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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之狼孩回来了 第28章

作者:伍子橙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275 KB · 上传时间:2024-12-14

第28章

  都是春心萌动的年纪,加上草原民风更为开放,一听这话题,参赛选手们立马起哄。

  牧仁沉默不言,连正眼不看阿茹娜一眼,调转马头,走近角落里恩和骑的大黄马,他收紧马嚼子,皱着眉看她,问:“哪里不舒服吗?”

  恩和难受得直不起腰,蜷缩地趴在前鞍桥上,听到牧仁的声音,他也没起身,只是把头转向他。

  一张脸煞白,毫无血色,额头上布着一层细汗,因为强忍,死死地攥着手里的缰绳,关节处已经发白发青。

  牧仁一入场就发现了恩和不对劲,没想到这么严重,他夹马肚子一下,再靠过去些,伸手去探恩和的额头。

  眉头皱得更紧,“怎么这么冰?”

  恩和坐起身,拉开和牧仁的距离,白着一张脸挤出笑容:“没事儿,老毛病了,过会儿就好了。”

  “你才多大年纪,哪来的老毛病?”牧仁质疑,看得出来他很难受,咬牙才坚持到现在,“我送你去卫生所看看吧?”

  “那怎么行?比赛马上就开始了,我们练习了这么多天,临阵脱逃不就白费力气了。”恩和怕牧仁担心,故作轻松地摆手道,“看吧,我没事儿了,比赛肯定赢你。”

  他冲他笑,梨涡浅浅。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两人已经很熟络了,而且牧仁发现恩和身上有种神奇的力量,总能让他习惯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

  他长臂一伸,搭上恩和的肩膀,“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恩和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恩和甚至闻到了淡淡的皂香味。

  “好兄弟,齐头并进。”恩和也搭上牧仁的肩膀。

  阿茹娜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们,嫉妒恩和和牧仁的关系这么好,也不知道恩和说了什么,牧仁居然笑了。

  而且那么温柔!

  阿茹娜气愤地隔空抽了两下马鞭,什么嘛~对妹妹对兄弟都能亲近,偏偏对我爱答不理,死牧仁!讨厌!

  林可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低头下去,伸着脖子,凑到她阿布耳边说:“阿布,以后我不吃小卖部的零嘴了。”

  好担心,阿布因为太宠她,当真把大哥哥卖给阿茹娜。

  人声鼎沸,巴图尔没听清楚,“什么?你饿了?要吃零嘴?”

  “不是,我说,以后不吃小卖部的零嘴……唔唔唔……”林可叮嘴里塞进一颗大白兔奶糖,圆滚滚的奶糖把她的小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让她说不了话,一张嘴口水就滴下来。

  啪嗒——

  晶莹剔透的一滴口水落到巴图尔的头上,林可叮赶忙把它擦掉,虽然没人看到,但她还是很不好意思,将小脸埋在了巴图尔的发顶。

  乖乖地吃糖,奶糖好甜哦~

  林可叮翘翘小脚丫子。

  中午十二点整,赛马会正式开始,场部领导班子依次发言,最后是边防骑兵团长,周海志,穿着笔挺的军装,五官硬朗,一身正气,一看就不像普通人,接过大喇叭后,先是激励参赛选手赛出成绩赛出水平,字字铿锵有力,极具煽动性,全场响起如雷般的掌声。

  林可叮也捧场地拍着小手,余光瞄到她阿布居然无动于衷?!

  要知道巴图尔的性格,属于人来疯的那种,不说走马表演,就是领导班子讲话,他都从头到尾吆喝呐喊,怎么一到边防骑兵团长突然安静下来了?

  目光如炬地观察对方?林可叮歪了下脑袋,阿布和那人认识?

  一声嘹亮的口哨响起。

  比赛开始了?

  林可叮忙抬头,发现并不是。

  她看到白云朵朵的蓝天里,由远及近地飞来一只深褐色的草原雕,体长足有七八十厘米,翅膀展开快到两米,如此庞然大物,盘旋在观赛台上空。

  骑兵团长又一声口哨,草原雕一个俯冲而下,惊险无比,看得众人屏息凝神。

  草原雕在草原极其常见,更为牧民时刻提防,稍不注意,就把羊羔牛犊子马驹子抓走。

  它们的爪子异常锋利,可以轻而易举划破牲畜的致命部位,但凡被草原雕抓走的牲畜,哪怕侥幸逃脱也不可能活命。

  草原雕俨然就是草原的空中霸主。

  看到草原雕停在了骑兵团长的肩头,牧民受惊不小,在草原,哪怕经验老道的猎人驯养草原雕,也极费精力。

  没想到骑兵团长作为汉人居然做到了。

  如雷般的掌声再次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振奋人心的枪声。

  “砰!”

