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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大娘子 第89章

作者:青丘一梦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734 KB · 上传时间:2025-03-26

第89章

  大夫人来势汹汹,直接杀到田……

  大夫人来势汹汹, 直接杀到田庄门口才命人传讯。

  问真昨日上山至今未归,留守山下的曲眉与大夫人打得交道不多,又知道问真行事是瞒着家里的, 不禁慌了神,连忙遣人报信,然后壮着胆子出来迎接。

  出来迎接这批人, 从她到魏彩,都是战战兢兢, 看着那辆不动如山的马车,感觉自己脑袋已经是虚虚挂在脖子上。

  秦妈妈小心地打起车帘, “娘子。”

  大夫人今日随行人员, 从她开始, 各个神情肃穆紧张, 更叫人有风雨欲来之感。

  曲眉的头低得更低, 老成如魏彩不禁惴惴不安, 她的小女儿跪在身后悄悄地抬头看, 出乎意料的, 看到的并不是一位沉着脸关公一样的贵妇人。

  从马车上走下的是一位看起来高华婉致的夫人,颇为年轻, 并不似娘子的母亲辈分——她以为娘子的母亲, 不该如庄子中的阿婆们一样岁数了?

  但这位夫人肌肤白皙, 乌发如云, 看起来颇为年轻,且双目宁静有神, 气度雍容,自有威仪,发间的珍珠钗极温润, 衬得人如珍珠一般高华莹莹。

  她的脸色有些冷肃,但并没有逼人的怒意,魏二娘悄悄为阿娘松了口气,她身边的蒲娘已经留意到她的动静,用力拽了一下她的衣袖。

  曲眉注意到大夫人不是沉着脸,心却不敢松开,深深拜下,“夫人万安。”

  “你们娘子呢?”大夫人脚步不停地往里走,裙角在曲眉和魏彩身边快速拂过,这在一向温和循礼的她身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

  曲眉的心几乎要跌落到悬崖底,连忙回话:“娘子昨日到山中道观静心安养,尚未归来,奴婢已经遣人去信。”

  大夫人脚步一顿,回头看她一眼,眉心微蹙,“她身子刚好就上山,你们不知道拦着些?”

  曲眉低头请罪,大夫人叹了口气,“罢了,料你们说不动她。含霜跟着呢?”

  曲眉应诺,大夫人甩甩袖,看了眼惴惴不安的问星与有些懵懂不安的明瑞明苓,沉了口气,眉目略缓和些,对他们伸手,“不怕,过来。”

  明瑞明苓连忙扑过来,一叠声地唤“阿婆!”问星则有些踟蹰,大夫人干脆叫秦妈妈将她牵来,“到你大姊姊院子里,给伯母带路。”

  问星连忙为她引路,走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坏了!她那个没名分的小姐夫还在正院里呢!

  季蘅听到消息,本来准备避开,但大夫人的动作太快,杀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前面都看到人影了,他的东西还没收拾完,帮他整理东西的婆子都急红了眼,“诶唷,这可怎么办。”

  季蘅咬咬牙,问她:“我冠发凌乱吗?”

  婆子连忙仔细观察,摇头:“很好。”又帮他整理衣领细节,等大夫人到近处,季蘅正好收拾整齐迎接出来,在门口老老实实地向大夫人施礼,口中只道:“见过国夫人。”

  大夫人脚步微顿,眼神轻轻落在他身上,见他与见通应该是相仿的年岁,却比见通沉稳不少,双目清澈有神,举止斯文有礼。

  她打量只在一瞬间,“有礼了。”

  大夫人率众杀来,正房连忙准备迎客,虽然含霜凝露不在,幸而留下的品栀已历练出来,还算镇定地安好坐席,奉上茶果点心,季蘅左右没避开,便亲自奉茶与大夫人。

  到了问真的地方,大夫人心中急意稍平,借着茶与季蘅说了几句话,并对他稍加了解考量,见季蘅虽然紧张,应对还算大方,心中多少满意一些。

  问真不在,季蘅又如此有礼,她倒不好沉着脸对季蘅,态度平和地说了几句话,便听到外头传讯:“娘子回来了!”

  一直绷着弦侍立在侧的曲眉只觉眼前天光大亮,紧张得几乎不敢喘气的季蘅悄悄松一口气,他们动作还算克制,大夫人却猛地站了起来。

  她急忙往门口奔两步,问真已在众人的拥簇下快步入内,在门前向大夫人施以大礼,“女儿不孝,叫母亲为女儿着急了。”

  “你知道,还如此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大夫人眼中顿时湿热一片,用力抓住问真,“你、你、你叫母亲说什么好啊!从小到大,母亲都说你是最稳妥,叫人放心的,如今才知道,就是稳妥的,胆子才大得吓人!”

