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她比过年的猪还难抓
郁昊空站直身体。
最后看了眼温书芙, 他旁若无人，语气温柔道：“小芙, 下午忙，明天有空再找你。”
笑得温柔，体贴得依旧像是以前的那个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
温书芙：“……”
郁昊空走后，温书芙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不说话。
最后，周正诚伸手, 给温书芙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面前的餐盘里。
“无论怎么样, 先吃饭吧。”
……
而这边, 没问到点心上哪儿领, 纪宁一拍大腿。
不说算了她自己去拿！
【纪宁, 你其实根本就不在意说了什么吧？】
【你只是想吃点心！！！】
这个酒店的自助餐厅很大，甜品的品类在临近餐厅大门那边。
纪宁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甜品的台子。
才刚看到，下一秒，两个餐厅的工作人员上前, 眼看着就要推着甜品台子走了……
？
纪宁急了。
补药哇！
不要带走她的蛋糕点心！
想也没想, 纪宁抬脚追上去……
燕子, 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燕子！
……
郁昊空今天心情很好，他意气风发转身，大步朝餐厅门口走，准备离开。
得知郁总要走, 大门这边, 酒店的工作人员立马转身，匆匆忙忙在两旁列队排开。
背后一击, 有人撞他背后了。
？
保镖转过身来。
纪宁也往后退开几步。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纪宁：拦着我去拿点心了！
保镖：拦着我们郁总走台步了！
隔着人群，眼看着那台点心车要推走了……
纪宁无心多说，看准了两个酒店工作人员站着的间隙，打算挤过去。
摩拳擦掌。
而这边，保镖看着纪宁，宛如在潜在的恐怖分子。不过还好，只是个小女生，他一手能提溜两个。
保镖完全没把纪宁放在眼里。
一分钟后，纪宁灵活地在人群里穿梭。
她身后，保镖累得直喘气。
不是，这女的什么来头？
……怎么比过年的猪都难抓？
……
最后，因为尊贵的郁总的到来，怕点心台子脏了郁总那金贵的眼，两个工作人员推着点心台子飞快跑了……
“……”
纪宁没赶上。
望着已经被推进电梯里的点心台子，纪宁痛苦捂脸，哀莫大于心死。
燕子，你的世界以后没我了……
燕子，再见要幸福！
好吗？
一定要幸福啊！
直播间
【我服了……】
【一块蛋糕，被你整成诀别了】
*
午饭后，节目组给嘉宾们预留了午间休息的时间，直播关闭。
通常这个时候，节目组里的工作人员也会趁机打个盹眯一觉。
而今天中午。
这一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节目组里的工作人员们根本都睡不着。
沉迷吃瓜。
刚才中午在酒店自助餐厅吃饭的时候，现场围观了一场温书芙前男友的修罗场大戏。
都是节目嘉宾……
这边网上，另一个嘉宾江晗昱的瓜更是多到瓜棚都要装不下。
……
各种各样的八卦新瓜，都是来自于江晗昱自己那脱粉回踩的大粉。
后院失火。
而更让吃瓜路人新奇的是，娱乐圈里一向互相不对付的江晗昱粉丝和林意致的粉丝，这次居然联合起来，爆锤江晗昱。
通常，一个团里出来的偶像，各自的粉丝往往都是互相看不惯的。
就像古轻彤“@江晗昱的轻轻”，和方雪羽“@林意致1314”，曾经，两人各自为阵，为自己的偶像代言打投。
虽然互相看不惯，但也不能否认，全网追星就那三百人。
大家都是追星的，圈子也就这么大点，混来混去，今天是互喷的死对头，明天可能就是同担。
当年，江晗昱和林意致还在男团里的时候，古轻彤和方雪羽两人就是在一次男团活动上遇见的。