  起发线外的马匹犹如离弦的箭冲出去,选手们你追我赶,谁也不甘示弱,挥着手里的马鞭,马蹄踩过碧绿的草地,刨起带草根的泥土,掀出一条条黄沙巨龙。

  呛鼻子呛眼,也丝毫不影响观赛者们的热情,一边抡圆了胳膊一边追在赛场外圈跑,甚至有大人骑上马为自家孩子加油助威。

  “大哥哥~加油鸭——”林可叮也卖力地大喊,喊到嗓子都劈叉了。

  巴图尔可心疼了,不再凑热闹,挤出人群,把林可叮放到地上,拧开挎在身上的水壶,“快喝点奶茶润润嗓子,都冒烟了。”

  林可叮乖乖地喝了两小口,踮起脚尖往赛场张望,赛马选手们已经跑没了影,她大感失望地耷拉着小脑袋。

  “过会儿就回来了,我们先去终点占个好位置。”巴图尔安慰她。

  林可叮立马有了精神,拉起她阿布的大手,迈着小短腿吭哧吭哧往前跑。

  巴图尔失笑地喊住她:“方向反了。”

  终点线围观人群逐渐多起来,骑手们还没现身,大伙闲不住地讨论起,到底哪家孩子可以赢得好名次。

  当然都希望自家孩子争口气,可以为家里赢下这次殊荣。

  “快看,来了!”有人大喊一声,万众瞩目下,一匹雪白的乌珠穆沁马载着它的主人朝着终点线冲刺狂奔。

  “不愧是额善最好的马种,跑得多带劲儿啊。”

  “我怎么瞧着那孩子脸生得很,是我们场部的吗?”

  “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是周团长家的大公子。”

  “从小在骑兵团长大,难怪马术了得,啧啧……”

  林可叮不关心大公子还是二公子,她只想知道她的大哥哥在哪里?大哥哥为赛马会准备这么久,不求名次多好,有所回报就行,不然大哥哥一定会很失望。

  “牧仁来了!”

  “是大哥哥!”

  巴图尔和林可叮欢天喜地挥手,格日乐和阿尔斯郎他们也找了过来,扒着栅栏杆往上蹦,“大哥加油!大哥冲啊!”

  “还有小舅舅!”林可叮太激动了,挥手已经不能表达,一个劲儿就往上窜,头顶的小揪揪都快散架了。

  参赛选手们陆续抵达终点线,全场热烈的欢呼声不曾断过,林可叮由巴图尔抱着挤进去,牧仁尚未下马,直接伸手将林可叮捞走。

  林可叮捧住牧仁的脸,大声地亲了一口,“大哥哥,好厉害,第二名耶!”

  她比他更激动,眉眼璀璨。

  让原本没得到第一名还有些失落的牧仁,一扫阴霾心情,捏捏她的小脸蛋,笑着问:“小叮当想要骑马吗?”

  林可叮重重点头,之前看额吉和额木格骑马,她就觉得好美,今天看到大哥哥比赛,热血沸腾,心中更加向往。

  牧仁往后挪出位置,让她和他一块坐在马鞍上,长臂一伸,牵住缰绳的同时,将她小小的一只圈在怀里。

  靴跟轻磕马肚,大青马通人性地小跑起来,出了人群,在平坦无垠的草地上溜达两圈。

  大青马控着蹄子,跑起来不颠不晃,尽量让马上的林可叮坐着舒服。

  微风徐徐,带着花香草香,林可叮享受地闭起眼睛,张开双臂,感受来自草原最浪漫的自由。

  站在终点线外圈看到这一幕的吉雅赛音,忍不住地抹眼泪,林静秋安慰地拍拍她的后背,自己却也跟着红了眼睛。

  巴图尔大步上前挤到中间,一手揽住一只臂膀,没心没肺地笑道:“多好啊,有啥哭的。”

