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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丑就不配攻略病娇了吗[穿书] 第221章 贺姒

作者:荀欢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19 KB · 上传时间:2025-04-15

第221章 贺姒

  阴山观的众小道们此刻都殷殷地哭起来, 阴山观这掌门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却是猛然一把抓上卫祁在的手臂,他瞪大双眼,掌心紧了又紧、收了又握, 许久才颤声道:“好……好!”

  心愿已了, 半口气也终于吐了出去, 只剩下一声轻盈的叹息:“只可惜……对不住……”

  然而话未尽,人便阖眼断了气。

  卫祁在一言不发,不再哭喊,只将人轻轻靠在墙边,而后跪下行了大礼。

  他的头“砰!砰!砰!”磕得又重又响, 饶是额头上已渗出血来,也还不住磕着。

  阴山观众道哭声却是大了起来, 如数站去掌门面前, 齐齐跪下一道磕头。众长老沉声叹了气, 也屈身行了哀礼。

  阴山观之外的几人此刻心情也很是沉重, 顾隽默哀之后,有些不忍再看,又将视线有些担忧地落在一旁的乔娘子身上。

  乔吟并未抬头,许久才道:“不必看我,我没事。他做了该做的事,我无从指摘。”

  话音平静,犹如一潭死水再不起波澜。视线却在不远处那道跪拜的蓝衣身影上久久停驻,却又在一瞬间 倏然收回, 一切眼底的汹涌都被遮掩, 再不复存在了。

  *

  度衣与长齐一死,院内似也恢复了平静。

  玄直倒在石边,望着那昔日师兄闭上的眼, 似怔愣了许久,而后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他身子偏瘦,笑得剧烈时整个人不住地发抖,胸口因挤压那血愈流愈多。

  李秀色擦了擦眼,生气道:“你笑什么!”

  远处长奘望着他:“炼化僵尸并非简易之事,在替僵尸下针做蛊之时自身也要受尽蛊毒反噬,我观你此刻又受了重伤,约莫也无再多时辰。”

  玄直只抬眼看他,忽道:“我可被葬在阴山观后山吗?”

  未待长奘回答,其余几位长老大声道:“笑话!当年你早已被逐出,如今又犯下此等欺师炼僵之罪,邪道之身,如何可入阴山陵坟?”

  玄直眼垂了垂,不再言语。

  长奘叹了口气:“掌门因你而死,无论罪是否赎清,都已成定局。前尘往事不可再追,你已然造成今日死伤局面,再多的仇,便也随之了了吧。”

  玄直却是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来不及了。”

  李秀色站在一旁,心中总有不好预感,下意识问:“什么意思?”

  说话时,忽听一旁的陈皮一声惊呼:“主子!”

  她心一惊,扭过头去,便见原本靠石而憩的广陵王世子此刻不知为何忽然又栽了下去,先前被他们包扎住的伤口已被浸透,然而此时流出的却不是红血,而是殷殷的黑血。

  长奘盯着那黑血,又闻见空气中一股怪异的香气,当即眉头一皱:“不好!”

  只见那黑血顺着颜元今胳膊一路流下,在触碰上地面的一瞬如灼干般燃起白烟,那一缕烟气化成丝丝银蛇一般,蜿蜒向某个方向而去。

  地上的广陵王世子身躯有些抽搐,明明此刻已过子时,先前他的僵状也已有好转,不知为何此刻突然又陷入了极大的痛楚中一般。

  玄直音色带着一丝凉意:“师兄还是晚来了一步,方才他被抓伤的那一记,指甲中我早已放置了一药,那药如今渗进他体内,他的僵气全数逼出……”他默默地望着远处,喃喃道:“这味道,也该将那东西引出来了。”

  顾隽皱眉:“什么药?”

  玄直未答,倒是长奘声音沉重:“应当是……百尸水!”

  李秀色顿时一怔。

  百尸水,是当年广陵王妃杀胎时求的药!

  “没错。”玄直幽声说道:“他当年虽已被救下,但无论如何也是强压下来,只需再染上百尸水,这僵童的僵血便会如数活过来,僵血乃为腹中胎得,既然都活了过来,自然也要如数还给生母才对。”

  李秀色倏然抬头:“你……什么意思?”

