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孙梦毓不确定的对五三说:“我竟然有当大学老师的一天?太玄幻了。”
五三波澜不惊的说:“是啊,太虚幻,请你的是让人家大学校长本人吗?不会是有人冒充,和你开玩笑的吧。”
这话孙梦毓就很不乐意听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似的,一天天闲的身上痒得慌,谁没事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啊。”
五三:“那只剩一个可能了,这俩大学不咋样,要不然咋会邀请你去当授课老师。”
孙梦毓激动的怒喷:“你放屁!你知道首都大学和华北大学是什么大学吗?在国内是什么地位你了解吗?这可是国内最好的两所大学!”
“五三,以后不知道的事情就少说两句,要不然太暴露你的孤陋寡闻和无知愚蠢。”
五三懒洋洋的打个哈欠,才回复孙梦毓的攻击:“学校可能真的是好学校,但只要一想到你都能去当他们的大学老师,瞬间觉得这俩学校的档次被拉低了。”
孙梦毓:“五三,你的视觉系统不是让你当摆设的,可以用起来,要不然你整天说一些瞎话,显得这个系统和人工智障似的。”
五三一下破防,它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低智能化的系统被人当做真正的AI,然后大肆吹捧,这会让它觉得受到侮辱,且它非常不同意列那些人工智障成为它们AI中的一员。
好比人和猴子,能归为同类吗?
“宿主,我以最严肃的语气告知您,请不要把我和那些智障系统混为一谈,你在侮辱我的统格!”
孙梦毓兴奋起来,“你还有统格呢,拽的挺洋气,那你攻击我的时候咋不觉得你在侮辱我的人格呢,我这是一报还一报,以牙对牙,以眼对眼,在维护我的尊严!”
五三:“……”
好的,你赢了。
五三迅速转移话题,“所以呢,你要去当老师吗?”
孙梦毓摸摸下巴,说:“我要是当老师,不是打死学生就是气死自己,为了双方的生命安全,还是不去了,再说,我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去上课。”
真有休息的时间,躺着睡觉不好吗?干啥想不开去上班。
五三用果然如此的语气说:“猜都不用猜,你肯定是这个选择。对了,你的无人家咋样了?不是说要开辟你的商业帝国吗?有思路没?”
孙梦毓得意洋洋:“那还用说,我整个发展规划和前期的具体计划都已经写好,只待我二哥的决定。”
五三好心的提醒:“有计划是好事情,但你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太死板会错失机会的吧?”
孙梦毓:“你放心,我不傻,商业上的事情我知道。”
好歹也是看过一些书的人,别的不敢保证,自知之明和接受意见她肯定能做到。
孙梦毓数了数自己的存款,她虽然手缝大,没回买东西都大包大揽,但买的次数不多,再加上她的工资和奖金都不低,因此攒下的钱不少,大概有一万多。
妥妥的万元户。
这笔钱用来当玩具厂的启动资金完全足够。
钱有,产品设计图也有,只待人了。
孙长安逛首都,见识的越多,心思浮动的越厉害,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和局限,现在他的脑子里两种想法在打架,一种是回去,酸辣粉厂还等着他呢,他不能不负责任;一种是留下,首都才能让他有更大的机会,酸辣粉厂缺了他还会有别人。
这两种想法在脑子里打架,闹得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他一直没有决定好,但他却已经看到好几个发财的点子。
比如大妹说过的衣服,首都的女同志明显非常追逐美丽,才解开风气管控,她们便穿起颜色靓丽的衣服,这要是能买衣服,绝对不愁卖。
还有吃的,现在买啥都需要票,他要是能卖吃食,说自己不要票,绝对客似云来。
比如山货,这玩意在他们乡下根本不值钱,家家户户每年都会囤积一堆,乡下人家晒山货完全是为了粮食不够吃时充当粮食,根本不稀罕。但在城市里这玩意非常稀罕。
孙长安去逛大商场,看到竟然有专门的柜台卖山货,一份卖的死贵,还得需要票,但买的人一点都不少。
当时孙长安都震惊,完全想不到在大杨村山上的要不是实在没吃的要不然都不稀罕捡的蘑菇、榛子竟然在大商场里被人抢着买。
当时孙长安都后悔来的时候没背上两袋子山货,无本的买卖啊。
可惜,想法一个接一个,他手中没啥钱,白瞎。
这天孙长安从外面回来,孙梦毓站在小花园中,手中摆弄着无人机,这是她造的样式机,做完,她想试飞一下看看性能咋样。
看到孙长安回来,孙梦毓随口说:“二哥,逛首都咋样?”