  “大哥,该我了,我也要带妹妹骑马。”格日乐大声招呼,就怕自己在妹妹心里的地位有所下降。

  吉雅赛音看了眼身侧像猴子蹦跶的小孙子,是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多好啊。

  最终名次出来了:周南江第一名,牧仁第二名,恩和第三名。

  胜出的选手们都被家里人簇拥着,唯独恩和无人问津,高云也带傲瑞来观赛了,不过这会儿正和几个婶子聊得起劲,没空搭理她。

  她想要那二十块钱的奖金,拿第三名赢十发子弹有什么用?她心里怨着呢,要不是顾及人多,她早就上去臭骂一顿了。

  傲瑞更不可能管自己的小叔了,从抵达赛场后,就一直跟在周西河屁股后面跑,想要摸摸他们家的草原雕。

  林可叮看到恩和一个人,和格日乐手拉手跑过去,异口同声拖长尾音:“恭喜小舅舅——”

  恩和笑盈盈地低下头,摸摸格日乐的头,“谢谢格日乐,谢谢小叮当……”

  看到林可叮小揪揪散架了,恩和席地而坐,将她抱到自己大腿上,用手重新帮忙扎了一下。

  “小叮当的头发可真滑溜啊。”恩和感叹道。

  林可叮转过身面向她,表情真挚回一句:“小舅舅可真温柔啊。”

  恩和不解:“这话怎么说?”

  林可叮歪着脑袋,摸自己的小揪揪,“悄悄告诉小舅舅哦,阿布每次帮我梳头,都会弄疼我,小舅舅就不会,和额吉还有额木格一样,都是最温柔的大人。”

  “温柔吗?”恩和往高云那边看一眼,苦涩地扯了扯嘴角,“可是没人喜欢小舅舅。”

  “不会呀,”林可叮将小手举过头顶,声音又脆又响,“我就喜欢小舅舅。”

  “我也喜欢小舅舅。”格日乐声音更大,把在外面看热闹的阿尔斯郎他们吸引过来,十来个小孩儿围着恩和又蹦又跳,“我们都喜欢小舅舅!”

  把恩和逗得开怀大笑,“晚些,小舅舅请你们吃糖。”

  孩子们的欢呼声更大了。

  “小叮当,快来阿布这里。”听到阿布召唤,林可叮跟恩和说了一声,跑回去,巴图尔直接把她抱起来,心情大好地往上抛了两下,惹得林可叮奶声奶气叫一声,他却笑个不停。

  “没个正行!”吉雅赛音骂完,直接把林可叮抢过去,抱在怀里哄,“小乖宝,不怕。”

  林可叮环住她的脖子,点点小脑袋后,发现他们一家人里多出了三个陌生人,她认识其中两人是边防骑兵团长和赛马冠军少年。

  巴图尔揽着林静秋走上前,指着边防骑兵团长介绍,“小叮当,这是周伯伯。”

  “周伯伯。”林可叮乖乖地喊了一声,小丫头穿着大红的传统蒙袍,衬得小脸蛋白白嫩嫩,模样又长得漂亮,那双大眼睛像会说话似的,谁看谁不犯迷糊。

  周海志结婚二十年,一直想要个闺女,偏天不遂人愿,得了两个儿子,好在小儿子小时候生得水灵,常被他打扮成小姑娘带出去,一开始小儿子不懂事,后来长大了些,有了小男子汉的自尊心,就再也没让他得逞过。

  看到这么可爱的林可叮,周海志忍不住地拉拉她的小手,“小叮当,你好。”

  “我闺女可爱吧?”巴图尔伸着脖子问。

  “可爱,”周海志目光柔和地摸摸林可叮的小揪揪,“多亏随了静秋妹子。”

  巴图尔一脸骄傲,“那可不是嘛,我闺女不像我媳妇,我第一个不同意。”

  末了,冷不丁添一句:“有闺女的心情,你是体会不到的。”

  林可叮总算搞明白了,为什么起初看到周团长忧心忡忡的阿布,一转场到这就精神大振,原来是得知对方只有儿子没有闺女,优越感爆棚了。

  可是,阿布为什么要和周团长比呢?他们很熟吗?

