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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我拿到登基剧本(科举) 第35章

作者:半个水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61 KB · 上传时间:2025-05-08

第35章

  一身墨色衣衫的少年, 清朗俊秀,眉眼间隐约含着几分笑意,他手腕松松的拎着两样东西, 行至竹林间还细细去瞧。

  丁家树木少, 竹林多, 盖因丁老爷子喜欢竹林清幽之感, 即使身处闹市仍有隐居的快乐。

  丁夫人对小鸟都很友善,还会放些小米去喂它们, 于是这竹林里的鸟类就更多了。

  有一只胖胖的喜鹊, 瞧起来胖乎乎的, 不熟悉鸟类的人都辨不出这是什么鸟。

  贺云昭似乎是好奇, 他踮脚眺望, 疑惑这是什么鸟。

  萧长沣站在桥边上, 他静静看着这一幕,嘴角一弯。

  他一点都没变,明明已经经历了许多事,但他看起来还是初次见到时的那副模样,只是长高了一点点。

  萧长沣,如今不一样, 他不一样, 他变了很多。

  一个人如果身处逆境,却没有任何理由去恨,是很痛苦的一件事。

  萧家绝不是个好去处,最起码对萧长沣来说是如此。

  萧宅很大, 大的能让他几天见不到父亲,管家说老爷在忙公事,少爷听话些, 不要出院子。

  后来他才知道,萧临是在忙着娶妻。

  大多数人都是如此,如果有了后母,平常日子里但凡有一点不顺遂都要怪到后母头上去,不都常说后娘的心比刀子利。

  后娘打孩子——暗里使劲。

  即使没人同他说什么,但作为一个小孩,他还是隐约在心里防备着这个后娘。

  成婚第二日,他被领到后娘面前,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柔腼腆的女人神情顿时呈现出一种惊慌恐惧。

  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新婚夫人大闹一场,陪嫁过来的仆妇们气不过冲到库房收拾好嫁妆就要归家去。

  没人去管萧长沣,他自己一个人所在厅堂的椅子下面,他抱着自己的膝盖,眼睁睁看着厅堂闹成一团。

  父亲不在,家里没有其他长辈,只有夫人一个人是主子。

  她闹起来,下人们拦不住,只有嬷嬷们还敢温声劝几句。

  劝不住的时候,老管家便跑出来跪在地上打自己的脸。

  书香门第长大的大家小姐哪里见过这样的架势,当即就愣住了。

  萧长沣这时候才知道,人家可不是后娘,丁氏是按照礼仪由萧临的上司保媒,娶的是前礼部尚书的幼女,她两个哥哥均在晋州为官,家世不凡。

  他没资格认为后娘会欺负他,他才是那个出现在丁氏美好姻缘中的狗屎。

  人就是这样,身份会限制一切,他无法控制的不去恨丁氏,明明丁氏也没做什么,可他就是厌恶丁氏。

  他的父亲告诉他,他出身不好,母亲是下九流的戏子出身,给男人做了外室,最后生了他。

  萧临说,若不是他娘死了,他也不会接他回来。

  萧临警告他,警告一个不足人腰高的孩子,要安分守己,别给家里找麻烦,不准经常去给丁氏请安。

  萧长沣不解,他只能认为丁氏讨厌自己。

  可慢慢他发现,丁氏并不讨厌自己。

  也不知萧临是说了什么,最后丁氏消停下来,不再闹了,日子总要过下去。

  渐渐的丁氏也会关心他几句,毕竟整个宅子的事都要当家夫人做主,少不得干涉到他的生活。

  在他第一次将自己所学展示在父亲面前,以求父亲欢心时,得到却是厌恶戒备和冷言以对。

  萧长沣想,或许他就是个最卑劣不过的人,从不敢去恨父亲,反倒是恨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

  这点性子最像萧临,他骗婚、不教子孙,萧临的血可不干净。

  当意识到这个事实时,他便能以很客观的眼神看待丁氏了,多好的一个女子偏偏碰见了他们萧家这种卑劣人家。

  随着年纪渐长,萧临的态度越来越古怪,甚至多次试图关心他几句,萧长沣以前不懂原因,但是后来便明白了。

  因为陛下登基多年,没生出一个孩子,他这个沧海遗珠可不就成了萧临的珍宝了。

  丰庆八年,萧临迈进院子,他负手而立,道:“你外祖父是大晋声名远播的大儒,我已经求了你母亲,给你写封信过去,你便在外祖父面前承教,切忌不可顶撞丁老。”

  萧长沣很想嗤笑一声,立刻便回他父亲,我母亲不是下九流的戏子出身吗?我哪来的大儒外祖父?