  她彻底绷不住对外的高华仪态,握着问真的手臂落泪不已,“你怎可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安慰?你若有个三长两短,你叫阿娘怎么办?叫阿父怎么办?叫你祖父祖母怎么办!这消息,我根本不敢告诉你祖母知道,你祖母若知道了,只怕当时便要昏过去!”

  问真见她落泪,心中不好受,挽着她柔声安抚,所有指责通通忍下,“是女儿鲁莽了,女儿日后再不会如此。”一边温声哄着大夫人往里安坐。

  她认错的态度良好,大夫人却不肯轻易放过她,哭了半晌,总算不哭诉了,问真正当这劫过了,大夫人却忽然厉喝一声:“明瑞明苓过来!”

  二人被枕雪漱雪带着上前,大夫人擦着泪道:“给你们姑母跪下!”

  明瑞明苓从没见过大夫人与问真如此,懵懵懂懂地看着她们,眼中满是不安,下意识顺着大夫人的话跪下。

  问真一急:“阿娘!”

  她知道大夫人的意思,目露恳切之色。

  大夫人别过头,不许自己看女儿那双眼,生怕自己心软,只指着孙儿孙女,道:“你看看这一双孩子,他们自幼失恃,父亲远在外任,所能依靠者唯你而已。你可有想过,你若有万一,我们这些长辈尚无需顾及,他们两个又要怎么办?”

  两个孩子懵懵懂懂地,能听懂一些话,闻言都哭起来,明苓一边哭,一边一声声地叫:“姑母!姑母!”

  同胞兄妹连心,明瑞愈发悲伤,泣不成声地叫着。

  问真眼睛一酸,站起身郑重向大夫人跪下,“是女儿行事不知轻重,请母亲放心,再没有下次了。”

  问星哪里见过这阵仗,心里难受极了,扑通一声跪下,“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阿姊!”

  季蘅手足无措,跟着认错,“是我没能劝阻娘子。”

  问真一跪下,大夫人便已有不忍,他们两个又来添乱,大夫人哪还硬得下心肠,一边示意秦妈妈去把季蘅扶起来,一边擦擦眼泪,亲自扶起问真与问星。

  她先摸摸问星的头发,柔声劝慰,“你所钻研之事,利国利民,何错之有,又谈何害了你阿姊?她如今不是好端端在这?伯母只是恨你姊姊行事轻率不慎重,并非怨怪你。你研究这牛痘之事若成了,伯母不知要怎样奖赏你呢!”

  再看向问真时,母女俩四目相对,她眼中又有些酸涩之一,但不愿再落泪,好似有逼迫问真之意。

  大夫人只握紧了问真的手,声音微有些颤,“你一向是最稳妥有打算的人,阿娘从不为你发愁,如今阿娘只求你一点,往后做任何决定时,你都想想家里的长辈们,想想你祖母,她是有了年纪的人,经不起再有风波了!”

  问真见她如此,心中酸涩难言,忽然拥紧了她,“女儿知道,女儿还要侍奉阿娘终老,岂敢不终日小心,尽求周全?此番确实是女儿轻率了。”

  大夫人被她抱着,两日来慌乱的心好像终于有了实处,她一把抱住问真,眼泪又含不住地往下掉,“你是娘的心肝啊!”

  明瑞明苓跪在地上,看着她们抱着哭,又隐约感觉好像好一些了,不知自己是该哭该笑,枕雪漱雪连忙上前扶起他们,抱在怀里轻哄两句。

  大夫人这次是带了东西来,要在问真这边住段时日的,问真忙要将正房让出来,大夫人却自行选好了不远处一所幽静院落,“我带的人不多,在这住清净,省了许多麻烦。”

  她如此说,问真只得命曲眉安排,但房子收拾出来,大夫人并未立刻去住。

  大夫人来的第一夜里,母女俩难得地同塌而眠。

  这在问真的记忆中,是很稀有的,上t一次,还是她记忆中唯一的一次,还是周元承出事后,大夫人日夜不离地守着她的时候。

  这次的事真吓坏了大夫人,她昨日得了消息,本来立刻便要过来,因问真是叫人掐着城门封锁的时间回的,她才没能赶来,今早城门一开,她立刻便带人赶来。

  昏黄灯光下,她一遍遍摩挲问真的长发,心有余悸,一次次询问问真种痘之后的细节,身上可有哪里疼、发热发了多久、痘疹都怎样了。

  问真耐心地重复回答,直到大夫人终于安心——其实哪里能彻底安心,只是看到问真好生生的,她揪着的心终于松开一点。

  大夫人倚着问真的肩,这其实是一个稍显依靠的动作,如一棵藤蔓,紧紧缠绕着树,或者一株花,紧紧抓着土地。

  总归,她很牢地与问真贴在一起,握紧问真的手,才感到安心。

  “叫阿娘留在这,陪你一段日子好不好?”

