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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爹是个万人迷 第50章 舞女:我跳的好不好看?

作者:从心大师 · 类别:穿越小说 · 大小:693 KB · 上传时间:2024-11-26

第50章 舞女:我跳的好不好看?

  虽然只有他听见了, 但在文武百官的注视下,他的几个兄弟就坐在不远处,姜静行居然出言调戏他......

  这算什么!

  一时之间, 陆执徐心情复杂, 却不得不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出来。

  系统也很想知道,这算什么!!

  系统瞬间就在姜静行脑海里化作了尖叫鸡:“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你不要再去招惹男主了,我求你了行不行!”

  比起男主可能弯了这件事......它宁愿男主孤独终老!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姜静行气定神闲地回答系统,语气都欢快了几分。

  该说不说, 上次被男主醉酒勾引一事, 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

  要是换了别人, 此时恐怕是躲着走都来不及, 但姜静行不一样, 她选择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

  从来都只有她拿捏别人的份, 哪能被别人轻易拿捏呢。

  见宿主如此作态, 系统顿时福至心灵, 好似醍醐灌顶,只见它颤颤巍巍,小心翼翼地问道:“宿主, 你是不是喜欢男主啊。”

  “不是。”

  姜静行肯定地回答系统,只是有些好感罢了,男女之情并不能让她动摇心神。

  她从来不把风月放在心上,风月由心起,凭心而动便好。

  “我只是单纯地想睡他而已。”

  系统...系统已经惊呆了!

  姜静行悠悠说道:“以前倒是没这想法, 毕竟我之前一直认为这是我女婿。”

  闻言, 系统哽咽了一声, 有声无气地问道:“那怎么现在就有了呢!”

  “你这问题问的。”姜静行此刻十分怀疑系统的智商,“自然是因为他有这个想法啊。”

  呆滞几秒后, 系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从而发出尖锐地爆鸣声:“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姜静行叹口气,觉得系统太死脑筋了,于是她把其中的利害关系给系统解释了一番。

  “他能为了皇位接近女主,现在为了皇位接近女主他爹也是很正常的。”

  “你想想,不都是为了皇位吗,给女主睡是睡,给我睡不也一样吗。再说了,男欢女爱食色性也,你看这小皇子,明显是对我有些情意啊。”

  陆执徐心中情绪复杂难明,一时不敢抬头看姜静行。

  姜静行却将人看的很清楚,小皇子现在看似心如止水,气度也是一如既往的闲雅,可实际上呢,耳朵尖儿都红的要滴血了。

  她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想看看小皇子是个什么表情,却见陆执徐半天都没换过一个动作,只有浓密的睫毛轻微颤抖,唇色也浅淡到发白。

  脸皮厚如姜静行,此时也是难得的有了一丝心虚。

  然后她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逗弄的过分了。不比她上辈子的身经百战,小皇子行为虽大胆,但和女主成婚之前可是守身如玉,恐怕现在还是个雏,那里跟得上她开车的速度。

  就在姜静行忍不住张口想为自己挽尊一二的时候,燕王却带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再次坐回到陆执徐身边。

  宫女站在燕王身后一侧,和其他的宫女一起,将姜静行看向陆执徐的视线挡住了大半。

  被人意外打断,姜静行眉头微皱,只得将头转回来。

  如果说看小皇子是赏心悦目,那么看见燕王就纯是晦气。

  没有见到想见到的情景,姜静行心头笼罩着一股淡淡的烦躁,桌下左手食指和中指摩擦了两下,这是她在思考问题时下意识会做的动作。

  系统也终于从宿主话里的冲击中冷静下来,然后就哭的更大声了。

  它真的不明白:“男主怎么说弯就弯了。”

  姜静行倒是觉得陆执徐的行为有迹可循,感情这种事向来让人摸不准,猜不透,一旦内心承认有了感情,性别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而且陆执徐的想法也会受到现在的社会风气影响。

  可不要小看古人,人家玩的更花,就连朝堂上都有结契兄弟的大臣在。

  她对着系统猜测道:“估计是受了武德帝影响,章皇后生前也可能是给他说了什么,导致他在面对我时才会那么难以自控。”

