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孤女上交系统VS种马男27
沈云萱连忙跑过去捡起地上灰色麻布材质的小荷包,仔细看才发现上面有很不明显的暗纹,看着是神秘的阵法。再用灵力探查,才发现这当真是能储物的。
她高兴地道谢:“谢谢你,多亏了你,不然我就要错过这个好东西了!”
女鬼有点不好意思,“能帮上大师的忙就好。”
秦文淑凑过来催促,“大师快打开看看,这里头都有什么?”
其他人和十分好奇,围到沈云萱身边。沈云萱用灵力抹去了上一任主人的印记,逼出指尖一滴血,将储物袋标记成自己的,之后就感受到了里面的东西,她直接将东西倒在草地上了。
杂七杂八一大堆,比较重要的是里面有天师功法、符咒大全、阵法秘典、妖怪志异、一颗妖丹、一本鬼修功法和几株草药。看起来应该是有天师丧命,厉鬼捡来的储物袋,又放了点自己的东西。
沈云萱将储物袋收起来,心情飞扬,这一下就收获不少呢!
这算不算她路见不平的回报?想到这,她看向刚刚差点被厉鬼吞噬的小鬼,小鬼是个看起来六七岁的男孩。小鬼的神情依旧懵懂茫然,对他们打斗和胜利毫无反应。
李氏担忧道:“他该不会是个傻鬼吧?我问他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氏也纳闷,“我见过好多鬼,还是头一次看见这样的鬼呢。之前有痴傻的人死了,鬼魂立马就去地府了。”
难产女鬼绕着小鬼转了一圈,疑惑道:“他给我的感觉怎么有点不一样?”
沈云萱给她们解答,“因为他严格来说还不算鬼,算是生魂。”
“生魂?”高朗看着小鬼略微发白但不恐怖的面容,走进了些仔细看,还伸手在小鬼面前晃了晃,“沈队!生魂是怎么回事?他魂魄离体了?那他还能回去吗?还能活吗?”
沈云萱看着小鬼掐算片刻,皱起眉,“他是被人害的,还是被一个天师。”
“什么?”众人大惊,好端端一个孩子,还活着呢,被一个天师害成这样?随即高朗几人就理解了,又不是没见过叛徒,这种天师就是天师中的恶人吧。
沈云萱牵住小鬼,“刚刚那厉鬼就是这个天师养的,他参与到各种阴私之中,有后宅争斗暗害孩子的,他帮其中一方害死孩子,顺便将那孩子给他的厉鬼吞噬,让厉鬼成长强大,再驱使厉鬼去帮他作恶。
不过我除掉恶鬼,他必定遭受反噬,这个小鬼安全了,等一下送他回去。”
本是来城外坟地取个东西,没想到意外除掉个恶鬼,还让一个天师被反噬了。这肯定结了仇,如今不知对方能力如何,若那天师来找沈云萱报仇,还不知道能不能赢,能不能扛过今日。
几人心里都有些忧虑,沈云萱也有了些想法。
她去坟地找到难产女鬼说的宝贝,说是两个老鬼的陪葬品,但那两样东西并未放在棺材里,而是埋在了坟前地底下,埋得比较深而已,还下了禁制,鬼怪不能碰。
一般情况下,天师也不可能跑来看人家的坟,所以两样东西一直保存得很好,没被发现。
几个特种兵把东西挖了出来,又把坟前恢复原状。沈云萱在坟前上了香,恭敬地拜了拜才看向挖出来的东西。
一个巴掌大的乾坤镜,呈八边形,看起来像个铜镜,实则是照妖镜,任何妖魔鬼怪在乾坤镜中都会呈现出最原本的形态,像秦文淑她们在乾坤镜里就是她们死时最恐怖的样子。
