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终章
◎爱江山更爱美人。◎
这是啥东西?
白玥一脸好奇想拿起来看时,身边儿看他们这种交流方式看得早就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的何清清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她十分无奈地阻止了白玥这种毫不专业的危险行为,然后十分小心地将那个小瓷瓶拿过去打开塞子闻了闻,继而才冷然道:“这是软骨散。”
啥?
怎么一秒钟就变武侠风了呢?
好吧,反正这都架空了,忽然转变画风啥的也不是无法想象的吧。
所以说,贺桢是给老爷子下药了?
哎呀额滴个乖乖,你还真的是个狼人啊。
见到白玥震惊的目光,贺桢反倒笑了。他也不管何清清还在场,直接就拉起了白玥的手,笑着道:“怎么了?害怕了?”
白玥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制止他这种公然撒狗粮的行为,只摇了摇头道:“没有。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做……你这是准备放过他了?”
白玥说前半句的时候,贺桢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好像生怕她说出什么谴责的话语来。
看起来,他其实远比他自己想象中更在意白玥的看法——甚至都不用白玥谴责,只要是稍微对他的观感下滑一点儿都受不了……
所以说,哥你真的……怎么就这么突然就恋爱脑了捏。
不过有一说一,如果被恋爱脑的那个是她,还真的挺享受的就是了。
美人在前,白玥也不忍心让他紧张,便也就索性有话直说了。
果然等白玥后半截话一说,贺桢瞬间就放松了下来,继而却又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可怕的情绪一样,让人看了都有点儿发怵。
他这动静实在是有些太大了些,让一边儿吃瓜的何清清都忍不住紧张起来,颇有些蓄势待发的意思。
白玥慌忙对着何清清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紧张,然后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回握了贺桢一下,权当是安抚,贺桢这才冷静了下来,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总算是渐渐散去了。
白玥松了口气,贺桢也回过神来,一边儿轻轻揉着她手上被他方才不小心按出来的红印,一边儿冷笑着道:
“我也觉得这么样做真是太便宜他了……”
“但是……想到我还有玥儿,便不觉得如何了——随便他怎么样,我都犯不上为了这样的人,再赔上自己的一生了。”
他满眼的戾气在看到白玥的双眼时瞬间散去,重新转换成了满目柔情。
“看在玥儿的份上,我留他一条老命。只是要我奉养他却也再不能够。我怕我再见到他会忍不住杀了他,不然就让他在这所宅子里孤独终老吧。玥儿什么时候来迎娶我?”
啊?
所以这是要上门做赘婿吗?
因为太过震惊,白玥不小心把这句话问出了声。
贺桢却忍不住笑道:“有何不可?”
不单如此,他甚至还得寸进尺,继续道:“若是玥儿不满意,可以先不给名分,就让我做个面首,等日后入了朝堂,有了官职,再扶正也可……”
见他居然把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何清清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说啥好了。
白玥倒是适应良好。
她知道这个决定对贺桢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想到,她不恋爱脑了,贺桢倒是恋爱脑了。
“这算不算不爱江山爱美人?”
“不,这是,爱江山更爱美人。”
真行,这是要对歌的节奏啊。
白玥无奈,虽然知道这已成定局,却还是忍不住问:“你是觉得我一定会答应你?”
贺桢笑道:“不知道,但是我希望你会。”
这话说的,真是太好听了。
直到这个时候,白玥才发现,自己之前设想的那些什么阴谋诡计、权谋斗争,居然全都不存在了。
原来,被大佬庇护,抱个金大腿的感觉居然这么好啊?
完蛋,她有点儿上瘾了怎么办?
什么反派的宿命,炮灰的结局,全都滚特么的蛋吧。
她还就真不信了,她跟贺桢两个人联手,就干不过这狗比的剧情了?
那必须不能够啊。
白玥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在贺桢渐渐慌乱的目光中无奈道:“所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见白玥如此反应,贺桢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欢喜的笑容。
这笑容过于灿烂夺目,亮过星子,让他本就出色的容颜更加耀眼了起来。
白玥一时间都有些眩晕,偏偏被他紧紧握住了双手,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真的是,太会了啊啊啊啊……旁边儿的何清清已经开始非礼勿视,白玥的脸也有些红了。
不过她好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场面,还是比上次好些——他这拥抱的手法也比上次更好了,证明这人学东西可真是快啊,这才多久真的是愈发厉害了……
不行,不能再往下想了,旁边儿还有人呢。
一旁的何清清表示她早就受不了——天知道她本来是打算来打架的,哪里成想居然变成了吃狗粮吃到饱呢?
