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会说话的尸体（二合一）
终于等来了喜闻乐见的撞诡环节, 一直守在直播间前的联防部工作人员，兴奋到苍蝇搓手。
看我水军下场，引导舆论。
多面围剿, 大展身手——
工作人员兴冲冲抱起新买的键盘, 旋即就见，原本空掉的直播间屏幕上, 猛然涌现一大波弹幕。
弹幕内容, 却并非他们以为的“啊啊啊”尖叫。
而是：
“这特效真他爹的带劲儿！”
“@内地各大影视后期特效，滚来取经！！”
“这特效做的, 太真了，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直播节目效果，我会以为是真的。”
“节目组牛＊！”
“我一个医学生都没发现不对。”
“当然发现不了异常，这踏马就是真的，开直播进副本，不愧是朝廷鹰犬, 宁们真会玩（我是在阴阳怪气）”
“这场直播除那几位摸鱼主播外, 哪哪都很专业，打赏在哪里？氪金又在哪里？”
“我为什么没有找到打赏通道。”
“显而易见，节目组没开。”
“刺激！刺激！刺激！！”
弹幕内容一半在高呼特效牛＊。
至于另一半，全在骂节目组不当人：
“夺笋呐！”
“巴蜀的熊猫都被饿瘦了。”
“一个恐怖节目挂娱乐科普标签, 把观众们骗进来杀, 侯桂芬，你是个狠人啊！”
“吓到满宿舍乱爬的一幕，被室友们看到了, 我脸没了, 全丢光了:)”
“@节目组出来挨骂！”
“哈哈只有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吗？那些小姑娘脑袋掉的挺有节奏感。”
“怪不得主播死活不愿意跟上去问路，看来是已经知道有这种掉头场面, 还说没有剧本［指指点点.jpg］”
“艹啊，之前还觉得直播间摄像头努力又上进，原来是在努力祸害我们，手动再见。”
“……”
也有些火眼金睛的观众察觉到异常，再加上些副本知情者的浑水摸鱼，他们不禁怀疑节目组是不是真撞了鬼。
然而，这种观念的弹幕出现不久。
便被反封建迷信的弹幕碾压而过——
“崇尚科学，反对迷信！”
“抵制迷信老封建，树立文明新风尚。”
“迷信蛊惑人心，科学照亮未来。”
“笑死，在联邦爸爸多年熏陶下，我的科学唯物主义世界观，邦邦瓷实！比我对象的嘴都硬！！”
眼尖捕捉到最新一条的扎心弹幕。
守在直播间的官方人员：“……”
笑容逐渐消失。
邦邦不想你这么瓷实 。
邦邦现在只想你哭着喊爸爸/妈妈:)
因为观众的三观过于瓷实，第一轮水军下场，引导舆论的计划，还未开始便以失败告终。
“……总之，你们再接再厉。”
关部长的嗓音从耳机中传出。
半夏坐在黑暗包裹的高墙上，无奈晃悠着双腿，“她们脑袋都掉光了，这都不信？”
关部长开始反思，“担心画面太过血腥，我们工作人员就加了一层滤镜，以防对观众们的心理健康造成影响。”
“再加上今晚光线的原因。”
“天太黑，导致画面有些模糊……”
在她的自我检讨声中。
半夏纵身一跃，跳下高高的院墙。
她拨弄着手中佛珠，带领着玩家团从黑暗中走出。
那群小姑娘反射弧有些长。
脑袋拧掉好一会儿，她们才反应过来。
“啪嗒”
小姑娘们丢掉手中的灯笼，慌乱地弯下柔弱无骨的细腰，在草丛中摸索着寻找不小心拧掉的脑袋。
脑袋们顶着两根麻花辫，在草丛中滚来滚去，它们也在寻找着自己身体。
“骨碌碌……”
一颗脑袋，恰巧滚到半夏脚边。
她弯腰捡起，拎着细长麻花辫儿，将脑袋递给了找来的无头身体。
