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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第一首辅 第二百一十四章

作者:黑糖茉莉奶茶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3.13 MB · 上传时间:2025-03-23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出其不意的年轻人总能让人闪了腰。

  初来乍到的江芸芸不仅坚持要亲自抓鬼, 甚至还定了五日后必要他魂飞魄散的狂言,这几日也要住在院子里,说要以身做饵,看看那只吓人的鬼会不会再来。

  吕芳行等人劝了一大轮, 奈何小县令坚持如此, 甚至说多了直接甩脸摆脸色, 瞧着果然是个年轻气盛的年轻人。

  “这很是危险。”吕芳行见实在劝不动了, 只好无奈说道。

  江芸芸点头,一脸严肃:“以身试法, 为了大家的安危!抓住恶鬼是我这个县令必须要做的!”

  众人皆欲言又止。

  江芸芸话锋一转, 突然热情地捧着吕芳行的手,一脸热情地邀请道:“都是为衙门出力,不若大家今日都搬回来吧, 抓住这个恶鬼, 那不是正代表着, 我们同心同力共创未来的第一步啊!”

  吕芳行听着这位小少年来来回回, 上上下下, 不着边际的想法, 心中越听越烦躁,脸上却只能挤出勉强的笑来:“屋子都还未打扫, 如何能住人呢。”

  江芸芸一听就不高兴了:“我那屋子还漏雨呢,那个衣柜都有霉味了,怎么我住的, 你住不得,你还比我这个状元金贵不成。”

  吕芳行看着她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 只能按下恼怒之色, 继续温和说道:“县令住的那间是检查过的, 不可能落水的。”

  “怎么不可能!”江芸芸生气了,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后面走,“走,我带你去看。”

  “真的,房子是我检修的,不可能有问题的。”程道成终于露出一丝怒意,不悦说道,“县令不会是昨夜被吓了,现在消遣我们吧。”

  江芸芸更生气了:“我哪里胡说,走走走,你们走跟我去看看,那衣柜破得要命。”

  “咳咳。”叶启晨连忙上前,打断即将吵起来的气氛,把所有人都拦下,“我们琼州四面环海,就是很潮湿的,那院子久没住人,难免有些问题,要是县令不喜欢,我们换个院子先住一下,让周大娘把哪里收拾干净。”

  江芸芸扭头去看他,上上下下挑剔地打量着:“她早上还骂我了。”

  武忠硬邦邦说道:“周大娘谁都骂,不止您一人的。”

  江芸芸看着两人,突然笑了笑,松开手:“行吧,你们既然都这么说,那你们何时搬进来啊。”

  她坚持说道,目光期待地看向所有人。

  “我家里有老有小……”章丛大声反驳着。

  “那正好,我也有个小孩带着。”江芸芸笑眯眯打断他的话,“我特别会照顾小孩!太子殿下我都照顾得好好的!”

  她得意强调着。

  众人脸色各异。

  这里的人在一开始都是通过气的,对这个新县令的来历也是略有耳闻的。

  大明第一位六元及第的状元,年纪轻轻才十五岁,状元老师,内阁师兄。

  这么看都是未来前途一片坦荡的人!

  当时还想不明白,这么厉害的人怎么就来这里了!

  现在看来是脾气太差了,人太蠢了,连太子殿下的事都敢随意挂在嘴边。

  “县令慎言。”章丛畏惧说道,吓得连连摆手,“犬子如何敢和太子殿下相提并论,简直是云泥之别。”

  江芸芸抱臂,颐指气使地下着命令:“反正你们就给我搬进来,马上立刻!”

  众人都沉默了。

  “也就五日。”最后还是老好人叶启晨先开口,他看了几位同僚打了个眼色,无奈说道,“总不好让县令一人为难吧。”

  “就是就是!”江芸芸连连点头,“果然还是识礼的人。”

  吕芳行深吸几口气,这才说道:“那容我们收拾一下再过来。”

  江芸芸信誓旦旦点头。

  众人起身准备离开,江芸芸又开口,随意问道:“来这里都一天了,也不知道这一年我没来时,案子这些都如何处理啊,六房都烧了,难道公务都烧完了?”