  她忽然想起当日在阴山观后山,她曾试探地问长齐僵童如何才会突然毙命,长齐当时的话被打断,并未说完,此刻却似乎有当头一棒,给了她答案。

  玄直并未回答她,他此刻已然奄奄一息,却仿佛还在期待着什么,幽幽地说道:“吸干他的血,她便以为自己能活了么?”

  乔吟与顾隽怒不可遏,顾大公子直接骂道:“你疯了!”

  李秀色却盯着眼前紧闭双眸颜元今,第一次慌了手脚。

  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脑中只突然闪出系统的那一句“于生辰日灰飞烟灭,享年一十八岁。”

  玄直大笑起来:“她也会死,她会在我面前死去……母子同源,他们会一起死,一起死!”

  话音落,漆黑院中,李秀色只觉得面前忽有寒风一闪,这一整夜风声不断,唯有这一次让她突然冷不丁打了个颤。

  还未回神,便有一道身影直直飞来,两掌细甲纤长发白,如同利箭一般,在众人都尚未反应过来时,用力向着颜元今的身上刺来。

  “世子!”

  “主子!”

  另边厢,长奘瞬间反应,将手中拂尘用力朝着广陵王世子这边方向甩来试图阻挡,谁料银丝方飞至半空,便忽然被这院中央不知何时布下的结界用力弹了回来。

  他顿时一皱眉:“这僵竟有如此能力!”

  而另一边,未设结界之处,李秀色与陈皮皆是愣了一瞬,作为距离最近二人,他们来不及反应,当即起身欲去阻拦,可这僵速度之快,如电光闪现一般,眼看就要抓上颜元今的身子,却有一人自石后冲出,直直地挡在了广陵王世子面前,生生受了一击。

  身躯被长甲生生穿透,那女僵似乎有些意外一般,头轻轻地歪了一歪。

  被击伤之人头上戴着面纱,风吹起纱面,露出其下额上大片的乌色胎痕。

  李秀色一眼瞧见,生生怔在原地。

  “他是你唯一的骨肉,你如何能对他下手?”

  那人低叹一声后,看着眼前的女僵,许久许久,像是仍旧未看够一般,染血的唇边中忽而带上几分温柔,轻声地唤道:“小贺。”

  听到这一声,女僵的眼珠轻轻一转,头又偏了一记。

  她直起身,将手慢条斯理地自这人胸腔间掏了出来。薄纱一般的外衣在夜色中摇曳,耳边的银色耳钉散着淡淡光泽,脑后的发丝轻轻盈盈,鬼魅一般。

  她宛若一座冰雕,带着一身寒气,纵使今夜见过这么多僵,吹过这么多冷风,众人却还是第一次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风也吹起她遮住半张脸的发,乍然露出其下那张如雪一般煞白的面庞,光洁、平坦,清晰的血管如梵语咒痕密布在面上,眉间与睫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甚至那张殷红似血的嘴唇边缘,也淡淡地化着一圈霜珠。

  她眼睫轻轻一颤,那霜便颗颗洒落下来,晶莹剔透的,叫人为之心头一叹。

  院中但凡能瞧见她面容的,皆是不约而同吸了口气。

  哪怕是胤都娘子榜首上的乔吟也看得呆了,微微张了张嘴:“……好美的一张脸。”

  道灵有些愣愣的:“此人是……”

  顾隽此刻倒是倒是脑筋动得极快,他瞧见这面容中的几分相似之处,略微惊讶,应声道:“应当是,昨昨兄的娘亲罢?”

  玄直望着那个身影,却是“咯咯”笑出声来:“果然出来了,师兄、师傅……你们看到了吗?你们总算没有白死,阿迢的仇,我还是要报了。”

  *

  与此同时,对面结界也远远从院外冲进了又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一身锦袍,镶珠发冠都歪了一半,正是颜安。

  他毫不在意此刻狼狈,只向着颜元今方向奔来,却又被撞了回去。

  听到那声“小贺”,他将目光猛然落至贺姒背影身上,像是愣了片刻,他急急忙忙地冲到不远处的长奘身边,连声说道:“道长,我夫人有些失控,我还需尽快将她带回去,她无法离开冰床过久,麻烦你——”

  长奘并未仔细听他说什么。

  他只是扭头看向身旁这位男子,瞧出他面容虽英俊,却满是病态,已隐隐有些凹陷,便知此人应当是被僵气干扰过深,散尽了精气才至此,颇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长奘今夜虽在这广陵王府内待得也不算太久,但也还是有些意外,问道:“王爷就在府中?”

