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阿哥忍不住有点郁闷,弟弟们一个个都太出色了怎么办,就没个跟自己一样的学渣弟弟吗?
皇帝把孩子们的礼物收下,笑着说道:“好了,咱们也该准备去宫宴了。”
身后的林嬷嬷低声提醒,郭珍珠应该去慈宁宫露个面,让贵夫人给她请安。
郭珍珠这才想起此事来,只顾着陪两个孩子来给皇帝送礼物,倒是忘记慈宁宫那边了。
不过有皇太后在,其实她去不去也行。
皇帝听见林嬷嬷的话就说道:“爱妃先去慈宁宫,校场离着远,坐软轿过去就好。”
郭珍珠笑着应下,这才被林嬷嬷扶着上软轿,很快到了慈宁宫。
皇太后得知郭珍珠过来了,笑着让嬷嬷请她进来。
贵夫人有些见过郭珍珠,大多是在宫宴上见的。尤其这几年皇帝守孝的缘故,过年都从简了,连宫宴都懒得办。
不少前几年新嫁的贵夫人倒是没见过这位顺皇贵妃,不由有些好奇。
毕竟在宫外,这位顺皇贵妃被传得神乎其神。不但貌美还聪慧,做出了很多新鲜的东西。
她们如今用着的玫瑰花露,喝的红酒,用的化妆刷,还有这两年孩子们手里的玩具车,皇太后用着的彩色琉璃茶盏,全是顺皇贵妃弄出来的。
这么个奇女子,自然多的是人好奇,都想知道顺皇贵妃这脑瓜子是怎么长的,怎的会那么多的东西。
郭珍珠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受到万众瞩目。
不过她已经不是刚穿来的时候了,这几年晋封飞快,早就习惯了被人注视,从容走到皇太后跟前行礼道:“太后娘娘,是我来晚了。”
皇太后拉着郭珍珠的手,在自己身边坐下,笑着道:“我知道你是去皇上那边了,皇上早就派人来说了一声,倒也不算什么。”
“刚才正说起皇上送的这套彩色琉璃的茶具,听闻是你让工匠做出来的,夫人们都很是好奇,我也是。”
郭珍珠一听就笑笑道:“我也就胡乱指挥了一番,全是工匠的功劳。他们反复烧了两个月,这才烧出一套像样得来,于是我就送给皇上了,正好过年了,也是一份不错的新年礼物。”
闻言,皇太后就笑笑道:“你这是谦虚了,工匠要是没你这胡乱指挥,只怕一直都做不出来。这茶具看着漂亮,我都有点舍不得用了。”
郭珍珠就劝道:“茶具而已,工匠既然烧出来了,还不止一套,自是掌握了怎么烧这彩色琉璃,以后多的是,太后娘娘只管用就是了。”
“摔着了,让工匠再烧一套新的来,倒不是什么难事。”
皇太后听着就好笑道:“你这话跟皇上说的是一模一样,都叫我使劲用,摔坏了也没什么。这么说,我可就真得好好用上了。”
两人说话用的都是蒙语,郭珍珠这一口说得极为流利。
底下的夫人没听懂的有点懵,听懂的就更诧异了。
裕亲王的福晋早就知道郭珍珠会蒙语,说得也好,于是也用蒙语笑着道:“听说法兰西的传教士眼巴巴给皇上送了一小块彩色琉璃,王爷有幸见过,只两巴掌大,颜色有三种。换做以前确实难得,如今看着这琉璃茶具,就觉得那一小块彩色琉璃不算什么了。”
这多色琉璃难得,以前哪怕只有巴掌大,那都是极为罕见,有市无价。
但是一套彩色琉璃茶具就更难得了,在郭珍珠的嘴里,似乎不是多厉害的东西,一烧就烧了几套。
坏了再烧就是了,不算什么大事。
裕亲王的福晋不由听得诧异,只感慨顺皇贵妃好东西见多了,对这种彩色琉璃就不大重视了。
但是在郭珍珠看来,这琉璃就是玻璃,用的材料也没多贵重,只是技术难了一点。