  然后姜静行直接就把系统给屏蔽了,因为她不想再听系统哭诉她和武德帝之间的那点糟心事。

  眼下让她想起一件往事来。

  几年前她诞辰时,曾收到过一份无名贺礼,是一把难得的宝剑,青锋绽绽,削铁如泥。

  收藏一些神兵利器也算是姜静行少有的爱好,名剑难得,这些年更是把它当做随身佩剑用。也就在前年,魏国公偶然得见此剑,道出此剑乃是百年前一位铸剑大师的封山之作,随着战乱颠沛流离,早已失传数十年。

  送礼的人恐怕是知道她的喜好,下了大功夫寻来的。

  送了如此大礼却不留名。

  姜静行有种预感,这把剑是陆执徐送的,而她的预感一向都很准。

  她收到这份贺礼后,不过半月,章皇后便与世长辞。

  章皇后去世的时候,陆执徐才十五岁,正是三观形成的年级,姜静行都可以想到当时小皇子受到了多大的打击。

  上一秒才满心欢喜自己能够寻得一份满意的礼物送给恩人,下一秒自己母后就告诉自己,自己仰慕的人可能和他父皇有一腿,还有可能是造成自己母后身亡的根源。

  虽然后来证明了她和章皇后身故没有关系,但陆执徐心里留下的阴影恐怕不小,成年人之间复杂又隐晦的爱恨,哪里是一个少年人能轻易承受的。

  姜静行又想到在泰安楼发生的事,她当时生气陆执徐长歪了,却没有深究缘由,如今仔细想来,恐怕他那日的所做所知只针对自己,在别人,哪怕是在武德帝眼前,陆执徐依旧还是大雍尊贵的嫡皇子。

  想来想去,陆执徐有今日的脾性,怕是有五分都要归咎于她。

  心里再琢磨一下,倒有几分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意味。

  姜静行将发生在陆执徐身上的种种事情理顺,然后心里平白的生出一股郁气来。

  反倒是自己的责任了。

  姜静行有一个不算缺点的缺点,那就是有太强的责任心,总是因为别人考虑太多,她上辈子的朋友也劝过她,完全不必如此。

  可到头来,她还是给自己揽了一身责任,譬如当日的姜绾姜璇,又如今日的朴玲兄妹,都让她放在心里,为其想方设法筹谋良多。

  姜静行手指敲在桌面上,心中烦躁更甚。

  在察觉到身后偷窥的视线时,烦躁也就顺势化为了愠怒。

  她侧身看向燕王刚才带进来的宫女,眼神漠然,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玢柔被姜静行这一眼里的压迫感吓到心悸,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躲在燕王的身后。

  透着几分冷意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你在看什么。”

  “奴婢,奴婢只是......”

  玢柔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在姜静行没有收敛的杀意下回答的磕磕绊绊,完全失了在燕王面前的优雅自信。

  她没有想到靖国公如此敏锐,刚才那一瞬间,只觉身边的空气一一从身边抽离,竟让她觉得自己就快死了。

  燕王下意识地将玢柔挡在身后,等察觉到此举不妥后又坐直了身体,尽量语气平和地问道:“不知出了什么事?让国公出言问责本王身边的宫女。”

  之前燕王出去的时候,身后可没有这位小宫女。

  虽然燕王此时表现的并不关心这位宫女,但姜静行却感受了他心绪的起伏。

  就连本来不想理会姜静行的陆执徐,都打量了宫女一眼。

  如此看来,这位难道就是燕王心尖上的白月光?

  姜静行看了两眼地上还在发抖的宫女,贴身的宫装裹在玲珑的身段上,再配上眼中被吓出来的泪水,的确惹人怜爱。

  她漫不经心地敛眸,将视线从跪着的玢柔身上收回,又从燕王身上略过,嘴角勾起一个冷峭的弧度。

  “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

  此事就算是被她轻轻掀过了。

  燕王见玢柔泪水朦胧地看着自己,心中怜爱,但眼下时机和地点都不对,他也只能沉声说道:“去后面吧,本王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奴婢遵命。”

  心有余悸的玢柔垂着头,柔弱地行了一礼,很快转身走到几位宫女身后站定。

  待这一小小的风波过后,距开宴的时间也所剩无几。

  “陛下驾到——”

  武德帝比定下的时间要来的稍早一些。

  见他出现,奏乐骤停,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陆执徐压下心中的情绪,随着众人起身,在看到武德帝的身影后,他心中的羞恼渐渐退去,头脑也冷静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武德帝低沉的嗓音传遍大殿。

  宴席上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武德帝,他虽然年纪渐长,杀伐之气不比昔日,但那股坐拥天下的帝王之威却越发深重。

