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在北宋当名医 第75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75章

  这日, 许黟给何秋林上过药,他卷着衣袖,微弯腰地俯身将沾着生肌膏的手浸在盛着温水的木盆里。

  后方的何秋林还不能躺着睡, 他侧身趴着,看向许黟的后背,喊道:“黟哥儿。”

  “嗯?”许黟直起身,拿着帕子擦手。

  何秋林道:“黟哥儿, 我夜里睡不着, 想着怎么跟鲍家解赁书,当时赁书上写着为时五年, 可我还差着两年。”

  许黟问:“赁书上可有什么条约?”

  何秋林有些肉疼地点头:“有的, 说是要提前解赁, 得赔主家五贯钱。”

  五贯钱对何家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要是就因他这般任性地不想在鲍家继续当差,就得赔了这一笔钱, 无疑是给家里带来雪上加霜。

  许黟沉敛着, 与何秋林商议:“你无故被打,这事说出去,错在鲍家那边,那边不敢用这事拿捏你,要是想了事,就不该要你赔这一笔解赁钱。”

  何秋林听了, 思忖半晌道:“按黟哥儿你这么说,是我们可以反过来拿拿捏鲍家?”

  许黟勾唇:“对。”

  何秋林挣扎地想起来:“黟哥儿教教我, 我想晓得是怎么样的法子。”

  许黟让他别急, 等伤口好全,再商议着怎么去鲍家说理。

  到次日晨早, 何娘子过来许家送煮好的鸡子,剥了壳搁在碗里,淋着酱油,添着切得细细碎碎的茱萸叶,拌着吃入味还香。

  她送过来时许黟在屋里练拳,何娘子没见到人,就把碗递给阿旭。

  阿旭得了这几个鸡子,眼睛亮亮地询问:“何娘子,这鸡子怎么做的?”

  何娘子笑道:“你不能只光剥,用竹签子扎一下,淋了酱油还不完,再加几滴香油,这味儿就出来了。”

  阿旭听得直点头,赶紧谢何娘子:“要是没有何娘子,我都不晓得,做个吃食需要这么多学问。”

  “噗。”

  何娘子被他逗得一乐,笑骂道:“你这人小鬼大的,嘴巴倒变得这般甜,莫不是吃了蜜,专为哄我开心。”

  阿旭脸颊红扑扑,穿着好看的棉袍,手里捧着碗,像极了好人家里的孩子。

  何娘子看得眼睛骤然发红,她想到自家的秋哥儿了,这孩子在鲍家吃了不少苦,可每次回家,都不曾跟她说起这些事儿……

  她侧开脸,用手背压了压眼角,说道:“我得回去给秋哥儿准备早食了。”

  “何娘子慢走。”

  阿旭送走她,端着碗进来堂屋,摆放到桌上,回去灶房里添粥端过来。

  这样许黟一出屋子,就能坐下来吃早食。

  许黟在屋里洗了脸,换了衣裳才出来的,见着他们在外面等着他,就直接坐下来,喊着他们一块吃。

  “新做的鸡子?”他见今天饭桌上多出来的一道菜,看向阿旭问。

  阿旭说:“何娘子端来的。”

  许黟沉默片刻,而后说:“吃完记得洗干净送回去。”

  “嗯,晓得的。”阿旭说。

  饭桌上,许黟向来会一边吃饭,一边抽空询问他们的功课问题。

  说到上回要给阿锦请女夫子,许黟问了县城好几家,都没问到。后来问到有愿意上门给女子授课的女夫子,结果对方主要授课《女德》方面的书籍,专是为大家闺秀授课。

  听得许黟说是为家里的女使找女夫子,对方还生气地骂许黟羞辱她,将他赶了出来。

  那后,许黟就没打算再请女夫子了。

  这件事最高兴的就属阿锦了。

  这阵子读书更加用功,练字也勤勉。她手腕轻,写出来的字至今还不见风骨,但板板正正的,不算难看。

  许黟检查完两人的功课,就叮嘱他们继续勤勉。

  ……

  食过早,许黟便要忙起来了。

  待他在院子里站着消食,方管家乘坐着驴车来到许家。

  他是来请许黟去庄子里给方乔慈复诊的。

  这回,他脸色带着喜悦,更加恭敬地请许黟上车:“许大夫,郎君已在庄子里候着了,慈哥儿也在盼着你过去,说有好些话想与你说。”

