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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之狼孩回来了 第43章

作者:伍子橙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75 KB · 上传时间:2024-12-14

第43章

  格日乐头皮发麻,不敢再看,声音发抖地问,“妹,妹妹,你就一点不怕吗?”

  狼群紧随黄羊群进了山谷,口子上留下一大片雪雾,和她刚穿来这个世界时,看到的场景一模一样。

  狼群彻底消失在镜头里,林可叮放下望远镜,甜笑地回答她哥:“一点不怕。”

  因为狼群一直惦记着她,真心待她,像家人一样。

  傍晚,一家人围坐在饭桌上吃羊肉汤面,吉雅赛音给林可叮单独盛了半碗羊肉,林可叮不习惯吃独食,往每个人碗里夹几筷。

  天寒地冻,吃羊肉汤最合适,巴图尔大半碗下肚,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和家人闲聊道:“范光辉和彭勇今天去打黄羊了,一根羊毛没捞着,灰头土脸空手回来,我想起来就想笑,哈哈哈……”

  “我和妹妹看到他们打黄羊了,用的还是套马杆,”格日乐虽然年纪不大,但巴图尔教过他套技,“黄羊都跑了,他们才甩杆,套圈乱七八糟,能套到才怪,他们走了后,我和妹妹还看到了狼群……”

  巴图尔一听这话,原本说笑的脸立马严肃起来,打断儿子问:“什么狼群?”

  吉雅赛音和林静秋担心地看向林可叮,今非昔比,现在世道太乱了,动辄就能跟反、动、阶级扯上关系。

  狼群在外来户眼里是草原大害之最,除之而后快,要是让他们知道狼群偏向林可叮,还不知道闹出什么幺蛾子。

  “就山里的狼群,”格日乐见大人们紧张,连忙宽慰:“当时离我们可远了,要不是周西河送给妹妹望远镜,我们都发现不了山谷口子上还有狼群。”

  “我和小哥只是远远地看了眼。”林可叮补充一句。

  吉雅赛音沉默一阵,问林可叮:“狼群跟着黄羊群进了山谷?”

  林可叮点头,“应该是要打围了吧。”

  入了冬,山里大部分动物都进洞冬眠了,狼群只能打满山跑的黄羊吃,不然就得偷袭牧场的畜群。

  “长生天偏向狼群,一切都会顺利的。”吉雅赛音满目虔诚地望向包顶的木格,愿狼群打围成功,也算是长生天对牧民的一种赐福,让大伙过个安稳年,外来户是不可能懂这些道理的,他们只会跟狼群抢食吃,最终害人害己。

  考试一周后,学校放成绩,往年就是一张成绩单,今年大有不同,黄晓梅自掏腰包办了个表彰大会,不光学生到场,也邀请了家长。

  刘建军觉得她吃饱了撑得慌,但不用他出钱,还能落个好名声,他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

  学校凳子有限,家长和学生只能坐一张凳子,大部分家长都是让孩子坐,自己站在一旁。

  巴图尔不一样,将格日乐捞起来,一屁股坐下去,格日乐羞他,巴图尔脸不红心不跳,“你上学天天有凳子坐,站一会儿又不会少块肉。”

  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

  而旁边的林可叮和吉雅赛音,互相谦让,都怕对方累着了,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吉雅赛音抱着林可叮坐。

  有样学样,格日乐坐到巴图尔的腿上,巴图尔推他,他拉过他的手,往自己的腰上一圈,拖长尾音:“阿布,抱抱~”

  可把巴图尔恶心坏了,却也没再推他,只是不停地抱怨:“格日乐,能不能别动了?你屁股上有刺啊!”