乾坤镜还蕴含着一股浩然正气,被照到的话,会让她们浑身难受,像被什么东西笼罩着动作变慢,使不上力,也根本不敢靠近。
若同妖魔鬼怪打斗之时,拿出这乾坤镜一照,对方动作慢下来,立马就能抢得先机消灭对方。将乾坤镜悬挂于府门前,也可保一府平安,不被妖魔鬼怪侵犯。
兴许还有其他用途,那就要回去仔细研究才能知道了。
另一件是天机扇,可当武器,还可辅助算命。这两样比沈云萱现在手上的所有法器都高级,看来那两个老鬼身份不俗,可惜他们已经去地府了,不然还可以交流一番。
沈云萱拿了东西刚要回去,就被一只鬼拦住了,那鬼忐忑地上前哭求,“大师,我之前在将军府报过名了,我的报酬就在西边一片野坟埋着,离这里不远。我知道你们要来这边拿东西,我就先过来等着了。
您顺手拿了我的吧,帮帮我行吗?我不用报仇雪恨,没有危险的,只要帮我证明我主子的清白就好。”
沈云萱记得这个忠心丫鬟鬼,证明一个人的清白,还是深宅大院的宅斗,她自认没办法在剩余的半天里完成,所以没答应。不过现在……
她看看这个丫鬟鬼,又看看旁边的小鬼。
丫鬟鬼一直注意着她呢,顺着她的视线往旁边一看,瞬间惊恐道:“少爷?少爷您怎么死了?难道您也被冯氏害了?”
丫鬟鬼发觉小鬼有些不对劲,连忙过来拉住他,“少爷!少爷您怎么了?”
沈云萱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下,“我不能保证能证明你主子的清白,不过我正要送你家少爷回去,给他安魂。”
丫鬟鬼激动地跪在地上,“多谢大师,多谢大师!就算不能证明也没关系,我知道大师很忙,能救活少爷已经很好了,那一箱财宝就当做感谢大师救我们少爷的谢礼,我这就带你们去。”
沈云萱没拒绝,野坟的位置确实不远,特种兵将箱子挖出来。箱子已经很破旧了,看得出来年头很长,也许已经上百年,里面装了很多古董珠宝,沈云萱翻看的时候,发现这些都是很适合做法器的材质,和她之前在王氏家里收的差不多,只是这些还没炼制。
另外里面有两本书,一本就是炼制法器的书,另一本是天师手札,和在将军府得到的天师手札一样,都是老一辈天师,记录了丰富的经验,很有用。而且这位天师对付妖魔鬼怪的方法,更倾向于用各种法器,算是一门专长。
最关键的是,有了这一箱,沈云萱就能自己炼制很多法器了!
幸好没错过,也许会遇到小鬼把人救下,也是她的一个机缘。
沈云萱把箱子收进储物袋,便带着丫鬟鬼和小鬼回城去他们府中。
沈云萱站在府门前掐算片刻,确定那作恶的天师不在府中,便敲了门。几只鬼没有现身,门房只看见沈云萱和六个特种兵,疑惑道:“姑娘这是?”
沈云萱道:“我观你府中有人作恶,害了大少爷,特意前来救人。我有办法把人救醒,速速禀报。”
门房本还想多问几句,看她一脸正色,后面那几个也很不好惹的样子,急忙跑进去禀报给老爷。
老爷正为儿子昏迷不醒烦躁,平妻冯氏温柔地安慰着他,“老爷,吉
人自有天相。无论姐姐如何,麟儿是无辜的,他一定能平安无事。”
老爷听她提起妻子,重重地把茶杯撂在桌上,“陈氏那个毒妇,多次陷害你,还拿自己的孩子争宠,害麟儿昏迷不醒。她枉为人妇,若麟儿有个万一,我一定要休了她!”