  听到一个几岁的小孩想找他说话,许黟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点点头,背着药箱上车,与方管家同乘一辆驴车。

  去东郊县学的路上,车中有备着果子,还有方管家陪着说话,并不会无趣。

  方管家道:“慈哥儿在服用一剂药时,出汗症就好转不少。”

  “服用两日,不止出汗少了,手脚也暖和了一些。”

  这几日,方郎君和齐秀娘两人整个状态都有所变化。

  不再如同以往,脸上总流露着神伤。

  作为方府的管家,方管家自然乐于看到主家过得好,府里的小郎君能安安稳稳地长大,家宅安宁,这样他也能过得好。

  况且他家几代人都是方家的奴婢,比那些赁的奴婢,更能为主家着想。

  许黟闻言点头,保元汤主治元气不足,少气畏寒等,对心气不足导致的出汗和手脚寒冷,皆都有药效。

  不过这先天胸痹要是一个药方就能治好,就没有胸外科医生的事了。

  在没有科技设备的情况下,中医者对于疾病的辩证,都是通过证候来定病因病机。

  其中关于胸痹,就有诸多分类。关于这方面的药汤方,只整理出来的几个朝代用到的方子,就不下上百数。

  要在这么多方子里,选出合适的对症药方,本身就不容易。

  许黟有时候就感慨,好在他算是先师承,再去就读的学院,两方面一块抓。尤其是家里有成排成柜的中医书供他阅读学习,他接触的医书,本就比普通医学生多得多。

  要不然,表面上他这个还没上班的“实习生”,水平恐怕还要大打折扣。

  驴车速度不慢,很快,驴车就抵达县学门外。

  许黟和方管家前后下车,他们从县学的侧门入内。

  进去不久,就闻得一阵朗朗读书声。

  许黟侧目看过去,见得一处栽种青松的院子里,那读书声就是从那而来。

  方管家解释道:“明年春便是乡试了,立冬后,县学就开设了讲堂,所有县城的学子都可来听课。前几日,郎君在这些学子里挑出来几个优异的来,将他们破格进入县学了。”

  许黟眼神微动:“都是哪几个优异学子?”

  方管家脸上笑意不减,对着许黟说出几个名字。

  其中就有一个熟悉的人,邢家的邢岳森。

  上回郊外庄园小聚后,邢岳森就同许黟说要闭关读书,他读书天赋不算多么出众,只这半年来,刻苦钻研文章,又好似悟了道理,写出来的文章水准渐高。

  以他的实力,即使这回考不中举人,下回也能中举。

  能得到方教谕的赏识,许黟挺为好友感到高兴,这样明年春的乡试,把握更大了。

  两人上了台阶,来到后半山处的庄子。

  候着的小厮看到他们的身影,先一步地把门打开。

  “方管家。”

  “许大夫。”

  许黟对他颔首点头,算是回应了他。

  他跟着方管家来到上回的屋子。

  这次他没有在外面等着,方管家请他同入内。

  一听到动静,里屋等得焦急的方乔慈小步快走地出来迎接他。

  “许大夫,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方乔慈说罢,有模有样地行了个晚辈礼。

  许黟心里微诧,笑了笑道:“听闻你有好些话想与我说,我上山都加快脚步了。”

  “真的?”