其他玩家也纷纷跟着弯下腰，拨弄开脚下的茂密杂草，帮着寻找小姑娘们拧掉的脑袋。
看着这诡异又透着温馨的一幕。
直播间观众们的心情十分微妙。
一边吓得心肝乱颤。
一边又觉得这一幕有些……可爱？
在玩家们的帮助下，小姑娘们很快就找回所有掉落的脑袋，她们捧起脑袋朝脖颈上怼，却发现怎么也装不上去。
只好无奈放弃。
她们顶着光秃秃的脖子，一手抱着自己的脑袋，一手提起纸灯笼，跌跌撞撞走进浓稠的黑暗中。
“年龄对上了。”
“穿得也是统一制服。”
“这些小姑娘应该就是伙计口中，遇害的卢府小丫鬟。”
“也不知道她们这是去哪。”
“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玩家们窃窃私语几句，决定跟上去看看。
小姑娘们提灯走在最前面。
玩家们狗狗祟祟跟在后面。
直播摄像头大摇大摆跟在最后面，将跟踪与被跟踪者的身影，尽数拍摄进摄像头内。
迎着夜色，一前一后穿过大半后宅。
小姑娘们终于放缓脚步，走进一片荒僻的林地，这里原先应是片景观林，现在处于废弃状态。
树木长得歪七扭八。
满地枯枝烂叶，杂草丛生。
浓烈腐臭味，在废弃林地中弥漫。
小姑娘们穿梭在影影绰绰的林地，身影逐渐变淡，就像坠入湖中的墨水，很快便消失无踪。
“这里不会就是……”环顾这片满是腐臭味的林地，脏辫玩家抬手遮掩住口鼻，心头冒出一个猜测。
“嗯，就埋在这。”半夏眉眼低垂。
在她的脚前。
有一截脏兮兮的麻花辫，像是一丛茂盛的小草，支楞着从泥土下探出头，裸露在松散的地面上。
玩家们收起脸上的笑容。
直播间的弹幕也减少许多。
这片林地十分偏僻，不用担心会有活人路过，半夏打开随身携带的照明装置。
“挖吧。”
确定了那些小姑娘的死因。
才能找到，害死她们的幕后凶手。
在观众们的注视中，模模糊糊的黑暗里，玩家们取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小铲刀，开挖。
她们的尸体埋得很浅。
只挥出数铲，便轻松挖掘了出来。
没有棺材。
没有裹身的破席
甚至，连身衣服也没有。
她们是光着身子，被草草埋在这片荒林中，大半尸体已经失去了人形，只剩下一团和草木根茎缠绕在一起的破碎骨肉。
这一幕冲击性太大。
并不适合被直播间观众看到。
直播摄像头早早地，便对准了别处——
观众们只能听到“沙沙”的铲土声。
以及，主播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论声。
“没有脑袋。”
“她们的皮全被扒了。”
“腿骨、脊椎、腰椎……很多骨头也全抽了出来。”
“胸腔里空空如也，心肝脾肺肾，已经挖空了，什么也不剩下。”
“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我一直以为那个客栈伙计说得抽皮拔骨，只是一个形容词。”
没想到，这竟然是个名词。
十多个小姑娘的尸体。
拼在一起，凑不出一个完整的人。
看着那些失去了头颅、抽骨扒皮，像是废弃的垃圾一样，被草草处理得零碎尸骨。
半夏拧眉扯扯面上的口罩。
总觉得这种死法，不像单纯泄愤。
她抿抿唇，疑惑询问：“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
柳朝思抬头。
