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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我拿到登基剧本(科举) 第53章

作者:半个水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61 KB · 上传时间:2025-05-08

第53章

  穆砚口中道守望相助, 他还是略谦虚了些。

  当初朝廷往边疆送人,一来是缓解边疆中层将领的缺失,另一方面也是存了一些锻炼人的心思。

  此事由兵部尚书提出, 在当年也是那位的政绩之一。

  边军对这些权贵之子态度复杂, 边疆的确缺失这样具备一定文化军事素养的中层年轻将领, 但朝廷如此做法隐隐透露着对边军的不信任。

  苏将军对这些人的态度十分模糊, 他既培养帮助又把人圈在一定范围内。

  如果只是为了镀金,边军放之任之, 但如果真有建功立业的心, 他们也不排斥。

  不过建功立业可就不是过家家酒了, 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同前去的人中, 穆砚是毫无疑问的佼佼者, 他几乎凭借一己之力吸走了边军对这些权贵之子的大部分资源。

  有人懒懒散散只想回京, 比穆砚回来的早许多。

  有人一门心思奔着升职来的,被穆砚压的抬不起头,无奈只好回京,还有人死在了边疆。

  死亡率不低……

  留给他们的官位空缺并不多,苏将军还要留下一些给自己人和边疆本地的将领。

  穆砚与周二等人争的是唯一一个位置,赢的是穆砚。

  他回京时已经官至从三品。

  宁为百夫长, 胜作一书生。

  武将升官速度的确比文官更快。

  贺云昭听穆砚说了几句便明白过来, 穆父如今对穆砚是没资格安排什么的,一切还要看兵部和陛下的态度。

  贺云昭心思一转,她稍微思索片刻,隐隐对穆砚的安排有所预料。

  京都大营如今四方僵持, 表面上和和乐乐,心里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裴泽渊依靠着皇帝外甥的身份短暂占据优势,其他人也不欲与他产生冲突

  别逗了, 真有什么明面上的冲突,他是皇帝的外甥,好难猜啊,皇帝会更信任谁呢?

  穆指挥定然不会把穆砚浪费在京都大营这个将领绞肉机里。

  那么最好的安排就是,京都府左军巡使。

  如果说京都大营位于京城附近,负责的是保卫京城的安全,那么京都府左军巡使负责的就是京城内的安全。

  二者一内一外,互为辅助,同时也互相制衡。

  穆砚刚回到京城,他能否得到信任也是个未知数。

  其次安排就是再度调任其他地方的守军,这也很有可能。

  两人来不及叙旧太久,穆砚需要回穆家梳洗一番后到兵部述职。

  贺云昭看着穆砚的背影,她轻轻一叹,眸中情绪复杂。

  明明曾经是最亲近的朋友,可如今一见,他们都经历了太多,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人,陌生的是那些岁月留在身上的痕迹,或许穆砚看她也是如此。

  ……

  夜空仿若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繁星闪烁,似细碎的宝石镶嵌其上,月光冷冷撒下,贺云昭在祖母房中坐定,又吩咐下人请母亲过来。

  婆媳俩都有些迷糊,不知道小昭将人聚在这里是说些什么。

  “可有什么难处理的事?来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你开口。”贺母疑惑道。

  贺云昭抬头,她斟酌道:“有一件事,是必须要您二位知晓的,但我心中拿不住那些该说那些不该说。”

  贺老太太最先明白过来意思,需要知晓但不需要提出意见,告知是担心会漏出马脚,这隐隐熟悉的说辞让她闻见了熟悉的味道。

  老太太哼一声,“你啊,随了贺家的根儿!”

  “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了,我和你娘还怕什么不成?”

  把孩子女扮男装养成状元郎的事她们都干了,细究一下这可是欺君之罪,这样的事都做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贺云昭点点头。

  三人在屋子里安稳坐着,贺老太太甚至还歪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柄小小的玉如意把玩。

  贺云昭瞧瞧祖母,再看看母亲,她轻声道:“ 陛下其实有一个子嗣流落在外。”

  贺老太太懵了半晌,贺母忍不住拉着老太太的手。

  陛下!那是陛下!

  膝下空虚连个公主都没有的陛下!

  他在外面有个子嗣!

  “这位皇子死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死了,他消失的干干净净。”

  她加快了语速,“能够证明身份的只有一块玉佩和右手臂内侧的疤痕。”

  贺云昭干脆利落的撸开袖子,白皙的右手臂内侧赫然一块鲜嫩红色的疤痕,很新很新!

  贺母:“ !”

  贺老太太:“!”

  贺老太太惊骇的咽了一口口水,她颤颤巍巍的抬起手,“你你你……”

  她收回那句话,还是有害怕的东西的!