这俩人看外表还真不像会是这么腻歪的,万万没想到见面之后居然是这个样式儿的……
什么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不对,是人不可貌相,俩看着都是那种很会装的人,居然玩儿真情流露这一套,简直是太刺激人了。
这是欺负她现在还不能跟瑾哥儿双宿双栖么?
哼,要不是怕耽误他科举,自己早就……
何清清看着白玥跟贺桢腻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他们俩手拉着手互相不错眼珠地跟对方深情对视,终于直接道:“要不你们俩干脆去客栈开间房算了。”
贺桢一怔,继而脸忽然就红了,握着白玥的手也忍不住又收紧了些。
反倒是白玥笑着歪进了贺桢的怀里,肆无忌惮道:“真要是这么着,倒也不是不行……”
这话一说,又把贺桢吓了一跳。
白玥倒是笑得更加开怀了。
到了这时候,何清清反倒是彻底没了脾气,直接笑着道:“行!还是你够狠啊,姐姐我算是服了……看来之前大伙儿都是多虑了,我今儿原就不该来……你们小两口儿且自在此说话吧,我要回去给老爷、太太、老太太、大爷们报喜去了。”
艾玛,这是连暴躁都不暴躁一下了,准备彻底摆烂了是吧。
白玥便也笑道:“有劳嫂子,正所谓是同喜同喜,我们虽然是喜事将近,您跟大哥的喜也快了。”
一句话把何清清臊得什么似得,轻轻啐了一声就跑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白玥和贺桢两个人。他再也忍不住,紧紧将白玥抱进了怀里,对着她轻轻吻了下来。
白玥对此也是接受得十分自然,甚至还有些情不自禁。
好在贺桢是真正的君子,哪怕也已经情动,却还是发乎情止乎礼,一点儿逾距的事儿都不肯做。
他轻轻握住白玥四处作乱的手,柔声道:“好娘子,且再等等,等殿试结束,我就来自荐枕席。”
喂喂喂,说好的高冷大反派人设呢,真就完全不要了对吧?
而且明明是你先动的手,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儿?
白玥又羞又恼,差点儿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在贺桢并不取笑她,只抱着她笑起来,两个人既然已经将心意说开,相处起来自然跟往日又不同,愈发似蜜里调油,如胶似漆了。
只能说幸好何清清已经见势不妙先跑了,不然这会儿说不定连鸡皮疙瘩都下来了吧。
他们两个人相互抱着腻歪了一会儿之后,白玥便道:“你真的想好了?”
这就是最后再跟贺桢确定他的心意了。毕竟,白玥知道他之前已经布局了那么多,就这么放弃了真的可惜。
不料贺桢却像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一样,笑道:“真的想好了……玥儿是不是在替我可惜?”
白玥点了点头。
贺桢笑得愈发灿烂:“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见白玥又有些羞恼,他便就笑道:“不必可惜,那些功夫,左右也不会白费——难道只有做皇帝才能推行新政?做个肱股之臣也未必不可——何况还有贤妻襄助,何愁不成。”
这话倒是有些意思了。
白玥稍微一寻思,就明白了,贺桢他这是要走贤臣的路子了。
但是……
想到舅舅恒盈帝那怂包模样和表弟太子那熊孩子人设,白玥只觉得脑子嗡嗡得:“你确定这条路能够走成功?”