冯氏眼神闪了闪,叹了口气:“都怪我不该随老爷回京。从前老爷和姐姐鹣鲽情深,老爷又从不纳妾,姐姐自然容不下我,是我破坏了你们的感情。”
冯氏泫然欲泣,老爷又转过来安慰她,“这怎么能怪你呢?当初我遇到山贼,落入河中,失去了记忆,是你将我救起,悉心照顾,我才能捡回这条命。
再说那时候我没有记忆,同你有了情意,拜堂成亲,你就是我的妻。如今我恢复记忆回京,你从原配变成了平妻,是我委屈你了,只能说天意弄人。
我本对陈氏也愧疚难当,谁知她竟是如此妒妇,只顾争风吃醋,丝毫不顾念你救了我的恩情,又用阴毒手段害你,唉,终究是我看错了她。如今我只盼着她做的恶事不要报应在麟儿身上,麟儿是无辜的。”
门房就是在这时候跑来的,“老爷,二夫人!”
冯氏听到那声“二夫人”眼中闪过不悦,立即垂下眼遮住了自己的神色,皱眉道:“老爷正心烦,你怎可如此大呼小叫?平日里就是这么办差的?”
老爷闻言又迁怒陈氏,“我看她连家也管不好,纵得下人越来越没规矩!”
门房吓了一跳,慌忙跪下,“老爷,二夫人恕罪,是门口来了一位天师,说府中有人恶人害了大少爷,她有办法把大少爷救醒。小的不敢耽搁,这才莽撞了些,求老爷恕……”
“什么?恶人?”老爷急忙起身,“快去将人带过来,不不,直接带到少爷房中。”
冯氏眼皮直跳,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老爷,还不知道是什么人,贸然让一个外人见到麟儿,会不会害了麟儿?”
老爷摆摆手,“几位郎中都说麟儿没得救了,早上请的天师也说麟儿阳寿到了。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顾不上那许多。你若是害怕就先回房,等有了结果我再去告诉你。”
好好的计划出了变故,冯氏哪敢不在场?她倒要去看看来的是个什么天师。
“老爷,我对麟儿视如己出,不看着哪里能安心?我和你一起去。”
老爷拍了拍她的手,“还是你善解人意,若麟儿此次能度过这一关,就将他记到你名下,由你来抚养。”
“谢老爷。”冯氏面上动容,心里则冷漠至极。她又不是不能生,为何要养别人的儿子?等铲除了陈氏母子,她就是这家里的女主人,她将来的儿子才是家中的继承人。
沈云萱带人到少爷的房间,几只鬼则是分头去查探宅院,照旧先想办法把书籍扫描下来,另外还要找到陈氏,看她被关在哪了。
老爷看见他们几个人,都是年轻人,为首的沈云萱更是个小姑娘,不悦地皱起眉,“你们是来捣乱的?”
沈云萱看向床上昏迷不醒的孩子,“你原本家宅和睦,生意兴隆,如今妻离子散,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这话难听,老爷眉毛都竖了起来,就见旁边的冯氏白了脸,摇摇欲坠,“姑娘,你、你是姐姐找来的人吗?你这话是说我这个多余的人,影响了相公一家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老爷急忙揽住她,气道:“我家业好好的,妻子也好好的,哪里来的‘妻离子散’?一派胡言!来人,将这胡言乱语的人赶出去!这哪里是什么天师?分明是收了陈氏的钱,又来诬蔑陷害人。”
沈云萱摇头叹道:“看来对你来说,只要身边有个女子为妻就可以,孩子也可以再生。从前那个温馨的家没了也就没了,你根本毫不在意。”
老爷一愣,想要反驳,却发现他内心深处确实如此。从前他以为自己深爱妻子,疼爱儿子,可这些日子他被后宅不宁搅得心神疲惫,有时竟然觉得陈氏母子就此没了也好,家里就又能恢复安宁了。
这想法让他难堪至极,如今被一个小姑娘点明,他更是恼羞成怒,“陈氏咎由自取,自作自受,还害了麟儿,她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在他说话时,沈云萱已经走到了床前,在小鬼的生魂上用力一推,将一个叠成三角的定魂符挂在了孩子的脖子上,昏迷不醒的孩子就慢慢睁开了眼。
还在愤怒的老爷忘了说话,错愕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孩子坐起来,他才如梦初醒,匆忙上前扶住孩子,“麟儿,你醒了?!你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麟儿看见他,将他的手推开,自己下地对沈云萱鞠了一躬,“多谢大师救我。”
老爷被他推开,皱起眉板起了脸,“麟儿你这是作甚?”