  牛痘的事很重要,问真暂时不能离开,但她现在接受不了与问真分开。

  她带着东西来,问真早明白了,这会大夫人再次提起,她知道母亲心中不安,温声道:“阿娘能多住一段时日,我才高兴呢。这几日气候不好,等哪天凉爽些,我带阿娘去泛舟采莲子如何?”

  大夫人闭着眼点点头,疲惫与后怕包裹着她,让她鲜见地流露出一点中年人的憔悴,但她又不肯叫女儿看到,只在夜晚中,才肯流露出来。

  她喃喃道:“阿真,你千万要把自己看得最重,什么朝廷功绩,什么家业富贵,娘都不在意,没有你,什么好日子娘都不愿过。”

  问真温声答应着,握紧她的手,无声安抚她。

  “你爹今日告不下假,后日休沐才能来,咱们一家人一起采莲去。”大夫人整理好情绪,牵着嘴角露出一点笑,“你可是故意躲着娘?昨日晚晚地叫人回去报信,我一来,你又上山了。”

  黑夜中,问真的声音有些低沉,“其实是早就打算好的,只是拖到如今,身体恢复之后,立刻便去了。总是拖着,是我自己软弱无能。”

  大夫人不愿意听她这样说,又知道必定是有事,见她兴致不高,便不再深问,只是母女俩静静地,依偎着躺在一起。

  前几日问真养病时,季蘅一直睡在她房里,她已渐渐习惯房中有旁人的呼吸声,后来夜晚睡不着时,甚至以听季蘅的呼吸声为趣,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亲密、安慰。

  但今夜与母亲躺在一起,是一种别样的感觉,心如同泡在温泉水中一般,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

  倦意涌上,问真眼帘微垂,大夫人察觉到,不再言语,只转过身,半搂着问真,轻轻拍着她的身侧,如哄婴儿入睡。

  问真彻底合上眼,在安逸中陷入梦乡。

  夏夜炎热,问真榻上铺着芙蓉簟,但一个人睡惯了,多一个人总会觉得格外热,睡梦中如同置身沙漠一般,问真翻了两次身,眉刚皱起一点,便有凉风徐徐吹来,清凉舒适。

  问真眉心舒展,又坠入梦乡。

  她习惯早起锻炼,次日早早醒来,大夫人正在沉睡中,含霜带人进来服侍她洗漱更衣,问真下意识放轻动作。

  起身时,她目光四处打量,最终落在榻边矮几上一把竹骨云州绢面水墨团扇上。

  大夫人手压着薄薄的绫被,是很端正的睡姿。

  问真凝神注视着那把扇子,半晌才起身,将大夫人的绫被稍微往下扯了扯,走到外间去更衣洗漱。

  “天气太热,那床芙蓉簟睡着不够凉爽,我记得园中库房里有一床玉席,是用凉玉劈成小片拼成的,夏日触手生凉,取来换上吧。”

  那床玉席是旧年宫中所赐,因问真睡不惯,觉得过于寒凉,才一直收在库房中。

  含霜闻言,并不提出疑议,立刻答应下来,下午问真回到房中,她果然已经安排妥当,玉席寒凉,便在玉席上再铺设柔软的茧绸薄单,四角压在玉席下,贴身凉爽丝滑。

  大夫人晚间躺下,不知是问真的吩咐,还与问真嘀咕要赏含霜,“这么多年,多亏她在你身边,这么细致入微,我才能放下心来。”

  问真倚着玉枕,笑着点头。

  灯火昏黄下,她的眉眼是别样的温柔。

  姑母痊愈了,着家了,祖母来了,明瑞明苓顿觉好日子到来,不再不安迷茫,每日缠着姑母与祖母撒娇淘气。

  比问真晚两日种痘的一批人都彻底痊愈,他们身上都没出现问真这样厉害的症状,大夫人听了,柳眉蹙起,“不成,我回头还是弄些好参来给你吃。平日锻炼不缺,练得那样厉害,还有问题,就是身子虚!”

  问真辩驳不过,只有听训的份,但眼下的大事是种痘既然安全,问星就要种痘了。

  大夫人心有余悸,却知道问真问星这样安排的原因——事情既然是问星牵头做的,就要从头到尾地参加,如此不论后续论功还是服众,都令人无话可说。

  徐缜到来正是问星种痘闭院之时,他没能见到小侄女的面,只能抚髯感慨,“这些孩子,一代比一代能耐,才叫我觉着老了。”

  他见了季蘅——去年其实便见过,所以他比起大夫人,对季蘅的了解还要更早些,当时只觉得是个还算聪慧灵通的老实孩子,今日一见,却是眼前一亮,觉得季蘅有脱胎换骨之感。

  他一见年轻英俊的子弟,好为人师的毛病就出来了,拉着要考校功课,问真岂不知季蘅的经史水平?忙道:“家人闲聚,阿父只能留一日,耽误在考校功课上,不觉可惜?还是吃茶吧,阿蘅煮茶的手艺最好,我新得一道茶,名曰‘莲露’,要用荷上露水沏的,清幽动人,阿父阿娘尝尝?”