贺桢笑道:“总比赢了天下失去你的好。”
艾玛,这咋好意思呢。
我说大哥你这情话真是一套一套的,是吃了几本《土味儿情话大全》啊……
不过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玥便也就只有表态了。
“好吧,既然你都牺牲这么大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罢。”
“如此甚好,那么娘子,余生就请多指教啦。”
两个人相视一笑,静静相拥,只觉此时什么都不做,已然心满意足,而未来如何,也再清晰明朗不过。
一切都太过美好,让人不忍心打破。
直到天色将暗,白阁老忍不住命了白瑾来贺府寻人,两个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白玥看着贺桢,第一次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想和他分开,如果能够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好在,贺桢并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说到做到,果然在半个月之后的殿试上一举夺魁,成为了新科状元。
然后就宣布弃了“贺”姓,风风光光地入赘了白家,因为行事过于高调,一时震惊全国。
至于贺丞相,贺桢虽然一早说了从此恩断义绝,生不养、死不葬,但原本属于贺府的仆役等人他也并没有带走,自有贺家族人一直奉养着,到底还是没有赶尽杀绝。
这一点白玥也是十分能够理解的,这贺老爷子,虽然不是贺桢有血缘关系的亲祖父,又跟他算是有血海深仇,但是好歹也是养了他那么多年的。
这位原反派大哥嘴上说着狠话,其实最是心软不过,但是终究还是两辈子的爱恨,要放下也很难。
好在还有一种放置普雷,倒是可以算是走出第三条路了。
于是,牛皮哄哄的贺老丞相就这么开始了被迫养老之路——说实话,让他保持意识清醒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比让他死了还痛苦。
而看着他算计了一辈子想要报复的仇人的血脉们纷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更是让他痛苦到快要炸裂了。
求不得,原本是世上极苦,再加上怨憎会,那就更是让老爷子无法消受了。
偏偏不管是贺桢还是白玥,甚至是骆太后和恒盈帝,有意无意地也都让他继续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看到他们过得有多好,让他意识到他之前的那些罪行有多恶心。
对此,就连满朝文武也都没话可说。
老丞相有病静养这种事儿,连恒盈帝都批了,还有谁不服。
就算真的有人觉得奇怪,也并不会触这个霉头——到底是啥事儿能够让新科状元郎抛弃那个尊贵的姓氏入赘白家,这中间的密辛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只有少部分人掌握了事情的真相,但没有一个人觉得贺桢这么做太过分。
至于贺桢的身世是怎么曝光的,那还得感谢贺老丞相——当年的事儿,他还是悄悄留了不少证据的,不然也不会成功气死了泰组老色批、逼死了贺桢的父母了。
证据一拿出来,贺桢是皇室血脉这事儿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骆太后知道了贺桢的身世之后,也不得不感叹贺桢的命运多舛,不但不再觉得贺桢面目可憎,反倒是更加疼爱他了。
恒盈帝看着这个流落在外的皇侄子,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边儿笨拙地对贺桢示好,一边儿小心翼翼地表示,要不,皇位给你做?
当然被贺桢果断拒绝了。
没想到恒盈帝更是害怕得瑟瑟发抖——果然已经成为了“血脉压制”了是吧……
面对恒盈帝更加诚恳的禅让表示,贺桢却只笑着揽过了白玥,柔声道:“陛下真不必如此……微臣此生,有玥儿足矣。若是您真的过意不去,便就赐我们一面免死金牌罢,以免日后微臣直谏太过,惹您或者太子表弟生气了就不好了……”
恒盈帝一听立刻同意,开玩笑,对于这种大佬,只要提要求那就好办多了——就怕他啥要求都不提,那才是真正的可怕啊。
白玥看着自家舅舅那个怂样,愈发无语之余,也再次体会到了自家夫君的厉害之处——他是故意这么提要求好让恒盈帝放心的。
所以说,他真的……
贺桢低头看着她的表情,早笑着吻了过来:“怎么?是不是觉得夫君更厉害了?”
“嗯嗯,夫君最厉害了。”
“哪里哪里,还是夫人厉害,全靠夫人栽培,下官才有今日……”
两个人腻腻歪歪地从宫里头出去,阖宫上下的人都表示没眼看——艾玛,今天又是被摄政王夫妇甜蜜亮瞎的一天呢……
连太子那个熊孩子,对贺桢也更加尊敬了不少——毕竟,他的皇位是人家桢哥哥不要了才轮到他坐的。
其实,他也真的不太想坐这个位子就是了。
但是他不敢说,只能每天哭唧唧地跟着桢哥哥学习,哦,还有玥姐姐,还有瑾哥哥……救命,他可不可以不学这么多啊啊啊。
日子便就在恒盈帝的打哈哈和熊孩子太子的哀嚎中度过。
只有贺桢这个摄政王管事儿的世界达成了……
贺桢同白玥成婚当年果然加开了恩科,对外的借口主要是为了庆祝太子殿下终于爱上了读书。
当然名义上还借了骆太后六十大寿的由头。
但实际上是庆祝在外流落多年的皇室血脉终于认祖归宗了。
总之,这个恩科开的很及时,就像是生怕白瑾等不及考完好成亲似得……
白瑾也果然不负众望,一路夺魁,在次年的恩科殿试上夺魁,成为了下一届新科状元。
他同贺桢一起入朝为官,兢兢业业地为大益朝繁荣富强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不到十年,就成为了新的左相。
至于贺桢,那早就已经是铁帽子的摄政王了。
而大益朝的朝政也果然如同他当年跟白玥说的那样在他的治理下蒸蒸日上、井井有条……什么你说他作为一个摄政王过于“权倾朝野”?