  颜安并不反驳,只说道:“是。”

  今夜是十五,他素来便知每至十五今儿皆会有些异样,但无人晓得,十五夜阿姒也会有些不安稳,大抵就是从那年她突醒后害死了谢国公夫人开始,每至此时她就总有隐隐躁动,他便整夜守着,半步不敢离开。

  他自然听得到外面的打斗声响,早在两日前,他便已然猜到了阴山观与傅家军今夜的安排。

  颜安心中早有盘算,他自己如今武力散尽,更晓得此事再艰难,即便自己不出面也尚可解决;二来阿姒今夜格外不安,他必须呆在密室,以免她出去叫外人发现。

  只是没想到就在方才,在阿姒忽然睁开眼后,他还吃惊于似乎从未见过她这等状态,事态便已然变得不可收拾。

  顾隽与乔吟望着这位王爷,平常应当叫他一声伯父,但此时却完全唤不出口。他此刻神色紧张,口中心里全然在担忧自己的妻子,却似乎完全忘了还有广陵王世子这一人。

  长奘摇了摇头,与其他长老对视一眼:“此僵因邪术而固身,如今觉醒,竟有设结之能,不容小觑。而见她今夜状态,若非吸尽其子身血不可善终,观中此前从未遇过此界,破除结界,还需花费些世间,我们几位先试着立阵——”

  颜安一把拉住长奘袖子:“觉醒是何意?是今后都会醒了,还是……”

  长奘抬头看他:“王爷希望是如何?”

  颜安似乎怔了一怔:“我……”

  “王爷,人已死,断不可强求。”长奘似乎叹了口气:“她如今虽已觉醒,却只为杀僵童取血。若老道未猜错,王爷应当晓得僵童血的用处?”

  见颜安不说话,他便续道:“世子作为僵童,有滋润母体之效,蛊虫吸血后再喂养僵体,此僵便能保尸身不腐,甚至美貌如初。见她今日样貌,想来这些年,世子便都是这么过来的。”

  此言一出,顾隽几人皆是一怔,他们从未得知此事,如今听闻,惊诧之余,更是为自己的朋友感到愤怒和难过。

  昨昨兄本就已经忍受这般多的苦楚,还要以己血喂养僵尸,这是为人父当做的事吗?

  “但王爷有所不知,僵童出自母体,被先掌门救下后,但凡母体一日不取尽血,便一日不会丧命。照理来说,只要母体安安分分,世子并不会有事。然而今夜被玄直注下百尸水,这便不一样了,百尸水使得僵童之血气唤醒了母体,母体彻底觉醒,今夜注定要将其体内血如数取回,不死不休。”

  颜安一怔。

  只听长奘又续道:“还有一点,王爷或许不也不知,虽僵童之血可滋养母体,但若取决其血,母体定也遭其反噬,换言之,便是同归于尽。”

  他说着,目光幽幽,向着不远处望去,低声道:“玄直便是算定了此点。”

  *

  另边厢,女僵依旧没有动作。

  她目光直直地盯着面前倒下的男子,白色的眼珠转了又转。因其人倒在地上,面纱早已掉落,远处众人便也能瞧见他面上显眼的胎记。

  顾隽终于看出此人有几分面熟,轻轻“呀”了一声:“这不是宫中的泽幼公公吗?”

  乔吟诧道:“你认得他?”