  贺云昭上前握住祖母的手,她用了一点力气攥住,“祖母,您别急,轻轻的呼吸……”

  在贺云昭的安抚下,老太太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

  她忍不住道:“小昭,你到底要做什么,这太危险了,你……”

  贺云昭搂着老太太,她看向一旁捂着自己嘴巴的母亲道:“祖母,娘,你们听我说几句。”

  “我的身份你们都清楚,等我进入朝堂之后,遇到的人会越来越多,经历的事也会越来越多如果能有人保护我的身份,那我的顾忌会少很多很多,也会安全。”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朝堂上的水越来越浑,找不到萧长沣,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皇位近在眼前,他们只会越来越疯狂。

  而贺云昭既想要获得权力,就必然在朝堂上要有所有为,她不可能一辈子躲在翰林院著书。

  况且她心里也清楚,她虽一直为男子打扮也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但意外到处都是。

  萧长沣不会是第一个,她不可能每次遇到意外都能恰好有条件处理。

  要不怎么有人杀人之后埋在自己家院子里呢,不是每个人都有条件和能力处理好尸体的,大家都尽力了。

  她道:“只要陛下认为我是他流落在外的孩子,他就会为我扫清一切怀疑。”

  当今陛下膝下空虚,他猛然得知自己竟然有一个孩子定然会万分惊喜,不论这孩子是男是女他都会用尽一切力量保护。

  如果他发现自己的孩子竟然还是状元郎,即使知道是个女孩身份,他也不会舍得让一个状元郎去当公主。

  贺云昭心道,若是陛下舍不得她的才能就更好了,说不得就能继承皇位。

  不过她对此事虽然有想法,但并不确定。

  毕竟这世上有人即使家里有女儿但仍然愿意把家产给侄子,这样的男人也不在少数。

  她的优势就是,第一,她是皇帝的孩子,第二她有才能,弱点就是性别。

  但不重要,只要陛下认定她是他的孩子,她就有把握凭借这份信任一步步上去,当权臣也不错……

  贺老太太与贺母一时间都呆住了,竟然说不出话来,她们心里都清楚小昭一定隐瞒了很多事情。

  那流落在外的皇子是怎么死的,小昭怎么清楚干干净净,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但这些都不重要。

  贺母犹豫着开口道:“万一陛下要认回你怎么办?”

  想到这里贺母心里就是一缩,当初做出将女儿女扮男装的事来,也是官人和她商量之后做的。

  既是为了贺家的家财不落到他人手里,也是为了家中女眷能不受人制约。

  但这么多年来,贺母早就认定了贺云昭是贺家掌家人,她眼眶一热,竟哽咽有些说不出话来。

  “贺家断了根,你叫我如何与你爹交代……”她语气弱弱,也有些迷茫。

  贺云昭心中一叹,母亲是极矛盾的,她坐了过去揽住母亲肩膀问道:“娘,我能有子嗣吗?”

  贺母看着她,迷茫的摇摇头,“不能。”

  贺云昭在世上的身份是个男子,她怎么可能有孩子,自己生可太危险了,怀胎十月万一有个意外身份暴露,后果想都不敢想。

  贺母回答完,她也反应过来,要说断,贺家的根早断了。

  “可……”贺母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贺云昭冷静问道:“咱们贺家有皇位吗?”

  “没有。”贺老太太愉快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贺云昭轻笑一声看着母亲,“所以还犹豫什么?”

  那边可是真有皇位的!

  “如果祖父和爹在天有灵,恐怕都急的转圈了,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贺母:“……”好有道理!

  想想她家官人那性格,要是知道有这种机会他都恨不得自己上了!

  贺云昭愉快揽着母亲的肩膀,就此决定好自己的身份。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某种程度上说,贺老太太与贺母这样的传统大家主母一旦认可了这件事,她们的接受程度是非常高的。

  “可是,那怎么认亲啊?”贺母先问道。

  贺云昭含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摇,“不,咱们不认,”

  “要等陛下主动来认!”

  俗话说得好,上赶着不是买卖。

  主动去找皇帝不难,贺云昭马上要去翰林院报道,她有的是机会得到皇帝的召见。

  可她为什么要主动说出去这件事呢?

  不不不,她要做一个最无辜的受害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是贺家的孩子。

  她如果主动认亲,那需要解释的就太多了,她怎么成为贺家的孩子的,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

  宗室也会质疑,这孩子血脉是真的吗?

  老太太与母亲还需要解释明白,为什么当初要把她女扮男装。

  既然是出生就女扮男装的,那应该从出生就知道性别,出生就在身边的孩子怎么会是陛下流落在外的孩子?

