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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之狼孩回来了 第40章

作者:伍子橙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75 KB · 上传时间:2024-12-14

第40章

  “别以为我不敢。”王爱霞伸手去接刀,彭勇大吼一声,“臭婆娘,你疯了!”

  王爱霞吓一跳,拍着胸脯,“你疯了!吼什么吼!?”

  彭勇躺不住,从炕上坐起来,讪笑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其实军大衣挡了一下,也没被咬多凶,蒙汉本就一家人,一家人不赔就不赔了。”

  “你脑子被门挤了,打针钱都不要了?”王爱霞不知道丈夫怕什么,反正有范光辉给他们撑腰。

  彭勇在心里骂她瓜婆娘,夫妻大难临头都各自飞,更别说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彭勇拉王爱霞回家。

  “回什么家?你就白挨一口。”王爱霞甩开他,她咽不下这口气。

  谭玉莹帮她出主意:“要不你们也咬狗一口?”

  王爱霞:“……”

  死丫头这嘴涂耗子药了!?

  “不走是吧,我走!”彭勇不管王爱霞,夺门而出,王爱霞骂骂咧咧追出去。

  范光辉后脚追上去,指责彭勇沉不住气,“没看出来牧仁就赌你不敢杀狗。”

  王爱霞这才反应过来,大骂彭勇没出息,胆子比老鼠还小。

  彭勇不好说范光辉,就说自己媳妇,“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万一畜群出个啥事,还不是我去蹲篱笆!”

  一听要蹲篱笆,王爱霞倒吸口凉气,埋怨范光辉:“范代表,有你这么坑远方亲戚的?回老家了,我可要好好跟婶子聊聊。”

  范光辉无语至极,狗咬吕洞宾好,不识好人心,黑着脸骑上马走了。

  “娃他爸,这事当真就这么算了?”王爱霞窝了一肚子火,实在憋得难受。

  彭勇回头看了眼巴拉他们家的蒙古包,往地上呸了一口,恶狠狠,“都给我等着。”

  *

  事情解决,牧仁被长辈留在蒙古包说话,谭玉莹带着孩子们在外面打雪仗,她今年刚满十八,其实也是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

  玩累了,谭玉莹大大咧咧往雪地上一坐,让林可叮坐到她的大腿上,免得受凉了。

  林可叮不好意思,毕竟第一次见面,并不熟络。

  “你大哥最近都在带我,可辛苦了,就当我报答他了。”谭玉莹不由分说地把林可叮拉到自己腿上坐好后,仔细地帮她拂掉头发上打雪仗留下的雪花。

  “姐姐,你也是公安吗?”格日乐他们刚刚没进去,对包里发生的事情,没多大兴趣,反而更好奇公安居然有小姐姐?

  “我和你们牧仁哥哥是同事,不过我没他正规,”牧仁是内蒙公安大学出身,虽然只上了一年就乱了,但也比她这个半路出家的高中生厉害多了,谭玉莹很崇拜牧仁。

  格日乐像发现了新大陆,指着谭玉莹大声地问:“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哥?”

  林可叮拉格日乐的衣服,“小哥,说话不能用手指着对方,不礼貌。”

  格日乐放下手,傻笑地挠挠头,“姐姐,对不起,激动了。”

  “没事儿,”谭玉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承认,“你也没说错,我就是喜欢他。”

  “姐姐为什么喜欢大哥哥呀?”林可叮扬起脑袋问,牧仁从小到大就受女孩子欢迎,当初小卖部的阿茹娜姐姐对大哥可上心了,一度追到旗里,回来后开始相亲,听说是受了打击,高中部好多女同学都喜欢牧仁,她觉得自己比不上。

  现在阿茹娜已经是两个娃的妈了。

  牧仁连个对象都没有,为这事,巴图尔催了不少次,每次都被敷衍过去。

  谭玉莹低头,看着林可叮和牧仁有几分像的眉眼,失笑地点点她的鼻子,“因为我肤浅啊。”

  “肤浅什么意思?”格日乐问。

  “我就喜欢你们大哥长得好看,”谭玉莹回想第一次见到牧仁,他办案子回来,坐在马背上,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菩萨,腿一软,想拜,“我对他一见钟情。”

  “大哥是好看,但没小叮当好看。”在格日乐眼里,妹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谁也比不过。

  “那我……”谭玉莹噗嗤笑出声,“也喜欢小叮当啊。”

