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孤女上交系统VS种马男31 求收藏作……
李天师大睁着眼睛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他的魂魄刚刚离体想逃,就见沈云萱手持三柱香,不远处有鬼差出现,一甩锁链就将他锁住。
李天师惊恐:“不可能!你怎么能唤鬼差替你办事?”
“我是请鬼差大人帮忙,你这种恶徒,就该在十八层地狱承受你该得的刑罚,”沈云萱恭敬地朝鬼差施了一礼,“又劳烦大人了,多谢大人。”
鬼差不在乎李天师的挣扎嚎叫,被他的锁链锁住,什么鬼也逃不掉。他看着沈云萱,声音不辨喜怒,“你闹的事不小,意欲为何?”
沈云萱坦荡回视,“大人明鉴,我只是路见不平,绝无他意,也未曾伤害一个无辜之人。”
正因如此,鬼差才没阻拦她。旁边村子里死了那么多人,却没有鬼下地府,都被怨魂撕碎了。但怨魂也是被那些人连同李天师害得无法超生,算是恶有恶报。他不会管。
最后鬼差又看了沈云萱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沈云萱转身见高朗、董玥他们都担心地看着她,笑道:“放心,我就受了点伤,养养就好了,没事的。”
高朗道:“沈队你受伤了,我们就尽快回去吧,你好好疗伤,我们给你护法。”说完上前蹲在李天师的尸体旁搜身,很快搜出一个储物袋,高兴道,“我就知道,他掏出那么多东西,身上肯定有储物袋,沈队,给!”
沈云萱抹去储物袋的印记查看,里面好多东西,可比从厉鬼那得的好多了,而且空间也更大一些。厉鬼那个储物袋就像个三十平米的房间,而这个储物袋像三百平房子那么大,能装很多东西了,连车都装得下!
沈云萱高兴道:“今日马上要结束了,没想到最后关头还能得这么大好处。对了,他穿的是法衣,给他扒下来,他那把剑也收了,回头我把破损的地方修一修,就是好东西!”
几个特种兵二话不说就把李天师给扒了,他们也不管沈云萱怎么修,反正见识过沈云萱的天才,就算沈云萱说现在能造出来,他们都信。
僵尸那边也缴获了不少东西,什么僵尸指甲、僵尸牙齿、僵尸骨和绿血之类的,沈云萱说在书上看见这些是炼器材料,高朗他们就把僵尸给肢解了,看的秦文淑瑟瑟发抖。
秦文淑小声跟李氏说:“娘,这还是那个怕鬼的傻大个吗?我感觉他比咱们可怕多了,看他切割僵尸的样子,好吓人啊!”
沈云萱听见不禁笑出声来。高朗动作一僵,完了,刚才顾着沈云萱的安危,没注意旁的事,现在再看手上的僵尸怎么这么可怕这么恶心?呕!
等这些处理完,沈云萱就带着他们下山,路过柳树村,确认那些作恶的人都死了,该受惩罚的人也吊在树上受尽了这么,她便一挥手,卷走了那些怨魂,也带走了婆婆鬼。
柳树村重新回归安静,和沈云萱他们刚来的时候一样。
但又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里面阴森恐怖,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土地,全都被鲜血浸透了。火圈熄灭,中间一堆焦黑扭曲的尸体在冒着烟,纠缠在一起分不开,形状十分可怖。
树上高高低低吊着好多人,筋疲力尽垂着头,鲜血顺着他们的脚尖滴滴答答滴落在地,画面诡异又和谐。
不久后,这些人知道沈云萱走了,一切都结束了,发出了哀哀的哭声,在寂静的村子里荡开,给柳树村更添了几分诡异。
他们还不知道,这一切的结束,仅仅只是个开始。他们此刻庆幸还活着,但这么恐怖的经历却会如梦魇一般,纠缠他们一辈子,让他们生不如死。
柳树村离京城有段距离,沈云萱带人快速往回赶,赶到半路,突然有所感应,那是将军府有人撕碎了
传讯符!
将军府遇到危险了!
沈云萱想了想,对大家道:“我带你们走,别抗拒,顺应我的力道。”
在大家点头后,沈云萱用灵力裹住他们,飞快飞向京城将军府。她的敏捷加到了201,比子弹还快,众人众鬼还吃惊地回不过神,就已经到了将军府,里面还传出了开枪声,附近的住户都被惊动了,纷纷亮起了灯,狗吠不停。
不过等她们进了将军府,枪声已经停止,有门口的鬼看见沈云萱连忙告状,指着地上躺的三个人说,“他们来找事,说大师您带来的人不安好心,聚集这么多鬼肯定要作恶,上来就动手。”
另一个鬼忙道,“幸亏大师您的阵法厉害,他们破了半天也没破开,拿剑打架的时候,没打过你们这边的……那个黑的武器。”
沈云萱点点头,走到那三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徐老关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沈云萱:“没事,放心吧。”她一一看过那三人的面相,大概刚刚审判柳树村几十个人,说顺口了,张口就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她意识到自己说的像审判一样,住了口,地上那三人却感觉很可怕,这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说?