  可他做不到那样,最后只是沉默的应下。

  京城太大了,大到萧长沣一个人站在街头都找不见路。

  外祖父并未亲近教导他,而是直接让到书院去,这倒是比他想的要好的多。

  在哪里,他第一次见到贺云昭。

  这是个……很不一样的人。

  大部分男人眼睛里是什么都没有的,他们的眼睛直视扫过这个世界,但贺云昭不一样他的眼睛是柔软的。

  他平等的扫过花草树木,瞧见他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态度。

  萧长沣忍不住去想,这样的人会怎样看待他,是同情还是鄙夷。

  答案是……什么都没有。

  既没有同情也没有鄙夷。

  于是萧长沣顺着陌生学子的手被拉过去,听着耳边若隐若现的嘲讽声,他想原来哪里都一样。

  他透过人群看到了贺云昭,他和他的朋友并肩走着,眼神是那么的柔软温和,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

  可到底他与贺云昭是做不成朋友,没有人会想要他这样沉默阴暗的朋友,他跟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贺云昭待他态度很一般,有时候还会刺几句,但他很喜欢,这样很真实,像是能清晰触摸到一个人的内心。

  他一步步靠近,总会有一日能够接近。

  他有时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所以来到京城后总是遇到各种事情,总有人想要欺负他刺杀他,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萧临不想让他继续活下去所以派来了这些人。

  真相来的很突然,他对朝堂之事不算太关心,但也知道陛下无子有意召宗室子弟入宫抚养。

  他被萧临叫回家,猝不及防的便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萧临不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当今的陛下。

  故事很简单,还未登基的陛下只是王爷,先帝管的太严,他也不敢多出格的闹。

  做的最不体面的事就是看上了一位唱戏的姑娘,养在王府外面,同她厮混。

  先帝登基的手段算不得光彩,给大晋开了一个坏头。

  他的手下败将多有不甘心之处 ,于是暗地里谋划造反。

  作为独子的李燧自然被人紧盯着,于是他养的外室就被送到了城外道观去,紧接着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外室肚子里已有了皇室血脉。

  肚子里的就是萧长沣。

  巨大的事实冲击着大脑,萧长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学着自己观察到的贺云昭的表情,摆出了冷静的态度。

  “还有谁知道?”

  萧临眼神复杂看着这个孩子,用力按住扶手,青筋暴起,他艰难道:“除了我没人知道,但是安王府已经在怀疑了,当年的事有人还是知道的。”

  萧长沣抬眼瞧他,问道:“所以你也是二王案的逆贼之一?”

  萧临沉默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他蒙受燕王恩德才能一一步登天,身家性命均是燕王殿下的,即使明知机会不大,他仍然愿意和燕王一条路走到黑。

  手里握着萧长沣这个杀器,本来是极有用的,最起码能威胁李燧,但没料到先帝的手段那么酷烈。

  当御林军将燕王府围困之时,他还幻想着要拿萧长沣与李燧做交易换回燕王殿下的命。

  只要燕王被关入大牢,作为先帝独子的李燧就有太多的机会能够帮助他把燕王殿下换出来。

  但没料到,先帝根本不想审问燕王为何谋反,也不想知道谋反者都有谁。

  御林军在围住燕王府和赵王府后直接大开杀戒,连养在厨房的鸡鸭都被一刀切成两段所有衣柜全部被打开,任何藏人的地方都被搜查过。

  两位王爷全府上下都死了个干净。

  萧临承认,他太害怕了,他不能交出萧长沣,知道他是二王案的漏网之鱼,先帝一定会用最残酷的手段对待他。

  他也不敢杀死萧长沣,更怕日后被查出来。

  好在当今陛下是个脾性温和的人,比之先帝仁慈太多太多。

  看着陛下登基日久,但竟然还没有生出儿子,萧临想,机会来了。

  唯一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安王府竟然也知道此事,只是摸不清到底是谁,所以有所怀疑的几个人都被暗自调查了。

  从年岁上看,萧长沣与另外一个柳家的孩子是最有嫌疑的,柳家子已死,还剩下萧长沣。

  “你是陛下亲生子,这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懂的。”

  “想要回归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要先证明自己的身份。”

  萧临眼神复杂,似乎还有很多未曾说出的话。

  萧长沣蓦然问道:“有我在,你不用死了,是不是很高兴?”

