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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宋当名医 第146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146章

  妇人不认, 嚷嚷地喊道:“我哪里打骂她了,我是她姑姐,教训她几句又能怎么!”

  “你这个嫁作他人妇的姑姐, 哪来的资格教训外家娣妇?”听到她这么不要脸,刘伯直接给骂了回去。

  他还怕许黟听不懂,扭头跟他解释道:“她梳着妇人髻,又做妇人打扮, 年纪这般大了, 哪怕住在娘家屋里,也无法管这娘家里的事儿。”

  再者, 他们刚刚听得分明, 这妇人闹这一出, 明显不安好心。

  刘伯心里想着,许大夫是个心善的,自是不会为难一个妇人。但他可没有许大夫那样的好心肠, 这人平白污蔑人清白, 哪能轻拿轻放。

  妇人看这老汉对那郎君恭恭敬敬的讨好样,便知说话权在这人身上。

  而这人刚刚给她一棍子,她的腰还在隐隐作痛着,当即换了幅面孔,讨笑道:“小郎君,适才是我误会了, 我跟你赔个不是,这事也就不与你相干了。”

  闻言, 许黟微微笑了出来:“这位娘子好手段, 一面骂我是奸夫,一面又说与我不相干, 倒是让我不好不管了。”

  刘伯忙道:“对,许大夫你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了。”

  妇人气急地跺脚指着刘伯骂:“与你何干,与你何干,我既没骂你,你扯进来做什么!”

  “便因你骂了许大夫,我才气不过。”刘伯嗓门大,跟着她嚷嚷起来。

  妇人这才后知后觉,她今儿是踢到硬板子了。

  她慌里慌张地看向点心铺外,想闹大的心凉了一大半,隐隐后悔,怎么就闹这么难看了。

  这么一想,便要胡搅蛮缠起来,抽出帕子捂着脸哭,边哭边骂老汉欺她弱小。

  “你个老汉,当街拦着我这个妇道人家,实在欺负人呐,呜呜呜……没天理了……”

  “呸,你怎么能这么胡说。”

  刘伯活了大半辈子,哪是她三言两语就吓退的。

  许黟皱着眉,捏着几个钱,打发了旁边看热闹的厮儿,替他跑腿一趟。

  “报官吧,孰是孰非,一辩就知晓了。”

  这回,许黟没有吓唬人。

  妇人听罢,学着杨姑的样子跌坐在地上,已然惊吓破了胆。

  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县尉大人,更何况是报官了……

  可巧杨姑的公婆听到消息,急忙忙地从家中赶了过来,见点心铺外围着好些看热闹的闲人,公婆都是眼前一黑。

  他们挤开人群,喊着进来,见站在外头的是个年轻的郎君和老丈人。

  又结合听到的消息,便知道这年轻郎君就是受了自家二姐的无妄之灾。

  “二姐你,你怎么来这里闹事了?”

  “娘,我哪里闹事了,分明是这贱……”被唤作二姐的妇人咬咬牙,把后面那难听的话咽了回去。

  她不着痕迹地去看自家爹爹,觉得此时惹怒了他,吃不了好果子。

  就示弱地擦着挤出来的两滴眼泪:“我不过是赶巧过来,就看到这人对着来铺子里买点心的客人有说有笑的,就多嘴了两句,她倒好,直接说我不安好心了。”

  老妇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听着后面细细碎碎的议论声,压着怒火地吼:“有何事,回家再说。”

  此时婆家嫂子跟着过来了,看着那妇人喊了声“姑娘”,而后来到杨姑旁边,拿着帕子给她擦拭眼泪。

  她是没说话,可态度明显,是站在杨姑这边的。

  杨姑甚是感激,朝着他们盈盈行礼喊人。

  公婆说完了自家女儿,就来宽慰杨姑,道是他们的不是,让她这个媳妇受这么多的委屈。

  当时把这铺子给了这小媳妇,本是他们儿子的意思,毕竟这铺子本来就已经分给小房了,任凭小房怎么打理,他们做长辈的,也不会多嘴掺和。

  哪想家里多出来一个搅事精,都说家丑不外扬,她愣是给家里按了这么大的丑事。

  见所有人都站在杨姑这个贱妇那边,二娘压在胸口的邪火猛地乱撞,呼吸急促,踹不上气地头晕,瞪着眼地往后倒。

  “二娘欸!”老妇人慌张大喊,那沉着脸不说话的老丈跺着拐杖,嘴里扯动,连着念叨了好几声“造孽”。

  “哎呀!”