“卢府为什么要将她们尸体，留在后宅。”半夏抬手撑在身旁的粗糙树干上，“以前的人们，不是很忌讳这些？”
玩家们眸光微动，陷入沉思。
别说前人。
就算是现在的人，也有很多无法接受将骨灰放置在家中，更莫说这些零碎的尸体。
卢府之所以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能够解释，不想外人发现她们的尸身，故而只能将其藏在后宅中。
花费近一个小时，将尸体全部挖出后，玩家们在附近找来些干柴，堆放在尸体旁。
“咔哒”
点燃打火机，丢进木柴中。
熊熊火焰燃烧起，给了这些小姑娘最后的体面与温暖。
半夏盘腿坐在摇曳的火光旁，双手合十，望着面前微微跳动的火焰，为她们念起往生经。
不远处。
搜寻干柴的脏辫玩家直起腰，看向前方佛里佛气，一副正经和尚模样的半夏，他有些惊讶。
“你们队长还懂这些？”
想到砻坊市副本古刹的悲惨遭遇，涛叔双手合十，“我的佛祖啊！不止我们队长，我也曾是位专业和尚。”
脏辫玩家惊讶，“你也会念经吗？”
涛叔摇头，“不会。”
脏辫玩家撇撇嘴，“不会念经，这算什么专业和尚。”
“是专业的扫地僧，扫地僧也是僧啊。”涛叔摇头晃脑留下这么一句，继续捡柴禾去了。
漆黑夜色渐渐淡去。
远处天空，浮现出淡淡的鱼肚白。
天快要亮了，空地中，熊熊燃烧的火焰逐渐消失，只剩下一层薄薄白灰，风一刮，便无影无踪。
尘归尘。
土归土。
半夏从草丛中起身，揉揉有些僵硬的腰板，她仰头望了望天色，“时间不晚了。”
再不去找就来不及了。
玩家们再次动身，寻找卢少奶奶。
微寒细弱的晨风，吹拂起半夏的衣角，朝一个方向飞去，就像一只小手攥起她的衣角。
想要牵着，朝前方去。
半夏心神一动，跟着那阵风前行。
离开荒林，穿过弯弯曲曲的巷道，最终停在一座位处偏僻的小院前，低矮院门上挂着丧事白幡。
泥泞地面里，分布几张破碎纸钱。
这里，便是卢少奶奶的居所。
跟随在半夏身旁的风，消失无踪，她拨动着手中的佛珠，眉眼低垂，轻叹一声：“阿弥陀佛。”
院门没有上锁。
柳朝思抬手，推开薄薄的门板。
一处小小的寒酸院落，映入眼帘，和卢府丫鬟的住处没有太大的区别，确实符合卢少奶奶的境遇。
她是贫苦出身。
比起嫁到卢府，用卖到更为贴切。
毕竟没有什么好人家，愿意把自家姑娘，嫁给一个明显活不了多久的药罐子。
后来冲喜失败。
卢大少直接死在婚礼现场。
以这个时代对女性的苛刻，不难想象，卢少奶奶嫁进卢府后的待遇，有多凄惨。
看着这巴掌大的小院儿。
柳朝思颇为感慨，“在最美好的年纪遇到这些，卢少奶奶其实也挺惨的，最后又是硬生生被溺死。”
“换成谁，怕是都得一身怨气。”
涛叔点头，“是啊，确实惨。”
柳朝思不解，“我唯一想不通的，她为什么要针对那些丫鬟伙计？明明她们都是这座深宅大院的最底层。”
“是饱受剥削与欺压的那一类。”
“进去看看吧。”
半夏甩动佛珠，抬腿迈进院中。
他们先前的推测没有出错。
卢少奶奶的棺材，确实停放在她生前的住处，当推开卧室房门的那一刻，就连见多识广的玩家，心中也不由一惊。
空落落的房间中贴满黄符。
入目。
到处都是。
就连房梁也没有放过，密密麻麻，一层覆盖着一层，黄底红字，透着莫名的狰狞。
棺材便躺在卧室中间。
和整间卧室一样，也贴满了黄符。
密密匝匝的黄符下方，还缠着一层黑黝黝的墨斗线，看着触目惊心。
半夏跨过低矮的门槛，进入卧室，环顾一圈周围的环境，她伸手摸向贴在墙上的黄符。
入手。
有淡淡的温热感。
这些黄符，显然并不简单。