只要技术有了突破,多烧制几套彩色琉璃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郭珍珠听裕亲王的福晋问起,示意林嬷嬷送了一个锦盒到她跟前去:“皇上早就给裕亲王准备了,想着让人送过去,倒不如直接交给裕亲王为好。正巧福晋问起,这会儿我把茶具给福晋就是了。”
裕亲王的福晋没想到皇帝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打开锦盒,也是一套彩色琉璃的茶具。
这茶具上的浮雕是绶带鸟,象征福寿双全。
她接过锦盒,连忙起身行礼道谢:“多谢皇上,多谢娘娘了。”
郭珍珠摆摆手道:“福晋多谢皇上就是,皇上特意交代要给裕亲王好好烧一套茶具。这颜色反反复复试过,才得了这么一套了。”
福晋听着不由抿唇一笑,低头看着锦盒里的茶具,发现这绶带鸟还是一对的。
显然这一对的祝福,除了裕亲王,还有她这个福晋了。
另外鸟儿的羽毛是翠绿的,也不知道内务府是怎么烧出来的,这羽毛根根分明,并不是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绿色。
反而羽毛根部要浅一点,一点点加深,到羽毛尾巴的时候才是深绿色。
这显得绶带鸟活泼生动,仿佛能感觉到这羽毛的蓬松来。
一只绶带鸟在枝头上,一只在稍微低一点的枝丫上。
一上一下,这对绶带鸟遥遥相望,似是含情脉脉。
旁边的贵夫人忍不住看了一眼,小声感慨道:“这茶具颜色美,浮雕也是极好看的,寓意又好。”
她作为宗室的夫人都羡慕裕亲王的福晋,更别提是其他人了。
只是郭珍珠说这茶具好烧,却是紧着宫里的几位主子,也没她说得那么简单。
其他人哪怕想要,也是不敢开口的,对裕亲王的福晋更是艳羡了起来。
旁边的温贵妃和宜贵妃也每人得了一套,温贵妃的茶具浮雕则是飞燕,嘴上含着花枝,有岁美年丰之意。
宜贵妃则是更爱花,郭珍珠就让工匠特意烧了一套牡丹和玉兰的,寓意玉堂富贵。
拿到锦盒,宜贵妃迫不及待打开,看着层层叠叠盛开的牡丹花,不由赞叹道:“姐姐,这茶具真美。上边的颜色更是烧出层次来,深深浅浅的,瞧着这花儿仿佛真的在缓缓盛开一样。”
郭珍珠听着就笑眯眯解释道:“工匠先琢磨好图样,然后一点点添上材料反复烧制,颜色自然从浅到深了。”
浅的地方材料添少一点,深的地方就每次加一点,反复烧制后,这颜色就会烙印在浮雕上,好像真的给鸟儿和花儿上色一样。
宜贵妃听得稀里糊涂的,不妨碍她觉得这事不容易,点头感慨道:“姐姐,内务府除了茶具之外,彩色琉璃是不是还能做别的东西?”
郭珍珠笑着点头附和道:“不错,能烧的东西很多。比如各种器皿、摆件等等,琉璃窗户也是可以的。”
闻言,宜贵妃不由咂舌道:“窗户?用彩色琉璃烧窗户,那么一
大块也能烧出来?要这么镶起来,每天瞧着可就美了。”
郭珍珠心想这彩色玻璃做器皿还好看,在光线下朦朦胧胧的。做窗户的话,就压根看不清外边了,只能做个装饰。
像教堂这样的地方就合适的,平日生活的屋子,透光是没问题,但是看不到外边,就得推开窗才行。
平日还行,冬天就太冷了,没能隔着窗户看外边的景色,实在不美。
郭珍珠于是含糊道:“只是想想,暂时还没打算做很多窗户,就试着做了一块。”
她也是一时心血来潮,让工匠烧了一大块彩色琉璃。
做好后,郭珍珠一看,觉得不适合当窗户,也就放下了。
后来皇帝一见,看着很喜欢,郭珍珠就把那一大块彩色琉璃让他拿走了,也不知道皇帝后来用在什么地方,在乾清宫似乎不见他真用来做窗户?