  “见过几面。”顾隽点了下头,身为太师之子,他也常随父亲入宫赴宴,有一回自己一人在后花园迷了路,便是这位公公出来指引了他,他对泽幼面上的胎记印象深刻,一定认错不了。

  乔吟狐狸眼稍眯:“肯舍身救下世子,又能唤出王妃姓氏,此人身份看来并不简单。”

  顾隽沉吟道:“我只曾听闻他入宫之前,本姓为姬。因家中遭了变故,不得已方才入宫成了宦官。”

  “姬氏?”乔吟稍稍蹙眉:“我曾听父亲提起过,胤都此前确实是有一大族为姬,姬氏一族虽不为官,但从商从文,乃为世家中名门,不过二十多年前貌似因家中主君犯了死罪而被抄家灭门,莫非泽幼便是出自于此?”

  望族子弟,若因此沦落成阉人,委实令人唏嘘。乔吟说着,又突然想起什么,眉头一跳:“听父亲说,当年抄了姬家的,好像是……”

  她话未说完,只将目光落至了一旁的广陵王身上。

  颜安没有作声,只是将目光沉了下来。

  当时带头抄家的确实为广陵王府,到第三年,他迎娶贺姒之时,便已知未婚妻曾与姬家长子有过婚约,但他并不在意,即便因那姬家长子,他足足等了三年,才等到她松口愿意嫁入。

  也即便成婚当夜贺姒便在床头放了匕首,他也只是扣住她手腕,目光自自己滴滴落血的胳膊落至她涨红的双脸上。他感慨于她生得如此漂亮,即便是生着气,一双眼睛这般恶狠狠地瞪着他,也是水汪汪的。

  他沉醉在她眼底的水色之中,许久才温声问道:“夫人这是做什么?”

  “看不出来?”

  贺姒挣扎,却挣扎不开,头上的珠花碰撞出清脆凌乱的声响,她啐道:“自然是要杀你。”

  她要杀他,他那时才明白,她花了三年时间,弄清楚姬家冤情,知晓当年姬家主君乃为错案,时有人上状伸冤,却依旧被他生生抄了其族大门,只因其中从商之利上的纠纷,姬家家大业大,触了皇室一方逆鳞,即使错案,也为皇家默许。

  颜安静静看着她,许久开口:“若我说这些事并非我一人能决定,你信吗?”

  贺姒不说话,他便又问:“还是要杀我?”

  女人只是将匕首握得更紧,眼底的红丝都迸发出恨意的血腥:“满口谎言。”

  于是颜安笑了。

  他乃当今广陵王,尊贵、俊秀,世间男子少有的美貌,笑起来自然也当是令人失神的。但贺姒只觉令人作呕,她一字一顿道:“我为姬泽幼击鼓鸣冤,千万张诉状,何人压下,你并非不知。”

  颜安看着她,他知她现在动弹不得,于是他伸出手,自她五指间轻轻穿过去,察觉出她抗拒,他便慢慢地摸上那匕首,硬生生抽离度至自己手中,而后点了下头:“是我又如何?此案已然不可再翻,我只是不希望你一错再错。”

  贺姒仰头一笑,忽而向他面上重重吐了一口清痰:“姬府抄家,除主君外,男丁流放,女眷发落,姬泽幼却偏偏被抽出了流放的名单,而是被做了宦官。他素来清高,翩翩君子,一朝跌落,是你,让他成了残废,忍受如此大辱!”

  她声音冰凉,痛声质问:“你就这般恨他?”

  颜安摇摇头,轻声说道:“我不恨他,我嫉妒他。”

  他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庞,仿若此刻她在他面前做下再多过分的事,他也不会生气,更不会失了耐心:“何况流放之路凄苦,他若不做宦官,也迟早会死的。”

  他说完话,歪头打量自己的妻子,她生得如此美貌,早在四年前,他于阁楼上望见她于楼下过桥,便一眼万年,再难相忘。可惜当时她已有了婚约,他曾偷偷打听她未婚夫是为何人,也拿到其人画像,望着他面上那一方黑印,却久久难以自洽。

  “我嫉妒你爱他,嫉妒得发狂。”他终于找到机会当面问他:“这样一个人,你为何会喜欢他?”