  “我呢?公安姐姐,喜欢我吗?”不光格日乐问,阿尔斯郎和阿古拉也问,你推我搡,把谭玉莹挤到地上。

  她不但没生气,反而开怀大笑,边笑边坐起来。

  “都喜欢。”谭玉莹一一摸过几个孩子的头,这就所谓的爱屋及乌,她喜欢牧仁,自然喜欢牧仁的家人。

  更何况孩子们真的很可爱。

  听说姐姐家出事,恩和从学校赶过来,远远看到林可叮他们,正要打招呼,目光一滞,停在了抱着林可叮的那个汉人女孩子身上。

  女孩子年纪不大,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张脸巴掌大小,皮肤很白,在雪光下莹莹发亮,低头抬眸间,眼珠流转,波光潋滟,极为俏皮可爱。

  和林可叮很像。

  恩和的心,在这一瞬,彻底沉入谷底。

  一年前发生动、乱,牧仁从大学回来,恩和第二天就去找了他,为安慰他,将自己深藏心中的情思讲出来,想陪他一起度过不顺心的日子。

  牧仁跟她说,他一直把她当妹妹。

  恩和知道他在哄她,牧仁对林可叮多好,他真要把她当妹妹,就不会舍得让她难过了。

  “牧仁,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恩和不死心地问他。

  牧仁想了想说:“温暖的女孩子。”

  恩和笑着笑着就哭了,不就是林可叮那样吗?果然他在哄她。

  也许是因为嫉妒,也许是怕丢失自我,恩和从那以后就不怎么和林可叮亲近了。

  虽然她知道林可叮为此很失落。

  “大哥!”

  听到格日乐喊牧仁,恩和调转马头,往旁边躲。

  “公安姐姐说喜欢你!”格日乐带着阿尔斯郎阿古拉一起大声喊。

  弟弟们的起哄,并没让谭玉莹不舒服,也没觉得任何不好意思,她甚至紧跟其后,大声地告诉牧仁:“牧仁,我喜欢你!”

  格日乐和阿尔斯郎反应最大,啊啊啊地尖叫的同时,伸手捂住林可叮和阿古拉的眼睛。

  而牧仁站在包前,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像没听到一般。

  格日乐大感失望,“公安姐姐,要不换个人喜欢吧?”

  “不要,我就喜欢他那样。”谭玉莹满眼都是牧仁。

  格日乐啧啧一声,“阿茹娜姐姐以前也这么喜欢大哥,还让我偷大哥穿过的大、裤、衩给她呢,结果上面有个大窟窿哈哈哈哈哈……

  谭玉莹跟着笑,追问:“哈哈哈哈哈……然后呢?”

  和牧仁相处这么久,每天面对的都是公事,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解到他另外一面,谭玉莹很珍惜。

  巴图尔掀开门帘,看着和小儿子有说有笑的谭玉莹,用肩膀碰了一下牧仁,夸赞道:“小姑娘不错哦。”

  刚在包里的时候,虽然冲动了点,但为人真挚热忱,对感情也大方不扭捏,正好配他要死不活的大儿子。

  “……让你说牧仁坏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谭玉莹和格日乐打闹起来,搓了一个雪球往对方身上扔,格日乐嘻嘻哈哈地躲开。

  雪球砸到牧仁身上。

  格日乐拍手大笑:“哈哈哈哈……公安姐姐打到心上人了,心上人要生气了!公安姐姐要哭鼻子了!”

  “你才哭鼻子!”谭玉莹回了句,笑着跑过去拉牧仁的衣服,巴巴地问:“牧仁,你生气了吗?”

  牧仁低头看她冻得跟红萝卜一样的手指,眉头皱了皱,从衣兜里掏出一副手套给她,“戴上。”

  谭玉莹受宠若惊,生怕牧仁反悔似的,一把拿走手套,举过头顶挥了挥,跟格日乐显摆:“你大哥没生气,还给我手套戴。”

  牧仁不说话地站在她身后,两人举止并不亲密,但在恩和看来,是那么的登对。

  恩和用靴跟点了点马肚,落寞地离开了。

  *

  今年下雪有为频繁,时常连下两三天,吉雅赛音愈发担心要来大白灾,白天夜里地做好了抗灾准备。

  孩子们放学回家后,吉雅赛音严明禁止他们乱跑,只能和大人待在包里,这天如往常一样,林可叮和格日乐在家写作业,吉雅赛音跪坐在炉前煮奶茶。

  林可叮写好作业,收拾完书本,坐过去从身后抱住吉雅赛音。

  吉雅赛音拍拍环在腰上的小手,笑眯眯地问:“小乖宝是不是饿了?”