  贺云昭坚定一句话,谁主张谁举证。

  陛下查到她是他的孩子,那就自己找证据自己圆逻辑。

  老太太和娘完全不知情,只知道孩子生出来后接生嬷嬷说是男孩,到了怀里发现是女孩。

  不想让病重的官人受到刺激,便一直称是男孩,于是将错就错。

  贺云昭细细思考了许久,她的第一目的是让陛下亲自保护好她的身份。

  第二目的是当皇帝,这个实现与否都没关系。

  她可以凭借隐秘私生子的身份获得陛下信任成为权臣,架空皇帝,然后找机会当皇帝。

  真奇怪,从前没这个机会,她只是想当大臣,一步步升上去。

  但一旦机会近在眼前,她的渴望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如果不出意外,很快皇帝就会知道他有一个流落在外的孩子,他会一直查啊查……

  虽然查不到人,但能查到无数细碎的线索,最佳怀疑对象自然是萧长沣,可萧长沣不见了,了无踪迹。

  在皇帝陷入绝望的时候,她就可以偶然露出疤痕,展示一下自己的特殊。

  接下来就需要皇帝费尽心机的验证她的身份了。

  “祖母,娘,你们可以当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

  她笑道:“不是吗?”

  “唯一需要记在心里的就是我这个疤,一定是从小就有的疤。”

  贺母作为亲生母亲,自己孩子身上有没有疤不可能不知道,她必须说的如同完全出于本能的实话。

  贺老太太忍不住道:“那要是有人问怎么说啊?”

  其实到现在为止老太太还没明白过来贺云昭就究竟要怎么做,但老人家配合度很高。

  贺云昭忍不住笑了,“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变,只要记住这道疤就好,但两年内,先不要说出去。”

  她的疤需要时间,她仔细观察过,萧长沣手臂内侧的月牙型疤痕看起来很像胎记,很可能是什么信物印上去的,这个信物很可能还是皇帝知道的。

  贺老太太看着贺云昭细细叮嘱,她忍不住叹口气,“陛下…是个很好的人。怎么就没有孩子呢。”

  贺云昭眨眨眼,明白过来,祖母的道德底线其实比娘高很多,人也很善良。

  她拍拍老太太的后背,安抚道:“您是宗室出身,我也有李家的血脉,我还是三元及第的状元郎,陛下高兴都来不及呢。”

  贺老太太一听,她神色果然一松,也打起精神听贺云昭叮嘱。

  是啊!若说血脉,小昭也有李家的血,这一辈的宗室子弟还是日字辈,这不是连老天爷都在暗示嘛!

  贺云昭心中好笑,她不想用那些野心和权力欲望给祖母太多压力,老太太自在的生活了一辈子,还是她出生后才背了很多负担在身上。

  她如果想要说服祖母,可以用无数种方式,但老太太不是她,没那么大野心,知道的太多反倒叫老太太心里压着事。

  别人家这个年纪的老太太都安享晚年了,她祖母还跟着她干大事,还是多哄哄,别为难老人家了。

  贺云昭眉眼锋利,眼中的勃勃野心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有旺盛生命力的野兽,忍耐着饥饿蹲守猎物。

  “咱们只要一切当作不知情就好,适当的时候推上一把。”

  她只是一个才华横溢的状元郎,初入朝堂认真做事,什么谋反案啊私生子啊,她统统不知情。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她是天底下最无辜最纯洁的小白莲了,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世呢?

  她抬手,食指慢慢点着眉梢,轻笑一声道:“天予弗取,反受其咎。”

  上天赐予的东西不接受,反而会遭受灾祸。

  机会就在眼前,别想机会好不好,先抓住捏在手里……

  ……

  另一边的穆砚回到家中后只是默默收拾好自己,任凭母亲喜极而泣的说着一连串的话,他只是静静的听着。

  穆母抬手抹着眼泪,“你是几年不回来,我揪心的疼,夜里睡不着觉,怨你父亲把你送走……”

  穆砚一句话没说,他只是拉好衣领,熟练的用后颈衣裳盖住疤痕。

  他低头看着母亲,道:“母亲,我先去兵部述职。”

  说罢,大步迈出房门。

  穆母在他身后眼泪流个不停,哭到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直到两个女儿来劝才算慢慢缓过来。

  穆砚回京之前已经提前联系好了同为边军出身的一位前辈,那位前辈曾为运粮官,与苏将军交情不浅。

  如今正在兵部任职,虽不知能不能发挥作用,但有总比没有好。

  穆砚走进兵部衙门,刚要到旁边的门房找人禀一声就听见一声呼喊,“可是穆将军?”

  绿色官服的中年人迎了上来,“是穆将军吗?”

