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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49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49章

  山里不缺止血的草药, 可要快速地用上不容易,张铁狗遇到许黟,算是遇对人了。

  许黟将取下来的捕兽夹翻过来转过去地看, 这玩意是由木和铁组装成的,整体的构架用的是韧性好硬度大的铁木削成,两边的轮齿是铁制的,皆是一公分以上的锐利铁牙齿。

  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锈迹斑斑。

  张铁狗“哎呦哎呦”地叫了好几声, 抽着气地看着许黟,声音里夹了一丝幽怨:“小兄弟, 你怎么就不跟我说一声?”

  许黟丢下捕兽夹, 垂眼看被铁齿压住的血口, 这会又扑哧地流出血,没空去搭理他。

  野外条件差,奈何许黟准备齐全, 防蛇防虫咬的药有, 金疮药也有。

  上回闲来无趣,他就制了不少外伤药粉,其中就有止血用到的三七粉。

  三七粉,是古代就非常有名的止血金疮药之一,对刀、斧砍伤能起到止血,止痛的效果, 还能预防伤处的感染。

  这捕兽夹扎进肉里的伤口极深,又待在血肉里有一段时间, 周围的血肉都有被细菌感染的风险, 保险起见,需要先消毒, 再去除污血和坏肉,再上药。

  但许黟看他痛得又开始冒冷汗,无法,只能拿出三七粉,先将伤口给止血止痛住。

  这时,他才说道:“你且忍着点。”

  张铁狗疼得脑壳嗡嗡的,这会听到许黟的声音,愣了一下:“啊?”

  很快,他就知道许黟为何这么说了。

  只见许黟先用三七粉给他止了血,伤口处也没那般疼痛了。接下来,他就看到许黟卷起他的裤腿,把他伤口上面的皮肤露出来,再从兜里抽出一条长布条,压住伤口往上三寸的位置,紧接着,用力地朝着那处按压。

  “啊——”

  一声毫无防备的痛嗷声在深林中骤然响起。

  不远处还在恋恋不舍的野狗听闻这恐怖的声音,踌躇不前的爪子改变方向,跑了……

  那人类,看着好生恐怖。

  好生恐怖的许黟面无表情,手指灵活地比了个尺寸,在大脉血管的穴位上,再度用力按压。

  “啊,痛,痛,痛——”

  堂堂七尺男儿,张铁狗已经顾不得面子的事儿了,他是真的没这么痛过。

  打猎哪有不受伤的。他以前受伤无数,没有一次像这般痛的。

  痛到他怀疑,他是不是哪里得罪这少年大夫,才遭这样的罪。

  许黟见他这般也没有松手,而是顺道用剩下的布条,将伤口处周围一起给紧紧捆绑好。

  系好,许黟微微挑眉,说道:“好了,你再看还痛不痛。”

  “嘶,痛死老子了……”张铁狗龇牙咧嘴,撑着双臂想要离许黟远一些。

  挪了不到半步远,他忽然感觉刚才那股难以忍受的痛感消失,变成微微发麻胀疼。

  “这?”张铁狗惊奇,连忙问,“这是做了什么?怎么就不痛了?”

  许黟说道:“这是压迫止血法,你本用了金疮药是不用的。可你伤口深,铁齿压着血管不让其流出太多血,后面捕兽夹取下来,出血处半凝固的血污残留在里面,不挤压出来的话,后面会化脓腐烂,严重要截肢。”

  张铁狗:“!!!”

  “这么可怕?”

  许黟笑笑:“你死都不怕,怕这个?”

  张铁狗不好意思地挠头:“不是被你救了没死成嘛。”

  说着,他龇着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慨,问道,“小兄弟,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我见你相貌举止都不凡,莫不是哪家的好儿郎,专是给人看病治病的?”

  这话问的,就是想知道许黟是不是哪个医学家庭的子弟了。

  许黟淡笑,没有正面回答地说道:“从小学了点医术,给些病患看过病,运气好治好过些人而已。”

  张铁狗道:“那小兄弟真让我佩服,我就不一样了,只会打猎。”

  许黟:“嗯,我也只会看病。”

  这么一说,两人好似半斤八两,张铁狗差点就信了。

  没多久,许黟问他:“可还能站起来走动?”

  张铁狗点了点头,说他试试,让许黟给他砍一根棍子过来,他撑着棍子起身,动了动受伤的那条腿,能踩着走路,就没问题。

  “多谢小兄弟了。”张铁狗性子豪爽随和,猎户出身,大大咧咧的不像读书人,句句都是小郎君。

  许黟摇头:“总不能见死不救。”

  张铁狗嘿嘿笑:“是我命不该绝,我还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许黟淡定道:“姓许名黟,盐亭县人。”

  “好名字。”张铁狗夸完,说他是百里村人,家住在小河边,那个挂着一个狼头的就是他家。说完过了几秒,没忍住问,“这黟是哪个黟?”