连人家皇帝和太子都不说什么,别人还有啥好说的呢?
对此,恒盈帝父子俩表示,能者多劳,他们俩就准备咸鱼摆烂了怎么地?
反正摄政王又不会造反,有啥好怕的?
其实他就算是造反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以他们父子俩的资质,非得这么勉强地坐着江山的活计还是很累了。
恒盈帝勉强坚持了十年,就再也不干了,把这个帝位直接传给了太子。
可怜太子不到二十岁就负担起了整个江山,最主要的是摄政王深沉的忠心和爱戴,每天都被迫批奏折到大半夜,真是郁闷到想死。
好在他之前已经作为贺桢的学生被人家给敲打了十年,倒也习惯了。
说实话,他小时候虽然是个熊孩子,但是长大了居然成器了不少,虽然也不能算是什么千古明君吧,但至少无功无过,比他爹恒盈帝还是强多了。
这十年间,白玥跟何清清分别同贺桢和白瑾成婚,也分别生育了一双儿女,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骆洛那边儿也跟一个副将家的儿子成了亲。可惜生了仨儿子了,就是没有女儿,最后是她相公舍不得她再受生产之苦,这才作罢。就是每日里看着白玥跟何清清的女儿羡慕得不行。
还非得拉着她们要结儿女亲家,把全家人都逗笑了。
最戏剧性的是立志一生不娶、早早跑到西北镇守边关的骆滔也在第六年的时候回来了。
因着白玥跟贺桢成婚,他伤心之下孤身远走西北,原本打算孤独终老了,万万没想到居然跟那位著名的黄金桂姑娘意外有了交集。
这位黄姑娘就是原著里头那位首富之女,原本该成为任傲天的富妃的那位奇女子。
原本白玥并没有注意这姑娘的名字,等听她自己介绍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就是那位富妃呀……好么这名字,还真的是很富贵就是了。
所有人似乎都获得了非常好的结局,这让白玥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但是看着身边儿日益沉稳俊美的丈夫贺桢,她又感觉,这其实挺真实,也挺好的。
他们原本不过只是一本书里的炮灰工具人,没有想到,在推翻了人渣男主角之后,居然有了这么美好的结局。
这真的算是,人定胜天了。
至于原著的男主任傲天,有人说,他死在了死囚牢里。
也有人说,他被里头的土匪头子看中了带出去落草为寇了。
还有人说,他虽然逃出了牢里,但是也死在了饥寒交迫之中……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但是从那之后,白玥也好,贺桢也罢,甚至白家人、骆家人、皇家的人,不管是谁都再也没有见过他,也再也没有听过他的消息。
又过了十年,白瑾的小女儿嫁给新任太子做太子妃的仪式结束之后,白玥闲来无事一边儿等着家里头的男人们结束酒局,一边儿带了早就嫁为人妇的飞霜在郊外行宫周边儿闲逛。
当然侍卫仆妇们有几十号人,一般的人都近不了她的身这是基本操作——谁叫她有个十分紧张她的夫君,还有一群十分紧张她的家人呢。
如此毫无目的却又冥冥之中有所指引着闲逛,途径一个破庙的时候,她如有所感般驻足片刻,见到那破庙外躺着一个乞丐。
那乞丐蓬头垢面,却偏偏系着一条黄腰带,嘴巴里念念有词什么“朕才是真命天子”、“你们都是朕的女人”、“杀……杀……呵呵……杀……”
他说话颠三倒四、整个人看着枯槁憔悴、浑身脏污、伤痕累累只比死人多口气,但是没有人上前查看或者帮忙,见到白玥等人驻足观看,周边早有人上前劝解让她们不要多管闲事——
“这厮不是什么好东西,惯会撒泼耍赖、胡搅蛮缠的,贵人们千万不要见他可怜就去看望帮忙,小心被他赖上脱不了身……”
“就是就是……这狗东西心肠坏的很,一把年纪还要肖想欺负我家孙女,贵人们您可千万别招惹他,可别污了您们的眼……”
原来这就是那个任傲天啊,原来这么多年了,他过得是越来越差了啊。不过这性子倒是一点儿都没变,只能说,他的人品配得上他的苦难罢。
白玥心中了然,却也不说破,实在是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命飞霜给众人打赏之后便就转身离去。
此时正值隆冬腊月,当晚这人必定冻饿而死,但这对于他来说也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原本她才是那个会落得凄惨而死的炮灰,现在凄惨而死的终于轮到那个不可一世的任傲天了。而她身为摄政王夫人,新皇亲封的长公主,显然已经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这才是这个世界正确的打开方式,而她对这个结局,非常满意。
寒风之中,白玥轻轻系紧了披风的带子,快步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前方她的夫君和亲人们都在等着她,那是温暖又美好的未来。
她小跑着朝着他们迎上去,再一次在心中感叹,幸好没放弃,幸好她赢了。
这样真好。
作者有话说:
全文到这里就结束啦,一个不太长的反套路小甜饼,就想让男女猪都好好的,不搞那么多阴谋诡计啦。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陪伴。
下周准备开一本红楼+清穿的文文调剂一下,然后再开那本奇幻,大家感兴趣可以进专栏预先收藏一下。
文名:清穿]全红楼都能听见我心声,ID:8445661
文案:打工人莫郁穿进清朝背景的红楼世界,成了黛玉年仅三岁的病弱亲弟。
好消息是,他随身带着一个系统。
坏消息是,这个系统只会跟他聊些没用的八卦……
最强吃瓜系统零零六:??QAQ??
