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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嫁给一个枭雄 第88章 长安剧情

作者:拭微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936 KB · 上传时间:2025-03-01

第88章 长安剧情

  这日, 梁帝正在跟听政殿跟群臣商议要事,长阶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宫内禁跑马,唯独紧急军要例外。

  “八百里急递!”

  传令使手持令旗,整个人飞似地逼过来, 直到抵达玉阶前, 猛地一勒缰绳, 倏地从空中翻下, 脚步不停地爬上台阶。

  一边跑一边高喊“八百里急递!八百里急递!”

  声音响彻宫宇。

  踏进殿中, 传令使朝地上一跪, 解下胸前的筒囊,双手捧起朝前一递。

  “陛下,北疆八百里急递!”

  群臣听到声音,下意识回身望过去,只见传令使满身热汗、气喘如牛, 几乎累死过去。

  众人心头一凛。

  有侍中赶紧取过筒囊打开, 将其中的绢书呈于梁帝,又有两名内侍将传令使带下去。

  梁帝看清绢书上所写之后,脸色大变。

  “陛下,不知是何紧急军情?”司马维率先开口问。

  梁帝却没立刻答他,脸色阴沉地盯着绢书看了许久,将手一扬, 示意郭侍中拿下去给众人看。

  司马维连忙结果, 几位公卿便凑了过来,看清上面所书, 眼神都凝滞起来。

  能站在这个大殿中的就没有蠢人,瞬间明白皇帝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了。

  “这……”

  “漠北王举兵南下,欲踏平羯族。”

  “这可如何是好?”t

  ……

  拓跋骁攻打羯族看似与大梁无关, 实则对他们而言是个巨大的威胁。

  鲜卑与大梁之间原本有个羯族,只有冀州少许接壤,两国井水不犯河水还能相安无事,一旦羯族被破,拓跋骁不日就可南下。

  从两国结盟他要这么多铁来看就知他野心勃勃,若他将兵力推至梁国边境,自己日后岂能安枕?

  “诸卿看了,可有什么想法?”梁帝沉声问。

  众人沉默,殿内气氛低迷到了极点。

  该说什么呢?

  拓跋骁打的是羯族又不是他们大梁,难道他们要为此出兵吗?

  众人无法,只能说了几句“要加强北疆边防,以防拓跋骁趁机南下”之类的话。

  梁帝气闷不已,却也说不出什么,只得采纳了这个建议,朝北境增了五万兵马,命他们严阵以待。

  ……

  又过了几日,梁国居然收到了羯王五都什的求援信。

  梁帝再次召集群臣议事。

  “诸卿以为,朕该不该出兵助羯族?”

  “陛下,万万不可,羯族年年扰我边境,残杀我梁国子民,怎可反过来助他?”

  “高太尉这话不妥,鲜卑势大,我们现今与羯族乃唇亡齿寒之理,羯族若灭,今后拓跋骁岂不是可以对我大梁长驱直入?”

  高太尉一时语塞。

  双方为着该不该出兵来回驳斥,你有你的理,我有我的理,一时间也没个定论。

  梁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狠狠砸了下龙案,“崔司徒,你一直没开口,你来说说,该不该出兵。”

  崔司徒被点到名,只得站到众人面前。

  他朝梁帝一揖,抬起首,没有含糊其事,直接道:“臣以为,不该。”

  梁帝眼眶微张,身体下意识前倾,“你告诉朕,为什么不该。”

  群臣亦等着他的理由,所有目光都聚焦到他一人身上。

  崔望面不改色,“陛下可想过,漠北王出兵羯族是为何?是为报固原截杀之恨。”

  “漠北王天之骄子、年轻气盛,遭受此等挑衅,岂有不报复之理?是故在返回王庭后调兵攻打羯族,本是常事。”

  “可羯族之不存,我大梁亦危矣,崔司徒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司马维也站到了最前面,大声反驳他。

  崔望没立刻说话,反而偏过头,回看了他一眼,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你可还记得我大梁与鲜卑盟约刚成?”

  “呃…”

  “漠北王愿与梁国结盟,说明他短时间内并无南下大梁的意图,西北的匈奴还在虎视呢,我大梁岂是羯人小族可比,他若敢与大梁开战,届时战事焦灼,鲜卑王庭亦不能自保,漠北王岂能看不懂这点?”