  “额木格,我不饿,”林可叮松开吉雅赛音,绕到她前面,神秘兮兮地开口,“额木格,快闭上眼睛,我有礼物送您。”

  “好。”吉雅赛音闭上眼睛,小孙女拉起她的一只手,往她手里放了一副墨镜。

  吉雅赛音去年进山打猎,不小心把墨镜摔坏了,一直说买也没舍得买,总想着有那个钱不如给林可叮多做一身衣服。

  这副墨镜是林可叮托牧仁从旗里的百货商店买回来的,场部供销社没有的款式,也能更好地遮挡积雪反光。

  林可叮帮吉雅赛音戴上墨镜,“额木格喜欢吗?”

  吉雅赛音眼眶湿润,伸手摸摸林可叮的脸,“小乖宝送的东西,额木格当然喜欢。”

  取下墨镜,吉雅赛音拿在手里,反复摩挲,突然想起问:“这副墨镜一定不便宜,小乖宝哪来这么多钱买?”

  林可叮抱住吉雅赛音的手臂,“生日过年收到的红包,额吉让我自己存起来,那天我拿出来一数,哼,我成小富婆了呢。”

  吉雅赛音被她夸张的语气逗笑,刮她的小鼻子,“谢谢小富婆送我这么好的墨镜。”

  祖孙俩说笑间突然听到金灿灿在外面叫得欢。

  吉雅赛音领着林可叮和格日乐出去,只见二郎神和金灿灿都高昂着头,地上放了两只肥美的大旱獭,只伤了咽喉,没损坏皮毛,可以卖个好价钱。

  吉雅赛音已经有些日子没上山打猎,金灿灿和二郎神馋肉紧了,就自己出门打食吃,前些个吃草原鼠,今天居然带回了旱獭。

  “二郎神,金灿灿,好样的!”格日乐迎上去捡旱獭,二郎神和金灿灿抢先叼起猎物,快步地错过他,走到林可叮脚边。

  金灿灿将旱獭放下后,围着林可叮不停地转圈,摇尾巴。

  二郎神一如既往地傲娇。

  林可叮拍拍金灿灿毛茸茸的大脑袋,连连夸它干得好,然后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分给它和二郎神。

  二郎神将奶糖放地上,金灿灿有眼力见地用爪子和嘴帮它撕开糖纸,巴结讨好的劲儿,林可叮怀疑两只旱獭都是二郎神抓获的猎物,金灿灿只是帮忙运回来。

  林可叮提起两只旱獭,掂了掂,每只足足有七八斤,上足了秋膘,皮毛又厚又亮,比夏天的旱獭好吃也好卖得多。

  “额木格,晚上我们吃红烧旱獭肉吧?”格日乐已经好久没吃到野味了。

  吉雅赛音没说话,盯着林可叮手里的旱獭,面露愁容。

  林可叮知道她担心什么,旱獭就像蛇一样,天气一冷就会进洞冬眠,所以牧民都是入冬前进山打旱獭。

  旱獭洞比蛇洞更深,哪怕有经验的老猎人,也很难徒手在冬天掏獭子。

  金灿灿和二郎神居然打到了旱獭?吉雅赛音有不好的预感,举目往民工营地的方向望去。

  积雪愈深,基建队已经停工有些日子,没钱赚,民工还跟范光辉和周海莲大闹了一场,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消停了。

  吉雅赛音听巴图尔说,好像是范光辉组织民工开了个会,至于会上讲了些什么,他们外人就不太清楚了。

  傍晚,巴图尔从外面回来,一张发紫的脸气得发乌,进门就问吉雅赛音和林静秋:“你们猜我在民工营地见着了谁?”

  林静秋将巴图尔脱下来的皮袍挂到哈那墙上,让他先去洗把热水脸暖和一下。

  “彭勇和王爱霞?”红烧旱獭肉煮得差不多,吉雅赛音用盘子盛出来,空气里弥漫着诱人的肉香,格日乐和林可叮坐在桌前,眼巴巴地等着开饭。

  “不是,”巴图尔洗完脸洗完手回来,挨着自己媳妇坐下,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是你前妹夫。”

  为配红烧旱獭肉,婆婆特意煮了红薯饭,林静秋给每人舀一碗,听到丈夫的话,有些意外,“沈大飞不是在国外吗?他也回来了。”

  “回来干嘛?跟静月抢孩子吗?”吉雅赛音给林可叮夹旱獭肉。

  林可叮边吹旱獭肉边问:“小星星是郑军姨夫的孩子,又不是前姨夫的孩子,他抢他干嘛?”

