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背景颜色: 浏览字体: 加大
选择字体颜色: 双击自动滚屏:(1最慢,10最快,再次双击停止)
最新小说 | 女生热门 | 男生热门 | 纯美小说下载排行 | 编辑推荐
返回小说简介 | 返回章节目录 | 返回穿越小说 | 返回网站首页 好看的穿越小说电子书下载,尽在久久小说网,记得收藏本站哦!

在北宋当名医 第144章

作者:爱吃咸蛋黄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1.31 MB · 上传时间:2024-12-10

第144章

  半晌, 唐大叔笑道:“你家郎君不会有事,走,我带你们去吃好的去。”

  “唐大叔, 你还得好生休息,手臂的伤还没彻底好全,不能饮酒。”阿锦人小鬼大,当即就听出唐大叔想去喝酒。

  唐大叔被拆穿也不气恼, 只说不喝酒, 就唤着他们俩,跟着引路的女使出了偏厅的门。

  袁飞捏着绿豆糕吃, 抬头见许黟望着他们的背影看, 绕着来到他身边, 拍了拍手指上沾着的糕屑儿:“监镇还在等你。”

  他今儿穿的是捕役的统一衣裳,只腰带多別了块代表身份的铁牌子。

  宋朝的捕快属于地位最低之一的吏役,在之前, 袁飞也是寂寂无名, 在监镇面前赏不了头的。

  别说能在监镇府里走动,看门的厮儿都瞧不起他。

  后来他机缘巧合下破了个棘手的案子,解了监镇的愁,得了监镇的赏识,从小捕快成了个捕快头子,阿武以及其他几个捕快, 都听他差遣。

  这会儿,他轻车熟路地带着许黟来到府门后宅。

  几个粗使丫头看着人了, 也不避着, 拿着眼瞅着他们。

  袁飞朝着她们咧嘴一笑,那几个丫头“啊”了声, 拿着扫把的,提着桶的,或者是端着盘子的,都羞红着脸跑开了。

  许黟:“……”

  袁飞说道:“这群丫头片子胆子大得很,我来了好几回,每回都这样盯着我看。”

  他说罢,拍了拍腰间别着的长刀。

  “我若是不回击了,莫不是被她们看成软柿子。”

  袁飞的脸上看着还挺神气自豪的。

  许黟没搭理他,经他这么解释,只觉得这人幼稚得不行。

  后宅不深,没走多久他们就停在一处空阔的庭院。

  庭院四周空寥寥的,什么盆景都没有,只旁边有个置放武器的木架子,上方放着带有寒光的公关刀,各类带尖锐铁头的长枪,威风凛凛的大砍刀,以及瞧着笨重的铁锤等等。

  整个木架,都放满了十八般兵刃。

  许黟望向这么多只听过却没真正见过的武器,脚步都停顿了下来。

  谁没有过中二期呢,许黟以前也有。

  小时候,喜欢看动画片的他就想成为盖世大英雄。

  “许大夫也喜爱这些武人玩的东西?”

  在许黟看得认真时,身后忽然有人说话。

  那人走过来的脚步沉稳有力,许黟回身去看,就看到是个年过四十岁,留着胡子的中年男。

  他穿的是一身便捷的衣裳,许黟从他身上气度知晓,这人就是西陵的监镇了。

  许黟微微垂眸,行礼道:“监镇大人,在下对这些一窍不通,只是突然瞧见,颇有些好奇。”

  监镇双手持在腰腹两边的玉带上端,闻言说道:“听袁飞说,你会拳脚功夫,可想一试。”

  虽是询问的模样,但那口吻带着毋庸置疑,不容许黟拒绝。

  许黟诧异,这监镇单独想见自己,难道就是为了让他来展现拳脚的?

  这看着可不像是个监镇会干出来的事。

  许黟张了张嘴想要找个借口,谁知这位监镇已经走到武器架前,随手挑了一把长刀,往许黟方向丢了过来。

  “接着。”他声音雄厚地大喊一声。

  许黟心情顿感复杂,手里动作反应却快,在刀即将扔到他前方时,侧身避开的一瞬间,抬手紧紧抓住飞到半空的刀柄。

  紧接着,他手心发沉,险些握不住这把刀。

  好重!