  一个皇子,怎么能杀自己的养父呢?陛下不是先帝,仁慈的叫人生气。

  萧临骤然变了脸色。

  看着他铁青的脸和眼神中的恐惧,萧长沣笑了,笑的如同一个孩子般快乐。

  可在萧临眼中犹如饿狼一般,里面森冷的血腥味几乎不像是陛下的血脉。

  不对,陛下才是李氏皇族的例外,从太宗皇帝到先帝,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出一辙。

  “我的身份,只有你知道吗?”

  萧临咬牙回答,他心中竟有一种奇怪的屈辱,“是。”

  “有什么证据?”

  “你右手臂上内侧的月牙型疤痕,还有这块玉佩。”

  萧临自怀里掏出一块墨色的玉佩,上有喜鹊梅花图案。

  萧长沣伸出手抓住玉佩,收回时有一点阻力,他抬眼看着萧临,以眼神示意。

  萧临看着他幽深的眼神,忍不住后颈起了一层冷汗,手一松,将玉佩归还。

  萧长沣拎起玉佩,吊在眼前,他专注的看着,仔细看着这份‘证据’,他轻笑一声。

  人生,何其荒唐!

  十几载,他独自消化了那么多的痛苦,最后却告诉他,这一切本不该是这样!

  他笑容愈来愈大,嘴角高高咧开,湿润的眼眸中满是血丝,他笑的甚至有些狰狞,突然!在一个呼吸间收回了全部表情,他面无表情盯着萧临,低声道:“多谢,父亲。”

  在他转身离开后,强撑着的萧临控制不住的后背起了一层腻腻的冷汗,他挺直的脊背微乎其微的弯了。

  瞳孔迅速的扩大,呼吸有些急促,他心道,不会的,到底我对他以后有养育之恩,他要想恢复身份也少不了我的帮助。

  ……

  萧长沣将茶杯递到贺云昭的眼前,站在她身后瞧着她下棋。

  丁翰章有些头疼,“哎呦,你这臭棋篓子,就别跟老夫下棋了,老夫下一次都要头疼到半夜。”

  贺云昭信心满满,“师父你就信我一次吧,我这次真的不一样了,我把给我的棋谱都研究透了,进步巨大!”

  眼睛亮的不可思议,信心都能从她脑子里冒出烟来了,丁翰章看了半信半疑。

  曲瞻那孩子他知道,棋艺很是高超,难道小昭真有进益。

  师徒俩相对而坐,师母在一旁窗边绘画,萧长沣便在贺云昭身后看着他们下棋。

  两手过后。

  贺云昭立刻伸手叫停,非常之严肃,“不对,师父,你要下这个!”

  她抬手,食指指着棋盘上一个位置。

  丁翰章:“!”

  萧长沣:“!”

  丁夫人:“!”

  棋谱是这么学的吗???

  丁翰章深吸一口气,他努力摆出一副温和慈祥的模样,“小昭啊,师父先去喂鸟,你同长沣下吧,长沣也会下棋。”

  贺云昭怀疑的回头看向身后的萧长沣。

  萧长沣看看眼含祈求的外祖父,他点点头。

  他坐定后,第一手就是按照贺云昭的指示,下在了该下的位置。

  萧长沣感觉自己最有眼力见的时刻,就是与贺云昭下棋的时刻。

  他大脑不需要运转,只需要看准贺云昭的眼睛,把棋子下在贺云昭认为该在的位置。

  他从来没想过下棋济居然是这么累的一件事,好在结果不错。

  五十六手之后,贺云昭狠狠一点,就是这里。

  贺云昭胜!

  “曲瞻的棋谱还是很有用的嘛,我的棋艺进步如此之快。”

  围观了整场的师母丁夫人:???

