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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73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73章

  后面, 庞博弈戴着方巾,伸着手给许黟把脉。

  他的脉象,表现的依旧为脉弦, 只偏头痛有所好转,没再持续发作。

  但先前因“毒药方”的事气了一顿,庞博弈头疾又隐隐犯了。

  许黟缄默地看在眼里,打开药箱, 在第三层中取出来一个布包裹。包裹是卷着的, 他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针砭。

  “这是针砭?”庞博弈看到许黟拿出来的物件有些诧异, 这东西, 可不多见。

  许黟简单道:“是针砭。”

  庞博弈问他:“盐亭县有制针砭的匠师吗?”

  这砭石虽不是贵价之物, 可要磨成针砭的手艺要求颇高。

  他之前和庞叔路过一村庄,里面就有一石匠,就有这制针砭的手艺。当时他停留数日观摩, 而后叹气地离开, 这针砭想要制成,实在不容易。

  更难的是,如今能用针砭治病者,已然不多。

  庞博弈对许黟更为好奇了。

  许黟对他说:“这针砭我是从一老伯手里买到的,他家世代会制针砭。”

  “你倒是懂得不少,可是从哪里学来的这本事, 能否说个一二?”庞博弈淡笑着问。

  他似是随和地靠在小榻的软枕上,目光却是落在许黟身上, 不是打量, 却比打量更加令人毛孔微张。

  许黟感觉到了压力,这人不好敷衍。

  他以前那套话术能让其他人相信, 但不一定能让这人相信。

  许黟垂眸挣扎片刻,纠结道:“这事过程曲折,一时半刻说不清,恕在下没法与庞官人道清楚。”

  庞博弈稍觉遗憾,但此事涉及他人私密,他与许黟不过两面之缘,如此问他已是冒犯,便没有再多问。

  歇了这话题,许黟面色恢复自如,表示要为庞博弈炙针。

  庞博弈欣然答应,这下子再继续留在回亭就不合适了。

  两人换了地方,去到庞宅主屋,小厮把油灯点上,便退出房间。

  许黟让庞博弈把披风和外袍脱下,让他平躺在床榻上面。

  他先取两针放在油灯上面炙烤,待针头传来微烫的触感,许黟把针砭从灯芯上方拿开。

  针砭不用入针,庞博弈躺着侧目看过去,说道:“你会针砭,实在难得。”

  “只学了一些皮毛,并不算精通。”许黟道。

  他上前到床榻边,让庞博弈躺好。

  “炙针不可动,庞官人要是觉得无趣,可闭目稍作歇息。”

  庞博弈:“……”他怎觉得,这许黟话里有话。

  可看他神色,莫非是自己想多了?

  庞博弈来不及多想,那针砭近在眼前,他闭了闭眼睛,下一刻,只觉得两鬓处各自被烫了一下。

  他眉头微皱,就听得一道清朗的声音在说:“不痛,很快便能好了。”

  庞博弈闻言,皱起来的眉头舒展开,但心里怪异起来,他好像被当成害怕看病的孩童了……

  许黟十分熟练地把针砭放在庞博弈的太阳穴位上方半寸位置。治疗头痛,风池穴和太阳穴便是一组基础的治疗穴,不过还是那句话,针砭不用入穴,不需要斜刺、直刺,或者是点刺放血。

  它是依托炙热穴位,或是在穴位左右上下方位里炙针疗法。

  许黟反复拿针炙烤,重复地炙穴处,没多久,庞博弈舒服地吟出一声。

  听得这声,许黟收了手。

  他起身,把针砭烤了烤,再放回到包裹里,裹好装进到药箱。

  庞博弈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双眼清明不少,他惊叹:“这针砭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许黟淡淡一笑,说道:“庞官人若是不嫌弃,往后三日,可以喊我过来炙针。”

  “许大夫说的是。”庞博弈点头。

  他撑着身体把外袍披上,问许黟他这病喝多久汤药能好全。

  许黟没有隐瞒他:“要是郁气不解,哪怕这回好全了,以后还是会犯。”