孙长安兴奋的拉着孙梦毓要开始自己的长篇大论,孙梦毓连忙抬手制止,“别,不用说,看你这个样子,应该挺好。”
孙长安咂咂嘴,遗憾的说:“我这几天净寻思挣钱的事,主意挺多,可一个都不好办,妹儿,你的玩具厂有戏没?”
孙梦毓瞟一眼孙长安,“咋了,愿意留下来帮我了?”
孙长安又开始犹豫,“我确实更想留下来,但咱村的酸辣粉厂咋办?”
孙梦毓翻个白眼,“二哥,咱村又不是没有人了,你不当厂长,有的是人想当,说不定有些人正等着你不干呢。”
孙长安有些不舍,“但酸辣粉厂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都是我一点一点辛辛苦苦垒起来的,全都是我的心血,都有感情了。”
孙梦毓不再多劝:“反正看你自己想法,我不干涉。但二哥,我可丑话说在前,虽然我很想你留下来帮我,但我不可能无止境的等你,最多一个月,你要是还不给我准话,我就另外找人了。”
孙长安心一凛,立即有了紧迫感,“行,行,妹儿,二哥肯定尽快做决定,尽量不耽误你正事。”
看到孙梦毓手中的黑疙瘩,孙长安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这个样子怎么那么像飞机啊,他不确定的问:“妹儿,你手中这个是啥呀?飞机吗?”
孙梦毓举举无人机,放在地上,后退几步,说:“我做的无人机。”
孙长安听到这个名字还挺疑惑,无人机?啥意思,没有人开的意思吗?这么厉害呢,飞机没有人开都能飞?
他一下来了兴趣,本来要回屋好好想想,现在他认为待会儿再思考也行。
孙梦毓往后退,他跟着往后退,眼神紧张的盯着地上的小飞机,等着看它咋飞起来。
咋飞起来?
就正常飞起来呗。
孙梦毓操作着遥控器,一按下去,无人机上亮起一个红灯,这个红灯是孙梦毓特意安装上去的,有两个作用,一个是显示信号状况,如果距离遥控器太远,可能会出现操作失灵的情况,造成毁机,因此在信号不好时,红灯熄灭,提示信号问题;另一个是为了展示电量,如果电量不足,红灯会闪烁。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孙梦毓觉得装个灯更加好看,多有氛围感啊。
从灯亮到起飞没有超过三秒,机翼和背部的螺旋桨发出呼呼的声音,孙梦毓轻轻皱了下眉,接着继续测试。
她操控者遥控器,先是忽高忽低,接着左右摇摆,最后紧急迫降和急速升高,看的孙长安心疼坏了。
恨不得上前接着无人机,生怕无人机掉下来摔坏。
一旁守着的王珏同样震惊,要不是遥控器在孙梦毓手中,她差点没按住抢过来试一试想法。
孙梦毓测试了十分钟,最后让无人机降落,孙长安一个健步跑过去,小心翼翼的抱起无人机,“妹儿,你咋那么狠心呢,它能自己飞,多金贵啊,你让它飞那么高,万一摔坏了咋整?”
孙长安用衣袖擦拭着无人机,然后依依不舍的交给孙梦毓。
孙梦毓随手拿过,对测试的飞行高度、飞行速度、反应速度三方面勉强满意,但声音问题有些大,还得改进改进。
没待孙梦毓收起来,月亮和金宝咋咋呼呼的声音便传来。
俩人争先恐后的跑过来,挤到孙梦毓身边,看到孙梦毓手中的无人机,金宝迫不及待的问:“姑,刚刚在天上飞的是不是这个?”