  “漠北王本无和梁国交恶之心,若你们出兵助羯背叛盟约,惹怒了漠北王,主动站在他的敌面,就算他本无攻打大梁之意,此等挑衅也不能忍,那时大梁才真的危矣。”

  “或者,你们觉得帮羯族出兵能趁机击败漠北王?如是这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崔望说完,再不理会旁人,站到一边闭目养神起来。

  崔司徒的话句句在理,羯族向来是他们的敌人,如今岂有背叛盟友而去助敌的做法?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那句,惹怒了漠北王,他不顾一切南下怎么办?

  议到最后,多数人还是觉得崔司徒的话更透彻,纷纷向梁帝进言不该出兵,不过确实该加强边防,以防万一。

  司马维又道,“不如备上丰厚的金银布匹,派使者去匈奴王庭游说,要是能说服他们趁机攻打鲜卑,漠北王或许就自顾不暇了。”

  “不可,若被漠北王知晓,岂不同样迁怒我大梁?”

  司马维道:“自是秘密行事。”

  梁帝没立马应下。

  待群臣散去,司马维特意留到最后,又等了一会儿,郭侍中果然来叫他,说陛下传唤。

  ——

  七月十一,宜嫁娶。

  长安百姓皆知,桓家七郎要娶天子的六公主为妻了。

  此前一日,桓均来到西城里坊一处僻静的小院。

  这是一片小吏们居住的里坊,屋舍不高,院落繁密,并不算富贵,却有几分温馨,因为周围住的都是些有点官身背景的人家,治安尚可,邻里也较为和谐。

  桓均敲了敲一扇黑油小门。

  “谁?”院子里传来一道女声。

  “是我。”桓均道。

  里面的人听出了他的声音,却没开门,反而说,“女郎说了,‘以后桓家郎君再来,不必给他开门’。”

  听声音还有些气闷在里面,看来这个丫鬟也不待见他。

  桓均苦笑一声,“我已跟三娘说明缘由,她还是跟我生气么?”

  丫鬟努努嘴,心道,你都要娶妻了,还非要来招惹我家女郎,女郎是什么低贱之人吗非要巴着你不放。

  桓均听里面仍没有动静,无奈之下只好道:“你要是一直不给我开门,我就一直站在这里,我这张脸在长安还算得上出名,到时要是被人认出来围观……”

  话还没说完,木门“砰”地一下从里面打开,露出小丫头那张愤怒的圆脸。

  “郎君太无耻了,你这根本就是威胁女郎。”

  桓均才不管小丫头的抱怨,用折扇敲了一下她的头,越过她直接朝里面走去。

  “诶~”

  来到廊下,他正欲推门,却发现里面插上了插销。

  桓均低叹一口气,没再试图闯进去,而是挪了几步来到窗前。

  “蕴娘。”他唤了一句。

  他声音如石如玉,很是好听,尤其是故意温柔唤人名字时,几乎没有女郎能抵挡住这份魅力,可惜屋内的女郎却一直没出声。

  桓均也不恼,上半身随意地靠着墙,望着天空,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心。

  “蕴娘。”

  “蕴娘……”

  他好像也不在乎她理不理自己了,只是想叫她的名字,像现在这样,跟她静静地待在一起,他的心就有种安宁感。

  卢蕴却被他叫烦了,终于移步到窗边,冷声打断他,“你今日又来,是作什么?”

  桓均听到声音,唇角勾起一抹笑,转过身,“你把窗户打开我就告诉你。”

  卢蕴不动,桓均就这么隔着窗户看着她。

  才到夏末,天气还未寒凉,窗户仍是夏日时贴的绿竹纱窗,隔着薄薄的绿纱,他们能相互看见对方的轮廓。

  对峙许久,终究还是卢蕴败下阵来,将窗户支起。

  终于见到她,桓均一笑。

  卢蕴看起来十七八岁,只穿了件白色的小袖衫外罩一件青色的长褙子,都是普通绢布,上面也没多少花纹,但她身姿亭亭体态优雅,一身简单的衣裳穿在她身上也多了几分清丽。

  她五官只算中上,是个清秀端庄的模样,却有种极吸引人的书卷气,便是这种气质让她更添了几分温婉的美丽。

  但此时,温柔的女郎却冷着脸。

  “蕴娘,我对你之心意,从未更改。”桓均说。

  卢蕴不作声。

  桓均又道:“我之前已将实情告知于你,我与六公主的婚事只是一场交易,我对她并无任何情谊,就算她日后进府我也绝不会逾越,只当做友人之妹,而且……”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奈,“就算我不愿,家中亦在为我准备婚事,我恐他们将强行逼我成婚,现在我主动利用这桩交易,反倒能从家中获益。”