慈宁宫这边热热闹闹的,回到乾清宫的皇帝接见了来庆贺的传教士。
白晋和张诚打头,带来不少礼物,大多不贵重,是他们翻译的书册,另外有恭贺新春的贺词,用的是法兰西语和汉文。
双语贺词呈上来,皇帝看见后笑着点头道:“这是白晋写的吧?你这汉文比之前写得有些进步了。”
只是进步,说写得特别好也没有。不过一个西洋人,能写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用心了,皇帝倒不至于挑剔白晋写得不好。
被皇帝夸赞,白晋笑着拱手道:“多谢皇上夸奖,微臣这一手字只能算是马马虎虎而已。”
说完,白晋忽然见皇帝手边有一套茶具,竟然是通透的彩色琉璃。好几种颜色一起,仿佛涂上去一样。
因着离得远,白晋看不大清楚,只好开口发问道:“皇上,这难道是彩色琉璃做的茶具?”
皇帝听后只点点头道:“是,皇贵妃特意让内务府烧出来的,只三种颜色,你可以上前来看看。”
白晋:什么只有三种颜色,三种颜色的彩色琉璃多难得啊,难不成还有比三种颜色更多的琉璃吗!
他上前去,小心翼翼双手托起一个琉璃茶杯,仔细端详。
白晋越看越是心惊,这颜色完全不是烧好后涂上去的,而是彻底融入到琉璃当中。
不止如此,这颜色还有深浅,又是渐进的颜色,简直不可思议!
法兰西烧制的彩色琉璃极为罕见,也只能每种颜色烧完后,让三种颜色的琉璃拼在一起。
颜色都十分均匀,白晋每次看着都感觉极为漂亮。
如今他盯着手上的琉璃茶杯,顿时有点不确定了。
白晋轻轻放下茶杯后才说道:“皇上,这琉璃茶杯真是鬼斧神工,要是国王也在,看见后一定十分惊讶。”
皇帝一听就明白白晋的意思,很想给自家国王也讨要一套彩色琉璃茶具了。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给笔友分享呢!
于是皇帝沉吟一会就道:“也罢,等年后工匠烧出新的一批琉璃器皿,就让人送去给法兰西国王。”
白晋连连拱手,满脸笑容道:“多谢皇上。”
他还想着皇帝大方,送一套琉璃茶具什么的已经很足够了。
皇帝这时候往角落看了一眼,白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了角落的一大块彩色琉璃,顿时移不开眼了。
白晋:他如今后悔了,只要一套琉璃茶具不够,能不能把这大块琉璃也拿了?
当然他还是要脸皮的,不敢跟皇帝开口。
等年后内务府的人送来两个锦盒,一个里头是彩色琉璃酒杯,是一对的。
另外一个锦盒里头,放着的是彩色琉璃的摆件,是一座桌上屏风。
屏风上的浮雕是大片的花,百花齐开,颜色各异,根本不止三种颜色。
白晋看见后当场捂着心口,险些因为惊吓太大而晕过去,好歹被内务府的总管扶住了。
内务府总管第一次看见这摆件的时候也惊为天人,恨不能留下来,不送去给那什么法兰西国王的。
不过皇帝都发话了,这不送也得送,尤其工匠们不止开了三个瓷窑,烧出来的彩色琉璃摆件不止这么一件。
见状,内务府总管这才乐呵呵来送给传教士,果然见这位深得皇帝重用的白晋看到琉璃摆件后惊诧得险些晕过去的样子,他更是得意了。
内务府哪个不是人精,白晋让人送来那一小块彩色琉璃,说到底就是来炫耀的,炫耀法兰西烧琉璃的技术一流。
如今技术被顺皇贵妃简单指点后,工匠都掌握了,以后想必能烧出更多漂亮的多色琉璃来。
再送去法兰西那边,叫国王一看,只怕对大清的技术更是心服口服。
法兰西引以为傲的彩色琉璃只有三种颜色还不是渐进色的,哪里比得上他们呢!