麟儿疏离地道:“我虽昏迷,但你们所说的话我全都听得到。”
这话让老爷脸上闪过几分不自在,今日发现麟儿昏迷不醒,他担忧地守在床边,冯氏也在一旁安慰他。两人刚成亲不到半年,正是情浓之时,安慰的话说多了难免有些感动,互诉衷情,没想到全被儿子听见了。
冯氏则是有些惊慌,因为她自己在麟儿身边的时候,可是说过不少话的,她以为麟儿死定了,哪里想到他还能回来?
就见麟儿指着她道:“二娘在我耳边说‘小畜生,你安心地去吧,给我的儿子让让位,我会多烧点纸钱感激你的’
‘放心,晚点我就送你娘和你去地下团聚。哦,不对,你们死了也会被吃掉,没机会去地府了’
‘你别记恨我,谁让你和你娘挡了我的路?大师说过,我生来就是富贵命,这个家,合该是我的’”
“住口!你住口!”冯氏急了,还不忘装作受伤地捂住心口,“麟儿,你怎可如此诬蔑我?这话是谁让你说的?是你娘?”
她难过地看着沈云萱,“怪不得谁都救不醒麟儿,你一来他就醒了,还说了这么一堆编排我的话,这都是姐姐安排的一场戏对不对?”
麟儿看着老爷,“我娘呢?我要找我娘,你们把我娘怎么样了?”
老爷被他这么质问,很是不悦,感觉父亲的威严被冒犯了,斥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
董玥翻了个白眼,“你厉害你倒是自己教啊,遇到点事就往别人身上推,你可真有本事。人家孩子遭遇大难差点丧命,想找娘有什么不对?该不会他娘被你们害了吧?朝廷可是有律法在的,你们俩好端端站在这,他娘就没有害你们性命,那说破天你们也不能动私刑弄死她吧?
怎么了?孩子想见一面都不行?你们还想把当家主母关起来折磨死?”
老爷恼怒不已,“休得胡言……”
高朗打断他的话,嫌弃道:“翻来覆去就
这几句话,你会不会说点别的?怪不得被这么个绿茶女耍得团团转,连老婆孩子都不要了。听说你失忆被她救了,还让老婆把她当救命恩人供着?”
老爷怒道:“什么供着?我确实被她所救,你们这些外人知道什么?我……”
“知道知道,我们当然是知道才来的啊。”高朗道,“不就是你失忆,她照顾你,你觉得她真善美纯良得不行,把人娶了。恢复记忆又把人带回来做平妻,还觉得她不慕权贵,愿意嫁给当时身无分文的你,肯定特别爱你。”
董玥接着说:“你也不想想你落水时穿的锦衣华服,身上的玉佩、荷包里的金子都代表着你非富即贵。要不然她随便捡个人就敢嫁?万一捡的是山贼呢?是罪犯呢?她分明是在村子里没有出路,看中你的身份借此荣华富贵。”
高朗又说:“你不信啊?那她一个未出嫁清清白白的姑娘,干啥帮一个陌生男人擦身喂饭,伺候屎尿?她直接告诉他们村里正不就完了吗?村里那么多男人,照顾不了你?她根本是把你藏起来想自己当你的救命恩人,让你报答她。”
“你年纪也不小了,但凡这么大的男人都该成亲了吧?她一点不担心,直接嫁给你,本来就该想到你可能有妻有子吧?”
冯氏惊恐又愤怒:“别说了!你们胡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就是姐姐找来害我的!”