  “蕴娘,你是知我之志的。”

  卢蕴垂下眸,她知他有匡扶济世之志。

  卢家尚未出变故那几年,两人常见面,每次都能聊上许久,除了日常里的趣事,他们聊读过的书,聊他的志向,她也希望他能大展才华,在史书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上个月就来过,跟她说假成婚的事,她也知道他跟佑安公主商定了某种计策。

  “我未曾怀疑过你对我的情义。”卢蕴说,她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桓均,“这几年来,你如何待我,我都知道。”

  可正是这样,她才不能回应他,不能让他为了自己与家族决裂从而失去展翅的机会,他现在需要桓家作为他的基石才能在朝堂上走下去。

  这几年他不是没提过两人直接成亲,但她不能。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避我?”桓均不解。

  卢蕴道:“你说你与六公主的婚姻是假,可在旁人眼里始终是真,你若冷待她,旁人又如何看她,她在桓家又如何立足?难道她就该遭这份罪?”

  “我若与你纠缠不休,又该如何自处?一个破坏他人姻缘的外室女?”

  “因你一人,陷两个女子于恶境,你可有愧?”

  桓均一时答不上来,手里的折扇也凝在了空中。

  他原以为自己这么做是两全之法,他没有辜负她,又能解决家里的催促,可她犀利尖锐的话语直接将他戳破t。

  他太贪心,太自私,不能娶她为妻,却又不肯放她走,非要来纠缠她,可他确实不能舍弃自己的家族身份和志向。

  沉默许久,桓均道:“蕴娘,我要离开长安了。”

  卢蕴的眼睫颤了下。

  “此一去,少则三五之年,我也不知中间有没有机会再回长安,我只望你珍重。”

  他原想说,你能不能在长安等我,可现在他却说不出口了。

  如她说的,这几年,两人不清不楚,虽未逾礼,可在旁人眼里早就不清白了。她其实早说过,要他忘记两人的婚约,不要空耗在她身上,可他做不到。

  他一直纠缠她,不肯断了两人这份情谊,他也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绝情,于是前几年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来了,一直到家里人相逼,将矛盾摆到面前,再不容他逃避。

  “蕴娘,我要走了,你若有他意,便去吧,我再不拦你了。”桓均说完,终于转过身,带走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卢蕴从窗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怔在原地,许久,忽然回过神拔掉门栓追了出去,刚跨出小院,又顿住脚步,外面的街巷里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她扶着门站一直站着,直到隔壁邻居大嫂买菜回来跟她打招呼,“卢娘子,你站着门口是在等客人吗?”

  卢蕴这才回过神,“不、不是。”只是刚送别一个故人,或许很久都见不到了。

  她忘了回他一句,珍重!

  第二日,桓家举行婚礼。

  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桓均本不想大办,可桓家是有头有脸的士族,他娶的又是公主,太简陋的话就是不给天子脸面,桓均只能妥协。

  简单还是隆重,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或者,隆重些的话对六公主来说还是一件好事。

  热闹的婚礼过后,夜幕降临,新人小院一下变得特别安静。

  六公主一身红色婚服静静坐在床上,直到听到外面一阵脚步,紧接着是木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张望了过去。