  这刀起码有几十斤重,压得手腕生疼。

  许黟心里暗暗道了一声,看向监镇的眼眸,划过一丝探究:“小的虽会几下拳脚,却不会使刀,这把刀有几十斤重,实在武不起来。”

  监镇看他不像作假,有些遗憾:“刀不会,枪呢?”

  许黟噎住。

  这个更加不会了。

  后面,监镇又问了他会什么,许黟想了想,手指向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把长剑,没有剑鞘,剑身有中脊,护手处雕刻镂空花纹,木柄缠绳,系有剑穗。

  是一把仿唐制的宋剑。

  监镇老神在在的脸上多出一丝皲裂,这把秀里秀气的舞剑是他家哪个臭崽子放的!

  想到家里只有一个儿子继承他的衣钵,学了武,另两个儿子走读书仕途,那这把剑毋庸置疑,就是走仕途的小儿子的。

  监镇吹胡子瞪眼,神色变了又变,顿时失去了想要看许黟展露身手的兴致了。

  况且,他单独见这许黟,可不是为了看他舞剑的。

  监镇摆了摆手,不用言明就表达了态度。

  许黟见状,乐得如此,快速把手收回来,两手揣在袖子里放在腹前,静待其变。

  ……

  在许黟不知情下,监镇隐晦地往袁飞瞥了一眼。

  袁飞立马收到示意,拱手喊道:“监镇,卑职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

  “去吧。”监镇微抬下巴。

  走时,他看向许黟:“晚些时辰,若是来得及,我来接许大夫。”

  “多谢袁捕头。”许黟没拒绝,回答得很干脆。

  直到庭院里只有他们二人,这位监镇如同普通的中年大叔,平和地请许黟进屋里叙话。

  许黟不知道他心里做的是什么安排,跟着他进入到里面的屋子,落座后就有女使端着茶来。

  对方一改刚才的强势,客客套套地询问了一番他的家庭背景。

  比如许黟是哪里人士,家中可有哪些亲人,什么时候学医的,可有打算入太医院等等。

  许黟没有隐瞒,不卑不亢地认真回答。

  直到,这位监镇忽然问道:“许大夫,你看我,可像是有病之人?”

  许黟诧异提眉:“……”他顿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监镇看着身强体壮,自是康健之人。”

  监镇毫不在意,并不摆谱地说道:“是人就会生病,老夫年纪也有了,怎么可能会毫无病痛。”

  他如此直白,许黟没再观望,问道:“监镇见我,莫非是想要在下诊平安脉?”

  “喏,你瞧我可哪里病痛。”监镇试探完了他,便不再拐弯抹角,性情爽朗道,“我那娘子,总说我在装病,有时候多歇半个时辰,就催我起床,老子都从战场下来十几年了,还要遭这罪。”

  许黟不动声色地听着,没有搭话。

  他今日出来没有带药箱,监镇就说他家里有药箱,直接让管家送过来。

  很快,管家就提着一个比他还要大的药箱回来了。

  不愧是监镇家的药箱,打开一看,里面多是治疗外伤的金疮药,还有各种跌打损伤的药膏。

  许黟找了找,在角落找到被压扁的脉枕。

  他拍了拍里面塞着的棉,让其蓬松起来,再示意监镇伸出手来。

  监镇不忘找补道:“你可好好瞧了,可不能像其他庸大夫似的,说老子没病。”

  许黟:“……”

  他不知这位监镇的品性如何,对他这般毫无顾忌的豪迈性子,不做任何表示。

  只尽自己所责,细心地替他脉诊。

  片刻后,许黟道:“监镇的左腿腹侧可是受过刀伤?”

  “哦?看出来了?”监镇吹了吹胡子。

  许黟继续说:“这处脉短无力,是气机郁滞,有损之证。”

  监镇嘴角微动:“许大夫,可还有看出别的来?”