  萧长沣沉默了,擦擦额头汗水,有用的不是曲瞻的棋谱,是他的眼力见。

  贺云昭心满意足。

  待到傍晚,师母还要留她吃一顿晚饭,她连忙推拒,起身告辞。

  萧长沣跟在身后送她离开,“师叔,这边走。”

  贺云昭跟上,姿态闲散悠哉悠哉走着,傍晚的竹林更加舒适,凉风习习,叫人看了便忍不住再次驻足。

  咕咕!

  胖鸟再次出现,贺云昭一瞧,好眼熟,好像是她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只。

  萧长沣跟着她的视线看到了那只鸟,“那是喜鹊。”

  “喜鹊?”贺云昭诧异,“喜鹊这么胖的吗?我以前看到的喜鹊比它瘦很多。”

  萧长沣:“外祖母心肠柔软,待它们很好,所以每一个都长的胖乎。

  “只是怕人,之前你来的时候都是躲起来,见你来的多了熟悉了也边不怕你了。”

  贺云昭顿觉有趣,蹲下身来,她伸出手指,“嘬嘬!”

  叫完她就知自己犯蠢了,这又不是狗,哪里能听懂声音。

  她刚要起身,小胖鸟已经滑翔过来,咻!

  咕咕!

  贺云昭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竟然还真过来了!

  黑白相间的小胖鸟落在她身前,脑袋一低就要啄在贺云昭的手心,可惜,她手心什么都没有。

  她只是空嘬嘬。

  萧长沣似是想到什么,他钻进竹林里又很快冒出来。

  回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小米,他俯下身把小米递给贺云昭。

  贺云昭笑的眼睛一弯,道声谢。

  她接过心这一把小米,将手凑过去,刚才有些失望的胖喜鹊这会子高兴的扇起翅膀,又吃了一顿好的。

  “师叔,以后……以后你会知道的,我发生了什么变化。”

  贺云昭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胖鸟吃饭,“变化与否不重要,你究竟想要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萧长沣沉默了许久,在胖鸟吃完了小米后,他才缓缓开口:“我要权力。”

  贺云昭小心的拍拍胸口,吓死了,还好是要权力,这要是说我要师叔对我另眼相待该多吓人。

  “要权力就去争啊,人人都想要,人人都在争。”

  萧长沣蹙眉,他忍不住问道:“师叔也是如此想要吗?因为人人都想要,所以你也想要,你科考就是为了权力吗?”

  “不然呢?”贺云昭反问,她才是奇怪。

  她摸着下巴垂眸思索片刻道:“不,我不是为了权力,我是为了辅弼社稷、润泽生民、树德立范。”

  这是她准备实现的目标,内在动力嘛。

  权力是很好的一种东西,那么多人都在追求,她这么努力又这么认真,当然应该是她的。

  萧长沣愣住了,他一时间沉默下去。

  就这样沉默着送贺云昭走出竹林,出了大门,贺云昭登上马车,没有一次回头。

  萧长沣看着马车的背影,抬头望着夕阳和月亮同时出现的场景,他真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吗?

  贺云昭似乎永远是目标明确,有自己坚定的想法,无论问什么都无法难住他。

  先去做吧,恢复身份后,他就不一样了。

  他站在贺云昭面前,贺云昭的眼睛里必须有他。

  拳头狠狠握紧,他回忆起萧临说的那些话,人生远比戏剧荒唐太多。

  马车骨碌碌向前,坐定的贺云昭若有所思,萧长沣好像有了什么依靠?还是把柄?

  她不想和萧长沣成为真正的至交的原因很简单,即使萧长沣的行为上表现的再以她为主,但感觉是截然不同的。

  穆砚与她在一起时,关注的是她这个人,曲瞻也是如此。

  就连相识不算久的裴泽渊,那样一个经历堪称悲惨的少年,在面对他时,眼睛里看到的也是她这个人,会对她的一切话语做出反应。

  而萧长沣不同,他只是在她身上找东西,找他想要的东西,无论行为上表现有多热切乖顺,他只是在找自己需要的东西。

  贺云昭轻笑一声,萧长沣是很自我的人,她也是很自我的人,太过自我的两个人注定注定无法成为太亲密的朋友。

  就像是两本书的主角,他们只能存在两本书里了。

  质子和质子互相排斥,但是他们仍然会呈现出相似的状态,这个就叫量子纠缠。

  贺云昭撩起马车车窗的帘子,“今日月亮好亮。”

  勤禾笑道:“是啊,三爷,快到十五了。”

  “嗯,一天比一天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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