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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217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217章

  且说鸨母这边, 得了药酒方子,就急不可耐地给到中年男,要他去把事给办了。

  天晚后, 鸨母张罗一桌好席面,叫他来吃酒。鸨母给他斟酒,问道:“这事办得如何,可能做出来?”

  中年男笑道:“姐姐交代的事, 跑断了腿也要办好。那酿酒的师傅都找来了, 赁了个院子,不让别的人晓得。”

  说着吃下一筷好肉, 又饮了杯温好的酒, 他咂咂舌头:“这酒真是不错, 有了这酒,咱们算是要发大钱了。”

  鸨母大笑,容颜焕发地说:“那姓许的也是蠢, 这么好的方子, 只要了五百贯就卖了去,我要是他,决不卖这方子。”

  中年男恶狠狠道:“就是便宜了那小贱人,让她赎身了去。”

  “有两百贯,也不算多亏。”鸨母看他一眼,便知他早就想对那琬儿下手, 但这花娘有的是,何必只放在一人身上。

  “你要是缺女人, 这楼里的花娘还不够你消遣?”

  鸨母娇瞪他一下, 想她当年也是花容月貌,姿容花俏, 这岁月不饶人呐,如今照着铜镜,见镜中人早已失了容颜。

  中年男桀笑说道:“有姐姐在,我哪还想着别的女子。”

  两人大笑着碰杯,酒酣耳热。

  想到以后每天都有数十贯银钱进账,皆是笑得合不拢嘴。

  ……

  一夜后,早上北风冷,琬儿暂住在许黟院中,她知多亏许黟的出手相救,要不然以她的能耐,这辈子都难以逃离那里。

  便早早起来,去到灶房里想要帮忙做吃食。

  结果外面天色灰蒙蒙的,灶房里已经有人在,阿旭坐在灶口处烧火,听闻身后有脚步声,扭头看来。

  “琬儿姑娘这么早就醒了?”阿旭怔然,“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在屋里取暖。”

  琬儿看向锅盖处冒出来的缕缕香雾,惭颜道:“我醒得不早,旭生都在烧火做饭了。”

  阿旭解释道:“我和郎君都习惯早醒些。”

  “原来如此。”琬儿将这话记了下来。

  她想过来帮忙,阿旭却拒绝,反而提了井水倒进锅里去烧。

  “你先回房去,等水烧好再来。”阿旭说罢,就不再去管她了。

  琬儿站在原地踟蹰片刻,见灶房真的不需要她帮忙,才悻悻然地回到自己房中。

  她与棉娥住在一处屋子,天气冷,两人合盖被子,这样只用烧一盆炭火就能度过去。

  床榻上的棉娥听到声响惊醒,看她回来,高兴地喊了声“姐姐”,披着衣裳起身,嘴里说着要去院子里打井水。

  “棉娥,你这几日在许大夫家中,过得如何?”琬儿突然问她。

  棉娥喜颜道:“这里可好了,我每天都能睡到天亮了才醒,阿旭哥哥和阿锦姐姐也不用我帮忙做什么,只叫我打扫院子就行。”她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了琬儿。

  “我去打了水,阿旭哥哥就会帮我把水烧了,还有好衣裳穿,那被子又暖和又柔软,比楼里的小屋好多了。姐姐,我们能一直住这里吗?”

  琬儿怔怔,苦涩一笑:“我们不能一直赖在许大夫家里。”

  棉娥翘起的嘴角耷拉下来,闷闷道:“嗯,棉娥知道的。”

  琬儿笑着揉揉她还没扎起来的头发,说道:“我们以后也能过这样的好日子。”

  “我信姐姐!”女孩的坏心情一扫而光,重振精神地喊道,“我也要努力挣钱,好好报答姐姐。”

