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很外向，平时上班骑领导出门
最后的现场, 确实是乱成了一锅粥。
一边是刚刚才赶到的动物园管理员，一边是端着食物盘子着急（看戏）担心的纪宁和饲养员。
那边, 是被猴子打到破防，破口大骂“畜牲”，“孽畜”的詹明德。
最后还是纪宁上手，把手里的香蕉和水果丢过去，转移开了猴子的注意力，把猴子给引开了。
保住了詹明德最后的体面。
直播间
【好悬，差点就要看到詹明德丢大脸了。】
【第一个在节目里被猴子霸凌的嘉宾。】
趁着这个机会, 被抽了数棍的詹明德, 狼狈跑开了。
脱离危险后, 詹明德回过头来, 恶狠狠地瞪了正在吃香蕉的猴子一眼。
不瞪还好, 这一瞪坏了，还以为是詹明德不服气，还在挑衅它。这猴子本来就叛逆，嚣张，动不动就打人, 这下好了, 彻底激怒它了。
它把手里的香蕉一丢, 抄起手边的棍子，一边尖叫，一边追着詹明德打……
纪宁：“……”
……好香蕉难救那该死的鬼。
明明都放过你了，还不跑, 现在好了, 又被逮着揍了吧。
詹明德在前面跑，拿根木棍的猴子在后面追, 以及最后面，是手持驱猴棍的管理员，一边跑，一边呵斥。
有了对比，在场的众人这才发现，猴子手里拿着的那根木棍，不是随地捡的，或是别的什么棍子，这棍子……是正儿八经的驱猴棍。
……猴子拿着驱猴棍，追着人打。
一时之间分不清这是在驱猴，还是在驱人。
直播间
【……好抽象的画面。】
【詹明德今年三十七了吧，还能跑这么快，真是难得。】
【这下，是真成虐待老人了。】
就这么一个追一个，这两人一猴，眼看着就要跑进山里了……
再不追回来，这节目原地爆改失踪寻人现场。
最后，还是饲养员找来了猴群的猴王，用食物供奉，猴王出面，这才把那发癫叛逆的猴子给喊停了。
猴子乖巧地走回来，被猴王当场扇了个大比斗。
……你妈打你，不讲道理。
纪宁：“……”
果然，谁都逃不过一个大比斗，猴子也不例外，在外面再狂，回家了也要挨巴掌。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
因为恋综嘉宾被猴子追着打的画面实在是太过新鲜，没见过，来看热闹的人格外多，纪宁和詹明德这边的直播间里人数激增。
那边，副导演看着直播间里的数据，又是开心又是发愁。
虽然詹明德没受伤，但被猴子追着打，这种画面播出去确实丢脸，按照詹明德这种要面子，以及极其在意自己在外面的形象和人设的性格。
这一段恐怕会被詹明德要求剪掉，不会出现在正片里了。
明明是多好的一个节目看点啊……
副导演叹了口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只见拍摄房车门被拉开，节目组李哥上了车，他一脸沉重，愁容满面。
“怎么了？”
副导演问他：“其他嘉宾那边，情况怎么样？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问题吧？”
自从詹明德这边发生意外情况后，他就一直在盯猴园这边的情况，其他嘉宾那边他都交给其他负责人了。
而现在……
李哥回复道：“嘉宾没有问题，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出了问题。”
副导演：“？什么问题？”
工作人员能出什么问题？
李哥：“有几个摄像，他们中午吃坏东西了，现在一个个全在拉肚子，没办法继续摄影了。”
副导演：“有几个人？”
“五个。”
“那现在怎么办？”
副导演皱眉，“能不能减少掉几个机位，腾出几个摄像顶上去？”
李哥摇头，“不行，就算每个馆每对嘉宾只留两个摄像，那人也还是不够。”
“让小屋那边派几个摄像过来呢？”