虽然喜欢的偶像不一样，但因为是一个团队活动，大家也就互相认识了。
和古轻彤她狂热追星打投江晗昱不同，方雪羽追林意致，总是淡淡的，不怎么做数据，也不出机场图，也不干站姐，只是追追现场活动，和通告节目。
一开始，古轻彤她很看不惯方雪羽的这种佛系，不狂热不热血，这能叫追星吗？
直到后来某一天，古轻彤她突然脱粉江晗昱了。
累了。
爱来得太快，去的也快。
作为大粉，她比其他小粉丝看到了更多面的江晗昱，也看到了他很多不好的地方，原本以为是人之常情。
直到某一天一觉睡醒，古轻彤突然醒悟，再也忍不下去了。
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都骗了。
她根本就接受不了一个私生活混乱，业务能力不行，有着各种她看不惯毛病的男人，这种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偶像？
虽然江晗昱现在的名气很大，但她又不是因为他名气大才来的，不然就不会从他还是个小透明的时候就追起了。
江晗昱已经离她心里当初喜欢的那个样子太远了……
脱粉江晗昱后，古轻彤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怀疑人生，甚至对人性都开始产生怀疑。
后来，在另一个活动里，时隔一年，她又遇到了方雪羽。
和她主动脱粉江晗昱不同，林意致抑郁自杀，方雪羽是被动脱粉。
回想两年前，她当时还嫌弃方雪羽的佛系追星，而现在，当年轰轰烈烈说会爱江晗昱一万年的她已经脱粉了，而总是淡淡的方雪羽，哪怕林意致已经不在了，也不影响她继续喜欢，细水长流。
她们俩的性格是两个极端，要不是因为追星，她们之间也不会有交集。
对于古轻彤来说，追星是她很长时间以来的人生主线，她脱粉江晗昱后，除了日常学习生活以外的空闲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打发，只能跟一些以前认识的追星的小姐妹们一起出门逛逛街。
后来听说方雪羽她们组织了粉丝活动，要一起去给林意致扫墓，古轻彤闲着也是无聊，也要跟过去看看。
跟着方雪羽他们一行人去往墓园的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车上众人闲聊的气氛，古轻彤心情突然好多了。
这种一群人因为共同的喜好和信仰聚齐到一起，每个人都只是因为热爱而自发汇集的状态，让古轻彤感到熟悉。
这种纯粹的状态，也是她最开始追星的心情，追到后来，就算渐渐发现自己喜欢的偶像已经偏离了最开始触动她的点，她还依旧容忍。
后来想想，她不是真喜欢江晗昱这个可有可无的偶像，而是舍不得在追星的过程中认识的同路人，以及那些曾经美好的记忆。
到墓园后，找到林意致的墓碑位置，却看到了那里已经有一 个女人在了，她蹲在那里，用手擦拭林意致的墓碑。
众人起初以为她也是粉丝。
“你也是粉丝吗？”
女人摇头。
她说：“我是林意致的姐姐。”
女人穿着一身朴素的外套长裤，年纪看起来比她们大了不少，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神坚定。
知道她们是来纪念自己弟弟的，女人面露感动，“谢谢你们还记得我弟弟。”
都说人死万事休，死后还记得的人，大概是真喜欢。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回家去看看他。”
……
一群人又跟着林意致的姐姐坐公交，回了市区，
下了公交，左拐右拐，到了一个小出租屋。
姐姐找出钥匙把大门打开，入目就是刷着大白墙的出租房间，一览无余。
一行七八个人全都站进来，让原本就小的房子更显逼仄。
以前网上营销号都说“林意致家境不好”，而现在，众人终于对这句话有了具象化的认知。
爸爸意外去世，妈妈生病，当时的林意致还小，家里全靠妈妈和姐姐两个人勉力维持生活，让家里最小的孩子上到了高中，林意致自己也争气，高一的时候就被娱乐公司看中，签下当练习生了。