  方乔慈明眸皓齿,穿得像个可爱的福娃娃,眼睛亮起来时,很是惹人喜爱,

  许黟真挚地笑说:“真的。”

  方乔慈高兴起来,拉着他要去见方楚良。

  “许大夫快进来,阿爹在等着你呢。”

  许黟反手牵上他的手,他的小手微微凉,不过与服药前的冰凉比起来,已有大好转。

  屋里,方楚良作为一县的教谕,自不会如同方乔慈那般,激动地亲自跑出去接个大夫。

  他气场温和,见到许黟和慈哥儿一同进来,笑着对后者招手。

  方乔慈松开许黟的手走到阿爹旁边,靠在他的怀里听他们叙话。

  两人叙话的内容,都是围绕着慈哥儿的病情。

  当方楚良听到许黟说他儿子的病是先天所造成,不是几副药汤就能治好时,心里的喜悦减少大半。

  “真无计可施?”方楚良心疼地摸着孩子的脑袋,不忍地追问。

  许黟道:“也不算无计可施,虽难以治愈,好歹令郎是总角之岁,好生调养,不发病的话,是无碍的。”

  但发不发病这个不好说。

  脉象上看,能辩证出方乔慈是先天心脏病,但具体是哪方面的病灶却不能详知。

  中医不是神学,许黟做不到让一个先天心脏病的孩童完全的药到病除,只能是预防,预防,再预防。

  减少发病的次数,后天就能多活几年。

  许黟当着孩子的面没有明说,但他的谨慎话语已经让方楚良知晓,他想让儿子长命百岁,怕是不能了。

  方楚良闭眼轻叹。

  几息后,他睁开眼睛看向怀里的慈哥儿,满眼是亏欠的疼惜。

  方乔慈天生聪慧,哪里不知他的病治不好了。

  却还是扬着小脸看向阿爹,软声地说道:“阿爹别为我担忧了,你看都长出白发啦。许大夫说得对,只要我不发病,就不会有事的。”

  “好,慈哥儿说的对。”方楚良跟着一笑,没再继续神伤。

  片刻后。

  许黟为方乔慈脉诊,他的寸脉脉象沉细,微有细绝之像,与之前相差不大。

  唯一变化,是位于寸脉和尺脉之间的关脉,脉象稍有缓和。

  这是个很好的结果了,能短时间内改善一部分体质,对后续的药物调理,争取到一个不错的开始。

  许黟收回手,对他们道:“令郎的素体阳气依旧不足,原先的保元汤还需要继续服用,我这边再为他开一剂药方,这药方先服用五剂,我到时再过来复诊。”

  他提笔,在纸张中写下:附子理中加吴萸、鸡舌香温之……[注1]

  这是附子理中汤中其一方,用药为人参、白术、干姜、附子,每味药各二钱,另炙甘草一钱。[注2]

  上述是成年人所用的剂量,许黟用在小儿身上,就要有所减。他减了三分之二的药量,再加入吴萸和鸡舌香一起煎服。

  其中的鸡舌香是丁香的别名,它具有抗凝血的作用,与养血活血的药物组成,能通脾寒气厥,温其腑。

  写完,许黟将方子拿给方楚良。

  “令郎的病需要好生修养,方教谕你也要注意身体。”

  方楚良微诧:“许大夫是看出什么了吗?”

  许黟认真地说道:“方教谕常年思虑,容易得郁病,致气血失调,脑神不利。”

  方楚良闻言叹气,他道这两年确实夜里难以入眠,人的精神也大不如前了。

  也有让大夫来诊过脉,说的跟许黟差不多,开的药方喝了是有效果。可他思虑还在,很难排解。

  现在许黟看出他身体出了问题,就想着,要不要让许黟也为他诊脉一二。

  许黟没有推辞,重新拿着脉枕让方楚良伸手为他诊脉,探了脉,又看他口舌,还有五官。

  得出的结果跟他观出来的差别不大。

  确实是日积月累的思虑导致的郁病。

  不过原先方楚良已服用过汤药,疗效是有的,就是病因没有解决,才常常复发。

  经常喝药汤也不好,想到方楚良的情况特殊,许黟思索着想,打算给他开一个焦虑症食疗方。

  这食疗方取的是酸枣仁十钱,生山药十五钱,茯苓五钱,研细成粉末与米煮成粥。

  方楚良看到许黟给他开的是药膳粥而不是药汤,有些惊讶。

  “这粥如何食用?”