称不上道具，但也确实蕴含一些，奇异的力量。
这些黄符给半夏的感觉，很像先前在砻坊市的古刹，带走的那些蕴含信仰之力的功德箱货币。
卢府布下这般大的阵仗，用的还不是样子货。
看来卢少奶奶确实“活”过来了。
曲正在卧室中走动一圈，不断摇着头，“嘶，这位卢少奶奶看起来很凶，直接开棺不太好吧？”
“确实。”
脏辫玩家附和着点点头。
直接开棺确实有一定风险。
最好，准备一些镇压之物。
最优的镇物肯定是酥油灯，不过这玩意儿在干妈手中，而干妈现在不知在哪个副本中游荡……
想到这儿。
半.大孝女.夏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在其他人疑惑的注视中，她收起了大鹅笑，清清嗓子道：“我有个办法，能够保证她不诈尸。”
半小时后。
一切布置妥当，玩家开始开棺。
棺材最外层的黄符，一张张脱落。
密密麻麻缠在内层的墨斗线，有些难搞，最后是半夏用了一把火，彻底解决了它。
直到这时。
棺材的全貌，终于映入他们眼帘。
黑色的厚重油漆将棺材牢牢包裹，缝隙也全部填满，真正做到了密不透风。
“砰砰”
半夏拍拍，棺材外层的厚实黑漆，忽而皱起眉头。
没注意到她面上的异样，玩家们找来工具，拔下那些钉在棺材上的镇钉，一根根近婴儿小臂长的狰狞铁钉，“叮叮当当”掉落在地面上。
似是察觉到外界的动静。
躺在棺材中的主人，不安分起来。
整具棺材“嗡嗡”剧烈震动起，好似有只斑斓猛虎困在棺中，在疯狂挣扎，架在棺材下的两根长板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对于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诈尸。
一直守在直播间前的观众们，心中既害怕又期待，他们犹犹豫豫捂起眼，透过手指间的缝隙暗中观察。
伴随棺材的剧烈抖动。
棺材最后两根镇钉有些支撑不住。
眼看卢少奶奶准备自食其力，亲自爬出来，玩家们丢开手中的开棺工具，后退两步。
终于。
“叮”
“叮当”
最后两根镇钉彻底脱落。
剧烈摇晃的棺材陷入死一般地寂静。
“怎么忽然不……”
脏辫玩家疑惑皱皱眉。
他话刚说一半，下一秒——
“嘭！！！”
伴随着剧烈而沉闷的响动。
一只青白狰狞的手掌，强行掀开了与下方棺材，黏在一起的厚重棺材板。
并没有玩家们以为的腐臭味，只有浓郁血腥味，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融合在一起，从棺材内部弥散出。
在玩家们直勾勾的注视中。
一具穿着葱白色寿衣的年轻女尸，猛然从棺材中坐起，她面颊青瘪，神情狞恶可怖，透着浓重的煞气与怨气。
“嗬嗬”
她喉间发出诡异声响。
像是索命厉鬼，年轻女尸一寸寸扭动僵硬脖颈，霍然睁开黑洞洞的双眼——
入目。
一尊观音菩萨，慈悲坐在对面。
“！！！”
年轻女尸吓得浑身一激灵。
她慌乱手脚并用，朝着身后躲去，伴随着“砰”地一声闷响，她感觉自己的后脑勺磕碰到什么冷冰冰的硬物。
年轻女尸扭头一看。
身后方，结跏趺坐着一尊无量佛。
而她的左侧和右侧，则分别坐着弥勒佛与地藏王菩萨。
在四位佛祖与菩萨的含笑围观中，卢少奶奶灵机一动，试图从上方逃窜，她刚一仰起头——
一尊结跏趺坐的如来佛。
正横挂在房梁上，冲自己笑。
卢少奶奶：“……”
面上的狞恶之色瞬间消失。