  徐缜从善如流地坐下,笑道:“县主如此吩咐,臣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在女儿面前,并无太多宰辅架子,更多时候都很幽默风趣。

  或许是因为教导女儿的重任并不是由他来承担,他开始与女儿相处时,女儿便斯文守礼,没有可挑剔之处了,自然无需摆出严父的威严让女儿惧怕敬畏。

  大夫人对季蘅印象不错,曾在探问季芷后知道季蘅对经史子集并不擅长,她并不认为这是什么瑕疵,从小到大,凡是她知道的男人,大多都精通文史,还有一大部分文武双全——没影响他们其中一部分辜负发妻、风流薄幸甚至背信弃义,于国不忠。

  她看得清楚,问真此生富贵已极,县主位居正二品,是天下绝大多数郎君在朝堂搏杀一世,未必能坐到的位置。

  问真又守室在家,徐家荣光自然会披戴在问真的身上,既然如此,问真找的郎君,只要人品端正,能令问真开心不就好了?

  她这两日静心观察,与季蘅说了几回话,确定这位季三郎品行是没得说的,对问真之心更为赤诚,只看二人相处便能看出来,围桌叙话,问真的茶少了,他第一个抬手添,天热时打扇,他下意识地靠向问真的方向。

  这既是他对问真的心意,能看出二人私下时的亲密,问真一向性情举止内敛循礼,这几日偶尔会在不经意间轻抚季三郎的肩,或者动作随意地给他递东西。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这对问真而言,已经是极大限度的亲近了。

  喜欢问真,且问真喜欢。

  这不就够了,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大夫人心满意足,晚间与徐缜枕榻间私语,听徐缜遗憾季蘅于文业上并不精通,很直接地道:“若是个你们这般的‘斯文人’,圣人子弟,还能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问真?”

  徐缜被她堵得顿住,大夫人舒了口气,很直白地道:“如今呢,万事我只求真娘欢喜,能让她欢喜的,无论人还是物,就都是好的。何况,季三郎人品着实可疼,身世又可怜,他没名没分地跟着真娘,已经算受了欺负了,你还要在文业上挑剔,欺负这失怙的孩子吗?”

  徐缜一句话说不出来,隔了半晌才道:“我明白,只是有时还是想,若真娘能风风光光地成婚,顺顺利利地生儿育女,该有多好。”

  “我觉着如今挺好。”大夫人枕着手,懒懒道:“至少如今,女儿在家里,在我身边生活。往后十年、二十年,都是这样。哪怕咱们闭眼了,还是能放心,女儿在自己家里,安安稳稳的,谁都欺负不了她,不用怕咱们走了,女婿t翻脸。多好的日子啊,放到十年前,你枕衾不安、谨慎存微的时候,敢想吗?”

  徐缜笑了,“夫人高见,我总是不如夫人通透。”

  大夫人白他一眼,“睡吧。明儿我和你一起回家,我出来这几日,母亲只怕察觉不对了,真娘一时半刻回不去,我还是得回家中,好生宽母亲的心。”

  徐缜握住她的手,“得与阿盈结缡,是我此生大幸。”

  大夫人闭着眼笑,“你这话,我听半辈子了。年轻时还觉着甜蜜,如今再听,怎么像哄我似的。”

  徐缜笑着拉她手摸自己的胸口,“阿盈摸摸我这颗真心,这里满装着阿盈呢。”

  —

  大夫人夫妇离去,问星闭门种痘,田庄中一下好像清冷下来。

  问真休整一日,又带着明瑞明苓上了山,这次走之前说好当日便归,季蘅才放下心,还是送到门口,等看不到上山的车的影子,才慢慢往回走。

  山顶道观,正殿供奉三清,两侧偏殿一侧供奉文昌帝君,一侧供奉着碧霞元君,问真牵着明瑞明苓,在正殿进香后,一径入了偏殿,偏殿隔间中,赫然亮着两盏琉璃灯。

  一盏灯前木牌篆刻着“周氏元俪 年十九”,背面刻着生辰八字,明瑞明苓对这里还算熟悉,进来便熟练地对灯牌行礼。

  另一边的琉璃灯却是新亮起的,灯前的木牌平滑无字,问真看了一会,唤:“阿瑞,阿苓,你们过来行一礼。”

  两个孩子乖乖上前行礼,问真道:“这房中供奉的,都是你们的长辈。若哪日姑母不在了,这座道观只要还在,你们便要来行礼供奉,知道吗?”

  二人都乖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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