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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首辅 第三百九十一章

作者:黑糖茉莉奶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13 MB · 上传时间:2025-03-23

第三百九十一章

  屋内, 吴宽一把抓着江芸芸的手,脸色大变:“要出大事了,泄题了。”

  江芸芸心中咯噔一声,也跟着变了脸色, 虽然在看到吴宽脸色后意识到可能要出事, 但万万没想到就这么直接的泄题大案了。

  吴宽把手中的纸片递了过去。

  二月倒春寒, 空气中还带着寒意, 但这种纸纸张已经被手汗打湿了,连带着墨渍都晕开了。

  “看这张字条, 虽只有两道题的内容, 偏不巧,一道是我们最开始说的‘子在齐闻韶’,另外一道是‘有不虞之誉, 有求全之毁’, 这两道并无特别, 只是……”

  吴宽沉默片刻:“偏是我们精心修改过的题目, 怕是……冲我们来的。”

  屋内两位主考官沉默了。

  此刻检查已经过了一半, 棚内考生已经入座不少, 天际已有微光,廊檐下的灯笼被风一吹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听的大家的心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会试马上就要考试了。

  “江学士可有想法?”吴宽坐在椅子上,苍白衰老的面容在此刻已经冷汗淋漓,再无之前的从容模样。

  江芸芸没说话, 只是看着手中的纸张,不过半个手掌大小, 却写满了两篇文章的内容, 密密麻麻。

  “上届科举的礼部程尚书……”吴宽突然开口, 又猛得沉默下来。

  程政敏的惨死,至今都是大家心中无法言说的一根刺。

  江芸芸把那两道题目和内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第一道本就是常规题,并无任何修改,第二道题目我们修改过,直接点名——修己者,可我看这个答案离题了。”

  吴宽猛的回过神来,拿过纸张一看,也顺着思路思考起来:“这篇文章内容瞧着颇有章法老练的意思,引经据典信手拈来,按理若是有原题,不该犯这个毛病。”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江芸芸沉默片刻:“问题出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但眼前的事情却又不得不解决。”

  吴宽看向江芸芸。

  江芸芸镇定说道:“换题。”

  “可陛下那边?”吴宽犹豫。

  “让锦衣卫进来。”江芸芸心中已经计较,“出现问题解决问题,至少不能让问题在我们这里扩大。”

  吴宽被她的冷静安抚了,坐在椅子上沉默了许久,这才低声说道:“那就全权委托给江学士了。”

  姜磊早早就注意到刚才考场外面的风波,这些事情每年都有,但大部分都会在乡试这一步,毕竟能走到会试的都是举人老爷了,不论如何都算半只脚踏进官场了,总归是讲究一些面子的。

  “这人也太想不开了。”有个百户咂舌说道,“这一下功名都没了,我怎么看他也不哭啊。”

  姜磊一听,眉心微动,抬眸去看,那人年纪很大了,头花半百,明明被枷在正前方,但瞧着竟还有癫狂。

  “这人……”他刚一开口,突然看到后一个小仆人悄悄贴着墙角朝他走来,随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姜磊脸色大变,蹭得一下站了起来,神色狰狞:“找死。”

  —— ——

  城南那一片,几个小混混换了一身读书人的衣服,只是走起路来还依旧流里流气的,整个人塌腰落肩,看人时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子转个不停。

  他们几人分散到各个酒楼,一下子就占据正中的位置,几个人一唱一和就开始演戏。

  “我跟你说,这次考试我能算到会元是谁?”

  “你还是神仙不成,这还在考试呢,我看在南边呢。”

  “这每年都不少南边人啊,谁不知道南边读书人多啊。”

  “别不信,这次的题目由简到难,什么君子如风啊,修身啊,都是简单的题,偏最简单的题才能考出最真的水平。”

  不少人被动静吸引了过来。

  自元宵后,整个京城就到处都是读书人,不论是来赶考的,还是来求学的,他们最喜在茶楼酒楼里高谈阔论,此番自己的动静压不过其他人,就忍不住探出脑袋张望着。

  “你怎么知道的?”终于有人好奇问道。

  “我那日在江家……江边做了一个梦。”一开始说话的人得意洋洋说道。

  “什么梦?”有人果不其然追问下去。

  “我做了一个美梦,梦游到一户人家在写字,我求学心切就趴在窗口看,还送上我的宝贝作为谢礼,那人竟还真的给我看了,我只看到那人在纸上写着,‘君子之德,如风;小人之德,如草’,我一看就莫名觉得有道理啊,然后再看,只见他继续写下‘离娄’,我当时只觉得心跳加快……”

  那人说话抑扬顿挫,感情充沛,跟个说书人讲故事一样。

  酒楼里的人果然都看了过来。

  那人眼睛一扫,停了下来。

  有人着急了:“然后呢,还写下什么了?”

