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爱有天意
周知意招呼朋友们过来,“玲姐、玉芝、淑芳姐,哎呀,何萍你先别哭了,韩霓你也来,赵姐、晓慧、宁律师、孙便捷,还有桂敏姐,静静你要不要也过来……”
这些不同年纪的女人被她从观礼的椅子上叫起来,不明所以的走过来。
周知意把手里那束捧花垂下的丝带一条条发给她们,“我数三二一,大家就一起拉。”
她们不理解,但还是点点头表示会照做。
“三,二、一——”
原本一大束的捧花被丝带拉扯着分散开来,飞向不同的方向,原来这一束捧花是十份被丝带捆成的小束芍药和铃兰花组成的,刚刚好人手一份,她们不禁惊讶的面面相觑。
“西方人认为捧花是幸福的象征,新娘将捧花抛给未婚的女性宾客,寓意着将幸福传递给下一个人。”周知意解释着,又有些小得意的微昂起下巴,“不过今天我结婚,我说了算,不管未婚已婚,我的朋友都必须有,大家都要幸福!”
收到花谁不开心啊,更何况是有这样好寓意的花束,还处于感性中难以自拔的何萍忍不住又眼泪汪汪,“呜呜呜,我要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她说出的是在场所有女人的心声。
收割一波芳心的周知意没有厚此薄彼,忘记自己的男性朋友们,转头对还坐在椅子上的沈谦、穆霖、高德明和沈志强等人说道,“别急,你们也有份。”
男人们一头雾水,他们也有捧花?
恢复了一些情绪的罗良白终于又捡起自己作为司仪的操守,按照之前说好的,从一旁置景的花丛中取出一坨绿油油的东西,拿给江遇。
看清江遇手里拿着的东西的众人更加疑惑,生菜?不用问,这种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肯定又是周知意要求的,她的脑子里好像有数不清的新奇想法,从一大早的吃早茶开始,这场婚礼就让他们开了眼。
“锵锵,”周知意在江遇身旁配着音,做出展示的动作,“生菜,谐音生财,发财的机会可不会均分,所以,男人们,上前来吧,等阿遇扔出去你们就抢。”
正要回自己座位的姜玉芝脚步顿住,“我还能抢吗?”
她希望制衣厂的生意越来越红火,财源滚滚来。
“可以,想发财的都可以来抢,不论男女。”周知意立刻给她的好朋友“开后门”,修改规则。
谁不想发财呀,几乎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就连司仪本人都过来了,江遇突然感觉自己拿着的不像是一颗掰下叶子就能吃的生菜,而是什么炙手可热的金生菜似的。
要不是身上这件婚纱的裙摆过大,周知意自己都想要拎着裙子加入抢生菜的行列了。
狗狗们似乎和她心意相通,又或者是看人多来凑热闹,摇着尾巴兴奋的也跑到了人群后面。
江遇的偏心比周知意更明显了,“我扔了啊——”
生菜在空中划过的弧度又高又远。
人们怎么可能比得过玩惯了接球游戏的狗狗们,两亿向上一跳,一口猛地咬住生菜,这种接球游戏它就没输过。
两亿颠颠的跑向周知意,把生菜送给她。
周知意惊喜的蹲下身来,大力揉了揉它的狗头。
被一只狗抢了的人们也没生气。
罗良白笑起来,“生菜两亿拿走倒也好,更是好彩头了,以后周知意怕是要两亿、两亿的生财!”
众人纷纷大笑起来。
婚礼还没结束,当然还有少不了的吃席。
周知意又换了一身红色无袖滚边旗袍,头纱拆掉,盘发间插着的鲜花纷纷拿去,只留下两朵红色的小花,被化妆师林麦换到她两侧耳边的发丝间插入。
韩霓欣赏着经由她手的旗袍穿在美人身上的靓丽,“你说你到底哪来这么多的想法?难道你的脑子一刻不停歇的转动着吗?”