  她在内间,那些人在外间,姜羽儿只听到一道低沉的嗓音,“你们都下去吧。”然后就是众人告退的声音,最后同样是一声关门声。

  如此一来,室内就只剩二人了。

  姜羽儿攥起手心。

  桓均穿过隔档的檀木屏风出现在她面前,他只看到一个弱小的身影坐在床边,正仰着头,眼神怯怯地看着自己。

  “六公主不必紧张。”桓均不轻不重地宽慰了一句,然后撩起衣摆坐到了床对面的胡凳上,隔了将近一丈远。

  姜羽儿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仍看着他,似个学生般等他训话。

  桓均见她如此,心里暗叹一句,心想要是换成公主的话,她现在大概会面色如常地对着自己,商量接下来在桓府里的日子该怎么经营,他也不用担心她无法在这里立足。

  蕴娘昨日那句话说得对,就算婚姻是假的,可在旁人眼里就是真的,他至少要让六公主能在府里好好生存下去。

  桓均便将自己的安排告诉她,“公主,今夜我会歇在外间,您不必担忧。为了今后少些流言,这段时间我会隔三五日过来一趟,只是打扰您了。”

  姜羽儿忙摇头,“不敢、不打扰。”

  她其实很意外,她以为桓均会直接把自己丢在院子里,他现在竟然还肯来帮她做面子。

  桓均又给她大致介绍了下府里的人口,桓老爷子有四子三女,桓均的父亲是长子。

  桓均原本有个长兄,只是少时亡故了,时隔许多年他母亲才又有了他,然后又生了他弟弟桓延,在家排行十一,今年才十四岁,还在族学读书。

  “……家里人太多,你一时半会儿也记不全,但也不必忧心,我们各房管各房的事,你只需要对大房的人熟悉就行了,然后就是十一郎,他年纪小还未定性,可能有些冒失,需要你多担待。”

  姜羽儿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认真将他的话记下。

  交代完这些,桓均说了句“公主好生安歇”,便去了外间。

  姜羽儿在床上坐了许久,将他刚才的话仔细回忆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记漏才稍微放下心来。

  听他的意思,以后会给自己面子,让她尽量过得好一点。

  这样很好了。

  简单地洗漱过,姜羽儿小心躺回床上。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铺,陌生的身份,她心一时静不下来,想起桓均在外间,又不敢出声,只能呆呆地看着帐顶。

  她忽然又想起了阿姐,她说她到了鲜卑会给她写信回来,等她出宫就能收到了。

  阿姐会给她写什么?她在鲜卑过得好吗?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还能再相见。

  姜羽儿抱着自己胳膊,如同一只小兽缩在被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了许久最终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

  第二日,桓均带着她去认了人。

  男性长辈只见了个礼,以后她在内宅不常见面倒是无需太在意,桓母和各房姑嫂婶娘这边却需要多熟悉熟悉。

  桓母的态度还算和蔼,七郎的婚事都快成她的心病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娶六公主,但好歹是个公主,身份不低,模样也乖,只是看起来性格有些软,但也不算大问题,总比那五公主好。

  十一郎桓延的态度则有些古怪,用一种她好像霸占了嫂嫂身份的眼神看着她,虽没口出恶言,但仍让姜羽儿紧张了下,桓均暗暗告诫了几句他才把眼神收起来了,只是仍不肯叫她“嫂嫂”,姜羽儿倒是不在意。

  从今以后,她就要在桓府生活下去了。

  ——

  拓跋骁的大军于七月中旬抵达雁门,羯族大将军率军五万严阵以待。

  羯军占据雁门天险,他自认拓跋骁就算再能征善战也要折戟,结果拓跋骁命人绕后偷袭,他中计率兵救援,拓跋骁趁机前后夹击,幸得三王子及时来救才堪堪保住了关隘,却也折了数千兵马。

  初次交锋,羯族大败,士兵间气氛低迷,对拓跋骁的畏惧更甚一筹,三王子厉声训斥了几次才勉强提起士气。

  与之相反的,鲜卑军队气势高昂。

  拓跋骁趁机犒赏底下将士,破例开了酒,但只许今晚,即便如此,鲜卑军营依旧热闹非凡,对面的羯族都听到他们的声音了。

  有人提议要不要趁他们放松时去夜袭,最终被三王子否决了,拓跋骁这样狡诈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准备,说不定这又是一个陷阱,就等他们自投罗网呢。

  气氛欢腾,拓跋骁露了一面,跟几位大将喝了两碗酒,紧接着就回了军帐。

  他让阿隆摆出纸笔,提笔开始写信。

  蘸好墨,他却没立刻下笔。

  写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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