  庞博弈听到许黟隐晦地提醒后,不由扶额。

  他没回答,许黟就没有继续多嘴。

  ……

  衙门后院。潘文济在办公的书房中批阅下面的人呈上来的各类文书、案件折子等。

  有下人进来汇报,说门外有个姓庞的老丈人求见。

  潘文济立即让他把人请进来,他将办公的文书收起来,庞叔便进来到书房里。

  “潘县尉。”公事公办的地方,庞叔朝着潘文济行揖喊道。

  潘文济扶他起来,问道:“庞叔怎么这会过来?是博弈的头疾有什么问题?”

  庞叔道:“大郎的头疾已好转不少,只是今日听闻一件事,大郎觉得拖不得,就让我来给潘县尉送信来。”

  “何事?”潘文济拧眉,能让庞博弈觉得拖不得的事,就不算小事了。

  庞叔把带来的信拿出来。

  潘文济看着这信,二话不说地拆开读阅,他先看到的是一张药方。

  初看药方,潘文济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等看完了药方,去看后方那信……他面色沉凝,再回想那药方,就觉得不妥在哪里了。

  潘文济问:“这信是谁给博弈的?”

  庞叔道:“这信是许大夫送过来的,许大夫看出这药方有问题,不忍有百姓受害,就托付大郎将信送到潘县尉手里。”

  他说罢,就把庞博弈让他带的话转述给潘文济听。

  潘文济眉眼紧锁,他哪里不知这事情严重性。

  不过贸然派衙差四处抓人不妥,还需要向县太爷汇报。

  “庞叔你回去跟博弈说,这事我会办妥,让他不要心焦,免得头疾加重了。”潘文济还在担心庞博弈的头疾。

  庞叔点了点头,说:“潘县尉说的极是,大郎还在等着我回话,老奴先回去了。”

  潘文济:“庞叔慢走。”

  这人务必要抓拿回来,已被逃了一个罪犯,这要是还让这穷凶极恶之徒流落在外,以后还会有不少百姓遇骗。

  遇骗事小,出人命就事大了。

  潘文济理了理官服,摆正好头冠,他带着书信,喊小厮去请个有威望的大夫前来。

  光只有许黟的书信不够,还要有个知名度高的大夫确定,这药方到底有没有毒。

  不久,陈大夫就被请来到衙门后方院子。

  他本以为是衙门里哪位官爷病了,哪想到一照面,潘文济就把许黟写的药方递给他看。

  “陈大夫,你看这药方有何不妥?”

  陈大夫动作不紧不慢地接过:“潘县尉稍等,容老夫看看。”

  数息后……“这,这药方不能用。”

  陈大夫说道:“这药方里所用乌头数目不对,这方要是用了,恐会乌头中毒。”

  他困惑地询问潘文济,这药方从何而来。

  潘文济没有明说,只道是一个“半仙”手里得来的,有百姓买了药回去泡酒,有人觉出不妥,就报到衙门来。

  陈大夫气怒道:“此人怎能将这样的方子卖给别人,这可是会出人命的。”

  “有陈大夫这话,那此方确实不能用。你把这药方哪里有问题列出来,我去禀告县令,让他定夺此事。”潘文济说道,就让小厮把备好的纸墨笔砚呈上来。

  陈大夫这时哪里有不知的,这潘县尉恐怕早就知晓药方不对,需要有个大夫出来认罢了。

  而他年事已高,在盐亭县的民间大夫里又素来有名。也曾为县令本人医诊过,县令是晓得他这个人的。

  陈大夫没有推脱,他坐下来把这药方何处有问题一一列出。

  潘文济看他写的内容,发现竟与许黟那份药理分析写的相差不大。

  他再度对许黟刮目相看了。

  要知道,陈大夫已年过半百,而许黟不过是舞勺之年。

  潘文济这边拿着信纸去请问县令,另一边的庞宅,许黟收拾好药箱,打算告辞了。

  庞博弈想留下他吃午食,被他婉拒了。

  许黟摇摇头:“我已叨唠许久,这不利于庞官人你静养。”言下之意,他再留下吃饭,就不合适了。

  庞博弈看向旁边的庞叔。

  庞叔道:“大郎来到盐亭县后,甚少和人攀谈,如今好不容易遇到许大夫这等聊得来的,心有不舍。”