  “聊了两句,好像是沈大飞那个小情人没生儿子,又是一闺女,他就把人甩了。”巴图尔吃了几块旱獭肉,心情好了些,和家人说起八卦,“说不定他真以为小星星就是他儿子。”

  “小星星才三岁,静月和他离婚多久了,怎么可能是他儿子。”林静秋对辜负自己妹妹的沈大飞,心里还有怨。

  “别说小星星不是他的种,只怕那小情人生的那姑娘也不是,对了,家里还有俩闺女。”巴图尔并不同情沈大飞,“活该!”

  “就沈大飞把你气着了?”吉雅赛音拉回话题。

  “沈大飞压根不值一提,是基建队那些民工,”巴图尔一提这茬,嗓子眼就堵得慌,他放下筷子,深吸两口气,才继续说道:“你们是没看到,那些牛扯犊子干了什么好事!今天我有事去了趟民工营地,路过他们停工的库房,老远闻到榨獭油的味,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旱獭冬天在睡觉,老猎人都不好打,那些民工从哪来的旱獭炸油?”

  “然后我就冲进库房,”巴图尔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气得两眼直冒火,“那里面,真是好大一口锅,锅里两只被剥了皮的旱獭,在咕噜咕噜油水里翻滚,彭勇和几个小年轻民工坐在一个柳条筐旁,柳条筐底朝上,放了一只被榨得焦黄的旱獭,他们一边喝酒一边用手扯着油炸獭子肉吃,吃得可欢乐了。”

  讲到最后,巴图尔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可见他多生气。

  “不至于,就榨几只旱獭,”吉雅赛音劝巴图尔的同时,觉得奇怪:“他们去哪打来的旱獭?”

  “几只就算了,问题是,他们脚边放了三个大铁皮洗衣盆,盆里堆满了剥了皮的旱獭,其中一大半都是只有巴掌大小的旱獭幼崽……”

  巴图尔话没说完,吉雅赛音已经听不下去,气愤地打断他,“他们怎么连小崽子也打?草原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他们不知道?”

  为后代着想,老祖宗打猎从不打绝,不然坐吃山空,子子孙孙就没活路了。

  “我不信范代表没跟他们说!”范光辉调到额善前,在边防部队待了两年,和当地牧民打过交道,肯定深谙其中道理。

  “就是范代表鼓动的他们,说什么旱獭钻洞毁草场,是草原一大害,除之而后快,一想到彭勇当时那贱嗖嗖的劲儿,我就来气。”

  “你没去找范代表对峙?”

  “去了,当时我就拽着彭勇去找范代表,不然也碰不到沈大飞,沈大飞来草原就是为了收购他们的旱獭皮和獭子油。”

  “范代表怎么说?”

  “我劝他,你们把旱獭抓光了,后代远的不说了,狼群第一个不会同意,开春狼群抓不到旱獭吃,就该找畜群的麻烦了,集体财产受损,到底谁来担责?范代表说我拿集体财产压他,说我敌我不分,民众日子都过不下去,还想给狼群留吃食。”巴图尔瞥了眼林可叮,显然范光辉有所针对,他还能说什么。

  “我就问他们怎么打到那些旱獭的?”巴图尔转了话题,“范光辉不肯说,彭勇憋不住,两三句话就套出来了,原来他们往旱獭洞里扔二脚踢,用麻袋捂住洞口,把在里面睡觉的旱獭一窝熏出来,直接一锅端打回来。”

  “他们居然用二脚踢!这么损的招数,亏他们想得出来!”掏狼崽的时候,牧民怕进洞碰到母狼,也会烟熏,但也只是用枯草,从来没人往洞里扔过二脚踢,万一把山体炸滑坡了,后果不堪设想。

  “彭勇说山上的野味是大伙的,领导都让他们打了,说我管不着,把我气得给了他一拳,要不是怕把事情闹大,我都想往他和范光辉嘴里扔二脚踢,气死我了!”