到目前为止,周知意已经换了四套衣服,其实还有,这些衣服就是她在过去半年里为婚礼准备的。
但又不止于这次婚礼。
其实自从姜玉芝的婚礼后,就开始陆续有人找周知意询问设计婚纱的事情,但量身定制设计的高昂价格不是所有人都能负担得起的,借着自己结婚的契机,周知意决定把自己心中的一个想法变成现实,她要继续拓展自己的时尚版图,再创立一个婚纱品牌,就叫「爱有天意」,届时将推出当下还没有的服装租售服务。
条件富裕的女性可以花钱买下自己心仪的精致婚纱,婚礼后收藏起来,甚至可以传承给下一代子女;家庭情况只能算普通的女性可以选择租下自己喜欢的婚纱,只用交纳一些押金,等到婚礼结束后把婚纱还回来就可以收回押金。
周知意想要将美丽的准入门槛降低,无论贫穷或是富有,女性都可以在她们最幸福的一天漂漂亮亮的,变成她们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所以这些婚纱并不只是为了她结婚这一天设计的,而是为了未来的无数个这样的幸福时刻设计的。
周知意甚至还拉来了韩霓,搞了一把新潮的“联名设计”,整个系列中除了西式的婚纱外,还加入了旗袍。
换好衣服和妆容造型,周知意又在喊沈谦过来。
周知意办事讲究一个高效率,如果能把两件事同时办了,那是最好不过的,所以现在这既是她的婚礼,也是她婚纱品牌的拍摄,这次她亲身做模特。
才刚和钟玲说上两句话的沈谦只好又背着自己脖子上的相机起身,他忍不住对着钟玲说道,“我到底是来参加婚礼的,还是来工作的……”
既像抱怨又像是撒娇。
钟玲抱着小钟晓,唇边带着温柔笑意,顺毛安慰,“小意肯定不会少了你今天的工钱的,你想啊,今天只有你是有钱拿的,多好呀。”
沈谦也不过就是想要她的一句安慰,立刻又满血去工作了。
午后起得风越演越烈,大家挪步到了室内,喜宴是在餐厅进行,餐桌和从楼上搬下来的书桌拼到一起,盖上桌布,看起来就是一个长长的餐桌了,足够容纳这场小型婚礼的宾客,吉祥酒楼的厨师们利落的把一道道菜肴端上桌,然后收工离开。
没有恭维客套的敬酒词,就像是朋友间的一场聚会,大家放松的聊着天、大笑着,一片欢声笑语,这是他们参加过的最舒适的一场婚礼,轻松、愉快。
吃过饭后的安排更令众人惊喜。
周知意准备的after party参考了她那次和江遇去舞厅的经历,将当下时代特色的歌舞厅搬到了家里。
她又换了一套偏直筒宽松剪裁的盖茨比时期风格的轻盈婚纱,表面是一层缝了亮片和钉珠的香槟金色蕾丝面料、底下是流光溢彩的同色缎面绸布,周知意把一台卡式录音机放到清空的客厅里,“舞厅拥挤,但在这儿,大家随便跳,想怎么跳舞都可以。”
江遇率先向周知意伸出邀请的手。
周知意没有迟疑的搭了上去。
他们打头先走进空旷的“舞池”,随着音乐移动着舞步,周知意在江遇抬起的胳膊下轻盈的转了个圈,半扎发的黑色卷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好看的弧线,将额前头发固定成斜刘海样子的串珠蝴蝶结发夹让她多了一份娇俏奢华。
江遇的目光几乎一刻都没有从她身上挪开过,周知意今天换的每一套衣服都美得令他着迷。
朋友们一对对的加入。
穆霖拉着姜玉芝走进客厅中央的舞池。
沈谦也发出邀请,钟玲犹豫的看向怀里的女儿。
“玲姐你去吧,我帮你看一会儿晓晓。”一旁的沈志强善解人意的说道,设计工作室就在「知意」服装店的二楼,钟玲是店长,所以他们也是很熟悉的。
钟玲对这个清秀的青年人自然是放心的,她有些不好意思,“那……那就麻烦你了,我进去体验一下就回来。”
她实在也想体验一回,二十来岁年轻人们都在肆意享受着舞厅、音乐茶座的时候,同样的年纪,钟玲那时已受制于当时的价值观相亲、嫁给了姚海林,但是现在,她迟来的青春也许终于来了,钟玲握住了面前沈谦的手。
冯桂敏也被气氛感染,有些意动,但又坐在椅子上没动。
她身旁的高静看了出来,主动说道,“妈,你和我爸也去跳舞吧。”
“哎呀,我和你爸都这个年纪了,还跳什么舞呀。”冯桂敏一口拒绝,她和高德明的孩子高静都上大学了,两人再和年轻人掺合到一起跳舞,像什么样子啊。
“去吧,知意姐姐安排这个项目肯定是希望所有人都能玩得开心的,别想那么多,妈,你要是害羞的话我就把眼睛捂住。”高静体贴的说。