  许黟说:“分食,隔日吃,一周为期,食一周停一周,等症状不再反复,就不用再吃了。”

  方楚良听后,点头。

  旁边的方管家上前,将这两张方子收了起来。

  他正要带着药方去开药,外面就进来两个人。

  齐秀娘带着贴身丫鬟进屋,见着许黟的人还在,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没有错过。

  齐秀娘对着许黟欠了欠身,心存感激地说:“慈哥儿的病,有劳许大夫忧心了。”

  “娘子客气。”许黟侧身回礼。

  齐秀娘过来,自然是要询问慈哥儿的病的,她得到了许黟的回答,眼眶瞬间就红了。

  方楚良见娘子难过,走过去轻声地安抚。

  一旁的方乔慈看看他娘,又看看许黟,像是小大人一样的叹了口气。

  他问许黟:“你能不能也给我娘看看?”

  许黟:“?”

  方乔慈有模有样地说:“你不觉得我娘跟我阿爹一样,都是思虑过重吗?”

  许黟:“……”

  是这个理。

  后面,齐秀娘还是拗不过儿子,同意给许黟看病了。

  时下,为妇人、闺中小娘看病,不能直视者多,且切脉要隔着帕子脉诊,难题加大不少。

  许黟与齐秀娘见过面,已不需要隔着帘子看病,但还需用帕子挡着,避免肌肤相亲。

  这方面,当初的何娘子和陈娘子就大方许多。毕竟底层妇女多数得为银钱抛头露面挣家用,出门戴帷帽,与外男保持距离的,只有权贵人家的女子才能如此了。

  在底层百姓中,这样的规矩是不存在的。

  许黟头次隔着帕子为人诊脉,与直接接触脉搏比起来,果然相差不少。

  他仔细琢磨脉象,又去观齐秀娘的面色,这期间,他还不能直白地盯着看,只拿余光细量。

  许黟为此心里默默叹气,而后把手收回。

  倚在旁边焦急等着的方乔慈见状,好奇地问:“怎样啦?”

  许黟抬眼看向他们父子俩,淡定道:“与方教谕的情况无差。”

  “那这食疗方……”方楚良看向之前的药膳方子,犹豫着问。

  许黟摇头,道:“我再开一食疗方给齐娘子。”

  他为齐秀娘开的是枣麦粥。

  这枣麦粥是用枣仁、小麦、粳米同煮成粥。适用于妇女心神不宁,脏燥,喜悲伤欲哭等。[注3]

  连着给一家三口看病,是许黟没想到的情况。

  方家一家人对此也是哭笑不得。

  这样的场面还怪叫人感叹的。

  想想许黟不过是个还没及冠的年轻大夫,就能取得方教谕一家的信任。

  说出去,恐怕没几个人敢相信。

  但说起来,还是要许黟有本事,一剂药汤就让无数大夫诊断为不治之症的胸痹证有所好转。

  即使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也是许黟运道好。

  别人不敢这么腹诽,上回被方乔慈说了难听话,叫她不要在屋子里管事的秦婆子,心里就很不好受了。

  她看着许黟被方管家恭恭敬敬地送出屋,还得了二两白银诊钱,眼红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这人,她如今还是大哥儿屋子里的管事婆子,底下的丫头小厮都要好生地孝敬她。如今她被调去后厢房管其他琐事,能捞得油水的活儿都沾不到半点荤腥。

  结果呢?惹得她落到这般下场的肇事者却是在方家得了脸面,出诊一回就能赏到这么多钱。

  可她如今不过是个下等婆子,除了气得胸口疼,还能如何?