  那人耸肩摊手:“算我倒霉,想再仔细去看,就被一只小胖驴给咬醒了。”

  众人错愕,随后惋惜。

  “好碍事的驴。”

  “你这一提到驴,我就想起前几月的热闹日子,当时不少人都听不得驴字。”

  人群议论纷纷,有人单纯看热闹,也有人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你这要是看全了,岂非就要成会元了。”有人嘲笑着。

  “说的这么头头是道,你怎么不去考啊,万一是真的呢?”

  那人站在最中间,双手叉腰,环顾四周:“你们懂什么,本山人自有打算,反正也不急,我也还年轻。”

  众人哈哈笑时,突然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穿着锦衣华服,腰间戴着玉佩,头戴一顶小帽,背着小手走了出来:“你说的可是黄粱美梦的故事。”

  “你说是就是吧。”那人打量着小孩,不耐说道,“这是读书人的地方,可不是你一个小孩可以来的。”

  那小孩冷笑一声:“你一个流氓都能来,我好歹度过论语了,怎么不能来。”

  “胡咧咧什么,找打是吧。”那人大怒。

  小孩丝毫不畏惧,只冷眼打量着他:“行,我记住你了。”

  说完,就溜溜达达走了。

  那人大声嚷嚷着:“谁家小孩这么没礼貌。”

  “小孩你计较什么,一看那打扮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小孩,说不定你那句话犯人忌讳了,可要小心点了。”有人吓唬着。

  那人却不怕,被一激更生气了,只是对着同伴打了个眼色:“和我耍横,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算什么东西。”

  他说完就和同伴大摇大摆离开了。

  掌柜看着摇了摇头,小声嘟囔着:“读书人也太能拱火了。

  那边小孩脚步一转,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揪住了。

  “太子殿下。”顾仕隆咬牙切齿说道,“跑什么?”

  原来那小孩正是太子殿下朱厚照。

  谁知朱厚照也不生气,反而见了他高兴起来:“来得正好,走,我们去抓坏人。”

  顾仕隆懒洋洋说道:“这满京城到处都是坏人呢,你后面还跟着两个呢!”

  朱厚照伸出脑袋一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就他们。”

  “我可不干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顾仕隆伸手就要把小孩抓回去。

  这一扭头就发现人不见的惊吓,他是一点也不想再经历了。

  “可他们欺负江芸!”朱厚照避开他的手,气呼呼说道。

  顾仕隆伸出来的手一转,连带着脚步也一转:“你站着别动,我去去就回。”

  —— ——

  考场大门紧闭,最新一轮换班,每个队伍都换了一个人,新换来的人一脸严肃,紧盯着面前负责的考生,跟个鹰一样。

  那些考生莫名紧张起来。

  同考官们也都就位,吴宽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疲惫。

  江芸芸站在他身边,神色镇定,看不出异样。

  大家便以为吴宽是年纪大了,有些累了,科举既来磨考生,也折磨考官。

  “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江芸芸看着沙漏只剩下一点的白沙,辰时倒转,即将来临,“板子拿来,我亲自写。”

  那是巡视考场的一块板,专门布置题目,面积颇大,每一行考生都有一个,且到时还有巡视的衙役手举小排,帮助边上看不见的考生。

  江芸芸抬笔写下第一行字,同考官们脸色就变了。

  ——题目不一样了。

  但两位主考官一副全然知情毫无顾忌的样子,他们对视一眼,突然沉默下来不敢开口。

  ——有事发生。

  江芸芸字写的极好,且对题目了然于心,很快就把写好那十几张板子。

  “推出去吧。”江芸芸对着衙们和气说着。

  等屋内的一切都弄好,沙漏只剩下一点了,江芸芸扶着吴宽站起来:“吴公,该您对考生讲话了。”

  吴宽这才站了起来,看向众人:“刚才诸位迎接考生辛苦了,你们就在这里休息吧,我和江学士去。”