  “这妇人还反过来晕了?”

  “不会是装的吧。”

  后面瞧热闹的瞄见了,吵嚷地喊了起来。

  老妇人哭喊道:“谁救救我儿……”

  许黟叹口气,上前一步:“我是大夫,老夫人你且起身,我来瞧瞧。”

  “好,大夫你快看看,她怎么好端端地就晕了。”老妇人愁眉泪眼,低声伤吟,“怎么就这样了啊,二姐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许黟仿佛没听到她的念叨,半蹲身,抽出帕子放在这妇人的手腕处。

  诊脉了一会儿,他沉声道:“气急攻心,受不住气晕倒了。”

  他瞥向旁边红肿着脸颊,但依旧面带关心的杨姑,问道:“你铺子里可有绣花针?”

  “有的,我这就去拿。”杨姑还算镇定,急忙去到后院屋子里,拿了个小锦盒出来。

  这锦盒里放着做女红的针线活计,打开一看,可见几根大小不一的银针出现在众人眼前。

  许黟拿出其中一根粗细相宜的,朝杨姑要了油灯,消了毒,扎在对方中指的十宣穴。

  他扎得用力,对方眼皮猛地跳了跳。

  许黟取了针稍稍用指尖掐住穴位上端,为其放血,放了几滴血后,对方悠悠醒来。

  “我……”妇人捂着发疼的胸口,睁眼见许黟拿着帕子擦拭指尖沾到的血。

  她愣了愣神,面上带着不可思议:“你救了我?”

  许黟道:“我是大夫。”

  他是大夫,和今日吵闹一事无关,虽然对方的做法令他十分不赞同。

  但这气急攻心导致的晕厥很容易导致脑缺氧、脑出血等严重情况,不立马急救容易出人命。

  老妇人看着她醒来了,抱着她哭,妇人也是一阵后怕。

  适才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忽然胸口发疼揪紧,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识。

  人被救醒,她悔不当初地捂着脸,哭着给许黟道歉:“许大夫,是我错了,我千不该万不该给杨姑泼这脏水,你好人有大量,不要拉着我去见官呐。”

  许黟沉默地看着她:“……”她会示弱,是怕去见官。

  后面赶过来的几个人才知晓,这位小郎君已经要报官了,急忙求着许黟原谅他家二姐,他们愿意上门赔礼道歉。

  “谁人报案?”

  铺子外,一阵喧哗起。

  两名身穿役服的差爷,腰侧别着刀,驱散外面围着的人群,阔步走进来。

  他们环顾一周,目光落到许黟身上,眼睛微微亮起:“许大夫怎么在这儿,莫非是你报的官?”

  “嗯,是我。”许黟对着他点了点头。

  这人他识得,当时在衙门,还有潘县尉府里都曾见过。

  许黟还给他的儿子看过小儿气逆,小小的人儿,喉间堵着气,吃不下奶水,也吃不了米汤,已经三日进不了食。

  当时这位衙役寻求无门,想到了许黟,就抱着小儿来找他看病。

  许黟当时只用了桂心橘皮汤加减,慢服一剂药汤,他儿子就恢复食欲,能吃得进奶水了。

  衙役听闻许黟讲述的事件过程,冷着眉地看向害怕得缩在老妇人身后的那妇人身上。

  “许大夫所言,你可承认?”他怒喝一声。

  妇人害怕地跪在地上:“我、我知错了……”

  “其余不计,只说许大夫的名声为你受累,且有证人亲耳听见你骂了那些话,可认?”