  吕芳行淡淡说道:“嗯,不碍事,都是处理好的事情。”

  江芸芸也跟着哦了一声,无所谓说道:“那就算了。”

  吕芳行打量着面前的小少年,突然笑了笑:“是啊,县令只要处理好自己任期内的事情就好了,一定能顺利回京城的。”

  江芸芸挑了挑眉,自信说道:“这还用你说。”

  一行人互相看了一眼,这才相继离开了。

  江芸芸脸上的笑意缓缓敛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 ——

  顾仕隆回来没多久,县丞和六房的人也都来了,就连据说一直在监牢里的典史也匆匆赶了过来。

  江芸芸终于看到另外两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

  吏部主簿符穹和刑部主簿吴萩。

  据说两人之前一齐生病了。

  又听说两人是自小的玩伴,也是姻亲。

  符穹长得非常斯文,非常像江芸芸以前见到的读书人,留着整齐干净的胡子,衣服穿得也是普普通通,但格外干净整洁,走路不紧不慢,非常有气度。

  他见了江芸芸便是笑,格外和气,只是面容微微发白,瞧着确实身体不太好。

  刑部主簿吴萩是个热情的人,说话嗓门极大,见了谁都是笑眯眯的,一见了江芸芸就先告罪,神色诚恳,态度谦虚。

  典史王礽是个不爱说话的人,见了人也矜贵地站在一处,并没有主动搭理江芸芸。

  江芸芸看着整整齐齐的一衙门的人,笑眯眯夸道:“各个瞧着都是才俊模样,琼山县有你们何愁不发展啊。”

  “本该请你们吃顿饭的。”江芸芸背着小手,在一群岁数都可以当他爹的人面前假眉三道:“但那个鬼抓不到我实在是不安心的,等大事成了,我们再聚一下的。”

  众人自然不会直接反驳,嘴里都连称说的是。

  江芸芸小手一挥,大大咧咧说道:“都去休息吧!”

  等人跟走远了,江芸芸独自一人站在大堂里,脑海中还是当时几人的站位,还未琢磨出道理来,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苦恼的声音:“你刚才的样子好欠打啊。”

  “说什么呢!”江芸芸不高兴地皱了皱鼻子,“我这个是演技好,你懂什么!”

  顾仕隆呲溜一下滑下来,衣服脏兮兮的,脸上会灰头土脸的。

  “这是爬狗洞回来?”江芸芸惊讶,掏出帕子给他擦了擦脸,“吃饭了没?”

  顾仕隆乖乖抬着头,主动往她手下凑过去,笑眯眯说道:“吃了,那个县丞吕芳行,家里好大好大啊,厨房里好多好吃的,一个姨娘的晚饭就要有二十道菜!我就先替她各吃一口了,你看,肚子都突出来了。”

  江芸芸眼尾一瞟,别说,吃的衣服都紧了。

  “这么奢靡。”她嘟囔着。

  顾仕隆睁开一只眼,神秘兮兮说道:“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江芸芸仔仔细细给人擦着脸,“随口问道。”

  “那个吕芳行家里很多钱。”顾仕隆神神秘秘凑上来说道。

  江芸芸挑眉:“你怎么知道?进人家金库了。”

  顾仕隆没说话了,突然扭扭捏捏起来。

  江芸芸也跟着没说话了,一脸诡异地看着他。

  顾仕隆拨开他的手,哼次哼次跑了,没一会儿手里拎着一大包黑漆漆的东西。

  瞧着分量可不轻。

  要知道顾仕隆的力气可不小,这袋子连他都要两手一齐拎着。

  江芸芸眼皮子莫名其妙狠狠抽动了一下。

  顾仕隆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是无辜地扣了扣脸,然后眼巴巴地看着江芸芸。

  “你最好不要给我惹事。”江芸芸面无表情说道。

  顾仕隆鼻子一皱,有点不服气。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江芸芸耐不住好奇:“拿过来我看看。”

  顾仕隆眼睛一亮,兴冲冲提过来,放在地上时发出清脆的声音。

  江芸芸倒吸一口气。

  顾仕隆解开绳结,小心翼翼张开一个口,殷勤说道:“你看看,你看看。”

  江芸芸只是低头这么一看,立马脖子往后扬了扬,眯了眯眼。

  “都是足两的,那密室的金山,现在就外面还搭着个架子,里面我都挖空了,太重了爬不上屋顶了,所以从狗洞里爬出来的。”顾仕隆得意说道。

  江芸芸重重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还干这事啊?”