  许黟:“……”

  “取乌木之意,一旁为黑,一旁为多。”

  “黟”这个字,很多人看到这个字,第一反正便是地名词,如有名的“黟县”就是取的这个字。

  但它还有另外的意思,比如乌木、黑木,在《说文》中,就有一句:“黟,黑木也。”

  当然,许黟的父母给他取名字,自然不是拿“乌木”这个意思,而是许黟为了方便让张铁狗理解这个字是哪个字罢了。

  但“黟”这个字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那就是黑色。

  许黟当年出生在晚上,按照他父母给他形容的,那天月黑风高,许黟在深夜里出生了。出生的那一刻,外面天际黑漆漆一片,连星光都没有。

  让他们想到用黑来取名,可“许黑”不好听呀,就用了同义字的“许黟”。

  张铁狗受伤的地方在靠近半山腰处,两人一前一后,一个还拐着木棍,下山的速度有些慢。

  走了一段路,许黟见伤口处系着的布条溢出血迹,便让张铁狗休息一下,他过来给他拆开再加些金疮药。

  张铁狗有些不好意思,但想到他腿上的伤不处理好,后面肯定有大麻烦,就憨笑地说辛苦许黟了。

  他认真道:“待会下山,还需得要让你跟我走一遭,那八贯钱我说要给你,不是说说而已的。”

  许黟一阵沉默。

  他把布条拆开,见里面深些的口子上面的三七粉被新鲜溢出来的血迹染得模糊,就拿帕子擦掉,重新上药。

  做完这些,许黟站起身,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说:“你这伤还不值得八贯钱,有这个钱,等伤好了换个新的捕兽夹,那个捕兽夹太旧了。”

  张铁狗没好气地说:“那不是我的,我打猎不用捕兽夹,我不知道是谁放那儿的,隐蔽得很,我刚好追一只山鸡,倒霉催地就给踩中了。”

  说起这些,他就有不少话想要吐槽。

  说这处地方不够深,放捕兽夹非常不好,要是遇到像许黟这种上山采药的,岂不是伤了他人。

  他今日运气好,碰到了会医术的许黟,要是遇到的是个上山砍柴的人,那不得白白送了命。

  许黟听着他絮絮叨叨,见他状态好转不少,知晓他应当没有大碍了。

  只伤口处有些深,回去后还得清洗一番,先用三七粉让伤口不要发炎肿起来,再制一些消肿生肌膏涂抹伤口,半个月内就能好全。

  ……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下山。

  山脚下,车把式还在等着许黟,他见许黟终于回来了,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期待,许黟是不是在山上打猎到什么好东西。

  结果一瞅,就瞅到许黟身后跟着一个长得粗壮的汉子,汉子拄着拐杖,瘸着腿跟在后面,一看就是受伤了。

  “这是怎么了……”车把式疑惑地问。

  许黟就把偶遇张铁狗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再询问车把式,可雇车到百里村一趟。

  百里村离这儿十几里,用瘸的腿走回去,那条腿恐怕会废。

  车把式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他今日特意为了等许黟,车上没有载其他人,两人上了牛车,在车把式的一阵“哟哟”叫唤声中,牛车晃悠地动起来。

  路上。

  车把式跟张铁狗吹嘘许黟之前的战绩,说他独自一人就将一头二百多斤的野山猪给打死了,还说身体几乎毫发无损,实乃英勇无比。

  “许小郎还是个厉害的大夫,上次那汉子的腿被虫子咬成那样,你是没瞧到,肿得像泡水的猪蹄子,许小郎用了一味药,就将他治好了……”

  又道,说还会治各种其他病症,光是他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人了。

  他们一开始对许黟也是半信半疑的态度,可许黟给他们看病,收取的诊金药钱很低。

  都这般了,不试试怎么行。一个两个……但凡真听许黟的话,那些人的病都痊愈了。

  许黟:“……”

  这样的事,许黟听过好些回了。

  车把式就是最好的托,有他这一面说辞,还有人特意乘坐他的牛车,就为了能遇到许黟,让许黟给他看病。

  几个月的时间里,许黟的“大夫”之名,已渐渐传开。

  虽不相信的人更多,但已经有一些病症顽固,迟迟不见好,又没有钱治病的人来碰运气。

  张铁狗听到这些话,显得震惊不已,他是怎么能将这人和自个相提并论的。

  “你能打死一头两百多斤的雄性野山猪?”