  十八罗汉欲言又止,但瞧见主官神色强硬,也不好再说什么,也有人明白这事做什么,便也沉默着不说话。

  江芸芸和吴宽一走,屋内顿时哗然,但没多久 ,本该在外场的锦衣卫包围了整个内院。

  “辛苦你了。”屋外,吴宽拍了拍江芸芸的手,低声说道。

  “只愿勠力同心。”江芸芸说。

  很快两人来到监考的敞篷处,吴宽站在高处,勉励了几句就下来了。

  衙役敲响铜磬,考试正式开始。

  江芸芸和吴宽巡视了整个考场,随后就站在高处打量着这群考生。

  “新题目可送出去了。”吴宽问。

  “让锦衣卫的兄弟做密折送上去了。”江芸芸说。

  吴宽心灰意冷:“不知陛下做何反应。”

  —— ——

  朱佑樘自然是大怒。

  “连续两届都出了问题,可是上苍对我们的警示。”他回过神来,喃喃自语。

  殿内众人战战兢兢。

  今日伺候的是陈宽,小心翼翼捡起被甩下地上的折子,扫了一眼,随后说道:“爷息怒。”

  “去查。”朱佑樘冷冷说道,“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还敢在科考上做手脚。”

  陈宽捏着折子,小声问道:“锦衣卫已经在考场内了,江学士说让他们混入检查中,寻找可疑人员了。”

  朱佑樘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那就东厂去办吧。”

  陈宽扑通一声跪下来:“奴婢定不辱使命。”

  “不知考场那边会不会引起恐慌。”朱佑樘喃喃自语,“伦才大典年年出事,朕要请问上天。”

  “上天垂怜,降下神童,是恶人做坏,然后能是陛下的问题。”陈宽谦卑说道。

  朱佑樘眉心微动。

  “江学士只是倒霉,次次碰上这些事情。”陈宽低声说道。

  “是了,又是江芸。”朱佑樘揉了揉额头,“也不知他知不知道怕了。”

  —— ——

  考场内,江芸芸已经锁定了几个人。

  那些人神色不自然,左顾右盼,一瞧见来人就忍不住紧张起来,瞧见题目后更是慌张异常。

  ——太菜了。

  江芸芸面无表情想着,并且站在其中某一人面前。

  她冷冷看着面前之人,不笑时,眉宇间的冷色便宛若利剑直杀得人丢盔弃甲,那人直接整个人开始发抖。

  姜磊悄无声息出现,随后把人堵着嘴带走了。

  也就周边的几人好奇看完了一眼,看那满头冷汗,站也站不起来,只当是心里素质差,考不下去的人。

  与此同时,考场内脱出七、八人之多。

  吴宽坐在上面看得坐立不安,直接站起来来回走动。

  半个时辰后,巡查的江芸芸回来了。

  “如何?”吴宽握着她的手,咬牙问道。

  “目前敢冒头的,全抓了。 ”江芸芸镇定说道,“剩下的就看锦衣卫的兄弟了。”

  吴宽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说道:“好,好好好。”

  “人都分开关着了,我们得要去和十八同们说清此事了。”江芸芸心里既有章法,弯腰把人扶起来,低声说道。

  吴宽苦笑一声:“不怕江学士笑话,腿软了。”

  江芸芸体贴一笑:“日夜操劳,难免疲惫,吴公不若坐镇此处,我去和他们讲明。”

  吴宽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不得不承认,此人有胆识,有魄力,能抗事,小小年纪能做出这么多大事是不稀奇的,

  “有劳了。”他被江芸芸的镇定感染了,低声说道,“其归。”

  江芸芸点头,理了理衣衫朝着后院走去。

  一进屋子就被人团团围住说着话。

  “围着我们做什么,我们又不曾犯事。”

  “就是,锦衣卫的人还不给我们上茶。”

  “如此凶神恶煞,简直有辱斯文。”

  “不是要监考吗?为何不准我们去。”

  “是啊,这要是出事了,我们可不管。”

  江芸芸也不恼,只是伸手按下所有人的吵闹声,冷静说道:“有人泄题。”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原本还骂骂咧咧的人吓得瞪大眼睛。

  “我日日和春秋房的王再在一起,吃住都一起的,可跟我没关系。”

  “我也是,我们诗经房四人同进同出,就连仆人也不曾私下说过一句话。”

  几人自然是连连为自己辩解。

  江芸芸再一次伸手安抚下众人,温和说到:“我自然是信你们的,如今庆幸事情未成就被拦截……”

  她缓缓说着,打量着众人的神色,见他们一个个都松了一口气,自己也紧跟着送了一口气。

  “人已经悉数被抓,但我们准备要如何面对陛下怒火。”江芸芸话锋一转,和气说道,“还请诸公与我一起同心协力。”