  要不是姐姐,她也不能逃离那里。

  两人相依偎了一会儿,琬儿感慨完,就要计划接下来的日子了。

  她拿出这次攒到的银钱,有四五十贯,看着是不少,但连一辆驴车都买不到。

  何况两人都不会驾车,买了车还要雇个车夫。

  按许大夫的意思,不如去雇辆车,跟着商队走,到时再给商队一笔保护费,这路上也算是安稳。

  第二天,琬儿比平时早得起,她出来时,院子里就已经有人在打拳。

  她这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早起法。

  想来,许大夫他们有底气四处游历,不单单是有本事,还有一身好武艺。

  便是那看着身轻高挑,袅娜娉婷的颜娘子,武起刀时,蛾眉锐芒徒生,竟丝毫不让须眉。

  她与许大夫对打时,便是一副令人艳羡的郎才女貌。

  琬儿深感卑贱,看罢了他们练拳练刀,就去到灶房里帮忙烧火做饭。

  后面几日,她也习惯许家早晨时的练武行,每次都要津津有味地看完,才意犹未尽地去帮忙。

  日子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她们在许家度过四日。

  许黟托了牙行打听,给她们打听到一车去往梓潼的商队。

  他便在一处酒楼,约见这商队的护卫队队长。

  这商队带头的护卫队长和余秋林打过几回交道,听过许黟的名号,见到许黟要往商队里塞两个人,很是乐意地应下来。

  “我们每回跑商,准备的备急药里,都要备上消食丸和跌打损伤药膏,它们可都是好东西,救了我们兄弟好几回。”护卫队队长慨然地夸了几句,举杯大饮。

  饮罢,他就说道:“我们此行要去到梓潼,途经盐亭,不知道许大夫可有东西要带,我们一并给你带过去。”

  许黟惊喜,举杯道:“有劳兄台费心,确实有书信要寄,若是能将其带到,必重谢。”

  “重谢倒是不必。”护卫队队长摆手,笑道,“就是我们这回出来多时,带来的药物几乎用完了,不知道许大夫手里头可有消食丸和跌打损伤药膏?”

  许黟正容道:“不瞒兄台,消食丸是有,随时能让人送来,就是这跌打损伤药膏需要炮制,两日才能成。”

  护卫队长点点头:“不急,我们此趟还要再等三日出发,正好能等得。”

  “行,那三日后,我再来找兄台。”

  许黟拱拱手,将这事谈妥。

  他从酒楼里出来,转身去到离家不远的药馆,买了些土茵陈和马钱子。

  将土茵陈和马钱子泡在水里一天一夜,再拿药碾子碾碎,放在甑里蒸熟,再反复碾碎成带有黏性的膏状。

  此时,再加入少量的石灰水,搅拌混合,等到凉却,再加入马钱子。这药膏就成了。

  阿旭和阿锦都会炮制跌打损伤药膏。

  不过程宜然还是头回炮制。

  他开始时动作不快,一直盯着兄妹俩的动作看,后面知道如何做了,渐渐地速度就快起来。

  三人同心协力,两天就做出来两百多张跌打损伤药膏。

  商队只需要一百张药膏,多出来的,许黟让他们拿去市井里摆摊卖。

  “老师,我晓得有个地方,需要这么多药膏。”程宜然看向许黟,说道,“这涪州是有码头的,不过冬日江水下降,这码头停靠的船只越来越少,这档口,那些工人应该都在家里过冬。”

  等来年春,天气暖和,江水水位回升,那些渡码头的货船变多,这些工人就会重新去码头蹲活儿干。

  扛重物的工人,多多少少会扭伤腰背,这些跌打损伤膏药价钱实惠,推销给他们再好不过。

  许黟不禁大为感慨,叹息道:“就听你的,明日就去这些工人住的地方。”

  这些工人,住的地方都不甚多好,在南街一条贫穷的小巷子里。

  这里房屋更加低矮,破旧,路过时,入目皆是发黄的稻草和黄灰色土墙,一种戚戚的荒凉感油然而生。

  许黟跟着程宜然,一家一户地敲门。

  不多时,就有个穿着打补丁的壮汉从里面出来开门:“谁敲门?”