  “他们想打多少?”吉雅赛音更担心这个。

  “人心不足蛇吞象,”巴图尔长叹一口气,“从民工营地出来,我跑了一趟旱獭山,还有几个民工在那边抓旱獭,我看他们不把旱獭一网打尽,是不会停手了。”

  吉雅赛音沉默一阵,起身出包,对着长生天磕头,磕得满脸是雪。

  林可叮不知道怎么劝,只能安静地陪着她。

  吉雅赛音红着眼眶,将林可叮搂在怀里,说不出一个字。

  人心比自然灾害更让人感到害怕。

  晚上,林可叮在小包洗脚,萨仁来找吉雅赛音,着急忙慌地说:“查干不见了!”

  他们家有两只大狗,查干白天不用外出放牧,萨仁也就没拘着它,平时都随它去哪里,草原大狗认家,哪怕进山打猎去远了,天黑前也会自己找回来。

  所以萨仁一时没注意,直到给哈日(黑色)喂狗食,唤了好久也不见查干,萨仁在家附近找了两遍,还是没看到查干的影。

  “我怀疑是彭勇把查干偷走了。”巴图尔打算去民工营地看看。

  彭勇那小心眼,上回挨了查干一口,没要到好处,肯定会想法子讨回来。

  “他偷狗干什么?”草原人重视狗,但汉人不一样,他们不光杀狗还吃狗肉,去年就有牧民发现民工吃狗肉,当时闹得挺凶,最后却不了了之,一想到这,萨仁脸都白了,也要和巴图尔去民工营地。

  吉雅赛音想了想,让巴图尔和她一起去请周海莲,有她坐镇,哪怕范光辉护着彭勇也会有所收敛。

  或是母子连心,查干一出事,金灿灿焦躁得很,一直在包外用脑袋拱门帘,嘴里发出求助的呜咽声。

  林可叮实在于心不忍,一掀开门帘,看到格日乐和阿尔斯郎他们也在,还有周西河。

  “嗷嗷嗷~”金灿灿站起身扒拉林可叮,睁大眼睛,哀求地望着她。

  林可叮摸它的头,“好了,我带你去。”

  吉雅赛音出门前,再三叮嘱林可叮不能出门。

  但为了金灿灿,为了阿尔斯郎和阿古拉两个哥哥,她还是决定走一趟,或许帮不了大人的忙,至少能让他们安心。

  查干是在阿尔斯郎他们四岁大那年抱回来的,兄弟俩和它的感情很深,听额吉说查干丢了,两人急得饭都吃不下。

  “也不知道彭大鹏他爸会把查干藏到哪里。”周西河和姑姑去过几次民工营地,那里说不上大,但一定称得上乱,钻进去,方向感不好的人,绝对找不出来,比如他。

  “肯定和旱獭一块藏在库房了,”路上积雪深,格日乐一手打手电,一手牵着妹妹,怕她摔跤。

  “那行,我们先去库房找。”民工营地辨不清方向,停工的库房,周西河还是找得到的。

  一行人正要往库房走,杨小花从他们对面跑过来,“格日乐,小叮当,我还说去找你们呢。”

  “怎么了,小花?”林可叮看人样子,像是来通风报信,“你看到阿尔斯郎哥哥他们家的查干了?”

  “其实我也不太确定,”准确说来,杨小花根本不认识查干,在她眼里,草原大狗都长得差不多,又大又凶,“我就瞟到一眼,那么大一只,毛发又长又黑。”

  听杨小花的描述,林可叮也确定不了是查干,就问:“在库房看到的吗?当时还有谁?”

  “不在库房,在彭大鹏家里,我从他们家门口过,看到一眼,王婶子就把我赶走了。”杨小花当时没多想,以为彭大鹏父母在外面打到的野狗,刚刚碰到林可叮的奶奶,才听说是阿尔斯郎家的大狗不见了。

  本来她要告诉吉雅赛音奶奶,但被王爱霞恶狠狠地一瞪,她就怕了,一个字没敢提。

  “对不起,我没告诉大人。”杨小花跟林可叮他们道歉。

  林可叮拉她的手,“没关系,你告诉我们了啊。”

  跑太急,杨小花冻得眼睛红鼻子红,她用力地吸了吸,“他们都去库房了,我带你们去彭大鹏家救查干。”

  进了民工营地,格日乐就让大伙把手电筒都关了,免得打草惊蛇。

  在他的带领下,所有人都猫着身子前进,时不时停下来躲起来,查看有没有被发现。

  周西河觉得太蠢,一开始还不愿意,后来投入进去,发现还挺刺激。

  格日乐打头阵,他断后,像一支上前线出任务的英勇小分队,七拐八绕,终于抵达彭大鹏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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