  穆砚冷淡点点头,“在下穆砚,前来述职。”

  中年人一脸惊艳的望着穆砚,只见面前的年轻将军一身黑衣,身高腿长,体格矫健,神态静默。

  但当他靠近出声的一瞬间,就能看到其眼中没来得及收回的警惕和冷漠的杀意。

  穆砚在见贺云昭时有意收敛自己的气质,不然很容易让人产生不适,而在外人面前,他就完全不同了。

  中年人拱手道:“下官兵部员外郎陈成,恭祝将军回京。”

  穆砚侧头瞧一眼,他点点头当作回应。

  陈成引着穆砚进了衙门里院,走了两个院子种族到了兵部尚书的办公房间。

  “将军,请。”

  穆砚跟着进入房间,他瞧见书桌后有一老者,便上前拱手道:“末将穆砚,见过尚书大人。”

  兵部尚书曾进,他从公文中抬头,起身笑着过来,“小穆将军,神往已久啊!”

  外人不知边军的事,兵部却对他们的事一清二楚。

  穆砚这样京城官宦子弟出身还能在边军咬下一块肉的,那着实十分叫人震撼。

  曾进面上挂着笑容,他亲密的拉着穆砚的手臂询问其在边疆发生的事。

  语气虽然亲切温和,可他眼底压着慎重。

  穆砚只是垂眸,看似木讷的一板一眼的回答问题。

  回京述职,这本就其中必备的环节之一,特殊之处就是由尚书大人亲自问询。

  曾进慈祥道:“从前听不少人提起你,老夫还以为是夸大其词,如今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老夫见了都忍不住爱才心切了。”

  穆砚顿首,他正经道:“您过誉了。”

  曾进哈哈一笑,他抬手指着穆砚道:“看边军那边来人说你战术奇诡,怎得回京后反到这么正经!”

  穆砚抬眼,他平和道:“对待那些敌人要用尽战术,回京后面对的都是大晋子民,砚自然松懈了。”

  曾进亲手帮穆砚办好一切程序,送走人后脸色一沉。

  这个穆砚是真木讷还是心里藏奸,他竟也分不出。

  再想想看到的那些公文,怪不得陛下要调人回京,这么一条疯狼护卫京都,还真是安全不少。

  穆砚的品级是从三品,从边疆回京,同级调任就是高升。

  吏部能够决定三品以下官员的考评调任,穆砚刚好卡在这个边上。

  吏部对他的位置有想法,兵部也不愿撒手,从出身看这就是兵部的自己人。

  穆砚的父亲又在京都大营任职,虽说是副指挥使,但他在几人中势力最弱,最缺人手。

  穆砚对安排的位置并不感兴趣,插手的人太多,他即使有想法也无力改变,倒不如顺其自然。

  他回家后,竟然看见全家人坐在一起等他,为他接风洗尘。

  穆老太太抹着眼泪心肝宝贝的叫着,“你这个狠心的!一去这么多年,回家的信都没有几封!”

  老太太哭着捶他。

  穆砚环视四周,父亲高高兴兴坐在主位,母亲含泪望着他。

  大姐大姐夫、二哥二嫂、三哥三嫂、四姐四姐夫、五哥五嫂、七妹八妹………

  穆砚感觉他可能有点晕人了……

  一大家子围上来,仿若每个人从前都与他关系亲密,亲亲热热的说着话。

  吃过一场身心俱疲的接风宴后,穆砚又被父亲叫到书房。

  穆父拍着穆砚的肩膀,“为父就知道你是最像我的孩子,这一场历练也没费!”

  他骄傲的看着自己终于发现的最喜欢的儿子,“可想好要去哪里任职?”

  穆砚抬起头,他抬手摸着自己后颈,那里有一道疤痕,穆家没人发现。

  他淡淡道:“左军巡使。”

  ……

  贺云昭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她在计划好后便开始填补一些漏洞。

  比如,漏洞之贺锦墨。

  “唉?你怎么有疤痕?”贺锦墨诧异道。

  她刚才看见小昭挽袖子,一闪而过有道疤痕。

  贺云昭抱着手臂,盯着二姐看,无奈道:“什么疤啊?那是小时候就有的。”

  “啊?”贺锦墨有点懵,不太记得。

  贺云昭玩笑道:“你忘了小时候,你见过的,每次见了都问我是不是磕到哪里了,都说了早就有的胎记,你每年像失忆一样还要问一遍。”

  贺锦墨恍然,这么一说还真有印象。

  不过弟弟长大的太快了,即使姐弟俩感情好也要避讳,她也很久没见到了。

  她哼笑一声,“你小子,长个胎记还挑好看的长。”

  贺云昭笑道:“没办法,天生就是风流倜傥啊~”

  贺锦墨简直要被这厚脸皮气笑了,笑骂一声“浑小子!”

  “你都要去翰林院了,还这么轻佻,小心上官骂你!”

  “略略略!”

  逗贺锦墨,贺云昭是有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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