月亮一下挤开金宝,“你傻啊,肯定是,只有姑才能做到那么厉害的事情!”
金宝吞吞口水,直勾勾的看着无人机,厚着脸皮问:“姑,能不能再让它飞一飞啊?刚刚我在外面,都没看清楚。”
月亮也是一脸渴望,她也想看。
后面的何凤兰小碎步跑回来,到孙梦毓身边,手一挥,便扒拉开月亮和金宝两人,“闺女,刚刚在天上飞的是啥啊?还闪着红灯,是不是你弄得?要不是你弄的,这就是有坏人盯上咱家了呀!”
搬来的这段时间,孙梦毓暂时没空带着孙家人出门逛景点,何凤兰和孙大林也不敢带着四个小孩随处走,哪怕月亮和金宝闹着跟孙长安出门都不行。
除了孙长安,几个人只在小巷子周围走一走。
何凤兰是一个社牛,在有一次邻居主动打招呼后,她结交了几个说话聊天的人,孙大林则是凭着下象棋的技术成功打入老头圈。
巷子里有颗大树的地方下面有石棋盘,周围住的人家挺多退休老头没事干,他们便会聚在一块下象棋,一开始孙大林没有下场,只是在旁边观看。
但下象棋这个事情,哪有旁观者忍住不说话的,在指点别人下棋赢了几次后,孙大林便成为其中一个棋友,想和他下棋都得排队。
在孙梦毓放飞无人机时,何凤兰正带着四个小孩在外面和人聊天,谁知道和她说话的人告诉她,她家院子上方有个红点点,邻居当即便联想到炸、弹之类危险的玩意。
赶紧提醒何凤兰,何凤兰顾不得回邻居的话,转身往回跑,因为她还记得孙梦毓在家,真要是有危险,闺女可不能有事。
孙梦毓安抚何凤兰道:“娘,没事,是我做的无人机的灯而已,没有危险。”
何凤兰这才敢喘口气,但咚咚狂跳的心一时半会儿歇不住。
看到还闹着要看的月亮和金宝,何凤兰举起大巴掌,威胁道:“只有巴掌,要不要?”
俩人立即萎下来,垂头丧气。
孙梦毓转身对王珏说:“你和张秘书约一下时间,看近几天什么时候方便见一下领导。”
张秘书便是大领导的专属秘书,约时间是独属于孙梦毓的特权,为了不耽误孙梦毓的时间。
何凤兰不会去问孙梦毓工作上的事情,但凡她多问一下,就会知道孙梦毓口中的领导不是别人,而是国家最高的领导人。
到那时何凤兰腿都能发软,站都站不住。
无人机飞行不仅是孙家人看到,周围距离近的邻居都有注意到,但他们都不知道飞的是个什么东西,只能看到微弱的红光在飘忽。
有知道一些孙梦毓具体身份的人,便猜测可能是孙梦毓又做出什么成果在测试,不清楚的还以为是诡异现象。
但一些有心人推测孙梦毓应该是有空了,邻居拜访可以安排起来了。
另一边被拒绝的两所大学的校长却依旧没有放弃邀请孙梦毓来任职的想法,不是他们要强人所难,而是他们想要开的新专业,目前最合适的人只有孙梦毓。
为了让孙梦毓改变主意,两位校长决定亲自上门拜访,打电话有些没诚意,还是得见面聊。
在拜访前,两位亦敌亦友的校长还给对方打电话,打探消息,待确认对方已经决定放弃继续邀请孙梦毓后,电话里表示遗憾可惜,挂断电话立即在心中暗骂对方老狐狸,谁不知道谁啊。
还放弃?
真要放弃,他头给拧下来送对方当球踢!
然后可能是天生的默契,也可能是某种缘分,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同一天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