  许黟挑眉:“人还是欲多动身,虽天气寒冷,也是要走动些的,要不然整日在屋里,容易闷出病来。”

  庞博弈:“……”这人油盐不进。

  无法,他又不能强留许黟,只好对庞叔说,让他取钱给许黟,结一下炙针的费用。

  许黟刚拿了人家二两银子,不好再拿钱。

  但庞叔执意要给,许黟推辞不过。

  “我明日会过来二诊,诊金与炙针的诊费到时在一同算吧。”许黟微笑。

  庞博弈觉得心头堵,这人看不得,他摆摆手,表示累了要休息。

  许黟顺着他的意点了点头,挎上药箱,步履稳健地潇洒离开。

  庞博弈看得咬咬牙。

  ……

  何家,何娘子拿着绣棚却无心做绣活,她频繁地抬头看向院外,久久不见秋哥儿归家。

  已到午时,她连饭也没做,就这样干坐着等。

  等呀等,看到有人从门口路过,就起身跑出去看。见不是秋哥儿,又失魂落魄地回来。

  呆坐着许久,突然有人在喊她。

  她急忙抬头,看到喊她的人是个陌生的面孔,瞧着二十岁左右,穿着暗色的绸缎袍子,有些老旧,估摸着是主家穿旧后赏下来的。

  何娘子心里咯噔直跳,直觉有事发生,晃着身体地站起来。

  她嘴唇翕动,问:“你是?”

  那人道:“我是鲍家四房的下房管事,这里可是何秋林家?”

  何娘子深吸气:“是秋哥儿家,我是他娘,可是秋哥儿有事?他今日要归家的,到这会都还没回来,莫不是真的出事了?”

  那人笑呵呵地说道:“这位娘子莫慌,他没事儿,就是在府里当差有事耽搁回不来了。他托我告知你,过些日子再回来,这里是他攒的月钱,要我带给你,让你宽心的在家里等着。”

  他话虽如此说,举止投足却又带着傲慢。

  从怀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个用上好的绸缎缝制而成的锦囊。

  何娘子看着那锦囊有些发愣,再一看里面是三钱银子,更是一怔。

  她回神,那人已经走了。

  何娘子攥紧锦囊,咬咬牙,回屋去,思来想去,拿着家里的钱,就要往外走。

  她出来院子,就看到许黟背着药箱回来了。

  “何娘子。”许黟疑惑地喊住她。

  “秋哥儿还没回来?”

  何娘子看着许黟,止不住地颤着音道:“适才有个自称鲍家四房的人过来,说秋哥儿是有事耽搁了……”

  可她总觉得哪里不对,秋哥儿平日里素来简朴,哪里会用这么好的料子做锦囊。

  这锦囊更像是大户人家会用的,闻着还有熏香味儿,好闻得很。

  若是一般的熏香可没有这样的香味,这沾在锦囊上的香明显是上等货色。

  何娘子把心里猜想告知给许黟,说她要去鲍家一趟,今日一定要见到秋哥儿才行。

  许黟看着那锦囊,对何娘子说:“我与何娘子同去,鲍家是大户人家,何娘子你前去的话没人傍身,那守门的厮儿怕是不会让你入内。”

  何娘子想答应,又怕这事麻烦许黟:“不行,这要是坏事,你帮了我,岂不连累你。”

  许黟却让她不要犹豫,如今要先看到秋哥儿无事才是正事。

  他这么说,何娘子没敢再迟疑。

  她欣慰地又哭又笑道:“能得黟哥儿你如此关照,我这做婶辈的人了,都不晓得要说什么感谢的话。待见到秋哥儿,我就让他给你磕头,方才能谢黟哥儿这份心。”