  许黟摇了摇头,说道:“除了这处,其他都是陈年旧伤带来的小毛病,不碍事。”

  但脉象主痛,意味着这位监镇虽然面色如常的跟他说着话,其实腿部的旧疾一直在发作。

  “监镇,长痛不治乃隐患,可要保重身体。”许黟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礼说。

  监镇扶着他起来,哈哈大笑说道:“死不了,老子命硬着呢。”

  难得有人观脉象就可得出他腿部有伤,监镇的心情大好,拉着许黟说话。

  “我这腿啊,当年被敌方将领的关公刀给砍中,深可见骨,在骨头上留了一刀。”他回想当年征战沙场的种种,露出些许怀念,“当时以为我就要废在那儿了,但命不该绝,老子不仅养好了伤,这腿也没被废。”

  就是从那之后,每年入了冬,这腿骨就抽痛起来,轻时还好,能忍受得住,但严重时,疼得站立都强撑。

  可这么多年习惯地熬过来,旁人见他,已瞧不出来问题。

  另一边,府门灶房处,监镇娘子亲手下厨,为监镇洗手羹汤。

  她并非不信丈夫没有旧疾,每日听着他哼哼撒娇诉苦,也会心软,给他揉腿,或是用炙艾香驱痛。

  但监镇是个口里把不住话的,夜深人静时,总爱说些粗耳的荤话,可她是举人家的姐儿,从小学的就是知书达理,往往这些不正经的话,总惹得她不喜。

  她心情不悦,就故作冷脸,喊着他这么有力气,哪里像是有病的人。

  这日,家里这位半日没来寻她,监镇娘子招来随身陪房婆子,问她:“今日有客上门?”

  婆子笑着点点头:“是有客来,不过好像是那袁捕头,应当是公务事。”

  “袁捕头?”监镇娘子想到这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案子,心有好奇,“那案子不是都审完了吗?”

  陪房婆子唤了声“不知”,随后笑着出主意,“娘子这般在意,怎么不亲自问问郎君。”

  “哼。我看他懒得和我说这公务事。”监镇娘子解下襟脖,拿给旁边的丫头,理了理袖子,口里这么说,绣花鞋却踏过门槛。

  她带着婆子和丫头,丫头手里提着她亲自熬煮的鲫鱼汤,辗转几步,去到后宅。

  这时,许黟已经在为监镇开药方了。

  他仔细琢磨后,开的是散淤血的汤药方,用大黄五两,桂心二两,桃仁两钱,另还奇药水蛭、*虫、虻虫各三十枚。[注1]

  他持笔写完药方,监镇“啧啧”了好几声,皱起眉头道:“我这旧疾,怎么还用了这么多虫子。”

  许黟看他一脸不想喝的模样,没有惯着他:“监镇不想犯病,便得老实服药。”

  监镇扯了扯嘴角,少许无奈道:“你倒是不怕我,罢了,你就算是开那夜明砂,我闭着眼都得咽下去。”

  听他说到夜明砂,这药材也是活血散瘀的好药来着,且可清肝明目,药用价值不低。

  许黟似笑非笑,说道:“监镇若是想试,也不是不可。”

  这回,轮到监镇无话可说了。

  许黟开的药方中,其中*虫和虻虫比较难找,西陵镇的医馆里没得卖。

  监镇娘子得知药方里的药材凑不齐,急得头疼,正巧她娘家哥哥来信,说嫂子带着外甥来看她。

  于是,监镇娘子回了信,让娘家嫂嫂从府城出发前,帮她带这两味药材来。

  只不过这些许黟并不知晓,他在离开监镇府门后,便回到客栈找唐大叔。

  两人在西陵这边已没有事情令他们继续逗留,便打算收拾行囊回去了。

  在此之前,他们打算去向袁飞他们道别。

  他们架着驴车,驴车驶入西陵城内,西陵镇的规模没有盐亭县大,但因是嫘祖发源之地,这里自古以来以桑蚕出名。

  城中街道两边织坊、布坊诸多,不少行商来来往往,邢家和鑫家都是做丝绸买卖的,在这边都有布坊分号。

  许黟架着车没行驶多久,就瞧见了两家挨在一起的商号。

  再看两家的布坊都是门庭若市,生意皆是不错。

  阿旭和阿锦都挤在上首,好奇地东瞧瞧西瞅瞅。

  他们高兴地惊呼:“郎君,那是邢郎君和鑫郎君家的。”