  妇人点头如蒜:“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见她认了,衙役没有客气,直接上前扣押,要押着她去衙门里审问。

  其他等人哪里敢拦人,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双腿先软了下来。

  许黟是报案人,自然要跟着走一趟的,他坐上牛车,刘伯架着车辆跟在衙役后面。

  他们一走,围着看热闹的人,有的跟着继续去瞧热闹,有的则是跟着友人们娓娓而谈地聊着这新鲜热乎的八卦。

  许黟这案子好办,潘县尉都不用亲自出面,潭都头正巧在衙门里。

  看到许黟就直接上手把这案子给定了下来。

  这妇人出言不逊 ,污人名声,立时便被判了当堂掌嘴,另赔许黟两贯钱。

  潭都头将刑罚定下,候着的衙差便拿出一条薄薄的竹板,狠狠地抽在妇人的嘴上。

  五下之后,开始还嗷叫痛喊着的妇人已然没法说话了,嘴和脸颊,充血红肿着,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衙差对于自己的动手表现很满意,收了竹板,把人拖了下去,交给外面候着的妇人娘家人,要他们拿钱来赎人。

  刘伯咽了咽口水,觉得他的脸颊也在阵阵发疼。

  这会儿,他没有了喊着要报官的嚣张劲儿了,只觉得这适才和许大夫好生说话的差爷,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潭都头走过来,笑着对他们道:“下回要是还有这种事儿,许大夫可报到我这儿来,我给他们教训了,便没人敢得罪于你。”

  许黟颔首,紧了紧拱着的拳头,神色如常说道:“多谢潭都头了。”

  潭都头还想带他去茶楼叙旧一番,许黟以还有诸多繁忙事为由,拒绝了他的邀请。

  ……

  “那潭都头,可真吓人。”从衙门里出来,刘伯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人说打就打,那脸都快被打烂了。以后可离着潭都头远远的。”回想那画面,刘伯本能地抖起肩膀。

  许黟哂笑:“一般人想要惹着他也难,那妇人虽可恶,这番教训,想来会收敛。”

  想着她毫不犹豫地挥舞巴掌打人,没想短短半日,就反噬到自己身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许黟心善,却不是什么人都会同情。

  这妇人受了罪,他都没有主动想着要不要给她医治脸伤。

  许黟和刘伯回到家里时,左邻右坊已经知晓许黟被污蔑一事了。

  他们都在许黟这儿瞧过病,许黟给他们看病,收的诊金和药钱都很低。

  对此,他们自是站在许黟这边儿。

  况且那杨姑是个寡妇,许黟还没成亲呢,他们潜意识地觉得,许黟不会和这样的妇人暗通曲款。

  知道许黟从衙门里回来了后,这几户有些交情的左邻右舍,差遣了下人们送鸡子、还有蔬果过来。

  许黟谢过他们关怀,收了鸡子和蔬果,命阿旭装上一些茯苓糕,给送东西的人家送过去。

  阿旭和阿锦挑了些茯苓糕,用油纸包好,有条不絮地分头合作,提着茯苓糕出门。

  没多久,何娘子和唐大叔得知消息过来了。

  连许久未见的余秋林也来了。

  再过了片刻,甚至闭关读书的邢岳森也知道这事,坐着驴车赶过来。

  跟着他一同来的,还有鑫盛沅和陶清皓。

  见到友人们不约而同地挤在堂屋,本宽敞的屋子瞬间就拥挤起来。

  “你回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鑫盛沅好些生气,腮帮鼓跟锦鲤似的,嘟着嘴不乐意地喊,“要不是雪莲正巧出去给我买果子吃,我还不晓得这事。”

  许黟微微不好意思:“昨日才到,今儿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邢岳森看着他这打扮,问道:“去往哪来了?”

  “正从庞官人家中回来。”许黟叹气,“本只是想买一罐橘红膏,却扯出这样的事端来。”

  陶清皓一听,连忙道:“那不是你的错,是那妇人不好,偏偏拉着你不放,若最初她听你的,也不用闹到那份上。”

  “不好说,遇到潭都头,可……”

  鑫盛沅没什么心眼,当即就要说了什么辛密话,还没说完,就被邢岳森给打断了。

  邢岳森换了个话题道:“我们在盐亭,都听到你这次在西陵干的事儿了。”

  许黟:“……”果然来了。

  这话题,瞬间吸引了鑫盛沅和陶清皓,他们齐齐地拉着许黟,想知道这案子更多的细节。

  许黟无法,只好硬着头皮将那案子原原本本地讲给他们听。

  两人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在听到许黟跟那歹徒对峙时,更是心里紧张起来,又听阿旭和阿锦也加入其中,不由地为他们捏了一把汗。

  “那、那后面怎么样了?”鑫盛沅听得有些害怕。

  陶清皓哎呀一声,说道:“当然没事了,有事我们还能见到阿旭阿锦?”