  龙椅上的男人眼眸藏着深潭,众人想从他的眼中猜测什么,得到的只有深潭映出的寒意。

  “春光正好,又逢大军凯旋而归,朕本欲择良辰佳日与众卿欢宴,适逢昭阳长公主府中花木繁盛,便将这庆功宴定在今日,还望众卿家与朕同庆。”

  说完,武德帝示意身旁的张公公。

  “开宴——”

  随着太监一声高喊,俏郎平击鼓,美娘敲编钟,红袖歌姬翩飞入殿,几列绿衣宫女踏入殿门,一道道御膳佳酿摆放上桌。

  大雍宫宴没有那么多规矩,并不禁止官员在席间走动。

  几杯酒水下肚,殿中的气氛便热闹起来,礼部侍郎还即兴挥毫做了一篇赋,席位靠后的几个武将也开始酒意上头,眼神忍不住在舞女纤细的腰肢上流连。

  武德帝坐在上面,将众人脸上的种种神情收入眼中,最终视线停留在姜静行身上。

  姜静行知道武德在看自己,但懒得理会。

  她是真心觉得,她是和武德帝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两个人已经做不成朋友,只希望将来还可以是君臣。

  姜静行挥退身后要给她倒酒的宫女,开始一个人看着舞女自斟自饮起来,好似已沉浸在歌舞之中。

  武德帝凝神看着姜静行,心中自嘲,何至如此?

  自那日罚跪之后,今天还是二人第一次见面,只可惜对方并不想看到他。

  从宴会开始起,姜静行一眼都没看过自己。

  武德帝心情不是很好,轻不可闻地叹息一声,之前人跪也跪了,罚也罚了,他又能如何呢。他最后也只能招手将张公公叫到身边来,指指御桌上的一道酱牛肉,吩咐太监给姜静行再上一道。

  牛肉难得,亦是上好的下酒菜,姜静行也最喜欢喝酒的时候来上几口。

  小太监受张公公吩咐,再次上酒时格外又给姜静行上了一道牛肉。

  就在百官宴酣之时,端王站起身来走到殿中央,舞乐被迫暂停,武德帝也只好从姜静行身上收回视线。

  端王端着酒杯,对武德帝行礼说道:“父皇,此次我朝大胜,是父皇英明神武,我大雍主明臣贤,儿臣感念百官功绩,想敬在座文武一杯。”

  得到武德帝首肯后,他便转身面对百官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百官也纷纷端起酒水回敬:“谢殿下。”

  说完,端王示意歌舞继续,他自己则端着酒杯走到姜静行面前,然后示意宫女给他倒酒。

  姜静行抬头,放下手中酒水,无视周围投过来的目光,笑着问道:“殿下此杯为何?”

  实话说端王长得也算英俊,但心性使然,眼中野望太过,反倒让人感觉阴鸷。

  “国公奋勇杀敌,用兵如神,可谓是我大雍战神,本王敬国公。”

  姜静行脸上的笑意淡了,合着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这是觉得靖国公府支持燕王了,反正也拉拢不到了,干脆就开始打压靖国公府了。

  既然是庆功宴,那此次出征的将军们自然都来了,更不乏一些宿将。席间文臣武将这么多,当着众人的面儿,偏偏就给她扣了一个战神的帽子。

  功高震主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山突起则丘陵妒。

  姜静行觉得做臣子,简直就跟给人打工是一样的,所以她一直都怀揣着一种打工人的心态面对武德帝。

  武德帝这位老板聘请了她,她也够努力,一步步往上走,最后走到了离他最近的位置。

  虽然经过这个过程,使得她比老板更熟悉了解公司的业务,也比老板跟下属的关系好。

  所以呢,在这种情况下,老板就很难不担心,你的同行也很难不嫉妒。

  这是人之常情。

  端王见姜静行不接话,脸色也有些挂不住:“靖国公?”