  ……

  许黟不知道,他被一个眼红但无能狂怒的婆子盯上了。

  他从方府离开后,接下来的两日,都在许家挂牌坐堂没外出。

  何秋林的伤口在生肌膏的药效之下渐渐好转,翻动身体不再撕裂流血,能下地走动了。

  他一能走动,就拐着棍子来许家找许黟商量解赁的事宜。

  正巧,许黟正在给一个病人看病。

  看到他过来,就抬手让他先在旁边等他忙完。

  何秋林不好意思在堂屋打扰许黟给人看病,就拐着棍子去隔壁找阿旭。

  阿旭和阿锦在灶房里搓药丸,见得他过来忙放下手里的活,扶着他坐到木凳。

  “你们不用管我,我就是来消磨下时间。”何秋林看着他们,露出笑地问道,“有什么我能帮的?”

  阿锦看他如此虚弱,摇头:“秋哥儿你还是好好歇着,这儿的活不多,我和哥哥就能忙完。”

  “好吧。”何秋林有些遗憾。

  他看着阿旭阿锦继续忙着,没过多久,突然开口问:“你们在制消食丸?”

  “对呀。”阿旭道。

  何秋林心里激动,说道:“这陈氏消食丸,如今就只有黟哥儿这有卖,你们每日都有去集市摆摊吗?”

  “那倒没有,郎君说每日去就没法做其他事儿了,让我们五日去一趟。”阿锦想着,一边说道,“城隍庙和夜市换着去,这样县城里想要买我们的消食丸的人就都能买得到了。”

  听到这话,何秋林脑海里灵机一闪,有个绝妙的商机浮现出来。

  这两日他总在想着,不去给大户人家当下人,还能做什么样的买卖。

  可思来想去,觉得他真着手哪样的买卖都面临着诸多问题,譬如门路,或者银钱。这两者,他皆没有。

  何秋林咽了咽口水,压抑着心里的喜悦问:“黟哥儿可有想过,找人帮忙?”

  这回,阿旭和阿锦都是摇头:“不知。”

  何秋林没有气馁,他想到时再问许黟的打算。

  另一边的许黟,将来看病的病患送出门,转身就来寻何秋林。

  何秋林起身,屁颠颠地跟在他的身后回到堂屋。

  待坐到椅子上,许黟就让他伸手。

  “你体内的淤血散了不少,再服两剂活血化瘀汤,就可以了。”

  诊脉完,许黟对着他说。

  何秋林点点头,先谢了许黟后,才问起鲍家的事。

  “你是怎么打算?”许黟先问他的意思。

  何秋林的心里早想好了,便脱口答出:“我不想赔这笔钱,这事错不在我,是鲍家先欺辱我我才想解赁的。”

  “好。”许黟应声,“明日我与你再去一趟鲍家,这回我们把赁书给拿回来。”

  话音刚落,何秋林就急忙忙问:“会不会连累到你?黟哥儿你帮我许多了,到这份上我却还要依赖着你,说出去,恐怕别人都要笑话我。”

  他咬咬牙,又道:“还是我自个去吧!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再打我一顿,大不了,我,我赔钱也要拿到赁书。”

  许黟一面听着,一面皱眉道:“你独去不行。”

  他没跟何秋林他们说,鲍家四房娘子突然示好,这里面的猫腻在于他身上。

  一个敢在大户门外叫宣报官,又识得潘县尉的年轻大夫。

  总会引起一点重视。

  要是以陶家出阁的娘子去查,或许就能查到陶清皓的身上。

  只要鲍家四房娘子想要靠着陶家撑面子,就不能得罪了陶清皓,他与陶清皓有来往,对方就不会把事情做绝。

  说起来,是看在他份上,放何秋林出府。

  但要是何秋林没了他这个依仗,后面鲍家想要对付何家,就轻而易举了。

  许黟既然出手帮了,便打算帮人帮到底。

本文共283页,当前第76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76/28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在北宋当名医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