老爷看了她一眼,虽然心里已经有些怀疑和动摇,但还是说道:“她没那么多心机想法,她只是善良……”
“对对对,那她这么善良,你可要当心头顶发绿了。毕竟她看见落难的人就想救,不顾男女大防都要上手,将来还有几十年的日子,总能遇上三五个落难的男人。你善良的平妻一定会偷偷把人藏屋里救了,亲手照顾生怕被别人发现,啧啧啧。”
这话太难听了,冯氏的脸色又青又白,但老爷和在场的下人听了都惊觉当初的事真的有问题。哪个姑娘家看见河边有人,不赶紧喊人帮忙啊?自己把那么大一个男人弄回家,给人脱掉湿衣服擦身,再偷偷煎药救人,这么藏着掖着是干什么?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
就算一见钟情也太离谱了,三书六聘,没有姑娘家会主动到这个地步。从前是他们没多想,老爷也只顾念着救命之恩,深想下来,要是他看见一个溺水的姑娘,肯定也是送去郎中那里,不能藏自己房中救治。
再说,冯氏心善救他,将来还救不救别人?在这府中也许没机会遇到落难的人,那从前呢?在他之前,冯氏有没有救过别人?有没有给别人扒衣服擦身体?
冯氏脸白得像纸,她先还想着她害人做得天衣无缝,就算这些人指责她,她也可以喊冤,还能借这个机会再次拉近和老爷的关系。可他们竟然不按牌理出牌,忽然针对她救人的事,她根本无法辩解。
若是说她纯粹心善,而这辈子刚好只遇到了老爷一个落难的人。那不就等同说,当初不管落难的是什么男人,她都会救?都会嫁给对方?毕竟她给人换衣服这件事就已经算男女授受不亲了。
她还如何说她对老爷是特殊的,是有感情的?
而且她说她从前从未救过别人,老爷会信吗?会不会一直疑神疑鬼,觉得她和很多男人亲近过?
冯氏只觉得天都塌了,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怎么如此会抓人把柄?
沈云萱都没机会发挥,就看见左右护法把人怼得快晕过去了。不禁心里感叹,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代,大家懂得还是太多了,几句话就揭穿了这丑陋的真相。
另一边丫鬟鬼已经找到柴房中的陈氏,她有沈云萱给的聚阴符,终于能在人前现形,看见憔悴萎靡的陈氏就扑过去哭道:“主子!主子你怎么样?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他们简直是畜生,我要去杀了他们!”
丫鬟鬼转身就要走,被陈氏一把拉住。陈氏艰难地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翠桃?你是翠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翠桃把她扶起来坐好,“主子,我是被那个恶毒的冯氏害死了,死了之后我变成了鬼,因为留有怨念没有去地府,但是我太弱了,被别的鬼欺负,一路逃到郊外遇见几个好心的鬼才躲过一劫。
我一直想要帮你,可是我无法现形什么都做不了,和我一起的那几个鬼也都是可怜鬼,帮不上什么忙。直到今日,京城来了一位厉害的天师,她愿意帮我们伸冤报仇,我就求了她来帮你。
对了,少爷应该已经醒了,是大师遇到有厉鬼要吃少爷的生魂,将少爷救下来,还送少爷回来帮少爷安魂。也是大师帮我现形的,我如今可以帮你了!主子,我们快出去!”
翠桃是鬼,可以轻松带着陈氏,撞开门就带陈氏飘向少爷的房间,还愧疚地对陈氏说:“主子,是我没用,没办法证明你的清白,大师只有今日有空,还要帮其他鬼报仇,也无法帮忙了……”
陈氏连忙摇头,“我如今只想我儿平平安安,其他一概不重要。什么清不清白,我也不想再管老爷信不信我了。”
翠桃一愣,“那主子您和少爷今后在府中如何自处?”
这时他们已经到了房间外面,看见了里面已经醒来的麟儿。陈氏突然抓住翠桃的手,深吸口气,“翠桃,我们先不进去,我要去衙门告他们。你帮我送信去陈家,就说、就说我知错了。”
陈氏远远地看着麟儿,落下泪来,神色却很坚毅。她让翠桃带着她直接出府,一身狼狈地在衙门前击鼓鸣冤。而翠桃则拿着她写好的信跑去了陈家,穿墙进入陈老夫人的房里,直接将信递上。
“老夫人,求您救救主子吧,她和少爷快被老爷和二夫人磋磨死了!”