  兄妹俩早识得这两家的商号,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们这回跟着郎君出来,已有半月有余,突然见到熟悉的东西,难免有些想家了。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来到袁飞家。

  袁飞刚从衙门里下值回来,许黟他们驾着的驴车还未停,他就出来门口等他们。

  “许兄弟,唐大叔。”没有上官在,袁飞称呼又变了回来。

  许黟笑着回礼:“袁捕头。”

  “你们这是要回去了?”

  迎着他们进屋,袁飞眼睛多看了那驴车两眼,有些不舍地问。

  许黟颔首,他们在西陵镇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

  唐大叔悠悠地捏着胡须:“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西陵离着盐亭不远,袁捕头年轻有为,兴许不日就能晋升,来盐亭当都头。”

  袁飞苦笑:“这都头哪里是那么好当的,盐亭已有一位潭都头了,这位爷不挪位,哪有我们下面这些人晋升的机会。”

  许黟真挚道:“袁捕头英勇有谋,区区捕头,怎么能拘得了你。”

  袁飞畅快笑起来:“好,袁谋便借你吉言了!”

  寒暄几句,袁飞便说他这次破了案子,监镇大人赏了他五贯钱。

  这五贯钱都抵得上他一个月的月例了,可不少。

  他拿着这笔钱,取出一贯钱分给跟着他的属下们,又另外取出一贯,偷偷给到阿武。

  阿武是他的得力助手,待遇自是与他人不一样。

  他对着许黟他们道:“某能得这赏钱,还要多亏了你们,今日我们馆子吃好的去。”

  说完,他揽着许黟,又带着他们出来院子。

  ……

  第二日。

  许黟和唐大叔他们出发离开前,袁飞带着阿武来送他们。

  阿武他家有菜田,听到许黟他们要走了,早间天还没亮时,就跑去菜田里挖了一筐菘菜送给许黟。

  天气严寒,蔬菜在冬日里变得贵价,这一筐菘菜有几十斤重。

  许黟知晓其中份量,哪里敢白收,拿了对方的蔬菜,就递送了一盒熏香丸。

  他没有细说这熏香丸都用了什么好的香料和药材,只说这熏香丸适合家中双亲用,对助眠和养神都有奇效。

  自然了,见者有份,袁飞也得了一盒。

  他们等到许黟离开后,才打开来闻,闻到熏香丸的味道,两人表情都是震惊。

  这熏香丸散发着幽幽奇香,仔细闻后,可闻出来沉香的气味。

  阿武咽了咽口水:“袁头,这熏香丸是不是大有来头?”

  他家贫,用的都是最为便宜的下等艾香、丁香,哪里闻过这般好闻的东西。

  袁飞吃惊之余,想着监镇家里的熏香都没有这等好货,这许黟还真的深藏不露。

  想到这里,他扭头叮嘱阿武:“这盒熏香丸留着,不要用了它,也许以后能应急用。”

  阿武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旋即郑重点头,把这盒熏香丸妥帖地放到怀里。

  ……

  车内,阿旭和阿锦盯着这多出来的菘菜,眼睛微微亮。

  “郎君,这么多菘菜,够我们吃半个多月了。”

  阿旭道:“这么多,可拿来腌酸菜。”

  “哥哥,你会吗?”阿锦好奇地看他。

  阿旭没有立马回答妹妹,反而伸着脖子来到许黟旁边,问道:“郎君,可要拿来腌酸菜?”