  顾仕隆立马竖眉,振振有词:“不义之财,我们江湖人士,就是要劫富济贫的。”

  “衙门破得厉害,这东西放这里也遭贼啊。”江芸芸无奈说道,“那鬼都没找到。”

  顾仕隆又开始利索地一圈又一圈地系上口:“那你别管,对了,我在两户人家发现有扮鬼的东西。”

  “两家!”江芸芸来了精神,“我这么招人恨啊。”

  顾仕隆抽空睨了她一眼:“要是从今天的表现来看,确实有点。”

  江芸芸摸了摸下巴:“还行吧。”

  “拳头都硬了。”顾仕隆把东西收拾好,一本正经说道,“你没看到他们脸上那种强忍的烦躁嘛。”

  江芸芸笑眯眯的:“看到了啊,他们越是烦,我越是高兴。”

  “是哪两家发现的东西?”她问道。

  “吕芳行和武忠家。”顾仕隆认真分析着,“昨日那个鬼的身形不算小,吕芳行虽然精壮,但没这体格,那个兵部主簿身形高大,我觉得有点像他,而且他下盘很稳,手臂粗壮,应该武功不错。”

  江芸芸点头:“我昨日一见那人的脸怼在我面前,就觉得很像他的眼睛,眼位耷拉着,眼皮有几道褶皱。”

  顾仕隆大为吃惊:“你还敢仔细看。”

  那么一大张惨白七窍流血的脸,看一眼都要吓死人了!

  江芸芸强调着:“这世上没有鬼!”

  顾仕隆欲言又止。

  “但是你要是让武忠这么大的个子突然出现在我门口,再提着一个血粼粼的刀……”江芸芸仔细吓唬了一下,打了个哆嗦,“这个才可怕。”

  顾仕隆歪了歪脑袋:“原来你是怕死。”

  江芸芸气笑了:“你不怕,你胆大了,你偷人东西!你个江洋大盗。”

  顾仕隆不高兴了:“我说了,我不是!烦人,不和你说话了。”

  他气呼呼地拎着东西跑了。

  —— ——

  “你说这人什么意思,真要我们陪着他胡闹。”夜色寂静中,一个屋内有几人在漆黑夜色中围坐着。

  “年纪轻轻没吃过苦的人,想一出是一出,不过蠢一点也好,要是和张侻一样,谨慎倔强才是大患。”吕芳行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异常冷漠狠毒,“总不能也把他杀了吧。”

  “自然不能再像除掉张侻一样除掉他,张侻只是没背景的糟老头子,死了就死了,谁会多看一眼。”黑夜中章丛那双粗黑的眉毛微微一动,“不过也不知道上面是什么打算,是不是真的不要他了,我听说他是得罪人了,若是他真的是弃子……”

  “符穹这人之前自恃身份,每任知县来都不愿主动出面,现在倒是眼巴巴过来了,真是莫名其妙,就他家中有人在京城做官,想来知道不少消息,偏喜欢藏着掖着,不知道在装什么,看着就碍眼。”章丛冷笑。

  程道成淡淡说道:“谁叫人家姓符呢,罢了,说这人做什么,也是晦气。”

  “说这些有什么用。”吕芳行淡淡说道,“还是先想想怎么办才是,好端端怎么会有人扮鬼吓知县,这道士一进场,万一翻翻找找间找到不得了的东西……”

  “当日我们把人看起来不就好了。”程道成无所谓说道,“还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不成。”

  吕芳行扭头看他,认真问道:“你能看得住他?”

  程道成一愣,随后嘴角微动,呐呐说不出话来:“这……”

  这个小县令怎么说呢,瞧着不是一个安分的人。

  “看不住的,这人到时肯定到处乱窜。”吕芳行镇定说道,“衙门里的闹鬼传言是我们为了找账本才放出去的,也只吓过一次那个胖厨娘,但我们一直没机会进里面找,每每都有人阻拦我们,真是晦气,我现在只想知道到底是谁这次学我们吓唬县令,又是为什么吓唬的?”

  三人在夜色中沉默了。

  “难道是叶启晨等人?”章丛犹豫问道,“他们和张侻关系倒是不错,难道想把人吓走。”

  “叶启晨好歹是个秀才,不是蠢货。”吕芳行不耐说道。

  “那也不能是符穹他们吧,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前张侻死了,都没说一句话,现在要替人主持公道了。”章丛撇了撇嘴。

  “你说,那个小女孩死了没?”程道成突然出声问道。

  “人是你亲自推进海里的,死没死你还不清楚。”吕芳行不耐质问着。

  程道成心中不悦,但只能强忍着怒气说道:“左不是右不是,那你觉得到底是谁这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去吓唬一个刚来的蠢货。”

  吕芳行又没说话了。

  三人各自坐着,在夜色的笼罩下,那一层层轮廓的阴影被加深,好似一座座高低起伏的山。

  “账本只能在我们手里。”许久之后,吕芳行低声说道。

  另外两人神色一冽。

  —— ——

  “我睡了一天一夜!”乐山头疼地捂着脑袋,不可置信问道。

  “嗯。”江芸芸正坐在门口发着呆,听到动静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所以有坏人!”乐山惊呼,“把我迷晕了。”

  “不是迷晕了,是中毒了!”江芸芸扭头,一本正经说道,“我给你找了个大夫,大夫说你吃了商陆,我想了想,应该是我们那天晚上吃的面有问题。”

  乐山大惊失色!