给众人拿来椅子，姐姐有些不好意思，“房子有点小，你们别介意。”
其他人摇头。
客厅不远处的木桌上，摆了三张遗像，这个家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而三张黑白遗像最中间的那个，是一个一眼能看出岁数不大的年轻人。
姐姐说：“家里人当时忙着干活赚钱，根本没注意到我弟弟的心理健康问题。”
因为家境问题，林意致在学校里被校园霸凌和排挤，怕给家里妈妈和姐姐带去负担，他也没说，于是带来的是更严重的排挤和孤立，他就这么一直扛到上了高中。
后来听说娱乐圈里赚钱多，他就毅然决然地进了娱乐公司当练习生，最后黄天不负苦心人，成功出道。
只是在娱乐圈这种时时刻刻活在聚光灯下，一些不符合大众期望的行为都会被逐帧放大讨论，舆论高压的环境里，毫无疑问，林意致的病情加重了。
出道后的生活，在其他人看来是光鲜耀眼，被无数人追捧，但实际上林意致已经抑郁严重到要靠自残，来让自己坚持正常生活。
只能靠写写歌来排解自己的情绪，想着等病情好一些了就把这些歌都发出来，赚一笔钱打回家，让姐姐能过上好日子。
可是在这之前，他先犯病了，这一次他没能熬过来。
林意致姐姐说：“林意致他从小就听话，性格好，不争不抢，对什么都好奇，人又聪明，以前家里的账都是他记的。”
闻言，在场众人都很是动容。
姐姐又拿出了林意致以前回家来偶然留在家里的手稿，以及以前记账的账本。
“这些都是他的什么音乐的东西，我也不懂这些……”
林意致性格偏孤僻，从来不向外展示自己的手稿，也没人见过，这还是林意致粉丝们第一次见到自己偶像的手稿。
而现在，翻着林意致遗物里的这些手稿……
一位粉丝奇怪，把其中一张递给方雪羽。
“雪羽姐，你看这几张手稿眼熟不？”
方雪羽接过，一旁闲着无聊的古轻彤也跟着探头过来，
她“咦”了一声， “这不是之前江晗昱的手稿吗？”
作为江晗昱以前的重度粉丝，古轻彤对江晗昱这些年来日常的点点滴滴，连在哪天发了什么内容的动态都十分清楚，她甚至都还记得自己当天穿的什么衣服。
古轻彤：“这就是之前《夜星》被人怀疑抄袭的时候，江晗昱放出来澄清谣言的。”
当时她冲在第一个，用这张手稿的图片痛骂那些质疑江晗昱抄袭的各大账号。
而现在，古轻彤疑惑，“不过这怎么在这里？”
“哎，不对……不一样。”
古轻彤又看了几眼，说：“纸不一样……”
“但字迹是一样的。”
闻言，其他人又看了其他的几张手稿，打开那本记账本。
字迹都和这张《夜星》的手稿是一样的，和那本账本上的字迹也一样，毫无疑问，这些都是林意致的东西。
那也就是说，江晗昱之前放出来的那首《夜星》，其实是林意致的作品！
江晗昱这都不止是作品抄袭了，而是直接偷了！
说不定还不止这一首！
“我就说！”
“当年江晗昱那几首歌的风格我就觉得很像……”
“以前只是没有根据的怀疑，而现在这些就就都是证据！”
“肯定是以前还在团里的时候偷的，后来林意致去世，江晗昱就觉得死无对证，肆无忌惮地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用了！”
意识到这件事后，方雪羽一众人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对林意致不公平，对喜欢林意致的粉丝不公平，更对那些喜欢《夜星》等那些歌而被江晗昱蒙在鼓里的人更不公平。
众人开始商量该怎么办。
而一旁火爆脾气的古轻彤，早就气得眼冒金星了。
好好好，江晗昱……
她粉了几年，结果现在发现，自己以前粉的就是个要什么没什么，能力不行，还私生活混乱，道德低下的人渣。
粉过这种偶像，跟有过犯罪前科有什么区别？
古轻彤气得不行，当场决定当一回小人！
她录了一段恐吓视频，发江晗昱短信里了，虽然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能让江晗昱胆战心惊，疑神疑鬼，良心受损愧疚也是好的。
结果第二天，江晗昱就发新歌了。
他完全没有愧疚……
于是，古轻彤彻底爆发了，登上自己的账号，“江晗昱的轻轻”