  鑫盛沅红了红脸:“……”有道理。

  邢岳森没有他们这么大的心眼,他深皱眉头:“黟哥儿,你还是太鲁莽了。”

  听着许黟被说,唐大叔和何娘子都在旁边纷纷点头。

  何娘子忧心道:“黟哥儿以后还是要以自己为重,这逃犯有捕快去抓,就算逃了也能抓回来,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爹娘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了定会为你担心。”

  “何娘子,我晓得了,以后绝对不会如此冒险行事。”许黟对上何娘子那眼神,连忙应下。

  众人好长时间没聚在一起,如今凑巧都赶来了,晚上,许黟便提议直接吃边炉。

  边炉只需要处理食材,想吃什么涮什么。天寒地冻,亦不用担心饭菜冷得快没法吃。

  在灶房里忙活的就方六娘、阿旭和阿锦。

  何娘子虽然是客人,但也撸起袖子加了进来。

  方六娘要拦着她,何娘子笑呵呵地说道:“我算什么客人,秋哥儿如今在黟哥儿手下做活,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么能摆起架子。”

  说罢,她就去切从市井里新鲜买回来的猪里脊肉。

  里脊肉切成条,撒一圈胡椒粉,一小撮盐调味,再做裹面的面糊糊。

  这面糊糊,舀两勺麦粉倒在漆面盆里,再磕一个鸡子,打散后,加井水拌成面糊的形状。

  把这些腌制好的里脊肉放到面糊里面,外面都裹上了糊糊,就可以挑出来油炸。

  这法子是许黟说了一回,何娘子尝试着做出来的。

  刚炸好的里脊肉热腾腾的,撒上茱萸碎,吃着香酥可口,里面的肉又嫩又鲜。

  许黟说这肉可以用来涮边炉,他们还是头次听到有这样的吃法,便跟着他照做。

  结果,这涮过的炸里脊肉,外面的面糊变得软嫩嫩的,好似咬到滑不溜的泥鳅鱼。

  鑫盛沅和陶清皓两人都爱用里脊肉涮边炉。

  邢岳森却不喜欢,他喜欢直接吃,那样味道更加咸辣香酥。

  而家里其他人和许黟一样,两种吃法都喜欢,时不时地换着法子吃。

  吃了边炉,一群人聚在庭院里喝茶赏月。

  这日是小寒,离着春节还有十几天。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喊道:“下雪了。”

  泛着白光的雪花从空中飘落,庭院里的人裹紧领口,将两手揣到袖子里兜在怀中。

  许黟望着飘飘飞舞的雪花:“新的一年又要过去了。”

  “今年没有去年那般冷,但也冷得很。”唐大叔轻叹口气,不晓得乡下人家,可都备足了柴火。

  许黟回头,望着他夹杂白丝的头发,问他:“唐大叔,年后你还会出去行商吗?”

  唐大叔摇了摇头,不去了。

  这回他在西陵镇里遭了这事,家里的婆娘吓破胆,才回来一天,他就被嚷嚷着头疼,答应她以后不跑商了。

  许黟笑起来:“挺好的,唐大叔要是觉得在家中不习惯,也可练些养生的拳法。”

  “黟哥儿是有?”唐大叔好奇。

  许黟道:“有个养生拳法,确实很合适。”

  ……

  眼见一年又过去,新的一年没过几个月,张铁狗传来好消息,李梦娘生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足足有五斤二两,把稳婆都给惊呆了。

  乡下人家,平日里吃的油水不够,荤食都少有,别说生个五斤多的婴儿,四斤重的都少。

  这小人儿出生时,瞧着肥肥嫩嫩的,有莲藕臂,不难看出来,这年轻的新妇被照顾得很好。

  生产前,许黟就被张铁狗拉着来百里村了,这会儿,他坐在堂屋外面,看着稳婆把小孩抱出来,一边嘴里说着贺喜的话。

  张铁狗紧张问她:“梦娘呢?她怎么样了?”