李哥：“路上时间太长了，等他们过来，时间赶不及的。”
动物园太大，几个嘉宾分散在各个不同的动物馆，几个场馆相距也都比较远，摄像没法同时兼顾两个地方的拍摄。
而且每对cp都有两个嘉宾，一人配一个摄像，每对至少也要有两个摄像。
副导演神情严肃，和李哥两个人一顿商量后，最后决定把逸阳这里的两个摄像调走去替补生病的摄像，而逸阳这边，只需要一个摄像暂时顶上去。
这几对cp里，唯一一个拍摄任务没那么重的，就只剩一个人落单的逸阳了。
而且因为没有cp互动细节的拍摄要求，拍摄逸阳一个人的任务就变得十分简单，只要记录就行。
只是……这临时的摄像能去哪儿找？
李哥这个小组长都上场，扛摄像机充当临时摄像了。而副导演得跟小屋导演那边对接，跟动物园这边的负责人对接，以及处理时不时出现的各种临时问题，走不开。
现在凑齐四个人，还少一个摄像。
正在发愁间，副导演看到了那边的纪宁。
因为猴园的意外，詹明德现在心情还没平复，被管理员带着去休息了，以防再次出现意外，纪宁的饲养员工作也被暂停了。
于是，纪宁这个孤家寡人，一个人在动物园里到处晃，无所事事，跟个街溜子一样。
副导演眼神一亮！
让纪宁临时顶替上去，去扛摄像机！
差点忘了，纪宁本来就是他们节目组的人。只是偶然被选中放到节目里当嘉宾的，纪宁和节目组里的工作人员大多都认识，各个设备也都熟悉。
而且纪宁以前在节目组里一直是扛大灯的，比一些男场务都能干，扛个摄像机对她来说，更是易如反掌。
这样一来，还能省出来一个跟拍纪宁的摄像师！
副导演说：“找到人了。”
？
李哥疑惑，顺着副导演的视线望过去，在看到纪宁后，眼神同款一亮。
“对哦！”
“怎么把纪宁这个自己人给忘了！”
……
一分钟后。
听完李哥的话后。
纪宁微笑，“李哥，你猜，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
李哥回忆了一下以前还在节目组里干活时候的纪宁。
会说什么？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李哥试探道：“不如死了算了？”
又要录节目在节目里当嘉宾，现在还要帮节目组扛摄像机当临时摄像，所以心情不好？
纪宁：“……你好，不要老是幻想自己死了，没有这样的好事。”
李哥：？
“那你要跟我说的是什么？”
纪宁：“我想说的是……我相信事情会做完的，世界会完蛋的，放心大胆地去做，剩下的交给报应。”
“百因必有果，而李哥，你的报应就是我。”
李哥：？
纪宁：“今天晚上的盒饭，留两份！我要吃两份！”
李哥：。。。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以为是多大的要求呢。
直播间
【哈哈哈哈】
【纪宁，你也就这点出息。】
【两份盒饭就把你收买了。】
【还有谁像我们纪姐一样这么善良，这么乐于助人啊！】
*
那边，天鹅湖。
穿着一身长裙的温书芙在喂天鹅。
阳光和煦，微风习习，柳树随风飘动，湖面波光粼粼，温书芙站在湖边，黑发长裙，气质温柔优雅。
温书芙把散落到肩头的头发挽到耳后，身后响起一道男声。
“别动。”
？
温书芙疑惑转过头来。
却见周正诚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台阶上，正拿着手机对准了她。
从手机背后探出头来，周正诚说：“这个画面很漂亮，你站在那里别动，我给你拍张照片。”
闻言，温书芙温柔一笑，配合地站在原地，等着周正诚给她拍照。
“这样可以吗？”
“可以。”
周正诚连连点头，很可以。
“咔嚓”一声。
照片拍完，温书芙走上了台阶到了周正诚身边，查看照片效果。