  林可叮晚上睡觉习惯挨着吉雅赛音,现在靠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听着台上刘建军长篇大论的讲话,没过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朝鲁和其其格的名字,林可叮倏地睁开眼睛,瞬间清醒过来,扬起头往前看,朝鲁和其其格已经领完奖状下来。

  吉雅赛音怜爱地摸摸她的头,“朝鲁得了第二名,其其格得了第三名。”

  朝鲁和其其格在小三班,和五年级的队伍隔着小四班,赛罕作为代表来参加俩孩子的表彰大会,伸着脖子,压低声音喊:“婶子,吉雅赛音婶子。”

  吉雅赛音转过头去,朝她笑了笑,说:“恭喜。”

  赛罕手里拿着两张奖状,高兴得合不拢嘴,感激地道:“亏了小叮当辅导朝鲁和其其格写作业,不然别说得奖状了,只能考俩鸭蛋。”

  她和丈夫读书都少,一个读了一年,一个读了两年,加起来才三年级,儿子和闺女的课本,他们看都看不懂,多亏了林可叮搭把手,俩孩子的成绩才能提起来。

  格日乐看到赛罕手里明艳艳的奖状,可后悔了,捶着胸口道:“早知道跳到小三班去,朝鲁和其其格都能进前三名,我肯定也可以。”

  “瞧你没出息样,四年级去三年级,那不是跳级,是降级。”巴图尔没好气摁格日乐的脑袋。

  格日乐不服气,“朝鲁不降级了吗?”

  别看朝鲁平时总要和格日乐换妹妹,其实心里最在意其其格了。

  朝鲁和格日乐他们同岁,按岁数应该念四年级,朝鲁顾及妹妹,二年级留了一年。

  “那也不叫降级,是留级,”巴图尔怀疑地盯着格日乐的脑袋瓜,“格日乐,你上回跳级考试作弊了吧?”

  听到这话,王爱霞憋不住地笑出声,酸溜溜道:“谁说不是呢,成绩还没我家大鹏好,居然也能跳级?”

  没人的时候,巴图尔和格日乐针锋相对,一旦出现共同敌人,立马一致对外,瞪王爱霞,异口同声:“关你屁事!”

  王爱霞:“……”

  三年级颁完奖,轮到四年级,彭大鹏成绩一般,上台领奖就算没他的份,但王爱霞也能显摆,“哎呦,不管怎么说,我们大鹏在班上也排第二十名,只差那么一点就能领奖状了,果然是我家的孩子,跟我和他爸一样聪明,不像某些孩子,到哪儿都是垫底,不光成绩差,还调皮捣蛋,同学和老师都烦他。”

  表彰大会前,王爱霞跟刘建军打听过了,格日乐跳到五年级后,学习进度根本跟不上,期末考试考得一塌糊涂,虽然没透露具体名次,肯定是最后三名其中之一。

  巴图尔觉得好笑,和格日乐一唱一和:“儿子,小四班一共多少学生?”

  “原先二十三个,我和妹妹跳级后,还剩二十一个。”格日乐就怕王爱霞听不见,又重复一遍,“现在还有二十一个同学。”

  “二十一个同学,排第二十名,那不就是倒数第二吗?”巴图尔憋着笑,“倒数第二还差一点就能领奖状,就这算术,果然彭大鹏同学和他妈一样聪明。”

  “五年级总共十六名同学,再差我也能考个十六名,十六名不比二十名高四个名次?我骄傲了吗?”格日乐哼哼道,冲王爱霞做鬼脸。

  虽然儿子算的这笔账,巴图尔不敢苟同,但面对外敌,绝不能扫了儿子的面子,巴图尔抬起格日乐的下巴,给足了底气:“骄傲,咱有这个资本。”

  王爱霞脸都气歪了。

  最后念到五年级,林可叮不负众望拿到了第一名,周西河第二名,阿古拉第三名,周西河回军属大院了,黄晓梅拿着大喇叭让格日乐替他上台领奖。

  格日乐抬头挺胸,经过王爱霞母子,用鼻孔看了他们一眼。

  王爱霞气得直跺脚。

  林可叮挽住格日乐的手臂,笑眯眯地小声说:“小哥,刚你好帅哦。”

  格日乐呲着个大牙傻乐。

  领完奖状下来,格日乐也不坐他阿布的大腿了,就那么笔直地站在一旁,两只手端端正正地拿着奖状,放在身前,骄傲得就像他得了第二名。

  “不知道得意什么?又不是你的奖状。”彭大鹏就差把嫉妒两个大字刻脑门上。

  格日乐低头指着奖状上的名字,“看到没有?周西河,我拜把子兄弟,他的奖状就是我的奖状。”