  “产妇好着呢,就是头个孩子生得慢,使了不少力气,这会睡着了。”稳婆笑着说。

  张铁狗闻言不放心,还要许黟进屋诊脉看看。

  稳婆急忙说道:“这屋里污秽着呢,小郎君哪怕是大夫,也不可这会进去啊。”

  “可……”张铁狗挠挠头,不解,“不是都生完孩子了吗?”

  他也想进去看看梦娘怎么样了,适才在外面,听着梦娘在里面惨叫,他就已经怕得手臂上的短褐都抓烂了。

  现在孩子都生出来了,怎么还不给看人。

  稳婆道:“官人你不要担心,我先将里面的物什清了,你们再进去。”

  许黟知晓,稳婆说的物什,就是生孩子会用到的工具,以及李梦娘在生孩子前后,用过的巾布等等。

  用过的巾布沾着羊水、血水、脐带、胎盘、恶露等被称作为“污秽”的东西。

  这些东西稳婆都会收拾带走,特别是其中的胎盘,还能暗地里拿去给大户人家卖钱。

  古医书中,胎盘可以用来入药,其名称作为紫河车,可温肾益精、补气养血等功效。

  许黟知道,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会有一群特殊癖好的人,拿着这胎盘来吃,用来达到心里某个想法。

  比如强身健阳,让自己能雄枪不倒,还有养颜美容,想要永驻青春。

  但这胎盘虽然某个程度上是可以得到入药治病的效果,可随便吃的话。

  许黟眯了眯眼,也要看吃得对不对了。

  一旦吃错了,就不是事半功倍,而是得不偿失。

  许黟看着那稳婆把东西收起来,将拿到的钱揣进怀中,挎着满满的篮子,笑盈盈地走了。

  待稳婆走了,张铁狗迫不及待地拉着许黟进到内屋。

  “梦娘刚生完孩子,稳婆说要吃好的,这样才有奶……奶、水,”张铁狗有些面红耳赤,但见许黟目光清明,不带一丝色彩,又觉得自己龌龊了。

  他继续道,“许兄弟,你说这月子该怎么坐才好啊。”

  许黟问他道:“稳婆都说了什么?”

  “她说前几日脚不能着地,不能吃发物,多喝汤,最好是肉汤。”张铁狗回他。

  许黟稍稍思索,就想到一本名叫《妇人良方大全》的妇产科书籍,是南宋陈自明撰写的。

  这本书里,就有详细地分类为胎教门、妊娠门、坐月门、产难门、产后门五个部分,其中的“坐月门”跟我们现代所说的坐月子不一样。[注1]

  而是生产前到生产后这期间所面对的医学处理,简单来说,就是这期间可能会面临什么问题,而如何用医学去解决。

  正如《医宗金鉴》其中卷四十七里的生育门,就概括了从怀孕到生产所发生,或者面临的情况,症状,以及如何去证治等具体医学内容。[注2]

  掌握了这些,在古代里就可以成为一名妇产科大夫。

  许黟虽然没有特别去专学这一部分的医学知识,但万变不离其宗,本质上,医学上面的理论是互通的。

  在实践上更是如此。

  想到这里,许黟向着张铁狗说道:“我先给嫂嫂诊平安脉。”

  光听稳婆的一面之词,许黟也不放心。

  说完,张铁狗就迫不及待地撩起内屋的帘子。

  看到躺在床榻累得睡着的李梦娘,再看她气色极差的脸庞,张铁狗心疼坏了。

  顾不得有许黟在,三步并作两步地半蹲在榻前,抬手摸着她的脸颊。

  李梦娘下身疼得厉害,睡得并不安稳。

  张铁狗刚凑近,李梦娘就醒过来了,她睁开眼睛,见着他眼里闪过的泪花,没忍住地勾唇笑起来。

  张铁狗跟着傻笑着,摸着她汗湿了的秀发:“梦娘,这一趟真的辛苦你了。”

  他说着,心里有些埋怨这个刚出生的儿子,“这娃疼了你一夜,可把我吓坏了。”

  李梦娘听到他说娃,朝榻边摸过去,没摸到孩子,又看张铁狗亦是空着双手,笑容顿住:“孩子呢?”

  “啊?”

  张铁狗愣了愣,对了,孩子呢?

  后方,许黟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婴儿,嘴角扯动:“孩子在我这儿。”

  刚才要不是他顺手捞着孩子,张铁狗怕是将孩子丢在堂屋,跑来见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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