冯桂敏笑嗔了一句,“哪用得着,你妈我几十年都没害羞过了。”
她拉起自家“老头”,在女儿的鼓励下恢复以往的爽利,“走,我们也去跳舞去!”
罗良白凑到何萍跟前,内心紧张,表面却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你一个人吗?我也一个人,要不要我们搭个伙……”
何萍不是感觉不到他的好感,只是这话令她听得面露嫌弃,“我还不至于沦落到’搭伙‘吧?”
见周知意和江遇跳过一支舞后走过来休息,何萍立刻扬声,“知意,和我一起跳个舞吧。”
江遇放开手,任由周知意去找她的朋友,他则坐到罗良白的旁边,随口问了一句,“你刚刚又说什么了?”
“我说让她和我搭个伙,怎么何萍就又翻脸了。”罗良白一脸迷惑不解。
江遇不禁叹气,他觉得罗良白这人也是神奇,谈生意是个好手,能言善道,和那些客户三两下就可以称兄道弟,但面对女仔时这种优势仿佛瞬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句话甚至可以同时得罪周知意和何萍两个人。
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不孤独终老,江遇教罗良白,“你说话直接点,觉得漂亮就直说漂亮,想要人和你跳舞就直接邀请,诚恳一点……”
舞池里,何萍一边和周知意跳着舞,一边看着她身上的裙子,“怪不得江遇一天下来眼睛都要黏在你身上了,我看得都直挪不开眼,你今天穿得每一件衣服都好看极了,看得我都想结婚了。”
周知意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我还有呢。”
设计是她掌握的力量,衣服是她的武器,周知意还有一件“秘密武器”,她有自信,绝对能把江遇迷倒。
婚礼直到天色黑下来才结束,这一天宾客尽欢,大家都很愉快,意犹未尽的三三两两离开。
江遇冲了个澡就又下楼收拾,把客厅的家具挪回原本的位置,又把一个个狗窝找地方放好,安置大发它们在新家第一个夜晚的休息。
浴室里,周知意感受着淋浴头喷洒出温热的水,她发现江遇还是和那些有钱人有相似的地方,爱好体验各种新兴电器,这种才刚问世不久的热水器都安装上了。
江遇端了杯水回到二楼卧室,听到隔壁传来的水流声,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紧张感,为了分散注意,避免大脑胡思乱想,他开始没事找事,把铺得好好的床单扬起,又重新铺平,连墙上贴的喜字他都像是要研究出花来似的,仔细的把一处没贴好的笔画抚平。
水流声停下。
没过一会儿,江遇便听到了浴室门拉开的声音。
他转身看去。
周知意正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她穿着一条粉色丝绸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膀上,露在外面的胳膊骨肉亭匀,裙摆上那像睫毛似的蕾丝在她行走间扫过白皙的腿,还带着湿热的水雾和沐浴露的香气揉杂成无形的钩子。
江遇听见了自己短暂的一滞,随即是变得粗重的呼吸和猛烈的心跳。
房间里没人说话,仿佛风雨欲来前的宁静,周知意脚步顿住,她看见了江遇眸子中翻滚的暗色,突然有些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做出了个错误的决策,今时不比往昔,再“玩火”她恐怕会“惹火上身”。
之前周知意不是没有过和江遇两个人共处一室,她还总喜欢逗弄他,惹得他一身欲望燃起,却又不得不强行压抑下去。
现在想来,周知意发现她以前是太有安全感了,知道江遇思想保守到不敢在婚前有任何越线的出格举动,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玩火”。
但现在,两人已经结婚了。
那条界线不复存在。
周知意隐隐察觉到了从江遇身上传来的“危险”,像是一直伪装成家犬的狼突然展现出攻击性。
“怎么不过来?”