  姜静行回神,没有搭理给她耍心眼儿的端王,先看了一眼武德帝。

  龙椅上的男人看不出喜怒。

  但凭她对武德帝多年的了解,看出武德帝现在的心情恐怕不是很美妙。

  端王这孙子恐怕是踩了大雷了。

  因为武德帝这狗东西根本不把她当下属看,而是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所以便很难忍受有人打她的主意,不管这些主意是好是坏,打主意的人是远是近,都会触动武德帝那根隐秘的心弦。

  这也是姜静行最近才想明白的一件事。

  她和武德帝之间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不是他对她有男女之情,而是他根本没有把她放到跟他自己一个平等的地位。

  给她赐婚也好,让她罚跪也好,给姜绾赐婚也罢,武德帝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姜静行这个人的意见,只是将他自己认为的事情强加给她而已。

  虽然让人心凉,但姜静行对这个事实接受良好,谁叫武德帝是个皇帝呢。

  “多谢殿下。”

  姜静行错开和武德帝对视的眼神,将杯中酒饮尽,然后继续盯着舞女美人看。

  见此,端王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得讪讪离去。

  陆执徐没有忽视刚才小太监上菜的举动,更没有忽视姜静行和武德帝那一眼的对视。

  在他看来,这对君臣之间的默契不言而喻,刚才为姜静行的话感到羞耻的自己就像个笑话!

  他看着二人,心里涌出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滋味,整颗心就像在被蝼蚁啃咬,酸涩,愤恨,懊恼,最后是自弃,失望蔓延在胸膛间却无法宣之于口。

  陆执徐垂眸,努力克制住自己,试图平静下来,可捏着茶杯的手指却用力到发白。

  明明没有喝酒,却仿佛已经醉了一样,陆执徐在心底反复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无论是真情实感还是虚情假意,自己需要靖国公府的扶持,如果成功的话,将来他和姜静行也有可能会这样......

  随着自虐般的克制,陆执徐心中那一点悸动很快消失,甚至还能在端王走后又敬了姜静行一杯酒,只见他谈笑自如道:“本王身子不好,便以茶代酒,敬国公和诸将一杯,为我大雍辛苦良多。”

  姜静行身后几位将军连道不敢,很给面子地端起酒杯回敬。

  只有姜静行觉得不对,刚才小皇子还装看不到自己呢,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

  她看着陆执徐无懈可击的姿态,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只得说道:“多谢王爷。”

  敬酒的插曲很快过去,殿中的舞女也换了一拨人,比起其他人,这次的舞女明显要美貌的多。

  尤其是中间的红裙女子,可谓是绝色潋滟。

  女人五官深邃,笑颜如花,明眸皓齿,头上的金钗随着主人妖娆的身姿转旋,白玉脸颊明珰乱坠,嫣红的广袖开合遮掩,腰间的银饰闪闪发亮。

  舞女一颦一笑动人心弦,迷醉众人,连姜静行都难得用心欣赏起来,更别说其他人了。

  ......

  不比殿内的满朝勋贵,殿外长廊上坐着的大多是年轻人,其中既有一些世家子弟,也有一些没有资格坐在殿内的小官。

  宫廷琼宴难得,又能坐赏名花,望着不远处女郎蹁跹的衣裙,很快便有几个才子高声佳咏,聚在一处斗起诗来。

  随着对面的舞乐声传来,后殿女眷所在的风云阁也是渐入佳境。

  昭阳长公主坐在一侧首位,她身边是几位宗室郡主,随后是朝中有封号的命妇和她们家中的女郎。

  陆筠玉手轻摇手中团扇,一双美目漫不经心地从殿中人身上扫过,又在姜绾身上停留一瞬,之后便看向对面自己皇兄的妃嫔。

  看到一处空位后,不解地问道:“云贵妃怎么还未到?”

  谁知话音刚落,一道柔婉的嗓音便传了进来:“是臣妾的不是,让公主久等了,本宫一会儿自罚三杯可好?”

  说着话,云贵妃便带着宫人优雅地走进来。

  陆筠本是随口一问,见她打趣说要自罚三杯,便也打趣说道:“我可不敢让娘娘自罚三杯,若是喝坏了身子,皇兄可是要罚我这个做妹妹的了。”

  云贵妃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公主哪里的话?”

  如今宫里太后皇后皆已去世,云贵妃便是后宫第一人,众人见她,纷纷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

  待她落座后,便听下面的一位宫妃关心道:“娘娘可是身子不适才晚到了片刻?”