  许黟不紧不慢道:“侥幸。”

  张铁狗没忍住地嘴角抽了抽,他怎么没有这么好的侥幸,不对,他可千万别碰上什么野山猪。

  “你是有功夫在身?要不然我想不出来,你是怎么打死那头野山猪的。那野山猪力气可大了,当年我们村有一头野山猪闯进来,村长叫了四个人,才将那头野山猪给打死。”

  车把式先开口道:“许小郎这般厉害,自当是有功夫在身的,别看你身板子壮,难保许小郎一拳就能将你打趴下嘞。”

  许黟:“……”拉仇恨了。

  张铁狗:“……”

  等到百里村,车把式方才止了话头,询问许黟,可要他在这儿等着。

  许黟点点头,爽快地掏钱递给他说:“要的,还要阿伯稍等片刻。”

  两人道别车把式,一前一后地来到张铁狗家。

  果然,一到地方许黟就见到那个大咧咧挂在门口处的狼头。

  狼头是风干的,外面还有一层狼毛,看着狰狞恐怖,周围都没有其他的邻居。

  张铁狗在跟许黟说话:“许兄弟可要吃肉?我这儿没啥好的,就肉比较多,你看那儿挂的,都是我晒的肉干。”

  他抬手指向屋檐下方的木梁,上面挂着十数条肉干。

  “我做的肉干味道不错,村里好些人到我这儿买,许兄弟你要是想吃,我送你不用钱。”张铁狗拍拍胸脯,显然已经把许黟当成好友对待。

  他推开门,让许黟进屋说话。

  接着自己一瘸一拐地就要给许黟倒水。

  许黟拦住他,无语道:“你还是老实歇着吧。”

  他见缸里的水不干净,让张铁狗晚些时候把缸里的水换了,又告诉他,想要伤口好得快,就不能喝生水。

  张铁狗撇撇嘴:“多麻烦啊。”

  许黟看他一眼,张铁狗立马闭上嘴。许黟也没说他什么,就跟他解释水煮开放温凉再喝的好处。

  时人没有煮开水喝的意识,许黟便觉得,自己能纠正一个算一个。

  张铁狗这次不敢说麻烦了,只道他会好好喝热水的。

  许黟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将金疮药留下来,你每两个时辰换一次药,换药之前要清洗伤口,我取些药给你,你将它们煮成水,放凉了再洗伤口。至于敷的药膏,我明日制好再上门带过来。”

  今日采挖的药材里生肌药不多,他家里还有一些,正好能派得上用场。

  许黟将带出门的三七粉都留了下来,又替他诊脉一番,确定没有大问题,才将手收回来。

  接着,就是轮到药钱的问题了。

  八贯钱自是不能收的,这样多的钱,都能买二两十年生的野山参。

  许黟收钱公道,他只要了诊金、药钱、材料费(布条),一共收取了他二百一十文。

  这里面包括了明日带上门来的药膏钱。

  张铁狗见许黟真的不要他的八贯钱,苦难了一会,就说要送许黟肉干。

  “你钱不拿就算了,但这个肉干我是把你当兄弟送给你的,你要是不拿就是不给我面子。”

  许黟:“……”

  见过强买强卖,还没见过强塞肉干的。

  张铁狗晒的肉干,多是兔肉,夏日肉不好储存,他打到猎物,有的拿去到县城里卖,有的就自个留下来吃。

  今年的春季雨水多,夏日山里的野物就比往常的多不少。张铁狗擅长用弓狩猎,打到的猎物多数模样完好,能卖得好价钱。

  要不是存不住钱,他也不止手头上那么点银子。

  他挑了几只肉质不错的拿给许黟,还对路上车把式说的话念念不忘:“许兄弟,你真的能一拳打死野山猪?”

  “……”许黟无辜地眨了眨眼,说道,“我没有那般神通,当时是那野山猪先攻击的我,我逃跑不掉才拼尽全力抵抗,侥幸打死罢了。”

  路上许黟说了几次“侥幸”,张铁狗已经对这个词深深表示怀疑。

  “要不,等我伤好了,咱们比划比划?”张铁狗邀请说,“我虽没练过,但也会一些三脚猫功夫,都是以前跟老猎户学的。”

  许黟心里生出好奇:“你会用弓,可也是学的老猎户?”

  张铁狗:“那是我跟一个回乡的老兵学的,他当年想要赚点钱,教人学射箭,大家都不学,就我去学了。没想到这人有真本事,我学了半年,就能射中猎物,虽然没有到百发百中的能耐,可十箭里能射中五箭,便不愁吃穿了。”

  许黟听着他这般说,隐隐有些心动,他会武术,但不会骑射,要是能学会骑马射箭,就能多一项保命的手段。

  “那老翁可还在?”他问道。

  张铁狗摇了摇头:“早几年就患病去世了,还是我给收的尸。”

  见许黟看过来,他连忙解释,“那老兵身无分文,连看病的钱都没有,我没有拿他的收尸钱。”