周知意听到江遇用微哑的清润嗓音说道,朝她走过来。
江遇上前两步,正好走到壁灯的光线范围内,泛黄的灯光带着略微昏暗的暖色调,照得他每一根黑色发丝都显得毛绒绒的,乖顺又无害,好似刚刚都是她的错觉。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该休息了。”
不是错觉。
彼此心知肚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江遇接过周知意手里的毛巾,拉着她到床边坐下,自己坐到一边帮她擦着头发,动作小心又慢条斯理。
周知意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似乎也在变得越来越明显,甚至还带上了紧张的颤,她攥紧拳头,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了解过猪跑,她一个现代人肯定知道的比是八十年代人的江遇还要多,说不定江遇还没她会呢……
不知不觉间她的头发已经擦到了半干,江遇把湿掉的毛巾放到床边的柜子上,附身亲了过来。
周知意下意识的习惯性张开了唇,感觉到他立刻钻了进来,舔舐着她,勾缠着她,她感受到了他炽热的吐息,她听到了他带着欲色的沉重呼吸声。
她的手好似有了自主意识的拂上他的腰背,宽肩窄腰,薄薄的衣衫挡不住他升高的体温。
江遇结束这个绵长的深吻,眼睛里有着诱人的黑雾,不甚明亮的暖光让他俊朗的脸庞散发出一种别样的迷人,他贴着周知意的唇,仿佛厮磨般低喃,“继续吗?”
周知意点点头。
被迷倒的人分明是她。
这是什么勾人的男妖精。
江遇轻笑一声,很满足她对自己的渴望,因为他对她也是同样的渴求。
从唇上吻到唇边,继续向下,吻过她的下巴、脖颈……
江遇把周知意一下子抱起来,又把她放到床上。
带着弧度的黑色长发才枕头上散开,有种别样的旖旎。
他没有动周知意身上的那件睡裙,她总能让衣服与人相得益彰,散发出一加一大于二的美丽,所以他还想再欣赏一会儿。
炙热的体温透过手掌渗透过薄薄的缎面睡裙,烫到她的皮肤,周知意突然一惊,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惊诧的看向还欲继续向下的江遇。
周知意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他不会是想……
腿侧细腻的皮肤被他的拇指摩挲了一下,带着缠绵、安抚的意味,江遇抬眼看过来,声音极轻,带着隐忍的沙哑,“你别怕。”
周知意不是害怕,她只是意想不到。
江遇像是最好学的学生,一点一点探索着、求知着。
纤细的手指猛地攥紧身侧的床单,周知意仰头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大脑中似乎也空白了一瞬,觉得荒唐的不可思议,江遇居然真的这么做了,一点点将她吞噬。
江遇拿出养花的耐心从略有些生疏到越发熟练的催发这一朵花的绽放。
周知意听见自己的喘息声越来越不稳,她越来越热,秀气的鼻尖都冒出了汗。
半晌后,吃到餍足的江遇起身,凑过来轻柔的拂开周知意脸上被汗水黏住的黑发,想要凑过来吻她。
周知意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她还在平复达到峰点的亢奋,脸色红润、呼吸不稳的说,“别……就来亲我。”
江遇也没恼,看向床头柜子上放着的那杯水,端起来喝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下口,又咽了下去,“这样可以了吗?”