  “何娘子言重了,都是邻居,你又待我极好,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许黟忙让她别哭,他先回家里把药箱放下,交代阿旭阿锦几句,就出来同何娘子离开。

  路上,他仔细地询问了那人都说了什么话,以及这鲍家是什么人家。

  这鲍家在盐亭县,也不算是多大的门户,只是六年前,他家救了上一任县令的儿子,得了前县令的青睐,让他家大儿子在县衙里得了一份有头面的闲差。

  那差事专管粮田丈量,当差那几年,鲍家捞到不少油水。不仅买了大宅子,还屯了上百亩田,名下有十几家佃户在种着他家的地,还在县城里开了粮铺、杂货铺等。

  哪怕如今在县衙里没有当差了,但因着前县令的关系,在县城有钱人里也混得一席之地。

  妥妥的暴发户了。

  许黟听完,不由地皱着眉头:“何娘子,你可知他家还有其他关系?”

  何娘子摇摇头,这些消息还是秋哥儿告知她的。除此外,就好像是四房娘子的娘家好像不一般。

  “四房的娘子我记得,好似迎娶的是陶家偏房的庶姐儿。”何娘子一面思索,一面对许黟说,“当时秋哥儿还得到两个赏钱一个喜饼。”

  许黟:“……”陶家吗?

  陶清皓是陶家大房嫡出的小郎,关于他家的内宅事,许黟很少听他说起。

  不过,他曾在鑫幺偶尔的吐槽中得出,陶家各房勾心斗角,甚是混乱。

  按理说,这事是鲍家那边的事儿,跟陶家没有关系。可秋哥儿在鲍家四房屋里伺候,四房的娘子是陶家的庶姐儿。要是真有事,还是要知会陶清皓一声才妥当。

  权衡再三,许黟打算先跟着何娘子去鲍家看个究竟。

  ……

  那四房二管家办完主家交代的差,就回来四房里给四房娘子回话。

  “问娘子的好,那补偿的银钱已经交给何小子他娘了。”他蹲下身,小声说道。

  陶娘子放下手里盘着的宝珠,声音轻柔地问:“他娘可有问什么?”

  二管家低着头道:“没呢,她什么话都没问,想来也是看在钱的份上,无心搭理别的吧。”

  那是二钱银子,何秋林三个月都不一定得这么多钱。

  穷苦人家穷习惯了,见到这么多钱,挪不动道多的是,他们怎么会想到,破绽出在锦囊上面。

  陶娘子这才满意,挥挥手说:“你这厢要是办妥了,后面有赏,现今儿你再去看那人,给点药吃,别真的让人死了。”

  “娘子说的是。”二管家拍马屁的说,“咱四房的下人,就该是四房的,怎么二房想挣了去就能挣得去。再说了,这秋小子是赁来的,契书在咱四房里呢,是打是骂,也只能是咱四房说得算。”

  陶娘子眼里带了鄙色,语气倒是一贯的柔和:“行了,你且下去吧,记得把人看紧了些。”

  “小的明白,明白。”二管家不敢多待,低着头退出房。

  陶娘子旁边的婆子开口了:“娘子,这秋小子是个不老实的,这二房既然想要,那就让他们要去,怎么还要留着?”

  “妈妈你不懂,这秋小子再不好,那也是我四房赁的人,我要是妥协了,二房以后只会更加骑我头上。”

  她本就是庶出的姐儿,嫁来到鲍家就没得前四房的好脸色。

  素日里矮人一头,这回她要是连下人都保不住,那以后还怎么在鲍家四房立威。

  怪就怪这秋小子命不好,得罪了两房的人,遭了一顿毒打。

  要是家生子就算了,打便打了,死不了就成。但他是赁来的,官府有明文规定,这赁的下人不可随意打骂,要是被这人跑了出去报到官府那边。就算鲍家相安无事,她这个四房的娘子,怕是要被作为笑料,在县城有钱人里传开了。