  “老兄,是我,程宜然。”程宜然朝他笑着开口。

  那壮汉一愣,接着高兴道:“程老弟,你怎么来了,快快进来,这外面冷得很。”说着,他注意到后面还有个年轻的青俊,有些疑惑地打量着,“这位是……”

  “这是我老师,许大夫。”程宜然笑说,“前段日子我有幸遇到老师,老师就收了我为徒,教我医术治病。”

  “原来是俺兄弟的老师,都快进来。”壮汉激动道,“我这兄弟可厉害了,他自学医术,给我们好些人看病嘞,什么风寒咳嗽,扭伤啥的,他都会瞧。”

  “咳咳……”程宜然羞赧着脸颊,假意咳嗽让他别说了。

  但壮汉丝毫没察觉到,以为他是受风了:“我说你什么好,都不多穿件衣裳,要是得病了怎么办。”

  程宜然:“……别说了。”

  许黟看着他们,笑而不语。

  这木屋里面没有生火,人站着不动时,能感知到泥土地板生出来的寒意。

  壮汉把木屋里仅有的两张凳子让给他们坐,他去到里面,从土缸里舀了水给他们喝。

  “有点冷,我去把水烧了。”壮汉看着那木瓢里的水,犹豫一下,朝着他们说道。

  “不用麻烦。”许黟笑说,“我们出来时喝过水了,这会不渴。”

  壮汉道:“那行。”

  他放下木瓢回来,看向程宜然:“程兄弟,你带着老师过来,是有什么事儿?”

  程宜然说道:“我和师兄师姐们做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膏,想着你和那些在码头打工的兄弟们常有伤到,就想问你们想不想要。”

  说完,他又补充:“价钱比去医馆里卖的跌打损伤药膏实惠,一张只要两文钱。”

  “只要两文?”壮汉惊呼一声。

  “是的,只要两文钱。”程宜然点头。

  他在知道这药膏只卖这个价时,也是震惊不已。

  他是参与到炮制过程的,这个价钱,几乎是没有任何利润可言。

  但老师就是让他们卖这个价钱。

  当时,他不解,问了许黟。

  许黟告诉他:“这价不是我定的,是有一个老大夫,他年事已高却常上山挖土茵陈,采马钱子,做出来的跌打药膏,只卖这个价。”

  听到这个缘故,程宜然感触良多,觉得他与这位老大夫相比,实在自愧不如。

  “能给我瞧瞧是什么样的?”壮汉难以置信。

  哪怕他认识程宜然,也经常有些小病小痛的就去找他开些药来吃。

  但他也是头次听到这跌打药膏这么便宜。

  下一瞬,他就看到程宜然从带来的包裹里,拿出一张用树叶相叠的药膏,那药膏绿糊糊的,闻着有浓浓的药味。

  他嗅了嗅,没嗅出来啥样。

  以他对程宜然的信任,只觉得这药膏会是好东西。

  这时,许黟淡笑开口:“你膝盖处是不是有伤,我想应该是摔了一跤没养好,天气冷了,这处夜里就会疼痛。”

  他手指点在壮汉膝盖下方凸出的髌骨上。

  果真,他这一点,壮汉差些条件放射地叫出声。

  他惊愕地“嘶”了一口,“许大夫,你、你怎么知道我这里摔过?”

  “你适才走路时,左右脚步伐不同,高低不一,蹲下来时,你先护住了这里。”许黟将他看到的细节,缓缓说出来。

  这一说,连壮汉都惊讶住了,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有这么多的小动作。

  “我这里确实伤过,六个月之前,在码头扛货,打滑摔了出去,这处肿了起来。”壮汉说得轻巧,回忆当时的场景,却心有余悸地说着,“我以为这膝盖要废,好在有程兄弟,他挖了药草给我敷,几日后就不怎么肿了,能继续干活了。”

  后来他也没去管,渐渐就不疼不肿了,哪想天气冷起来,这膝盖就突然又疼了。

  程宜然自责道:“是我的错,当时我只挖了消肿的药材让你敷着,应该再给你找些内服的活血化瘀药才是。”

  “欸,要不是你,我还能好这么快?”壮汉嘿嘿笑着,爽朗地拍拍自己的腿。

  “这是旧伤,只用这跌打损伤药膏不够。”许黟看向他们。

  程宜然沉思片刻,琢磨道:“老师,按照这膝盖处的伤,是不是可以用当归散?”