三人愤怒又恐惧地看看那些枪,“这是什么法器?你们又是什么人?在皇城底下聚集这么多鬼,你们想干什么?”
沈云萱道:“主持正义。”
时间紧迫,再有半小时就该走了,沈云萱不和他们多说。见其中一人总是仗着修为作恶,伤害了不少人,直接撤掉阵法,出手重创了那人的丹田。
从此他无法凝聚灵力,就再也无法靠灵力害人了,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必将找他报仇。到时他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了。
那人蜷缩起来大声哀嚎,另外两人见状连忙后退想跑。
沈云萱淡淡道:“把你们身上所有东西都交出来。上门就打,想就这么跑吗?赔偿呢?”
两人对视一眼,没敢多说,把身上的法器、银钱、书籍等东西都交出来,急忙跑了。
阵法虽然撤了,但他们中了好几枪,明显感觉到了虚弱,对上沈云萱没有一敌之力。不说那些黑漆漆的武器,就说众鬼要想对付他们,他们此刻也应付不了。
他们没有储物袋,所以交的只是几样东西,不过不要白不要,沈云萱让人把东西收了起来,又将受伤那人丢出将军府。
众鬼看着就觉得解气。天师里有好的也有坏的,刚刚那三人就经常结伴欺负弱小,被打的那个最坏,伤过不少人,另外两个也坑蒙拐骗过,属于太师里的败类。
他们是发现将军府这边鬼气很重,过来看看,进而发现里面有些人在用奇怪的东西,还没有修为,想过来讨些好处。就算有阵法,他们会打斗招式,也不怕这些普通人。只是没想到会被枪打中,震惊之余只剩下害怕。
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就该狠狠收拾。
不过他们能发现这里,还活着走了,肯定很快就会告诉其他天师。李氏提醒道:“大师,今日你做了许多事,都用了障眼法,旁人未曾发现。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将来传扬出去,我怕其他天师会对你有看法……”
沈云萱笑笑,她马上就走了,管别人怎么看呢?不过她没说出来,只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今日能帮大家做点事,我是绝不后悔的。对了,还有最后一点事要完成。”
沈云萱说完请历史学家动笔,将今日收拾的那些人罪行一一写下,写上两份,让李氏她们把一份贴到城门口,一份贴到衙门口。
之后跟秦文淑要了萧振安的头发。
秦文淑一怔,“大师,你要用头发收拾那个畜生?”
沈云萱笑说:“当然,最初不就说好了,你们给我天师手札,我学会了去收拾萧振安吗?此时才做,只是因为他在彭太师府,贸然出事会打草惊蛇,如今我要走了,自然不必顾忌。而且这一日,他在太师府可没少遭罪。”
秦文淑连忙将身上的荷包呈给沈云萱,里头是她和萧振安的头发,沈云萱拿出萧振安的头发开始做法。
萧振安这一日在太师府受尽折磨,他本就被秦文淑打成了重伤,后背都直不起来,着急叫下人带他回府,一是要向彭太师报死讯,编造颠倒黑白的故事,二是要赶快请郎中为他治疗。
没想到刚到府门口,就被人抓住关进了柴房。让他更震惊的是彭氏竟然没死,秦文淑摆了他一道!
之后无论他怎么赌咒发誓、跪地求饶,彭氏和彭太师都不相信他,先打了他八十大板,留着他的性命,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腿,他喘气都觉得疼。
接着彭氏说要不是他考上状元,自己也不会嫁给他不会被骗,就叫人用夹板夹断了他十根手指。
十指连心,他痛不欲生,怒斥彭氏动用私行,他好歹是当朝状元,是皇上的官员。可彭太师发话,有什么事他担着,让彭氏尽管出气,稍后他就进宫向皇上请罪。
于是彭氏就想尽各种方法折磨萧振安,在他脸上铺纸泼水、让他赤脚在滚烫的石子上走路、在他身上烙字……直到深夜,彭氏折腾累了,才放过他。
但这个时候,沈云萱的法术来了。
萧振安昏昏沉沉像死了一样趴在柴房地上,忽然间感觉身体变轻了,睁眼一看,他居然飘起来了!不对,他的身体还在地上呢,是他的魂出来了!
萧振安一阵恐惧,难道他已经死了?可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还有呼吸,那他怎么离体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他的魂魄就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走,一直吸到了将军府祠堂。
将军府从李氏母女死后就变成了凶宅,没人进来,所以祠堂保存得还很完好。她们母女也经常打扫,里面干干净净的。
萧振安被按着跪在牌位前,惊恐万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害死了我?”
沈云萱淡淡道:“让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便宜你了?请罪吧。”
秦文淑的头发又疯狂变长,一下下抽在萧振安后脑上,让他不停地朝秦家列祖列宗磕头。
“畜生!你骗我感情,害我们母女性命,让秦家满门皆灭,还买通下人抢走我家财物,你对不起我秦家,你该死!”