看到这个名字她就想吐，骂骂咧咧改名，结果发现改名有审核期……
于是，古轻彤只能骂骂咧咧地顶着“江晗昱的轻轻”的这个账号，现场开喷。
本来就脾气火爆，再加上对江晗昱的种种行为的唾弃，脱粉回踩的战力当场爆表。
……
现在，这些证据放出来。
除了吃瓜群众和营销号都格外热闹外，那边，江晗昱的粉丝大量脱粉。
江晗昱的粉丝本来大量就是因为喜欢他的歌曲，写歌的才华和喜欢搞偶像养成而汇集起来的事业粉。
而现在，爆出这种大面积的负面新闻，尤其是全方位的全面塌房，几个大粉账号纷纷发言关停账号，表示对江晗昱的极其失望。
反正娱乐圈人多，新人一茬又一茬，她们换人追也是一样！
就在这时，@林意致1314的账号再次更新。
之前的第一条，是发布证据。
而现在的第二条，是代理林意致姐姐起诉江晗昱的律师函。
而这边，江晗昱也接到了经纪人陈哥的电话。
陈哥语气严肃，“热搜上的这些事，你从来都没跟我报备过！”
多说无用，
随后，他叹了口气，“公司正在开会，你自己先做好准备吧。”
江晗昱：“？什么准备？”
陈哥：“违反公司合约，做出的影响公司正面形象的行为，是需要付违约金的。”
“另外，你被告的事情，公司不会再帮你解决了，你自己找律师处理吧。”
终于，江晗昱慌了。
……
网上江晗昱的黑料满天飞。
而节目组这边，又是一轮新的应急预案。
虽然这场“是否抄袭”的官司最后也不知道谁输谁赢，但江晗昱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现在网上也全都是江晗昱的负面新闻。
为了他节目正片还能上线播出，导演青峰只能让人把正片里有江晗昱的画面全都剪辑掉，剪不掉的就用马赛克遮住，被剪掉的时长用后面的内容补，最后硬是用两期的素材量才凑够了一期正片。
看着后期工作人员这忙到头秃，加班加点地给江晗昱打马赛克，
导演青峰不由得想起了节目刚开始，原本以为纪宁在节目里会留不长，顶多两期就会被换掉，结果没想到现在，纪宁安安稳稳地待到了现在，反倒是其他人，各种出问题。
再来一两个，他这个恋爱综艺都可以原地爆改塌房综艺了……
导演青峰今天第10086次的叹气。
*
酒店这边。
午休结束后。
下午的录制，节目组和嘉宾们一起去了海边市集。
这边都是附近的商家或居民在摆摊，卖些手工艺品，或提供一些用来打发时间的休闲玩乐。
一群人走着走着，到了一个玩套圈的摊点。
套圈。
套中什么拿走什么。
面前可以套中的东西也有很多，从小到大，小摆件，大的积木乐高，更大的还有半人高的毛绒玩偶，各种奖品应有尽有……
看得逸阳很感兴趣，跃跃欲试。
节目组给每个人都分了五个大圈，套中即可拿走，一轮下来套中最多的还可以加节目积分。
闻言，逸阳更来劲了。
套圈拿到手后，站到划定的线外，刚站定，下一秒，逸阳就迫不及待地把手里的圈给丢了出去。
一个没中。
不信邪，逸阳又拿出下一个圈，再次丢出去，依旧没中。
丢一次，没中一次。
……
最后五个圈丢完，逸阳一个东西都没套到。
？
逸阳人都傻了。
直播间
【哈哈哈哈】
【接受现实吧逸阳】
【接受你自己真正的水平。】
【好惨】
而一旁，杜月伸手丢第一个，就运气极好地套中了一个小摆件。
她甚至就是试水一下而已，就中了……
杜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直播间
【套圈圣体！】
【杜月，不愧是你！】
【教教逸阳那个傻的吧。】
【哈哈哈哈】
【逸阳看杜月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神仙了。】
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服输，逸阳又找节目组多要了一个圈。
“我不信了！”
“再试一次，！”
丢出去，空空荡荡的圈，空空荡荡地落地……
又是一个没中。
逸阳：“……”
还来不及悲伤，逸阳被纪宁给挤走了。
“我来我来！”
“没用的东西！”
“换我来！”
……
这边，看套圈摊子的人是邵正。