  许黟挑眉,放在现代里,酸菜、咸菜都是属于含盐过高的食物,且里面还含有亚硝酸盐,专家们说吃多了容易致癌。

  但抛开剂量谈危害都是耍流氓,想要吃咸菜到致癌的程度,至少每天都吃上一定数量才有机会。

  然而古人身体缺盐,哪怕盐亭县有盐矿,这里的平头百姓买盐要比其他地方便宜,可盐价都是盐商在把控,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因此,偶尔吃些咸菜等腌制品,也不是坏事。

  再说到酸白菜本身,酸白菜虽然是腌制品,但它一定程度地保留了营养成分,且里面还有菌群,可以促使肠胃运作,达到消化开胃的效果。再者,用科学角度去讲,酸白菜里面还含有氨基酸,铜等矿物质,能提高人体的免疫力。

  打过霜的白菜鲜甜,随便煮都好吃。

  许黟点头:“你留出一部分放着吃,其他的做成酸菜吧。”

  得了许黟的吩咐,阿旭很是高兴,还没回到盐亭,就已经在算着怎么做酸菜了。

  阿锦 拉着他的手臂问他:“哥哥,你真的会做酸菜吗?”

  阿旭笑着露出虎牙:“我不会,但方妈妈会,她之前跟我说过,她做过酸菜来着。”

  方六娘啊……

  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小黄有没有想他们。

  阿锦拖着腮帮,眼里多出期许。

  ……

  驾着驴车行了一日半,他们远远地看到盐亭县的城门。

  再过半个时辰,他们入了城,直接往市井方向而去。

  两辆驴车在市井十字路口分道,一辆往南街,一辆往东街。

  “汪汪汪~”

  “汪汪汪~”

  “哎呀,小黄你有没有想我呀,哎呀我都抱不动你啦。”

  阿锦跳下车,一条黄色的身影朝着她扑过来。

  她下意识地抱住,结果小黄有好几十斤重,又在怀里嘤嘤呜呜地撒娇,阿锦勉强抱了一会儿,改成蹲身摸着它的脑袋。

  小黄在她身上乱嗅了一会儿,瞧着她手里没吃的,毫不留恋地跑去蹭许黟。

  许黟一手提着箱笼,一手提着从半道买来的罐子肉。

  肉香从罐口飘出来,馋得它飞快摇尾巴。

  “小黄,坐下。”许黟提着罐子肉的手抬高,一面命令。

  小黄听到指令,虽然哈着舌头流口水,但还是乖乖地坐下来。

  见小黄这么久还记得他的口令,许黟还算满意,放下手里的箱笼,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抱着的肉干。

  他往小黄的嘴上方丢了一条。

  小黄飞快扑身,叼着那条肉干,快速地跑进门里,趴在旁边吭哧吭哧咬起来。

  “郎君,你们终于回来了。”方六娘满脸喜色,高高兴兴地上车给他们搬行李。

  她往阿锦那边瞥了一眼,这丫头出了门回来,瞧着好似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清。

  但很快,许黟往她这边看过来,问她:“这些日子,可有人递帖子?”

  方六娘敛起心神,连忙回话:“回郎君的,是有几个帖子,我不识得字,就将帖子收了起来,等会就给郎君拿来。”

  “好。”许黟没有多言。

  他们搬好行李,许黟先架着车去往牙行,把这驴车给还了。

  在牙行里,许黟遇到了黄经纪,黄经纪知晓他雇了驴车,意有所指地问他为何不买一辆。

  “这雇车的花销也不小,许小官人你花个几十贯,把这驴车买下来,以后出个门也方便呐。”

  黄经纪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得许黟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他心里头狐疑,怎么黄经纪突然就跟他说这事。

  不过对方也是一片好意,虽然许黟心中觉得怪异,但依旧保持着微笑,说以后会考虑。

  与他寒暄几句,便有下人跑来找黄经纪:“经纪,有客人找您嘞。”

  黄经纪应付了下人,朝着许黟拱手道:“许小官人神勇非凡,我等敬佩,以后若是有需要在下办的事,某定会办妥。”

  许黟愣了愣。

  揣着心中狐疑,许黟回到宅中,方六娘把这阵子收到的帖子拿来给他。

  许黟随意翻了翻,就看到其中有庞博弈的。

  方六娘道:“这帖子是昨日送来的,那庞叔说,郎君回来的话,有空且去一趟。”

  竟是这么巧的日子,莫非庞博弈人脉广大,早就知道他在西陵干的事儿了?

本文共283页,当前第14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145/28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在北宋当名医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