  只有场部的初中部才发奖状,小学发奖状是头一回,同学们从没见过颜色这么鲜艳这么漂亮的奖状,每个人都喜欢得不行,更觉得是一种荣誉。

  恨不得拿回家挂到包前,就像猎人打到狼,将狼皮筒子悬挂在长杆顶上。

  “没这个本事,拿别人的奖状逞英雄,还要不要脸……”王爱霞小声嘀咕,还没说完,台上的大喇叭又在喊格日乐的名字,“下面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格日乐、林可叮、阿尔斯郎、阿古拉、朝鲁、其其格、周西河上台领奖!”

  王爱霞没太注意听,以为倒数也能领奖,推搡彭大鹏,“你不也倒数第二名,快上台领奖去!”

  彭大鹏被他妈推到摔地上,很不耐烦地吼她:“不是倒数领奖!”

  动静一大,周围的同学家长都看过来,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彭大鹏考了倒数第二名。

  “不是倒数领奖,格日乐上台干嘛?”王爱霞正纳闷,格日乐拿着奖状回来了,他知道王爱霞不认识,热心肠地念给她听:“这是‘关心集体,乐于助人’奖!”

  王爱霞闻言,顿时脸色大变,“你们老师疯了?放走我们基建队辛苦打回来的野物,她不好好教育你们,还颁劳什子的奖状?我要举报她!”

  格日乐故意拿起奖状往王爱霞眼前晃了晃,“这是颁给我们帮忙找回查干的奖状,哼,小偷!”

  王爱霞瞪着眼睛吼格日乐:“你骂谁小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走查干了?”

  “你们才是小偷,偷我们家的钱!”彭大鹏梗着脖子骂回去。

  格日乐笑咧咧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喊他:“小偷的儿子!”

  贱嗖嗖的那劲儿,把王爱霞母子气得死去活来。

  晚上,一家子吃完饭,围坐在大包的炕上,吉雅赛音、林静秋和巴图尔,一人一张奖状,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上面的标点符号都能背下来了。

  巴图尔回头和林可叮打商量:“闺女,这张奖状送给阿布可以吗?”

  “可以啊。”林可叮爽快答应,也不问巴图尔想干嘛。

  巴图尔将奖状平铺在床上,一边抚摸一边计划道:“明天我就去供销社买个框回来,把闺女这张奖状裱起来,生平第一张奖状,一定得保管好,以后当传家宝。”

  “我也要裱起来,”格日乐从林静秋手里抽走自己的奖状,“阿布,也给我买一相框。”

  巴图尔看他一眼,“没你这么大的相框。”

  “不是裱我,是我的奖状,”格日乐晃晃手里的奖状,“这也是我第一次得到奖状。”

  “肯定也是最后一次,”巴图尔想了想,“行吧,那就给你裱起来吧。”

  格日乐一点不受打击,像只听到自己的奖状可以裱起来,高兴地跟林可叮说:“等我老了,就传给妹妹。”

  林可叮努力保持微笑,“小哥,我和你一样大,你老了,我也老了。”

  “妹妹老了的话,”格日乐的目光在林可叮和吉雅赛音脸上来回扫视,“算了,妹妹你还是别老了。”

  吉雅赛音看出孙子的嫌弃,“咋了?嫌你额木格难看。”

  “不难看,”林可叮嘴甜地哄小老太,“额木格最好看了。”

  “妹妹说得对,额木格是额善最好看的老太婆。”格日乐接话。

  吉雅赛音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林可叮转身捧起她的脸,大声地亲了一口,吉雅赛音才彻底笑出来,“剩下这张小乖宝的奖状,就贴在小包的床头。”