行叭,反正他这个原身也活不了多久了,就当度个假吧。
莫郁当即躺平开始混吃等死顺便吃瓜吐槽的愉快生活。
【U1S1这半拉秃头造型果然好难评,连探花郎的颜值都有点儿厚不住啊……】
林如海:??
【艾玛,这就是我那便宜老妈贾敏吗?长得真是好看啊……可惜没两年好活了。】
贾敏:??
【天惹,好可爱的一只黛玉小姐姐,答应我,千万别去贾府长住好吗?否则会遇到渣男、泪尽而亡的。】
黛玉:??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小爷我马上就要死了,再见了家人们,我这就要去远航……】
林府上下:???!!!
最强吃瓜系统零零六(测试版):九命!忘了跟宿主说有个小小的出厂bug了怎么办应该没关系的吧……
传闻巡盐御史林如海家的嫡子林默玉生来病弱,但身带祥瑞,同他接触后便能获得“神启”,有机会知晓过去未来事,逆天改命,走上人生巅峰。
一开始,红楼众人是不信的,但等他们听到的那些心声一一应验,才不得不相信,这些全部都是真的。
怎么办?
既然都知道这么多事儿了,那必须得争上一争,变上一变啊!
于是,沉浸在短命早亡阴影中,一心只想躺平摆烂的莫郁惊奇的发现,众亲友们纷纷发愤图强不说,连康师傅一家子也都性(人)情(设)大(崩)变(坏)了。
眼看着剧情逐渐如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复回,莫郁感觉心好累,天知道他真的只是想早点死了,好早点回家啊。
众人:拉倒吧,回哪儿啊,这儿不是你家?
1.苏爽放飞治愈向,听见心声+系统吃瓜+团宠躺赢流。
2.主红楼剧情,架空清穿背景。
3.纯自娱自乐,欢迎友好交流,谢绝人参公鸡。
专栏还有1本预收《[红楼+清穿]咸鱼王贵妃》(零零三号系统)、5本已完结红楼言情《[红楼+清穿]最强纨绔》(零零二号系统)、《《红楼之满园春色》(零零一号系统)、《[红楼+系统]姐有药》、《红楼之尤氏三姐》、《红楼之成为英莲》,十几本已完结的古穿、综武侠、神话类同人文可以阅读收藏哟^_^
下本开《炮灰女配死遁后》,ID:6069366。求预收!
文案:封梨穿成正道魁首万仞剑宗宗主的养女。
身为宗门大师姐,她温婉稳重、气质高华,可惜是个炮灰。
按照剧情,她将在柔弱又高冷的小师妹女主登场后,因为嫉妒陷入疯狂,不断陷害搞事,甚至跟邪魔勾结,终于被她青梅竹马、惊才绝艳的未婚夫大师兄一剑穿心而死。
对此,封梨表示,反正都是要死,那何不早点儿死?死得好看些?
死遁后再切个小号吃瓜它不香吗?
“灰飞烟灭”之后,封梨愉快地披上了马甲,开始了周游列国、斩妖除魔(混吃等死)的日子。
万万没想到的是,全宗门都疯了。
严厉的师尊一夜白发,桀骜的同门们四处寻找她的转世,一向同她相敬如冰的未婚夫大师兄握着她的一绺头发红着眼眶问“阿梨,是你吗”……
封梨十动然拒。
谢邀,爱过,救我妈!
乐观洒脱大女主×全员火葬场,苏爽白甜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