  周海志不搭理巴图尔,揪过身边的小少年介绍道:“小叮当,这是你的周西河哥哥,你叫他周二哥就好了。”

  林可叮低头看下去。

  周西河也在看她。

  三岁前的周西河性子温顺,乖乖巧巧,确实像个小姑娘,但是,后来被他老爹折腾叛逆了,暑假和哥哥一直住在姑妈家,他姑妈是场部的办公室主任,他常去他姑妈工作的地方玩。

  场部办公室隔壁就是兽医站,周西河受他老爹影响,从小喜欢小动物,所以没事儿就过去逛逛,也就是在兽医站,周西河碰到过傲瑞几次,年纪相仿,两人能玩到一块。

  傲瑞从萨仁家回去后,一直对林可叮记恨在心,逢人就说她的坏话。

  周西河自是听了不少,想象中的林可叮,力气那么大的话,长得肯定很胖,加上在草原风吹日晒,那就是又胖又黑。

  没想到真人白得像面团子,露在外面的小脸蛋和小手,看起来肉乎乎,很好摸的样子。

  果然,人不可貌相。

  “周二哥。”林可叮出于礼貌地喊道。

  周西河排斥地扭过头,“哼!”

  周海志一脸尴尬,不知道老二又在发什么疯,讪笑地道完歉,隆重推出自己的大儿子,周南江。

  比牧仁大一岁多,刚满十八,穿简单干净的白衬衣,领口第一颗纽扣解开,喉结线条流畅,五官和周西河很像,生得都俊朗周正,气质却大不相同。

  周西河眉眼带着一股傲气,而周南江更加平易近人,唇角微微勾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弧度,让人如沐春风。

  周南江俯身和林可叮平视,微微笑着伸出手,“小叮当,你好。”

  林可叮仿佛回到了马背上,温柔的草原风萦绕着她,她也伸出小手,“你好,周大哥。”

  周南江轻轻地握了握她的小手,从兜里拿出几块糖给她。

  得到大人同意后,林可叮才双手接过去,冲周南江甜甜一笑:“谢谢周大哥。”

  周南江眼带笑意,摸摸她头顶的小揪揪。

  周西河翻了好几个白眼,似乎更讨厌林可叮了。

  周海志和巴图尔约好晚上一块喝酒,巴图尔豪爽答应不醉不归,瞧那架势非得把他灌趴下不可。

  林可叮好奇地问吉雅赛音:“额木格,阿布和周伯伯早就认识的吗?”

  吉雅赛音压着声音,“你周伯伯追求过你额吉,你阿布心眼小记到现在。”

  说起这茬,小老太觉得有些愧对儿媳妇,论家庭背景和自身条件,林静秋哪样不占顶尖,当时找林华国提亲的媒人,把林家的大门都要踏破了,林静秋选来选去,最后却相中放到人群里毫不起眼的她儿子。

  要是嫁给周海志,儿媳妇现在就是团长夫人了。

  “不是呀,”林可叮小手一指,认真地反驳道,“额木格,你看,阿布站在人群里,很好认的。”

  先不论巴图尔那张脸多显眼,就说他那自来熟的性子,这才多会儿功夫,已经和大伙打成一片,有说有笑,就像太阳的存在,可以吸引了很多人,也能温暖很多人。

  “媳妇!快来!”巴图尔知道林静秋一到人多的地方就不自在,他笑咧着嘴跑回去,去哪里都带着她。

  这就是林静秋选他的原因吧。

  此次赛马会办得盛大,不光白天有表演和比赛,晚上还有篝火联欢会,场部宰了几只夏膘长得不错的大尾羊,让参赛的选手和家属们一块分着吃。

  晚霞还没消失,空地中间的篝火已经点燃,蒙古姑娘们小伙们手拉手地围成圈,载歌载舞,小孩儿们也上去凑热闹,不一会儿你绊我我拽你,摔成一片。

  惹得忙碌的大人们笑个不停。

  三两家庭分成一组,主妇们堆柴堆,铺上旧毡子,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奶茶壶、酒壶、木碗和各味调料。

  男人们负责杀羊剥皮净膛,再将新鲜的羊肉切成大块,用木条铁条穿成肉串。

  随着最后一抹晚霞渐渐褪色,一个火堆燃起,接着第二个……篝火外圈围了十几个火堆,映照得黑沉的天空又有了色彩,人们坐在空地上喝茶吃肉,弹奏蒙古传统乐器,和声歌唱,传递酒壶,场面十分壮观和热闹。

  林可叮吃得很饱,摊着小肚子,靠在吉雅赛音怀里,杏仁眼好奇地东看看西瞅瞅。

  巴图尔正和周海志拼酒,已经喝得微醺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气势磅礴地冲对方喊:“草原雕双双飞,一只翅膀挂两杯!”