陈老夫人面色大变,“你说什么?出什么事了?”
翠桃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快速说了一遍,陈老夫人也已经打开了陈氏写的信,连鞋都没穿就跑下地,连声催促,“快去喊老爷,备马车,再请两位郎中跟着,快些快些!”
翠桃见他们愿意救人,松了口气,消失不见。陈老夫人和下人这才想起翠桃出现得诡异,脸色也发青,这、这怕是成了鬼啊。但做鬼仍是忠仆,她们也害怕不起来,反而很是感动。
陈老夫人往外走的时候还在吩咐,“回头查一查翠桃还有没有家人,好生照看,给翠桃修个坟,还要去庙里多添些香油钱给她超度……”
陈老爷和陈老夫人自然是去衙门见女儿,陈氏的两个哥哥则带人闯进这边府中,带走麟儿。
老爷看见他们吓了一跳,当年他还是个穷小子,陈家不同意将陈氏嫁给他,是他和陈氏在院内院外跪了一整天,他们才同意的,但也说了从此不再认陈氏这个女儿。
之后整整十年,他们和陈家都没有来往,他知道陈氏经常暗自垂泪,思念家人,但他对陈家始终有芥蒂,不愿主动低头。他经商有道,发了家,还觉得是他们有眼无珠,该等他们承认当年看轻了他才是。
怎么在这个时候,陈家人突然就出现了?
他上前拦住麟儿,“两位舅兄这是做什么?”
两人看看他,又瞥了眼冯氏,突然一拳打在老爷眼睛上,痛得他倒在地上惨叫连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两人才道:“做什么?我妹妹要休了你,我们当然是来带走我们陈家的子孙。麟儿,同舅舅走,舅舅带你去见你娘。”
麟儿认识他们,虽然没见过,但娘给他看过外祖家每个人的画像,经常和他说外祖家的事情,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陌生,反而感觉很亲切。
但毕竟没见过,他下意识地看向沈云萱,是这个姐姐将他救回来的,他如今只相信这个姐姐。
沈云萱一看见陈家的两人就留意了他们的面相,都是很不错的人,便蹲下对麟儿笑道:“跟你两位舅舅去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已经苦尽甘来,将来会平安喜乐的。”
麟儿不好意思地露出个笑来,“多谢姐姐,我会一直记得姐姐的恩情,等我长大了就找姐姐报恩。”
沈云萱摸了摸他的头,“好,姐姐等你。”
陈家两兄弟知道沈云萱就是救了他们妹妹和外甥的人,连忙上前道谢,还想请沈云萱一起过去。
沈云萱摇摇头,“我有要事在身,便不去了。”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厉鬼之物交给他们,“这是从厉鬼那里拿来的,找一个厉害的天师,应当能查出那厉鬼是受谁驱使。依我之见,是这冯氏请了个作恶的天师害人,但还需要证据,你们自去查吧。”
两人恭敬道:“是,多谢大师相助。不知大师在何处落脚?稍后我们陈家必定准备谢礼奉上。”
沈云萱还没开口,翠桃就飘到前面,“交给我就行,我带给大师吧!要在今日黄昏之前,大师还有要事去办呢。”
两人连忙应下,说这就回去准备,然后告辞离开了。沈云萱愣了下,
看向翠桃,翠桃对着沈云萱一拜,“大师!我在城外拦下您,也不知有没有耽误您的事。您不但救了少爷,还帮我救了主子,如今主子就要脱离苦海,回陈家同家人团聚,我实在感激不尽。
陈家的谢礼您就收下吧,我会同他们说您喜欢什么的。”
沈云萱一笑,“好,多谢你,那我就先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