白晋回过神来,自掏腰包让海商火速把两个锦盒送回去给法兰西国王,又在外边垫了非常多的干草,生怕摔着磕着了。
这么好的琉璃,摔一点都会让人心痛不已!
不提法兰西国王收到这彩色琉璃后有多震惊,立刻派人来大清跟皇帝交流一下技术问题。
技术问题交流不了,那就交流买卖的问题了!
这会儿皇帝答应了白晋,宫宴也热热闹闹开席了。
皇贵妃的位子原本在下手第一个,皇帝却让郭珍珠坐在自己身边一起喝酒。
底下的嫔妃和贵夫人们互相看着,心里明白,郭珍珠这皇贵妃在皇帝心里,其实跟皇后没什么两样了。
皇太后一向不在意这些,只让人关心八阿哥吃着如何。
阿哥们年纪不大,索性在这边开了一席,一起坐着。
年长的阿哥也能照顾一下年纪小的,不过最小的两个阿哥也不用人喂了,早就能自个吃饭,倒也不需要分神照顾多少。
原本宫宴这饭菜早早就会做好,天儿又冷,送上来一会儿就凉了。
已经出孝了,宫宴都是荤菜,凉了之后油脂会凝固成透明的白色,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郭珍珠这次索性改了,让内务府特意做了巴掌大的小炉子,里头放两块炭,做上小锅。
周围一圈洗干净又切好的菜,锅里热着高汤,吃的时候把菜放进去一会儿就热了熟了。
手边还有几种蘸酱,荤菜和素菜分开来蘸,别有一番滋味。
如今有了温室菜棚子,蔬菜瓜果就要丰富得多了,于是这小火锅的食材自然也丰盛了不少。
郭珍珠以前上边有上司来管着宫宴,最近几年又因为守孝不能用荤菜,于是一直不能改。
如今好了,出孝了,她又成了后宫的主事人,立刻就把这宫宴的模式改了。
郭珍珠早就想吐槽宫宴的菜式了,按照多年来的规矩,荤菜还是冷的,叫人压根不能入口。
素菜冷了能吃,却吃不了几口,整个宫宴只能看只能说话不能吃,别提多难受,还要浪费粮食!
于是郭珍珠就跟皇帝请示,改了这宫宴的规矩,改成吃小火锅了。
要是想自个动手试试也行,让宫人帮着刷肉刷菜也可以,反正就吃个新鲜和热乎。
皇帝听后并没有多大的异议,毕竟他也早就觉得这宫宴该改了。
哪怕上首位子,属于皇帝、皇太后的菜式都是最后上灶,所以是热着上的,却也架不住天冷,一会儿就凉了。
一开始还有人来敬酒,敬酒之后,这菜是彻底凉透了。
如今换成锅子,底下有炭火在,一直都是热的,压根不用担心凉了。
高汤是用老母鸡吊了一整晚的,鲜美得很,刷过肉之后,肉就更鲜了。
刷的蔬菜,菜里就带着一点肉味,吃着更是有滋味了。
年纪大的人更是喜欢这热锅子,毕竟他们这年纪,吃凉的肚子难受,饿着也难受,如今这热锅就解决了不少问题,吃完后浑身还暖和得很。
年纪小的阿哥身边都有人帮忙刷肉刷菜,不叫阿哥们烫着手了。
尤其个子矮小的七阿哥和八阿哥,站起来才能刷锅,身边有宫人帮忙是再适合不过了。
四格格早就跟郭珍珠在永寿
宫吃过热锅子了,郭珍珠美其名曰要先自己试试,吃着好才在宫宴上用了。
于是她带着四格格和六阿哥,连带宜贵妃和五阿哥,还有僖妃,一起热热闹闹吃了好几顿火锅。
僖妃喜欢得不行,这会儿刷锅子极为熟练,都不需要宫人帮忙。