  当归散主治跌打损伤,扭脚等,不过它更加适合用在刚受伤的阶段。

  像这种摔了几个月,初开始没养好的旧瘀伤,等复发后再服用,效果就不显著了。

  这个时候,更适合用治疗瘀血的汤药处方。

  譬如在大黄、桂心和桃仁这三味基础用药上面,再加入水蛭、地鳖、虻虫这三味药虫了。

  这药方价贵,并不合适壮汉的家境。

  许黟看向程宜然,对他言道:“你知不知大黄、桂心和桃仁?”

  程宜然思忖了一会儿,斟酌地说道:“这三味药,都有活血化瘀的药效,若是用在一处,应该会有奇效,但这里面的用量,徒儿有些不太确定。”

  “要是这三味药加味用,便不能用多了药量,但只这三味药,可大黄六两,桂心二两,加上桃仁六十枚。”许黟给他解惑。

  听到这话,程宜然眼前顿时豁然明亮,知道怎么给壮汉开药了。

  他们这边商讨好,就连忙将这药方写了下来。

  这让壮汉十分不好意思,拿着方子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明白。

  程宜然向他解释:“这药不贵,你去医馆抓几副来吃,要用酒来煎服,用那散酒便可以。”

  许黟道:“这跌打药膏也要用上,服用几日,就贴几日。”

  壮汉恍惚地看向那药膏:“这样,我这膝盖就能好了?”

  “这个……”程宜然迟疑了一下,作为医者,不,作为一名还未出师的学医者,他明白,任何时候,都没法给病人肯定的答复。

  许黟神色淡淡:“通则不痛,痛则不通,若是以后它还犯,那便是还不通。”

  壮汉叹气,知道也是这个道理。

  ……

  程宜然的人缘不错,他带着许黟在壮汉这里不久,隔壁就有人过来询问情况。

  听到程宜然是来卖药膏的,转眼,就叫了好几个人上门。

  “我们平日里,难免磕磕碰碰,要是有个好药膏,那再好不过。”

  “这药膏,真的有那样的好效果?”

  “价钱真实惠,我想买些,程兄弟,给我来十张啊。”

  “……”

  看着药膏很快销了出去,程宜然很有成就感,他次次来这里,次次都能卖出些什么,却也头回,把这百来张的跌打药膏给卖了。

  哪怕只挣到两百多钱,只够回来本。他亦是高兴的。

  许黟能感觉到,程宜然在涪州混得不差,即使没有他的出现,再过几年,程宜然也会成为一名大夫。

  因着这些码头干活的工人,都不识得许黟,他们就只围着程宜然转。

  这倒是让许黟轻松不少。

  他闲来无事,与程宜然说了一声,出去外面透气。

  天寒地冻,外面也没有什么可瞧的,许黟走一段路,意外看到棵盛开着单瓣粉白色小花的茶树。

  山茶树冬日能开花,上面的叶子还未全部凋零,朵朵花蕾含苞待放,半隐半遮在绿叶和花朵之间。

  许黟上前,伸手摘下一朵。

  放在鼻尖细细去闻,能闻到股淡雅清香。

  能在这处看到这么一棵比成年人还要高的山茶树,实属难得。

  他左瞧右看,去到茶树旁边的小屋敲门。

  屋里出来个戴头巾的妇人,看到男子,只在木门处停下来,警惕问:“你是谁,要来找谁?”

  “在下姓许名黟,是名大夫。”许黟拱手行礼,说清来路,“此番冒昧打扰,是因看到这茶树上的花朵娇艳,想着摘些回去,敢问这位娘子,这茶树可是你家的?”