  她就能睡觉前看一眼,睡醒后第一眼就看到。

  “对了,今天牧仁让马倌带了话,说他大舅舅要来草原过春节。”林静秋把俩孩子的奖状收起来,免得格日乐闹腾给弄皱了。

  吉雅赛音下床去兑洗脸水,巴图尔拎起倒空的铁锅,出包在草地上捧了干净的浮雪到锅里,再提回来放到炉架上烧,顺手往火里添了一把干牛粪。

  “大舅哥一个人,还是一家子一块?”自从闺女回来后,两家关系一年比一年好,以前巴图尔挺怕林华国,现在隔一段日子不见,还怪想的,也想其他人,当然除了林子程的媳妇。

  “李丽娘家人要去家属院拜年,大嫂走不开,就大哥带小橙子过来。”林静秋打湿了毛巾,小心地扶住闺女的脖子,给她洗脸,温柔得不像话。

  轮到格日乐,一毛巾拍脸上,用力搓揉,恨不得搓掉一层皮。

  格日乐大呼小叫地喊疼,林静秋不减力道,“脸这么脏,都起泥了,不得好好洗洗。”

  “额吉,”格日乐扒拉林静秋的手,“不是泥,是黑。”

  林静秋手上动作一顿,拿开毛巾,再用手搓搓儿子的脸,果然只是黑,格日乐看向妹妹,洗过热水脸的小脸蛋,嫩得像刚出锅的白馒头,冒着热气呢。

  “为什么妹妹这么白我这么黑?”

  “让你没事瞎晃悠。”林静秋说他。

  格日乐捏着下巴,故作深沉,“不是我的问题,是妹妹的问题。”

  林可叮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什么问题?”

  大人们表面看似各忙各的,实际上心里都敲锣打鼓,小叮当的秘密,还是让格日乐发现了?

  蒙古高原紫外线强,谁家小孩不是晒得发红发紫,只有林可叮跟四年前刚从山里回来一样,白得发光发亮。

  格日乐挪动屁股,靠过去,一脸讨好,“妹妹也给小哥擦点香香呗?”

  众人:“???”

  林可叮大方地点头,打开手里的雪花膏,用手指抠出一小块,轻轻地点在格日乐的额头、鼻子、脸颊。

  格日乐仰着头,让林可叮更好涂抹。

  林可叮轻轻地将他脸上的雪花膏抹开,格日乐享受地闭上眼睛,带着哭腔地唱道:“世上只有妹妹好,没妹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妹妹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林静秋一巴掌过去,生气地吼他:“我又没死!”

  巴图尔哄完媳妇,让儿子也哄:“格日乐,快夸夸你额吉。”

  格日乐脱口而出:“额吉比狼还厉害!”

  “这算什么夸奖?”巴图尔让儿子重新夸。

  “额吉最喜欢听这句夸奖了,”格日乐学着巴图尔的语气,压着声线,“媳妇,跟狼一样厉害,在被子里,比狼还要厉害!”

  巴图尔:“……”

  林静秋:“……”

  *

  农历腊月二十三日,小年这天,是蒙古族送火神的大日子,林可叮跟着吉雅赛音起了个大早,帮忙一块打扫了家里的两个蒙古包,巴图尔和格日乐准备好牛羊肉、面饼、奶食品,摆放在灶前的矮木方桌上。

  以前每家每户都有神龛,动乱后,被“破、四、旧”的狂潮扫得干干净净,现在谁家也不敢供奉,只剩心中虔诚的信仰。

  林静秋今天回来得也早,中午前把羊群赶进了临时畜圈,一家人向灶神焚香叩拜完,格日乐出包点燃挂炮。

  噼里啪啦——

  营盘其他人家也点燃,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彻营地,好不热闹。

  挂炮放完,格日乐带林可叮去捡没有炸掉的小鞭炮,突然听到营盘口子上传来车笛声,林可叮抬头就看到两辆卡车从草甸北面一路摇晃地驶向民工营地。

  他们故意开得很慢,大狗们闻到野物的血腥味,鬃毛立马竖起来,狂吼着冲过去。

  很快,两辆卡车后面跟了几十条大狗,阵仗浩浩荡荡。

  巴图尔骑马上去溜了圈回来,原本过节喜庆的笑脸不再,气愤地额角的青筋暴露,吉雅赛音问他怎么回事。

  “不是东西呀,那群牛瘪犊子,把狼群打围的冻黄羊全拖回来了。”狼群打围黄羊,就地大吃一顿后,会把剩下的黄羊冻起来,作为开春前的吃食,也留给那些老狼和孤狼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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