  “自然自然。”众人无不点头应下。

  “那就交代一下各自入内院后的事情吧。”江芸芸接过锦衣卫递来的纸笔,直接说道,“一个个来,其余人去后院休息。”

  “就是不知外面是否也有消息?”春秋房的王再录完口供后忍不住说道。

  —— ——

  外面的朱厚照和顾仕隆一人负责嘎嘎,一人负责乱杀,一口气抓住了八个小混混。

  “都在这里了吗?”顾仕隆抓着一开始跟着太子殿下的小混混,厉声质问道。

  他已经不是小孩了,清楚知道科举泄题是什么大事,轻者丢官,重者可是要没了性命。

  今年的主考官是江芸,他一定得保护好他。

  “都在了。”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磕磕绊绊说着,“就这么多个兄弟了。”

  顾仕隆冷眼瞧着他们,突然扭头去问朱厚照:“殿下觉得怎么办?”

  朱厚照想了想,但没想出来:“不知道。”

  “抓起来扭送官府,事情就闹大了。”顾仕隆一本正经说着,“会牵累江芸。”

  朱厚照一听,连连摇头:“那不要了。”

  “直接送去宫内,动静也太大,也会连累江芸。”顾仕隆又说。

  朱厚照自然还是连连摇头。

  “锦衣卫和东厂,殿下选哪个?”顾仕隆又问。

  朱厚照眉头紧皱,背着小手,语重心长:“得选一个对江芸好的。”

  —— ——

  江芸芸拿着笔录去找吴宽,脸色却不好看。

  “是我们这边的问题?”吴宽咯噔一声。

  江芸芸苦笑:“不是。”

  吴宽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也跟着脸色凝重起来。

  “这到时如何回话。”他喃喃自语。

  江芸芸也没出声了,一脸沉默地坐了下来。

  当时知道文章内容的,只有两处。

  一处是贡院,一处是大内。

  “一五一十地上折子吧。”江芸芸想了想说道,“说句诛心的,至少我们无错。”

  吴宽下意识点头,随后讪讪一笑,没有附和着。

  只是等他看到江芸真的开始准备写折子,忍不住问道:“若是陛下执意认为是我们……”

  江芸芸抬头,笑说着:“那就是下面一场官司了,自有下面的做法,无需我们提早操心,这是我们目前做出的判断,且能做的都做了,我想也做不出比我们更好的选择了。”

  吴宽一听,再一次对面前的面前人刮目相看,简直是越看越满意。

  “那就由我来写吧。”吴宽接过她的笔,“我才是主官,你去下面看着吧。”

  江芸芸也不推脱,主官愿意抗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折子递上去后,吴宽又开始忍不住担心:“不知宫里反应。”

  —— ——

  宫里自然有反应。

  宫里第一反应是太子殿下又又又丢了。

  第二反应是,太子殿下去东厂了。

  “他去哪里做什么?”朱佑樘揉了揉额头,小心翼翼安抚着被哥哥抛下后嚎啕大哭的朱厚玮。

  “说是有人要做坏事,被他找到了。”陈宽其实也慌得很,任谁心情愉悦回到东厂,准备大干一场,结果一睁开眼就看到离宫出走的太子殿下正笑眯眯站在他轿子面前,都得吓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

  朱佑樘不悦:“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快让人回来。”

  陈宽支支吾吾。

  “还不快说。”朱佑樘冷冷说道。

  陈宽扑通一声跪下,苦着脸说道:“好像和科举那件案子有关,殿下不肯走,顾家世子也在,都闹着要查清楚呢,都不肯走,奴婢也不敢强迫啊。”

  “什么!”朱佑樘大惊。

  —— ——

  东厂内,朱厚照直接坐在大堂的椅子上,一堆小黄门热情地围着他嘘寒问暖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揉肩搓腿。

  一群人叽叽喳喳,热闹得不行。

  “别烦我。”朱厚照心里一堆事,不高兴说道,“陈宽回来了没,问个事情磨磨唧唧,爹怎么说?”

  小黄门被骂了也不跑,反而又围上来又哄又骗的。

  顾仕隆站在一侧冷眼看着。

  太子殿下自然尊贵,更何况是来东厂了。

  两人都毫无疑问选择东厂,毕竟来东厂才好,既在朱厚照的掌握中,又和江芸没关系。

  江芸和锦衣卫关系有些近了,查出真相也会有人质疑。

  朱厚照难得还有点脑子,选了东厂。

  没多久,一顶轿子出现在门口,陈宽火急火燎跑了过来,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查,陛下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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