  许黟:“……”他不是那意思。

  他只是有些遗憾。

  但又看活生生站在眼前的张铁狗,觉得他还有机会学射箭。

  于是,许黟便说道:“你要我跟你比划也可以,不过你要是输了,就教我射箭。”

  张铁狗想都不想地说道:“你要是想学,我便教你好了,还用得着拿比划做赌注。”

  许黟笑了笑:“有赌注才有意思。”

  ……

  到家时,天色黑了一半。

  许黟比寻常时候回来得晚,一走到石井巷,就见阿旭阿锦两人举着小小的煤油灯,候在门外等着他回来。

  他加快脚步,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对着他们道:“怎么在这儿,快进去。”

  阿锦紧张地拉住许黟的袍子:“郎君你今儿回来得好晚,我和哥哥在家里等不到你回来,有点害怕。”

  许黟拍拍她的脑袋:“是我的不是,以后我要是回来晚了,不用到外面等我。”

  说着,就问他们可吃过晚食了。

  两人异口同声道:“我们等郎君回来再吃。”

  许黟蹙眉道:“下回我若还是这般晚回来,你们且不用等我回来再吃晚食。你们还在长身体,饿肚子容易长不高。”

  想到两人以后会因为长不高成为小矮子,许黟就立马将这个念头摇出去。

  因回来得太晚,许黟没来得及先去洗漱,只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净手后喊两个小孩一起用饭。

  许家没有食而不语的规矩,许黟在给两人夹了一块肉之后,问他们今天功课做得如何了。

  阿旭放下碗筷,乖巧地回答:“回郎君的话,我今天先打扫了屋子,再去写的大字,只是写得不好,浪费了三张纸。”

  他们如今用的是便宜的黄竹纸,用刀切成方方正正的一张,一张能写二十个大字。

  许黟交代他们一天要写两张大字,是不能有任何出错的,一个字错了,就要重头再写。

  因而,近来纸张消耗得有些快,看来明日还要再买几刀纸回来。

  许黟听他说完,转移视线看向阿锦。

  阿锦的脸蛋瞬间红扑扑的,支支吾吾道:“郎君我、我浪费了八张纸,下次不敢了。”

  许黟勾唇一笑:“能将字写出来,多浪费几张无碍。”

  阿锦听到他这么说,立即重重点头,又偷摸地对着哥哥眨了眨眼睛,她就说郎君是好人,不会骂她的!

  不过,第二天阿锦在写大字时,还是要比以往更加的认真。

  她练拳的天赋不行,力道不够,发出来的拳头软绵绵的自带萌感,像是个可爱的小娃娃。

  许黟就发现,阿锦读书的天赋反而比阿旭高,同样将三字经的注解见解几遍,阿锦对注解的理解更快,且比阿旭更容易记住。

  就是两人都还小,写出来的字没眼看,只能看得清笔画是对的还是错的。

  许黟在检查完两人的功课,再教他们俩新的三字经句子,每次两句,等他们读懂再继续。

  上课结束,许黟便来到灶房,打算给张铁狗制一瓶生肌膏。

  生肌膏主要由当归、白芷、甘草、紫草、麒麟竭和轻粉这六味药组成的。

  需要先将其中的麒麟竭、轻粉用惠夷槽碾碎成细粉,再过筛以后留着备用。

  接着其余四味药也是掰断成小块,放到锅里用清油浸泡,等泡好再油炸到焦的状态,就能去渣过滤。

  这时,许黟差遣阿旭去医馆里,买一斤蜂蜡回来,

  阿旭很快就出了门,许黟便在这段时间里,把炸好的油炼化到滴水成珠的黏稠状态。

  这时候,阿旭也回来了。

  买回来的蜂蜡品质带有杂质,需要化开再过滤掉杂质才能使用。

  待一切都准备好,许黟就可以将炼化好的油和药粉混合搅拌均匀,将它们制成棕红色的软膏状态。

  之所以会是棕红色的膏体,便是因为用了麒麟竭。

  这麒麟竭,又叫血竭,颜色酷似凝结成块的红色血块。它能治跌打损伤,也能治外伤出血,有敛疮生肌的功效。

  有了这消肿生肌膏,张铁狗的伤口就不是大问题。

  这生肌膏贵在制作过程繁琐,是北宋的王怀隐和王祐等奉敕花费十四年时间编成的《太平圣惠方》里记载的药方。

  如今正好是淳化三年,是这本书编写完的那年。

  许黟知晓,这书如今编写出来,是只供于官方书籍,平民是接触不到的。

  他既然用了,就不能以“消肿生肌膏”为名,只跟张铁狗说这是他自己做出来的药膏,让他不能在外人面前使用。

  张铁狗虽表现得大大咧咧,心底却细心多了,听到这话,就知道这药膏不同寻常,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恐怕会对许黟不利。

  他自然是不会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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