  “厨娘端上来三碗面,幺儿那碗小,我们两个一样,所以他吃得少,但我拨给了你一半了,所以等于你一个人吃了一碗半。”江芸芸托着下巴分析着,“下药的人没打算要我们命,所以就是昏睡,你吃的多,所以睡得久。”

  乐山听着她这么镇定的口气,混沌的脑子更是迷茫了。

  ——不是有人要害他们吗?公子是不是太镇定了!

  江芸芸还是没说话,托着下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面都是虫蚊快进来。”乐山操心说着,“别以为现在热就不会着凉,谈大夫说过了海南很湿热的,要是病了这里的大夫医术如何也不知道,会抓瞎的。”

  江芸芸换了只手撑下巴,还是没理他,蹲在地上,用木条在地上涂涂写写。

  乐山絮絮叨叨念着,掀开被子走出来,站在她背后探头一看:“九月初八?写这个日子做什么?”

  “你知道有什么时间和这个有关吗?”江芸芸问。

  乐山也跟着扑通一下坐在门槛上,揉着刚才不小心踢到一个黑袋子的脚腕,也跟着仔细想了想:“九月初九重阳节?”

  “五十岁了,也可以过重阳节了。”江芸芸摸了摸下巴,“但也不至于怕自己忘记写上啊。”

  “九月十九,是佛家观世音菩萨出家的日子。”乐山又说。

  “提早十来天准备祭品吗?”江芸芸又反驳道,“什么祭品这么麻烦啊。”

  乐山也愁了:“九月能是什么日子啊,马上就要秋收了,忙死了,谁有空搞这些啊。”

  江芸芸倏地抬起头来。

  “夏收是什么时候啊。”她问道。

  “夏税要在八月前完成征收的。”乐山想了想又说道,“秋粮则是十一月之前缴纳。”

  明朝田赋是分为唐朝开创的两税发,分夏秋两次征收,夏季所征夏税,限当年八月纳完;秋季所征的秋粮,则限当年十一月交清,一般以征收米麦为主,也就是本色,此外可以折成布帛、棉花绒和丝绵等其他东西征收的,这就是折色,每一次都是庞大的费用,甚至有些黑心的衙门会多收一倍的价格。

  这些田间的事情在扬州时,她是跟着闹过一遍的,所以也是略有了解这个税收制度的。

  “那时间也对不上啊。”江芸芸嘟囔着,“八月对九月,十一月对十二月。”

  “衙门要对账的吧。”乐山说道,“收了这么多东西,总要都对好了才能送上去吧。”

  江芸芸猛地抬起头来:“账本!”

  —— ——

  众人风平浪静度过五日,江芸芸扼腕不已,急吼吼表示今天一定要抓到这个磨人的小鬼。

  吕芳行瞧着有些心不在焉的,难得没有主动附和江芸芸的话。

  程道成和章丛见状也是低眉顺眼站在他身后。

  符穹一脸含笑地看着面前的小县令,时不时点头附和几下。

  吴萩是最附和江芸芸的,瞧着果然很热情。

  叶启程和武忠依旧沉默地站在角落里,他们对面的王礽也是一声不吭。

  江芸芸一个人唱着独角戏也不寂寞,小手挥舞着,瞧着恨不得亲自上手指挥。

  “让道士们进来吧。”她说得有些口渴了,喝一口茶,小手一挥,大声说道。

  吕芳行这才抬起头来:“突然找这么多道士不好看,我还请了一些施工队来,让他们在前院修一下我们六房的屋子。”

  江芸芸扑闪了一下大眼睛,犹犹豫豫说道:“那些施工的人万一是大嘴巴,到时候出去乱说那岂不是说得更荒唐了,有损我的威名……”

  “所以我让衙役门今日都回来了,前前后后都看着呢。”吕芳行笑说着。

  江芸芸长长哦了一声,随后笑眯眯说道:“那可以啊。”