  妇人愣住半晌,点头道:“是我家的,但你要摘就摘去吧。”

  “多谢这位娘子。”许黟欣喜说完,想着他空着手出来,只两只手,也带不回去多少,就问她可有篮子卖。

  听到许黟要花钱买她的篮子,这妇人犹豫了下还是同意了。

  为了方便,许黟出门时,多是带几十个铜钱,几张交子和碎银子。

  他把所有铜钱都拿出来,给了这妇人。

  很快,许黟装着半篮子茶树花回来。这时候,程宜然已经从壮汉的家中出来,在巷子口等着他。

  看到他不知从哪里来的茶树花,有些疑惑。

  《茶经》有言:“花白如蔷薇。”这里面的花,便是茶树花。

  许黟对程宜然道:“这茶花既有茶香,亦有花的芬芳,是养生之品。”

  新鲜绽放的茶花可以直接泡茶喝,还未打开的花苞,则在蒸熟杀青后,晒干再泡水喝。

  晒干的花苞,能储存更久,许黟有时候在半途找到野生的茶树,看到有花苞,就会摘下来蒸熟晒干。等想喝了,随时能拿出来。

  程宜然听了,不免时时点头。

  此趟出来,他受益匪浅,回来时,就拿出笔墨纸砚,将今日所学到的,逐一记录。

  ……

  商队出发的日子定下来了。

  琬儿和棉娥两人,在收拾着离开的行囊,从楼里出来,她们都只带了个包裹。

  哪想收拾着,竟收拾不少东西。

  原先阿锦给棉娥两套旧衣裳,许黟看她穿得有些大,就叫阿锦去成衣店里给她买两套新的。

  颜曲月瞧她戴着头花不好看,就给她一对镀银的花簪,一对海棠花银耳坠,两只兰花细银镯子。另外,还给了一件没穿过的缎面绣花小袄,让她穿在外面,暖和些。

  而后来琬儿来到许家,颜曲月和阿锦同样送了一些。

  琬儿自己也攒了些金银首饰,但为了赎身,都贱卖成银钱。

  所以,她来到许家时,头上也没戴多少好物什。如今多出来的,都是颜曲月和阿锦给的。

  东西都是真心给的,两人一面收拾,一面红着眼眶,苦难一辈子,像是苦尽甘来,换了这么个机遇。

  她们收拾罢东西,就来找许黟他们道别。

  “此番别过恩公,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报答,请受琬儿一拜。”

  棉娥跟着她跪在地上,实实在在地磕了响头。

  次日一早,她们就坐上雇来的驴车,缓缓地跟上商队,出城墙,出涪州。

  随着她们的离开,这涪州的夜晚,依旧烛火荧煌。

  日子走得飞快,转眼半月时间过去。

  花楼。鸨母屋里。

  这半月来,她们卖出去了不少药酒,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鸨母和中年男喜笑颜开地数着白花花的银子,这时,屋外响起一阵骚动。

  鸨母不悦地放下银子,扭着腰地起来开门:“大白天的,谁来嚷嚷,谁来嚷嚷!”

  话音落地,鸨母就看到楼下,涌上来了十几个穿着锦缎袍子的官人们。

  鸨母旋即换了脸色,笑着迎上去:“各位爷,这楼里还没营业呢,你们怎么上这来了?”

  哪料,她话刚说完,带头的锦袍官人就给了她一巴掌,把带来的酒罐摔到地上:“你这妈妈,竟敢卖给我等假药酒。”

  鸨母痛得捂住脸颊,神色茫然:“怎会是假!这药酒是找许大夫买的方子,你们先前也喝过的,分明一模一样。”

  “呸!”

  “我们就是被你这样诓骗了去。”

  “这酒分明就是假的,喝着是一样,只喝两回,就没了那好效果。”后面跟着来讨说法的官人们七嘴八舌地骂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鸨母慌神辩驳,冒着被刺到的风险,捡起地上摔碎的瓦片,就这那里面一点剩酒,饮尽,那味道……明明就和许黟卖的酒一样啊。

  怎么会没效果了呢?

  寻事的官人冷笑道:“我等不管,你这酒既然没效果,那就把拿走的钱吐出来。”

  “今日若是不还钱,休想离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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