照片里的女生站在湖边树下，黑发白裙，面容恬静，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这张照片，温书芙很满意，周正诚这个拍照的人也很满意，两个人看了又看。
“拍的很好看。”
“是照片里的人好看。”
一个手机，温书芙和周正诚凑在一起，近得两个人的额头都快抵到一起了。
当事人一无所觉，直播间里却已经磕昏头了。
【啊啊啊啊啊！】
【化身尖叫鸡！】
【纯爱纯爱纯爱！】
【我这辈子死也要死在纯爱的坑里！】
【刷个礼物，就当我随的份子了！】
【结婚吃席记得请我！】
这边甜甜蜜蜜，那边的两栖爬行馆里，权书语和段博容两个人却是另外一种画风。
权书语在打扫蟒蛇馆里的卫生。
馆内虽然通风，但积年累月，里面多少有些排泄物发酵后的刺鼻气味，而且因为怕蛇的原因，权书语全程都眉头紧皱，精神紧绷。
身后，段博容走了过来，“我来吧，我看你怕蛇，这一片我来打扫，你在旁边休息就行。”
说着，段博容就要来接过权书语手里的扫帚，但被权书语避过了。
“不用。”
权书语拿着扫帚，头都没回，她说：“我可以扫。”
扑了个空，段博容的手甚至还悬在空中忘记收回，再次被权书语避过，段博容愣在原地，神情有些挫败。
至此，直播间里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妈耶，我说呢！】
【我说这两人今天咋感觉怪怪的。】
【平常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说说笑笑的，可是今天两个人却一上午都没说过几句话，一直都很安静！】
【古怪！】
【这两个人绝对是闹别扭了！】
再联想一下昨天小屋直播间里的情况……
【肯定还是在为昨天二人约会的时候，段博容和杜月一起回来，杜月身上系了段博容外套的事情，权书语肯定是误会了！】
【所以今天才会避嫌，或者是心里膈应，在生段博容的气。】
【而段博容现在恐怕还只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或者是哪里冒犯了权书语呢。】
【呜呜呜，这一对要开虐了吗？！】
【不要哇！】
也有不磕这一对的。
【他们俩也没确定情侣关系啊，别扭什么呢。】
【要我说，我还是磕段博容和杜月这一对！】
而那边，逸阳这个被落单的，还在喂羊驼。
只不过和上午那个手忙脚乱还被羊驼吐口水的他相比，逸阳现在喂起羊驼来熟练多了。
甚至还能逗羊驼玩。
只见他把干草喂到羊驼嘴边，羊驼用鼻子嗅了嗅，张嘴打算吃。就在这时，逸阳一把抽回干草。
他挑眉，贱兮兮道：“想吃吗？”
就在羊驼缓过神来，刚准备生气愤怒，逸阳又立马把干草再 次递到羊驼嘴边。
他笑得开朗道：“跟你开玩笑的，吃吧吃吧。”
然后，等羊驼再次打算吃的时候，逸阳又一把抽回。
一次两次，三次，他乐此不疲……
最后，直播的镜头画面里，只见逸阳被羊驼追着跑，边跑边被吐口水。
扛着摄像头的纪宁：……真是毫不意外呢。
直播间
【哈哈哈哈逸阳你真是……】
【招猫逗狗，最后还被狗揍的典型代表。】
【哈哈哈怎么能这么缺德？】
【羊驼：你小子，以后哪天死了，一定是贱死的。】
【都不知道跟谁学的，跟那个纪宁一模一样。】
不过说起来……
【纪宁呢？】
有人好奇。
【好像好久没在直播间里看到她了。】
【对吼！】
【不说我都没发现，纪宁的个人直播间里一直没人。】
【她干什么去了？不会是提前走了吧？】
【没走，节目嘉宾要走肯定是一起走的。】
【那纪宁去哪儿了？】
就在这时，纪宁直播间里的知情人士默默发了条弹幕。
【那么你猜，你现在看到的这个画面是谁拍的呢？】
【？】
【？？】
【难道是……】
下一秒，只见纪宁的个人直播间被开启。
跟拍纪宁的个人摄像师回来了，纪宁的个人直播间里也开始出现画面。
一阵虚焦后，画面逐渐变得清晰。