在五大尊金身菩萨佛祖的围观中，卢少奶奶捡起自己掀飞的棺材板，瑟瑟发抖躺回棺材中。
她挪动棺材板，一寸寸盖好——
嗯。
假装自己没诈尸:)。
卧室角落中，望着棺材中秒怂滑跪的卢少奶奶，玩家们齐齐朝半夏竖起了大拇指。
半夏上半身斜斜靠在墙上。
邪魅一笑，正准备进入装＊模式。
就见，柳朝思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夏夏，你从哪弄来的这么多尊佛像？”
半夏嘴角笑容一僵。
她准备强行转移话题，“这个问题不重——”
话刚说一半。
就见，对面的柳朝思虎躯一震，脱口而出：“我想起来了，先前的砻坊市副本，被盗的古刹是你呜呜……”
半夏使出了物理堵嘴，“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恶龙咆哮.jpg。
在她凶巴巴地注视中。
柳朝思老实抱头蹲下，不敢逼逼。
见此，脏辫玩家他们只能强忍住好奇，摩拳擦掌走到棺材前，准备开棺，却遭到卢少奶奶的剧烈反抗。
她从里面拖拽着棺材板。
死活不让玩家们开棺。
脏辫玩家几人与卢少奶奶拉扯片刻，发现自己完全不是对手，他们气喘吁吁停下。
“我来！”
半夏撸起袖子走到跟前。
脏辫玩家他们后退，让出位置。
半夏直接暴力拆卸，她扛起电锯，强拆开棺材的前后左右四个面，只留下孤零零的棺材底儿和棺材盖儿。
脏辫玩家抬手掀开棺材盖儿。
这次，卢少奶奶没有阻止，她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不动躺在棺材底儿上，哦不对，这本身就是一具尸体。
玩家们开始验尸。
在联邦官方地远程指导下。
半夏戴上一次性皮质手套，俯身，扒开了卢少奶奶紧绷起的眼皮，入目，是黑黝黝的空洞眼眶。
先前没有看错。
她的双眼确实被挖了出来。
不过从其看到佛像后的激烈反应，卢少奶奶显然还有其它的视物手段，依旧能够看到外界。
半夏又掀开了卢少奶奶的另一只眼皮，仔细检查了一番后，她稍稍用力，掰开她的嘴巴。
牙齿磨损严重。
口腔同样空荡荡，舌头也被挖出。
看着舌根处，那些并不整齐的狰狞伤口，半夏心头冒出一个猜测。
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她双手下移，继续检查尸体。
十分钟后。
半夏离开了棺材旁，她摘下手套，背对着直播间摄像头，换上了新一次性口罩。
玩家们聚在门口，讨论验尸结果。
“舌头和眼球，像是生前挖出的。”
“对。”
“口腔里没有淤泥，在沉塘之前，她显然就已经死去。”
“对对。”
“我想不明白，只是偷汉子而已，为什么要抠眼挖舌，感觉卢少奶奶的死大有问题。”
“对对对。”
“这件事太诡异了，我还是想不明白，卢少奶奶为什么要杀死那些丫鬟和伙计？”
这次。
半夏终于不再点头“对对对”。
她变成了摇头，“不是她杀的。”
进入大侦探模式的其他玩家扭头，疑惑看向半夏，“你怎么知道，不是她杀的？”
“她自己说的呀——”
半夏抬手，径直指向房间内。
顺着她抬手指向的方向，玩家们疑惑回头，只见空荡荡的棺材底上，卢少奶奶直挺挺坐在上面。
她瞪大黑洞洞的眼眶。
手脚并用，使劲比划着。
正对她自己的死亡真相指指点点，疯狂泄密。
玩.大侦探.家们：“……”
艹！
差点忘了，这是灵异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