  陆筠听到后也是关心说道:“若是身子不适,不如回去休息吧,不必强撑着。”

  云贵妃面色如常,笑着说道:“不过是有些宫务要处理,不碍事的,况且公主府中的花木难得一见,本宫自然是要先饱饱眼福才好。”

  听她如此说,陆筠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云贵妃看着下面的歌舞,心里的怒火也缓缓平息下来,对玢柔的杀意却是一阵高过一阵。

  本以为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宫女,却没想到还真让她笼络住了自己儿子的一颗真心。

  本来锦绣很顺利就将人带了过来,云贵妃也没有多言,直接就寻了个由头,命人将玢柔杖毙,然后便带人来了承明台。

  谁知刚走到半道上,她宫的太监便过来回禀说人被燕王带走了,着实是将她气的不轻。

  可眼下宴席快要过半,若是再不去,恐怕要惹人非议,云贵妃权衡之下,只得先来了承明台。

  殿中舞女一舞将毕,很快便躬身退下,殿外的叫好声也越发清晰。

  女郎总是要矜持一些,但外头的热闹也是吸引了不少人频频扭头看去。

  陆筠见此,便吩咐身边的宫女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片刻后,宫女拿着一张宣纸走进来,回禀道:“几位郎君以玉兰花斗诗,最终博文伯世子拔得头筹。”

  陆筠拿过宣纸,轻声念道:“...束素亭亭玉殿春,已向丹霞生浅晕...”

  “倒是一首好诗。”她放下宣纸,夸赞几句后又说道:“也是本宫的不是了,既然是赏花宴,又怎么能一味地坐在殿中欣赏歌舞。”

  闻言,云贵妃也应和道:“公主说的是,诸位不必拘束,殿外烟花草树,如此美景怎可辜负,让女郎们自去便好。”

  听到殿中身份最贵重的两个人都如此说,青春正好的女郎们也渐渐放开了性子,寻了两三个闺中好友便向外走去。

  见有女郎出来,外面喝酒吟诗的世家子弟们更是显摆自己,反倒真的传出不少佳作来。

  有人张狂自信,将此次宫宴当做扬名之地,想借此铺就一条青云路,有人小心翼翼,处处藏拙,生怕惹来无妄之灾,也有人只当此宴是寻常宴席,一味地埋头吃饭。

  此话说的便是章云彻。

  他手上的筷子就没停过,桌前的御膳都被他吃了快一半儿了。

  霍鉴琦一口未动,眼神四处探看着,想寻找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看到。

  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自我安慰道,也许对方没有来,然后就发现,很多人都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向自己这边。

  霍鉴琦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身侧,章云彻狼吞虎咽的样子映入眼帘,让他不由得咬牙彻齿道:“你丢人别带着我,昨天晚上没吃饭吗!”

  章云彻咽下口中饭菜,抬头,理直气壮回答:“没吃。”

  原来最近博安侯公务不忙,闲下来后,大多数时间还是待在府中。

  时间一长,他看自己儿子就越来越不顺眼,觉得他天天拈花惹草,招猫逗狗,实在让人心烦,于是就断了章云彻的月俸,逼他在家中苦读,连荤食都给他改成了三日一供。

  章云彻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已经三天没吃肉了。”

  为了今天的御膳,他可是连早膳都没有用。

  见此,霍鉴琦忍不住闭眼,悲呼道真是交友不慎啊!他怎么就认识了这么一个奇葩!

  还被这么个憨货拉上了辰王这条船。

  姜璇并不知道外头有人欲眼望穿,就等着见自己一面。

  她并没有出去赏花游玩,只是坐在风云阁一处凉亭,和几位贵妇轻声闲聊着。

  因为昨天晚上,姜静行特意将她叫到了自己书房,给了她一份名单,上面写着几个人名。

  “兄长这是?”姜璇不解。

  闻言,姜静行咳嗽了一声,觉得有点儿尴尬,毕竟拉红线这种事儿她也是第一次做,做的还不是那么熟练。

  “朴家来信,希望我这个做姑父的能为玲儿寻一门亲事,名单上的人都是一些和他适龄的男子。”

  姜璇霎时明白过来,贴心问道:“兄长可是想让我明日考察一番名单上的人。”

  姜静行点点头头,解释道:“这些人的真实情况我会让人去了解,我是不想让孩子们盲婚哑嫁。”

  然后嘱托她在今日的宴会上看一看,和这几家府中主事的夫人们先聊聊,将靖国公的意思透出去。

  虽然朴玲不姓姜,但也是很得靖国公府看重的,不是能让人挑三拣四的姑娘。

  回到今日。

  姜静行妹妹的身份,让姜璇很轻易就打入了命妇们的圈子。

  礼部尚书的夫人坐在姜璇对面,目光从她身上移开,然后落到姜绾姐妹二人身上。

  都是姿容不俗的好姑娘,一个长相清丽,气质温婉端庄,一个容貌娇俏可人,文静雅致,再加上不俗的身世和身份,许多人家都动了结亲的念头。

  肖夫人喝了口茶润润喉,静思默想到,只是这靖国公只听说有一个女儿,且已经被赐婚给了燕王,就是不知这另一个是谁,是否也是姜家女。

  肖夫人的疑问不止一家有,很快便有人先耐不住性子。

  只听肖夫人身旁的一位贵妇人问道:“不知这是哪家的姑娘?”