直播间画面里，只见纪宁扛着摄像机，追在逸阳和羊驼身后，跑得比羊驼还快……
直播间
【？？？】
【啊？？？】
【震惊！！！】
【逸阳直播间看到的画面居然真的是纪宁拍的？！】
【画面一点都不抖，完全不业余。】
不过也对，纪宁本来去是干现场的，会扛摄像机也就没什么好意外的。
但重点是……
【这是一个恋爱综艺节目啊！】
【纪宁一个恋综嘉宾，别人在谈恋爱，她在恋综里扛摄像机拍其他嘉宾，打工干活。】
【打工人真是到哪儿都打工，我哭死。】
*
下午四点，吃了止泻药缓过神来的摄像师们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其他人那边的素材也录制得差不多了。
纪宁把摄像机交回李哥那里，收拾收拾，差不多可以回小屋了。
那边，其他cp也陆续从各自的场馆里出来，坐着观光车来空地广场集合。
各cp搭档，温书芙和周正诚两个人，相处融洽，走到哪里哪里冒爱心粉泡泡。权书语和段博容两个人难得地沉默，各自表情严肃。杜月和宋傲寒两个人更是分开走，谁也不管谁。
世界纷纷扰扰，这边的纪宁正忙着翻系统给她发的奖励福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今天晚上干活能用上的东西。
翻着翻着，看着刚刷新的福袋内容，纪宁陷入了沉思。
……饲料？
？
为什么会有饲料？
……
就在纪宁疑惑时，身后传来动静。
她偏过头，只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纪宁见过，是猴园的管理员。
男人看向纪宁，微笑，眼神里是丝毫都不掩饰的欣赏。
尤其是看见纪宁她一个人扛着摄像机，跟其他男摄像一样，跟着嘉宾到处跑后，他就发现了……
这女的，是个好苗子！
他半开玩笑道：“有没有想法留在我们动物园里，当猴园的管理员？我们动物园的工资也不低的。”
“好意心领了，其实……”
纪宁说：“相比当猴子的饲养员，我更偏向于当猴。”
至于理由，懂的人都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你们动物园的猴子岗位有空缺吗？”
纪宁问。
管理员：？嗯？
管理员呆呆摇头。
“没有啊？”
纪宁觉得有些遗憾，“那假扮猴子行吗？”
“我脾气不好，但力气贼大，来一个游客扇一个巴掌，满三赠一，满十赠五，包扇服气的，亲^_^”
管理员：？
“这个恐怕……当不了。”
谁好人家要来动物园里应聘当猴啊？没听说过！
“当不了吗？”
“这辈子都当不了啊？”
“没事儿，”纪宁开朗道：“我下辈子再来，我争取下辈子投胎变成猴子，还来你们动物园。”
管理员：？
……为什么有种平静的淡淡的疯感？
直播间
【好消息：纪宁在玩抽象。】
【坏消息：她的抽象没人懂。】
就在两人聊天的时候，迎面又走过来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西装，个子矮，还顶着个啤酒大肚腩，整个人胖得像个球。
这男人一出现，只见刚才还在跟纪宁开玩笑的管理员，一秒严肃，对着男人毕恭毕敬地喊了声“许总。”
管理员介绍说：“这位是天宇集团的总裁。”
也是他们动物园背后的资本爸爸之一。
男人看都没看穿着工作服的管理员一眼，把他当空气，只是径直走向纪宁。
伸出手，笑得一脸和善道：“在你们说要来我动物园拍摄后，我去看过你们的节目，节目介绍里说你是普通打工人。”
“我刚才也看你顶替你们节目摄像师，扛摄像机拍节目了，我很欣赏你这种能吃苦的精神。”
男人看向纪宁的眼神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他说：“我可以招你进我公司，当我的助理秘书。”