  她们这厢屋里说话,二管家提着一盒下人的吃食去下人院里见何秋林。

  何秋林躺在床上动不了。

  旁边还有个专门盯着他的小厮,这人以前还跟他有说有笑,得了差事当即变脸,管着他比旁人还要严。

  二管家进来时,那小厮嬉皮笑脸地讨好喊人,而后道:“怎么能让您亲自跑一趟,你差个人叫我一声,我立马就能去回话。”

  “得了,秋小子怎么样了?”二管家问。

  小厮回他:“死不了,他早些时候能喝水了,就是米粥吃不下。”

  二管家“嗯”了一声,道,“这是饭,你去喂他,别让他真的出事了,要不然娘子拿你是问。”

  小厮心里不情愿,面上殷勤地接过食盒,待走到何秋林的床前,闻着浓郁的血腥味,不满地皱着眉喊:“别装死了,我知晓你是醒着的。”

  “秋小子,我这是为你好,你都这样了,要是再执拗不听话,那可不是一顿板子了事。”二管家走进来,看着他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想着四娘子交代的话,假意劝慰道。

  “你要是好好养伤,娘子看在你如此懂事的份上,你还能因祸得福得了娘子的赏识。要是运道好,还可以讨个在郎君屋里伺候的活儿,也不用像以往累死累活,每个月还挣不到几个钱。”

  他们说这么多,何秋林都是一声不吭。

  直到二管家不耐烦了,何秋林才虚弱地开口:“我要回家。”

  “回家?”

  二管家嗤地笑出声来,“你觉得,你这样还能回家去?”

  要是鲍家随意打骂赁的下人这事传了出去,别说二房四房讨不到好,他们这些下人都要跟着遭殃。

  他是坚决不能让何秋林离开鲍家的。

  离开前,他让小厮好好看着何秋林,要是他不吃饭不吃药,就硬塞着吃!

  紧赶慢赶,许黟和何娘子在未时初期抵达鲍家大门外。

  他们缓了缓呼吸,上前敲门。

  “谁呀?”

  守门的小厮将旁边的侧门打开,打量着许黟他们,没好气地问,“你们找谁?”

  何娘子立马道:“我是秋哥儿的娘,我是来寻我儿子的,我儿在鲍家四房里当差,小哥儿你可否让他出来一会?”

  守门小厮皱眉:“我不识得什么秋哥儿。”

  他说罢,就要转身把门给关上。

  许黟眼疾手快地挡住他即将要关上的门,从袖袋里掏出几个钱塞到他手里,语气平和道:“小哥通融一二,帮我们往四房的下人院递个话,我们不会耽误多久时间的。”

  守门小厮得了钱,态度缓和了些,不情不愿地说:“行罢,我去问问。”

  他离开时,把门给合上,这去就是一刻钟。

  “怎么还没回来?”何娘子等得焦急。

  上前又拍了拍门。

  这次,里头没有人出来,仿佛没听到拍门声。

  “有人吗?小哥还在吗?”何娘子往里面喊人,见还是没人出来,急得唤何秋林的名儿。

  “秋哥儿!”

  “秋哥儿!”

  “……”

  许黟上前,拉着她的袖子,对着她摇了摇头:“秋哥儿想来真的在鲍家出事了,何娘子你在这喊着没用,我们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何娘子眼眶发红地询问。

  许黟气沉丹田,对着鲍家大门喊道:“今日我们只是来看一看秋哥儿,鲍家的闭门不出,莫非做了什么亏心事,要是再不出来,我等便带着契书报官去,让官府的来请鲍家的人问话,为何不让秋哥儿来见我们。”

  话音未落,侧门“哐”的被用力打开。

  刚才得了钱的小厮紧张喊:“你!你莫在鲍府外生事,可知道我们鲍府大爷是谁?”

  许黟道不知,看着他说:“我只知晓,鲍家赁下人的契书上,可没写不让秋哥儿见家里人。”

  “你拿不了主意,就让能拿主意的人出来说话。”

  “今日,我们必须见到秋哥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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