  武忠看了懵懂无知的县令一眼,眉头不由紧皱。

  符穹还是笑着:“还是令序想的周到。”

  吕芳行看着他,也跟着笑了笑:“都是您不管事,不然那有我说话的份啊。”

  江芸芸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而过,很快又收回视线。

  道士们入场后果然很热闹,到处都是烛火长香的烟气,江芸芸站在台阶上,看着那十来个人蹦蹦跳跳,举着桃木剑挥来挥去,还时不时变个魔术。

  很快道士们就开始要求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看过去。

  江芸芸自然是答应的,主动说道:“那就从我的房间和书房开始吧。”

  道士们一个个右手桃木剑,左手吃饭的家伙,鱼贯而入。

  江芸芸还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在里面来回比划着。

  “那日遇鬼真是可怕……”她突然兴致大发,伸手比划着,“那鬼就这么贴着脸,可别说怪吓人的,然后就这么飘走了,窜得一下就跑到衣柜那边了。”

  原本正打算开衣柜门的道士哆嗦了一下。

  “我当时也猛地打开衣柜,你们猜怎么着?”江芸芸神秘兮兮地问着其他人。

  吕芳行目不转睛地盯着屋内,没有说话。

  叶晨阳低着头不说话。

  其余人也都各有各的事情,并没有第一时间打理她。

  没想到只有稳重的符穹还保留着好奇心。

  他一直看着面前手舞足蹈的小县令,察觉到她需要配合,眉眼弯弯问道:“是人在里面吗?”

  江芸芸叹气:“人不在里面!”

  “不在里面。”符穹吃惊,“难道真的能飞天遁地不成。”

  “好像里面有东西。”一直没说话的武忠冷硬打断他们的话。

  江芸芸顺势看过去。

  一个道士从雕花大床的顶部找到一本书。

  “什么东西!我看看!”吕芳行第一个他进屋内说道。

  江芸芸连忙说道:“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是不是就是这个糟烂玩意克得我大晚上遇鬼的,你可别碰,邪乎得很。”

  那道士原本殷勤的表情立刻收了起来,也不敢递给吕芳行了,转而手指一动,递给后面匆匆而来的江芸芸。

  吕芳行手指扑了一个空,脸色大变。

  “你看看,就看一眼,县丞的脸都青了。”江芸芸接过东西,一本正经地着急说道,“快给他碰一口祛邪的水!”

  那道士有点转不过弯来,下意识给人喷了一口。

  顿时细水飞溅。

  江芸芸眼疾手快往边上挪了挪,然后竖起大拇指,认真夸道:“不错不错,道力深厚。”

  吕芳行被人蒙头盖脸喷了一脸水,脸色更是难看到不行。

  “大师们真的好道法啊,快去书房看看!”江芸芸继续说道,“那书房我坐起来,我也是浑身难受,真的太蹊跷了,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江芸芸随手翻了翻手里的东西,大声嘟囔着:“什么东西,都是文字,晚上仔细看看,是不是都是骂我的,害得我遇鬼了。”

  门口站着的人脸色各异,看着江芸芸风风火火带着道士们走了。

  他们站在那里许久没有动静。

  吕芳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也不知是和谁说话,神色冰冷:“闹大了,谁也别想好过。”

  江芸芸带人来到书房,书房内还是空荡荡的寒碜样子,道士们嘴里碎碎念着,在屋内来来回回走着。

  江芸芸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听到背后的动静,这才扭过头来说道:“张县令的书都哪里去了?”

  “之前招了贼,里面所有东西都不见了,也真是奇怪了,还有人偷书。”吴萩摸了摸脑袋,羞愧说道,“只是我至今都没抓到,我一定加大力度。”

  “原是如此。”江芸芸叹气,“我还想看看这几年两税的情况呢。”

  众人下意识齐齐看了过来。

  “说来也是奇怪,那日那个鬼走后,我来这里突然听到有小孩的欢笑声,我听说前任县令有个女儿。”江芸芸声音幽幽,头顶的阴影落在脸上,那张精致的面容也显出几分阴森,“我这几日一直觉得是前任县令在找我,我坐在那里总觉得有人看着我。”

  站在台阶下的几人莫名觉得后背发寒。

  “这是什么东西啊!”屋内,有道士站在书架边,从边上摸到一张纸,突然惊讶喊道。

  江芸芸不动如山地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琼山县的一众人身上:“你们说……”

  “他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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