四格格也是,熟练刷了一片羊肉,蘸酱后放进嘴里,只感觉鲜得能吞掉舌头。
刷完肉菜,不够还能添一些,也能上面条。在汤里放面条一煮,鸡汤融入到面条里头,味道也相当好。
大阿哥摸着肚子,第一次在宫宴上吃撑了,也是难得。
毕竟宫宴一向都不怎么好吃,他也就意思意思动两下筷子,如今却是停不下来,吃了个干干净净。
其他阿哥也是,也就小太子和四阿哥自律得很,没吃撑,却吃得比平日要多。
大阿哥就建议去散散步消食,五阿哥第一个赞同:“我撑得快走不动了,是要走一走,不然晚上都要躺不下去。”
这话叫大阿哥好笑道:“五弟刚才吃得痛快,我还以为你能吃,如今看来却是眼睛比肚子大了。”
五阿哥笑笑道:“我吃着的时候不觉得,吃完才感觉撑了。”
几人有说有笑去散步了,四格格也拉着三格格去溜达。
郭珍珠看了一眼,见宫人都在身边跟着,不会叫几个孩子大晚上散步出什么问题。
她今晚吃得也不少,还陪着皇帝喝了几杯红酒,如今感觉脸颊微微滚烫,知道自己有点微醺了。
皇帝的酒量好,喝得比郭珍珠多,压根不上脸,这会儿还腾出手来扶了一下有点醉了的郭珍珠:“爱妃脸红得紧,是醉了吧?”
郭珍珠张了张口,却听见自己的声音:“皇上,臣妾没醉。”
皇帝听着低笑了一声,扶着她起身道:“好了,那爱妃陪着朕回去歇息吧。”
听罢,郭珍珠只点了下头,就被皇帝搂着走了。
她晕乎乎被皇帝带上软轿,再晕乎乎下来,最后被拉着去浴池。
郭珍珠感觉浑身都是酒香味,闻多了更加晕乎乎的,只脱了外袍慢慢走进浴池,想泡一会就能清醒了。
皇帝很快也跟着下来了,让郭珍珠倚在自己怀里,免得醉醺醺的坐不稳。
两人贴着,郭珍珠感觉更热了,伸手把浴池边上放着的杯子拿了起来,喝了后才发现里头是红酒,整个人更是晕头转向的,歪在皇帝的怀里懒洋洋的了。
皇帝无奈道:“爱妃酒量一般,实在不该喝这么多,还是赶紧起来,免得醉晕在浴池里头了。”
郭珍珠伸出胳膊搂着皇帝的脖子道:“皇上,臣妾走不动了。”
这话叫皇帝手一紧,直接把她从浴池打横抱了起来,笑着说道:“那行,朕抱着爱妃回去。”
郭珍珠醉得晕乎乎的,看着皇帝走近床榻,于是身子骨扭来扭去,最后把皇帝扑倒在榻上。
皇帝无奈搂着她躺下,接过李德全递来的醒酒汤,想给郭珍珠喂,郭珍珠却躲开了。
“皇上,这汤坏了,味道不好闻。”
这话听得皇帝又想笑了:“汤没坏,朕给你试试。”
他低头刚喝了一口解酒汤,郭珍珠忽然凑过来吃掉一半,皱眉道:“汤坏了,也不用皇上亲自试的。”
皇帝放下解酒汤,示意李德全带着宫人都退下,一手轻轻摩挲着郭珍珠的后颈说道:“爱妃再试试,这解酒汤真的坏了吗?”
郭珍珠乖乖低头吃了两口,唇舌之间压根没尝出什么味道来,舌尖反而酥酥麻麻的,浑身更是没了力气。
皇帝搂着她不由笑笑,郭珍珠喝了一口解酒汤似乎清醒了一点点,在皇帝的怀里抿唇也笑了起来。
她伸手扯了一下床榻旁边的绳索,层层叠叠的纱帐落下,遮住了两人紧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