的念道:“催铺白子帐,待障七香车。借口问妆成未?东方欲晓霞。”

  恰在最后一句时,时辰正好,太阳东出,照耀大地,光芒从房檐上洒下,整个院子瞬间陷入暖红色中,正应了那句‘东方欲晓霞’!

  众人惊呼一声,连声说着喜气的话。

  傧相们羡慕的眼睛都要红了,恨不得把新郎揪下来自己上,这种人生中难得一次的高光时刻竟然是娶媳妇得来的!

  贺锦墨持团扇遮面,在最后一句催妆诗后缓缓移开了扇子。

  此刻才升起一阵羞意,她抬眼望向李旷,李旷鼻子一酸,差点要掉眼泪。

  两人在堂前跪拜了贺老夫人与贺母。

  “新人拜别长辈!”

  贺母眼睛一热,眼泪终是落了下来,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从牙牙学语的孩童道如今的大姑娘,就要去到别人家中生活,心中满是不舍……

  她只能强自撑着情绪,缓缓开口叮嘱道:“我的儿,你到了夫家要孝顺公婆,照料官人,万万不能如同在家一般娇气。”

  这话早就说过一遍,贺锦墨听来没什么感觉,只是看着母亲流泪心中也跟着难受。

  贺云昭俯下身,将二姐背起一步步离开这生活二十年的家,她脖颈一热,背上姐姐的眼泪顺着她的脖颈流到了心里去。

  她将姐姐送到喜轿上,贺母将五色丝线系在轿檐上。

  一旁立刻有婆子将一铜镜递到她手里。

  作为新娘的弟弟,贺云昭需要捧镜倒行,指引花轿前进,称为‘照路辟邪’。

  “启轿!”

  鼓乐声起,整条街道都热闹起来,百姓们来看热闹都能得一把糖果几个铜板。

  贺云昭此时甚至有些庆幸,她作为女方的‘弟弟’是要全程参与婚礼的,要一直跟着贺锦墨被送入婚房。

  众人跟着花轿一路离开了贺府,刚才喧闹的场景瞬间一空,只留下贺老夫人与贺母婆媳二人站在门口。

  贺老夫人是个爱笑的老太太,她素来心情平和,此刻热闹一空,心头竟然一揪。

  此刻便觉嫁女的痛心,倚门长望依依不舍。

  ……

  待贺云昭归家后已经是暮色四合,两位长辈空了一整天的心终于迎来一点热乎劲,出现在贺云昭的面前的就是关心二姐生活的两位长辈。

  殊不知在她回来前,贺老太太哭到喘不过气来,贺母惊的不知如何是好。

  人就是如此,因为什么事伤心哭泣时不管是因为什么而哭的,哭着哭着想到的就是那个最让自己心痛的人。

  于贺老太太而言这个人就是贺老爷子。

  贺母给贺云昭使了一个眼色,贺云昭凑上去笑着哄祖母两句。

  还道:“您是不知,那成亲王府真是好重视二姐,连那小娃娃都被滚床时说的喜庆话里还要赞几句二姐的人品贵重。”

  她口舌伶俐,此刻说起成亲王府的婚宴也是生动有趣。

  成亲王府的确十分重视这门婚事,究其原因还是李旷本人足够重视,那成亲王府自然是万分谨慎在意。

  贺云昭作为小舅子坐的是主位第一,成亲王亲自作陪,力求叫贺家体会到他们家的重视。

  贺母一听,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而此时,婚房内的贺锦墨后知后觉自己离开了家,她眼前模糊,瞬间嚎啕大哭。

  李旷急的抓耳挠腮,急忙俯身抱着她哄道:“好姐姐,你怎么哭了?是饿了还是渴了,这都有,你吃两口?”

  贺锦墨一扭身不想理他,她继续张着嘴哇哇大哭。

  眼泪哗啦啦流下来,脸上的妆容都被冲的左一团右一团。

  她口中的‘那小孩’此刻轻叹口气,坐在她身侧,他从丫鬟端来的热水盆里沾湿了一块锦帕。

  李旷小心翼翼的拿着湿润的锦帕凑近,缠在食指上细细的在贺锦墨脸上擦拭。

  他年纪不大,比贺云昭还小两岁呢,从来也不见表现出什么稳重,此刻却无师自通的知道怎么照顾人。

  知道眼睛脆弱,擦过时要小心,看脸侧连着耳朵的位置有脂粉没擦干净,他也会换一次水再轻轻擦洗。

  哭声渐渐弱了……贺锦墨扭头看着他。

  李旷低下头笑的眼睛眯起,脑门碰碰贺锦墨的额头,他安慰道:“莫怕,咱们明日给父王母妃敬过茶后就去新宅子住,早起还能去丈母院子里吃早饭。”

  贺锦墨眼睛红的像一只兔子,嘴巴抿着哭的脸颊鼓起,她呆呆的看着他,脸上红晕渐起。

  李旷犹豫道:“不过咱们要避开小舅子,我还是有一点点怕他。”

  他举起手指捏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噗!”贺锦墨忍不住笑了。

  李旷果然信守诺言说走就走,反正他大哥成婚后王府已经把他那份家产分给他了,他想怎样都行。

  成亲王夫妇心有不悦,但李旷却道这是婚前就决定好的,他不想和大哥大嫂一起住,家里人太多了,他要带着媳妇出去住。

  他还混不吝道:“在府里娘总管着我,出去了我想怎样就怎样,锦墨又是温柔的性子必顺着我。”

  气的成王妃拉着贺锦墨的手狠狠道:“你尽管下手管教,若是心软就送回你家给你弟弟管!”

  贺锦墨腼腆的低下头,道一声是。

  按照规矩是三日后回门,可贺锦墨在婆家时想回家,到了自己与官人的新宅子她反倒不敢回去,怕不按规矩来被娘骂。

  第二日。

  贺云昭一早去了祖母房间陪着祖母与母亲吃了早饭,看两人还是有些萎靡不振便安慰道:“二姐明日就归宁了,到时候想知道什么细细一问就是了。”

  她虽安慰的头头是道,但自己心里也不是滋味,家里少了一个人仿佛空了不少。

  晚间,她难得有些睡不着,便溜达着绕着家里的路走一遍,到处都是她与姐姐的回忆。

  脚步轻轻,声音淡淡,她叹口气。

  “嗯?”

  吱呀一声,她警惕的看过去,后门怎么被开了。

  她隐约听见仆妇小声说话,里应外合?

  贺云昭眉头一蹙,是萧长沣那边来的余孽,还是安王府派人来作乱?这是趁着贺家婚事之后家中松懈前来暗害?

  她后退一步藏在树后,她武力值不高还是不要硬碰硬,她暗地里窥视着。

  隐隐的警惕之声传来,一道男声道:“三郎睡了吧?”

  贺云昭心头一紧,果然是冲着她来的,听其称呼,难道是后巷叔父家要谋害她?

  她脑袋中闪过万千思绪,杀意在眼中浮现。

  “哎呀,都睡了。”

  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

  贺云昭面无表情的从树后走出来,阴影中她的身影渐渐由暗转明。

  贺锦墨:“……”

  李旷:“……”

  “哈哈。”

  “哈哈。”

  李旷抬头,他僵硬的笑道:“贤舅还没睡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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