没一会儿，他旁边站过来一个换班休息的摄像大哥。
一边休息，一边闲得无聊。
看了会儿那边嘉宾们套圈，摄像大哥还是对他旁边的这个邵正更感兴趣。
“邵正，你一天打这么多份工，钱应该攒够了吧？”
摄像大哥实在是好奇，“你这次又是要买什么？”
邵正这人，就是他们节目组的神话人物。
又没结婚，也没谈恋爱，没有老婆孩子要养，谁也不知道他这么拼命赚钱是为了什么……
就跟绑定了什么不赚钱就会被电击的系统似的。
而更让其他人疑惑的是，邵正他这么拼命打工赚钱，也不存，就花，动不动就请假离开节目组，说要去买东西。
可是最后也没看见他买了什么东西回来，甚至穿的都还是去的那一身衣服。
回了节目组之后，又是一番拼命赚钱，然后隔几天就又拿着钱出去买东西。
就这么赚钱花钱赚钱花钱永动机，谁也不知道他钱花哪儿了……
真是见了鬼了。
而现在。
男人看向邵正，语重心长：“你跟哥说实话……”
能这么快耗光一个人钱，还让人容易上瘾的，也就ktv标语里的那三样了。
不是赌博，也不是毒，那就只能是碰到勾魂的女人了。
打工赚一波钱，就去上交一波工资……
大情种来了都要甘拜下风。
这女的得有多迷人呐？
男人说：“你跟哥说实话，你是不是在外面养女人了？”
？
男人叹了口气，以长辈的心态劝道：“哥是过来人，我也不是阻止你，只是想和你说，上交工资是好事，给对象买东西也是值得赞扬的好好男人品质，但多少还是给自己留点吧……”
现在谈恋爱的时候就全部上交，以后结婚了，零花钱就全要靠上大马路上捡矿泉水瓶，两毛一个赚了。
惨过拾荒。
过来人大哥字字泣血。
邵正嘴张了张，本来想反驳，后来想想，好像无法反驳。
突然，耳边响起一阵破风声。
下一秒，邵正脖子上就多了个东西。
天降套圈。
邵正低头，看了眼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红色套圈……
邵正：？
直播间
【哈哈哈哈纪宁你！】
【真的是神之一手！】
【你就跟别人不一样。】
【别人套圈，你套人】
【哈哈哈哈哈就你特殊。】
【你还别说，这圈真懂事，正正好好就套中了邵正。】
【老板，套中人送不送？！】
【套中了老板送不送？！】
把脖子上的套圈拿下来，邵正微笑，看向对面的罪魁祸首纪宁。
邵正：“你好，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纪宁：“嘿嘿~”
^_^
邵正：“……”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无法选中攻击目标……
后续，又玩了几轮。
别人或多或少都套中了点东西，欢天喜地搂着自己套中了的东西。
这边，纪宁也套中了。
次次不落，把把套中了站在黄线外的邵正。
这什么孽缘！
纪宁气得差点当场把套圈塞嘴里给吃了！什么玩意儿！
那边的邵正，人早就佛了。
从一开始的无语，到后来的沉默……最后直接双手环抱，动都不动了。
就让圈那么挂在他脖子上，放弃挣扎。
这边，纪宁微笑着，走向邵正，伸手，把他脖子上把套圈给拿了下来。
“这圈难套，你懂吧？”
砸吧了下嘴，纪宁试图辩解。
“不是我不会套，是这圈做的不标准，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连套个圈都不会呢，不是说假话，我以前套圈都是赢全场的，什么都能套，大象我都能套中……”
邵正：“……”信了你的邪。
“不信你也来试试！”
说着，纪宁把手里的套圈递给邵正，示意让他套套看！
而邵正只是垂眸看了纪宁一眼，双手环抱，小嘴一张，冷笑一声。
邵正说：“我妈不让我跟智障玩。”
纪宁：？
纪宁面带微笑，妥妥破防。
直播间
【坏了！】
【完了，纪宁破防了！】
【邵正危！】
这边，邵正转身要走。
他身后，破了防的纪宁拿起手里的套圈，往邵正脖子上一勒。
当场锁喉！
入冬了想给你买一条围巾，怕眼光不行。
先量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