“我公司的待遇还是不错的，肯定比你当什么场务干体力活要赚的多得多，我公司里助理的招聘条件，最低也是硕士学历，还有很多海外回来的留学生。”
男人的视线在纪宁脸上转了一圈，贪婪的眼神一闪而过，他像施舍一般道：“在你这里，我的要求已经放到很低了。”
这么好的机会，男人觉得只要是长了脑子的正常人，没有人会蠢到拒绝这样天降的大馅饼。
听见这话，一旁的管理员立马皱眉，有些着急地看了眼纪宁，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一眼对面的“许总”，却又不敢开口，只能用担忧的眼神看着纪宁，试图让她清醒。
他们这个“许总”是个老色鬼，经常来动物园这里，骗一些长得好看的年轻女员工跟他走，说跟他回公司里去当助理秘书，其实是骗财又骗色。
而且他专门找这种没什么背景和靠山的普通女生，他好拿捏，玩够了就找个理由把人赶出公司，因为无权无势，这些吃了亏的女生根本投告无门。
希望这个纪宁能清醒点……
管理员有些担忧地看向她。
“不过，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只见男人看向纪宁，一副正经领导的模样，道：“你就把现在当作是一个小型的面试。你先给我来个自我介绍吧，比如，你的性格怎么样？”
性格怎么样？
纪宁：“挺好的，很外向，总想坐领导头上，平常上班骑领导出门。”
领导本导：？
直播间
【骑领导上班哈哈哈】
【纪宁，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领导：我想我罪不至此。】
*
下午五点，野生动物园的录制全部结束，众人一起返回“恋爱小屋”。
与此同时的热搜上，《一起来恋爱》在被热烈讨论。
以往，自从《一起来恋爱》开播后，热搜上有关节目内容的词条去没断过，一直零星地有。
但今天，热搜上《一起来恋爱》的节目词条数量是最多的，而且还个个都是高位。
最显眼的有
#杜月，喂老虎#
#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周正诚温书芙，天选cp#
#好磕！#
#段博容权书语，小情侣闹别扭现场#
#詹明德，恋综史上被猴子追着打的第一人#
#心疼詹明德一秒钟#
而这些各种暧昧拉扯的词条里，关于纪宁的只有一条
——#纪宁，天选打工人#
在其他人各种夸夸里，这个词条诡异得像个异类。
点进词条里，里面的内容都是纪宁顶替摄像，扛着摄像机，拍下逸阳被羊驼追着吐口水的第三方画面。
底下评论
【恋综嘉宾秒变摄像师。】
【谁敢信，别人在恋综谈恋爱，纪宁在恋综打工干活。】
【我嘞个豆，这是真打工人啊。】
【第一次在综艺里看到活的打工人了。】
【果然，打工人哪怕是上了节目，也还要接着打工，闻者落泪。】
【命苦哇！】
【捂嘴哭.jpg】
【我看以后谁还敢说我们打工人不努力！】
【我们不努力，这世上就没努力的人了！】
当天，纪宁直播间里又涌入一批和她一样的苦命打工人，在线观看人数持续暴涨。
直播间里又飘起了一水儿的心疼纪宁，也心疼自己的话。
还有人给纪宁刷了好几个礼物。
【纪宁，给你刷了几个礼物，钱不多，下了班给自己买点好吃的吧，同为打工人，没人心疼咱，咱自己要心疼自己哇！】
【别再吃你那十块钱的破盒饭了。】
【也别再喝你那五块钱团购的蜜x冰x了。】
【能摸鱼就摸会儿鱼吧，可别真累死了。】
【晚上也别加你那破班了，累死累活到头来工资三千。】
【回家打个车吧，别开你那小破电驴了，装饰得那么好看，出了地铁一看，电瓶被偷了。】
直播间弹幕说着说着就哭了，字字泣血。
【别发了，我破防了！】
【你给我等着，我立马找人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