  四个翅膀,总共八杯,周海志一点不怂,连干八盅高原牌白酒后,立马回击:“草原雕双双飞,一只翅膀挂三杯!”

  那就是十二杯,巴图尔连说三声好,直接抄起酒壶往嘴里倒,那豪爽劲儿,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周海志在内,给他鼓掌。

  林可叮也拍拍小手,继续打量着,牧仁和周南江坐在离火堆稍远的地方,两个话都不多的人,似找到了共同话题,聊得正投入。

  在场的蒙古姑娘们总往他们那边张望,谁让本就长得好看的两人,又在今天的赛马会上出尽风头。

  受冷落的其他小伙子埋头喝闷酒,时不讨厌几句,言语间都带着酸味。

  七八岁的小男孩们没这些苦恼,这会儿都扎堆在一块,想摸周西河家的草原雕。

  草原雕孤傲地站在周西河的脑袋上,深棕色的眼珠子扫过这群小屁孩,不甚感兴趣地望向远方。

  “周二哥,你家草原雕吃狗肉吗?”傲瑞突然发问。

  虽然不是草原人,家里也没养狗,但周西河喜欢小动物,一听这话,眉头不由一皱:“不知道野生雕吃不吃,反正我家富贵不吃狗肉。”

  格日乐听出端倪,质问傲瑞:“干嘛?还想让富贵把金灿灿吃了不成?”

  傲瑞心虚,眼神闪躲,但嘴硬:“我可什么都没说,你别冤枉好人!”

  “金灿灿就是那只差点把你吃了的蒙古獒犬?”骑兵团除了养狼狗,也养了几只蒙古獒犬,体型比他在京城动物园看到的狮子还要大,张大嘴,血盆大口,那不就得一口一个小朋友。

  所以对于傲瑞污蔑林可叮的罪行,周西河一点没有怀疑过,指使家里的大狗咬人不成,就让哥哥们把傲瑞摁地上,任她拳打脚踢。

  将人揍成猪头样,这么多天了,两只眼睛还有乌青。

  “哈哈哈哈……”格日乐爆笑出声,指向趴在林可叮脚边啃肉骨头的金灿灿,“你看它蠢蠢的,敢吃人吗?”

  肉骨头啃得正津津有味的金灿灿,好似听到有人在背后编排它,一个猛回头冲格日乐他们那边看了眼,警惕地叼起自己的吃食藏起来。

  怕他们抢它的肉骨头吃吗?先不说脑袋灵不灵光,明明就是一只小狗崽啊!

  周西河发恼地瞪向傲瑞。

  傲瑞怕挨打,溜得比兔子还快,“我,我去尿个尿。”

  慌乱下,撞到也起身的恩和,他看了眼,没当回事地跑开了。

  恩和肚子本就不舒服,被傲瑞一头撞个正着,疼得他直冒冷汗,腰都撑不起来了,弓着身子往赛马场东面的草林走。

  林可叮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担心地拧起小眉毛,拉吉雅赛音的衣服:“额木格,我想上厕所。”

  吉雅赛音忙要起身,林可叮指向走出没多远的恩和,“我和小舅舅一块去,很快就回来。”

  吉雅赛音还是不放心,偏偏周海志跑过来敬酒,而巴图尔已经喝得七荤八素,拉着林静秋跳舞,都走不开,便叮嘱林可叮:“把手电拿到,有事就大声叫知道吗?”

  “知道啦。”林可叮拿起手电筒,自己迈着小短腿去追恩和。

  周西河见林可叮一个人跑开,将草原雕交给他哥,偷偷地跟上去。

  进了草林深处,火光照不进来,伸手不见五指,林可叮握住手电筒,打开开关,草原的手电像一盏小探明灯,可以照亮百米开外的地方。

  正在换卫生带的恩和就这样赫然地出现在那束白光里,她明显没想到有人会突然冒出来,惊得手和脚都不知道放哪里,找回一丝理智后,背过身去,蹲到地上,恨不得现刨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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