这杯水本来他是想拿给周知意喝的,怕她在过程中……会觉得渴。
他轻笑一声,勾起的唇带着晶莹的水泽,“你自己的东西怎么还嫌弃?”
“别说了。”周知意一下子羞恼,揽过江遇的脖子有些凶的亲了上去。
接下来就到了正餐时刻。
江遇没脱周知意的衣服,却脱了自己身上的背心、裤子,他其实没那么瘦,宽肩峰腰,覆着一层薄肌,绷紧的冷白皮肤上泛着一种色气的粉,二十出头的年纪让他既开始有了成熟男人应有的体魄和魅力,又兼具了一种带着拙意的青涩感,两相交织,最为勾人。
为了不被勾得头脑发昏,周知意的目光从跪坐在床上、正生疏的做保险措施的江遇身上挪开,转移注意力的拿起他随手放在一旁的小盒子。
包装设计得很有这时候的审美,文字平行于倾斜的装饰线条,除了品牌名、产品名称,这个乳胶厂还把曾获得荣誉「八八年荣获国家金质奖」这行字标注在了小盒子最显眼的地方。
现在试图想要研究出花来的人变成了周知意,她甚至仔细的看了包装里面,想要看看内壁有没有什么图案设计,空白的,她又数了一下里面剩余的数量,还有九个。
“我好像戴不进去……”
江遇的声音拉回周知意“探索求知”的注意力。
她转头看过去,只是戴进去了个头就勒得紧紧的,好似血液都不流通了,颜色变得更深,周知意轰地一下脸颊、耳朵都开始发红,她不自在的又挪开眼,“你买的时候不知道看尺寸吗?”
周知意再次低头去看自己手里拿着的小盒子,上面果然有着「中号」两个小字。
她心里犯嘀咕,网上不是都说什么“顶端优势抑制侧芽发育”、“大树挂辣椒”之类的,周知意自然而然就以为江遇这么高的个子,估计也就是个正常男人水准。
“买的时候确实问过我尺寸,但我没量过,对方就给我拿了卖得最多的尺码,说一般都能用。”江遇说着,声音有些苦恼,百密一疏,他避开了喜宴菜色不好新婚夜吵架的坑,却没想到在这东西上栽了。
“……我还不想那么快就怀孕。”周知意抿了抿唇,她正在事业的上升期,还在积极扩张版图,孩子并不在她近几年的规划中。
江遇瘪着嘴,把箍得生疼的橡胶薄膜摘下来,“我也不想。”
本来周知意的爱分给他的就只有一部分,他还没那么想不开,想要这么快就再被分一次蛋糕。
为了万无一失,避免买大一号还是会不合适,江遇觉得还是有个准确的数据比较好。
周知意从隔壁房间里自己那些搬过来还没整理好的行李里翻出量衣的软尺,重新回到卧室。
没有温度的物件碰触到截然相反炙热的存在,仿佛冰火两重天,江遇一下子有种被冰到的感觉,呼吸愈发沉,控制住下意识的反应。
绿色的尺子柔软的绕过一周,围成一个圈,周知意随手挽了一下长发,去看了一眼软尺上面的数字。
围度有了,再就是长度,就这两个,测量起来很快,没一会儿,周知意就已经得到了两个数值,她把软尺拿走,心里有些古怪,嘀咕道,“我感觉我好像个变态,你身体的所有数据我都记得什么的,这也太奇怪了……”
江遇把她拉起来,笑得胸口发震,爱意满满的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那你记住了吗?明天我可千万不能再买错了。”
周知意忍不住捂耳朵,臊得拒绝去想明天晚上会发生的事情。
江遇把她的一只手从耳边拉下去,引导着去单手握住他,声音低哑迷人,“现在……帮帮我。”
周知意手下没怎么留情,微微用力,他蹙眉喘息,笑意挪到了她的脸上。
拇指堵住宣泄的出口。
现在掌控权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