李氏用阴气凝聚出一个花瓶,一次又一次砸在萧振安头上,“你就是这样砸死我的,我要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
萧振安的魂体痛苦得剧烈颤抖,哀嚎连连,“我错了,我对不住你们,求求你们饶了我,欠你们的我一定记着,下辈子当牛做马还给你们……”
沈云萱弯弯嘴角
,“当牛做马,倒也不用等下辈子。”
“什么?”萧振安瞪大眼看向沈云萱,“你是谁?是你帮她们解开了封印?你为什么要帮她们?你帮我,你救救我,她们给你多少报酬,我给你双倍!”
李氏和秦文淑又疯狂打了他一顿,等她们出气出够了,沈云萱便带着他们去了庞太师府。有沈云萱的灵力护着,他们顺利进了太师府,没再被法器阻拦。
沈云萱到了马厩,李氏和秦文淑看到那里有一只断了气的马,隐约还能听见马夫在议论说可惜了,没救活。
萧振安惊恐地想要后退,却被沈云萱抓住往马的身体里一塞,他的魂魄就禁锢在了那匹马中!
马睁开眼,活了过来,站起来不停地尥蹶子。可萧振安想说话、想叫救命、想出来,根本就毫无办法,他被牢牢束缚住,魂魄被压制着,只能做出马本身能做的行为!
沈云萱道:“当牛做马,我送你一世畜生道,余生二十载,你且好好做太师府的马吧。”
秦文淑高兴地笑起来,这比直接弄死萧振安还解气。他不是一直想成为人上人吗?如今只能成为被人骑的马,还要辛苦地拉马车,被抽鞭子。人都说上辈子作恶,这辈子投胎牛马畜生。让萧振安当马,对他来说余生每天都是煎熬。
李氏担心道:“会不会有其他天师发现?”
沈云萱摇摇头,“这只是他魂魄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仍旧在他的身体里,今后会神志不清继续承受彭氏的折磨。我已经下了禁制,这两部分魂魄互相牵制,不会死,还能感受到彼此的痛苦,不会被人发现。
就算将来真有哪位大师意外发现,也救不了他,因为我已经跟鬼差大人打过招呼,在他的魂魄上下了烙印,只要他魂魄真的离体,他就会立即归入地府,承受他该受的刑罚。”
秦文淑大着胆子抱了抱沈云萱,“大师!谢谢你!谢谢你!我再也没有怨恨了!”
沈云萱看得出,经此一遭,李氏和秦文淑的魂体都没了黑气,她笑道:“既如此,便该上路了。”
她们回到将军府,沈云萱摆上香案,一脸正色地做了一场完整地法事,超度亡魂。
今日聚集的几十只鬼,有多半数都已经了了遗愿,该去地府了。还有的见过今日种种之后,自己想开了,释然了,也愿意去地府。只有那么几只鬼执念还深,也不好解决,远远地望着他们没动。
要去地府的众鬼站在沈云萱面前,不知谁先哭的,众鬼很快就发出哀哀哭声。鬼哭的声音并不好听,但此时此刻却只有离愁。他们对沈云萱是感激和不舍,只相处着短短一日,竟好事胜过千万年。
李氏带头对沈云萱行了一礼,“大师的再造之恩,我等无以为报。已交代留下的姐妹找机会为大师塑金身,供香火,希望大师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沈云萱不知道他们还商量了这个,很意外,也很感动,同样对他们行了一礼,“此次一别,不知是否还能再见,盼望诸位都有个喜乐的来生。”
聚散终有时,此乃人力无法更改之事。沈云萱转手三柱香请来鬼差大人,随后盘膝而坐,闭上眼低声念起往生咒,送众鬼上路。
鬼差大人一日内被沈云萱请上来几次,但次次都有缘由,也不好说什么。看在沈云萱恭敬奉香和众鬼确实无辜的份上,他干脆利落地开了鬼门关,带众鬼走了进去。
徐老等人心中也默默送上了一句祝福,众鬼此生没有被善待,希望来生能过得好吧。
接着沈云萱就同那几只不愿入地府的鬼道别。有鬼问道:“大师,您真的不能多留几日吗?”
沈云萱摇头笑道:“不能,我这便走了。”
几只鬼很不舍地慢吞吞离去,将军府就只剩下了沈云萱他们。众人聚在大厅,把门关好,沈云萱坐在众人中间,服下一颗疗伤圣药,开始运功疗伤。
她和僵尸对打的时候,刚开始摸不清章法,很是吃了点亏受了伤,内伤外伤都有。本位面没有玄学事,她不知道穿梭回本位面还能不能用现在的修为,便趁最后这一点时间赶紧疗伤,不然只用现代的手段治内伤可太难了。
就在沈云萱刚刚治好内伤的时候,众人眼前一闪,瞬间回了本位面。
将军府附近听见枪声的那些人起来查看,觉得将军府不对劲就去找了衙门。衙门的人赶来,听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小心闯进去,就看到花园中摆的香案,很是诡异。
干干净净的大厅显示这里是有人打扫过的,但查探过整个将军府之后,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跑了?”
没走远又飘回来的几只鬼也懵了,“大师他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