  贺姒只是看着他:“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我会永远爱他、敬他、念他,正如我永远不会爱你一样。”

  新婚之夜,他妻子望着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恨意,这样美丽的一双眼,本不该如此看他。广陵王的温柔与耐心仿佛也被那一句“永远”燃尽,他捂住她的眼,任凭她挣扎、愤怒,也无动于衷。

  衣服撕裂的声响,混合扯落的嫁衣罗帐,满地红旎间,只能听见他低声的气喘,唤她的名字:“阿姒。”

  ——“你胡说。”

  *

  细长的指甲划过胎记的痕面,女僵的眸光有些懵懂。

  泽幼眼角含笑,却尽是苦楚:“那三年,你无数次找过我,我知你送银求情,几次托人求见,我却从不肯见你,是我过于胆小自私。”

  “可你却从未恨我。”他喘息越来越重,声音也越来越轻:“在得知你成亲后,我才托人给你回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泽幼此生,唯愿君安。”

  “我本以为你应当会得到幸福,至少那人爱你,不会害你。我此生唯一的心愿,便只剩下了希望……你可以平安。”

  他闭了闭眼:“可惜你还是没有平安。”

  “是我的错。”泽幼又睁开眼来,仔细地看她:“小贺。”

  他低声喘息,目光落至后方紧闭双眸的广陵王世子身上:“至少这个孩子……你放过他,行吗?”

  女僵似懂非懂,定定瞧了他半晌,神色中竟也忽而闪过几分茫然,她猛抓住自己长发,突然对天怒吼了一声,而后猛然低头,目光再望向泽幼身上时,变成了无尽的痛苦。

  她的指甲骤然伸长,再度就着他心窝之处,狠狠刺上。

  “不要!”

  李秀色大声呼喊,一半桃木小剑脱手而出,试图阻挡,却被贺姒的长发甩了回来,砸至地面。

  她的手在泽幼身躯之上,如同掏洞一般肆意扭转,每转一分,她面上的痛苦便明显一分。

  泽幼闭上双眼,生命尽头,竟好似在笑。

  李秀色落下泪来,高呼道:“他是你生前所爱,你怎好杀他?!”

  僵尸无心无情,哪知什么是爱?听到她呼喊,女僵的头也只是狠狠一转,如同觉得她吵闹一般,长发席卷而来,却忽被面前闪过的一方银链狠狠捆住。

  颜元今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他依旧僵状,眉心紧皱,声音寒冷如冰,看着面前那张绝美的脸庞,轻声启唇:“你敢动她,我杀了你。”

  “主子!”

  陈皮激动得眼泪水都快冒出来,主子总算醒了,可看样子状态十分不好,即便是拽着铜钱链,也分明是强撑着的。

  被拽住长发的女僵似乎彻底盛怒,又是怒吼一声,面上冰霜簌簌掉落,她横过眼,细长的眼角带着几分妖邪,仔细打量起面前的小郎君。

  和她有几分相似的面庞,以及面庞之下,流淌着的和她全然相同的血液。

  她似停顿了半晌,随后竟忽而反手一抓铜钱银链,众人皆不知她要做何,却见在她握上银链的那一刹那,二者指尖经由此链交汇,颜元今体内黑血,竟如有了意识的一缕银蛇一般,划出伤口,顺着链条,丝丝向着女僵体内而去。

  长奘此刻在与众长老破界,登时惊道:“不好,她是在取血!僵童无法反抗母体,若继续下去,世子性命堪忧!”

  李秀色闻声顿时心头一沉,目光落至颜元今身上,果然见他面色变黑,似想挣扎,但分明挣脱不开,而后竟又吃痛至极一般,逐渐又闭上双眼。

  此刻这边只有她与陈皮二人,陈皮即便心中惧怕,也怕对王妃大不敬,但关键时刻管不了这么多,抱了东西便朝着那女僵背后劈头盖脸一派乱砸过去,许是叫女僵稍有吃痛,竟是回过头来,左手一伸,长甲一出,拎起陈皮领口高高抛起,又重重一砸。

  陈皮一摔,顿时白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女僵回头,欲将此手也一同搭上银链,面前忽有什么东西狠狠砸下,动作之快,令她竟也无从反应。

  是一柄千年雷击枣木所造的精致小剑,木制之身,竟也能将铜钱链狠狠斩成了两半。

  黑血骤然断开,李秀色声音颤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红着眼问道:“凭什么……凭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你已经杀了他一次,还要再杀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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