  她是看着朴玲问的,因为她在姜璇认亲宴那天见过姜绾,所以很清楚她才是靖国公嫡亲的小姐。

  姜璇扭头,将朴玲叫到身前,称许道:“这是我的侄女,也是绾儿的表姐,兄长子嗣单薄,玲儿又乖巧,在家中跟亲生的女儿也没什么差别了。”

  说着,她又嘱咐朴玲:“玲儿还不见过几位夫人。”

  朴玲走上前行了个福礼:“朴玲见过几位夫人。”

  “好孩子。”

  “是个有福气的。”......

  众人纷纷夸赞,让朴玲有些害羞。

  姜璇又将姜绾叫过来,温柔说道:“你们姐妹无需陪着我们,也去赏花吧。”

  虽然说是要给朴玲谈一门婚事,但小姑娘害羞,脸皮也薄,还是不要在场的好。

  姜绾听从姑姑的话,和朴玲走出凉亭,漫无目的地赏起花来,最终二人停在一丛海棠前。

  朴玲望着花圃兀自出神,她其实也猜出了姜璇要做什么,因为昨晚朴律霖也告诉她了,朴家送来书信,将她的婚事托付给了靖国公府。

  “姐姐在想些什么?”姜绾见她神情忧虑,于是轻声问道。

  听到这句话,朴玲只好摇头,她心里的想法哪里是能说给姜绾听的。

  姜绾拉下朴玲掐住花瓣的手,望着她的眼睛郑重地说道:“姐姐,我们是一家人,我总不会害你的。”

  “我知道。”朴玲樱唇微颤,只是她的心里很乱,也理不出什么思绪来,“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姜绾正要再问,却看到对面有人向她们走来,只好先将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来的也是两个姑娘,正是胡绮楠和李清婉。

  李清婉本不想和胡绮楠走在一处,但若是她独自一人走去男席找胡重光,恐有害自己的名声,所以她只得拉着胡绮楠一起去寻自己表哥。

  胡绮楠看到姜绾二人,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个笑容。

  她实在是不愿意和李清婉待在一起,况且靖国公府和魏国公府联系紧密,两家姑娘交好也是常理。

  于是她主动上前问好道:“姜小姐。”

  姜绾和朴玲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便只好行了一个平辈之间的常礼。

  “不知姑娘是?”

  胡绮楠先自我介绍了一番:“是绮楠莽撞了,我出身魏国公府,姐妹中行五,我早就听说靖国公府小姐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姜绾听她说自己是魏国公府的人,想到父亲和魏国公之间的交情,也起了结交的念头,便自谦几句,又给她介绍自己身边的朴玲。

  等聊了几句话后,胡绮楠颇显热情地说道:“不如我们同游吧。”

  完全无视了身旁的李清婉,也没有给姜绾等人介绍的意思。

  听到她这样说,李清婉脸色有些不好看起来,看向姜绾的神态也很不满。

  毕竟这是害得她哥哥病重的罪魁祸首,但碍于这是皇宫,她也不能说什么,于是几人便一同向太明池走去。

  太明池本就风景一绝,如今装饰上花木,景色更是引人注目。

  姜绾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承明台的景色,偶尔还会和刚认识的胡绮楠交谈几句。

  虽然只认识了很短的时间,但两个人很是投契,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等在看到一株金色百合时,她不由自主的就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这是百合花吗,浅金色的还是头一次见。”

  胡绮楠正要开口解释,却被一道略显尖细的女音打断了。

  “这是凤首百合,公主府的花匠研制了许久才得到五株,你自小长在乡下,自然是没有见过的。”

  听明白她的意思后,胡绮楠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正要转身喝止李清婉,却见李清婉直接越过她们向湖边走去,口中还惊喜地喊道:“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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